白领笑笑生 http://blxxs.hotxwz.com/ 白领笑笑生秀色大师作品全集 zh-CN Copyright 2019 http://blxxs.hotxwz.com Inc. All Rights Reserved. Wed,16 Oct 2019 06:29:21 +0800 最后的毕业聚餐 第十一章 空中舞步 http://blxxs.hotxwz.comhttp://blxxs.hotxwz.com/32.html 白领笑笑生 2018-12-06 http://blxxs.hotxwz.comhttp://blxxs.hotxwz.com/32.html 天香阁,装修豪华的更衣间里,浑身赤裸的女人站在梳妆台前,性感迷人的身体凹凸有致的身体,黑色的高跟鞋配上黑色的吊带丝袜,丰满尖翘的酥乳如新剥的鸡头,纤细富有弹性的腰肢,微微翘起的屁股,这样的身体只把性感这个词阐述的淋漓尽致。

她就是地狱天使,被天香阁警报器召唤之后她就来了这里,和她被召唤起的女人大多已经变成块没有生命的肉,唯有她被留了下来。着并不是说明她已经不需要宰杀了,而是……

穿着件白色长褂的阿甘轻轻的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几年了,没想到我们会在这种地方见面。”

“我也没想到,我本以为已经摆脱你了!”地狱天使轻轻的拢了拢长发,脸上露出丝淡淡的微笑。

“你笑起来还是那么好看。”阿甘把天使两条白皙的手臂反剪到背后,仿佛正在做件习以为常的事:“我本来以为,你已经嫁人了。”

天使轻轻的皱了皱眉头:“本来确实想找个喜欢的人嫁了,可挑来挑去总没有合适的你做什么!”

“你知道,今天晚上会有些庆祝活动。”

“是的!但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饭店决定在活动里宰杀四月,现在又加上你。在这里,每头肉畜处理之前都要接受些性安慰,本来他们计划本来计划在台上宰杀之前找嘉宾来做,可我不同意!”

“为什么,因为我曾经是你女朋友。你应该知道,我今天已经被很多不同的男人操过,就连我的衣服刚刚也是当着所有人的面脱掉的。”天使嘴角轻轻翘起,丰满的胸部微微挺起,。

“或许把,如果看着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做爱,我心里会不舒服,其实你不穿衣服的样子更漂亮,比如……”阿甘轻轻的拨弄着粉红的乳头:“它们,还是那么动人。”

“你说过我的乳房长的很漂亮。”

“它们很翘!”

“可你现在却想把它切下来烤了给别人吃!”天使心里莫名的有些烦躁。

“有什么不可以!”在我眼里,你是件完美的艺术品。似乎不愿意多说,阿甘分开天使诱人的双腿,两年不见她依然如此敏感,饱满的肉穴早就湿淋淋的:“你现在的样子让我有种欲望。”滚烫的龟头抵住泥泞的阴道口,种别样的情愫在两人之间蔓延。

“不是例行公事吗?”天使刺了他句,却不由的撅了撅屁股,雄壮的鸡巴登时插了进去。

阿吉两只手从后面握住天使白皙的手臂,阴茎试探性的在她身体里抽送起来:“其实直以来,我都幻想着在镜子面前和你做爱。”

镜子里,女人的身体弯成个迷人的弧度,两颗饱满的酥乳在男人的冲击下不安分的跳动,分开的双腿之间根男人的东西在诱人的下体进出。这是自己吗,天使甩了甩头发,让镜子里的女人看起来更完美,更矜持些。

“其实你现在的样子风骚极了!”

“这个姿势,今天有好几个男人用过。”天使扬起脖子,喘息变的粗重起来:“有个比你这东西大的多。”阿甘抽送的频率明显加快了。粗壮的肉棒每次都直抵花心,捣的天使呻吟声脱口而出。男人,其实都是这样,她脸上禁不住荡起淡淡的笑意,至少他以前没有这么疯狂过。

“其实,今天我本来是带学生起聚餐的。”天使扬起头,闭上眼睛静静的享受性爱:“可我却要在这里接受宰杀,阿甘,这两年我也和几个男人做过,却没有今天这么兴奋。这真

是个荒唐的世界,或者是我很荒唐,我现在居然在怀念在畜栏里被几个男人很操的滋味。”

“那是因为你是女人。”

“会在台上,我会装作不认识你!”

“恩!”

“绞死你之前,我会划开你的肚皮!”

“恩!”

其实天使已经不记得阿甘说什么了,只是沉浸在浪高过浪的快感中,直到那刻,当她想起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晚了。

那个时候她和白色连衣裙四月起站在起,除了双性感的吊带丝袜之外丝不挂,脖子上黑色的奴隶项圈代表着她的身份头即将宰杀的肉畜。

唯不同的是,她的腹部已经被剖开,雪白的肚皮上,冒着热气的肠子从她腹部二十厘米长的开口中流出,直垂到她性感的两腿之间。可她似乎点都没感觉到,轻轻的抬起傲人的胸脯,如个称职的模特般摆出各种POSS。天使般的容貌,魔鬼般的身材,雪白的腹部划开条长长的切口,充满神秘诱惑的内脏自然的吊在她身前,这样个女人摆出各种性感的POSS,性感、冷艳而又充满了神秘的诱惑,所有嘉宾都被她征服了。

“正如大家所看到了,经过特殊处理的肉畜丝毫不会感觉到疼痛,她们的性敏感度也丝毫不会降低,只是这时候她们的生命只剩下两个小时了。”

“她可以正常性交吗?”位嘉宾问道。

“可以,而且这时候,她们分外敏感,你可以试试。”

阿甘当着所有人面剖开自己腹部时,天使时间也惊呆了,但接下来,她在大屏幕上看到自己的样子,性感而充满了别样的诱惑,滑腻的肠道划过敏感的阴核带来阵阵快感,种全新的感官让她欲罢不能。

或许在他们眼里自己只是头比较特殊的肉畜吧,天使着双手扶住绞架翘起性感迷人的臀部,肥美的尻穴敞开着面对所有嘉宾,股浓浓的爱液禁不住喷涌而出。

丰满圆润的臀部,两条迷人的大腿淫荡的分开,配上那轻轻饱满多汁的肉穴,轻轻摇摆的肠子,眼前这头肉畜的淫荡与乖巧简直是人间极品。为展示这种处理方式的完美,几个花钱雇来的男人开始从后面操这头已经被活开膛的肉畜。

晚宴就在这样种轻松愉快的气氛下继续进行,翘着屁股趴在中央接受奸淫的女人仿佛成为个装饰品,如同她在男人冲击下越发激昂的呻吟,气氛也在女老板四月娴熟的交际手腕上越发热烈。

天使动人的呻吟声中,最后个男人从她身体里退出,丰满迷人的双臀之间,淫荡的肉穴里乳白色的精液迫不及待的涌出来。为了显示肉畜的健康与活力,她的屁眼也被操了好几次,可爱的菊穴被干成了个红色的圆洞,直肠里灌满了精液。

两个简易的绞架竖立起来,四月脸微笑的立在绞架下和来宾们谈笑风生,结束奸淫的天使也被押到另个绞架正下方,粗糙的绞索套在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上。

“为答谢顾客,作为天香阁的老板,我将和这头肉畜起被绞死!”四月的话把气氛推到了顶点。纵然早就知道这位迷人的女老板会在餐厅成立十周年之际献出自己的身体,嘉宾们也不由的有些不真实的感觉。却见她轻轻的褪下长裙,除了丝袜是肉丝的,她里面的装束居然与旁边的肉畜般无二。

“为了达到肉质最佳状态,老板在天香阁最好的调畜师的指导下饮食、生活,甚至每天保持至少要和十几个男人交合。”天香阁大堂经理介绍道:“而这位直为大家表演的肉畜是四月老板直以来的闺中密友,头各项指标都达到S级的肉畜。”

个同样的绞索套在四月修长迷人的脖颈上,绞架下,两个女人相视笑。两个工作人员把她们双手反绑在背后,嘉宾们期待的目光中,她们脚下的板凳同时抽掉,四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开始在半空中展开动人的舞步。

同样的凄婉,同样的动人,胯下吊着的内脏给天使增加了份别样的性感。而四月,迷人的身体动人的挣扎着,粉红的肉缝里甩出点点晶莹的淫水,这位漂亮的女老板向所有人展示出她最淫荡的面。

个穿着白色大褂的阿甘走到绞架下,锋利的尖刀在四月平坦的腹部轻轻划,雪白的内脏从她圆润的小腹股脑的涌出来。人群中响起片嘘声,两个大开膛的美女用自己的剩余的生命阐述着最后的意义。

“各位嘉宾,接下来,我们的大厨阿甘将用不同的方式处理这两头性感的肉畜!”大唐经理道。

只见阿甘来到绞架下的四月面前,轻轻的分开她腹部长长的切口,刀子灵活的在腹腔里割了好几下,副完整的消化系统便从她身体里拿出来,她空空如也的身体里只剩下生殖系统和膀胱。这时候,四月性感的身体仍如既往的挣扎着。另个厨师也如他样取出天使身体里剩下的消化系统,它们被统盛放在个透明的玻璃容器中不分彼此。

绞索慢慢升高,两根长长的穿刺杆竖立在她们身下,锋利的尖端没入肥嫩的阴户中,十厘米直径的穿刺杆把她们饱满的阴户撑开到最大。两个女人似乎也觉察到危险的临近,身体更加卖力的挣扎着想摆脱插入身体的异物,可在人们的眼中更像是围绕着穿刺杆舞蹈。

绞索寸寸放下,闪着金属光泽的已经插进两个女人身体大半,脖子上黑色的奴隶项圈切断了她们白皙的脖颈,两具性感的无头身体向下坠去,瞬时间,穿刺杆的尖刺从断颈中穿出,此时她们身体仍保持了绞索上挣扎的状态:晶莹的玉臂被绑在身后,两具雪白的身体歇斯底里般扭动,饱满的玉兔以不可思议的频率上下摆动,真可谓是波涛汹涌,蔚为壮观。那雪白的大腿拼命挣扎着,充满肉感的私处蠕动着吮吸着穿刺杆,股股晶莹的淫水沿着穿刺杆喷涌而出。

而此时,她们美丽的脑袋依旧吊在绞索上,脸的幸福迷茫与不可思议。

大厅中央的炭火上,两具性感的无头身体在灼热的火舌下转动,酱料与高温双重作用下,她们完美的身体渐渐现出迷人的橘红色,缕缕若有若无的肉香在空气中飘荡

开来。

炭火旁边,两颗美丽的女人脑袋静静的插在尖刺上,灵动的双眼却如往昔,她们,还沉浸在最后的疯狂中吗……

“为远远与小星儿干杯,干杯!”同学们举起手中的饮料,长长餐桌上趴着两具性感的肉体,圆圆的屁股高高翘起,远远的身体已被烤成迷人的金黄色,根胡萝卜插在她胡桃般敞开的私处。小星儿可爱的脑袋放在精致的盘子里,仿佛若有所思的望着自己无头的身体。

而那位性感迷人的服务员姐姐,充满肉感的身体开始在绞索上挣扎起来,不久的将来,她也会变成块没有生命的肉。这样的幕每时每刻都在蓝星上上演,地狱天使、远远、小星儿、四月……

或许当她们身体变成餐桌上美味的时候,个新的故事已经开始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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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毕业聚餐 第十章 处理 http://blxxs.hotxwz.comhttp://blxxs.hotxwz.com/31.html 白领笑笑生 2018-12-06 http://blxxs.hotxwz.comhttp://blxxs.hotxwz.com/31.html “你俩愣着干啥!”阿龙笑着道,远远和小星儿顿时脸上片绯红,不知不觉中两人粉嫩的花瓣上都挂了几滴晶莹的露水。

“我们还是赶快过去吧,同学们都等急了。”远远道,两个女孩尖翘的酥乳不由的也坚挺起来,晃得阿龙阵眼花。

“当当当!我们的主菜来了。”阿龙进门便大叫道。

包厢里炭火早已生好,几个白色厨师打扮的工作人员正忙着准备烧烤工具,断头台旁边,简易的肉架上挂着半片丰满的女人身体,个带着奴隶项圈的女人坐在班里同学中间,不时发出欢乐的笑声。

“阿龙!天使老师的原因,餐厅额外赠与了两头肉畜!”个男生兴奋的说着把炭炉上的快烤成金黄色的乳房翻了个。

“你们好!天香阁特级服务员为大家服务!”被同学们众星捧月似的围在中央的女人款款立起:“这个身份之外,我还是头肉畜。现在开始,工作人员将为大家处理自带肉。”

“姐姐,你什么时候处理!”个留着哈喇子的同学问道。

“随时可以,不过我更希望大家在享受美食时欣赏我的绞刑表演,考虑到你们可能下子吃不了这么多肉,餐厅允许大家把我的肉带回家。”女人笑了笑道:“现在是处理自带肉的时间了,小星儿,斩首红烧。”

两个女孩没想到这么快就轮到自己:“服务员姐姐,能不能稍微晚点。”小星儿小声道。

“可是你的朋友都等急了!”

看到男孩子们脸期待的样子小星儿认可了她的话,可能自己两个人都太贪玩了,可是,真的就要开始了!同学们灼人的目光下小星儿被按到断头台上,她半透明的吊带裙下本就丝不挂,圆圆的屁股不由自主的翘起来,粉嫩的小穴就这样暴露在众目睽睽下同学们这才发现,活泼可爱的她下体早就被淋漓的汁水弄的片狼藉。

“不要紧张,我们的厨师会给你最后的安慰。”服务员姐姐笑着道。

个厨师跪在小星儿身后扶着她纤细的腰肢,大鸡吧啵滋声没入湿漉漉的小穴。自进餐厅之后,直骚痒难耐的小穴瞬时间被充满,小星儿忍不住呻吟起来,纤细的腰肢在

声,那厨师显然是个老手,耸动着的肉棒突然抽出,狠狠的把小星儿战栗的身体按在断头台上。锋利的大斧呼啸着落下,女生们惊呼起来,纵然早有准备,亲眼看到可爱的小星儿白皙的脖颈被切开,所有人时间都呆住了。

尖尖的酥乳在半空中划过条美丽的弧线,,雪白的肉体本能的立起来,湿淋淋的私处不顾切的张开来,喷出股股浓浓的阴精。双手被绑在背后,她玲珑有致的身体直挺挺的跪在地上反射似的战栗起来……

“次完美的斩首。”服务员姐姐甜美的声音中,小星儿脑袋被厨师双手拿着在下体套弄了几下,浓浓的精液全部射在她娇嫩的脸上。看到这切的远远动不动的站在地上,透明的校服下面粉嫩小穴禁不住喷出股股爱液来……

另个厨师的大嘴轻轻的吻上远远的小嘴,只手攀上她饱满的乳房。粉红的乳头微微翘起,远远动人的身体被拦腰抱住,纤细的腰肢渐渐弯成个夸张的弧形,她喘息着,小嘴生涩的迎合着厨师熟练侵犯,下体被只不安分的大手盖住轻轻搓揉。

“唔、唔。”远远呻吟着,眼角的余光瞄去,小星儿无头的尸体仍直挺挺跪在断头台前,敞开的私处缕晶莹的爱液从她敞开的私处淌出。砰的声,个厨师把小星儿性感的身体推倒,撅起的浑圆的屁股,向外冒着爱液的尻穴,她失去生命的尸体显得格外淫靡性感。

见远远已经被挑起性欲,厨师解开她身上的绳索,抱起来横放在茶几上。分开两条雪白浑圆的双腿,之间那团诱人的黑色之下,湿淋淋的美鲍轻轻吞吐着爱液,那厨师哪里还能忍得住忙提枪上马,只见他握住远远纤细的腰肢,狰狞的肉棒深入泥泞的花茎。

“啊,啊!”远远被他插的浪叫连连,却在这时,另个双手抓住她从茶几另端露出的脑袋,大肉棒狠狠的插进樱桃小口中。

“呜呜……”两条大腿诱人的张开,浑圆的乳房在男人的搓揉下变幻出各种形态。后两只肉棒夹击下,远远柔软的腰肢蛇般扭动轻轻扭动,雪白的身体渐渐泛起迷人的的红晕。

修长的脖颈直挺着,美丽的脑袋被男人按着程90度扬起着,布满潮红的脸颊,失神的双眼,随着男人肉棒在她小巧的樱桃小口中疯狂的进出,晶莹的口水从远远精致的嘴角淌下。

“唔……”远远的身体动人心魄的颤栗起来,厨师拿起早已准备好的穿刺杆插进她泥泞的私处,而此时,远远丝毫不知道那根灼热的肉棒已经换成冰冷的穿刺杆,只感觉那东西似乎变大了,下体疯狂的吮吸着,股股爱液顺着金属杆喷涌而出。

穿刺出奇的顺利,厨师麻利的把远远翻了个个,爱液的滋润下,穿刺杆寸寸向前推进。当沉浸在高潮

中的女孩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处境,那东西已经推进到她腹腔中。下体的充实让远远依然保持着兴奋,这就是穿刺吗,不知不觉中,那根令人生畏的金属杆已经成了自己身体的中心,此时它似乎已经到了喉咙深处……

肉棒从远远嘴巴里抽出,闪着寒光的穿刺杆从她樱桃小口中露出来。厨师们把远远竖起来小星儿赤裸的无头尸体倒吊在她身边。锋利的刀子划过两个少女雪白的肚皮,堆花花绿绿的内脏在腹压

的作用下喷涌而出。

几个女同学拿出相机,啪的声按下快门记录下着具有历史意义的刻,当然此时的远远还在活着,但她已经是块肉了,不是吗……

小肚子微微鼓起,两条浑圆的大腿接近百八十度分开,牢牢固定在起来,小穴的嫩肉包裹着那根贯穿了她身体的金属杆轻轻吸吮,可爱的菊穴被厨师恶作剧的插进了根红萝卜。你同学们的欢笑声中,远远经过《天香阁》厨师精心处理的身在穿刺杆上蠕动着,用自己独特的方式享受着这完美的盛宴。

而此时小星儿美丽的身体正在个透明的瓮中翻滚,孤零零的脑袋插在根金属杆上,默默的注视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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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毕业聚餐 第九章 狐狸精 http://blxxs.hotxwz.comhttp://blxxs.hotxwz.com/30.html 白领笑笑生 2018-12-06 http://blxxs.hotxwz.comhttp://blxxs.hotxwz.com/30.html 在天香阁接受处理的肉畜大致可以分为两种,种是通过实物付款、自愿捐献、购买等方式,所属权归天香阁。像晓茜和天使这样的肉畜便归于此类,为保证肉绝对安全,这类肉畜管理严格,必须经过严格的清理和检测。临时决定屠宰的晓茜,没经过肉畜乐园的严格清理程序,她的内脏只能被丢弃。另种是客人的‘自带肉’,远远和小星儿便可以归于此类,所属权归客人。带肉的产生的方式也有有很大的随意性,很多时候,起用餐的女顾客会因为食物不够,或者纯粹为寻找刺激自愿成为“自带肉”。为照顾顾客的需要,这类肉畜只要在随处可见的简易清理处清理达到卫生标准即可。

远远和小星儿,则是为了多陪陪老师,二则自己也想看看“肉畜乐园”是怎么回事,所以才和老师起享受了次专业的肉畜检测。和老师分开后,远远和小星儿便由主人阿龙带去204号包间等候处理。

两人正值青春年少,时对自己的肉畜身份感到非常新奇,脖子上的链子,被束缚着的身体都让她们感到别样的刺激。不时有男人侵略性的目光在她们身体上扫视,感觉怪怪的,做头肉畜真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她们的主人阿龙也是个初出茅庐的小伙子,人和两头肉畜走走停停,好奇的东张西望。

“阿龙,前面围了好多人我们也过去看看吧。”

远远停下来,摇着她的小脑袋道。阿龙闻言转过头来,远远和小星儿两个女孩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写满了好奇。阿龙知道自己虽然是主人可两头肉畜的余威尚在,自己的这个主人不答应恐怕也不行,更何况他自己和很想去看看。阿龙心里暗暗腹诽了几句,这两只小妖精,难道不知道她们自己现在打扮成什么样子了,还要在自己面前装清纯。几乎完全透明的衣服,双手被捆在背后反而把胸部更加明显的突出起来。圆润挺翘的乳房仿佛掐上把就能滴出水来,鲜红的乳头像是熟透了的樱桃般。

让阿龙感到神秘莫测的东西现在就摆在他的面前,他会忍不住在两只小妖精坚挺的胸部和黝黑的私处狠狠的瞄上两眼,脑袋里满是她们刚刚肚子里灌满水趴在地上被人“深度清理”时的样子。

“个比个浪,不过还是老师最精彩。”阿龙小声嘀咕道。

“阿龙你说什么,看我不告诉老师。”小星儿本待抽出拳头来威胁下阿龙,怎奈双手在背后捆的太紧只好挺了挺胸脯表示抗议。

“哪有做肉畜的这样对待主人的。”阿龙正待说点好听话来混过去,忽然从旁边传来声微微有些沙哑男声,个穿深色休闲西装的男人牵着头身着透明女警制服的肉畜走了过来。“小伙子,要不要老哥帮你管教管教这两只不听话的肉畜。”

男人走过来站住,他身后的肉畜巧妙的扭摆着水蛇腰顺势滑到他怀里。“我叫林伟,是这里的常客,刚发了点小财,捡了只肉畜。小兄弟在这里有什么不明白的都可以问哥哥我。”

这人如此豪爽倒是对了阿龙的脾气,他也正好要找个人问问这里到底有什么活动,路上像个愣头青样瞎撞让阿龙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至于两只肉畜此时气鼓鼓的表情倒被他忽视了。

“我叫阿龙,大哥能不能告诉我,前面的这么多人围在起在做什么。”阿龙脸上露出个善意的微笑道。

那林伟看了看阿龙,又看了怀中撒娇的肉畜,笑了笑。“前面是‘肉畜交流中心’,是供顾客自由买卖‘自带肉’的地方。那里拴着的都是等待交易的肉畜,你如果觉得这两只肉畜不听话的话也可以把它们

卖掉,再买两只听话的。正好我也要过去,我这只肉畜是,最喜欢刺激,正好带它过去赌上把。”

“大哥说笑了,我可做不了这个主。我对那个‘肉畜交流中心’也很感兴趣,不如我们起过去。”阿龙笑了笑道,他看了看自己两只“肉畜”,它们并没有显示出任何不满不由得舒了口气。

所谓的肉畜交易中心是由个个半米大的摊位围成个弧形,大概有篮球场那么大,圆弧中央放着断头台、绞架等常用的处刑用具。天香阁的生意火爆,基本上每个摊位上都有肉畜出售,为了吸引买家它们打扮都很火爆,有几个别出心裁的绑成各种花样吊在半空。

除了摊位之外,还有不少是来交换“自带肉”的,毕竟如果餐桌上摆的是熟人不定每个人都下得了口。

“我的妈呀!”阿龙忽然捂住自己嘴巴,转过头去装着东张西望,怎么老爸也到这里来了,他身旁那个女人是他的秘书,被老妈称作狐狸精的胡静。“看不到我,看不到我!”阿龙心中默默祈祷,可偏偏怕什么来什么?“刘总你看,那个不是小龙吗?”个娇媚的声音传进阿龙耳中。

妈的,不愧是属狐狸的,阿龙心中暗骂!却还是老老实实的上前道:“爸,胡阿姨,这么巧!”

“小龙,告诉阿姨,怎么到这里来了。”胡静瞧见老总脸色不善问道,那语气分明是这里不是你们小孩子来的地方。

阿龙忙吧聚餐的事情解释了遍,有两个“同学”作证老爸的脸色渐渐好起来。那胡静听完看到他带着的两头肉畜不禁来了兴趣道:“阿龙,告诉你个秘密,今天胡阿姨是你老爸的自带肉。”

“我日,阿龙心中暗道,怎么舍得把这狐狸精给宰掉了。”阿龙心中暗道,莫不是被老妈管的太紧,出来吃饭没钱付账。这下被他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他老爸上次几个老总喝酒不小心吹过头,这才忍痛想出换肉的主意,毕竟让人知道自己连小蜜都用来请客了多丢人。

阿龙再往这狐狸精脖子上看,果然发现了个“等待交换”的牌子。虽然老爸脸色难看,阿龙还是决定凑凑热闹,今天总算攥住老爸的小辫子了,以后零花钱有着落了。

狐狸精的称号不是吹的,那胡静身材脸蛋都是流的,勾引人的技术也是。她只把外套和裙子脱掉,上身半透明的白衬衣解开几个扣子,撩人的样子马上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也不用老板动手,自卖自夸仅仅两分钟就帮老板换回了个体态丰满的少妇。阿龙暗想,以后小蜜就要找这样的。

说来也巧,换回来的女人竟然是他家邻居肖太太,这女人长的很漂亮,丈夫却常年出差在国外,平时深居简出看起是个很本分的女人。刘总惦记过好久却直未曾得手,想来是“奸夫”看的比较紧。她今天穿了件透明的旗袍,下体插着根电动阴茎,脸上红扑扑的煞是诱人,想来刚和“奸夫”做过那种事情,看到邻家两父子早就羞的的红了脖子根。有儿子在旁边,刘总不敢太出格,对他动了动手脚,只在私下“验货”的时候带她到休息室里干了炮,偿多年的心愿。出来以后看到胡静脸上也红扑扑的,显然也被那个男人“那个”了,他禁不住心中又有些火起。

刘总饭局马上就要开始了,决定把肉畜简单处理后交给厨房烹制,正好另外家也有这个心思,阿龙告别了热情的林伟带着两只“肉畜”和父亲起来到旁边的“肉体分割处”。

“刘总!”人家心里好害怕。看到肉架上正在接受处理的女人,狐狸精幽幽的道。刘总打算把换回来的少妇清蒸,胡静比较惨,那家主人请了两桌客人所以打算把她切成两片,每桌用上半片。看到厨师用电锯把个女人活生生锯成两片,胡静腿也软了。

“小龙,阿姨以后不能带你吃好吃的了。”阿龙这时才想起这狐狸精对自己还真不错。

“胡静是吧!”位厨师翻了翻狐狸精脖子上的牌子。

“能不能不切成两片?”胡静认出这人正是刚才拿电锯的家伙。

那厨师耸了耸肩膀道:“你还算好的,看到你前面那位没有,她卖了6家,还有条大腿还要挂在我们这里寄售。”胡静朝长长的肉架上看去,禁不住打了个哆嗦,几条雪白的大腿和三个来

自不同女人的半片身体吊在半空,上面都贴着“寄售”的标签。

厨师口中那个卖了六家的女人处理方式比较特别,因为两条大腿都要切下来,倒吊吊起来开了膛之后,厨师用个金属钩勾从她肛门插入从小穴里捅出来。这种吊法既方便又不会损坏肉畜的阴部,失去大腿后金属钩足以支撑起她剩下的

体重,。她只有条大腿交给厨房烹饪,剩下的部分,手臂、两只乳房和阴部购买的客人都选择打包带走,剩下的部分已经没有什么价值被厨师扔进了绞肉机。

接下来是肖太太,她没上肉架身体已经软了,倒吊起来之后下体更是哆哆嗦嗦的冒出股水来。

“刘先生好眼力,这头肉畜真不赖,它的宰法比较特别。”主刀的厨师赞道,把尖刀插进肖太太泛滥的小穴里,。只见那厨师尖刀轻轻向上挑,刀把肖太太鲜嫩的阴部从正中切开又轻轻的向下划了几厘米,顿时她白嫩的腹部开了个黏糊糊的肠子从她腹部开口争先恐后涌出来。

只见肖太太的身体以个奇怪的韵律颤抖着,每次颤动都伴随着些内脏向外涌出吊在她身体前方。“这是种濒死性反射,肉畜临死前沉浸在种忘我的性亢奋中,根本感觉不到痛苦。”厨师解释道:“理论上讲她可以把内脏从这里全部排出来,可惜她生命力太弱。”他话声刚落,肖太太在次剧烈的颤抖中咕咚声咽了气。

充满肉感的身体仍反射似的不时抽搐,坨与她娇小的肚子很不相称的内脏。那厨师干脆利落的把她肚子里剩下的东西切了下来,起扔进只大水桶里。

“般来说,肉畜的内脏归天香阁所有。”终于轮到胡静了,厨师她脖子上套了个特质的金属项圈道“这种特制项圈可以切掉你的脑袋,锯开你之前,需要先开膛,害怕的话我可以先结束你的生命。”

阿龙本来以为狐狸精这种人肯定会趋利避害,却没想到她居然同意被活着开膛后锯成两片。厨师在她腹部到胸口划了条长长的口子,两分钟不到就把她肚子里的东西全部清理干净,这时候她还活着。紧接着锋利的电锯从顺着她那条粉红的肉缝切进去,把她诱人的身体整整齐齐的切成两半,由于项圈的保护她的脑袋没有事情,挂在肉架上的身体程个漂亮的V字形,这时候她的眼睛还在动。只见厨师按了下遥控按钮,咔嚓声,胡静漂亮的脑袋落在早就准备好的箩筐里身体变成完美的两片肉。

“阿龙,和你商量下,你在这里把我卖了吧!我也想这样处理。”旁的远远弱弱的道。

“那可不行,卖了你班里的同学要打死我的。”阿龙想起这样做的后果不由的心惊胆战。

“爸,胡阿姨这么大的贡献,我保证不在妈面前乱说。”肖太太已经处理好了,刘总交待了些烹制的要求,厨师们都记下来和编号起贴在她身上,胡静的脑袋也被他收好。本想教训儿子几句却被他抬出家里的母老虎,勉强勉励了他几句。

“远远你看,那边有人在比赛了。”

“阿龙,我们去看比赛。”两头这么有自主精神的肉畜让阿龙头痛不已。

两头浑身上下丝不挂的女人锁在黑色的大笼子里,根根细如发丝的透明丝线交叉着盘旋在她们身体四周,密密麻麻的仿佛张无形的蜘蛛网把两个女人束缚起来。铁笼的下面,林伟脸憋得通红他正和个看起来十分健壮的男人扳手腕。

“伟哥,加油!”笼子里个女人大声叫道,她可不就是那个刚刚穿着透明警服的美女。两个男人已经进入胶着状态,任何个细微的变化都会成为压弯骆驼的最后根稻草,林伟被她这么声加油饶了心神,口气没上来手腕被敌人重重的压了下去。

“各位观众,最后胜出的这位先生,那么我们迷人的警花王婷婷将成为她的战利品,作为失败者刘婷婷将被处以什么样的刑罚,让我们拭目以待。”主持人大声宣布道:“请注意,以下场景过于血腥残暴。”请大家不要模仿。

这个性感的警花身材火爆,前凸后翘丰乳肥臀,对颤巍巍的双乳尤为惹人眼球。自从被关进笼子里,她便摆出副双腿叉开的风骚样子,鲜红肥嫩的美鲍中便汁水不断,此时她布满春意的脸颊上更增加了几分兴奋,脸好奇的看着工作人员把自己的头发用根绳子拴在笼子顶端。

工作人员笑嘻嘻的把根电动阴茎插进女人下体捅了几下,王婷婷丰满迷人的身体疯狂的战栗起来,正在这时主持人打开了处刑的开关,根细如发丝的丝线切断了她脖子,她美丽的头颅瞬时间和她丰满的身体分开来吊在半空中轻轻摇荡。由于丝线的作用,鲜血从脖颈中喷涌而出,王婷婷丰硕的艳尸保持着站立姿势在笼子里无意识的挣扎起来,两条雪白的胳膊反射性的举起,浑圆的两条大腿之间,浓浓的爱液从肥美的下体喷出。

这具性感的艳尸挣扎了十几秒左右,盘旋在她身体四周的丝线忽然收紧毫无阻力的切开她性感迷人的身体,性感的躯干瞬时间被切成大大小小十几块和两条胳膊起从半空中落下来,唯有两条雪白的大腿由于穿着黑色长筒靴竖立在笼子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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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毕业聚餐 第八章 凯子 http://blxxs.hotxwz.comhttp://blxxs.hotxwz.com/29.html 白领笑笑生 2018-12-06 http://blxxs.hotxwz.comhttp://blxxs.hotxwz.com/29.html 肉畜活动中心由电玩天地、休闲茶室、舞厅三部分组成,天使和小慧两个人是从电玩天地进入的。噪杂的大厅里充斥着穿着暴露服饰的肉畜和慕名而来的凯子们,各式各样的电玩有条不紊的排列在大厅里,不时又女人的尖叫声响彻大厅。

对肉畜来说电玩天地是很危险很刺激的事情,因为凯子们用投币的方式,而肉畜们只能押上自己的身体。

“亲爱的,真的要这样吗?”只肉畜身体被拉成弓字型固定在半空,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有把固定在齿轮上的长刀只要稍摆动就可以切开她白皙的腹部。

“芳儿,没问题,这台机器杀死的几率只有十分之,如果赢了钱我就买下你。”正在兴致勃勃的进行场豪赌的男人回答道。

天使和小慧同时像她投去了鄙视的目光。

“不。”女人大声尖叫道,显然男人的运气不好碰到了十分之几率,长刀像切豆腐样切开女人的肚皮,肥嘟嘟的肠子从她肚子里涌出来吊在半空中。出于对肉畜权益的保护,肉畜的痛觉已经被弱化,加上机器开始用按摩棒刺激其私处,半空中的肉畜开始发出销魂的呻吟声,如无意外,她将在半个小时自然死亡后送往厨房。

“还有更刺激的。”小慧领晓茜到个巨大的圆盘跟前。

那圆盘的四周三个女人被固定在穿刺台上,圆台中央的指针飞快的转动。

“这是肉畜们最喜欢的轮盘游戏,最后指针对准的女人会被穿刺,不过它大部分时间指不到人。”小慧解释说。

也许是今天实在是撞大运,指针最后对准了头肉畜。在那头肉畜的尖叫声中根穿刺棒从她阴道里插如贯穿了她的身体。

小慧兴奋的和围观的众人起鼓起掌来,似乎刚才被穿刺的是她样。“要不要也上去试试。”,小慧鼓动道。

“不用了,我们还是去茶室吧。这里太吵了。”天使怕自己呆在这里真的会想上去试试。

相对于电玩天地,茶室要看起来干净整洁的多,几十张白色的圆桌错落有致的摆放在其中。偌大个茶室只稀稀拉拉的坐着几十个人,几个服务员穿行其间,几个台球桌放在茶室的角,个穿着白色吊带裙的女人正在击球,她的对手是个穿着蓝色休闲西装的男人。

门口不远的地方居然倒吊着个腹部被剖开的女人,她身旁的铁钩上堆蠕动着的内脏还冒着热腾腾的蒸汽,肥嘟嘟的大肠直垂到地面上。让人震惊的是这女人竟然仍未死去,插着按摩棒的私处源源不断的冒出淫水来。

“她怎么了?”天使问道。

“大概是不小心吃了甜点。”小慧解释道,“茶室里虽然供应甜点,却是给那些个凯子们用的。在天香阁,肉畜是不允许随便进食的,被发现私自进食的肉畜要开膛破肚挂起来示众六小时以儆效尤,尸体也只能绞碎了做填料。不过据说茶室差不多每天都有两个倒霉蛋不小心吃了东西,不过我估计是故意的。”

“不好意思打扰了,我们可以坐这里吗?”天使礼貌的问道。虽然有很多空着的桌子,天使还是选择了和这几个女人坐起,她敏感的觉得这几个女人和那个吊起来的女人是认识的。

“当然,小姐你真漂亮,你们两个起的吧,不嫌弃的话起坐下里聊天吧。”四个女人中个看起来比较成熟的女人热情的招呼道。

“这位大姐你人真好,我叫小慧,这位是张老师。”小慧不等天使说话便自我介绍道。

“那我也介绍下,我叫云芳,这是这是魏灵,赵婷婷,还有这个小家伙你叫她橙橙好了。刚才你在门口看到的那个是曹莹,我们都是性虐待俱乐部的,自愿献身的肉畜。”

她这么说,六个人也算是认识了,小慧本就话多,加上唧唧喳喳的橙橙,很快天使便把这里的情况了解的八九不离十。那个叫曹莹的女人果是故意的,着几个女人正在打赌她能坚持多久才断气,输的人要罚吃块点心。

“其实还有更有趣的事情,我们几个坐在这里就是为了看这件事。”橙橙神秘的道。

橙橙人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个头米六左右身材娇小玲珑,脸上稚气未脱偏生对乳房发育的十分完美,小胸脯鼓鼓的标准的童言巨乳。天使看她的样子就是要吊自己的胃口,知道被她缠上就没完,忙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云芳。

云芳抿了口茶,有些宠溺的摸了摸橙橙的头让她不要淘气这才开口道出原委。“张老师应该看到那两个正在打台球的人了吧,女的叫吴莉莉是天香阁的个小股东也是这间茶室的负责人。她有个规矩,男人只要能在球桌上击败她,便可以用球杆穿刺她,几年来挑战她的男人无数却没有个成功的。今天这个是唐家少爷,曾经两次夺得全国桌球联赛冠军,现在比赛差不

多已经到了尾声,情形对吴莉莉很不利。”云芳简单明了的把事情的大概说出来。

这时,橙橙忽然捂住嘴,眼睛瞪着门口吊着女人:“你们看,莹莹姐姐快要不行了,婷婷姐输了,吃点西!。”天使闻言朝门口的方向看去,果然那个叫曹莹的女人性感的身体剧烈的颤抖几下阴部喷出股水来就再也不动了。

“芳姐,只要那个唐大少这个球进了吴莉莉就没有翻盘的机会了。”直默不做声的魏灵说道,云芳点了点头。她们坐的地方离球桌不远,天使也注意到,现在那个唐大少要打的是个高难度的反弹球,不过看他自信满满的样子,吴莉莉这次真的危险了。

那吴莉莉也紧咬嘴唇,紧张的注视着球桌上的动态。她本就身材高挑,白色的吊带短裙仅仅遮住三分之的大腿,黑色的吊带丝袜,裙外两条修长的大腿看起来格外养眼。那些富家公子来和她打球,除了因为她的规矩之外,能够近距离欣赏这位美女球桌上的风姿也是很重要的原因。

小慧看了看眉头紧锁的吴莉莉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张老师我想起来了,难怪看这个吴莉莉这么眼熟,她在桌球界很有名的,上次个综艺节目上就请了她,她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球桌上的精灵’。啊,那个唐大少这个球进了,吴莉莉这下要被穿刺了。”

云芳也愣了愣从座位上站起来。“我们也去看看吧,三年了,吴小姐终于要兑现自己的承诺了。”除了橙橙之外几个女人优雅的起身来到台球桌旁。

细看之下,那个唐大少也算是个英俊的男人,只是天使注意到俊美的外表下却透出股彪悍的气息。他轻轻吹了下球杆顶端的白灰,眼睛盯着有着两条修长美腿的吴莉莉,幻想着她被穿刺到球杆上成为个精英剔透的收藏品会是何等的迷人。

唐大少的嘴唇翘了翘,脸上露出个淡淡的笑容,“我想我的房间里又要多上件美丽的收藏品了,吴小姐应该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吴莉莉的承诺说白了就是成为尊女体塑像,使用特殊的药剂将女人的身体完全塑化,这种技术早在十年前已经成熟。两个人说话的当口几个工作人员已经把制作塑像的材料摆在台球桌上,同时摆上拿来的还有杆特殊的球杆。

和普通球杆不同,这球杆看起来更精致似乎使用和金刚制成的,长度也略长,有个透明按摩棒类似的东西套在球杆的中间。那吴莉莉神情有些复杂的握着这跟球杆,这刻终于还是来了。

那吴莉莉眼睛扫视了圈,脸上露出丝神秘的笑意,“我说过的话当然算数,每次比赛之前我都会把自己的身子从内到外洗干净,刚刚我已经服用了肉畜专用的疼痛抑制剂,开始吧。”只见她像只腿搭在球桌上,上身微微俯下,圆润丰满的屁股轻轻翘起。短短的裙子立马遮不住她胯下的春光,滚圆的臀部、神秘的私处清晰可见,这个女老板的下身居然是真空的。她娇嫩的花瓣上挂着丝丝雨露,性感的迷人的躯体在双腿上黑色丝袜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诱人。

就连本来镇定自若的唐大少心中也悸动起来,他觉得自己此时由猎人变成了猎物。但毕竟是经历过风浪的人,唐大少很快冲刚刚的失神中恢复过来。“我要开始了,吴小姐你下面已经湿润了,穿刺起立应该不难。”唐大少只手握住吴莉莉纤细的腰肢,虽然刚才她说的好听,唐大少明显的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发抖。

嘴角露出个难以察觉额微笑,唐大少另只手紧握球杆,球杆橙橙的顶端分开女人两片娇嫩的花瓣没入花茎中。吴莉莉微微皱了皱眉头,脸上荡起丝迷人的春意,她轻轻的摆了摆头,黑色的长发披散开来。唐大少尽情欣赏着这之美景,手中的球杆却停了下来轻轻的开始转动,玉人俏脸上春意越来越浓终于止不住呻吟起来,玉壶中股春水溢出顺着球杆流到唐大少手上。

感觉已经差不多了,唐大少手上微用力,球杆刺破女人的子宫进入柔软的腹腔里。女人的脸上露出些许痛苦,但更多的是欢愉,敏感的花房蠕动着泌出不少汁水来。球杆寸寸没入女人的身体,随着插入的部分越来越粗,女人粉嫩的私处被撑的大大的,活像颗被切开的熟透了的桃子。

差不多要结束了,唐大少托起女人尖尖的下巴,微微用力球杆的尖端冲女人的嘴中露出来。真是次完美的穿刺,继续前进了几十厘米,球杆中部透明按摩棒正好塞进女人的私处。女人美丽的眼睛滴溜溜的转着圈,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被穿刺了。

在女人性感的屁股上拍了下,唐大少把球杆竖起来。被穿刺的吴莉莉时未死,两条修长的美腿围绕着球杆曲伸,敏感的身体在电动按摩棒的刺激下围绕着球杆蠕动,看起来相当诱人。

“你们老板估计还能享受十几分钟,等她断气了按照这个模样塑化。”唐大少掏出张纸递给个女服务员。

“咦”唐少有些吃惊的看着天使几个人,刚才只顾打球没想到茶室里来了几头如此漂亮的肉畜,特别是身着透明黑色礼服的女人,据他所知这套极品肉畜装备很少肉畜有权使用。

“几位美丽的小姐,请问能和你们起喝杯茶吗?”唐大少彬彬有礼的邀请,眼睛却有意无意的看着天使。

“你这人脸皮真厚,刚刚欺负完莉莉姐又来找我们。”橙橙毫不留情,不过唐大少不会和她计较。

“唐先生你不会想把我们姐妹也变成你的收藏品吧,我们可是用来吃的。”云芳露出个玩味的笑容。

这些女人本来就是来“钓凯子”的,这样的凯子送上门来当然要好好招待番了。看出唐大少似乎对张老师

特别感兴趣,云芳也乐的做好人特意让他俩坐在起,那唐大少没少对天使动手动脚。男人来这里是来猎艳的,天使却知道不能太主动,要吊足了他们的胃口才行。她羞羞答答,欲拒还迎的样子让唐大少心痒难耐,总想当下就办了这个女人,却总是卡在最后关。

“陈少,你怎么也来了,我还以为你回D市了。”心痒难耐的唐大少看见熟人忙打招呼道,只手不安分的攀上天使的酥胸,却被她娇笑着打回去。

“本来是准备回去的,听说四月用自己酬宾才……”那陈少爷说到这里脸色变,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唐少身旁的女人。

“妹……”陈少话说到半被打断了,眼睛盯着唐少怀中酥胸半裸的女人,天使也惊恐的注意到,这个“陈少”正是好久不见的大哥。

“唐先生,你不是直想请我跳舞吗。”天使灵机动打断了哥哥的话,挽着唐大少手臂娇嗔道。

边是玉人有约,边是不怎么对路的朋友,早就被天使勾的魂都没了的唐大少闻言大喜。“这里还有几位美女,陈少千万不要入宝山空手而回。”说着搂着天使的细腰向舞厅走去。

“嗨,你认识那个叫天使的女人!”云芳挽着陈少手臂道。

“第次见面,你认识她?”陈少反问道,眼睛却怎么也不能从天使背影上移开。直以来她对这个继母的女儿都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自小到大都宠着她,有时候他自己都觉得是不是对这个妹妹关心有些过头了。他甚至想过,反正两个人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血缘关系……

“我也是刚认识,听说她是个中学教师,和学生起聚餐时被抽到付账的,如果不是价钱太高我估计很多人都愿意买她下来。”云芳的话打断了陈少的回忆,个残酷的现实摆在他的面前,天使,自己美丽可爱的妹妹,她现在成了直肉畜。

配合烂漫的情调,舞厅的光线昏暗,也恰恰让前来寻找激情的男女有了亲热的机会。支舞曲下来,天使似乎忘记了让自己尴尬的哥哥,在男人熟练的手法下春情萌动,娇喘息息,恨不得赶快找个地方让这个男人在自己身上尽情鞭挞。两人之间已经有了些默契,唐少拥着天使柔若无骨的娇躯到舞厅边上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坐下,熟练的撬开天使娇艳的双唇,尽情吮吸其中甜美的汁液。渐渐的,天使酥胸半露,身体在他两只手的攻击下彻底沦陷。

“宝贝,去我的房间吧。”唐大少的双手不老实在天使腿上游走,他仿佛已经看到这个女人臣服在自己胯下乖乖的成为道美味。

“唐少,你也在这里。”陈少带着云芳坐在他的对面,天使不敢正眼看打搅两人的哥哥,他认出自己来了……

“是陈少啊,我说以陈少的本事,怎么也能拐个美女出来,不如我们还像以前那样。”唐少奸笑道,他明显的感觉到身边的女人对陈少似乎颇为忌惮,似乎两人之间有些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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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道不明的关系,唐少阵不快,不过很快他便有了个绝妙的主意,他把抱起天使让她坐在自己身上。

“宝贝我们玩点刺激的!”唐少在她的耳边轻语道。

“陈少,你好像认识我怀里的美人,如果真的想要的话我可以忍痛割爱,她可真是个尤物。”虽然这么说,唐少却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天使感觉自己对玉乳在男人作怪下暴露在空气中,在直粗糙大手揉捏下变幻出各种奇怪的形状,根灼热的阴茎悄悄的抵住自己私处。他都看到了,天使的脸蛋红得似乎要滴出蜜来,身体不由自主的燥热起来。

“她是我,我的妹,我妹妹的朋友。我们以前认识。”他欲言又止,大概是要照顾自己的颜面吧。

“陈少还有个妹妹,有机会定要介绍给我认识。”唐少笑着道。

天使心中此时柔肠百转,对面坐着的正是直以来都很疼爱她的大哥,现在的情形她还怎么有脸去和他相认。

“啊!”,男人的阴茎从下面侵入了她的身体。为了不让大哥看出破绽,她小手掩住嘴巴,发出声声压抑的呻吟。他们两个到底什么关系,看起来陈少很在乎这个女人的样子,真是件有趣的事情,唐少加快了抽送的频率。

天使憋红了脸,不知为何本来耻辱的奸淫却带给她种别样的刺激,唔,哥哥在看着的,不行了!唐大少感觉怀中的女人身体颤抖起来,花茎紧紧的箍住自己的阴茎,像是有无数小嘴在吸吮,干过的女人

中间要数这个最带劲了,股最原始的冲动从唐大少的身体里迸发出来。

看到怀里的女人即将失声尖叫起来,唐少嘿嘿笑捂住她的嘴巴,挑衅似的看了看对面的男人,那个云芳怎么不见了,难道她……

要高潮了,怎么能在自己哥哥面前做这种事情,可是身体却控制不住。

陈少看到对面男人怀里的妹妹被男人紧紧抱住,泛着桃红的身体在他怀里挣扎了好会才渐渐停下来。他不用想也知道两个人在做什么,妹妹身体里定插着那家伙丑陋的阴茎,陈少甚至觉得自己能感觉到那家伙把精液射进她颤栗着的身体里。

“这是我玩过最带劲的女人。”唐少抱着软成滩烂泥的天使站起来,掀开她礼服的下摆,让对面的男人看到股乳白色的液体从她粉嫩的洞穴里流淌出来。

“我去趟洗手间。”天使她不敢面对这两个男人,逃也似的钻进洗手间。她愣愣的望着镜子里的自己,透明的黑色礼服下面,凹凸有致的完美身体可以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荒唐的性爱让她的内心感到无比愧疚,在亲人的面前和个男人面前做爱,她竟然感到种别样的快感。

“滴、滴。”,颈上的项圈响起来,接到这种召唤的肉畜必须在十分钟内到达。等待自己宰牲堂吗,又或者被做成外卖,种种处理方式在她脑海里闪过,动人的肉体躁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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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毕业聚餐 第七章 肉畜风情 http://blxxs.hotxwz.comhttp://blxxs.hotxwz.com/28.html 白领笑笑生 2018-12-06 http://blxxs.hotxwz.comhttp://blxxs.hotxwz.com/28.html “郭兄这里居然有头肉畜在看书,这可对了你的脾气,不如买下来和她起“淫湿作画”,再探讨探讨人类最原始的秘密。”个外表俊朗的男人拍手道,他叫陆羽,腰间挂着个照相机,看起来倒像个文化人。“小陆你就别损我了,你看着等级,我买的起吗?人家天香阁也就是看我肚子里有些墨水才大发慈悲让我在这里白吃白喝,哪里买的起肉畜啊。”正在哭穷的男人叫郭从文,年纪轻轻就在文坛声名鹊起,他本家境殷实,最大的爱好除了写点东西就是哭穷了,相熟的朋友都喜欢拿这个和他开玩笑。

“小郭你这就不厚道了,篇‘天香游记’挣了不少吧,听说四月那丫头亲自陪了你几天,艳福不浅啊。”说话的男人四十多岁,被人称作“美院流氓”查先生,他是搞人体美学的,偏偏这家伙画的全是女人,最喜欢的便是找美院的漂亮女学生起探讨“艺术人生”。

“查老师这就不对了,前些日子给四月小姐画了不少充满了‘艺术’的作品吧,还有小陆,四月‘最后的美丽’那套写真集也得了不少好处吧。听说她拜托你们两个把她

今晚最美丽的瞬间都留下来。”郭从文反击道。

“做个文化人真难啊!”大小两个搞人体美学的流氓不禁起叹了口气,眼睛却直瞄着正在学习肉畜手册的天使。

被三个男人这样看着,天使不禁有些手足无措,忙站起来把手册藏到身后。想起手册里所说的忙露出个动人的微笑“479号肉畜恭候各位挑选,请问各位是否要检查小畜身体。”

“不急不急,你刚才在看什么书,拿给我看看。”郭从文看到这只肉畜看到自己便把手中的书藏起来不由有些好奇。

天使有些局促的把手中的书递给郭从文。

居然是肉畜手册,郭从文不由觉得有些好笑。“我们买不起你,不过是见猎新奇,毕竟S 的肉畜很难碰上。”

“相逢即是有缘,小陆你不是喜欢拍美女吗,免费给她拍上套。”老流氓脸部红气不喘好像吃了很大亏似的。

天使觉得这帮人很奇怪,不过她还是按照他们的要求摆出不同的姿势,蹲下、靠到柱子上、躺到地上、翘起屁股,男人的目光火辣辣的,几只手借着机会不时在她敏感地带蹭来蹭去,天使的呼吸急促了起来,两条大腿之间几滴晶莹的液体悄悄落下,她似乎感觉到被男人视奸的快感。

礼服很快也在艺术的感召脱掉了。

“这样好羞人。”天使的条腿被老流氓举国头顶,这对学过舞蹈的天使来说并不难,老流氓只手轻轻揉捏天使的阴核,小小的阴核充血胀大像颗美丽的红宝石。因为小流氓说这个地方要流出水来才更有艺术感,连天使自己都知道那里本来就够湿了,两条珍珠项链的天使爱液的滋润下滑溜溜的,不停摩擦着她敏感的私处。

“啊!”天使终于忍不住了,股玉液从宝穴里涌出,小流氓按下了快门。

“其实你胯下的珍珠项链还有更艺术感的用法。”让天使叉开两腿站好,老流氓取下两条珍珠项链的端,条塞进她肛门里,另条塞进她阴道里。只手轻轻拉,项链从她体内抽出,天使的身体有次颤抖起来。

次次艺术的体验让天使浑身上下起了层细细的汗珠,光滑白皙的肌肤闪着动人的光泽。

该是到畜栏里继续艺术的时候了,和知道了畜栏里那个东西叫畜架样,她也知道了这些人嘴里的艺术是什么。她的身体在艺术的挑逗下早已迫不及待,她的肉穴迫切的想被大阴茎艺术下。联想到小梅趴在肉架上被人正大少奸淫的样子,天使觉得自己在畜架上的样子定有艺术感。

三位艺术家现在在想是不是这次玩大了。刚才还羞涩无比的女人打开畜栏里的电视,分开两腿站在畜架的上方,浑圆尖翘的屁股随着腰肢的摆动晃动,玉手轻轻性感的身体上抚摸,忘情的发出声声荡人心魄的呻吟。

“喔。”天使颗颗珍珠塞进自己肛门,盯着电视屏幕的眼睛中闪出奇异的光芒。

画面上显示的正是天香阁的个包间,两张白色的圆桌上摆满了丰盛的食物。围坐在圆桌四周的人目光都集中在个女人身上,有几激动的站起来,也有兴奋和女人说话的,显然这个女人和他们是熟人,或许前不久还和这些人起就餐。此时这个女人正在被处以种古老的刑罚,斩首,刽子手手中的大斧已高高举起,她却丝毫没有被处决的恐惧,似乎被杀掉是件很幸福的事情。

不远处,个偎依在男人怀里的女人正兴奋的朝着头成熟的肉畜指指点点,这女人正是今天碰到的楚念惜。男人的手不安分的在他身上游动,楚念惜像灵蛇般缠在男人身上。

正在被斩首的是个浑身上下丝不挂的美艳妇人,这妇人天使在家长会上见过,是晓茜的母亲,在天使的印象里她是个非常有气质的女人。不过吸引了所有人注意的并不是她的美丽和气质,而是个成熟的贵妇人即将被斩首的新鲜刺激。

和女儿不同,晓茜的母亲身上带着岁月积累下来的风韵。脑袋轻放在砧板上的她肌肤光滑如初生的婴儿,性感的腰肢,微微有些凸起的腹部,丰乳肥臀说不出的诱人。他性感的两腿之间,肥厚的阴阜上布满了杂乱而别有番风情的耻毛,私处如熟透了水蜜桃般向下滴着蜜汁。更难得的是她脸上的表情,她闭着眼睛,脸上带着浓浓的春意似乎不是被斩首而是在享受次美妙的性爱。

沉浸的在“艺术”中的天使已分不清虚幻与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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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觉得那个正在被处决的女人就是自己,仿佛在众人的环顾之下,利刃随时都可能落下切开她修长的脖颈。疯狂的把另串珍珠塞进自己私处,纤纤玉手在性感迷人的身体上游走。

“怪不得是S 的肉畜,玩起来比其他的肉畜刺激多了。”陆羽拿起起相机不放过每个刺激的场景。

随着屏幕里大斧落下,做着激情表演的天使也随之趴到畜架上。大汗淋漓的身体上像是涂了层的油脂,性感的躯体和画面里那个女人无头尸体起挣扎、翻滚,塞进蜜穴中的珍珠项链也被下体汹涌而来的潮水冲出体外。

“真是个尤物。”郭从文感叹道,真想为她写点什么东西了,他抚摸着畜架上天使充满弹性的屁股。

“你们不觉得我们的艺术品现在还少点什么吗?”老流氓神秘的道,他在畜架的扶手上按了下,几个安全带模样的东西把趴在上面的天使牢牢固定起来。

拍了拍女人性感的屁股,陆羽把颗颗拇指大小的珍珠从女人肛门里拔出来,每拉出颗珍珠女人喉咙都会发出声诱人的呻吟。在女人湿淋淋的两腿之间抹了把,“我觉得是这里少了点东西。”看到他这番举措,另外两个人也心有灵犀的笑了起来。

天使觉得自己似乎做了个淫靡的梦,自己在众人的围观中斩首,性感的无头尸体在地上挣扎。醒来之后才发现自己已经莫名其妙的趴在畜架上,透过面前的镜子,她看到个男人站在自己身后,胯下根狰狞的长枪抵着自己性感的屁股。

虽然很鄙视那些只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为了钓凯子,小慧还是找了个这样的男人让他在畜栏里干了自己炮。正当她准备下步计划时却听到传来张老师痛苦中夹杂着快乐的呻吟声。

张老师的畜栏外面站着三个男人,这几个男人小慧也见过,他们还刚刚拉着张老师讨论艺术。而现在,本来高雅的艺术现在看起来激情起来,看起来挺害羞的张老师像头发了情的母狗般趴在畜栏里被男人操的发出阵阵浪叫声。白嫩的屁股上沾满了汗水,看起来油光发亮,随着男人冲击性感的抖动。

“喔,喔,啊,啊,恩。”张老师扭动着屁股迎合男人冲刺。

或许是因为张老师表现的太浪了。男人不会便耸动这屁股把精液射进她的骚穴里,骂骂咧咧的抽出阴茎,只留下尚未满足的张老师骚穴往下只淌水。早就欲火焚身的另外

个男人接替了他的位置,也许是觉得张老师的骚穴太脏,他硬邦邦的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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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准张老师的菊花插了进去。

“啊。”张老师发出声四声裂肺的惨叫声。

男人狠下心来辣手摧花,张老师痛苦的叫声渐渐变成呻吟声,小骚穴没有阴茎的插入不甘的收缩着淌出淫水。

“啊,小母猪的骚穴好痒,唔,求你插小母猪的骚穴。”

男人丝毫不理会张老师的请求,狠狠的拍了几下张老师的屁股让这骚货老实点,直到把股浓精射进张老师体内。

几个男人就这样轮流干了张老师好久,张老师小穴和肛门里里灌满了男人的精液,白嫩的屁股,光滑的脊背,到处都是白色的精斑。个男人兴奋的拿起相机把这淫荡的景象记录下来。

这些搞文化的真奇怪,他们接着把张老师翻了个用另种方式固定在畜架上。几个男人又兴高采烈的拉了十几个男人起来操张老师,特意把白色的精液喷到张老师的肚皮上、乳房上,还有不少喷到张老师美丽的面孔上。

最让小慧不敢相信的是,他们干完这些之后拍了几幅照片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精疲力尽的躺在畜架上的天使脸上写满高潮的余韵,刚才的情景放在以前想都不敢想。以前和男朋友做爱顶多也只试过后入式,没想到今天会如此疯狂,几乎所有的做爱方式都试过了。

疯狂的奸淫结束了,天使却有些依恋。畜架上第次被男人插入的感觉,透过镜子她能看到两人交合处溅起的水花,加上电视屏幕上肉畜被宰杀的录像,她有些分不清自己是在被奸淫还是宰杀。比任何时候都要兴奋,比任何时候都容易达到高潮,她深深的迷恋上这种性爱方式。如果重新来次的话她还会选择乖乖的呆在畜架上被这些人奸淫,如果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自己回教的的更淫荡些。

“张老师,真没想到你还有这么淫荡的面。”小慧在畜架上按了下解除天使的束缚把她扶起来。

天使痴痴的回头望了望那个承载了她无数欲望的畜架,她真有重新上架让更多的男人玩弄自己的冲动,想到畜架上自己淫荡的样子天使的身体又有了反应。

小慧自然是要拉天使起去“钓凯子”的,只是天使现在的样子肯定不行,就连小慧自己阴道里也留下了不少男人的精液,她可不想让钓来的凯子看到这些。所以现在她们要去的地方是肉畜清洗室。

畜栏里的肉畜难免会和顾客发生性关系,为保持肉畜的干净整洁,简单的清洗也是必须的。清洗室的小王早就习惯了帮肉畜清洗身上的精液,但是想着头肉畜样浑身上下都沾满精液的也是很少见的,不过这头肉畜长得还真漂亮。

着头肉畜当然是天使了,水龙头插进阴道里冲洗的感觉怪怪的,这个小男生工作起来挺老实的,没有在自己身上动手动脚。天使隐隐竟有些失望,她忽然发现自己潜意识居然想让这个男人边清洗边奸淫自己。

我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淫荡了,天使暗自问自己。双精致的小手却不由的在自己身上游走,我的身体是如此娇嫩,娇嫩的小手攀上饱满乳房;如此性感,轻轻划过臀部迷人的曲线;如此敏感,天使的手轻轻的捏住自己的阴核。为什么不能尽情享受性爱,为什么要让亏待自己,让娇嫩的身体忍受欲望的煎熬。就算淫荡点,就算下贱点又有什么关系,反正自己马上就要变成块没有生命的肉了。

天使发出声诱人的呻吟,晶莹剔透的小手抓住小男生胯下的坚硬,随着声悠长的呻吟,又个不速之客进入天使迷人的身体里。

小慧有些等不及了,张老师这次洗的真久。终于门开了,奇怪的是那个清洗工脸上微微有些疲惫,而张老师则看起来更迷人了。

两人补了个妆,重新打扮了下才说笑着向活动中心进发。天使仍然穿着那件黑色的礼服,只是如果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她和以前不同了,脸上多了份别样的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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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毕业聚餐 第六章 畜栏 http://blxxs.hotxwz.comhttp://blxxs.hotxwz.com/27.html 白领笑笑生 2018-12-06 http://blxxs.hotxwz.comhttp://blxxs.hotxwz.com/27.html 宽阔的大厅里,个穿着透明黑色晚礼服的女人被人牵着从中走过,黑色的高跟鞋,修长白皙的大腿随着她的步伐若隐若现,行走之间摇曳生姿。丰胸,翘臀,美腿勾勒出幅完美的身材。这女人当然是天使了,这里便是天香阁最大的畜栏。

大厅的四周布满了宽约两米五的隔间,大厅的中间每隔几十米米也有这样排方向相反的隔间。这些隔间的墙壁只有人不到高,颜色根据所处的区域不同也不大样,应该就是所谓的畜栏了,天使暗想。

和天使料想的不同,这里还是很热闹,来往的大部分都是来挑选肉畜的顾客,当然,也有些肉畜穿行其间。这些顾客或形色匆匆,或驻足在个个畜栏前面挑肥拣瘦,还有按着头肉畜大快朵颐的。

而畜栏里的肉畜则千奇百怪什么样的都有。有无聊的坐在畜栏前面和隔壁聊天的,又对来往的顾客卖弄风骚的,有私处插着自慰器渎的,有的干脆趴在畜栏里只留下个肥大的屁股给人看。最让天使好奇的是还有不少肉畜被捆绑在畜栏前,绑在柱子上的还好说,还有不少四蹄朝天被吊起来的,花样也千奇百怪,天使知道这叫SM,她以前在色情片里见过。

“479号肉畜,这里就是你的畜栏了。”女服务员指着个隔间对天使说。

“张老师,你也来了,我们两个真有缘分。”天使听到是小慧的声音。

小慧穿着条性感的透明超短裤,上身则是透明的紧身护胸,胸前鼓鼓的,双白生生的大腿露在外面,看起来让人恨不得咬上口。小慧也是刚刚才到,看到熟人就热情的打招呼,不过说实话,小慧的熟人还真不少,那个女服务员也认识小慧。

“这不是小慧吗,你今天不来挑肉畜怎么自己当起肉畜来了。”那女服务员很惊讶。

“吃了那么多,有些心痒了,现在想被吃了。”小慧答道。

每个畜栏前面都有块挺大的电子标牌,那服务员拿起连着天使脖颈项圈的金属环按进畜栏墙壁的个凹陷处,天使正奇怪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却发现电子标牌上多了很多文字,那不是检测员对自己的评语又是什么。

那服务员和小慧寒暄了几句就走了,而天使正在好奇的大量着她的另外个邻居。

她这个邻居正趴在自己的畜栏里撅着屁股被个男人猛干,从天使的角度只能看到女人两条雪白的大腿,畜栏里不时传出女人的呻吟声,男人的喘息声。

“喂,别看了,我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在做了。”小慧对天使说道。

“我刚才看到很多像他们样的,这里还真特别。”天使讪讪的笑道。

“没品位的男人挑肉畜时都这幅德行,我见的多了,还有不少人干脆就是来这里找乐子的,反正肉畜不要钱。这也算各取所需,女人到这里就算再矜持也会放纵下,饭店也做个顺水人情。”小慧解释道。

“那这里还不要被挤塌了。”天使吃惊的问。

“要在这里用餐才行,天香阁吃顿够家子过年了,要不就是VIP客户。我以前就有张VIP卡,公司给办的,我也是经常到这里挑肉畜才对这里比较熟。”

似乎这话让小慧想起了自己老本行,她用似乎看着货物的目光看着天使,这让天使感觉有些局促。“张老师,你肉畜什么级别的?”

“S 。”想起那人的评语她脸有些发烧。

“张老师,这是真的吗?太不可思议了,我以前还没见过S 的肉畜。”小慧像大量稀有物品样打量天使。

“小慧,他们出来了。”天使被小慧看的不好意思忙岔开话题。

两个在畜栏里奋战终于有了结果,确切的说是男人出来了。女人仍趴在畜栏内,穿着肉色丝袜的两条腿打着哆嗦,不断有乳白色的混合液体从她张开的私处流出。那男人整了整衣服,他脸上有道疤痕,裸露的胳膊上纹着条狰狞的青龙,整个人给人种彪悍的感觉。

男人看到旁边坐着聊天的两女顿时眼睛亮,天使高雅迷人,小慧活泼可爱,两个人各有千秋,他露出个自以为和蔼的笑容走过去。

“小妞,长得挺标致的,男人轻佻的托起天使精致的下巴。”天使想起电视里的剧情,他接下来要说的应该是“陪大爷玩玩吧。”

天使感到有些屈辱,若是以前她早就耳光甩过去了,还要加上句流氓。不过现在她是肉畜,这个可恶的男人是顾客,是上帝。男人另只手已经不安分的捏住她胸前粉红的小豆豆把玩。

“恩”丝快感从乳头想全身蔓延,天使哼哼起来。

“郭大少,我已经准备好了。”穿着粉红色开裆情趣内裤的女人站在男人身后,除了胯下仍在向下漏水之外她看起来是完全正常。

郭大少有些不大高兴,挥挥手想让女人走开却发现自己正在调戏的美女神色比变得惊讶起来。

“小梅,怎么是你。”天使有些惊讶的看着郭大少身后的女人,这小梅是她高中的同学长的文静可爱,没想到几年不见变得如此有女人味了。

“我被郭大少买下了,他,他要把我虐杀掉。”小梅羞涩的道,毕竟刚才的羞人的场景这个老同学都看到了。

郭大少丝毫没有不打扰别人叙旧的觉悟。他把天使拉到自己怀里,只手肆意把玩她滚圆的酥乳,天使美丽的乳房在他手中变幻出各种形象。不得不说怀里这个女人的确是个尤物,娇嫩的身躯蛇般在郭大少怀中扭动,男人刚刚发泄了的欲火又燃烧起来。他想把把这个女人的肚子剖开,把她的肠子拉出来勒住她的脖子,看着她绝望的表情奸淫她,然后把她的脑袋和四肢都砍掉拿去喂狗。郭大少的阴茎硬了起来,灼热的性器抵在天使性感的腹部。

男人的爱抚如魔咒般罩住这位迷人的女教师,那灼人的阴茎便是最后的催化剂。天使的身体滚烫起来,吐气如兰,娇若无骨,两只乳房因充血坚挺,郭大少感觉手中的“樱桃”硬邦邦的很有质感。天使的小手忍不住捉住那作恶的东西,引导它滑向自己神秘的桃源深处。

粉嫩的肉穴小嘴微张,丝丝雨露悄无声息的渗出,男人的龟头抵在天使肉穴入口探寻。粉嫩的小豆豆,娇艳的阴唇,次次的摩擦让天使下体痒痒的难受极了,如果用老郑的话来说就是:这骚货逼又痒了。

“想要吗?”郭大少楼主女人的身体问道,长枪终于分开阴唇刺了进去。

“恩”天使羞红了脸,双眼睛水汪汪的。

“我不想给了。”郭大少把推开怀中的女人搂着小梅大摇大摆离去。

“混蛋。”天使隔了好久满脸红晕才褪去,骂了句自己认为最贴切的话。

“我怎么看张老师刚才好像主动求爱似的。”小慧打趣道。

“找打。”天使作势要打,小慧侧身躲开。

“你那个朋友胆子挺大的,居然敢跟郭大少去虐杀室。”两人闹了会小慧感叹道。

“她不是被那个郭大少买走了吗,这里的女人还不都是要被杀掉的。”天使真的不懂小慧的意思,想起那郭大少刚才对自己的轻薄脸色微微有些发红。

“她是要去被虐杀啊!”小慧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这里的女

人那个像她这样以前是有VIP卡的,当然不知道那个郭大少还有虐杀俱乐部。

听小慧讲了半天天使才明白,原来这地下层除了畜圈之外还有肉畜活动中心、性虐待俱乐部、虐杀俱乐部等等。

在地下层范围内,肉畜的活动是相对自由的。她们可以到活动中心坐在起喝喝茶、打打牌、跳跳舞、打打桌球、钓钓凯子,环境也远比室内大多数娱乐场所好。

说实话,像天使这样顿饭把自己给卖了的肉畜并不多。天香阁肉畜来源广泛,用来抵帐的,会员抽签,自愿献身,再有实在不够用才从奴隶贩子那里买来些。天香阁吃顿饭够家三口舒舒服服的过上年,这里的会员那个没有过硬的身家,用通俗点的话说就是社会精英,用来抵帐的女人也大部分是因为这里吃多了想尝试下被吃的滋味,虽然只能享受次。

这些肉畜除了呆在畜圈里希望快点被选中以外,很多选择去活动中心,因为活动中心确实能调到凯子。天香阁与其说是饭店倒不如说是综合性大酒店,十层下经营餐饮博彩,十层以上提供帝王级住宿服务。全国甚至世界范围都以能在这里掷千金为荣,这些人来这里是享受和寻求刺激的,虽然招招手就有女人来投怀送抱,但这样的女人玩多了也没意思。

话说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比找个漂亮女人和她卿卿我我,春宵度,最后再把她宰掉吃肉更刺激的事。更何况,肉畜活动中心的女人大部分都是在上流社会打过滚的女人,那个没有颗七窍玲珑心,风情各异,举止优雅,而她们所求的只是生命最后次美妙的邂逅而已。外面的女人和她们比起来高下立判。

和古代文人逛窑子押妓样,在天香阁押畜也是件风雅的事情。凭着自己的魅力勾到头美丽的肉畜,让她心甘情愿在自己胯下玩转承欢最后成为自己身体的部分,风花雪月,男人的尊严,这是件多么有成就感的事情。

于是肉畜活动中心就出现了这么群凯子,富家公子、事业有成的老板、各国政要,十层以上对自己还有点信心的都会到这里碰碰运气。当然你也可以掷千金直接买下堆肉畜,可以在这里随便拉上头肉畜嘿咻嘿咻,可以让肉畜履行自己的义务,只是这样会被这里所有人伸出中指鄙视:这乡巴佬还敢住十层以上。

来到这里享受也有些是女人,对这些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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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来说还有种更刺激的享受方式,成为头假的肉畜,除了不会被宰掉以外所有的待遇都和真正的肉畜样。有不少女人就是冲着这个来的,只是最后这些肉畜有很多转正了,据说转正率有百分之四十。

天使听到这里有些吃惊的合不拢嘴,天香阁的传闻她也听过些,以前大哥经常以能在这里掷千金为荣。可自从离家以后,这种生活离自己越来越远了,她早已把自己当成个普通的中学教师。

性虐待俱乐部算是天香阁的附属机构,这里也只是它的个分部,接受调教的大部分都是好

奇心很重的女人,当然也有不少有这种爱好的肉畜。这俱乐部除了提供性虐待服务之外还负有宣传天香阁,发展潜在肉畜的职责。业内人都知道,自愿的肉畜才是好的肉畜。为此每天都有两个肉畜在这里进行宰杀表演,效果也不错,大部分自愿献身的肉畜都来自这里。

虐杀俱乐部则是个比较特殊的存在,是提供给那些有这方面喜好的人发泄的地方。为保证肉质,肉畜的宰杀遵循快乐宰杀的原则,而虐杀则是另外个概念。虐杀俱乐部的会员费很贵,用来虐杀的肉畜出了要付双倍价钱(部分返还肉畜家属)之外还要征得肉畜本人的同意。

所以刚才小慧才如此吃惊,那个郭大少虐杀肉畜她也是见过的,惨不忍睹的身体,女人四声裂肺的叫声,只有身临其境的人才能感受到。

这时个穿着休闲装的年轻人和穿着西装的中年人起走过来,他们身后还跟着头身着透明职业装的女人。女人裙子很短仅仅遮住她小半大腿,浑身上下透出副职业女性知性的魅力。

“怎么小慧你也做肉畜了。”年轻人只是有些奇怪。

“喜欢。”小慧对这个年轻人不大待见,这两个人显然是来挑选肉畜的,他们身后跟着的那个应该是头已经挑好的肉畜。小慧拉着天使站起来,方便顾客挑选也是肉畜的责任。

天使感觉那年轻人看自己的目光有些像看货物,这和刚才某些时候小慧的目光差不多。

“老板,这个挺有气质的,我看看肉质怎么样。”为聊天方便,天使和小慧坐在起,年轻人也不清楚她的畜栏在那里所以要亲自鉴定下。

那人伸进天使衣内在她浑圆的两个半球上捏了捏,和郭大少不同他的动作完全不带点色欲,可天使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年轻人的手又在天使的小肚子上按了几下,在她的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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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和大腿上捏了几下,最后插进小穴里。

天使的樱的叫了声,脸娇羞的看着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年轻人,私处下意识吮吸起入侵的异物,几滴晶莹剔透的液体顺着年轻人的手指流下来。

“用力夹紧了。”年轻人命令道。

“唔。”天使虽觉得有些羞耻,用力夹紧年轻人的手指。

费了好大的劲才抽出手指,年轻人满意的笑了笑,天使却心底里阵失落。那男人似乎对她身体点兴趣都没有,“老板,这女人气质肉质都是上选,阴部夹力强,用来挤奶油再好不过了。我们来之前,她自己坐着下面已经漏了不少水来,用来做情趣喷泉也不错。老板,你看怎么样。”年轻人兴奋的道。

天使被他说的羞愧难耐:“不是这样的,刚才有个家伙插了人家半又不插了,那些水……”

她说道这里感觉很不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姑娘,别紧张,不知道你姓什么,以前是做什么的。”那中年人口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这种语气天使只在父亲那里听到过。

“我姓张,是国立中学的老师。”

“小张老师,是这样的。我们集团要办次大型庆祝活动,需要几个可以食用的女人,白天用来做些比较特别的工作,就像刚才小王说的那样。晚上天香阁会派专业的厨师来烹饪,保证和在这里处理样,不知道小张老师是否愿意。”

天使红着脸点了点头,这就被选中了,甚至没有点心理准备,白天的工作似乎很羞人的样子,不知道会被怎么处理。就连旁小慧朝她挤了挤眼都没有注意。

“张老师你的畜栏在哪里,我给你办出栏。”年轻人牵着天使脖子上绳索问道。

天使指了指旁边,那年轻人看了看畜栏前面的电子标牌脸色变得十分好看。他跑过去在中年人耳边悄悄的说了几句话,那中年人狠狠的瞪了他眼,说了下不为例的话,那年轻人又灰溜溜的跑回来。

“张小姐,都怪我没有先问清你的肉畜等级,你的价格已经远远超出我们集团的预算,真是不好意思。”年轻人在这里还是第次向头肉畜认错。

“是吗?”天使微微皱了皱眉头,心中竟隐隐有些失望。

“你的肉畜等级真的是S ?”年轻人还有些不信,这样等级的肉畜几个月也出不了个。

看到这个家伙吃憋,天使心里很高兴,他刚才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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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自己只是件任其处置的物品。虽然这种眼神让她感觉有种别样的刺激,让她联想到自己会像肉畜宰完的尸体样任其处置,她还是想捉弄捉弄这个家伙。

“真的想证明吗。”她腰肢轻摆转过身去,滚圆的屁股微微翘起,直手轻轻撩起礼服的下摆,性感的臀部轻轻扭动。性感白嫩的屁股上个圆形的章子清晰可见,那里赫然有个S 。那年轻人见到这样个尤物不动心才怪,只是老板在前,直装出副八风吹不动的样子。女人个蓄谋已久的动作让他顿时口感舌燥,小兄弟差点顶起了个帐篷,若是个人来这里他肯定忍不住把这女人就地正法了,哪里会像现在这样落荒而逃。

“张老师真有你的,这家伙不是好东西,上次抢了我头肉畜。不过我真不明白,你这样个漂亮的女人怎么会去当老师。”小慧感叹道。

“我真的很贵吗。”天使有些沮丧,就连个大集团都买不起。

“当然了,头S 的肉畜价值亿,就算是今天打折也要5000万。不过,只要你抓住这里顾客的特点想把自己推销出去是也不难。”小慧副前辈的口气。

“小慧,你又来逗我了。”

“天香阁的顾客分好几类,类是刚才要买你那两个人。持有VIP卡的企业个政府部门是天香阁的固定客户,刚才两个人是来挑选外派肉畜的,为了保证肉畜权益,天香阁外派肉畜也必须又专业屠宰师和厨师宰杀烹饪。这类客户挑选肉畜比较慎重,也是最有目的性的,般会有预算,这些是买的起你却又不会来买你的,除非他们本来就是来挑S 等级肉畜的。”小慧说道这里被打断了。

“我以前见过天香阁的外派,世嘉百货开业的时候,是个透明的礼盒里面装着烹制好的女人。”

“这种外派VIP客户个电话就能叫到,上次我们集团庆祝个大厦完工,总裁打电话叫的就是这种外派,谁也想不到送来的是被烤熟了的总裁夫人。另外种客户是经常来这里就餐的常客,他们吃的是品味,毕竟女人做熟了以后差别并不大。这些人多半还会和我们这些肉畜说说人生,谈谈理想,问问我们有什么特长,时性起也会做些男女之事,送到包厢里后做些他们认为文明的事情,等到把我们的魅力完全展现出来之后再宰掉。这类客户如果真的看上你也是有可能掷千金的。”

“还有吗?”天使问道。

“还有就是那些色中饿鬼了,他们挑肉畜回去完全是为了淫辱,等把肉畜玩的只剩下口气了再宰掉。这类人你要小心,他们都是些二世祖,想图新鲜咬咬牙也能把你买下来。”听到这里天使有些心惊,她不由想起前台小姐的话。

“还有就是肉畜活动中心的凯子们。畜栏里有本肉畜手册,张老师你先学习学习,你现在连肉畜要遵守的基本规矩都不懂,稀里糊涂的得罪了顾客就算肉质再好也不会有好果子吃。这里规定,头肉畜必须在畜圈里呆满半个小时,或者是像刚才那个女人样被人在畜栏里干上次才能自由活动,等会我我带你去钓凯子去”小慧本正经的道。

天使来到这里直没有进过自己的畜栏,路上她看到不少女人真的像肉畜样趴在畜栏里,若不是刚来这里便碰到小慧她早就想到看看自己这个神秘的窝里有什么东西了。

这些都是什么东西啊,抹红晕爬上天使的脸颊。这畜栏看起来倒是干净整洁,两边有两个凸出来的小平台,边放着个装着女性化妆品的盒子、本精致的小册子、个遥控器,另边则放着电动按摩棒、皮鞭、各种粗细的麻绳还有几样不知道用途的东西,这些想必也不是什么上的了台面的东西。

和门口相对的墙壁似乎是块完整的镜子,墙壁的中间固定着个两米宽的等离子超薄电视,透过镜子天使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胸部以下完美的线条。可是她总觉得少了什么东西自始至终她都没有在这里找到个坐的地方。只在屋子的中央找到个看起来像是木马样式的东西,这让她有个奇怪的感觉,这东西是用来趴在上面的。难道……

她这才注意到,这“木马”两边的地面上有两个羞人的图形,左面的的图形是个女人两条大腿分开趴在这个形状奇特的东西上,右面的地面上则是个女人仰躺在个类似靠椅的东西上,两条大腿分开固定好,两只胳膊被捆在身后,身体也被几根黑色的绳索牢牢的固定在“椅子”上。两幅图画的是“肉畜入栏形态”几个大字。

真是个奇怪的地方,难道这里的女人都是这样呆在畜栏里的,怪不得刚刚看到畜栏里露出好多雪白的屁股。

这样还真像是圈养的母猪,天使时还真不适应用图中的方式呆在畜栏里,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这里挂着的超薄电视是做什么用的,天使好奇的用遥控器打开电视。

“优质肉畜宰杀集锦”、“宰牲堂实况”、“厨房实况”,屏幕上三个选项让天使怦然心动。

有些心虚的看了看四周,没人注意自己,天使这才用遥控器选择厨房实况。

肉畜白花花的尸体体整整齐齐的挂在肉架上,肉架的上方排美丽的脑袋和尸体对应。不时有厨师走过来从肉畜的身体上割下她们身体上的某些部分拿去烹饪。肉架的尽头,个强壮的厨师正在分解具美丽的肉体,她的上身已经没有了变成堆排骨,堆红色的肉还有两个白嫩的大馒头。她的下体还算完整,两条性感的大腿之间,那个曾经让男人销魂过的地方正在被厨师连同阴阜起切掉,完美的作品,厨师在切下来的阴排上吻了下。接着他把女人的身体翻过来,切掉她漂亮的臀部,最后是两条大腿。

“宝贝,你看自己现在的样子漂亮吗。”他把女人的两条大腿挂起来贴上火腿肉的标签,拿起直套在自己阴茎上的女人脑袋自豪的道。那个脑袋赫然警示晓茜,她双眼紧闭,脸上还留着被宰杀时淫荡的表情,只是现在的她还怎么能听到厨师的话。

不远处的烤箱里,个摆成烧鸡模样的女人私处插着个温度计,她的身体早就被烤成金黄色。在她的旁边,银质的盘子趴着个金灿灿身上浇满酱汁的女人,她脸上荡漾着丝若有若无的春意,张开的嘴巴里塞着只熟透了的苹果。

镜头转,穿刺好的女人躺在个白色的台子上,厨师们正拉开她们腹部的开口往里面填料。平台的右面是排烤架,滴滴油脂从女人性感的身体上渗出,专心致志的厨师翻动烤架上的肉,细心的把烤肉用的酱汁涂到烤架上女人性感的身体上,生怕不小心烤焦了。

天使有些口干舌燥,种莫名的兴奋在心头升起,这刻她真真切切的有种想被宰杀掉的冲动,天使拿起肉畜手册逃跑似的离开畜栏。畜栏的前面有个可坐下两人的长椅,天使努力让自己把心思集中到手中的肉畜手册上,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天使这才发现,原来不少小慧刚才介绍的东西,像肉畜活动中心之类的手册里也有介绍,她重点看了肉畜礼仪和畜栏的使用方法。不过像她这样到了畜栏才开始学习肉畜手册的肉畜并不多,大多数肉畜已经开始享受肉畜的快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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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毕业聚餐 第五章 肉质检测 http://blxxs.hotxwz.comhttp://blxxs.hotxwz.com/26.html 白领笑笑生 2018-12-06 http://blxxs.hotxwz.comhttp://blxxs.hotxwz.com/26.html “老师,洗个澡怎么要这么久呀。”从清洗部出来远远奇怪的问。

“是不是在和怪叔叔,不对,是怪爷爷,嘿咻嘿咻。”小星儿猜测道。

“你们在说什么,我刚才等不及出去逛时听说有人在玩‘二泉映月’,紧赶慢赶跑过去只看到只看到‘小桥流水’。不过那个玩二泉映月的女人虽然看不见脸却也长得不赖,那大屁股,估计要?ahref='/'target='_blank'>仙侠鲜α恕!卑⒘恍拿环蔚牡溃焓褂兄职阉?br/>

丢出去喂狗的冲动。

不管怎么说她还是压下怒气,没有经过肉质鉴定的肉畜身上没有打上统标号,必须由个“监护人”带领,而她们四个现在的监护人便是阿龙。没有阿龙这个监护人,她们就赤裸裸的没有任何保证,随便个自由人便可以决定她们生死。

肉畜从清洗部出来就到了肉质鉴定处,因为清洗部有三个房间,她们进来的时候这里正好还有几个人排队等待鉴定。排在最后面的是个二十七八岁的女人,这里的肉畜多少有些惶恐,唯有她丝毫没有任何害怕的迹象,看她的样子似乎对这里很熟悉。

“这位小姐,你也是来做肉畜质量鉴定的。”那女人看到还有两个才到自己便和天使聊了起来。

“恩,我姓张。”

“张小姐,我姓王不过认识我的人都叫我小慧,张小姐你真漂亮,根据我的判断你的肉质绝对是流的,至少要比我好。”

这个小慧是个自来熟,几句话便和天使了远远他们打的火热。小慧是腾龙实业的董事长助理,俗称秘书。之所以对这里这么熟,是因为公司的招待活动大部分是由她安排的,这几年她没少陪着老板到这里挑肉畜,这里的情况她不说是了如指掌也算知道个七八成。至于成为肉畜则完全是因为自愿,吃了不少女人之后她渐渐有了被分食掉的愿望。

不会轮到小慧了,她的肉质是A级,虽然距离理想有些差距,她还是比较满意的。天香阁的肉质检测很羞人,天使刚刚和小慧聊天的时候也偷看了几眼,现在轮到自己却不由的有些激动呼吸也急促起来。

说起来这套肉畜顶级服饰确实不错,除了透明之外,合体的剪裁把她妙曼的身形完全展示出来,晓是几个检测员见多识广也不由的时失神。

“不要紧张,你是头敏感的肉畜,你的下面面已经湿了。”个身材高大的中年人扶住她玲珑的双肩轻声安慰道。

旁边的检测员也没闲着,他抓住天使白嫩的小手揉了揉,又在光滑白皙的手臂上捏了几下。

“小姐你的手臂非常完美,肢解后是“玉臂冬笋汤”等十几道贵宾菜的上好材料,你的手用来做“凤舞九天”也非常不错,不过你的身材非常完美建议还是整体处理,我会把这些建议都写到你项圈中的存储器中。这些对你很有用,被送到宰牲堂的肉畜处理以后大部分都会被肢解送进厨房,厨师会根据自己的经验和我们的评语决定如何使用这些肉。对了,我叫李立,你可以叫我李先生。”天使不知为何听到肢解两个字身体又躁动起来,脸色微红,性感的胸部诱人的起伏。

那检测员说话的当口,中年男子抓住天使两条白玉般的胳膊向后拉,另外他条腿弯抬起来抵住天使性感的屁股。这样天使上半身成了个弓型,本就丰满的乳房直欲裂衣而出。

天使的衣服本就低胸开口,白嫩的乳房露出小半个,李先生只是把衣服往两边拉了下,她两个浑圆的半球便展露出来。李先生按了按像熟透了红苹果的乳头,接着又在上面揉捏了几下满意的点了点头。

“S级乳房,适合烧烤,红烧,清蒸,乳头外形完美是好逑汤的极品材料,为保证乳房完美外形建议整体使用。”李先生继续道,不远处个女检测员忙把他的检测结论输入电脑。

“嗯。”被检测的天使发出诱人的呻吟,她的思维跟着那个李先生,清蒸、红烧,自己引以为豪的乳房被切下来放在餐桌上,她的身体燥热起来。

“啊。”沉浸在幻想中的天使被打断了,李先生两手握住她的豪乳向中间挤了几下。

“乳房弹性极佳,乳交指数S级。”

“流氓。”天使娇嗔道。

“小姐你误会了,天香阁的肉畜有义务为顾客提供性服务,我们也有义务给顾客提供肉畜的详细资料,过会我还有些私人的问题也要问。看来你还是不信,其实这样做也是为你们这些肉畜好,据专家研究,性兴奋中产生的某些激素扩散到肉畜体内可以提高肉畜的肉质。你刚才有过两次剧烈的性行为吧,不要害羞,对肉畜来说性交是除了被宰杀以外唯的义务了。接下来请你爬到地上,就像性交的后入式,我想你定对这种姿势很熟悉。”

天使犹豫了下还是照他说的做了,因为不知道接下来他们要做什么,她有些忐忑。

李先生掀开她礼服的下摆,让着头肉畜臀部和大腿露出来便于检测。天使感觉身后的男人在自己丰满的臀部捏了捏又轻轻的拍了几巴掌,接着他又在自己大腿和脚上阵捏拿。

“臀部外形完美,弹性良好,脂肪含量中等,宜烧烤;大腿外形完美,如肢解可制作火腿最佳;双脚外形完美,可收藏亦可入贵宾菜系;建议整体处理效果更佳。”李先生正要继续鉴定却听到着头肉畜嘴中发出阵呻吟声,两腿之间淅淅沥沥的滴下不少水来。

“肉畜性敏感程度S ,宰杀兴奋度S 。”

“外生殖器等级S 。”由于肉畜处于性兴奋状态,阴门大开,他只是翻开肉畜的阴唇便窥得肉畜外生殖器全貌。

“阴阜肥厚,外生殖器形态完美,宜制作极品阴排。”李先生又在肉畜满是阴毛的阴阜上按了按道。

“你真是坏死了。”天使娇嗔道,这个检测员几句话差点让她丢了。

“啊。”天使还待再说话却感觉根手指插进自己

肛门内。

“肛门松软,敏感度高,适合肛交。”先生继续道。

“好了,现在问几个私人的问题。”李先生拍了拍手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这头肉畜。

“好吧。”天使也站了起来。

“大约有多少次性经验。”

“二三十次。”天使脸红了红道。

“口交经历。”

“有。”天使脸更加红了。

“肛交经历。”

“没有。”

“群交经历。”

“没有。”天使的脸几乎红的要滴出蜜来了。

“好了,张小姐,恭喜你肉质被评为S 。你的总评是:适合烧烤、红烧、清蒸等各种整体处理方式,性敏感程度高,建议宰杀前给予适当性刺激。这粒药丸可以让你在四十八小时内保持性兴奋,也就是说两天内只要你不被干死就可以不停歇的做爱。”李先生把个精致的项圈戴到天使的脖子上又把粒红色的药丸塞进她嘴里。

“这是我最后次叫你张小姐,你以后的名字叫479号肉畜。好了479号肉畜我还有些个人的忠告,你的体质很适合肛交,要知道现在很多顾客都有这个癖好,我可以介绍个做专门肛交训练的地方给你。”在李先生指挥天使翘起屁股来在她屁股上印上S 肉畜的等级标志。

“不用了。”79号肉畜摇了摇头。

肉畜佩戴的项圈上有个圆环,向外拉出来便是条链子,个女服务

员就这样牵着479号肉畜把它送进畜圈。等待它的无非是被顾客挑走或者是送进宰牲堂,不管怎么说今天以后它都会变成天香阁的美食,然后从这个世界彻彻底底的消失。

天使依恋的朝远远和小星儿看去,她们真好也在这个时候朝她看过来,时间天使有些迷茫,她真的不知道这次聚餐究竟是对还是错,或者她永远也不用去考虑这些了。

和她这个老师不同,她两个学生检测完肉质之后会被阿龙带回包厢,毕竟她们是“自带肉”。她的学生现在应该已经开始就餐了,如果进宰牲堂的话或许他们还能吃到自己的肉呢,天使有些奇怪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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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毕业聚餐 第四章 激情清洗 http://blxxs.hotxwz.comhttp://blxxs.hotxwz.com/25.html 白领笑笑生 2018-12-06 http://blxxs.hotxwz.comhttp://blxxs.hotxwz.com/25.html 天香阁地下层有个非常形象的名字叫“肉畜乐园”,通过各种渠道进入天香阁的肉畜们在这里脘肠、定级,最后圈养起来等待屠宰。顾客可以到这里挑选肉畜,被选中的肉畜不用进宰牲堂而是被送到指定包厢,也有部分外派处理,当然外派的价格很贵并不是般人消费的起的。

老郑是天香阁的老员工了,

十年清洗部号室的工作让他见惯了美女,管他是明星、记者、富家千金,只要到了自己的地头上还不要乖乖的翘起屁股让自己插根管子进去,喷出来的东西还不都是臭哄哄的。看那个长得漂亮的就给她用精液来个,深度清洗,这也算是员工的项福利吧。今天下午,四月小姐也是在这里清洗的,为照顾老员工,四月小姐特意让自己给她“深度清洗”了番,也别说,小姐的身体确实比其他女人要销魂,老郑现在想起来还回味无穷。

今天还真是个不寻常的日子,就连金琴这个眼高于顶的女人也来清洗部了,跟她起来的有四头肉畜和个小伙子。也不知道这肉畜是什么身份,居然要金经理这样的大忙人也要分出时间来照顾。这四头肉畜的质量确实很高,除了那个体态丰满的少妇之外,两只小肉畜和她们的老师都是珍品,怪不得金琴舍得把那套顶级肉畜的服饰给她穿,那套服饰十年来有资格穿的肉畜没有超过二十个。

四头肉畜都按照自己的要求翘起屁股趴在清洗台上,果然,肉畜不管再漂亮全都样。四头肉畜的外生殖器早就湿的塌糊涂,老郑稍微使了点手段便从上面取了点“润滑油”来涂到它们的菊花上。四根管子插了进去,再加上固定装置,老郑呵呵的坐在边看,对老郑来说看着肉畜的肚子点点大起来是种享受。

刚才揩油的时候,那个少妇最配合,下子喷了自己手不说还想用小穴给自己按摩下。两头小肉畜表现的比较羞涩,嗔怒的瞪了自己眼,不过老郑我不想和她们计较。

唯独那个天线般漂亮的老师,虽然反应很剧烈,居然冷哼了声,老郑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她的身上。

她的大腿很漂亮,做成火腿定不错,只是她下意识的把腿分的比较开,可见这个女人表面上看起来高傲实际上闷骚的紧。几个女人身体里本来也不是很脏,涮了三遍差不多已经干净了,不过老郑是个忠于职守的人,她们还需要“深度清洗”,于是几只肉畜被领进了“深度清洗室”。

和刚才清洗室不同,这个“深度清洗室”三面的墙壁是透明的,外面不时有挑选肉畜的顾客来往,已有不少人驻足观看。四头肉畜按照老郑的要求字排开跪在地上,暴露的私处正对着玻璃墙,这样做自然是有道理的,顾客是上帝顾客想看看肉畜是如何灌肠是天经地义的事。

老郑依然是插管子接着等待,和前几次不同的是,这次灌肠结束后老郑给它们都塞上了肛门塞。深度清洗的主旨是通过剧烈的活塞运动让脘肠剂充分洗涤肉畜的肠道。老郑找来了三个小伙子让他们给剩下的三头肉畜深度清理,自己则来到了那个老师的身后。

这张老师果然是头不错的肉畜,会功夫屁股下面积了大滩水,老郑笑了笑,手指插进她湿淋淋的肉穴里。

“啊”,这女人叫了声,紧紧夹住老郑的手指,小嘴蠕动着吐出好多水来。老郑顿时火被勾了起来,老二早已坚硬似铁,掏出裤裆里的家伙对准女人的片泥泞,鸡蛋大的龟头戳进去半个。女人呻吟了声,光滑的玉体卖力的扭动起来想让那东西东西更深入些。

老郑嘿嘿笑,据他所知女人肚子里注满水后,由于压力的作用,性器对外界刺激格外敏感,这个女人果然开始发起骚来。没有满足女人的需求,老郑反而把龟头退出来些,沾满女人骚水的龟头不停的在女人私处碾磨却直不破门而入,两只手促狭的在女人鼓起的肚皮上使劲按了按。他并不担心肛门塞会脱落,当初实验这种塞子的时候,硬生生踩爆了三头肉畜的肚子肛门却没有个漏水的。

“啊。”女人发出声惨呼,与此同时却又喷出股水来。

“求你,求你插进去。”女人哀求道。

果然是个骚货,不求让自己给她放水倒求插进去了,老郑暗想。

“刚才你不是哼了声吗?你不是以为我是个老流氓吗?你还是继续哼吧。”老郑说着真的要把家伙放进裤裆里。

“不要,是我不对,求您不要和我个女人般计较。”女人低声下气的说。

老郑拉起女人头发,直手指插进去钩住女人私处:“你是女人吗,你现在只是头会说话的牲口,来围着这里爬圈。”

那女人听了他的话不吱声真的开始爬起来。要说这女人的腿真的很漂亮,她进来的时候老郑就心动了,真丝织成的透明晚礼服没能遮住她的春色反而给她挺拔修长的大腿罩上层朦胧美。因为灌肠灌肠的需要,晚礼服已经从她身上剥了下来,现在她的两条腿是完全赤裸的,缎子般柔滑,象牙般光洁,爬动时与之相连的臀部左右摇摆,鼓涨的肚皮和饱满的乳房以种勾人心魄的方式晃动,狼藉的两腿之间紧挨着私处的珍珠项链被浸的晶莹剔透,淫水拉着长长的丝线滴到地上。

“唔”女人终于爬了圈,高高的翘起屁股,两只手肘贴近地面,身体前后晃动,充血胀大的乳房与地面紧挨着摩擦似乎这样可以带给她快感样。这女人现在的样子完全像是只发了情的母狗,随着她身体的摇摆母狗的肚子里发出咣咣的水声。

没想到这女人发起情来这么骚,老郑差点就射进裤裆里了。事态紧急,他也顾不得许多了,淘出抗议可很久的兄弟对着女人片汪洋的私处直插进去。

“哦。”女人发出声畅快的呻吟,小兄弟乘风破浪,老郑这下插到底。说不得这女人的逼还真紧,应该是好久没插过了,怪不得这么骚,夹的老郑小兄弟像吃了个人参果似的,浑身上下连毛孔都是舒坦的,若不是老郑经验丰富换了个毛头小伙子这下子就缴了枪。

有了刚才的经验,老郑托起女人白嫩的屁股又次挺枪直入直捣花心,这女人被他插的浪叫连连,浑圆的屁股摇摆着抓住老郑的阴茎死命不放。老郑被这浪女人激起了凶性,反扭起她地上的两只胳膊,女人上身顿时被抬了起来,强大的腹压痛的女人直哼哼。老郑也不理会,长枪次次直捣花心,老牛与嫩草身体碰撞发出砰砰的声音,渐渐的女人不再呼痛只是发出些无意义的咿咿呀呀声。

在女人身体里横冲直撞捅了五十多下,感觉女人身体越来越紧张,小穴的吸力也越来越强。知道时候到了,他最后次狠狠的捅进去,阴茎停在女人身体深处跳动着享受周围的滑腻,过了十几秒这才恋恋不舍的拔出来。

女人的双手仍握在老郑手里,滚圆的臀部抵住老郑的身体,老郑抽出来的阴茎自然而然的放在她迷人的臀缝里。女人象牙般光洁的脊背上渗出细细的汗珠,在灯光的照射下泛出乳白色的光泽,背部的线条以个美妙的弧度弯曲。

老郑恋恋不舍的放下女人的两只胳膊,女人自然的爬到地上。两腿分开的她屁股撅的老高,粉嫩的阴唇花瓣似的随着她的呼吸张合,蜜穴里积压的淫水顺着白皙的肚皮流淌下来汇成条小小的溪流。

“好人,快插我,插爆小骚货的小穴。”女人眼光迷离,忽然的空虚让她不知所措。

果然是个骚货,老郑拿起个粗橡胶棒狠狠插进女人私处。

“啊,喔。”女人娇啼着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看来已经差不多了,老郑握着橡胶棒在女人私处狠命的转了几圈,女人的脸上满是红晕,身体无意识的开始抽搐。是时候了,老郑那橡胶棒往里捅了下直抵女人花心,女人性感的身体发了疯似的蠕动。

这次定很精彩,老郑笑了笑,这才把肛门塞连同橡胶棒起拔出来。

观赏肉畜灌肠的顾客呆住了,那头刚被干的死去活来的肉畜嘴里发出声四声裂肺的浪叫,她高高翘起的屁股中间喷出两股水箭,像是公园里的音乐喷泉,样的晶莹剔透,样的凶猛异常。

“看到了没,这是郑老头的‘二泉映月’,郑老头已经好久没有施展他的这项绝技了,好好饱饱眼福吧,你看着,大泉过后还有个小泉。”个老员工对旁边的年轻人道。

“什么小泉。”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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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待再问却发现这个风骚的女人两腿之间果然淅淅沥沥的流出水来,原来这女人被郑老头搞的失禁了。

等到女人泡尿拉完,老郑又让她维持这个造型让人参观了好几分钟才把她抱回脘肠室,放在给肉畜腿毛的床上。

老郑拉起女人白璧般的胳膊看了看,女人腋毛剃的很干净,暂时不用动。于是他拿起电动腿毛机来在女人胳膊上清理了几遍,正要清理大腿时,女人悠悠的醒了。虽然这女人骚了点,刚才自己硬生生把她搞的晕过去,老郑老脸有些红。

“刚才,谢谢你了。”女人美丽的大眼睛在老郑身上盯了好久说道,说完这话,女人有些害羞的扭过头留给老郑个美丽的脖颈。

老郑想过女人醒来以后会哭哭啼啼,会破口大骂,甚至会大打出手,却实在没想到她会说谢谢,手抖,不小心剃掉了女人几根阴毛。

“你说啥。”

“谢谢你刚才让我,让我那么,那么高,这是我二十几年来最兴奋的性体验了。”女人脸微微有些红,

老郑手中的剃毛器在女人大腿上游走,女人的大腿由于害羞轻轻颤抖,老郑也不由的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就为这,我是那作践你的,这种玩法有个名字叫‘二泉映月’,不过你这女人多了泉,你把尿也拉出来了。”

女人噗的声笑出声来,她风情万种的白了老郑眼:“‘二泉映月’,亏你这老东西也想的出。”

想起刚才羞人的情景,女人小阴唇张了张,粉红的肉缝里又泌出些水来,这情形被老郑看到,他胯下的东西不禁动了下。

正在尴尬之时,老郑听到女人悠悠的叹了口气,“你刚才也说了,我现在只是头会说话的牲口而已,用你们的话叫肉畜。知道自己马上要被宰掉了,心里总有些害怕,有时却有些说不出的兴奋。从抽到签后我就觉得心里怪怪的,有时总是会莫名其妙的烦躁,性欲也特别旺盛。直到你把那个东西抵到,抵到我的私处的时候,我才明白我现在到底想要什么。”女人说着居然只手伸到自己胯下,只手轻轻翻开粉嫩的阴唇露出个小小的橘红色的洞穴,潺潺流水轻轻从肉洞中淌出。她的双眼有些迷离,似乎在回味刚才那根灼热的东西刺进去时的充实。

“真有些不懂你们这些肉畜脑袋里想的是什么。”老郑小声道,女人的动作自然瞒不过他的眼睛。

“我也不知道,性高潮和肚子里的水起释放,下子从地狱到天堂。‘二泉映月’真是个有趣的名字,我记住了。”女人说着条大腿有意无意的活动了下,勾的老郑又是阵火起。

“真是个骚蹄子。说实话,你谢我也是对的。这里的肉畜要想不进宰牲堂,就只能指望被客人挑走,你那个样子,我碰下你就凶的不得了,那个客人敢要你。刚才是是煞煞你的傲气,你现在这副妖精的模样保管能被挑走。”

“大叔,你刚才没有射吧。”女人恋恋不舍的把小手从私处移开悠悠的道。“我听说男人憋着对身体不好。”

“你。”老郑正要发飙却发现女人已经从床上下来,两只小手正握着自己早就挺立起来的阴茎满眼的春情。

“大叔,刚才就是这东西插人家的,它好大,插的人家好舒服。”女人说着只手轻轻套弄这个庞然大物,纤细的手指好奇的在马眼上划了下,老郑个哆嗦差点射出来。

“你这个骚货。”老郑骂道。

“这东西插得骚货差点丢了,龟头好大,骚货好想吃。”女人说着真的蹲下啦,樱口轻启把老郑的大龟头吞了进去。

老郑顿时感到阵舒爽,这骚女人居然嘴里功夫也这么厉害。看到这样个漂亮的女人低声下气的给自己口交,股自豪感从老郑内心深处升起。

“唔,骚货下面的小穴也想吃。”

那女人舔了几下站起来,羞答答的踮起脚拿起老郑的阴茎往自己春水泛滥的小穴里送。阴茎已经没入半,女人的身体蛇样缠过来,胸前的两团松软在老郑身上蹭来蹭去。

老郑这哪里还忍得住,狠狠托起女人的屁股,阴茎下子直捅到甬道深处。迫不及待的把女人放在床上,举起女人两条修长的大腿,屁股耸动着次次插进女人阴道深处,女人两只手紧紧抓住床单,配合的发出声声浪叫。大概过啦两分钟,老郑喉咙里发出阵低吼,体内的精华不要命的射进女人体内。

“舒服了吗?”女人问。

“舒服了。”

“那你还不拔出来,好多人在看着呢。”

老郑这才发现另外三只肉畜和给它们做“深度清洗”的几个小伙子都出来了,他们正在用吃惊的目光看着自己。

女人又乖乖的躺到床上,只是叉开的两腿之间不时冒出些白色的液体。

“小姐,你的阴毛要剃吗。”并不是每头肉畜都喜欢把阴毛去掉,对饭店来说宰掉以后再拔阴毛反而更方便些,所以选择性比较大。尴尬的老郑终于找到了句话。

“不用剃了,你帮我修下吧。”女人觉得自己还是带着阴毛更有魅力些,她两腿叉的更开些。

这个女人是属狐狸的,老郑暗骂。白色的秽物不断从她小穴里流出,阴毛上到处都是精液和亮晶晶的液体,老郑拿手抹,湿漉漉的阴毛全都贴在女人白嫩的肌肤上。还好老郑技术过硬,慢慢的修起来倒也有模有样,只是难免会碰到女人敏感地带,躺在床上的女人气息渐渐的粗了。

我领你去洗洗,老郑贱笑着说,女人那里会不懂他的意思,红着脸点了点头。

浴室

里,老郑让女人双手扶墙从后面狠狠的干了她炮才把她从里到外洗干净。若不是时间不够,老郑还想给她再来个“二泉映月”,在老郑眼里,这个女人已经彻彻底底的升级为妖精。他倒真想看看这妖精是怎么宰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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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毕业聚餐 第三章 宰牲堂 http://blxxs.hotxwz.comhttp://blxxs.hotxwz.com/24.html 白领笑笑生 2018-12-06 http://blxxs.hotxwz.comhttp://blxxs.hotxwz.com/24.html 绿儿脖子上被套上了肉畜中代表最低贱“猪女”的项圈,身上的制服也被三下两下除去,犯了错的女服务员在被宰杀之前将会受到最严厉处罚,甚至连直立行走的资格没有。那个被天香阁征召的少妇换上身诱人的‘肉畜’服饰和绿儿起交给董先生。

“张老师,我们起去‘宰牲堂’吧,这只‘猪女’现在归我照看。”董先生牵着匍匐前进的绿儿和身着透明旗袍的少妇,直摆了个淫荡姿势让人参观的晓茜也跟过来。

不知不觉间,我们这群人中居然有五个女人今晚要被宰掉了。恩,应该是六个才对,真有点想知道第六个女人是谁,不会是自己吧,天使老师想到这里脸上不由有些红,心里痒痒的隐隐真的有些期待。她点了点头招呼学生跟董先生起进去,说不得,远远和小星儿两个小妮子被董先生整治了番确实很诱人。本就初具规模的胸脯在绳子的束缚下显得更加挺拔,少女凹凸有致的玲珑身段加上通明的制服诱惑,吸引了大厅里大多数人的目光。

“这位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天使老师便走边和穿旗袍的女人闲聊。

“楚念惜。”女人声音里有些局促,显然临时接到征召令他还没有足够的心理准备。

“楚姐姐真的是天香阁的会员吗?我怎么看你好像对这里也不大熟悉。”天使老师还不能释疑。

“只和老公来过次,后来办了会员,没想到今天就被征召了。”楚念惜声音微微有些颤抖,分不清是激动还是害怕。

那董先生闻言眼角余光瞄了眼楚念惜,她成熟的身体在透明旗袍的衬托下格外诱人,少妇特有的娇羞让大多数男人为之疯狂。这种女人他见多了,是标准的内骚型,表面上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真到宰掉的时候表现的比其他女人更风骚。

“张老师,这只肉畜心里不知道多想被宰掉,你看她下面流了那么多水,可千万别被她的样子给骗过去了。”董先生扯了扯手中的绳子,像只母猪样爬行的绿儿忙加快速度。

真的好壮观,绕过道屏风远远他们终于见到了天香阁的大厅。足足有半个足球场大,上下几层楼层楼高,四周墙壁上装饰富丽堂皇,华丽的吊灯,五光十色的灯光给大厅蒙上层梦幻般的色彩。本以为会见到修罗地域类似屠宰场的同学们感到有些吃惊。

“天香阁是高端消费场所,而且我们也不是茹毛饮血的野人,就算肉畜也喜欢在舒适的环境中被宰杀。你们恐怕还不知道,这里是每年度世界厨艺大赛的举办地,若不是这两只是你们‘自带肉’我还真想把它们留下来给我们阿甘大师做参赛食材。”董先生看到他们吃惊的样子道。

“早知道就不做自带肉了,真想见识见识那个厨艺大赛,就算做材料参加也好。”远远有些遗憾的撅起小嘴,脑袋里满是自己烤熟了趴在盘子里供评委打分的情景。

“你们不用担心,今天自有阿甘大师处理你们,他已经蝉联三届厨艺大赛的冠军了。”董先生对着两只小肉畜十分满意。

“这里真的每天都宰掉几百个女孩子吗?我怎么闻不到丝血腥味。”天使老师奇怪的问。

“天香阁采用世界上顶级智能清洁系统,空气中特别注入种特殊的物质可以启到安神静心的作用。张老师你可能还不知道,我们这里差不多每个月都会举办次活动,‘绝世美人头’、‘美人鱼大赛’、‘杠上风采’等等,世界上不少人不远千里来参加。”董先生充满了自豪。

“这是什么比赛,我怎么没听说过。”远远疑惑问道,会说话的大眼睛充满疑惑。

“‘绝世美人头’是斩首比赛,‘美人鱼大赛’是绞刑,‘杠上风采’比的是穿刺技术。只不过是取了个好听的名字而已,真正吸引各地游客的是壮观的场面,几十个肉畜起斩首,上百的女人吊在大厅里挣扎,这样的壮观的景象也只有在这里能看到。”

“哇,我以前怎么不知道有这么刺激的事情,能不能今晚不要宰掉我们,远远想参加下次活动。”远远说着撒娇似的小蛮腰扭动着,挺立的乳房在董先生身上蹭来蹭去,就算心智坚定的董先生也忍不住火起想把这个小妖精就地正法。

“别的女人听到要阿甘大师亲自处理都高兴还来不及,你们两只小肉畜倒讲起条件来了。先到宰牲堂把晓茜处理掉,正好让阿甘大师看看们两个的货色。”董先生在远远胯下抹了把。

宰牲堂在大厅中央偏右面,和他们进来的地方还是有些距离的。远远望去大概好几个篮球场大,金属质地的的地面,错落有致的摆放着十几个断头台和绞架,几台用来穿刺女人的机器字排开。根据美食杂志的介绍,远远知道这种机器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莉莉”,因为她第次成功穿刺的女人名字叫莉莉。

“哇塞,那边挂了好多被宰掉的女人。”董先生不提宰牲堂还好,这下阿龙好像发现了新大陆样。

“看,那个绞架上还吊着个女人。”小星儿也有些兴奋,所有人都充满了兴趣。

他们本就是从大厅右面的侧门进入的,不会便来到挂着女人尸体的地方。这里紧挨墙壁和宰牲堂隔了十几米遥遥相望,三米高的肉架上每隔米便挂着个性感的女人身体,远远大致数了下大概有二十多具。每具性感的女体旁边都有个金属杆支起的圆盘,圆盘上放着这个肉畜宰杀前性感的照片,标明该肉畜身体详细资料,除此之外还有的还放着肉畜的脑袋。

“真不敢相信会有这种地方,连我都有点羡慕她们了。”远远痴痴的道。

她面前是个倒吊着的无头女尸,这只肉畜从照片上看是个充满活力的女孩,她应该是被斩首的。失去生命的肉体看起来晶莹剔透,绷紧的小脚丫,挺翘的乳房她青春的活力似乎保留在这具诱人的躯体上,只有腹部条裂缝作为生命逝去的痕迹。

“老公,原来这只肉畜是你在大学里勾搭上的小情人,怪不得你盯着看了了这么久,你小情人的两条大腿确实不错不如我们买下吧。”远远身后个女人撒娇的说道。

“她那里有你漂亮,老婆你的腿比她漂亮多了。”

“去死,我可不想和她样挂在这个给人挑来捡去的。”

“柔儿,你也是这里的会员了,还真有机会挂在这里。我有个主意,下次请王老板就用你做主菜,肥水不留外人田。别掐,痛,痛,服务员把这只肉畜两条大腿切下来送到315包厢。”

这对男女走后,两个服务员忙切掉肉畜的两腿,肉勾插进肉畜阴道里重新挂起来。远远这才发现,肉架上不少肉畜都是使用这种办法悬挂的。这未免太羞人了,她碰了碰身边的晓茜奴了奴嘴,晓茜下子明白她的意思不由羞得满脸绯红。

“老师你看,这个女人被刨成两半挂在这里,不知道用的什么处理方式。”阿龙又在大惊小怪了。

“这是转锯处决的女人,不少喜欢刺激的肉畜对此情有独钟。会你们或许就能看到。”董先生代天使老师答道。

“这些女人怎么会挂在这里的?”小星儿有些疑惑。

“除了自带肉和派送肉外,天香阁大部分肉畜都是在宰牲堂处理,既能提高效率亦可方便观赏。大部分慕名而来的顾客都会来宰牲堂看看图个新鲜,为方便顾客选购,肉畜宰杀之后会在这里挂上半个小时供顾客挑选,挑剩下的部分才会送去厨房。”董先生解释道。

“啊,晓茜会也会被送到这里了。”星儿惊讶的道。

晓茜的脸更加红了,两条美腿紧紧夹住,潺潺流水却怎么也止不住顺着大腿上柔滑的曲线流下来。

“你们还是先想想自己吧,真想知道班里两个大美女上了餐桌是什么样子。”阿龙说着偷偷按了下手里的遥控器。

“死阿龙。”远远骂道。

“啊,阿龙,快吧那东西停下来。”星儿叫道。

远远直起腰来发现自己和小星儿下身都也片狼藉,透明的小内裤湿淋淋的。唔,自己已经成了只肉畜了,这感觉真的很奇妙,那个阿甘大师会把自己给穿刺了吧,真有些期待啊,远远似乎看到了自己浑身金黄色躺在盘子里的样子。

“那边围了好多人,老师,我们去看看吧。”阿龙看到两个小美女用杀人的目光瞪着自己忙顾左右而言他。

天使老师点了点头,女人的好奇心向很强就连两个小美女也有些心动。

这里已经属于宰牲堂的范围,明显的标志便是地面是金属质地的。长方形的金属台上固定着个四肢伸开的美女,她两腿中间露出半个转动着的电锯,看样子它是要把这个女人从中央锯开。女人高耸的胸部随着呼吸起伏,平坦的腹部不住的抽动,光溜溜的私处抽搐着吞吐着爱液,那样子仿佛等待他的不是电锯而是男人狂野的冲击。

这不是警局的刘姐姐吗,刘姐姐每个学期都要到学校给每个班上堂安全课,在国立初中被同学们亲昵的叫做警花姐姐,就连天使老师也禁不住吃紧的掩住小口。

金属台上的警花看到这么多熟悉的学生居然兴奋起来。妙曼的身体以个美丽的弧度弓起来,两腿之间似乎有东西要喷薄而出。就在这刻,飞速转动的电锯切开了她的私处,晶莹的液体混着鲜血溅射出来,锋利的电锯继续前进切开她颤抖的小肚子从她高耸的乳房之间穿过,自始至终,女人的脸上都保持着兴奋的潮红。

把锋利的大刀剁下警花的脑袋,她的身体也被分开,花绿的肠子从裂缝中流出,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她分成两半的阴道仍在抽搐,挂着晶莹雨露的半片阴唇无意识的摆动。处理好血迹和这只肉畜的脏器,工作人员把这只肉畜也挂起来供顾客挑选,只是谁又能想到这两片性感的身体曾经属于个美丽的女警官。

“是天使妹妹吗?”不远处

个穿着暗红色晚礼服的女人走过来。

“四月。”天使老师兴奋的迎过去。

“我今天把学生全带来了,四月你不会介意吧。”天使老师道。

“能在被处理前见到这些可爱的学生我也很高兴,毕竟我当过他们几天老师,咦,远远和小星儿这打扮难道是要做肉畜了。”四月有些奇怪。

“四月姐姐,班里的同学嘴馋,我们两个给他们解解馋,对吧星儿。”远远朝星儿使了个眼色。

“恩,都怪阿龙。”星儿接口道。

“冤枉啊,四月姐姐,我只想尝尝四月姐姐的肉,谁稀罕这两个黄毛丫头。这两个黄毛丫头定是自己动了春心想被宰掉了。”阿龙理直气壮的反驳道。

“阿龙的嘴还是这么甜,别闹了,我给你们介绍个新朋友保证你们喜欢。”四月笑道。

个厨师打扮的年轻人笑着走过来,他身材高大,脸上挂着懒散的微笑,似乎所有事情都不放在心上的样子,正是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让他看起来格外亲切。

“好帅啊。”远远脸陶醉。

“我感到了阳光的气息。”小星儿有些犯花痴了。

只是她们没有发现老师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对。

“这位是阿甘大师,天香阁的顶级厨师。”四月介绍道。

“大小美女们你们好。”阿甘的招呼打到半僵住了,眼睛定定的看着天使老师。

“你们认识。”四月有些奇怪。

“我曾经男朋友,现在我们还是朋友,不是吗?”天使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

“这位美丽的小姐,不知道我现在还能不能再追你,几年没见你越来越漂亮了。”两个人相视笑,往事已成云烟,久未触动的心玄被拨动。

“老师,原来你以前的男朋友这么帅,怪不得对学校里的那些青蛙不理不睬。”星儿兴奋的道。

“董先生说你会亲自宰掉我们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远远也满眼的小星星。

“老师,我们两个要借你男朋友用用了。”星儿接口道。

“我说董老哥,你可给我找了两个极品材料。”阿甘拉两只小肉畜仔细打量了番道,远远和小星儿却羞红了脸。这个阿甘大师,在他的审视目光下,远远和小星儿甚至有种错觉,自己两个现在只是两个完美的材料而已。

趁这个机会,董先生和四月悄悄说了几句话,四月有些诧异的看了看他身后的绿儿和楚念惜。

寒暄了会天使老师才想起自己和学生们来这里的目的,她不由的有些担心,好在四月听了黄先生的话早已心知肚明,若有所指的朝她笑了笑又亲切的介绍了宰牲堂的主管。

宰牲堂的主管是叫金琴的三十出头女人,穿着身职业套装,虽然掌管着屠宰肉畜的权利,这个女人倒更像是个事业有成的女白领。

金琴热情的带领天使老师和同学们参观宰牲堂,经过她的介绍同学们才明白自己现在所在的位置是宰牲堂的“电锯天地”。

电锯处理肉畜的方式非常血腥,除了刚才他们看到的锯床之外还有锯椅,锯马等等。除此以外,这里还装备了个带着转锯的机械臂,这机械臂由智脑控制动作灵活差不多赶上真正的手臂了。

转锯是非常规处理方式,由于太过血腥,愿

意尝试的肉畜并不是很多,所以这里稍微有些冷清,至于像刘警官那样愿意尝试被从阴部锯开的女人则更少。当然为了保证这里能够处理足够多的肉畜,天香阁每天都会强制征集二三十名肉畜在这里做表演性质的处理,只是现在还没有到时间。

远远还在抱怨没有好看东西的时候,只身材高挑肤色微黑的肉畜被带进来用组合锯法处理,据说这个女人是自然博物馆的骑术教练,今天是特意来追求刺激的。以为她选择的处理方式会比较痛苦,在处理之前工作人员给她注射了特制的疼痛抑制剂。

所谓组合锯法是指同时使用两只电锯的处理方法,这只肉畜选择在骑在木马上接受处理。只电锯从木马的下方向上切开肉畜的私处,另只把她从腰部锯开,也就是在几秒中时间里女人的身体在她的尖叫声中四分五裂。两条结实的大腿带着切开的生殖器和堆内脏落在木马两边,甚至落地之时还维持着骑马的动作。

处刑完毕,女人通过条保险丝吊在空中的上半身仍活着,她看到自己分开的大腿和四散的内脏兴奋的尖叫起来,不过她并没有兴奋多久,出于对肉畜的人道主义关怀,她的脑袋也被切了下了。

“电锯天地”因为相对血腥所以相对独立,剩下的处理区则连成片,方放眼望去览无遗。处理区的边缘,绞架不远处个半圆形畜栏里有十几个几个肉畜装扮性感女人,她们都是即将被处理的肉畜。因为即将被处理,这些女人多少有些亢奋,矜持点的夹住腿忍住心中的绮念,放荡些的已经开始边看着同类被宰杀边自渎了。

供应整座大楼的食物,厨房的需求是很大的,不时有肉畜被提出来处决,这些肉畜被选中时多半会稍作挣扎,戏剧性的是,与此同时她们多少会因此而更敏感。最有代表性的的是个叫郭丽的美女作家,她是在这种情况下性兴奋维持太久脱阴而亡。有进有出,每个段时间都会有新的肉畜被送进畜栏。

“美人鱼乐园”的人要多上很多,设备却相对简陋,只有十几个绞架。两个女人在接受绞刑处理,绞架的旁边围满了前来观赏的顾客。

两个身材姣好的女人美人鱼般挂在绞架上挣扎,她们个穿着肉色的长筒裤袜另个丝不挂,四条修长的大腿漫无目的的在空中挣扎,双手被绑在背后,蜂腰轻摆,豪乳性感的的抖动,怪不得都说每个绳子上的女人都是舞蹈家。

“老师,这个女人不是市电视台天气预报的播音员吗?”阿龙指着穿着肉色裤袜和黑色高跟鞋的女人道。

“上吊真的很享受吗,这个女人下面出了好多水。”远远问道,那播音员的胯下湿漉漉的,黝黑的耻毛上挂满了亮晶晶的雨露,不时有晶莹的液体滴到地上。

正在这时,绞架上的女播音员性感的身体剧烈的抖动了几下停止了挣扎,只剩下两只大腿还偶尔抖动下,股透明的液体从她失去生命的下体中流出宣告了她生命的终结。

短短会时间,他们便见证了三个女人的死亡,同行的的女人心中都不由升起种说不出的躁动。受影响最明显的还是那位开始看起来羞涩的少妇,那个女播音员被绞死时,这女人当着众人的面泻了身。

绞架斜对面,大概有几十米的样子放着几个断头台,锋利的闸刀在灯光的照射下发出冷冷的寒光。那个地方是斩首区,肉畜们对这种简单却充满激情的处理方式乐此不疲。

其中个断头台上趴着着个体态丰满的女人,另个魔鬼身材的女人选择仰躺着接受处理,断头台的旁边还有几个女人在唧唧喳喳的朝正在接受处理的两个女人指指点点,几个女人环肥燕瘦甚是养眼。相对于其他处理方式,行刑时可以享受性交的快感是斩首最大的优势。

不管是斩首还是绞刑,甚至比较少见的腰斩,肉畜的尸体都要经过进步处理才能送去给顾客挑选。

畜栏的旁边,个十几米长的金属杠下面挂着刚宰杀好的肉畜尸体,它们必须在这里清除内脏。

死掉的女人有种独特的魅力,特别是她们被挂在肉架时候,失去血色的肌肤看起来更加白皙动人,身体的曲线由于悬挂显得格外动人,星儿不知不觉被她们吸引了。左面挂着的两个是被斩首的女人,她们拥有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如果穿着短裙走在街上,只是两条迷人的大腿便能让男人为之疯狂,更不用说她们吊在旁边脑袋也俏丽动人了。

只不过现在,腹部长长的口子,曾经神秘私处由于肉体的死亡而敞开,她们不管从什么角度看都是块完完全全的肉而已。她们像菜市场的猪肉样挂起来供人挑选,迷人的身体,女人的秘密都将成为人们津津乐道的食物,唯值得提的是或许食客想到她们曾经的美丽吃起来会更兴奋些。

星儿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到这么多与自己年龄完全不符的东西,或许是因为自己马上就要和她们样了。这里的厨师并没有注意到星儿的靠近,他正在处理另外个女人,这个女人体态丰满给星儿种成熟的感觉,她皮肤很白,乳房异常饱满,圆滚滚的臀部微微翘起肉感而不肥。女人的腹部已经被划,被拉出体外肠子仍在冒着热气,白花花的,蠕动着,像串诱人的葡萄挂在女人身体外面。由于女人是倒吊着的,它们贴着女人性感的双乳摇摆,为本就性感迷人的女人增添了种别样的风致。

再靠的近些,星儿似乎听到压抑的呻吟声,女人饱满的胸部有节律的起伏。更让星儿不敢相信的是这个女人黑色的耻毛上沾满了淫水,肉嘟嘟的私处起伏。

“厨师大哥,这个女人还活着。”星儿吃惊的道。

“恩,这个女人是我邻居,孩子都两岁大了,不知道为什么成了肉畜。她在这里看了老半天就要活着开膛,看在邻居的份上我只好勉为其难了。”厨师之手伸进女人肚子里摸索。

“这样也行,这种处理方式是不是很刺激。”星儿问道。

这厨师也不说话,只手伸进女人肚子里似乎抓住了什么东西,几根手指插进女人湿淋淋的私处。那女人尖叫了声浑身上下颤抖起来,股爱液从私处涌出来。

“我刚才只是抓住了她的子宫,这种处理方式肉畜整个过程都会处于高度兴奋状态。”厨师解释道。

“阿明,你这只肉畜处理了这么久还没

好,那边等着要了。”

“不好意思,李太太,有人过来催货了,你不能继续享受下去了。”六十厘米长的金属刺从肉畜私处插进去直刺肉畜的心脏,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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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空中的肉畜也意识到死亡的临近,挣扎了几下便不动了。这头肉畜终于彻底变成了具尸体。

星儿吃惊的看着这幕,差点回不过神来。

“美人鱼乐园”的前面是活体穿刺区,这里的每个半个小时都会进行次穿刺表演,远远她们到的时候正赶上个女人被穿刺。

在所有处理方式中,活体穿刺可以说是最刺激也是要求最高的处理方式了。天香阁向挑选身材完美的肉畜穿刺,用来表演的这只肉畜显然符合这种要求,当穿刺杆的尖端从这只肉畜的口中露出来的时候现场响起阵雷鸣般的掌声。

“远远,董先生说你适合穿刺烧烤,该不会也是用这种机器吧,不如现在就上去体验下。”小星儿怂恿道。

“去你的。”远远嘴里这么说,心里却恨不得真的爬上那台机器,机器上被金属杆贯穿了身体像毒品般诱惑着她。

“没想到天使你也学生起参加抽签了,心里是不是激动的要命。”四月挽起好朋友的胳膊娇笑道。

看到女学生们个个把智能卡递给进经理放进个看起来像是手机的手持设备中鉴定,天使时确实很紧张,毕竟,这个小小的设备决定了究竟谁会成为第二个用来付账的肉畜,她甚至有些后悔和学生们起抽签了。

“张老师,该你了。”

“恭喜这位小姐成为479号肉畜。”终端中响起阵悦耳的音乐。

“是我吗。”天使的喉咙有些发干,她不敢相信这事实,在她看来自己只是陪学生们玩玩而已。

“天使,没想到我们会在同天被处理。”四月有些激动。

“老师,怎么是你。”班里几个女生抱怨道。

“没想到我们会以这种身份见面。”彷徨中的天使感觉只大手搭在自己肩膀上。

“阿甘你这个混蛋,你当初为什么要去选该死的屠宰学。”天使扑进男人怀里,玉手轻抬小拳头雨点般落在男人身上。

“你难道不觉的这些肉畜其实很幸福,你和学生起抽签难道就没有存下那个念头,既然到了这种地步不如放下架子来好好享受肉畜的快乐。”阿甘在她耳边小声道。

“你这个混蛋。”天使的心中泛起阵涟漪,任他在自己身上摸索。

“恩,下面都湿淋淋的,刚刚流了不少水,怪不得人家说女人都是口是心非。”天使的娇喘声中,阿甘熟练的褪掉她身上的衣物。象牙般光洁的皮肤,性感纤细的腰肢,修长白皙的腿部娇羞着弯曲成个美妙的弧度。她像只小猫般窝在男人怀里,充满弹性的翘臀散发出柔和的光泽。

“张老师的肉质至少也是S ,会我送你去鉴定。快把这些东西穿上,这是我们天香阁顶级肉畜的装束。”金琴亲昵的拉起天使来。

金琴身旁的服务员手的托盘里放着件黑色的晚礼服和几件精致的首饰。

华丽中透着典雅的蓝宝石项链,金缕丝线织成看起来却更像网兜的胸罩,裆部只有两条拇指般大小珍珠链子的亵裤。半透明的黑色低胸晚礼服下面,突起的乳头,浑圆的乳房清晰可见。透过衣裙,可以清楚的看到胯下价值不菲的珍珠项链摩擦着她敏感的私处,带着白色柔和光泽的珍珠在黑色耻毛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耀眼。行走之时,白皙修长的大腿从高开叉的礼服中露出端是种致命的诱惑。

“真是太美了,不过李老师要小心了,在天香阁的某些地方李老师这样属于天香阁的肉畜是不能拒绝客人的性要求的。”金琴提醒道。

看到阿甘笑吟吟的看着自己,天使不禁有些气恼,难道这个家伙现在在想……

“老师你看,好多女人都被集中到斩首区了。”远远打断了天使的思考。

“这是怎么回事。”金琴招来个女服务员问道。

“厨房紧急情况,需要批肉,肉畜乐园的肉畜要五分钟后才能到,所以先把宰牲堂的肉畜用最快的办法处理掉,现在还没凑够。”服务员回答道。

“告诉小王,不够的肉畜先拉几个服务员抵上,你算个。”金琴做事向来说不二。

“金姐姐,能不能算上我个,我在上次在这里做过次肉质检测,而且我在家里已经脘过肠。”晓茜鼓起勇气毛遂自荐,她翘起尖翘的屁股露出上面的肉畜等级标志。

“这只肉畜也交给你,不过它的内脏不能食用,身体处理后也要再清洗遍。”金琴犹豫了下。

为保护肉畜的权益,天香阁的规矩,肉畜必须在享受到足够的性快感后可以被斩首。为此这时每个断头台上都有肉畜在接受处理,几个圆木做的砧板也被搬了出来,几只肉畜脑袋被按在砧板上,刽子手拿着鬼头大刀做出副随时都要落下的样子。在按摩棒刺激下,即将被处决的肉畜呻吟起来。砰,砰,声音接连响起,不断有肉畜在高潮中失去生命无头的身体在地上挣扎,其他肉畜马上接替它们的位置。几个厨师把死透了肉畜挂起来开膛,不会地上已经落下十几个圆滚滚的脑袋,走路时不小心就会碰到个。

“晓茜趴到砧板上了。”星儿兴奋的道。

砧板比较低,晓茜的屁股翘的老高,两只乳房像熟透了的桃子般。刽子手在晓茜挺翘的屁股上拍了下,晓茜的身体便开始扭动起来,白皙的肌肤泛起阵桃红。

也不知道那刽子手说了句什么,晓茜从从砧板上爬起来,双腿叉开跪在地上,玉茎微屈。那晓茜脸红的像要滴出蜜来,胸脯急促起伏,玉液如泉涌般不停从下体淌出,哪里还有平时羞涩的样子。鬼头大刀闪过,她美丽的小脑掉便向下直坠下去,跪着的身体却摇摇晃晃想站起来,股血雾从脖颈处喷出,两腿之间爱液也不要命的激射而出。

“没想到晓茜被斩首会如此兴奋。”天使自言自语道。

“天使,你若斩首恐怕比她更兴奋。”阿甘在她耳边道。

“去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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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毕业聚餐 第二章 前台 http://blxxs.hotxwz.comhttp://blxxs.hotxwz.com/23.html 白领笑笑生 2018-12-06 http://blxxs.hotxwz.comhttp://blxxs.hotxwz.com/23.html 远远昨激动的昨晚上都没睡好,更是整天盼星星盼月亮的盼着晚上的到来,心里既兴奋又有些害怕,毕竟今天晚上的聚餐充满了危险和刺激,说不定到时候自己什么都没吃到反而成了成了别人的食物。似乎这样也不错,远远禁不住翻出自己珍藏了很久的杂志,精致的画报上女孩子做成菜后诱人的样子像魔鬼般诱惑着她,远远的内心深处渐渐有些期盼。

天香阁坐落在×市繁华地段,看着二十几层大楼上“天香阁”几个镏金的大字,远远没来由的紧张起来,心脏不争气的扑通扑通的跳起来。

“好气派呀,个饭店居然有二十几层高。”阿龙感叹道。

“当然了,天香阁是集餐饮娱乐住宿为体的大饭店。”小星儿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星儿,这话是谁教你的?”远远打趣道。

“当然是哥哥了,死远远,又套我话。”小星儿笑骂道,旁盛装的天使老师含笑看着自己学生打闹。

“欢迎光临天香阁。”门口两个穿着性感旗袍的漂亮姐姐笑着给远远行人开门。

“这位美丽的小姐,很高兴为您提供服务,墙壁上的图片都是我们的招牌菜,您现在欣赏的这幅‘烤全女’是由国际名模兰菊小姐经过二十道工序采用六种烧烤工艺加工而成的,称得上金师傅的传世之作。”个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过来彬彬有礼的对天使老师道,性感成熟的她看就是这群十六七岁男孩女孩的头。

天使老师这才从墙壁上女人身体做成的菜肴上回过神来,她有些好奇的打量着这个男人。他长相很是普通却给人种精明强干的感觉,加上他的体的谈吐,这样个人居然只负责接待工作这‘天香阁’不愧是全国首屈指的大酒楼。

“我是国立初中的老师,这些都是我的学生,我们今天要在这里搞次毕业聚餐,这是邀请函。”天使老师取出邀请函。

“原来是张老师,我们小姐刚才还在念叨你,张老师请跟我来,对了,我还没有自我介绍,你叫我小董就是了。”这位董姓的男子忙热情的领天使老师和她的学生们来前台。

与其他饭店不同,天香阁的前台担负着区分顾客与“肉”的重任。大多数前来就餐的顾客会带上两个女人用来付账或者自己食用,让天香阁头痛的是这些女

人的身份各异,知性白领阶层、含羞的妇、娇媚动人的小蜜、甚至清纯可爱的学生,很难分清她们究竟是来就餐还是被人食用的。当然这些女人都是自愿的,就连天香阁自己也很奇怪为什么有这么多身份不同的女人放弃生命和安逸哦生活心甘情愿被吃掉。不过既然有钱赚,谁有会在乎这些,据说某些社会学家研究发现适当宰杀部分女性有利于社会稳定,这也是天香阁得以直存在的原因。

本来董先生对这种前台登记制度嗤之以鼻,但自从接待了世界五百强金玲药业的董事长金女士以后他就再也没有这种想法了,三十二岁的金女士居然被用来付账。董当时先生很难相信,直以来的女强人成熟的身体会如此淫荡,至今都让他留恋忘返。后来这种事情经历的多了也就习惯了,上流社会的女人对成为块肉乐此不疲,就连直以来对自己不苟言笑的四月小姐也要在今天晚上被宰掉了,要知道这几年天香阁可直是由这个精明强干的女人打理的。

前台正有五男四女在办理手续,他们应该也是来这里聚餐。远远觉得个穿着身材高挑职业套装短裙的女人背影有些眼熟,几个身着西装的男人正和漂亮的前台小姐交涉,远远隐隐听到“自带肉”,“当场处理”几个零星的词。

“天浩,真难以相信,今天我要被吃掉了。”

穿套装的女人惊呼了声似乎很激动,她身旁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搂住女人纤细的腰肢吻了下去,女人身体如灵蛇般扭动迎合男人的大嘴,整整十几秒钟女喘息着停了下来。

“经常会有人带上‘自带肉’来就餐,刚才说话的那为小姐应该就是他们今天的自带肉了,现在应该是在前台确定她‘肉畜’身份的时候了。”董先生解释道。

似乎为了验证他的话,那女人有些扭捏,害羞的件件褪掉身上的衣服。

“蔡老师!”阿龙试探的叫了声,他也不太确定。

女人闻声扭过头来,张端庄秀丽的俏脸出现的众人面前。真的是蔡老师,三年级二班的同学们时惊呆了,蔡老师教英文,和天使老师样是国立初中出了名的美女,因为找了位又有钱又帅气的男朋友让学校的女老师都羡慕不已。

只是他们的蔡老师却俏脸上满是绯红,她显然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自己的学生。此时的她身上只剩下条透明的情趣内裤,黑色的耻毛粉色的肉缝清晰可见。修长结实的大腿在黑色长筒丝袜的衬托下散发出独特的魅力,高挑的身材在高跟鞋的衬托下显得诱人,娇羞动人的她如个熟透了的蜜桃般让人忍不住要咬上口。

班里的男生几乎呆住了,蔡老师这下子又给他们上了生动的课,教他们认识了什么叫成熟女人的魅力,阵吞吐唾液的声音悄悄响起。

第次在自己学生面前赤身裸体,蔡婷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两条腿出于女人本身的羞涩紧紧夹住,只是男人们赤裸裸的目光让她有些窃喜不知不觉间那条花边的情趣内裤已经湿了。

“各位同学好,张老师也在呀,我今天有重要的事不和大家聊了。”蔡婷婉有些心虚。

“蔡老师重要的事不会是被吃掉吧。”这是阿龙。

“蔡老师今天好漂亮。”这是远远。

“蔡老师你男朋友好帅啊,刚才的长吻真浪漫。”这是星儿。

“婉儿,这是你的学生吗?”被星儿称作很帅的男人搂住蔡婷婉的细腰,另只手却伸进这个女教师的胯下轻轻在她透明内裤外爱抚。

“唔,都是,还有我同事。”蔡婷婉喘息着道,粉脸越发红了。

男人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有些惊讶的大量着如出水芙蓉般的天使老师嘴角露出丝莫名的笑意。

“很高兴认识各位老师和同学,这个女人现在已经不是你们老师了,它是我的的‘自带肉’。A 肉质,非常敏感也是快淫荡的肉,这种身材用来烧烤再合适不过了,今天请了几位朋友起享用各位有兴趣的话可以到328号包厢尝尝鲜。”男人说隔着蔡婷婉透明的内裤在她红色的小豆豆上按了下。

蔡婷婉不敢相信向甜言蜜语的男友居然当着自己学生的面说出这种话,仿佛自己现在只是件任他随意支配的物品,她恨不得狠狠的扇这家伙耳光只是种别样的刺激禁不住从内心深处升起,身体禁不住燥热起来加上男人手指恰如其分的按下,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远远看到这个平日里和蔼可亲的蔡老师身体以种奇异的方式绷紧,两条修长的大腿并拢起来,硕大的胸脯傲然挺立嘴里只剩下含糊不清的呻吟声,随着呻吟声越来越大股晶莹如雨露般的液体从她下体喷出,顿时惹火的透明内裤上汁水淋漓,就连男人的手上都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

“你这新找的马子真不错,没想到女老师也这么风骚,呆会宰之前给哥们干炮。”和他同行的男人拍着拍着蔡老师男朋友的肩膀道。

“你!”蔡婷婉瘫软在男友怀里,眼角含泪似乎随时都可能哭出来。

阿龙看到蔡老师受辱恨不得扑过去和那个家伙决雌雄(虽然明知道打不过),却见那个男人在蔡老师耳边悄声说了几句话,蔡老师的脸色越来越红却是羞涩的点了点头身体也向男人怀里靠的更紧了。让阿龙更加惊奇的是,男人随后拿出件后面写着国立初中母狗老师蔡婷婉的透明披风来,蔡老师看了看虽然脸更红了却还是羞答答的穿上还特意走了圈吸引了大票人惊奇的目光,接着看起来风情万种的蔡老师趴在桌子上撩起风衣让工作人员在她的翘臀上盖个肉畜识别章。

阿龙目瞪口呆的看着蔡老师柔软的腰肢被男人搂着远去,男人的调笑女人的娇笑渐渐远去。

“这个人叫陈天浩,是‘天浩娱乐’的老板,也是我们这里的常客。上次他说要带个女老师来尝尝新鲜我还以为是开玩笑。”董先生说道这里停住了,这位小姐的朋友也是个位老师,偷眼看了看天使老师发现她并没有不快才放心下来。

他那里知道这位带队的老师心里砰砰直跳,那个叫天浩的男人上个月先是来追求天使老师被拒绝才退而求其次和蔡老师打的火热的。这男人确实有些资本,当时天使老师差点就动心了,想起来她不由的有些后怕但心中却有些说不出的感触,似乎是遗憾,如果当时自己答应了,或许今天,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小李,这位是张老师,小姐的好朋友,挑个紧靠大厅能容纳三十几个人的中型包厢出来。”和天使老师说话的男人对前台个面容姣好的女服务员道。

“马上就好,204号包厢,这是号牌,服务员会带你们过去,张老师有兴趣的话可以先到大厅看看,四月小姐现在也在大厅。只是不知张老师要用那种支付方式,既然张老师今天带了这么多小美女来,我建议使用肉畜支付,抽签是个很刺激很老玩的游戏。”

那个被叫做小李的前台小姐看了看刚才几个人远去的背影确定他们都走远了才似乎下定决心对天使老师说道,“刚才那几个男人都是出了名的恶少,你那个同事惨了,我做包间公主的时候好几次看到他们把带来的‘肉’玩到只剩下口气再宰掉。我看这家伙在打你的主意,张老师还是小心点千万别着了他们的道。”

小李的声音很小,也只有在跟前的天使老师听得到。

“姐姐,你真神了,怎么知道我们打算抽签,不过我们这里已经有个自愿成为肉畜的,是不是啊,晓茜。”阿龙惊讶的叫道。

“恩,”晓茜红着脸点了点头。

“很多客人都选这种有趣的方式,今天半价,只需要支付两只肉畜,对了,你们有没有‘自带肉’。”

天使老师正要开口回答却发现两个穿旗袍的女服务员抬着个巨大的盘子放在小李身边的圆台上。

“张老师这下有口福了,这是我们前台的赠品,并不是每天都有的。”小李说着揭开盖子,这盘子上的居然趴着浑身金黄色散发着诱人香味的女人。

“啊,这个烤熟了的女人怎么和姐姐长得模样。”远远惊叫道。

“她是我孪生姐姐,怎么能不样?”小李悠悠的说道。

“你是绿儿,盘子里的才是红儿,这……”董先生有点语无伦次了。

和别处不同,天香阁的女服务员都是签订过献身协议的,只要饭店原因宰掉那个都没有问题。直以来饭店都有这么条规定,顾客支付500万便可以享用任何个饭店的女性工作者。虽然平时饭店尊重员工个人选择,但也少不了特特殊情况下宰掉部分女服务员,董先生记得半年前因为客流高峰,肉畜又临时断货,两天里整整宰掉了百多个服务员。

好在大部分在此工作的女服务员多有被宰杀的愿望,顾客对这些肉畜的表现赞不绝口,自此以后饭店也乐的顺水推舟每天都会宰掉些递上申请的女服务员,每隔半个月还会搞次抽选,女性员工的工作积极性也被调动起来。因为随时都可能被宰杀,这里的女人性行为也格外开放,这红儿是绿儿的姐姐,直和董先生关系暧昧,两个人昨天晚上还激情到很晚。董先生听红儿说要给自己个惊喜,却万万没想到这个惊喜是这样的。

“姐姐把她的阴排留给你了,这可是个大惊喜,我先给你保管好。”绿儿说着拿起餐刀在姐姐翘起的两半屁股中间划了几刀把肥硕的阴排取下来放在个通明的盒子里。

“我们这里的规矩,前台小姐的肉要放在前台供顾客品尝,我还是接姐姐的班,女人臀部的肉滑嫩多汁张老师你来尝尝。”绿儿边切掉姐姐边屁股说道。

“绿儿姐姐,该不会你也会……”远远惊叹道。

“小妹妹你真聪明,过几天姐姐也会申请宰杀,到时候也会放在这里了,姐夫你想吃绿儿那部分呢。”绿儿望着姐姐性感的身体眼睛有些迷离。

“对了,姐姐,‘自带肉’是什么?”远远刚才就有这方面的疑问。

“天香阁的菜系分为基本菜系和珍惜菜系两类,消费者也可以带肉畜由我们加工,可以实惠的享用比普通菜更优质的菜肴,运气好的话还可以享用比珍惜菜更优质的菜肴。这些带来的加工的女人被称作自带肉。”绿儿耐心解释道。

“绿儿姐姐,我们没有自带肉,不过你看,姐姐,我能做‘自带肉’吗?我已经十六岁了。”远远有些激动的问。

“恩,当然可以,小姐你确定要成为自带肉吗?”绿儿有些奇怪。

“远远你疯了!”小星儿大叫道。

“我没有,自来到这里起,我心里就直痒痒的,脑袋里直想的都是这些被宰掉的女人,直到看到这位盘子里的姐姐远远才明白,其实远远心里直又害怕又有些盼望的就是……”

“远远,星儿心里也有这种冲动,不如我们抛硬币吧,如果硬币是正面我们两个就做‘自带肉’。”小星儿提议道。

“我觉得可以,星儿,硬币你来抛,我们姐妹俩的命运都掌握在你手上了。”

硬币在空中划过个美妙的弧线,滴溜溜的在地上转动两个女孩的心思却都悬在半空中,两对美丽的大眼睛眨也不眨,贝齿轻咬心里像撞鹿了般。

“是正面,星儿,

我们要做肉了。”真不敢相信。

“恩。”我觉得自己好像在梦中,星儿拍着自己的小胸脯异常可爱。

“这下你们有口福了。看什么看,再看剜掉你们眼睛!”远远对打量着自己阿龙等人呵斥道。

“遭了,等我们做成菜以后还不被他们看光光了。”星儿惊叫道。

“嘻嘻,那时候咱们都成食物了,还在乎这个做什么,道菜是不用害羞的。”远远觉得现在的感觉真的很奇妙。

“远远和小星儿这么漂亮,就算做成食物也是最漂亮的食物。”阿龙讨好道。

“就是,就是。”附和的人大有人在,生怕这两个小姑奶奶忽然改变注意。

“远远,星儿你们真的要做会餐的肉。”天使老师有些不放心。

“恩,绿儿姐姐,给我们办理手续吧。”绿儿虽然吃惊却也很快帮两个小姑娘办好手续,同样变成肉的还有晓茜,不同的是她现在已经是天香阁的私有财产了,除了她们三个以外天使老师和其他女生每人领到了个用来抽签的智能卡。这个卡片将会在她们到达宰牲堂以后决定究竟谁会成为第二个用来付账的女人。

“好了现在该是先预处理下你们这三只小肉畜的时候了。”董先生说着件件除去晓茜身上的衣物又给她上了绑。

“晓茜,你的样子真漂亮。”远远不由赞叹道。

晓茜洁白的桐体丝不挂,由于两只手被绑在身后她的胸脯骄傲的挺着,显得格外坚挺饱满,少女羞涩的曲线显得美丽动人。入口的人不少,她两条美腿用力夹紧来遮掩自己的私处,忽然董先生手指插进晓茜的私处晓茜惊禁不住哆嗦了下浑身颤动起来。

“真敏感,怪不得被评为A级。”董先生甩了甩满手亮晶晶的液体道,远远和小星儿这才注意到晓茜性感的屁股上有个蓝色的A字圆章。

“董先生你好色。”远远嗔道。

董先生丝毫不为所动,在晓茜私处插上根电动按摩棒,命令她翘起屁股趴在冰冷的地板上,汁水淋漓的私处正对着大门的方向。

“对待肉畜,适当的羞辱是必须的。”董先生转过头来对晓茜道。

“你不会也这样对我和星儿吧?”远远感觉背后冷飕飕的。

“这倒不会,我晓茜也算是老熟人了,她和她母亲来过这里好几次,她母亲可是个了不得的大美女前几天被阿甘大师亲自主刀宰掉了。你别看这小妮子人小,应付十几个男人都没问题,快赶上她母亲了,今天落到我手里自然要好好整治番,她现在指不定多高兴呢。”

远远大眼看果然发现晓茜看起来满脸羞臊,两腿之间的宝穴中却有潺潺流水止不住的流出,贝齿轻咬嘴中发出动人的呻吟声。

还待再看,远远已经被粗壮的手臂抱住,董先生温柔的除去远远身上的连衣裙。

“你干什么。”远远颤声问道。

“换上肉畜该穿的衣服。”董先生说着解开远远的胸罩,对饱满的玉兔跳了出来。好漂亮的乳房,就连董先生见多识广也不禁惊叹,远远的乳房自然不能和那些豪乳相比,吸引人的却是它近乎完美的梨形,挺起的红豆,圆润的饱满的乳房用来穿刺烧烤肯定能烧出外形最完美的‘烤全女’来。

存了这想法的董先生双手在远远娇嫩的肌肤上游走,真没想到个中学生身体发育的的如此之好,这样的女人不烤出绝世佳作来简直是没天理了,不知不觉间远远的小三角内裤也被他褪了下来。

看到董先生两眼放光的看着自己,远远有些害怕,他不会现在那个自己吧?

“简直是穿刺烧烤的稀世珍品啊。”董先生这才冒出句话来。

“还有我呢!”小星儿看到董先生口个赞叹不知为何心里急了起来。

董先生苦笑了下帮星儿褪掉她的吊带短裙,不得不感叹今天运气好,星儿的身体比远远肥些,但身材也没的说。这样的身体用来制作“红烧姬”简直简直再合适不过了。

“你们两个加工完成以后定要拍照留念,就连食用过程也要记录下来,我敢肯定,天香阁门口的照片会换成你们两个的,这次定要请阿甘大师亲自出手。”董先生兴奋的把堆半透明的衣物递给两位少女。

“董先生,这个能穿吗?”远远拿着条透明的蕾丝边内裤问道,且不说能不能启到遮羞的作用,这内裤中间留了条细细的拉链。

“这是肉畜专用内裤,至于两个缝吗,肉畜免不了会有那方面的需求,你们要灌肠后面的缝也少不了,据说还有许多肉畜喜欢走后门。”董先生笑道。

远远和星儿啐了他口还是把这些暴露的衣服穿上。远远是身半透明的夏装校服,美丽的乳房清晰可见,短短的裙子遮不住她下身的春光,茵茵青草从透明内裤中间透出,就连小豆豆都凉飕飕的。小星儿身上却是件粉色微微透明的吊带裙,两人互相打量了番都觉的似乎现在比不穿衣服更能吸引男人的兽欲。

“董先生你该不是故意想让人强奸我的学生吧。”天使老师也看出有些不妥。

那董先生并不答话只是嘿嘿笑,又拿起绳子给两个小姑娘上身绑成龟甲状,两条光滑的玉臂也被紧紧束缚在身后不得动弹,最后他又特意在两女小穴里塞了个跳蛋。远远和星儿觉得这样蛮新奇任由他摆布,直到跳蛋塞进穴中之时才略有些慌乱。

“把

那东西拿出去,要丢了。”两个少女顿时瘫软在地。

董先生笑嘻嘻的把两个无线跳蛋的遥控器交给阿龙,这两只小肉畜终究还是要治治才好宰掉。

“小姐,我接到了天香阁的征召令,不知道该到哪里报道接受处理。”个怯怯的女声问道,发出声音的是个体态丰满的少妇,她头上挽着个发髻,穿着条黑色的吊带裙,丰满的乳房直欲裂衣而出。女人脸色微红,身体微微发抖,显然对自己即将面临的命运有些害怕。

“没想到天香阁也会征召普通女性做食材。”天使老师说这话事有些恼怒。

“李老师误会了,天香阁有数十万女性会

员,每天我们都会征召百名充当肉畜,这个女人是我们的会员无疑。李老师可有兴趣成为会员,天香阁会员在此就餐律七折优惠。”董先生解释道。

“我可不想那天早上起来就接到征召令,让我到这里接受处理。”天使老师嫣然笑,李老师正待领着众学生前往宰牲堂却见到个身着西装表情严肃的男人带着个女服务员走过来。

“1089号服务员,你被投诉你诋毁顾客形象,经查明属实,请立刻到‘宰牲堂’注射3号试剂后交陈天浩先生发落,前台工作由1026接任。”天使老师忽然想起绿儿刚才的好意提醒,难道她是因这个才被投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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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毕业聚餐 第一章 天香阁 http://blxxs.hotxwz.comhttp://blxxs.hotxwz.com/22.html 白领笑笑生 2018-12-06 http://blxxs.hotxwz.comhttp://blxxs.hotxwz.com/22.html 转眼间已是七月,国立初中三年级二班的同学们沉浸在离别的哀愁中。马上就要离开这个学习了三年的地方了,虽然老师说他们在未来的生活中会结交更多的朋友,这些花季雨季中的学生心里还是酸酸的。

“不如我们去搞次毕业聚餐吧。”个穿着粉红色连衣裙扎着两只精致小辫的女生提议道。

“远远,每次都被你抢先,我正想这么说来着。”个男生脸懊恼,他叫阿龙,班里的活动每次他都很积极,而且全班数他鬼点子最多。

“不羞,每次都是马后炮,远远,小星儿支持你。”小星儿是远远的好姐妹,立刻站出来戳穿阿龙的谎言。

“我也支持。”

“还有我。”

教室里喧嚣起来,刚刚的离愁被驱赶空,就连平时不大爱说话的几个女生也加入了讨论的行列。

“好了大家静静,同学们的提议很好,聚餐确实是个好主意,老师也赞成。下面我们是不是该讨论下聚餐的时间地点了。”讲台上的女老师道,她是三年级二班的班主任,长相甜美,不过因为向对学生要求严格渐渐的获得了“地狱天使”的雅号。

“天使老师,我们去天香阁吧。”阿龙提议。

“啊,这怎么行,天香阁都用女孩子做菜的。”直默不作声的晓茜惊叫道。

“嘻嘻,我们班最不缺的就是女孩子,我听说晓茜你去过哪里好几次了,小星儿很想知道里面是什么样子。”小星儿在边起哄,这个晓茜,恐怕已经成了那里的肉畜了,却在这里装清纯。

“对对对,听说明天天香阁十周年店庆,不仅全天半价,听说天香阁老板还要把小女儿四月宰掉酬宾,这样的机会可不多。”阿龙忙道,边上的明杰也忙跟着起哄。

“你们男生瞎起什么哄,那种地方,去不去要由我们女孩子来决定。晓茜,那个地方贵不贵,是不是真的会把女孩子杀掉做菜。”远远白了瞎起哄的男生眼道,俏丽的脸上带着些绯红。

“远远不是直很想变成盘菜摆在餐桌上,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不去。”小星儿道。

“星儿你还说我,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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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抽屉直放着最新出的《美食家》。”远远说着变魔术似的从星儿位子上拿出本杂志,杂志的封面上赫然是个烤熟了的女人趴在盘子里。

“这不是我心目中的女神赵雅诗吗?她烤熟了的样子比平时还要漂亮,只可惜以后再也拿不到她的签名了。”阿龙惊叫道,明杰也跟着大发感慨。

“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两个打的什么鬼主意,雅诗姐也是我的偶像,她是昨天在自己新片《偷心》的宣传活动中献身的,我记得你们两个也去了,这会又在这里装模作样。”远远说着用杂志在他们两个头上人来了下。

“我们还是听晓茜介绍下天香阁的情况吧。”两个家伙见到势头不对讪讪的道。

“还不是因为你们两个插嘴,晓茜你快说。”小星儿白了两个装作可怜兮兮样子的两个家伙道。

“现在全国仅有四家允许经营女人肉制品的饭店,天香阁就是其中之,价钱当然贵了,随

随便便道用女人身体烹制的菜也要几千块,更何况就算有钱也很难在那里定上位子。”晓茜抿了抿嘴小声道。

“这下计划泡汤了。”阿龙等干男生失望的道,远远和小星儿等干女生也有些遗憾。

“那可不定,告诉同学们个好消息,天香楼老板的女儿四月可是老师的好朋友,前些日子给大家做课外辅导的就是她。前几天她就给老师发来了VIP邀请函,我们用这个可以订到个很大的包厢。”直含笑看着台下学生讨论的天使老

师从精致的手提袋里拿出张镏金的帖子道。

“真是太幸福了,天使老师每次都能给我们带来惊喜,远远好开心。”远远两只手支着漂亮的小脑袋,满眼的小星星。

“老师,你真是太好了,我爱死你了。”阿龙几乎要冲上讲台。

“原来那个漂亮姐姐就是四月,我们这次能尝到她的肉了,我简直不敢相信。”明杰脸的激动。

“可是里面的才太贵了,我们哪里有那么多钱。”小星儿泼了大家桶凉水。

“如果大家想去的话,还是有办法的。天香楼有两种种消费模式,种是用现金支付,还有种是用女性支付的。还有就是餐厅提供自助服务,顾客可以使用餐厅的厨师和设备烹调自己带来的肉,晓茜妈妈就是上礼拜在爸爸公司的聚会里被宰掉做成菜的。”晓茜说到这里脸上阵发烧,那天,爸爸本来是想连自己起宰掉的。

“用女人支付?我这样的女孩子也可以吗。”远远有点激动的问道。

“只要年满16岁的女性都可以。其实很多去天香楼的除了付钱之外也会把同行的女伴交给天香楼,来少付点钱,再者也可以让饭局更香艳刺激些。”晓茜回答道。

“不知道天香楼会怎么处理这些被当成饭前的女人的?”小星儿问道。

“当然是宰掉了。”远远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部分在大厅的宰牲堂里宰掉送去厨房,部分和通过各种渠道购进的肉女起供客人挑选,实在多出来的会被卖到肉制品经营中心,远远说的对,这些女人被称作‘肉畜’肯定会被宰掉的。”晓茜回答道。

“听起来好像很刺激的样子,远远,不如我们把你当成饭前付

给天香楼,你的愿望马上就能成真的。”小星儿开玩笑道。

“星儿别胡说,晓茜,我们全班人起去大概要付给天香楼几个女孩子。”远远问道,她脸上微微红,似乎被什么东西挠了下

痒痒的。

“我们班里的女孩子都很漂亮,就算评不到A级评个B级也是没有问题的,估计三四个就行了。如果真的去的话不如把晓茜交给天香阁吧,晓茜的肉被评为A级,而且晓茜很想……”晓茜的脸已经红的像只大苹果,美丽的小脑袋低的已经快要贴住自己的胸脯了。

“晓茜,我爱死你了。”阿龙抱起晓茜的脑袋狠狠的亲了口。

“去去,又占我们晓茜的便宜。”小星儿把推开阿龙。

“还差两三个女孩子,不如我们到时候抽签吧,我们全班32个人,19个女生。这样有好玩又刺激,怎么样,如果抽到远远的话远远眉头都不会皱下。”远远提议道。

“不如我们女生表决下,愿意的举手。”小星儿自己先举起手来。

“我同意。”

“我同意。”

先后好几个女生兴奋的举起手,剩下的女生犹豫了会也纷纷举起手来。

“全票通过,也要算上老师份啊。”天使老师笑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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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作品 玲姐 http://blxxs.hotxwz.comhttp://blxxs.hotxwz.com/21.html 白领笑笑生 2018-12-06 http://blxxs.hotxwz.comhttp://blxxs.hotxwz.com/21.html 嘀,嘀,我在车里遍又遍的按着喇叭。这是我每天必须进行的义务接玲姐上班。往日里,只要按几下,玲姐窈窕的身影就会立刻出现在她家门外,今天已经这么久了,院子里怎么还没动静。

“小旭,接姐姐上班了,小旭,接姐姐上班了。”娇媚的女声回响在轿车里,不要误会,我车上现在绝对没有女人,这是我屈辱的铃声。

“小旭,我今天起晚了,还在收拾,你自己进来吧。”电话里的玲姐似乎是在刷牙,声音有些含糊。

嘟,嘟,我还想再说几句,无奈电话已经挂断。玲姐算的上小资了,住的是独门独院的别墅,开的是豪华敞篷跑车,吃得的山珍海味(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因为我不会做饭)。可是我就不明白,她为什么就是喜欢坐我老掉牙的轿车上班。据她说,只是想找个免费司机,我也很赞同她的说法,可是为什么我这个小小司机开上她家敞篷跑车的合理愿望至今无法得到满足。

进大门并不是很难,钥匙我有,只要不被两条大狼狗盯上,我暂时还是安全的。小心翼翼打开里面的门,客厅里的情景让我大吃惊,直以来整整齐齐的桌椅东倒西歪,地上遗留着滩滩奇怪的水渍,空气中弥漫着股说不出的味道。

厨房和卫生间都没人,我沿着旋转阶梯上楼,卧室门半掩着。今天玲姐是怎么了,我轻轻推开门却下子愣住了。玲姐坐在梳妆镜面前,上身只穿件薄的春衫,下面只有条小内裤,两条象牙般的大腿光溜溜的,配上她屁股上美妙的弧线,我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

如果说玲姐哪里最诱人,不是她美的让人窒息的面孔,也不是她傲人双乳,身高米七零的她,双修长而结实的美腿可以让任何男人疯狂。而现在,她那对滑若凝滞的美腿完全赤裸,写意的以个优美的姿势卷曲。

似乎觉察出屋里有人,玲姐带着些慵懒和倦意的声音传来。“小旭,你来了。”她站起来转过身,我瞬时间感觉似乎热血沸腾了。赤裸着修长的大腿不说,她居然没有戴乳罩,透过薄的衣衫,我甚至可以看到她梨形的酥乳,还有乳房顶端两颗红色的樱桃,而她下身的三角裤面料也极薄,应该说是透明的,可以看到她里面黑黑的耻毛和那条鲜红的肉缝。玲姐似乎并不知道自己走光,直到看到我通红的双眼和下体支起的帐篷,她才意识到不对。像只受惊吓的兔子般躲到柜子背后:“小旭,你出去。”

我这才慌了神似的咚咚咚跑到楼下,坐在张椅子上喘着粗气却仍在回味刚才的香艳。其实,这也不是第次了,我总觉得玲姐喜欢勾引我,很奇怪的感觉。她会在换衣服的时候忽然惊叫声引我过去;在浴室洗澡时总会不经意的把我留在外面,让我浮想联翩;会在我的面前有意无意的把她修长的大腿完全展露出来,在我色与神授的时候露出胜利的笑容。每每让我欲罢不能,却看得见吃不着。曾经有次,我趁着酒兴,成功把她压在身下,小弟弟已经隔着内裤顶上她私处。可最后,她只是在我身上东磨西蹭,搞得我性欲勃发之后摔门而去。

后来,我就有了小色狼的外号。你说,个大美女整天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看得见却吃不着,我能不色吗!

“小旭,你看到姐姐丝袜没。”我的脑袋阵发懵,又来了!我的心跳已经有超越200的趋势了。上次让我帮她拿衣服,结果在柜子里发现了大堆薄的不能再薄,短的不能再短的情趣内衣,似乎,她今天早上的内裤就是那个品种的。现在让我帮她找丝袜!我的鼻子有要出血的趋势了。

“怎么在这里。”玲姐已经换上了套她平时穿的职业装,脸上有些红晕,往常穿着的黑色吊带丝袜也没穿。她在倒下的椅子旁边找到只丝袜,“阿黄越来越不听话了,我的东西它也叼。”接着,她在墙角又找到另只。

玲姐今天怪怪的,总是让人感觉不对劲。

“想什么呢?”我的脑袋被敲了下,玲姐笑脸如花,双明媚的眼睛中露出些许恶作剧得逞的狡诘,身体优美的在空中转了个半弧,只白色的女士肩包挎在她小巧的肩膀上。黑色的长外套里面件我叫不上名字的衬衣,露出胸部小块白皙的肌肤,套裙仅遮住小个大腿,黑色的丝袜和高跟鞋勾勒出两条大腿柔和的线条,她每天都能给人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我揉了了揉脑袋,“早晚会被你打傻的。”眼睛却盯着玲姐性感的大腿,她左腿的吊带丝袜似乎被什么东西划出条长长的痕迹。

“过了今天,姐姐以后就不打你了,快点,要迟到了!”玲姐留给我个美丽的背影,我赶忙锁门关窗,检查阿黄的口粮。等我上车时,玲姐已经坐在副驾驶位用掌上通处理商务了。这就是司机和小资之间最大的差距,剥削,玲姐总是把从我身上剥削来的时间充分的利用起来。

“小旭,你今天晚上不用接我了。”玲姐工作之余漫不经心的吩咐道。谁想去接你了,我暗自腹诽,玲姐是帝都智联的销售总监,公司周围清色的后现代主义设计。我这辆老爷车每次都会招来人们鄙视的目光,像是进了城的民工,虽然没被围观,格格不入的感觉每次都让我如坐针毡。我曾经暗暗发誓等攒够了钱,定要买辆上档次的车。

“哎呀,今天晚上我要参加个私人聚会,玲姐你不说我还真忘了。”我从口袋里掏出张邀请函来,主人是张晓,个大老板,前段时间曾经在我那家小公司采购过东西。前几天接到的时候还兴奋了很久,后来想,他这个大人物和我又没什么交集,我应该不过是凑下数而已,心思慢慢的就有点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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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玲姐拿起邀请函仔细看了遍,有些诧异的看了看我。“你就穿这身去参加这个聚会?”玲姐看了我。

“是啊。不对吗?”

玲姐似乎对我满不在乎的态度很不满,她素手轻抬,狠狠的在我头上敲了下。“知道吗,帝都熟识的商界大亨们每过段时间都会开个派对,交流信息,联络感情,推荐新人,你这次要参加的就是这样个派对。别人接到这请帖还不乐疯了,偏偏你跟个没事人似的。”她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又不是不去。”我抗议道。

玲姐杏眼瞪,我接下来的话便咽回肚子。“帝都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只有进入这些人的社交圈才算真正在商界立足。你开的那家小公司现在效益虽然还好,没有个发达的社交网终究不能做大。听姐姐的,这次定要认真对待。我中午去杰森士给你买套适合这种场合穿得,你下午两点的时候来我办公室取。”

我很郁闷,玲姐每次都说我是老板,而她是打工的,所以她可以安心的吃我的,用我的。可为什么,她这个打工的每次教育起来我这个老板来总是套又套的。

阵悦耳的电话铃声让玲姐暂时放弃了对我的教育,也不知电话那边说了什么话,引的她咯咯的笑了起来,她那带有稍许小女儿态的笑容,看的正在开车的我都痴了。

“看什么,没见过美女?”玲姐挂断电话白了我眼。

“是徐峰的电话吧?”我有些吃味。

“你怎么知道。”玲姐有些惊奇。

“玲姐,你还是小心点这个人,他不是好人。”

徐峰和我是大学同学,关系只能算是般,不过人家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老爸是天启实业的老总,家里有钱,上学的时候就是个有名的花花公子,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女人。老爸翘辫子后,他就当了天启的老板。偏偏我那家公司是天启供货商,来二往我和天启的业务经理也熟了。那业务经理是个八婆,有次喝醉了说出件难以相信的事。

这半年来,每个周五早上,都有个纸箱送进他们总裁办公室,下午送走。开始人们还不是很在意,直到后来有天,工人不小心打翻箱子,从里面滚出来个戴着面具浑身赤裸的女人,事情闹得很大,沸沸扬扬整个公司都传遍了。有人信誓旦旦的说曾经在总裁办公室门外听到女人的呻吟声,有人说曾经透过门缝看到老板搞那个女人。

有天,他和几个部门负责人被老板叫进会议室,那个传言中的纸箱子就摆在中间的圆桌上。那天,他们每个人都搞了那个女人次。自此之后,他们就成了老板的心腹,每次周五开会,老板都会把箱子搬进来,讨论问题时,女人在桌子底下个个的吹肉棒,结束后,他们就轮奸这个女人。

“总裁说那女人也是个我们也曾见过的白领丽人,外表端庄内里淫贱,大家尽管玩。她确实很骚很贱,什么花样都肯玩,叫起来比夜店里的妓女还浪,越是凌辱她,她就越兴奋。可她的身体太美了,她的眼神让我有种独特的魅力,每次干她我都有种说不出的激动,看到别人羞辱他我心中居然会痛,似乎,他们不是在干个骚女人而是在干我老婆,我知道我是爱上她了。可我没用,不敢去表白,更不敢去拥有她,只能每次都故作兴奋的和其他男人起玩弄她,凌辱她。每次干完后,都是我负责把身体里灌满精液她装箱送走的,可我就连揭开她面罩的勇气都没有。”那家伙那天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倒了出来,还好他从来不记得自己喝完酒说过什么,我也装作根本没听到过。

本想笑置之,直到有天,我去天启交换合同。徐峰临时有事出去,只留下我个人在他办公室里。我打开了那个传说中的纸箱,里面真的装着个女人,我当时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女人仰面朝天,脸上戴着个蝶形面具,脖子上套着个黑色的项圈,戴着黑色口塞的嘴中发出呜呜的叫声。她两条腿折叠着捆起来固定身体两边,敞开的私处在按摩棒的钻探下淫水像不要钱样涌出来,那样子活像商店里卖的烧鸡。我还在目瞪口呆时,女人身体抖动了几下,股阴精顺着按摩棒喷了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后来我脑子里老是会出现那个女人的影子,总觉得有种既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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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陌生的感觉。

“又在发呆了,当心马路。老是操些不该操的心,玲姐的脸上泛起丝红晕。小旭,你是不是喜欢上姐姐我了。”玲姐轻轻拢了拢头发,瞬间露出些娇羞来。齐肩的长发和她的脸型搭配的天衣无缝,纵然每天见面我也不禁呆。

就连我自己也搞不清楚认识玲姐多久了,记忆中隐约是因为她搭了自己的便车。那是个雨天,她穿着件女式风衣,蹬着双红色的高跟鞋站在雨中,就是那天,她那对穿着黑色丝袜的美腿永远留在我的记忆里。

我直以来都有个疑问,那天她为什么自始至终都没有用双手,就好像它们被捆住了样。

后来,我就成了她的专职司机。现在想起来,自从认识她以后我的事业似乎才有了转机,每次她看似不经意的话都能让我感到豁然开朗。这也是我直任她欺压的原因,不知不觉中养成了尊重她意见的习惯,就连感情上也有点分不清楚,不知道到底是爱还是敬。而她也总是若即若离,让我总是感觉看得见,摸不着。

“我……”我的脸没来由的红了,不知道说什么好。

“小色鬼,就知道你有贼心没贼胆。”

“玲姐,我认真的,你小心防着点他。上次我们起去明皇娱乐城K歌,我有事先走了,办完事老觉得不放心。回去就看到个女的被他和几个狐朋狗友糟蹋的不成样子,幸亏当时玲姐也走了,要不然……”

现在想起来当时的情景我还有些心悸,包厢里,几件女人的衣服凌乱的扔在地上,徐峰脚下,个下体插着根圆木棍的女人动不动的躺在地上。她头上耻辱的套着条透明的丝花边的内裤,嘴角挂着缕精液,尖尖的下巴清晰可见。虽看不清楚相貌,她的身材仍能让人痴迷,蜂腰肥臀,对奶子又大又圆,穿着吊带丝袜的两条长长的大腿丰满而结实。性感的身体上到处都是乳白色的精液,插着木棍的下体看起来格外诡异与性感。女人身体下面还有滩骚水,若不是那女人的私处的木棍仍在颤动,我差点就以为它是具死尸。

当然,当时的具体情形我不敢说出口,这样的话如果从我嘴里说出来肯定是要挨玲姐的爆栗。那个徐峰的解释却更让人气破肚皮他们在和这位小姐玩个奸杀的游戏。

那徐峰为了证明自己的话,就在女人小腹踩了下,木棍被挤出下体,股乳白色的液体从女人下身的洞穴里涌出来。他那几个狐朋狗友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当即抱起女人按在沙发上就从后面操起来,我哪里经历过这种淫乱的仗势,拒绝了徐峰起搞那个骚女人的提议,告了个错溜出来,在女人夸张的浪叫声中落荒而逃。

后来听明皇知道内情的朋友说,徐峰和他几个黑道上的朋友经常带个女人去他们那里玩。那女的在外面挺秀气看起来挺有气质的,到包厢里就变成个荡妇,个人能把十几个男人伺候的舒舒服服的,连外面的小姐都自叹不如,好几次都看到那个女人头上套了裤头被他们哄笑着扔出包厢。我那天看到的应该就是那个女人。

“你这小东西,担心起玲姐了,你是怕玲姐被他们那个了吧,难怪第二天早上我手机上有十几个你的未接来电。让你不往好处想,我掐死你。”玲姐手上的功夫是越来越厉害了,刚刚好是最痛的地方。

玲姐生气的样子也很好看,今天薄怒中却带着些羞赧,却也多了些说不上来的魅力。虽然很生我的气,但以玲姐对这个聚会的重视,还是陆陆续续讲了好多注意事项,等到讲完时,差不多已经到她公司了。

“小旭乖,姐姐下车了。”这是玲姐每次下车时的口头禅,我就纳闷了,我怎么看也不像能和乖字联系在起,我听说说这句话曾经雷倒了她们公司好多人。

玲姐最让人佩服的是,她完全贵族化,优雅的让人能把我这辆破车当成豪华伦萨的上下车动作。也许,就是因为这项绝技她才放心的让我开着这辆破车为她服务,从而节省大笔开支。正在我感叹时,阵香风袭来,玲姐娇艳的红唇在我脸上轻轻啄,当我反应过来之时,只有脸上的余香和个窈窕的背影……

“知道吗,咱们老板今天早上脸上带着个口红印子上班的。”新来的小秘书悄悄的对正在写企划的周经理道。

我在后面狠狠的咳嗽了声,从早上到现在不过个小时,全公司几百号人全都知道这个消息了。而罪魁祸事就是这个自己新招来的小秘书,我都招了些什么人啊!

“哎呀,周经理,你继续忙你的,我要去送文件了。”小秘书扭头就走,仿佛她的身后除了空气什么都没有。由于她的努力,整整个上午,所有人看我的目光都怪怪的,仿佛他们老板成了本年度最轰动的艳照门男主角。

我无奈的笑,心里却也越来越多的装着玲姐若即若离的倩影,反正下午还要去她那里拿衣服,到时候好好问问她干嘛吻我,这该不会是另次勾引吧。

下午两点差刻,智联的地下车库里我停好车。“玲姐”,电话响了好会才被她接起来。

“小旭,你来了。”不知是不是信号的原因,玲姐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

“我已经到了,你在办公室吗。”

“中午给你挑衣服,饭都没来得及吃,唔……现在在正吃东西呢。”玲姐嘴里好像塞了什么东西,我还要说话,电话却已经挂断了。

玲姐工作时向很忙,很少打电话给我,每次打电话过去她也只说上两句话就挂了。倒是晚上她时不时的会逗逗我,特别是睡觉前,说话特别嗲,嗲到我恨不得冲过去把她强奸了的程度让我每天欲火焚身难以入睡是她蹂躏我的独门绝技之。

“还是老伙计对我好啊,任劳任怨。”我拍了拍身边的老爷车自言自语道,布满划痕的漆黑车体在堆高档轿车的包围下显得格外鹤立鸡群。我这个老伙计,似乎比自己更有女人缘,我不由想起第次来接玲姐时的情景,那个偷情的女人为什么那么多豪华轿车不选偏偏选了我这辆破车。

那天我人没接到,迷迷糊糊趴在方向盘上趴着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却看到了场让我至今难忘的偷情。车库里没有什么人,两个人极为大胆,男人还穿着件衬衣,女人身上却除了丝袜和高跟鞋以外什么都没穿,如果突然有人进来的话这对狗男女连跑的地方都没有。

我至今不知道那个偷情的女人是谁,有可能是某个人的秘密情人,可能是背着丈夫偷情的妻子,或者只是个想用自己身体换取利益的女人,反正这种现象在当今社会司空见怪。甚至当时我不知为何直邪恶的猜想,她会不会是玲姐,因为她的身材和玲姐样高挑,对修长的大腿和玲姐样性感迷人,而且腿上样穿着条黑色吊带丝袜。可能是因为我睡的太熟了,误以为车里没人的她,放心大胆弯腰趴在我的老爷车上让情人从后面搞。

在男人冲击下,她对豪乳像熟透的葡萄般在我眼前摇摆,平滑结实的小腹之下黝黑的耻毛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两条性感迷人的大腿根部,甚至可以看到男人阳具在她私处进出。男人只干了小会就射在女人身体里,没有保险措施,我清楚的看到大滩乳白色的精液从女人小穴里流到地上。

经过场剧烈的活塞运动,女人转身背靠着我的老爷车,两个人热吻着互相抚摸着对方的身体,女人两条修长的大腿渐渐缠到男人腰上。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只感觉老爷车都开始摇晃,看到女人两条穿着黑色丝袜的大腿在空中乱舞,我不敢作声,过了好会两人才停下来。

直到后来我开车离开,还看到车灯扫过的阴影里,似乎有个穿着长筒丝袜的女人翘丰满的臀部趴在地上。

这就是我第次来接玲姐时的香艳遭遇,那天晚上被玲姐埋怨了好久,说她是坐地铁转公交回家的,车上好多色狼,云云。

玲姐办公室在二十四楼,从电梯出来转了个弯,要路过会议室、资料室还有好几个办公室。因为属于公司高层办公区,通透光亮的过道里基本上很少有人,我正在考虑玲姐会给我买什么衣服,忽然斜刺里间屋子里冲出来个穿着蓝色套装的女文秘。她脸上红扑扑的,说了声对不起飞也似的逃开了,连门都忘了关。

我很可怕吗,我摸摸自己脸,虽然我长得很帅也没有到小姑娘看到我就脸红的地步啊。

“啊。”正在此时,房间里隐约传来声呻吟。怪不得那个小秘书红着脸跑掉了,原来这里面正在上演场好戏。虚掩的房门轻轻晃动,声声诱人的呻吟声从里面传出来,里面究竟是如何种景象呢?

我想起些朋友无聊时说起的桥段,难道今天人品爆发,居然碰到了这种事。可是,我这样的正人君子,怎么会干偷窥的事情,人家小姑娘还都红着脸跑掉了。

正人君子偶尔也会做做偷窥的事情嘛,刚刚向前走了几步的我退回来,小心翼翼打开门。屋子里摆着些供休息的楠木桌椅,声音是从与之相邻的会议室里传出来的。拉开的百叶窗仍在有节律的晃动,怪不得那个小秘书慌慌忙忙跑出去了。

我轻轻走过去,拉开晃动着的百叶窗。椭圆形的会议桌上躺着个烧鸡般叉开双腿的女人,两条圆润结实的大腿分开来在身体两边,性感的腰肢、丰满迷人身体览无遗却独独脸上被胡乱盖了张报纸。女人两条洁白的臂膀无力摆在桌上随着她诱人的呻吟声颤动,这种姿势下可以清楚的看到根亮晶晶的肉棒在她私处进出。两个人此时似乎已经战到高潮,那女人对又大又白的奶子发了疯似颤动,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随着男人的冲击在半空中晃动。

“啊……”那女人被阵猛插狠干失声叫了起来,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在办公室里。

“放心,我在你脸上盖了报纸,那小妞认不出你。她春心动了,下次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那男人大约在女人身上干了几十下后停下伏在女人身上喘息起来。把玩女人饱满尖翘的乳房道:“可惜了你的好口活和身美肉了,明天就玩不到了。”

两个人相拥在起说了几句悄悄话,男人这才心满意足的从女人身体里拔出阴茎。估计是完事了,我赶慢背过脸去,隔了小会再从窗口望去,却看到男人已经穿上了衣服。至于那个女人,她背对着我坐在张凳子上,修长的大腿微微翘起,正是优雅的在穿条长筒丝袜。因为怕被那男人看到,我悄悄的转过身,正要放缓脚步离去却听到屋里传来声惊叫。

我心中惊,赶忙又凑了过去。却见那穿着高跟鞋与黑色丝袜的女人面朝墙被男人压住,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声,两条穿着丝袜的美腿却淫荡的分开,任由男人的大手在自己浑圆的屁股修长的大腿上乱摸。女人的喘气声男人的调笑声在屋中回荡,眼看新的轮盘肠大战即将开始。

“对奸夫淫妇。”我暗自骂了声却又忍不住继续看下去。

“呜!”女人的身体在他熟练的挑逗下由反抗变成了迎合,浑圆的屁股也不由的翘起来,嘴里发出放荡的呻吟声。

“我听老王说,你有门夹精液的绝技,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男人说着就要分开女人翘起的屁股,那那女人拼命的摇着脑袋却丝毫阻止不了男人。却见男人掰开女人诱人的翘臀,分开她粉嫩的洞穴,股白色的粘稠液体立时从女人粉色的肉洞里涌了出来。

男人淫笑起来:“骚货,最后再干你次,以后就没机会了。”说着分开女人肥嫩的翘臀,猩红的肉棒直插进她湿漉漉的肉穴里,女人性感的肉体像被刺中样娇躯颤抖起来,裹着黑丝丝袜的大腿瞬时绷紧了,柔软的腰肢弯成个美丽的圆弧,她竟是翘起雪白屁股迎合起男人来。那女人丰腴的肉体紧紧贴在墙上,两条修长的美腿叉开来在男人的冲击下动人的起伏。说也奇怪,这女人刚刚叫的挺响,真被干起来反而羞涩起来了,压抑着的呻吟声似乎生怕被人听到却是更让人兴奋。

听他们的话倒是像经常在这里偷情,男的是我认识,是这里的位董事。至于女人则是我更加关心的,虽然看不到脸只看那身材已经是个不能多得的美女了,若是她穿上衣服该是何等模样,我忽然间对这个在这里偷情的女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看着女人性感的肉体在男人冲击下淫荡的战栗,我暗想要不找个由头在这里等着,看看等会哪个女人会出来。

办公室里偷情向都很短却更加激情,两人战斗不会便到了高潮,女人浪叫声中男人低吼着射出生命的精华。看到男人开始穿裤子,女人如烂泥般瘫软在地上,我想这次怕是完了,悄悄的走出去在外面装模作样的等了好会没动静,这才又悄悄的溜回来。

这两个该不会现在还没完吧,我悄悄的翻开百叶窗,映入眼帘的竟是个丰满肥大的屁股,穿着黑色丝袜的双腿分开来崩的紧紧的,白嫩的双股之间粉嫩的小穴随着她身体的摆动不住的冒出白色泡沫,时而有滴白色的液体滴下拉出条淫荡的丝线。男人穿戴好正对着百叶窗,而那仅仅露给我个屁股的女人仍然丝不挂,她两只手抱住男人腰部让男人的阴茎直插进自己喉咙里,随着男人的耸动发出阵阵呜咽。如果从侧面看去,这两人的姿势简直是个标准的h型。

我不禁有些佩服这男人,居然能玩出如此多的花样。这件事要不要告诉玲姐呢,只是这样过去告诉她,多半会被她看轻,还是以后慢慢暗示吧,让她离这个家伙远点。却是那男人边耸动边道:“上次这样玩你这骚货的时候,小李看到你撅着屁股的骚样了。他虽然不说,可我看的出,他很想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你说,我要不要告诉他呢。”

“呜呜!”嘴里塞着男人阴茎的女人发出抗议声。

“好吧,今天不说,明天我告诉他。反正明天对你也没关系了,好爽……”男人说着腰部挺竟然是在女人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那女人在男人身上狠狠的掐了下,头也不回,蹲下来熟练的帮男人清理好阴茎上的秽物又拉上拉链,看她的样子,这种事八成经常做。

“宝贝。”男人说着朝百叶窗看了眼笑了笑,难道被发现了,我不敢动,还好男人没有继续朝这边看,反而和站起来的女人拥吻在起。他们明明知道有人偷看,八成是把我当成刚刚吓跑的那个文秘了,怪不得这女人直不说话。狠狠的盯了眼那具赤裸的肉体,我压下探究竟的念头,悄悄的离开。

信步走到玲姐门口,敲了敲门。屋内传来阵凌乱的脚步,门吱呀声开了。出乎我的意料,开门的是刚才差点撞到我的小文秘。看到我,她小脸刷的下子红了。

“小姐,我很帅吗。”我半开玩笑道。

“啊,”小秘书反应过来,“您是程先生吗?”我点头称是。

小秘书赶忙把我让进屋,“我是张总的秘书,她出去前让你在这里等她,你叫我小刘好了。”小秘书忙不迭沏茶了杯茶。

人比人气死人,人家玲姐这里。办公室还外带小卧室,卫生间浴室不说了,还有个小厨房。哪像我那里,就是个隔间,外加张桌子而已,点隐私都没有,我每次来这里都有些想赖着不想回。在檀香木的家具、青瓷花瓶上摸了再摸,看看人家那大桌子,这才叫派呀。

“张总怎么找了这么个土包子过来。”小刘在边嘀咕。

玲姐出去之前特意吩咐过小刘让我先试试衣服,我在卫生间里换了衣服,刚出来就听到她惊呼道。“程先生,你真是太帅了。”

难道真的是人靠衣服马靠鞍,我暗地里琢磨,臭屁的又照了招镜子。

“既然程先生很帅,以后你就跟着他吧。”却是不知何时,玲姐已经回来了。

“张总。”那个叫小刘的女秘书听到玲姐话脸色大变。

“我说的不够清楚吗?你被解雇了,出去。”我还没见过玲姐真正生气的样子,却见她杏目微张,俏脸上满是寒霜,自有番威严。

“玲姐,你又何苦的,人家就随口句实话。”待到她坐下我求情道,第次有人当面夸奖我就这样的待遇,我心里很过意不去。门口的小刘回过头来,带着渴求的目光看着玲姐。

“出去!”玲姐丝毫不为我所动,小刘关门掩面而去。

“玲姐,这也太绝情了吧。”我第次有些生气。

“你看上她了。”玲姐盯着我的眼睛戏虐的道。

“人家只不过说了句大实话而已。”我脸点都不红,却见玲姐脸色慢慢放缓。

“我不是让她跟着你了吗。我这是为她好,她口无遮拦的,又没心机,在这里怕是被人卖了还在帮人数钱呢。你那里虽然小了点,员工还八卦的要命。”玲姐说到这里掩口轻笑,“倒是适合她这个没心机的姑娘。”

我忽然想起刚才偷窥时那个男人的话,心中凛。现在的小刘还真的像只剥光的羔羊放在大灰狼面前,还是让她到我那里比较放心点。

“人家刚才还夸你帅了,你就这样不管了。”玲姐的语气好像只要个漂亮女人夸我帅,我就要负起全责样,有这样塞人的没有。

“我现在确实很帅。”我抬头挺胸道,自从穿上这套衣服我就有这个自信,更何况我知道在玲姐面前定不能弱了气势。

“很帅是吧!”玲姐像淑女般细细在包里翻检,却像泼妇样把几张发票拍到桌子上:“那就付钱吧。”她胜利者样俯视我,脸上露出副女守财奴特有的笑容,当金钱的要求得到满足的那刻,玲姐是世间最美丽的女人。

“衣服的钱我出就是了,怎么还有误工费、精神损耗费、健康补贴、交通费……,这是赤裸裸的讹诈。”我苦着个脸,各项加起来足足有十几万。

“我还没算我小秘书的精神补贴。”玲姐笑吟吟的道。

“好吧,玲姐。下次打死我也不让你给我买东西了。”我早应该知道玲姐所谓的好心应该是个圈套。

“以后也不会有了。”玲姐接过支票喜滋滋的道。

“小旭,你今天真的很帅。”玲姐收起支票,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看着我道。“这么帅的男人怎么就还没媳妇呢。”

我很想说:玲姐,你做我媳妇吧。可只是咕哝了下,没说出话来。

“小旭。”玲姐抬起头。“要不,姐姐给你找个媳妇管管你好不。”

玲姐不会是疯了吧,在很久很久以前我已经把她定义为御姐,御者,欺负也,御姐就是欺负人的姐姐。玲姐是那种天不欺负我就会发疯的御姐姐,她要是给我找了媳妇还怎么好意思欺负我。

“好啊,定要像玲姐这么漂亮的。”我心里琢磨,定要看得见摸得着,要能生火也能消火,只是我不敢说出来。

“我把大黄,大黑,二黑也起给你,大黑和二黑很和善的。”我的思维混乱起来,媳妇和狗之间没什么联系吧。

“以后,那你就住我家吧。”我感觉到恐惧了,住你家还不被你诱惑死。

“要不,我以后不欺负你了。”不就个媳妇吗,玲姐今天怎么了。

我摸摸玲姐额头,“玲姐,你病了,已经开始说胡话了。”

“小旭,抱住我。”

我搂住玲姐杨柳般柔软的腰肢,她螓首埋进我怀中,柔软的身体卷缩着使劲往里挤,似乎只有那里她才可以获得安全。我张开双臂狠狠的把她搂在怀里,轻轻抚摸她的脊背,吻着她有些苍白的脸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怀中的玉人似乎瞬间间由个妖孽般的女人变成只惊吓过度的羔羊,她颤栗的身体让我忍不住用尽全心全意去抚慰。

就在刚才我还在猜想,玲姐,她是不是就是我在会议室里见到的那个裸体女人,她的身体里是不是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的精液,可现在我已经不忍心,也不敢去想了。

“玲姐。”我唤着她的名字,轻轻吻去她眼角流下的泪水。

“小旭。”玲姐呢喃着“你是唯个整天被我捉弄却从来没有欺负过我的男人,这里真的很舒服。”她居然这样在我怀里睡了。

不知过了多久玲姐才醒过来,改往日御姐作派,在我耳边温柔的唠叨了好久,又香了口才放我走。

“听说了没,咱们老板中午回来的时候脸上又带着个口红印子,后面还跟了个小妞来着……”八卦又次流传起来。

转眼间已是黄昏,我在办公室里喝了点牛奶才起程,毕竟玲姐这么说了,我也要认真对待。老爷车经过片绿色的草坪来到栋西大陆风格的白色别墅前,这里便是今天的目的地了。张先生早年在西大陆游历,在建筑、音乐、哲学方面都有极高的造诣,这栋别墅便是他亲自设计的,城堡架构中却也揉合了东方的圆润,大气而不失恬静。

“您是程先生吗,我家主人正等着你?”开门的侍者接过我递过去的请帖道。

正如玲姐所料,张先生这次确实有提携之意,热情的带着我个个介绍商界的朋友。直到他最后把我介绍给自己的女儿,嘴里说着让年轻人多了解了解,我才恍然大悟。真没想到他的女儿居然是我的那个八卦秘书,个堂堂千金小姐居然会到我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打工。

所谓的私人会所不外乎是富人交流感情的地方,聊聊天,喝喝茶。我和小秘书,不现在应该叫张小姐,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下。张小姐脸上红扑扑的,不时偷眼看下我,然后像害羞的小兔子样又低下头来。

说实话,我这个小秘书长得确实不赖,米六的个头,身材娇小玲珑,天使般的面孔。今天她穿了件白色的连衣裙,看起来如清水出芙蓉。只不过这小妞平时老是仰着个脖子,对我爱理不理的,也不知是受了谁的蛊惑,她好像以为老板统统不是好人,是色狼,防我跟防贼样。

“说说,你干嘛放着大小姐不当,来给我这个小人物我当秘书。”我郁闷的道。

“人家好奇吗?”小秘书道。

“人家是谁呀,我说小张,你平时不是挺八婆的吗?”我这下找回了做老板的自信。

“谁八婆了,我这是听爹爹的话要做淑女。本小姐现在淑女不做了,你这个混蛋,色狼,痞子。”小秘书脚狠狠的踩在我的脚背上,又变成了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魔女。

“老板知道吗?今天晚上我老爸准备了露天烧烤,就在楼上的露台上。”小秘书不再装淑女了,恢复了八婆本色。

露天烧烤?我不禁想起和玲姐起出去烧烤两个人都弄成大花脸的情景。“烧烤好啊!”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烧烤有什么好的?色狼!”小秘书只差伸出中指了。

我有些疑惑,烧烤和色狼有什么关系了。不过我懒得和她计较,你说我是色狼就是吧。正在这时,我看到了个熟悉的身影。玲姐的高跟鞋踏着熟悉的节拍走过来,发现我对面坐着个小美女,玲姐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算是打招呼。她这才环视四周,迟疑了下坐到个长长的沙发上,椅子靠背很高,正好挡住了我的视线,玲姐的身体只露出香肩和脑袋来。

“看谁呢?那个女人真不要脸,连你都勾引。”小秘书愤愤的道。说着她狠狠的在玲姐身上剜了两眼。她这是妒忌,我不由的下了结论。

“哦,对了,你刚才说到烧烤了。”我打哈哈道。

小秘书八婆的本色又被引导起来,“你知道烧烤什么吗?”这小妞脸神秘兮兮。

“烤肉呗,难不成是烤人。”我不屑顾。

“你真聪明,让你说中了,就是烤人。还是烤女人,漂亮的女人。”

“那我就把你烤了。”

“不信算了,我说的都是真的,今天晚上要在这里绞死个女人,拿到露台上去烤。你看,绞架已经搭好了。”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离我们不远的地方,个高约三米的“门”字形的绞架已经支起来,绞架的下方个侍者正在给绳子打结。不会是真的吧,我的心里惊,难道那些传言都是真的?听到这个消息,除了惊讶和愤怒之外,我第反应竟然是兴奋。女人被绞死时是什么样子呢?还真想看看。我竟然期盼这个八婆说的都是真的。

“就知道你们男人没有个好东西,你看,又来了个色棍。”小秘书气鼓鼓的,我顺着她手指望去看到了徐峰,那徐峰径直朝玲姐坐的沙发走去,奇怪的是此时玲姐居然不见了。

“今天真的要在这里杀掉个女人吃肉?”我还想确定下。很小的时候就曾听说过,帝国权贵有宰杀女人烹食的习惯,最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些被宰杀的女人大都还以此为荣。

“对呀,估计今天要绞死就是刚才勾引你的女人。”

“你说什么!”我大吃惊,紧紧攥住她的手腕。

小秘书大声呼痛,“你松手,不松手我不说了?”我狠狠的瞪了她两眼,看到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心中又是软,松开手。

“你和她什么关系。”小秘书气鼓鼓的问。这问题下子把我难住了,我和玲姐认识两年了,可是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就连到底是不是爱她都搞不清楚,如果真要说出个子丑寅卯来,那我是她的司机。我只好咬了咬牙,“是我朋友!”

“普通朋友还是有超友谊关系的,你今天早上脸上的唇印是不是她的?”

我已经被她气糊涂了“普通的,到底怎么回事!”

“我说还不行,她坐的那个位子是专门为即将绞死的女人准备的。你们男人都很色,杀死女人之前总要先玩玩,说什么可以消除这个女人的恐惧感,却又好面子不想让别人看见。你看那个沙发多高,又正对着墙壁,可以挡住大部分目光,差不多是个封闭的空间了。这种位子在这里共有三处,你看,这么会就有这么多人去那边玩那个狐狸精了。”

我急忙向那边看去,玲姐的头高高扬起,脖颈紧绷,雪白的肌肤泛出片潮红,隐约之间还能听到“啊,啊……”的声音。他们在做什么?我忙向那边走去,心中还有丝侥幸。却不知为何还有些莫名其妙的兴奋。

“喂,你这个色狼。”小秘书在我身后骂道。

我走到玲姐的沙发旁边,眼睛却怎么也不敢往玲姐身上看。玲姐对面的沙发上坐着四个男人,中央的檀木茶几上随意的放着些酒水和饮料,而玲姐,我实在是不敢去看。照理说她现在早该叫:“小旭,你来了。”

“小程,小玲刚才正在说到你,快过来坐下。”有些地中海的王老先生极是热情。他多年来屹立商海全靠过目不忘的本事和与人为善,看到我心神不宁的样子忙不迭招呼。

剩下的几个人也是老人精,你个年轻有为,我个老当益壮,团和气的把我让进来。我拿起酒杯寒暄。,眼睛却忍不住瞄向玲姐。

“小旭,到我这里来。”玲姐并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正在被侮辱,她除了脸色比较红以外并没有什么异样的地方。倒是她旁边的徐峰,正急着用纸巾擦着只湿淋淋的手,似乎当我不存在似的。“你怎么不在那边陪张小姐,她个人多孤单。”

“我看你和几位长辈都在,过来打声招呼。”我有些讪讪的道,我可不敢说实话。

“不要让人家等急了。”玲姐脸上似乎带着些嗔怒。

对面的王老先生也忙道“年轻人,定要抓住机会。”他说着还意味深长的朝我笑笑。事已如此我只好告了个罪,回来和小秘书继续培养感情。

“那女的是不是在被……”小秘书眼睛里充满了邪恶。“哪有你想的那样”,我敲了敲小秘书脑袋。这小脑袋瓜子里都装了什么东西啊!

“玲姐,就是你嘴里那个狐狸精,让我多陪陪你。”我脸郁闷的道。女人和女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看着小秘书还是气鼓鼓的样子我不禁有些无奈?

嘴里这么说,我却也越来越关注起来玲姐那边的情况起来,总觉得那里会有若有若无的呻吟声传来,徐峰坐在玲姐身边,我老是觉得心神有些不宁。和小秘书聊天有时候也驴唇不对马嘴,气得小秘书牙咬的痒痒的,对玲姐的怨愤似乎更加层。

玲姐怎么又看不到了;玲姐露出上半身来向侍者要了杯酒,她的脸怎么红红的;玲姐只手臂放在沙发的边缘,为什么她纤细的小手紧紧抓住椅背。我不时转过头去看,总是有些不太安心,却没有什么理由再过去。“这女人肯定是在和男人乱搞。”那小秘书的话更是加了把火。

我有种把她按下来打屁股的冲动,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玲姐她不会的,刚才我过去时她还不是好好的。再说,有人在这种场合乱搞,打死我也不会相信。我努力给自己打气,尽量不去想,不去看玲姐那边,慢慢的开始哄对面的小妮子开心。抛开比较八婆,这个女孩子还是很可爱的,用句话来概括就是娇憨。

小秘书左顾右盼,忽然似乎发现了新大陆般,“绞刑开始了,我们也过去看看。”她说着还自言自语的道:“我的推断应该没错啊。”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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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旁边已经三三两两的聚集了几个人,或高声交谈,或窃窃私语,不时传来爽朗的笑声。个浑身赤裸的女人被押上绞架,从我这里只能看到个蹬着高跟鞋的性感的背影,高挑的身段,近乎完美的曲线,性感圆滚的屁股。

我不由的心生些烦躁,这位身份金贵的小秘书却点没有发觉,挽住我胳膊,小脸红扑扑的,兴奋的要命。我说这位大小姐,也不是第次参加这种聚会,怎么就不能学的淑女点呢。我边客气的和这些人交谈,边向绞架上看去,想找出今天究竟是哪个女人被绞死。

“啧啧,这女人身材真正点,这奶子,这屁股,要是能……”

“说什么的你,也不知张先生从哪里找来这等绝色,只是可惜了。”几个男人眼睛盯着正在被押向绞架的女人,脸上露出心领神会的笑容。顺着他们目光看去是我禁不住心中阵燥热,个反剪着双手的女人正由两个男人押上绞架,除了黑色长筒丝袜与黑色的高跟鞋外她不着寸缕,修长的大腿,性感纤细的腰肢,秀气的脊背弯成个美妙的弧度,娇嫩的肌肤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着动人的光芒。这简直是上帝最完美的作品,那赤裸的背影充满了无尽的诱惑,我感觉自己下体明显有了反应。

“怎么,心动了!”小秘书在我手臂上狠狠的掐了下。“真是个狐狸精。”

“这样个女人可惜了。”我叹息道,从绞刑架对面男人色与神授的目光中不难看出那个即将被绞死的女人是何等尤物。

“是她!”身边个西装笔挺的男人忽然道。

“这女人你认识?”他身边的人诧异道。

“难怪如此眼熟,记得上个礼拜帝都国际招标会吗,那个女人?”

“你说是那个横插进来凭着两页标书拿到项目的女人,我回去查了过,这女人厉害着呢,我们载在她手里并不亏。你是说!”那人说到这里有些不敢相信,如果今天绞死的真是她,我们这次还真是来对了。

“刚刚我过去看了眼,她光着身子和穿着职业装的样子差别太大,我时没认出来。”

“老赵,你老了,眼神越发不如以前了!”

“也不能怪我,那天她她身白色职业装,艳惊四座气质高雅谈吐不凡,不只是我,怕是所有男人连看她眼都觉得是亵渎。今天见她的时候,这女人光着身子趴在地上,嘴里还塞着根男人的东西,活像只发了情的母狗,我除了觉得这女人身材容貌都是流之外,却怎么也能把个淫娃荡妇和她联系在起,这会才慢慢琢磨出味道来。我估计,刚才玩她的男人不少和我样都没认出她来。”

“要是别人这样说,我也不敢相信这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曾经上了好几次《帝都风云》的封面。这次玩绞刑的那小子也真敢搞,居然在她那里塞了根木头,看的我都心动。”

听到这里,我有些疑惑,这样的女人怎么会被绞死,听他们的话,这女人上台之前似乎已经开始赤裸着她美妙的身体为男人服务,我禁不住开始想象她嘴里含着男人阴茎的样子。在这种公开场合,就这样放下尊严,毫无保留的供这些所谓的精英玩赏,她,难道不知道羞耻吗?

可在内心深处,我居然有些期待,这样位美丽成功的都市女性,个天之娇女,她美妙性感的身体即将丝不挂在绞架上挣扎。她的美好生命、她的死亡、她身体上所有的秘密都展示出来,这样的真人表演该是何等的香艳,何等的让人兴奋!我甚至开始想象她两条穿着丝袜的美腿在空中飞舞的样子。

“你们男人每个好东西!”小秘书看到我出神的望着绞架上的女人,气鼓鼓的道。

“敏儿生气了!”

“才不是!”

绞架下方徐峰握住女人双臂的手紧了紧,让她骄傲的双乳更加突出起来。这才像展示样货物样把女人的身体转过来,因为用力过猛女人明显的挣扎了下。饱满的梨形酥乳颤巍巍的抖动,丰满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侧面美妙的曲线让人不敢逼视,绞架前的人们都摒住了呼吸。女人害羞的脑袋微侧,精致的下巴微微颤动,却被男人拽着头发强扭了过来。

她,我时间觉得天旋地转,她居然是玲姐,这个即将被绞死的女人居然是玲姐。

双手臂被反剪着,那对从来没有在我面前完全展露出来的乳房,在这种状态下傲然挺立在半空中展示给所有人看。近乎完美的身段弯成个S形,傲人的乳房,性感的腰肢,滚圆的臀部下面两条修长结实的美腿,雪白的肌肤配上黑色的高跟丝袜和高跟鞋,玲姐完全赤裸的躯体散发出近乎妖异的性感。她无限诱人的下体,那个我曾经幻想了无数次的洞穴,插着根我所熟悉的圆形木棍。被圈粉红色软肉包裹着的木棍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随着她小腹的抽搐神经质似的颤动。

他们真的要绞死玲姐,我的脑海片空白,她虽然有时候对我很凶,还会捉弄我,很多时候让我恨的牙痒痒的。可现在,我内心深处有种要被撕裂的痛。绞架上,站在她身后的徐峰,更让我心中有种莫名的愤懑。他们什么时候脱掉了玲姐衣服,刚才的呻吟声不是错觉,这些个混蛋,究竟对玲姐做了些什么,我似乎看到了玲姐赤裸着身体屈辱的在男人胯下呻吟。

玲姐的的目光中有些躲闪,身体却像货物样被徐峰从后面架住转了个180度的大圈,让所有人都看到今天绞死的女人是什么样子。

“你!”我冲上去抓住徐峰的衣领,时间说不出话来。玲姐转过头来面向我,秀美的脸上泛起红潮,目光中带着娇羞与痛苦。忽然间我两只胳膊两个身着黑衣保镖从后面架住,抓住徐峰衣领的手自然松开,那徐峰跌跌撞撞的向后退了几步,差点栽下去。

“你们干什么!”玲姐刚想冲过来却被徐峰身边的男人抓住双手反剪起来。

“张小姐,你应该是道破坏规矩的后果。我们是不会伤害这位先生的,你最好劝劝他!”架住我的保镖道。

“让你们的规矩去死吧!”我低吼道。

“小旭,别做傻事。”玲姐朝我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不忍。架住玲姐的男人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玲姐脸越发红了,瞄了我眼羞涩的点了点头道:“小旭,你下去吧,这是我自愿的!”

“你说什麽!”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说的还不够清楚吗?”徐峰整了整被我弄乱的领口,在玲姐雪白的臀部狠狠的拍了巴掌,这才凑到我耳边。“都是被人玩烂的货色了,我说师弟,你至于吗?你不是在怀疑吗,我就告诉你。我和那几位老板今天玩的很开心,这婊子贱逼和嘴巴被我们干了个遍,记得她叫酒水的时候脸很红吧,就是因为老子当时在后面操她。”我恨恨的瞪着他,眼睛里似乎要冒出火来,脑子里却忍不住去想玲姐叫酒水的样子,难怪那个侍者脸色如此奇怪。想到玲姐露出脑袋,翘着屁股趴在长椅上,边羞涩的和侍者说话边被这些家伙在后面狠操,我心乱如麻,痛苦之外却又有股不明暗火在心底腾起。难道仅仅隔着个高高的凳子,玲姐她竟然在大庭广众下……

“呸。”我吐了他口,却不敢去看玲姐赤裸的娇躯,怕会控制不住自己。

“好,今天我不和你计较。”徐大少爷被我吐了口居然笑了,这家伙用手帕擦去脸上的吐沫星子,仿佛我不是啐了他口而是给他免费洗了次脸。

“我让你看看这贱货的骚劲,你有没有觉得她这里有些鼓。”随着他轻轻在玲姐小腹下方抚摸,玲姐身体微微抖动,脸色变得尴尬起来。却见他猛的抽出玲姐下体的木棍,哗的声,股乳白色的混合物从玲姐下体涌出。

“这里面的东西是她撅着屁股趴在地上让人干进去的,足足有十几个人的量。老子会还会再干她次,让你看看这婊子是怎么发浪的。”徐峰凑到我耳边道。

“骚货,叉开腿,让大家看看你究竟是什么女人!”随着徐峰的吼声,玲姐果然叉开腿来,浓浓的白色液体像牛奶般流了好几秒钟,那粉嫩的肉穴上还挂着丝淫荡的丝线。

“你们两个轻点,别伤了我爹的客人。”看到我被两个保镖架着下来,小秘书马上凑过来,板起俏脸来训斥两人。两个保镖左右为难,放人当然不行,小姐也没让放。可这轻点吧,看这小子的样子有机会就又冲上去了。到时候,还是咱哥俩上去把他弄下来。

“疼吗?”小秘书尽量用她温柔的手法捏着我胳膊,我的心中早已乱成团麻,哪里顾的了她这点小心思。“干嘛为那个狐狸精发那么大的火,要不,我也死次,看看你会不会这样对我。”我没有理她,眼睛直盯盯的盯着台上。

绞架下方,向在大庭广众下对徐峰不假辞色的她任由身后的那家伙搂着她纤细的腰肢,轻吻她敏感的耳垂。两只玉兔也在那家伙的拨弄下坚挺起来,丝红晕爬上了她的脸颊,唔,随着男人的手摸向胯下,玲姐转过头去看似娇嗔的白了他眼,身体却丝毫配合的扭动起来,樱口中发出几声淫荡的呻吟,绞架下的男人不少已经呼吸急促起来。

“这骚货。”也不知谁骂了句,两只眼睛却是放着红光瞪的嘴里发出嗬嗬的喘息声。

“狐狸精!”小秘书嘟囔道。

只手被反剪起来,另只手扶着绞架,玲姐浑圆挺翘的屁股翘起来,背部弯成个美妙的曲线,修长结实的大腿在黑色丝袜和高跟鞋的衬托下格外迷人。她那两条穿着性感丝袜的大腿淫荡的分开,徐峰分开她两片丰满的屁股,翻开她淫荡的阴户,几根手指插进去,让人难以相信的是,玲姐嘴里配合的发出声悠长的呻吟声。

徐峰举起湿淋淋的手,以证明这个即将被绞死的女人已经完全兴奋起来,这才掏出他的肉棒抵在玲姐淫荡的骚穴上。只看到随着徐峰那根丑陋的东西没入玲姐两块丰满的臀部之间,玲姐朱唇微张,两眼迷离,似乎在享受着这世间最美妙滋味。

亲眼看着玲姐神秘的私处插进根丑陋的阴茎,我的身体忍不住燥热起来。她是心甘情愿的,脸上的表情似乎早就期盼着这次插入,那根丑陋的东西似乎给她带来无尽的快感。霎时间,玲姐在我心中冰清玉洁的形象塌陷了,似乎和那个头上戴着内裤的女人重合起来。

“啊。”玲姐朱唇里吐出声动人的呻吟。那徐峰仿佛受到了莫大的鼓励,腰部挺,阴茎整根没入。

“峰哥,操我。”我简直不敢相信这些话出于玲姐之口。

那徐峰受到这句话的鼓励,身体开始在玲姐身后耸动起来。玲姐嘴中的叫声由悠长转为短促,身体的弧度越来越大,两只饱满的乳房在男人的冲击下跳起了美丽的舞蹈。两条穿着黑色丝袜的美腿在激情中颤栗,小腿微微弯曲,纤细的足背绷的紧紧的。女人性感的身体就这样摇曳着,身体看起来像个夸张的“与”字。

“要丢了。”玲姐忘乎所以的大叫起来,她只手扶住绞架,身子波浪似的起伏。那徐峰使劲操了玲姐几下,抱住玲姐性感的屁股,身体耸动了好会才放开。我似乎看到徐峰那丑陋的性器正把浓浓的精液射进玲姐动人的身体里。

玲姐脸上的表情,忘情的浪叫声无不说明她在享受徐峰的奸淫。甚至她现在还在大叫:“唔,峰哥射的玲儿骚穴好爽。”这还是我认识的玲姐吗?她居然真的如此淫荡,我的小弟弟,不知不觉也硬了起来。

“没想到我们的女财神临死之前如此疯狂。”

“小玲这样绞死了还真有点可惜了,我们智联这下可是元气大伤了。”我转过头来,说话的男人正是我下午在智联看到的那个中年男子,我怎么也想不到这样个仪表堂堂的男人能在公司里干出这种事情。

“这样气质、容貌、身段都是上选的女人肯被绞死的不多见了,咱们还是好好欣赏吧。”

“对对,这女人是可惜了点,你看刚才还有个愣头青上去了。”那家伙说着瞄了我眼,“这女人不但精明强干,听说床上功夫也厉害着呢。”几个人说到这里嘿嘿笑,接下来声音越来越小,不时会发出男人之间特有的淫笑声。

玲姐扶着绞架弯腰大口喘气,大屁股正对我所在的方向,丝粘稠的白色液体从她粉嫩的洞穴里流出,在她两腿之间留下条淫荡的丝线。也不知那徐峰在玲姐耳边说了些什么,尚在高潮余韵中的玲姐羞的头低低的,两只纤手被徐峰反绑在背后。

打着活扣的白色绳结套在玲姐修长的脖颈上,在她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之下,玲姐穿着高跟鞋的玉足踏着个毫不起眼的圆凳。若是往常,骄傲的玲姐是绝对不可能注意这样个不起眼的凳子的,可现在她性感的双腿在颤抖,混合了恐惧和兴奋的眼睛不时瞄向自己脚下那个凳子倒下之时便是她开始在绳子上“跳舞”之时。

玲姐身材本就高挑,穿着高跟鞋站在凳子上的她曲线玲珑。白如雪,滑如缎的肌肤,两颗硕大的奶子傲然挺立,雪白的臀部微微翘起,在黑色丝袜的衬托下,她诱人的身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而那不断向外淌着精液的小穴更给她性感的身体增加了些诱人的淫邪。

“真是上天赐下的尤物。”有人感叹道,台下的绅士们举起酒杯致意。

“不就是个狐狸精吗!”小秘书愤愤不平的道,可是我却呆呆的看着玲姐,此刻的她有种说不出的魅力。

徐峰拿着那根从玲姐私处抽出的木棍,像审视件完美的作品样抚摸着玲姐性感的裸体。“小玲,会就会有根东西从你这里插进去,从你可爱的小嘴里穿出来。”那圆木棍抵住玲姐下体收缩着的洞穴口,分开她两片娇嫩的花瓣,“噗”的声没入其中。

“啊。”玲姐脸上露出片迷醉,捆在身后的双手不甘的挣扎。娇躯颤栗,连脚下的圆凳也发出不甘的吱吱声。那徐峰却也不放过她,边转动着木棍向上推进,边又用手刺激玲姐娇嫩的阴核。玲姐在所有人面前像淫妇样晃着她性感的屁股,双腿夹着那根作怪的棍子,嘴里也发出淫贱的叫声。

这时徐峰转过身来,“各位嘉宾,接下来请大家欣赏张小玲小姐最精彩的幕。”

只见那徐峰托住圆木棍底部,狠狠向上推,玲姐阴部死死夹住入侵的木棍,站在凳子上的她娇躯绷的紧紧的,赤裸的玉体便像筛子般颤栗起来。

“啊,啊,啊,人家要丢,不……”玲姐潮红的脸上露出前所未有的恐惧,脚下的凳子这时被拿掉了,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只剩下喉咙里的呜咽声。身体还保持高潮时的姿态,赤裸的躯体在空中摇摆,性感的大腿绷成条直线,夹在她两腿之间的木棍也不住的颤抖。玲姐的身体就这样像个上了发条的钟摆,在空中绷紧了十几秒后身体这才软了下来,两条大腿像松了的弹簧般张开,木棍和大滩淫水哗的声从小穴里倾泻而出。

“恐怕只有小玲这样敏感的妙人才能这么玩。”中年男子手持酒杯感叹道。

而我却根本无法发出声音,玲姐已经这样吊上了绞架。她马上就会变成具完全没有生命的尸体,我的心中竟然隐隐有些期待。想狠狠打自己几个耳光以阻止这种想法,可脑袋里这种想法却不要命的冒出来。

饱满的乳房在窒息的状态下涨的又大又圆,鲜红的乳头玛瑙般镶嵌在她两颗雪白肉球顶端,性感多肉的臀部微微翘起,诱人的胯下两瓣粉嫩的花瓣张开,红色的肉穴在木棍离开之后依然敞开门户,晶亮的淫水止不住从她穴里淌下。绞架上的玲姐似乎此时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被挂在绞索上了,身体拼命的挣扎,雪白的乳房空中荡漾,大屁股性感的左右摇摆,两条大腿大张开来毫无章法的在空中踢蹬,似乎这样她就可以摆脱脖颈上绳子的束缚。

玲姐现在定很痛苦吧,我不由向她脸上望去,高潮的潮红尚未散去,玲姐的脸上却已经满是惊恐,美丽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小嘴拼命的张开似乎想呼吸到新鲜空气。忽然我看到她似乎向我眨了眨眼睛,充满迷雾的眼睛里露出些狡诘的光彩,这是她每次捉弄我时的神情。我不禁想问自己,玲姐她究竟在做什么。

似乎经过了开始的慌乱,玲姐身体的挣扎开始有规律起来,或者可以看成更加性感起来。身体像蛇样摇摆,两条大腿时而绷直,时而卷曲起来,时而诱人的张开,挑逗的动作在丝袜和高跟鞋的衬托下充分展示了它们的修长和结实;而她扭动的俏臀像是西泽洲跳的“跷屁舞”(西泽洲年轻的姑娘用这种舞蹈来求偶)。那淫荡的样子,看的绞架下的人恨不得把她解下来强奸百遍。

有几位绅士忍不住,先上去玩弄下玲姐小穴和大腿,似乎觉得不过瘾。有几个人站在高处,架起玲姐两条雪白的大腿每人在玲姐穴里干了几炮。而我的玲姐,却似乎很享受这种奸淫,两条修长的大腿自觉的缠住男人的腰肢,颤栗着和奸淫她的男人起达到高潮,好让他们把乳白色的液体射进自己身体深处。

渐渐的玲姐的舞姿变得散乱起来,身体与其说是在扭动还不如说是间歇式的颤栗更合适,两条腿除了偶尔猛的张开下之外只是偶尔的踢蹬几下,雪白的大腿、平坦的小腹、性感的屁股上沾满了男人的精液。她被绑在身后的小手时而握紧时而张开,脸上已经出现充血似的红晕,丰满的胸部拼命耸动似乎想呼吸到点新鲜空气,性感的红唇张开香舌时隐时现。脸上的表情让我无法理解,似乎是兴奋、恐惧、痛苦还带着些无奈,我从未想过会有这么多表情同时出现在玲姐脸上。

玲姐难道真的要这样死了,两年时间和玲姐间的点点滴滴从我脑海里闪过,不,我不能这样失去她,我要阻止这切,为此我悄悄的积蓄力量。冲出去前,我下意识的向玲姐看去,她双绝望的眼睛居然又露出丝狡诘的光芒,丝春意爬上她的脸颊。

只见她身体颤栗起来,娇躯像波浪般翻滚。两条修长的大腿张开来,修长白皙的大腿,包裹在丝袜中的小腿,穿着丝袜的脚丫子,都绷的紧紧的,随着她腹部的抽搐微微颤抖。所有人都意识到了不对劲,难道这就是常说的回光返照,就连绞架也在玲姐疯狂的抽搐中咯吱咯吱的响起来。玲姐的娇躯就这样颤栗着,直到股骚水从下体喷射出来,这刻,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玲姐居然在生命最后刻又攀上了顶峰,她脸上露出性欲被满足时淫荡的表情,身体早已停止了抖动,只有下体还在收缩着向外吐着爱液。

她赤裸的娇躯就这样悬在半空中,潮红的脸上带着淫荡的笑容,香舌微微从嘴中伸出。叉开的双腿间,不时有几滴淫水从她敞开的穴中滴下,美丽的脚丫子时而痉挛似的抖动下。不会,股清澈的溪流从她下体流出,淅淅沥沥的滴到地上。

“应该是死了,张小姐已经失禁了。”

玲姐她死了,真的死了,再也不会有个妖孽似的女人整天捉弄我,再也不会有这样个女人每天晚上打电话挑逗的我欲火焚身,再也不会有这样个女人在我面前老是占了便宜还卖乖,她娇媚的身体已经变成具冷艳的尸体。时间,我彷徨了。

玲姐的艳尸依然挂在半空中,根据惯例,要确定这个女人已经死透了才会把她放下来,人们边闲谈,边品评这具艳尸。也有不少宾客已经没有兴趣再理会这具曾经是个美丽女人的艳尸。

“砰”的声,玲姐的尸体被放到地上,“徐先生你确定这个女人死了吗?不要闹出以前那种笑话。”

“当然确定,我有自己的鉴定方式。”徐峰把玲姐两条雪白的大腿分开呈个大大的V形放在身体两边,长木棍在玲姐敞开的穴里捅了几下。“这个女人如果没死的话现在早就开始浪叫了。”徐峰的解释让几个男人露出会心的微笑,不过大部分人还是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他们不屑顾的看了看这具淫荡艳丽的女尸后走开了。

是的,玲姐已经死了,就连羞耻对她来说也成了奢侈品,她就这样叉开双腿平躺在地上,敞开着片狼藉的下体任人观赏。就在不久以前,这些人见了她还会恭恭敬敬的叫她声“张小姐”。

徐峰嘿嘿笑了几声,“各位想不想奸尸,你们放心,这女人脘过肠,屁眼很干净。”

他话音刚落,有两个看起来本正经的家伙已经忍不住了,玲姐白花花的尸体被翻过来……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这幕,玲姐的尸体被按在地上,雪白的臀部翘起来,个丑陋的东西插进她粉嫩的菊穴里。

我手臂在玲姐绞死之后就被两个保镖放开了,或许看我心情确实不好,小秘书直挽着我。“呆子,嗯,老板,我爹爹叫你呢。”

“哦。”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小秘书登时有些生气了“你真的喜欢那个狐狸精,这个女人到处勾引男人,连……”,小秘书说的这里忽然不说了,个劲的拖着我走。

迷迷糊糊被小秘书带进间书房,“敏儿,你把小程带来了。”说话的是今晚的主人张先生。

桌面上套紫砂茶具,烟雾缭绕,茶香四散,功夫茶正好冲到半。张先生已经五十多岁的人了,看起来却像是只有四十出头,稍显胖的脸看起来更有亲和力。小秘书叫了声爹爹便偎依在父亲身边,我也勉强振作起来,寒暄了下,坐在对面,接过张先生冲茶的活计。

张先生接过杯茶,“小程,这里没有其他人,我也不绕什么弯子了。这次叫你过来,是为小玲的事情。”

小玲,难道是玲姐,我不由心里痛。

“你看看这个,小玲把她所有的遗产都留给你了。”张先生递给我份文件,这是玲姐的遗嘱。我忽然想起玲姐下午的话,当时自己怎么就那么傻,以为玲姐在说胡话。

“张先生,玲姐她有没有其它话留下来。”我急切的问,经过今天的事情,我发现我所熟识的玲姐现在似乎笼罩在片迷雾里。

张先生递给我叠照片,“年轻人性子还是急。小玲她希望你不要为她伤心,还希望你能尝尝她的肉,这是她直以来的愿望。”我翻着张先生给我的照片,照片上玲姐偎依在张先生身边,脸幸福的微笑。

“张先生很早就认识玲姐了。”我随意的问。

“小玲她是我义女,我们都姓张。”我继续翻着照片,这张,玲姐在床上露出半个白花花的胸脯,她身旁躺的居然是张先生,我的手有些发抖。

“我和她上过床。”张先生继续道,看到我脸色有异,“所以敏儿直骂她狐狸精,以为是小玲她勾引了我。”

“爹爹。”敏儿拉住张先生的衣袖撒娇道。

张先生宠溺的摸着小秘书的小脑袋,“有些事情还是说清楚的比较好。”他接过我手里的茶具,“那年敏儿母亲刚过世,我整日借酒消愁,公事私事都团糟,几个孩子也都没人管。后来认识了你玲姐,我爱上了她,两个人年纪相差太大,我假意认她做干女儿,让她住进我家。想起那年,她还不到二十岁,把我个大家子打理的井井有条,上下都服她。就连我这几个孩子多亏她照顾,小勇现在还老是粘着她。”

“爹爹。”敏儿似乎也有些愧疚,“我不该叫玲姐狐狸精。”

“你玲姐比你只大了几岁,却比你懂事的多。”张先生叹了口气,“后来孩子们长大了,敏儿和她姐姐发现了我俩关系,在家里大闹场后小玲就走了。我也是直到现在才知道,小玲当时住进我家只为报恩,对我只有敬没有爱。她爱的是你这个年轻人,不过她这个傻丫头,直觉得自己配不上你。”

我真的有些受不了张先生这种说话方式,玲姐由他女儿变成情人,现在又由他情人变成女儿。或许是因为他曾经占有过玲姐的原因,我总是觉得心里不大舒服。不过能开诚布公的把这些难以启齿的事情说出来,我还是很佩服他的气量。

“玲姐说她喜欢我?”想起下午她在我怀里说的那番话,我不由的痴了。

张先生似乎回忆起往事,“两年多了,我们之间的交往也淡了,每次见面她总是亲热的叫我爹爹。虽然我提出性要求她也不拒绝,但我知道我们之间的感情算是无法挽回了,我也不奢望她会爱我,因为我亏欠她太多了。两个月前,知道今天要绞死的女人是小玲时,我比你更吃惊。那天我找到小玲,两个人谈了很久,她希望你能来观赏她最后的谢幕,却又不敢提前让你知道,所以拜托了我,这也是小玲她第次求我。”

“张先生你是说,因为玲姐今晚才邀请我的。”我有些吃惊。

张先生笑了笑,“为了不让你做傻事,我特意让敏儿陪你,现在看起来你恐怕要把我这个宝贝女儿给勾走了。”

“爹爹,我才不会喜欢这个色狼。”小秘书恢复了刁蛮本性。

张先生笑着站起来,“小程,我们去看看你玲姐吧。如果你还有什么疑惑,就到小玲卧室里翻翻吧,她给你留了三本日记。”

似乎仍然和玲姐有些芥蒂,直黏在爹爹身边的小秘书没有跟过来。晚上张先生别墅里要举行次盛大的露天烧烤,玲姐她是烧烤的材料,现在正在厨房里接受处理。

白色的瓷砖尘不染,地板光洁如镜,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清香,几个身白色带着高顶帽的厨师忙碌着。从门口望去,中央的金属台上静静的躺着具赤裸的女尸,白花花的身体,高高耸起的胸部,两条修长的大腿性感迷人。是玲姐,她果然在厨房里,我的心脏怦怦直跳,虽然已经死,去她的身体依然迷人。

“老爷,您来了。”领头的厨师忙招呼道,他看了看张先生身边的我,显然有些摸不准老爷为什么带个年轻人来。

张先生眼睛大致看了下厨房的情况,显然还是比较满意的。“小程,这位是蔡师傅,烧的手好菜,他还是当年你玲姐从别处挖过来的。老蔡,这位是程先生,小玲的朋友,和我起过来看看。”张先生做了个简短的介绍,我和这位蔡师傅也算认识了。

“今天晚上来了不少客人,烧烤的材料都准备的怎么样了?”张先生边走边问。

“各式果蔬和调料已经准备好了,酒水点心是早就备好的。至于肉食,今晚绞死的玲小姐刚送过来,我们正在处理。还有两个女人是留给客人自助烧烤的,她们身体从内到外已经清理干净了,随时可以宰杀。”我这才注意到,厨房的个角落里,两个穿着晚装的漂亮女人手握高脚杯站斜倚在厨台上,个脸色稍微有些苍白,另外个似乎在安慰她。这两个女人刚刚我也见过,有不少男人围着她们转,本以为她们是应邀而来的嘉宾,谁知却成了食物。

“玲小姐内脏已经处理好了。”老蔡带我和张先生来到停放玲姐金属台边,玲姐身体静静的躺着,肌肤依然白皙,身材依然是如此之傲人,可她却再也不会说话了。脸上依然保持着临死时的表情,痛苦中带着些春意,两座傲人的乳峰下方,平坦的小腹上开了条长长的口子,两条性感的美腿分开呈30度,两腿之间私处由于死亡敞开来,分开的花瓣,粉红的神秘洞穴似乎还在向外流着汁水。

她的身旁,堆花花绿绿的内脏仍在冒着热气,粉红的小肠被层黏膜包着,肠子上布满了粘液,肥肥的,滑滑的,肉乎乎的陀,有的似乎并没有完全死去,仍在不知疲倦的蠕动。这些是从玲姐性感的身体,她迷人的小肚子里面取出来,记得夏天时,玲姐每次邀我起出去玩喜欢穿上露脐装,性感的肚脐,微微有些鼓起的小肚腩,每次都能勾起我无尽的想象。我曾经想过,她迷人的肚子里到底都装了什么东西,为什么她每次扭动着小蛮腰都能让我欲火焚身。

我的眼睛似乎被玲姐那坨内脏吸引住了,肥嘟嘟的小肠看起来性感异常。那坨东西的端连着个月亮形的红色肉囊,那个应该是玲姐的胃了吧。它的另端,条青色的大肠拖出来,加上与之相连的直肠,整整有多米长,正好和玲姐修长白皙的身体平行。玲姐雪白的身体旁边,堆内脏这样摆着,不知为何,有种冲动从我内心深处升起。

“这帮家伙太混蛋了,把玲小姐糟蹋成这样。”老蔡托起玲姐肥嘟嘟的大肠和与之相连的直肠,只见他只手在玲姐直肠尾部捋,便有不少白色的精液从直肠尾部的圆洞里流出来。那帮混蛋,我不禁也低声骂道。他们也不知有多少人轮奸了玲姐的尸体。那老蔡把玲姐大肠和直肠垂起来,剩下的精液流了好会才算完,他这才开始用水冲洗起来。

“估计这里更多。”老蔡身边的小厨师从堆内脏中翻出玲姐的子宫,他在上面压了下立刻便有些白色的液体从里面冒出来。

“我看这里也要洗洗。”玲姐腹部的切口直延伸到耻骨上方,只见他翻开玲姐腹部的切口,玲姐外生殖器在腹腔里还连着截阴道。“这里也很脏。”小厨师把玲姐那段阴道翻出体外,像翻个破布袋样翻开玲姐敞开的小穴。根筷子从玲姐敞开的小穴插入,从阴道里穿出来,筷子上也沾了不少脏东西。

“小刘你别光说话,赶快把玲小姐扛到水池里洗洗,那个地方是女人精华部分,脏了就算废了。”老蔡在小厨师头上敲了。那小厨师听了训斥讪讪笑,扛起玲姐白花花的身体放进水池里。玲姐性感的身体趴在水池里,雪白的屁股翘的高高的,小厨师拿起水管捅进她敞开的私处……

我忽然有些悲哀,玲姐!高贵优雅的你,被绞死之前,知不知道自己的尸体会被这样羞耻的趴在水池里。

“小玲,你如愿以偿的变成具艳尸了。”张先生只是默默的看着这切,自言自语道。

老蔡收拾好玲姐的内脏,“老爷,现在就穿刺玲小姐吗?”

张先生愣了愣,“就现在吧,小玲直说她被穿刺的样子定很漂亮,我也想看看,小程,你呢?”

我这才回过神来“什么穿刺?”

老蔡没想到我连这个都不知道,“程先生,如果在野外要烤只小鸟或者条鱼,你会怎么办?”

“当然是把它穿在木棍上,架在火上了。”我回答道。

“女人和动物不同,即便是死了她们依然希望身体的美丽不会被破坏,所以只能利用她们现有的洞穴穿刺,使用的也是金属质地的穿刺杆。玲小姐的处理方式是整体烧烤,所以要用根穿刺杆从她私处或者肛门插入,从嘴里穿出来,把她整个身体穿在上面,这就是穿刺。”老蔡说着从厨桌下抽出根人高,头尖尖的铝合金金属杆来。

他把玲姐洗好的尸体放在个没有脑袋的“木马”上,玲姐性感的身体趴在上面,脖子固定在前端个半圆形的木架上,两条大腿也分开60度角固定在“木马”两边。“穿刺是个技术活,稍不留神就会把女人的身体破坏掉,这个东西可以保证玲小姐下体的洞穴和嘴巴在条水平线上。”老蔡手握穿刺杆解释道。

只见穿刺杆从玲姐敞开的小穴里插进去,转动着匀速向前推进,失去生命的玲姐没有任何痛觉,我甚至可以看到穿刺杆在她腹腔里穿过。

“就是这样。”老蔡掰开玲姐嘴巴,个闪亮的尖端从玲姐双唇中露出。这就是穿刺,玲姐小穴撑的老大,性感的红唇含着根鸭蛋粗的金属杆,她被根金属杆穿过的尸体散发着种妖异的美。

厨师们接下来把玲姐从“木马”上放下来,填料,缝合……

玲姐在穿刺杆上越来越性感,越来越迷人,两条胳膊绑在身后,脚踝绑在穿刺杆上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弯曲着分开,连肛门里也被插上根副杆。让我印象最深的是,她被抬走时在空中摇摆着的乳房。

“不,我不要被切成片,我想和那个女人样整体烤。”个尖利的女声传来。

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说话的是个穿着晚礼服的女人,她双手被个厨师反剪起来拼命的挣扎,另外个女人则手足无措的看着这情景。

“该死的,应该在宴会开始前就把她们绑在斩首台上。”老蔡嘟囔道,“为什么要让她们去和男人调情,现在看来的这些女人越来越不听话了。”

“老蔡,看来你的麻烦来了。”张先生和他开了个玩笑。“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老蔡挠了挠头,“这两个女人都是准备用作自助烧烤材料,估计有个女人不喜欢这种方式,我去劝劝她们。”

听到两个人这种方式说话,我不由的有些不习惯:“张先生,以前我也曾经听说过些关于聚会上食用女性的传闻,曾经也很好奇,很想见识见识。今天我终于如愿以偿,可作为食物的却是玲姐,我的心里乱的很。”我说到这里已经说不下去了。

“你觉得小玲刚才的样子怎么样?”张先生没有接我的话头,反问道。

“凄美,性感。”我心里还有句话,可是她死了。

“小玲上次给我看了几幅油画,上面画着个女人绞死、开膛、穿刺,最后放到火上烤熟的全过程,画上的女人就是小玲自己。”张先生没有再说什么,可我已经明白了他话里的含义,玲姐她……

露天烧烤就要开始了,张先生忙着招待客人。我则默默的回到绞架下,大厅只有几个仆人在收拾桌椅,高耸的绞架下唯留下的痕迹却是玲姐滴下的淫水,可在我却似乎又看到玲姐性感的躯体在绞架上挣扎。她喉头里发出的咯咯声,双腿无助的踢蹬,充满绝望的眼神,以及她淫荡的在高潮中失去生命。现在的玲姐,是不是已经快烤熟了……

露台上早已准备好了烧烤用的炭炉,客人早就开始自己动手烧烤,说笑声中夹杂着女人的惊呼,那多半是因为手里的肉烤糊了。蔬菜、水果、生肉、酒品点心放满了露台中央的长桌,任客人取用。中央的果盘里放着个女人的脑袋,正是那个刚才在厨房叫嚷着不要被切成片的女人。看来她还是被切成肉片了,白生生的奶子、性感的大腿、滚圆的臀肉、桌上的生肉很多都能认出它们本来是属于女人的哪部分,而剩下的应该都在客人的炭炉里。

长桌的两边各支着个断头台,个上面绑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另个上面虽然空无人,但那落下的闸刀和新鲜的血迹证明了刚才究竟发生了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露台最外面的凸起,火红的炭火上,两个支架之上架着个性感的女人。丰乳肥臀,纤细的腰肢,性感诱人的曲线却又充满了肉感。炭火的灼烧下,油脂从她烤成红色的肌肤中渗出,滴滴沿着她性感的肉体滴下,溅到炭火上化作阵阵青烟。两颗饱满的奶子像两颗大葡萄般垂在她诱人身体下面,两只玉臂也被反剪起来绑在身后,修长的大腿也弯曲起来张开,纤细的脚踝绑在穿刺她的金属杆上,那样子活像只架在火上的烧鸡。

是玲姐,她果然已经被架在火上烤了,现在的她已经是块性感的肉了。以前经常和我起出去烧烤的玲姐,性感的身体像她手中的烤肉样架在火堆上。我忽然想起玲姐每次烤肉时脸色都很怪,特别容易害羞,难道她当时已经猜到了今天的情景。

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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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翼翼的把玲姐翻过来,把红色的酱汁浇在玲姐的乳房、腹部、阴部、以及大腿上。酱料遇到布满油脂的肌肤发出滋滋的响声,白雾似的蒸汽从玲姐诱人的身体上腾起。

“小,敏儿。”我本来想叫小三八的。女孩看了看我,短暂的疑惑之后给了我个灿烂的笑容。

“程先生,你怎么现在才来。”小秘书甜甜的笑着问。

我看了看炭火上的玲姐,“我在楼下个人转了转,上面太热闹了,不习惯。玲姐这边,直是你在照看?”我本来想说烤的。

“恩。”小秘书用刷子把玲姐身上的烤肉酱刷匀,“玲姐她直对我们姐弟几个很好,我们姐妹却直在伤害她,这也算是我们姐妹为她尽点心意。”

我有些诧异的看着小秘书,“敏儿,你,什么时候变成淑女了。”

“我本来就是淑女。”小秘书白了我眼,“你恐怕还不知道,我烤肉的手艺很好,定能把玲姐烤的很漂亮。”

“我不信。”小秘书怎么也不像个心灵手巧的人。我在她对面坐下,会不见,似乎这妮子的身体似乎看起来比刚才丰满多了。

小秘书眉头轻皱,并没有反驳,脸上片宁静。“自懂事起,家里的肉都是我烤的。”从容语气倒让我相信起她的话了,难道小秘书在家里真有淑女的面。“喂,想什么呢,过来帮帮我,把玲姐翻过来?”小秘书递给我个火叉,不会功夫,玲姐正对着炭火的大屁股上已经向外渗着油脂了,性感的脊背,大腿的背部都像涂了层油似的。

“你真的会烧烤?”我和小秘书两个人用火叉顶住玲姐身体侧面,起用力,玲姐诱人的身体又次翻成面朝下的样子,两颗硕大的奶子在炭火上摇曳,圆润的臀部翘起在半空中,活像个撅起屁股迎合男人的荡妇。

“峰哥,怪不得嫂子喜欢用这个姿势让兄弟们干,原来是早就想被架在炭火上烤了。”几个花花公子不知什么时候拥着徐峰转过来,几个人身上带着酒气,打着饱嗝,个家伙端着的盘子里还放着半只烤熟了的女人乳房。

“去你的,她要是你嫂子,我还不被绿帽子压死。”徐峰骂道。

“这不是张家小姐吗?在烤你小妈了,来,给你小妈喝酒了。”个喝醉了的混蛋东倒西歪的拿着酒瓶,红色的汁液浇在玲姐光滑的脊背上,顺着她性感的股沟流下去,浸湿了玲姐被撑开的私处,沿着穿刺杆淌到炭火上激起阵浓烟。“这女人的骚逼现在还挺吸水的嘛,可惜了,这胸脯,这屁股,这骚逼夹的那个紧……”,看到小秘书越来越红,越来越难看,徐峰和他的几个狐朋狗友忙捂着嘴把这个耍酒疯的家伙拖走。

这不是真的,是那个醉汉在胡说,我努力在心中说服自己,玲姐她绝不是那种女人。

“流氓!”小秘书俏脸通红骂了道,她薄怒的样子像极了玲姐,难道女人发怒时都是这样,如果玲姐还活着,我望着炭火旁俏生生的小秘书不由的痴了。

但她毕竟不是玲姐,从短暂的失神中恢复过来,我微微有些失落。“这些家伙都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不要理他们,要不,你教教我烧烤吧,以前跟玲姐学过,可惜学艺不精。”可能是为了岔开她的注意力,我时情急道。

小秘书瞪了我眼,那意思分明是,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可只会烤女人。”她坐下来拢了拢头发笑道,“既然你想学我就教教你,说不定什么时候我被你们这些男人宰了,还能用到我自己的手艺,正好有玲姐当现成教材。”

听了她的话我恨不得打自己几个嘴巴子,我怎么就鬼使神差的提起这壶来。

那小秘书却也不客气,对已经烤的半熟的玲姐告了个罪,也不知道玲姐听没听到,有没有同意,她便开始煞有介事的讲起来。在我看来,这妮子应该是个人呆在这里太过无聊,拉着我讲些东西,好排解下胸中的烦闷。

“先说选料吧,并不是所有的女人都适合烧烤,太肥的话就变成烤母猪了,太瘦了,烤会就只剩副排骨了。我以前只在玲姐和爹爹在阳台偷情时见过玲姐几次裸体,本以为她身体偏瘦不太适合烧烤,现在看来玲姐的身体还是挺丰满的。乳房、臀部、还有大腿,该丰满的地方肉点都不少,偏偏她穿起衣服来就看不出来。”小秘书不由的有些感叹,两眼盯着玲姐性感的身体,好像在暗自里用自己身体和玲姐比较。我却禁不住在脑海里出现这样番情景,这座别墅的个阳台上,玲姐双手扶着墙壁,她身后浑圆的屁股翘起来,浪叫着迎合张先生的冲击。

小秘书说着火叉忍不住在玲姐丰满的乳房上拨弄起来,晶亮的油脂在重力的作用下从玲姐乳房尖尖的顶端流到火叉上。

“烧烤时最怕的就是把肉烤糊了,要勤翻滚,保证烤肉均匀受热,多浇酱保证烤肉皮肤湿润,不会被完全烤焦。”小秘书说着又用勺子舀了不少烤肉酱浇在玲姐背部,用刷子轻轻抹平。“现在,玲姐下面已经烤了不少时间了,你应该已经闻到油脂燃烧的味道了,这时候就该翻过来了。”我在小秘书的指挥下把玲姐又翻了个身。

“还有就是涂烤肉酱的学问了,烤肉的乳房丰满多脂,可以少涂些,但要勤。”小秘书用火叉在玲姐差不多已经是金黄色的乳房上按了按,清亮的油脂冒着气泡从玲姐烤的焦黄的乳头周围溢出。

“臀部和大腿也是精华部位,讲究肥而不腻,要多浇酱汁。”小秘书手里不闲着,又有不少酱汁浇在玲姐身上,腾起阵水汽。“最重要的却是烤肉的私处了,这部分烤好以后般会切下来单独食用,叫阴排。”小秘书说到这里脸上微微红,“好的阴排要求阴阜肥厚,外阴形状完美,像玲姐这样的就是极品了。定要多浇肉酱,让酱汁的香味渗入整个阴排,为烤出来滑嫩可口,大部分时候烤肉的这里都是湿的,与其说是烤熟的不如说是蒸熟的。”火叉压在玲姐肥厚的阴阜上,立刻便有不少酱汁从玲姐小穴与穿刺杆缝隙中溢出。

小秘书的“讲学”忽然被阵骚动打断了,骚动的源头来自断头台,看热闹也是人的本性,不会断头台旁边已经站了不少看热闹的宾客。

“我们也去看看。”小秘书把烧烤的任务交给侍者,拉着我的手道。

虽然同样是挽着我的胳膊,但是我总觉得,似乎现在的小秘书比以前要温柔的多。

那个女人自烧烤开始便趴在断头台上,她翘起两瓣肥大的屁股,大腿分开露出向外流着淫水的尻穴,嘴里时不时的发出些放荡的呻吟,活像条淫荡的母狗。本来人们并不在意这个女人,顶多有几个人好奇的逗逗这个女人,看看这个刚刚在下面还像个贵妇人的女人现在是怎么副淫荡的模样。

“求您了师傅,过几年再宰我吧,我孩子刚刚两岁,我想多照看她几年。”断头台上的女人带着哭腔恳求道。

“夫人,我不能答应你,现在我们的肉没了。你该是切成片的时候了,您应该静下心来享受斩首的乐趣。”断头台旁的老蔡遗憾的道,他朝旁边个厨师使了个眼色。那厨师会意,从后面操起断头台上的女人来,女人的哀求立刻声变成了或长或短的呻吟声。

“夫人,感觉怎么样?”

“唔,不要,不要停下来。”女人含糊不清的答道,夹杂着呻吟声。

“那就请夫人上路了。”

“不!”女人的惊呼声中,锋利的闸刀呼啸着落下。断头台上,女人迷人的脑袋离开她性感的身体,嘴巴张的大大的,风骚的脸上还带着迷醉。股热血从女人腔子里喷出,而此时她性感的身体仍疯狂的与身后的厨师交合。随着阵热烈的掌声响起,女人无头的尸体开始趴在地上抽搐……

忽然感觉挂在我身上的小秘书身体在微微颤抖,我低下头来,发现她的脸上没有点血色,小手也被汗浸湿了仿佛碰到了十分可怕的事情。

“敏儿。”我低声唤道。

小秘书托着我的手臂,“程先生,你跟我来。”我有些疑惑,小秘书她不是向叫我老板吗?她把我拖到露台旁边的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在被灯光照射的宛如白昼的露台上,这个笼罩在阴影中的角落根本无人注意。

“吻我。”敏儿嘟起的红唇有些苍白,她眼睛紧闭,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副任君采摘的模样。

这八婆,居然有如此楚楚动人的面,她的样子,和玲姐下午偎依在我怀中的彷徨无助是多么相像,我忍不住吻了上去……

“你这人好霸道。”小秘书喘着粗气道,她苍白的脸上有了血色,可仍然没有放过我的意思,两只手臂紧紧抱住我,脑袋埋进我怀里,似乎松手我就会跑掉了。

“程先生,你知道我母亲是怎么死的吗?”小秘书伏在我怀里轻轻问道。

“不知道,敏儿现在不要想那些不高兴的事情。”我有些摸不着头脑。看来小秘书这会精神不大正常,我还是找个地方让她休息休息。

“妈妈她很漂亮。”小秘书贴在我胸口呢喃着,“那天,爹爹不在家,家里来了好几位叔叔,妈妈像往常样招待他们。可后来,也不知道他们和妈妈说了什么,妈妈便疯狂的和几位叔叔做爱。他们脱掉了妈妈的衣服,把她按到个断头台上,从后面奸淫妈妈。那天弟弟妹妹都出去玩了,只有我生病在家,我冲出去救妈妈却被他们捆起来。他们砍掉妈妈脑袋,妈妈雪白无头的尸体在地上挣扎,扭动,血喷了整整地。他们轮奸了妈妈的无头尸体,把它从中间剖成两半,分割成小块放进盒子里。”

原来是想起她母亲当年的遭遇,怪不得这丫头如此失态。在我小声安抚下,小秘书渐渐平静下来,可她的身体却滚烫起来。

“程先生,爱我。”小秘书褪下身上的连衣裙,露出羊脂般的玉体,她里面居然什么都没有穿。该大的大该小的小,没想到这妮子居然发育的如此壮观,对洁白的玉兔只比玲姐小上号,胸前的嫣红傲然挺立。可爱的小蛮腰下,雪白的肚皮上精致的肚脐,微微有些鼓起的小肚腩,黑色的森林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我被玲姐引发的欲火完全爆发出来,下体的坚挺顶着她柔软的腹部。小秘书轻轻笑,拉开我裤子拉链,小手拿握着我昂首挺胸的小弟弟套弄起来。被激起欲火的我搂住她的滚烫的身体疯狂的吻起来,可爱的耳垂、玲珑的双肩、还有洁白无瑕的玉乳。

“啊”随着女人声压抑的呻吟,我的分身被个温软的洞穴包裹住了。带着征服者的快感,我把玲姐挑起的欲望股脑的发泄在这个女人身上,她痛苦而又短促的呻吟声换来的更猛烈的风暴,女人两条性感白皙的大腿像章鱼般盘在我腰间,随着我次次冲击在空中荡漾。冲击,冲击,这就是我现在想做的切,可我的眼睛始终都是玲姐的影子。“啊……”女人已经压制不住呻吟声,我也忍受不住越来越强的吸力,把生命的种子全部射进她身体里。

刚刚经历过场性事的小秘书格外有种风韵,俏脸上带着丝慵懒,身体软软的任由我把她抱在怀里,两条大腿却还死命的夹住我的腰。

“不要,不要抽出去。”

“都软了。”

“会硬的。”小秘书吃吃的笑了,我在她鼻子上刮了下。

“程先生,程大哥,你知道人家是谁吗。”

“你不就是我的小秘书嘛?你不是说我‘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吗。”

“敏儿她真胡闹,人家可不是你的小秘书。”

“你不是敏儿。”我惊讶的看着怀中的女人,如果她不是敏儿,自己这下可臭大了。

“我叫张莉,敏儿她是我双胞胎妹妹,你叫我莉莉好了。”

天哪,我居然和个认识了半个小时不到的女人发生了关系。怪不得她直叫我程先生,我他妈的是猪脑子。那个小秘书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怎么能忽然之间变成个淑女了,而且是个如此淫荡的淑女。

“其实,我早就见过程先生你了,在玲姐那里。和我傻妹妹不样,我和玲姐早就和好了,玲姐说要介绍个男朋友给我,让我自己偷偷的看。”我心中顿时感到阵悲哀,我就这样不声不响的被玲姐卖了。可她接下来的话却让我恨不得活剥了她,“嘻嘻,你的样子好傻,好可爱,居然真的去翻玲姐的性感内衣。”莉莉说完在我脸上亲了口。“不过我喜欢。”

她不提这个还好,提这个,我插在她体内的老二下子硬了起来。

“有你这样喜欢我的吗?”我总觉得这个莉莉是不是跟着玲姐学坏了,已经有御姐的倾向了,真要讨了她做老婆以后恐怕有我好过的日子了。

莉莉皱了皱眉头,“我虽然喜欢你,却不会做你老婆。”我诧异的看着莉莉,似乎我今天遇到的女人里面还是小秘书是最正常的。

“还记得我讲的妈妈的故事吗?在那之后我就经常做噩梦,梦中,我被群男人轮奸,砍掉脑袋,我无头的身体在地上挣扎,被肢解。刚开始,我会被这样的梦境吓醒,直到天亮都睡不着。后来,渐渐的,我开始喜欢上这种感觉,每次醒来下体都湿漉漉的。今天,我这个愿望终于能实现了,厨师会砍掉我的脑袋。不过在这之前,我想找个自己喜欢的男人尝尝做女人的滋味。”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女人,她是张先生的女儿,她刚刚和我做过爱甚至她的身体里还留着我的阴茎。就是这样个女人,居然马上要被砍掉脑袋。

“莉莉,你说的是真的?”我吃惊的问道。

“是不是。”莉莉抱着我,悄悄在我耳边道。“你等下看看就知道了。”阵邪火从我内心深处升起,插在莉莉体内的肉棒在莉莉体内跳了几下。

“已经硬了,操我。”莉莉呻吟声娇声道。她近乎引诱的声音像剂猛烈的春药激起我无边欲火,分身再次开始在她温润的甬道里运动起来……

“程哥哥,你是不是喜欢从后面干女孩子。”番云雨之后,莉莉扶着露台的护栏道。发生了肉体关系之后,她对我似乎更温柔了。莉莉选的这个地方确实很僻静,做了这么久,似乎并没有人发现我们两个人在这里偷情。

“都是你,忘了玲姐了,不知道她烤好了没。”莉莉娇嗔着道。

玲姐确实已经烤好了。露台上支起个放着金属圆盘的圆桌,两个戴着隔热手套的侍者抬着烤好的玲姐过来。“砰”的声,玲姐烤成金黄色的玲姐和穿刺杆起放进盘子里,丰满诱人的臀部朝上,俏丽的脸颊贴着冰冷的金属盘,两只烤成金黄色的乳房吊在她丰满的身体上。随着侍者转动着抽出穿刺杆,股白色的蒸汽从玲姐敞开的小穴里冒出。

盘子里的她性感迷人,脸上仍带着被绞死时淫荡的表情,被穿刺杆撑开的嘴里被侍者巧妙的塞进个苹果,绑在身后的胳膊也被解开支起她的脑袋。玲姐的身体以个淫荡的姿势趴在盘子中央,两只丰满的乳房吊在身体下方,隐约间似乎还有油脂顺着她尖尖的乳头滴下,背部弯成个美妙的弧线,翘起的臀部以及那敞开的小穴,看起来活像个等待男人从后面干她的荡妇。

“小程,原来你和莉莉在起。”张先生在群宾客的簇拥下走过来,他的身边正跟着我的小秘书。“玲儿已经烤好了,我特意过来看看。”

小秘书过来便把姐姐拉到边嘀咕,莉莉的脸红扑扑的,看着这对姐妹花刚刚干过坏事的我不由的有些心虚,趴在盘子里的玲姐似乎眼中也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

浓郁的肉香飘散开来,正在烧烤的宾客纷纷把目光投向圆桌上的玲姐,她金黄色的身体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各位先生、女士,我荣幸的宣布,今晚的主菜张小玲小姐已经烤好了。”看到所有人的目光已经被吸引过来,张先生大声宣布道。

“张小姐今晚烤的真漂亮。”女人惊叫道。

“果然是色香味俱全,如果张小姐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定很高兴。”

“张小姐不愧是素有才名,就算烧熟了还有如此气质。”

“我看是够淫荡吧。”

“不知道张小姐在床上是不是也是这个样子。”几个男人哈哈大笑起来。

美丽的玲姐摆着个淫荡的姿势趴在盘中任人观赏,故作姿态的、色与神授的、大放厥词的,他们愉快的交谈着,评论着这块食物的优劣,有几个还特意在玲姐烤的发亮的肌肤按了按,放在鼻子前闻闻,露出陶醉的神情。

“我已经忍不住了。”

“照老规矩,还是请张先生第个动刀。”

在片恭维声中,玲姐美丽的脑袋被切下来放进果盘里,迷人的身体变成块块性感的肉。她身体被翻过来,仰面朝上,样子活像只烧好的火鸡。枚锋利的餐刀切开她性感的腹部,露出里面香气四溢的填料。丰满的乳房被切下了放进盘子里之后,餐刀在她烤成金黄色的阴部上下切了几刀,伴随着阵惊呼声,个向下滴着汁水的肥嫩阴排便被厨师挑在叉子上。玲姐那曾经让我遐想过无数次的阴户,居然以这样种姿态出现在众人面前。

“小程,这是玲儿特意交代留给你的。”张先生把装着玲姐阴排的盘子递给我。他另只手里同样托着个盘子,里面放着只金黄色的乳房。

“烤的很不错。”张先生叉起盘中的乳房,在上面轻轻的咬上口,脸上露出迷醉的表情。“你怎么不吃,小玲的阴部烤的滑嫩多汁,很多人差点就要动手抢呢。”

“您是她父亲。”我有些失神的冒出这样句。

“是的,她是我的女儿,也是我的情人,她的肉体真让人想念。”张先生的脸上似乎有些失落,又有些向往,可以肯定的是,那是我无法读懂的。

玲姐的身体差不多已经被瓜分完毕了,桌子上只剩下条性感的美腿和浑圆的臀肉。她的另条大腿已经被片成肉片,酱红色的烤肉向外冒着热气,活像是超市里卖的火腿,那两只无数次敲过我脑袋的小手现在也不知放在谁的盘子里。个年轻人把玲姐吃剩下的只玉足放进嘴中轻轻吮吸,远远看去,似乎有肉汁顺着玲姐被烤的晶莹剔透的脚掌流向她精致的脚趾,进入年轻人的嘴里。

咀嚼声、吞咽声、女人的惊叫、男人的淫笑声,时间,似乎人们都忘记了其他事情,尽情品尝玲姐美味的肉体。

盘子里,玲姐的阴户已被溢出的肉汁浸湿,烤成酱红色的肉穴轻轻按便流出鲜嫩的肉汁来。我不由的有些恍若隔世的感觉,早上玲姐那透明内裤下诱人的的黑色和红色的肉缝仿佛又出现在我的眼前。而现在,玲姐那诱发了我无数想象的私处,正作为块肉躺在盘子里,等待我来享用。可又有谁能想到,下午那个美丽的女白领现在已经成为堆性感的美肉放在桌子上。

默默唤着玲姐的名字,叉起玲姐鲜嫩的阴排,轻轻吸吮其中的肉汁,我忍不住口咬了下去……

莉莉眉头轻皱,踮着脚尖,用手帕细心的帮我拭去嘴角的肉汁。“看你的吃相!”我能认出她是莉莉还要归功于刚才的激情她的身材似乎比敏儿要丰满很多。“你们这些男人,会就把玲姐吃完了,也不知道什么叫享受美食。”

“莉莉。”我忽然想起她刚才的话,其实我还有些不相信。“你真的会在会被宰杀?”

“恩。”莉莉看了看我肯定的答道。“今天我家总共准备了四个女人,玲姐是整体放在火上烤的,剩下三个都切成小块给客人自己烧烤。你也看到了,刚才已经宰掉两个女人了,现在她们两个的肉差不多已经用完了,估计老蔡马上就要把我拉去宰掉了。”说着,她迷人的大眼睛里露出兴奋的光芒。

“莉莉。”我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仿佛看到这个美丽的女孩笑着跪在断头台上,道寒光划过,她美丽的头颅离开了身体向下坠去。

她似乎并没有理解我眼中的震惊,仍沉浸在即将被宰杀的兴奋当中。“带你去看样好东西,我和敏儿刚弄好的。”她拉着我手道。

眼前的景象让我目瞪口呆。露台中央用放着烧烤材料的桌子旁边,插着四根金属杆,两根差不多人高金属杆的顶端分别插着两颗女人的脑袋,正是刚才被斩首的两个女人。三根金属杆半的地方都挂着堆黏糊糊的内脏,肉乎乎的肠子被粘膜裹成团,长长的青色的大肠垂到地上。

“这些都是从女人肚子里掏出来的,这两个女人的肠子好肥。边上那根上面挂的是玲姐的,你喜不喜欢。”莉莉两眼有些放光,兴奋的说道。

虽然女人挂在半空中的内脏看起来很刺激,莉莉这样做也太不把女人当人看了,让我难以忍受的是她居然把玲姐那引发了无数遐想性感的内脏也拿出来挂起来了。“你是不是打算把玲姐的脑袋也插到那上面!”我禁不住生气道。

“我本来是想的,不过被那个徐峰拿走了。”莉莉挣扎着道。我回头看,玲姐的头果然已经不在果盘里了,徐峰把他丑陋的阳具插进玲姐玲姐嘴里,脸上副陶醉的表情。

“莉莉,你快把这些东西收拾起来。”我握紧莉莉的手道。这时,已经有不少宾客好奇的看着挂着女人内脏的金属杆,指指点点。

我下手很重,莉莉眼睛里满是泪水。“你知道吗,还有根是莉莉为自己准备的。过不了多久,莉莉的脑袋也会插在上面,内脏也会掏出来吊在半空中。”莉莉说着拉着我的手轻轻抚摸柔软的腹部。“莉莉很想让你看看她小脑袋插在杆子顶端,看看她肠子在半空中摇摆的样子。你知道吗,每次回想起那些男人剖开娘的腹部,把她肥嘟嘟的肠子拉出身体,莉莉就有种说不出的激动来。”

“莉莉。”我叹了口气,我怎么也不明白她这个看似文静的女孩心中怎么会有如此疯狂的想法。

“你同意了。”她似乎看到了我的疑虑,“放心,这些东西烧烤结束之后就会取下来做成香肠,不会直挂在这里的。”我点了点头,算是默许了她的举动。

玲姐带着淫荡表情的脑袋也被安放在金属杆上,三个女人脑袋字排开,在它们的下方是那悬挂在半空中随着夜风摇曳着的内脏。我已经无法用语言评价莉莉的“创意”,这创意里面不知道是不是有敏儿的功劳呢?我甚至会想,这是不是玲姐的主意。

正发呆的我忽然被莉莉扯了下,“老蔡来了,他说没有肉了。”莉莉拉着我肩膀的手有些颤抖。

莉莉,她真的要被宰掉了?

莉莉她脱掉连衣裙趴在桌子上,在她的恳求下,老蔡掏出自己的阴茎,插进她小穴里给她最后的安慰。她兴奋的尖叫着,挣扎着,似乎要用此消除死亡的恐惧,直到老蔡把精液射进她的体内。

“小姐,该上路了。”

只见老蔡拿出个奇怪的金属叉,它个分叉是个长50公分将近十公分粗的尖刺,而另个分叉长三十公分,有点像男人的阳具,莉莉看到他拿出这个东西似乎有些恐惧,身体本能的挣扎了几下。

“乖。”老蔡用手刺激了几下莉莉私处,莉莉似乎忘记了恐惧开始呻吟起来。

看到莉莉已经意乱情迷,老蔡这才拿起金属叉,尖刺对准莉莉肛门整根插了进去,它的另个分叉则没入莉莉的阴户当中。“啊。”莉莉的惨呼声中夹杂着含糊的呻吟声。

“铁塔,干活了。”我早就注意到,露台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个两米多高的壮汉,他直穿着侍者的服饰,动不动的站着,这样子倒活像个铁塔。

那铁塔听到老蔡的话走过来,我似乎能感受到他走动时楼板的晃动,这样个壮汉可以轻松的把身材娇小的莉莉当小鸡样提起来。只见那铁塔握住莉莉身后钢叉的把手,把莉莉本就娇弱的身体平举起来。

“啊。”莉莉痛苦的呻吟起来,毕竟支撑她身体的是现在插在她体内的钢叉。

却在这时,老蔡拿出电锯,局部麻醉后,把莉莉双腿齐膝,双臂齐肘,锯断。莉莉的身体本就很有肉感,只剩下大腿和半截胳膊的她看起来反而更加性感,她身体拼命的在叉子上挣扎着,博来阵阵掌声。

“各位女士们,先生们,今晚莉莉小姐为大家表演的是段性感的无头舞蹈。”老蔡边宣布边刺激莉莉的阴蒂,消除她的痛苦和恐惧。

莉莉听到他的话兴奋起来,被插在钢叉上的她,嘴里发出放荡的呻吟声。在老蔡的示意下,个年轻侍者举起把长刀,似乎感受到死亡的临近,莉莉性感的身躯颤抖起来。

“不要。”莉莉大声叫道,道刀光之后,莉莉美丽的脑袋开始做自由落体运动。她腔子里喷出股热血,娇小而富有肉感的身体在钢叉上挣扎起来。两条断掉的大腿在半空中乱舞,身体不要命似的在钢叉上抽搐,骚水不断从下体喷出。铁塔举着她性感的无头躯体绕着桌子走动,像把玩个玩具样,把莉莉无头的身体摆成各种姿势,而莉莉的身体时而抽搐,时而伸展,整整在钢叉上挣扎了两分多钟才停下来。

表演就这样结束了,按照莉莉遗愿,老蔡剖开她的肚子,把她冒着热气的内脏挂在金属杆上,而她的脑袋也如愿以偿的和其他女人起插在金属杆顶端。无头的躯体被从中央剖成两半,和截下的肢体起放在桌上供烧烤之用。

观看了次别开生面的斩首之后,人们的兴趣再次转移到烧烤上面,烤肉的香味再次在露台上弥漫开来。唯不同的是,这次,炭炉上的肉原本属于个叫莉莉的女孩子。

露台中央的金属刺上,排四个美丽的女人脑袋字排开,放荡、兴奋、痛苦,失去生命的女人脸上的表情千姿百态,唯点相同的是,她们都瞪着眼睛,似乎在注视着露台上发生的切。这就是我今晚的经历,短短的几个小时却漫长的像整整个世纪,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张府的。

老爷车再次停在玲姐院面,院子里传来大黑二黑的吠声,玲姐的位子上放着个黑色的盒子。早上还青春靓丽的玲姐,现在只剩下颗美丽的头颅,失去她指挥的大黑二黑再也不会追的我无处躲藏。

玲姐日记本上面放着几张精致的油画,个女人被绞死、开膛、穿刺、烤成块金黄色的肉。

那天之后,我便住进玲姐家里,大黄、大黑、二黑都很听话,可是我再也听不到玲姐的声音了。我常常坐在院子里回忆起以前的点滴,总是幻想着玲姐会忽然出现在我的面前,不管她如何捉弄我,就算她仍然逗得我每天欲火焚身也都无所谓。

“叮咚。”正在我发呆的时候,门铃响了。

“你是?”眼前的女人让我时间失神了,肌肤胜雪,白色的仕女服把她通体修长的身段完美的体现出来。

“我姓程”我下意识的回答道。

“张小姐不在家吗?她上个月把楼上个房间租给我。”

“你快请进!她出远门了,我这些天直住这里帮她看家。”我这才反应过来。

“不知道小姐贵姓。”女人提了很多行李,微微有些气喘,我赶忙帮她提了两个小“。

女人抹了下额头,来回奔波让她额头上出了细细的汗珠。“你这人倒是不错,我姓慕容,单名个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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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作品 秋雨伊人 http://blxxs.hotxwz.comhttp://blxxs.hotxwz.com/20.html 白领笑笑生 2018-12-06 http://blxxs.hotxwz.comhttp://blxxs.hotxwz.com/20.html 高大的城墙被落日的余辉镀上层金黄色,燕京,天龙帝国的都城,像个身披金甲的武士矗立在关西大地上。

出云公主要出嫁了,这消息像长了翅膀样在燕京中传开了。天龙帝国的百姓可能会不知道今年谁是新科状元,也可能不知道当朝宰相是谁,甚至可能不知道现在朝廷的年号是什么,但绝不可能不知道出云公主是谁。

她都是帝国的骄傲,龙兴大帝对她的宠爱到了无可附加的地步,赐名出云公主,不顾百官的苦谏在皇宫內苑大兴土木为她建造了出云阁。从第次出现在人们面前开始,她直小鸟依人般侍候的父皇的身旁,金银珠宝、绫罗绸缎,每年的赏赐多的要专门修建座外院来堆放,据说这些都是龙兴特意为她留下来做嫁妆的。而她却每年都会把这些赏赐换成粮食接济帝国境内穷人,引的谏官们纷纷上书指责公主市恩,龙兴皆笑置之。

出云出嫁的消息正是公布的那刻起,天龙帝国的礼部尚书和内相全都松了口气,他们再也不用为应付每年数以万计的王孙贵族而劳心。这些人自视甚高,偏偏个个铁了心般在帝都安居落户,只为能时时能见到这个美人不知给他们惹了多少麻烦,三十多岁内相为了这个头发几年内已经全白了。几家欢喜几家忧,禁军统领已经好几天没有合眼了,燕京各处的禁卫军已经在帝都各处守株待兔救下了数不清的寻死觅活的求亲者。

秦世峰是禁军中个小小的千夫长,好几天没睡好觉的他今天接到保护公主出嫁的命令,这对他来说是个好消息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毕竟在燕京还没有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敢动公主殿下。依祖制,公主出嫁前要移驾鹭圆,手下的士兵早已将哪里的防卫工作打点的滴水不漏,就连直苍蝇都飞不进去,不过依他看,这几天的主要工作还是挡住那些为公主铤而走险的仰慕者。

说起仰慕者,秦世峰自己也算是个。九岁那年,他和哥哥路流浪到燕京,被在外施粥的出云公主收留,哥哥因为身好武艺做了公主的护卫,而他也成了禁卫军中的名士兵。那年他只有十岁,秦世峰永远不会忘记她那双粉雕玉琢般的小手,是它把自己从死亡边缘拉回来。身白色的宫装的她看起来似乎不沾人间烟火,以至于让他以为自己已经到了天国,以为那个丝毫不嫌弃自己肮脏喂自己进食的小女孩就是奶奶童话中说的仙女。和大多数帝都的平头百姓样,他自然而然的觉得自己这种仰慕是卑微的,就连想想都是对她的种亵渎。

和大多数帝都的平头百姓样,秦世峰并不希望公主远嫁大唐,这也是因为十几年前的旧事,当年唐皇当年见到公主时惊为天人,竟欲用九郡八十州为聘礼欲纳七岁的出云为妃,被拒后两国险些兵戎相见。虽然很多国君都在见过出云以后做过些不理智的事情,就连龙兴大帝当年第次见到四岁的女儿时也有些出格的行为,不过像唐皇这样为红颜不惜战的君王倒也少见。此次公主嫁与大唐太子,帝都很多人嘴里没说,心里却都有些担心。

因为又远远的望见了的出云公主,今天秦世峰心中有些兴奋。哥哥以前是公主的护卫,他时不时的也能见到公主。两年前他还见私自过出宫游玩的出云公主,为她把过风,更有甚者,两个人之间还有些小秘密。和两年前相比,公主的脸上少了些稚气,多了些优雅与华贵,美目顾盼之间秦世峰甚至觉得,她,似乎看到了自己。

下午开始,个大胆的想法直诱惑着他,更确切的说这是他存在心中已久的念头。他想悄悄的看看公主,哪怕是刻钟,个背影也可以,这对负责公主安全工作的他来说这并不是件很难的事。秦世峰支开几个巡逻的士兵在公主寝宫背面有个不为人注意的地方停了下来,那里有他下午巡逻时发现的个小缝隙,透过缝隙,屋子里的情景览无遗。

这是!秦世峰吃惊的发现,公主的寝宫里还有个人,那穿着龙袍的不正是出云公主的父亲,帝国的皇帝,龙兴大帝。皇上今天怎么会在这里,秦世峰心中充满了疑问,他清楚的记得今天圣驾并未驾临鹭圆。

“父皇,你看,出云今天美吗?”出云公主像只美丽的蝴蝶般在父亲的面前转了几圈,那小女儿的神态让人怦然心动,站在外面的秦世峰觉得出云公主似乎无意间瞟了眼自己所在的位置。他心中的狐疑更重,公主现在的样子很奇怪,转动时不经意间露出大片雪白的胸部,似乎,此时她的身上充满了挑起男人最深层欲望的东西。

令他跟难以相信的是,年过半百的皇帝陛下居然大笑着从身后抱住自己的女儿。陛下比公主高半个头左右,他低下头去嗅了嗅出云的修长的颈部,脸上脸迷醉,双手却已经毫不客气的攀上了公主胸部的凸起。端庄秀丽的出云公主并没有挣扎,只是脸上泛起了红晕,嘴中发出让所有男人都不能自已的呻吟。秦世峰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切,他们所作做的已经超过了父女之间的界限。

“父皇。”出云的脚撒娇似的跺了跺脚,藏在宽大庆装下丰满的臀部不安分的晃动,身体上的摩擦刺激着皇帝陛下的性欲。

“是谁欺负我的云儿了。”陛下的声音中透出些许不容置疑的威严,双手却加快了活动的力度。

“当然是父皇你了,父皇,你顶到出云了。父皇父皇还没有回答出云的问题,出云今天为父皇特意穿成这样,父皇也没有什么表示。”公主的手向后伸去,隔着衣服抓住陛下作恶的龙根。

“云儿指的是里面还是外面。”将出云的庆装轻轻向下拉下,露出她俏丽的双肩,羊脂般白皙的皮肤,尖削的锁骨,虽然龙兴自己都记不清楚有多少次在这个女人体内留下自己的龙子龙孙,也见过她最淫贱的样子,他还是忍不住吻上女儿的双肩。

“出云的里面,父皇看看就知道了。”公主的呻吟已经听得很清楚,充满了挑逗的意味,秦世峰真的不敢相信他平时就连多看眼都觉得是亵渎公主会这样和个男人说话,更何况这男人还是她的亲生父亲。

“云儿是怎么穿的?”龙兴吻上女儿的脖颈,两只手不老实的伸进她的衣内。

“父皇,这里是鹭圆,女儿马上就要做新娘了。”出云娇羞的声音充满了最原始的诱惑,诱导着男人产生种种荒唐联想,秦世峰甚至想,就算自己在里面也会忍不住去侵犯她。

“父皇偏偏喜欢在这里检查,出云你这个骚狐狸,以为父皇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就喜欢在这种地方被干。”

龙兴的双手毫不费力的打开出云上身华丽的庆装,里面只有件薄薄的纱衣,与其说是用来遮羞还不如说是诱惑男人更形象些。条拇指粗的红绳把他饱满的胸部绑了起来,在她胸前打了个漂亮的空心结,和她胸前两颗鲜红的樱桃相映成趣,更添了几分情趣。整件衣服都从身体上滑落下来,修长结实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当中,胯下幽密的森林像毒蛇般诱惑着外面看到这切的秦世峰,眼前,这个在自己生父面前卖弄风骚的女人是万众敬仰的出云公主。

“云儿,你的两只手怎么没有绑起来。”

“嘻嘻,父皇是不是老糊涂了,云儿如果绑上了怎么给父皇捶背,今天岂不是要穿帮了,出云喜欢父皇给出云上绑。”她说着两只手背到身后,龙兴毫不留情的将她两条雪白的手臂扭在起熟练的用红绳捆住,出云配合时不时的发出声娇吟,显然,他们两个经常做这种事情。就连秦世峰都知道,陛下最忌讳别人说自己年迈,这种心思所有做帝王的都有。

“你这骚狐狸,和你娘样贱,我这就让你看看父皇是不是老了。”外面的秦世峰敏锐的发现,当龙兴提到出云的母亲时这个早已动了春情公主脸上露出丝痛苦的神色。龙兴把女儿的身体按到个矮几上,掏出早已如毒龙般挺立阳具在出云早已春水泛滥的私处研磨,第次看到男女之事的秦世峰顿时心跳加速,虽然看不到出云神秘的私处此时是何种光景,但趴在几子上出云脸红的像要滴出水来,发出声悠长的呻吟来抒发自己的不满。

“云儿,你的水真多,父皇老了没有。是父皇厉害,还是你皇兄厉害。”

“当然是父皇,父皇的东西最大,搞的云儿最爽,每次都能把云儿折腾的死去活来。父皇的龙头不要乱动了,云儿快要受不了了,云儿会弄湿父皇的龙袍的,父皇,快点插死云儿吧,求你了父皇,啊……”出云大声浪叫道,秦世峰简直不敢相信,端庄娴淑的公主殿下嘴中会吐出这种淫词浪语。

作为位万人敬仰的帝王,他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还有数不清的贵妇,他在每个女人身多多少少的找到写瑕疵,唯有这个匍匐在他身前的女人是这世界上最完美的尤物。她几乎全裸的身体丰满圆润却没有丝多余的脂肪,柔软的腰肢似乎盈盈只够握,完美的曲线从她翘起的双股直延伸到她修长的脖颈,每寸肌肤都带给人致命的诱惑。似乎公主的淫浪激起了皇帝陛下隐藏在心底的兽欲,他顾不得调戏眼前娇啼着的佳人,腰部猛的发力,龙颈齐根没入女儿浑圆浑圆的双股之间。

犹如久旱逢甘露,趴在矮几上上早已春情萌动的出云公主发出声婉转而悠长的娇吟。纵然是心中为她的淫荡而出离愤怒,胸膛仿佛被痛苦、不甘充满了的秦世峰,也她这声媚入骨髓的呻吟的诱惑下忍不住想入非非。出云美丽的脑袋也抬了起来,迷离的双眼,娇艳的双唇,让屋外秦世峰甚至感到趴在矮几上上翘起美臀的公主似乎正在召唤自己,轻解罗衫,共赴巫山云雨。他赶忙狠狠掐了自己下,眼前的景象又恢复到现实中,公主依然是公主,她依然像母狗般匍匐着,诱人犯罪的身体里正插着陛下粗壮的龙根。

“骚货,又在想那个男人了。”似乎被公主的呻吟完全激起了心中的兽性,龙兴只手握住出云用红绳反绑着的双臂将她赤裸的上半身拽起来,出云发出丝更像呻吟的惊叫声,完美的上身更是完全暴露在秦世峰眼前,胸前粉红的两点随着颤动着的双乳上下跳动,像两颗诱人的红樱桃。平坦的小腹在撮黑毛的衬托下散发出妖艳的魅力,再往下,甚至能隐约看到两人交合处淫秽的景象。

啪的声,公主殿下圆润的臀部撞上陛下的身体,满意于和出云臀部相交的温暖和滑腻,皇帝陛下老练的开始缓缓的抽动,尽情的享受这绝色尤物火热的肉体。肉体的碰撞声每声似乎都敲在秦世峰的心头,让他彻底的疯狂。

“你这骚货,真不知道李穆那个小白脸能不能满足的了你,还不知道会被你这狐狸精戴上多少顶绿帽子。”看到身前佳人扭摆着纤细的腰肢迎合着自己的冲击,龙兴大笑着说道。只手狠狠的拍在出云肥嫩的俏臀上,龙根又次狠狠的刺了进去,另只手拉起出云赤裸的上身,让她的身体成个性感的弓形,任由她饱满的乳房在空中晃动。

此时的秦世峰不可遏制的想起了个人,半年前,个荒唐的贵族聚会。他曾远远的见到个戴着面具的女人个时辰的时间里疯狂的和男人做爱,让他印象最深的便是女人空中晃动着的乳房还有宴会结束前后女人四肢被绑在起吊在空中性感的肉体。后来他才知道,这个女人叫嫣姬,没人知道她从哪里来,她总是戴着个粉红色的面具出没于贵族宴会之中充当男人的玩物。

“啊,父皇已经给他戴上顶了,父皇干的出云好爽,也只有父皇才能满足出云。”在龙兴抽动下身体像蛇样扭动的出云浪叫道,在父亲的冲击下他已经迷失了自我,仅凭这原始的本性摇动着身体迎接父皇的抽插,阴部拼命的抽动着吮吸着刺进身体里硕大的龙根。

秦世峰看到美丽的出云公主在她父亲次冲刺中性感的抖动起来,俏丽的头颅高高扬起,性感的小腹似乎抽搐着要将皇帝陛下的龙根彻底吞没,充血的乳房像两个熟透了的桃子般。似乎受到了刺激,陛下的身体狠狠的向前顶了几下,他把高潮中的出云按在矮几上任由她性感的在上面颤抖,缓缓的把仍坚挺着的龙根从女儿私处抽出,乳白色的液体迫不及待的从公主在这种姿势下暴露出的美穴中涌出。

“啪、啪”迷人的屁股上被拍了几下,出云睁开迷离的双眼,摇了摇性感的屁股转过身来小嘴含住了父皇布满青筋的龙根。她不知道的是,此时她的屋外有个不速之客,而她不停收缩着的私处正对着那人,不知疲倦的向外流着淫秽的液体。

出云发不出其他声音,她双手被捆在背后不能有任何动作,头被陛下按在胯下疯狂的上下移动,只从嘴角透出时断时续的“嗯、嗯”的声音。

似乎觉得已经足够了,皇帝陛下把龙根从出云的口中抽出,轻轻的托起她的下巴,满意的看着刚才留在公主嘴中的龙子龙孙顺着她嘴角流出来。

皇帝陛下把女儿的身体翻过来,让她躺在矮几上,又把她的双腿叠起来向两边分开,硕大的龙头迫不及待的没入她两腿之间。出云顺从的任他摆布,绑着红绳的迷人的身体慵懒的躺着,嘴中在肉棒进入的瞬间又发出声悠长娇吟。

这次他似乎并不着急,龙根缓慢的在女儿的体内移动,带出她时断时续的呻吟。渐渐的,他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带动着出云的身体快速的前后移动,皇帝陛下也发出粗重的呼吸声。又过了会,出云性感的身体开始像筛子般抖动,嘴中发出短促的叫声,接着,两个人都像受了刺激般抖动了会,龙兴伏在女儿的身体上不动了。

屋内的对男女和屋外的秦世峰都都陷入沉默,过了好会皇帝陛下从女儿的身体上爬了起来,他收拾好身上的衣物却任由出云公主维持着两腿叉开的姿势。好整似暇的打量了下四周,他在墙壁的个凸起处按了下,房间的地上出现个地道的入口。

“明天在凤撵上等我。”皇帝陛下在女儿分开的两腿之间轻轻的踢了踢说道,出云性感的哼了哼,桃源入口处的水流却更加大了。

看到陛下消失在地道深处,秦世峰恍若隔世,那烧鸡般躺在矮几上的女人在不久以前还是自己不敢仰望的存在,他觉得胸中堵的难受。

“春兰,秋菊。”出云朝外屋叫道,对宫装的丫鬟推门走了进来。出云此时双手被反绑着,可她们丝

毫不觉的奇怪,声不吭的走过来抬了桶热水进来帮公主解开身上的束缚。

“公主殿下,明天凤撵里,皇帝陛下要你绑什么花式。”旁的春兰冷冷的问道。

“陛下他没说,你们决定吧,我累了,要早些休息。”泡在水中的出云公主答道。

秦世峰不敢乱动,他听的出来,这两个侍女绝非普通人。等到公主沐浴结束,两个人抬走水桶,他才如释重负的呼出口气。刚沐浴完的出云公主穿着薄薄的睡衣,高耸双乳看起来就像要突破束缚般,让秦世峰吃惊的是她居然个劲盯着自己偷窥的缝隙。

难道她发现了,秦世峰阵心慌,却发现公主的目光散漫,似乎更像是在发呆。幸运的是她并没有发呆太久而是爬到屋子边的大床上,娇弱的身体卷成团缩在角样子活像只受伤的小猫。等了炷香的时间,秦世峰看到公主并没有再动,眼睛早已合上,她,居然就这样睡去了。

出嫁的仪式不是般的隆重,大唐派了七王爷前来迎亲,天龙的皇帝陛下也不顾群臣的苦谏违祖例送公主出嫁三百里。公主凤撵所过之处,燕京大路两旁匍匐了无数百姓。如果放在天前,护卫在凤撵左右的秦世峰定和帝都的百姓样,不过今天,他看凤撵的眼神有点怪,那个叫春兰宫女的声音像魔咒样回响在他耳边,凤撵里的公主到底是什么样,我们的皇帝陛下是不是也在里面……

早上在太庙祭祖,她的微笑依然是如此美丽和平静,可秦世峰依然从她脸上读到了丝红晕。他还忍不住去想,在里间,我们的皇帝陛下有没有对她动手动脚,或者两个人干脆做了那种事情。秦世峰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以摆脱这种要命的想法,幸运的是,送亲的队伍很快出了京城,虽然皇帝陛下仍在,毕竟公主的面见得少了很多,而且她出现在人们面前的时候大多戴着面纱。

乳白色的片遮蔽了天地,仿佛是层薄薄的雾,就连远处的山水都看起来不真实起来,如果不是泥泞的官道,这景色如果搬到画上是副绝世的水墨画也说不定。声马嘶打破了画面的平静,转弯处辆马车奔驰而来,车上的御者拼命的拉着缰绳,马儿半截身子在惯性的作用似乎随时都可能立起来,整辆马车轰然挺了下来,隐约间声惊呼从车内传出。

熟悉天龙帝国军制的人很容易发现这匹喘着粗气的黑马是打着帝国军队烙印的战马,马车并不大,坚固的车身上满是大大小小的刮痕,还有淡淡的血迹附着在上面。身披玄甲的御者从从马车上跳下来,溅起的泥水让刚刚停下来的马儿不安的躁动起来。

“公主殿下,身后追兵甚急,战马已不堪重负,还请公主殿下随为臣到林中暂避。”这御者全身上下为身做工考究连体铁甲包裹,头戴插着红翎头盔,只露出对眼睛,正是将公主从群黑衣人中救出的秦世峰。此时马车停靠之处的森林与黎山相接,连绵不绝的山脉藏下两个人并不是件难事,下了半天的雨已经小了下来,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请公主随为臣到林中暂避。”

追兵转瞬即到,马车外的御者焦急的催促道,该不会是公主在车内有什么损伤,时间紧迫,他已经打算强行打开车门,这时精致的车门吱呀声打开了。

虽然早有准备,接到护送公主出嫁的任务之后也曾见过她很多次,这御者还是时间愣住了。身粉红色的宽大庆装将她妙曼的身材巧妙的遮掩起来,却更透出雍容华丽的气质,清雅的凤冠将她修长的脖颈衬托的高贵典雅。和其它女人不同,她从来没有刻意化妆,就算皇家最专业的点唇师也不敢在她面前卖弄自己的技艺,胭脂水粉只会破坏她的美的无可挑剔的容颜。

公主出嫁时,帝都万人空巷,龙兴大帝也亲自相送几百里,直到今天早上才依依不舍的摆驾回宫,想到这里,玄甲骑士心中不由的狠狠的刺痛,两只手也不由的捏紧了,眼色复杂的看着正在喃喃自语的公主。

“是世忠吗,你终于回来看我了。”车内的公主急切之间就想站起身来,激动之下踉跄了下,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坐在马车的地板上,她的脸上的欣喜和凄苦绝不似作伪,车外的男人身躯微微滞,他很难把记忆中的公主和这几天看到到的女人还有现在的公主联系在起,今天早上,她还……

“公主可说的可是秦世忠?他是家兄,为臣秦世峰忝为殿下护卫,家兄已经为保护皇上在半年前牺牲了,为臣全家受陛下大恩必誓死保卫公主周全,还请公主随为臣到林中暂避。”秦世峰释然,哥哥世忠去世之前直是公主的侍卫,公主念旧也是人之常情,难道,他不知为何,心头阵揪心的痛,自己的哥哥,隐隐的他对哥哥的死有些疑心。

“你,你是他弟弟,你能不能让我看看你的脸。”公主似乎才从梦中恢复过来,有点失礼的伸出只手来准备揭开这个保护了自己很久的男人的头盔,仓促间她宽大的庆装领口打开来,不经意间春光乍泄,她的里面居然什么都没穿。秦世峰的心中不由的升起阵怒火,他想起了自己把她从凤撵中救出时的情景,她露在外面雪白而修长的大腿,她的下面似乎也什么都没穿,可是她是公主……

秦世峰克制不住自己厌恶的情绪向后退了步,出云公主没料到他会这样做,差点扑到在地,两只眼睛里浮起了阵薄雾。秦世峰看的出来,她是马上就要哭出来,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想去怜惜她,就算为她做任何事情都可以,难道,秦世峰的忍不住开始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轻轻的拉开头盔。他和哥哥世忠长得很像,样的浓眉大眼,看起来很敦实,不同的是秦世峰的脸上多了些英气。

“你果然不是他。”出云公主有些失落。

“哥哥去世以后你过的好吗,父皇他没有委屈你吧。”公主继续问道,秦世峰感觉她说话的语气似乎把自己当成了亲弟弟般,这怎么可能,她是公主,更何况。他不停的告诫自己,可心中禁不住有些温暖,自小和哥哥相依为命,从来没有个女人用这种口气和他说过话。

“陛下待为臣全家恩重如山,为臣也被破格连升三级,还请公主殿下放心。殿下,请快随为臣到林中躲避时。”秦世峰不敢再多想下去。

“可是,我连鞋子都没穿,你来背我吧,你怎么离的那么远,本公主有那么可怕吗。”出云露出裙外的脚如剥净的白笋般,秦世峰看到心头不禁荡,禁不住想起了她裸露的双腿,还有她衣内的风光。

“男女授受不亲,为臣不敢。”他忍着心头的漪念低头说道。

“嫂溺叔援,事急从权,出云这点道理还是懂的,你刚才不是还抱过我吗。”出云公主似乎恢复了公主应有的气度,这句话说的不容置疑。

“这。”秦世峰有些迟疑,但还是转过身来背对着出云,弯腰到公主恰好能够到的位置。战战兢兢的他感到脖子被双柔嫩的双臂圈住,就算隔着玄甲,公主身前两团柔软仍然能感觉的到,这让他想到公主庆服里面的情景。

“你难道就这样背人的?”身后的出云似乎觉察到了男人的异样不由娇嗔道。

秦世峰轻轻的托起身后公主的双腿,这是他第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女人的身体,刚才在凤撵里时情况紧急,他根本来不及也没想到男女之事。出云的双腿柔软而有弹性,只隔着层庆装,能轻易的感觉到她肌肤的滑嫩。不经意间碰到她软软的臀部,男人的身体立刻就有了反应,幸亏不是抱着她,秦世峰暗自想道,却不知此时的出云脸上也是微微红。

出云的身子很轻,至少秦世峰感觉是这样的,可她柔软的胸部那团软肉给他的压迫却如此的明显。他走了几步,用脚挑起块尖利的石头,石块呼啸着砸向那匹军马,这下用他上了巧劲,石块下子打进了马的臀部里,那匹马发了疯似的嘶叫着带着马车狂奔而去。

“看不出,你还挺聪明的。”为缓解两人之间的尴尬,出云伏在男人的肩膀上轻轻的说。

“公主夸奖为臣了,我们禁卫军中,这些逃生的技巧也是要学的。”秦世峰人本来就有些急智,这主意当然不是跟人学的,他心中微微有些得意。

“你是世忠的弟弟,我叫你峰儿了,如果不介意的话,你叫我出云姐姐就是了。”出云继续道。

“为臣不敢。”虽然现在只有自己两个人,秦世峰仍然不敢放肆。

“你为什么不敢,难道是因为我是公主,公主又有什么用?如果你真的在乎公主的话,我就用公主的身份命令你,叫我出云姐姐。”出云有些生气,世忠的弟弟比他聪明的多,可两个人都是根筋犟到底。

两个人就这样你句我句的走向树林深处,渐渐的秦世峰也放下了戒心,雨虽然小了,但还是不知不觉的打湿了两个人的衣衫,出云娇生惯养,哪里受过这种委屈,会功夫已经打了好几个喷嚏。她紧紧的贴住男人的后背,努力从中获取些许温暖,脑袋靠着男人的脖颈,呼吸时喷出的气体让秦世峰感觉痒痒的。

天已经晚了,秦世峰很着急,他个武夫不要紧,公主再这样恐怕是挨不下去了。天色已经很暗了,晚上也要找个地方休息才好,这时个山洞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们已经到了黎山脚下。

“公主”,他找了个干燥的地方放下出云公主,出云迷人身体的卷曲着瑟瑟发抖,庆服湿了大半,玲珑的曲线显现出来,加上她露出体外的双脚,秦世峰此时忽然间个很邪恶的想法。公主轻轻的呻吟了声,似乎在叫“世忠”,他狠狠的煽了自己巴掌。

犹豫了下,秦世峰还是生了堆火,为了出云睡的时候不着凉,他把自己外面的盔甲脱下来垫在下面。在火光的温暖下,出云的身体也渐渐暖和起来了,长长的睫毛,精致的鼻子,似乎她做了个好梦,在火光的映照下她的脸上露出动人心魄的笑容。旁的秦世峰有些呆住了,这个贵为公主的女人这几天来带给了太多的疑惑,他努力想把脑海里些乱七八糟的画面驱赶出去,可每次都发现是如此的苍白无力。

此时的出云是完全不设防的,好奇心的驱使下他决定做件大胆的事情,他想知道那些他看到的东西到底是不是真的。正当他要走过去的时候,出云的嘴里发出声销魂的呻吟,他正是年富力强之时,顿时脸涨得通红。公主脸红的像是要滴出蜜来样,庆服里的身体像蛇般扭动起来,两条修长的大腿绷直了似乎在夹住什么东西,有规律的扭动。

秦世峰退缩了,出云的样子似乎随时都可能醒来,他不能冒这个险。整整刻钟,出云的身体不停的扭动,修长的双腿伸出了宽大的庆服之外,嘴中的呻吟声让他几乎就要扑上去,最后,她的身体在阵奇怪的战栗中恢复了平静。

温暖的篝火旁边,美丽的出云公主睁开了眼睛,她的身体上出了层细细的汗,脸上还带着丝红晕。她看到个男人在旁边拨弄火堆,这男人看到自己似乎有些慌乱,火红的木炭差点弄到了自己的脚上。

“我,怎么到这里来了。”出云知道这个男人看起来随和,但他总是对自己有些戒心。她敏感的觉察到,他似乎知道很多关于自己的东西。

“这里已经是黎山了,我们暂时应该是安全的。”秦世峰回答到,在这里生火本是不明智的举动,只是公主身体娇弱,他别无选择。

“峰儿,你不高兴了,你的脸怎么会红成这样。”出云说着去摸男人的脸,可秦世峰下意识的避开了。

“公主殿下请自重。”秦世峰又退了步,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对醒来的出云充满了戒心,就连想到她的身体他也会有种负罪感。

“本宫是洪水猛兽吗,你为什么要这样躲着本宫,还是,你根本就是在嫌弃本宫。”出云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他已经不是第次拒绝自己的好意了。

“公主殿下请恕罪。”秦世峰知道现在说任何的话都是多余的。出云光着脚步步向他走来,露出体外白嫩的脚丫让他内心忍不住荡起阵涟漪。忽然,他听到声惊呼,出云公主正向火堆的方向倒下。看到公主遇险,他也顾不得什么了,矫健的搂主出云的娇躯,两个人起滚倒在地。只手按在出云丰满的臀部另只手在她的腰间,感觉到怀中佳人柔若无骨的躯体,特别是她压在自己胸前的两团柔软,秦世峰的兄弟不争气的挺了起来顶到出云的小腹上。

“小家伙,让你你不老实,你说,公主姐姐今天漂亮吗?”出云说着伸手轻轻抚摸他棱角分明的面孔,他和世忠太像了。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身体被狠狠的推开,不似刚才的躲躲闪闪,秦世峰愤怒的直视着她的眼睛。

“那天晚上,你是不是对陛下也这样说过?”秦世峰冷冷的抛出句话。

每当他近距离接触出云的时候,脑袋里的画面就像毒蛇样噬咬着他的神经。他直以自己的哥哥为荣,因为他是出云公主的护卫,代父布施天下的她直是帝

国民众心中的活菩萨。他不敢相信直被自己当成女神样的出云公主会做出那种事情,他希望公主把他当成个普通的士兵,希望她不要理自己太近,这样他还可以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当这切都是场梦。可她偏偏对哥哥念念不忘,偏偏把自己当成弟弟样照顾,她每对自己好上分,秦世峰的心中的刺痛就加重分。

“峰儿,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什么?”秦世峰喘了口口粗气。

“我直把她当成女神,就连看眼都觉得是亵渎的出云公主在和自己的生父通奸。我从小到大直尊敬的皇帝陛下在和自己的女儿做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情。”秦世峰终于把憋在心头的话全部都吼出来,他感觉心中阵轻松,这句话压在他的身上太久,太累了。

“你全都看到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下贱,那你为什么要拼死救我出来,让我死掉岂不是更好。”出云的眼眶满是泪水,面对着像只生气的牛犊般看着自己的秦世峰,她忽然觉得任何解释都如此苍白无力。

“等你把我送回军中,就当从来没有见过我这个女人吧,出云确实不配你关心。”公主出奇的并没有发火,而是像只虾米样卷曲在刚才睡过的地方,个人的时候,就算是守卫森严的皇宫,她也直是这样睡的,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感觉有些许安全。

山洞中的火光跳跃着,不时爆出个个小小的火花,秦世峰直没睡,他既要照看篝火又要守夜。时不时的他会用眼瞄下卷曲在角落里的公主,他自己也很奇怪,为什么自己总是对她充满了戒心,甚至有时候会有些厌恶,她的放荡与自己何干?可卷曲成团的她却忍不住会吸引自己,甚至不惜切去保护她。差不多已经到后半夜了,希望明天的天气能够好转,让自己早点把这带给自己无数烦恼的女人送到安全的地方。

“世忠。”她已经不是第次叫这个名字了,秦世峰有点不放心的走到出云的身旁,她仍然像虾米样卷曲着,只不过缩的更紧些,她身体有些微微发抖。秦世峰摸了摸她的额头,很烫,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应该是高烧了。他个男人又怎么会照顾病人,唯次记忆,和哥哥两个人流浪的时候,哥哥把发高烧的自己抱在怀里坐了整整个晚上。

捡了些干柴,把火烧的更旺些,秦世峰轻轻的把公主的身体搂在怀里。让他感到为难的是,此时的公主依然保持着卷曲着的睡觉方式,他抱起来的姿势很奇怪,也很难受。他想改变下公主的姿势却发现手无缚鸡之力的公主任他如何用力也不肯做出点改变,只会把自己的身体收缩的更紧。

“世忠,你来了。”正当秦世峰手足无措的时候出云的眼睛睁开了,迷梦中的她显然把自己当成了哥哥。秦世峰灵机动,看她的样子似乎对哥哥很信任,既然事急从权,自己何不暂时冒充哥哥,等她病好了,恐怕也只会以为是做了场梦而已。

“恩。”秦世峰含糊的答道。

“你还是老样子,句多余的话都不会多说。”出云缩进秦世峰怀里,调皮的在他身上画着个又个圈圈,整个身体也似乎恢复了活力。秦世峰觉得身上痒痒的,忍不住扭动了几下,却引得出云咯咯的笑出声来。

“你怎么不说话,不说话就这样抱着我吧,你总是不喜欢说话。今天,我碰到你弟弟了。”秦世峰听到这句话身体震,她提到自己了,他心中竟有了些说不出的欣喜。

“父皇害死了你,又假惺惺的赏了他银子升了他的官。”秦世峰听到这个脑海里片空白,差点就要站起来,哥哥的死直疑点重重,他直把他压在心中,只是暗中打探,没想到真相居然是这样。公主对哥哥的依恋是毋庸置疑的,此时的她更不可能用这种方式骗自己。

“他过得好吗?”秦世峰觉得自己很卑鄙,居然会套个重病中女人的话。

“他人比你聪明的多,只是和你样是条筋死到底的,他现在吃喝不愁,所以,你的事情我也没告诉他。军队里太危险了,他今天拼死把我救出来,过些日子再给他找个文员当当,再找个媳妇,你们秦家的香火也就不会断了。只不过,他偷看到我和父皇做那种事情,觉得我是个乱伦的贱女人,就连呆在我身边都离的远远的。”

秦世峰听到这里脸微微有些红,她以公主之尊居然如此为自己着想,可每每想到她在那个狗皇帝胯下浪叫的样子他就忍不住从心底阵厌恶。

“世忠,你走了以后我好孤单,昨天晚上,父皇说我就要离开他了,用尽花样玩了出云个时辰,因为出云没有吞下他的精液,他又把出云蒙着脸交给好几个男人轮奸。”

“出云,他居然这样对你。”秦世峰想起昨天晚上巡营的时候看到的幕,那是个戴着头罩的女人,看不到脸,她的身形的确和出云差不多,他去喝止的时候那女人已经被好几个男人强奸过了,只剩下趴在地上喘气的份了,那女人阴部乳白色液体不住往下流的情景让他记忆犹新。那几个士兵声称这个是他们抓到的女刺客,后来向上面询问也没有任何回音,难道,他的手不由的攥紧了。

“这又不是第次了,他和我的那些皇兄们玩我的手段还少吗?我根本不是他女儿,在他眼里,出云只是个野种,连出云的母亲不知道出云父亲是谁。出云亲眼看着他杀了母亲,他留着我只是为了报复。世忠你知道,出云哪里是他的女儿,只是他最卑贱的妃子。你在的时候,出云还可以找你把所有的委屈吐出来,你走了,出云的身边到处都是他的人。每天晚上出云都会从噩梦中惊醒,卷缩在床头个人熬到天亮。世忠,你还是带我走吧,不管是上天堂还是下地狱。”

山洞里陷入了沉默,秦世峰把怀中的佳人搂得更紧了些,出云也撒娇似的往他怀里钻了钻,小猫似的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大概过了半刻钟不到,出云的脸上泛起了阵红晕,秦世峰敏锐的感觉到她的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

“是父皇在里面放的东西,他今天早上在凤撵上干了出云半个时辰,又给出云戴上了这个东西。”出云忍着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说道。

“是鲁工制作出的最新产品,它已经折腾出云好久了,这是最后次了,不过最后次是最猛烈的。”

秦世峰照她所说的解开她的外衣,就像他所想的那样,出云的里面什么都没有穿。刚才她出了不少汗,饱满的乳房上满看起来坚挺而诱人,只是上面几个男人的指印让人看了触目惊心,她的小腹光滑而圆润,在白皙而修长的大腿衬托下更加诱人。让人不敢相信的是她的私处居然戴着个金黄色的贞洁锁,锁身的做工极为精致,由条腰带和条穿过她胯下的枷锁组成,看起来也极富美感。

“就是这里,这个地方被他放了个上次发条可以在里面振动的东西。今天已经来了两次了,现在是第三次,三次之后这锁才能解下来。”出云摸着自己阴部的位置说道,她现在恨不得手指也伸进去。

秦世峰终于明白她刚进山洞的时候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动作,忍不住轻轻的吻上出云的乳房,出云的身体越来越热,她在体内淫器的刺激下呻吟起来,只手紧紧搂住秦世峰的脖子另只手拼命的搓揉着自己的身体。

“你不是世忠。”此时的出云忽然明白了过来。

“世忠他不会这样吻我,他直很老实,我想把身子交给他,他却次都不要。我是不是很傻,我早就知道你不是他,可我偏偏骗了你和我自己。出云是个贱女人,你来插出云吧。”出云公主在下体淫器的刺激下性欲高涨混忘了自己躺在个男人的怀里,两条腿扭动着试图寻找些安慰,淫水顺着金色的锁体滴到地上。在父皇身边时候,她都会这样叫着让他解开自己身上的束缚,乞求他能将那根丑陋的龙根赐给自己。

秦世峰感到怀中的女人身体开始抖动起来,和冷的瑟瑟发抖不同,这是种很有力的颤动。他低下头,怀中的公主双腿叉开,只手捂住自己的胯下,晶莹的液体不断从指缝中流出,两条修长的大腿胡乱踢蹬。

“公主,你这是?”秦世峰有点惊慌失措,但是出云并没有回答,只是用另只手紧紧的抱住他。

“现在可以除掉它了。”出云脸疲惫的说道,哪锁果然像她说的那样应声而落。落在秦世峰眼里的是幅淫靡的画面,她阴道蠕动着,小嘴玉蚌般张合着吐出不少乳白色的液体,紧接着,个椭圆形的东西也从里面滑了出来。

“我现在这个丑样子,你为什么不再把我推开了。”出云慵懒的问道,她说着用力把双腿并拢,可下体仍然湿漉漉的很不舒服。秦世峰轻轻的遮住她多看眼都让人想犯罪的躯体,没有说什么,高潮后出云的身体看起来充满了最原始的诱惑,只是秦世峰根本无法用语言表达出来。

“公主,你,爱我哥哥吗?”他沉闷了半天憋出句话,他的脑海里现在尽是出云的影子,高贵的,淫荡的,让人人不忍不住去怜惜的,不知不觉中他已经陷入到她的世界中无法自拔。

“这几年,他直是我精神上的寄托,自从婆婆死了之后,他是我唯可以相信的人,可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爱。他不肯接受我的身体,他说那样就和那些亵渎我的男人样禽兽不如。”似乎找到了宣泄的途径,出云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从流出,两个人谁都没有注意到,出云的泪水并没有在地上留下丝痕迹。

“你听,似乎整座大山都在咆哮。”秦世峰还待说话,却被出云掩住了嘴。两个人都感觉到了大地的振动,似乎整座山洞都随时可能崩塌,秦世峰抱起出云向外冲去却发现洞口不知何时已经站满了群蒙面的黑衣武士,虽然他们因为大地的震动东倒西歪,秦世峰自认为冲不过去。

“峰儿,我们走这边。”在出云的提醒下,秦世峰扭过头去发现本是绝路的山洞深处出现了个散发着乳白色光芒的圆形大门,他顾不得许多抱起出云公主跳了进去。

“没想到黎山之门会在这时候这个地方开启,黑三,都是你的好主意,说这家伙能以挡百,让我们凑齐了人再行动,我看你这次怎么向主上交待。”看着消失了大门,个黑衣人冷冷的说道。

“峰儿,我们到了什么地方。”

“我也不知道,或许这也是死路条,不过我们还是要直走下去。”

“峰儿,你怕吗,出云早已是残花败柳,本来死不足惜,你为什么傻傻的陪着出云。对出云来说,死或许是种彻底的解脱。”美丽的公主把头藏进秦世峰的怀中抽噎道。

“我要接替哥哥的位置,我刚才就想告诉你,我不想让你再孤单。”秦世峰坚定的说,他发现自己已经深深的爱上这个女人。

“你要接替你哥哥的位子!”出云的语气有些冷。

“恩。”秦世峰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像你哥哥样无可奈何的看着我被父兄糟蹋,每天帮我擦干身上别人的精液,让我抱着你痛哭。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被别人用阴谋诡计害死,再留下我孤零零的个人。你还是放下我吧,这样子既害了自己也害了我,到时候我还要为你收尸。”

出云口气说了大堆,她不想让世忠的弟弟走上他的老路,说的话也分外严厉。秦世峰听到她的话也找不出什么反驳的理由,他虽然武艺高强,可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还有数不清的阴谋诡计,连保护自己都成问题又如何保护众人垂涎的出云公主。

“峰儿你看,出口到了。”出云大声叫道,谁又能不在乎生死,秦世峰在她的提醒下也暂时忘记了刚才的不快。

“没想到这里有这么大的个地方!”出云惊喜的叫道,没想到山洞的尽头别有洞天。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世外桃源,几颗类似夜明珠的东西悬在岩洞的顶上,冒着热气的温泉占据了大概三分之的面积,泉水边上青青的草地上栽种着杨树和柳树,和外面秋风瑟瑟不同,这里的切春意盎然。

“泪池,难道传说是真的,这里是泪池。”

秦世峰也失声叫道,泪池相传重黎被帝君镇压在黎山之时姹女流下的眼泪所化,没想到这个直以来存在于传说之中东西真的存在。出云同样惊喜异常,泪池的传说她也知道,不过让她更高兴的是这池温泉,出了好多汗她感觉浑身上下都有种腻腻的感觉,下体粘粘的很不舒服,如果再不洗澡她恐怕会发疯掉。

“峰儿,我要洗澡了,你要不要看。”出云回国头来说到,她的脸上流露出丝狡滑的笑容。

“我四处走走。”秦世峰毕竟脸皮有些薄。

“不要走远了,我个人害怕。”出云大声在后面叫道,她的心中微微有些失落,世忠每次也是这样,从内心深处她更希望男人能够留下,看得出来,这个男人已经对自己产生了情谊。

褪下宽大的庆服,露出羊脂般白嫩的身体,出云迫不及待的跳下去。阵水声远远的传了出去,秦世峰的脚步也慢了下来,他心中也泛起了阵阵淡淡的涟漪。

温泉中的水很浅,大约只有半人多的深度,出云欢快的在其中嬉戏。在泉水的滋润下身上受虐时的伤痕渐渐的变的越来越淡。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和这里有种血肉相连的感觉,不由得放开对身体的控制整个人浮在温暖的泉水中,任由它冲击着自己的身体,渐渐的,她进入了梦乡。

“峰儿救我。”尚未走远的秦世峰忽然听到出云的声音,其中充满了惊恐。他飞速跑到泪池旁边,池水的正中央漂浮着出云美的无可挑剔的身体,此时的她似乎在做个无法醒来的噩梦。

“公主,你醒醒。”秦世峰把出云抱上岸摇着她的身体叫道。

“峰儿。”醒来的出云下子扑到秦世峰的怀中,她刚才做了个可怕的噩梦。

“公主梦到了什么。”秦世峰搂住她赤裸的身躯轻轻的安慰。

“我梦到自己被杀了,我能看到我的尸体,还……”出云说到这里脸上阵飞红,说什么也不愿意再说下去。

“公主!”秦世峰想不出什么话来安慰她。

“不要叫我公主,叫我云儿吧,云儿才十八岁。叫你峰儿已经很占你便宜了。”出云轻轻的说道。

“公主,不,云儿。”秦世峰看到出云风情万种的白了自己眼忙改口道。

“刚才我的这里无意之间发现了黎王诀。”秦世峰脸兴奋,他期待着怀中的佳人能够露出会心的微笑。此时的他已经完全忘记了这女人曾经的荒唐,要用自己的肩膀为它撑起片天空来。

“你是不是想说,你可以把我从父皇的魔掌中拯救出来,可以打败任何企图染指我的人,可以带着我远走高飞。”出云刚刚还慌乱的的脸上露出嘲讽的神色。秦世峰没想到出云公主会有这样的反应,漠然的点了点了点头。

“觉得我很可怜,出于男人愚蠢的本能要保护个你根本不了解的女人,你简直和你哥哥样蠢。”出云见他没有反驳继续说道。

“我。”秦世峰很想反驳,他心里知道不是这么回事,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你见过我和父皇做颠鸾倒凤,我的样子像是被强迫的吗。”她转了下身子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搂住秦世峰的脖子带有挑逗意味的说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秦世峰狠狠的闭上眼睛,他努力不去想那些东西,可公主那晚在龙兴身下淫荡的身姿仍止不住的充满了他的脑海。

“今天早上,出云和父皇共乘舆,你猜我们都在里面做了什么?”出云公主不打算放过他继续问道,不经意间丰满的胸部抖了下,鲜红的乳头如熟透了的樱桃般在秦世峰面前晃动。

“我不想猜,也猜不到。”秦世峰脸色很难看,不知不觉间他的只手早已抓紧了公主修长的大腿。

“我知道你猜不出来,我和他在里面玩的花样并不比那天晚上少。你恐怕还不知道,清河镇,出云的上半身伸出窗外和百姓打招呼的时候,父皇他就在出云的身体里。这是父皇和我最喜欢玩的游戏,从我十六岁那年为灾民施粥开始我们两个已经玩了很多次了。父皇喜欢我的身体,我喜欢父皇的龙根,他比其他的男人都厉害,每次都能玩的出云欲仙欲死。虽然我不是他女儿,每次和我欢好的时候他都特别喜欢听我叫他父皇,出云慢慢的也喜欢上了这种感觉,每叫声心里总是种莫名的兴奋。让云儿看看你的宝物有没有父皇的大,看看它能不能挺的起来,不知能在出云的身上坚持多久,要是不行的话,就算带着出云远走高飞说也会被出云带上不少绿帽子。”她说着只手伸到秦世峰的胯下就要掏出他早已坚硬如铁的男根。

“那天晚上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弄成那个样子。”秦世峰按住出云白皙的手问道。

“那当然是父皇安排的,他知道我喜欢被强奸,喜欢被好多男人干,被干的时候看的人越多出云就越兴奋。这几天,出云这种事情没有少做,路上不少农夫也都尝过出云的滋味,你要不要也试试。忘了告诉你了,我还有个名字叫嫣姬,帝都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的嫣姬,皇帝陛下的女奴,你还认为自己能满足我吗?”出云公主看着象头公牛样暴躁的秦世峰轻笑着说。

“你!”秦世峰两眼通红,把将出云公主横抱起来放在草地上,健壮的身体整个压了上去。

“你这个骚货。”此时的秦世峰两眼中充满了情欲,胯下的巨物顶住出云公主湿润的桃源入口却直不得破门而入,莽撞的在乱窜。

“你终于明白了,出云是个骚货,欠干的骚货。啊……”出云喃喃的说道,哪莽撞的巨龙在几次试探之后终于破门而入。

此时的有些恼羞成怒,顾不得享受公主甬道中的销魂狠狠的插了进去,生涩的耸动着在出云雪白的身体上耕耘,下、两下,公主穴中似乎有无数的小嘴在吮吸他敏感的小和尚头,阵不可遏制的兴奋爆发出来,滚烫的精液随着他身体的颤动像开了闸般注入身下美人的体内。

“我。”秦世峰不知道说什么好,想起皇帝陛下的持久,他禁不住有些脸红,地上被自己强奸的出云公主刚呻吟几声自己居然缴了械,男人自尊受到了极大挑战的

他有些尴尬的从出云公主的身体上下来,他十几年的存货还真不少,公主的下体在他抽出的瞬间涌出了浓浓的精液。

正在懊恼中的秦世峰忽然感到微微有些疲软的小弟弟被双纤细的小手握住了,龟头上微微痒似乎被什么滑滑的东西划过,接着被个温暖的腔体包围了,软软的下身立刻反射性的坚硬了起来。

“你”秦世峰抬起头来发现出云公主正趴在自己身上,双手握住自己的宝贝,小嘴轻轻的含住龙头。

“恩”秦世峰嘴中发出声闷哼,公主的小嘴温暖而滑嫩,随着她的上下移动香舌灵活的划过龙头敏感的部位,和她的腔壁摩擦甚至顶到她的喉头,胸前的两块丰硕也随着她脑袋的上下摇摆像灯笼般摇曳。

“不要再舔了。”秦世峰大声叫道,竖着的龙根开始颤动,公主的小手几乎就要握不住它,秦世峰下意识的按住公主的脑袋,浓浓的精液在他阴茎的甬动下注入公主喉咙的最深处,又不甘心的从她的嘴角流了出来。

“没想到你存了这么多脏东西。”出云眉头皱了皱把嘴里的东西吐到草地上说道。

“我直想把自己的身体交给次你哥哥,可他到死都没有要。”出云只手握着微微有些软的肉棒小嘴轻舔着说。

“公主殿下,你到底那句话是真的。”秦世峰躺在地上苦笑道。

“你来代替他好吗,替你哥哥要我次。”出云公主没有回答,却像自言自语般双手轻轻的套弄着秦世峰的宝物道。

“你不说话我就当是答应了。”秦世峰的巨龙在出云熟练的套弄下立刻恢复了狰狞的面目,出云痴痴的握着它说道。没有理会秦世峰的反应,她只手继续扶住秦世峰硕大的龙颈,玉臀轻抬,早已泛滥的美穴对准满是青筋的狰狞巨物坐了上去。

出云的阴道千褶百皱,插到底中的磕磕碰碰差点让秦世峰又次射了。似乎感觉到身下男人的冲动。出云轻轻的扭动着腰肢按摩着身体内的巨物,两人肉体相交处,随着出云美臀轻抬,她精致的美穴吞吐着男人粗壮的巨物,两人交合之处不断有蜜汁渗出,秦世峰也默契的配合起她的动作。大约过了半炷香的时间,秦世峰缓缓的坐了起来,两只手揽起出云的后背,下体的冲击却越来越短促起来。

苍岩为被青草为床,对男女就这样痴缠在起,不分彼此,喘息声交织在起,不知不觉中岩洞顶上的夜明珠渐渐的暗了下来。

“峰,这里似乎也有昼夜。”精疲力尽的出云躺在男人的怀里说道。

“万物皆有阴阳。”秦世峰随意的说道。

“我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峰,以后不要想我了。好不好,不要想我了,就当我是个贱女人,人尽可夫的女人。”

“云儿,总有

天,我要让这世界臣服在我的脚下,到那个时候,你还会这么说吗?”秦世峰再次把美丽的出云公主按在身下,吻着她娇嫩的双唇说道,不知不觉间两个人又痴缠在起。

后记

蓝历576年,天龙帝国出云公主嫁与唐帝国太子,两国开始长达三年的蜜月期,期间两国疯狂扩张,灭国无数,大陆国家人人自危。

蓝历579年,唐帝驾崩,四子夺宫,太子妃出云秽乱宫廷,于新帝登基后三日祭天。

蓝历280年,天龙十王大乱,各地诸侯多自立。

蓝历290年,原天龙帝国关东侯剿灭十镇诸侯建大秦帝国。

蓝历304年秦帝破唐都,屠尽皇族与文武百官。

蓝历310年,大秦统六合,成为大陆上唯个统的王朝。

蓝历312年,秦帝崩,帝国分崩离析,大陆再次陷入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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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作品 思琪的烧烤 http://blxxs.hotxwz.comhttp://blxxs.hotxwz.com/19.html 白领笑笑生 2018-12-06 http://blxxs.hotxwz.comhttp://blxxs.hotxwz.com/19.html 绿树如茵,芳草遍地,习习晚风吹过,帝都东郊的快车道上辆蓝色敞篷跑车急驰而过,带起阵碧绿色的波浪。流线型车身充满美感,身着职业套装的白领丽人脸上带着几分疲惫与焦急。

仿佛会说话的眼睛,艳丽的红唇,俏丽的面容带着都市女人特有的骄傲,头乌黑的长发与随风飘扬,银白色的套装把她玲珑的身段衬托的更加凹凸有致。刘思琪,女,26岁,天都集团销售二科主任,今天晚上要以个特殊的身份参加次野外烧烤。

黄总那个家伙,说什么陪客户交流感情,想起下午疯狂的放纵,思琪脸上荡起阵红晕。不知道阿甘他们会不会等急了,打方向盘,蓝色的跑车拖着阵气浪拐进岔道,停在块空旷的草地上。

东郊古时便是帝国狩猎场,‘射鹿萍’濒临河畔,十几年前开始就是帝都烧烤宝地。思琪人长得漂亮,在圈子里是交友广泛,这几年每到春夏之交都要在这里办次特殊的烧烤晚会,就算闭着眼睛也开的进来。

停满了汽车的草坪上,几堆明亮的篝火和储能灯起把营地照射的如同白昼。从车上卸下的折叠桌椅错落有致的支在河边,远离了都市的尘嚣,人们兴奋的动手开始了自己的烧烤大计,更有童心未泯的男男女女脱下鞋子在浅滩嬉戏。酒水果品应俱全,怕是现在只缺自己这个主菜了,种玄妙的感觉从内心深处升起。

这是次特别的烧烤,作为烧烤的食材,我们的女主角思琪有个通俗的名字叫肉猪对成为食物的女人形象的称呼。这个称呼在帝都人尽皆知,可对大多数人来说肉猪只存在于传说中,几年前她更是对之嗤之以鼻,认为那只是人们妄想和杜撰。却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有天会成为人们口中神秘而诱人的肉猪。

肉猪从古至今直存在着,在宴会上食用女性更是古代贵族最隆重的会客方式,更有不少贵族女性也以成为宴会的主材而荣。现如今,帝国对肉猪屠宰实行许可证制度,每年颁发的屠宰许可证有限,享受过它们味道的人更是少之又少。所以“肉猪”这个称呼之所以如此诱人在于物以稀为贵,没有进入些特定的交际圈的人想也不用想。哪些社会上广为流传的故事和照片与视频很多是假的,倒是有几部被被人认为是搞噱头的食人题材影视作品用的却是“真材实料”,去年思琪就亲眼见证了部这类电影的诞生。

不过这些对她已经不重要了,或许今天之后,刘思琪架在火上的烧烤的照片会出现在某些人的珍藏中,会有老学究摆出大堆证据声明这照片是合成的。毕竟这种露天烧烤并不是什么秘密,总有些人喜欢分享这种禁忌的秘密,几张广为流传的“伪图”的主角就是以前聚餐时烤过的肉猪。

好了,说到这里该介绍以下今天晚上的肉猪们了:刘思琪就不用多做介绍了,阿吉说要把她变成头烧烤中最淫荡的肉猪宰掉,或许,会就算刘思琪自己也不敢保证能认出自己的样子。毕竟穿着衣服的女人和烤架上油光发亮是有很大不同的,她们赤裸的性感身体和被穿刺杆撑开的私处大部分时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而这个她们的容貌和身份反而往往是最后被注意到的。

萧蔷:有长腿贵妇之称的,佳美广告的老板,左右逢源却又绯闻不断,据说她从未穿过长度超过膝盖的裙子。不出意外的话,她今晚定会被绞死。

王娟:几个女人中身份最特殊,她是帝都王家的大小姐,她和欧阳家公子的婚礼在帝都闹的沸沸扬扬,却不知被阿甘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居然会在这里做的肉猪。

钱柔:性子点都和温柔不搭边,毕业后做了个名导游,整天在世界各地飞来飞去。

李思思:几个女人中最富表演欲的女人,毕业后她作了名车模,别小看她,她可是现在帝都很多大学生心目中的偶像。

班长、学生会长、校花,自小到大个个光环笼罩在她身上,出众的工作能力,几百万的年薪更让大多数男人搜自惭形秽。任何个女人做到思琪这步都该别无所求,偏偏都市丽人的光环之下,她有颗叛逆的心,喜欢追求刺激,不管是生活、工作、还是性,这或许就是她宁愿成为个老男人的情妇也不愿找个“成功人士”结婚的原因,至少他给了自由。几年前个偶然的机会,思琪参加了次烧烤晚会。那天的夜色和今天样美,当肉架上二十多岁的少妇雪白的腹部被切开时,种从未有过的兴奋让她至今无法自拔,从此思琪开始疯狂的喜欢起这种游戏。

下车顺手拿起手提袋,个美妙的转身之后,思琪发现自己已经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几个年轻气盛的的小伙子吹起花哨的口哨,手里拿着穿刺杆的阿吉向她招了招手。思琪嫣然笑,目光流转间摆了个慵懒的姿势,精致的手袋,微微弯起的腰肢无不展示出都市女性特有的魅力,作为个女人思琪从来不害怕被关注。

通红的炭火上,具性感的肉体上涂满了酱汁,高温的灼烧下,油脂从她身体里渗出,穿刺好的身体油光发亮。她是谁?萧蔷、李思思、王娟、或者钱柔,思琪笑着摇了摇头,反正会自己也会变成她这样子。

几个女人兴致勃勃的转动烤架上这块迷人的肉,她们对肉猪叉开来固定在穿刺杆上的两条大腿指指点点,不时发出阵诱人娇笑。烧烤手艺最好的阿甘和几个女孩子谈笑风生,逗得她们花枝乱颤。现在他正拿着根穿刺杆在头肉猪身上比划,看到思琪从车上下来,老远就比划了个刺穿的手势,又指了指那具碳坑上烤成三成熟的身体,那表情分明在说:嗨,小妞,等会把你也穿刺放在火上,和她样。

微微有些发福的阿吉吊儿郎当的靠在桌子上,不远处,头丰满白皙的肉猪双手捆在背后撅着屁股趴在砧板上,刀斧手十方对着她白皙的脖颈比了比。那个女人肯定是五个女人中的个,不过思琪并在意她是谁,或者不久的将来,那个翘着屁股等待斩首的女人就是她自己了,在这之前,男人们不会介意从后面干上自己几炮。真是次奇妙的烧烤,不知道阿甘他们会怎样处理自己这只迟到的肉猪。

绞架下的萧蔷和两个男人攀谈,她优雅的把身上的外衣脱掉,指了指头上的绞架,只手掐住自己修长的脖颈作出窒息状。这位广告公司的女老板认为绞刑是最高贵的处决方式,如果定要被处理的话,她定会选择被绞死谁让她对修长的美腿是男人的最爱呢?

不远处的肉架上,副女人的内脏挂在上面,阿吉开膛的技术很好,女人的内脏仍完整的被粘膜包着,垂下来的大肠根部,被割下来的肛门被个精致的肛门塞堵住。

几个小时以后自己的内脏也会挂在那里,它们脑袋明天都会出现在帝都黑市上,那个时候,它们会有个新的名字下水。是的,下水,他们通常会把肉猪的脑袋插在个尖刺上,内脏整整齐齐的挂在下面。

“嗨,美女,你迟到了!”阿吉接过思琪递过来的小包埋怨道:“你这女人真麻烦,明知道要被宰掉了还要带着些东西。”说着在她滚圆的屁股上摸了把。

风情万种的抛给他个美丽的白眼,思琪优雅脱掉外套,白色的衬衣下没有胸罩,两颗诱人的凸点清晰可见:“里面是送你的礼物,最新款的数码摄像相机,拜托你把我今晚接受处理的录像寄给黄总,我想给她个惊喜。”

既然是肉猪,思琪并不介意袒露自己美妙的身体。当年她曾经和王娟起做过萧蔷广告公司的内衣模特,E罩杯的胸部,坚挺翘起的乳房,完美的身材配上任何内衣都不需要点修饰。而王娟,珠圆玉润,天生的美人胚子,充满肉感的身体不失窈窕,萧蔷直想把她们两个变成自家公司的专用模特。

看到阿吉副猪哥样,思琪感觉到奸计得逞的快感,斜倚着桌子轻轻的拉开衬衣,带着些慵懒写意的道:“准备的怎么样了。”好像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若隐若现的酥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帝国严格限制宰杀数量,屠宰许可证很难拿到,这样可遇而不可求的露天烧烤顶多也就能烤上两头已经很不错了,而今天晚上总共五头肉猪却是大手笔了。

“包括你在内,所有的肉猪到齐了。”

阿吉在这番引诱下呼吸急促起来,粗暴的撕开薄薄的衬衣,在她丰满的乳房上狠狠捏了把。这位迷人的都市丽人撒娇似的转过身,白嫩的肚皮,盈盈握的小蛮腰,红色的套裙之上精致的肚脐让不少人跌了酒杯。

“今天走的急,我没穿内裤。”充满挑逗的话比任何催化剂都厉害,阿吉撕掉她价值不菲的裙子。岂止是没有穿内裤,连耻毛都被下午那些家伙刮的干干净净的,高跟鞋之外,时尚的红色套裙之下仅有条黑色的吊带丝袜,此时的思琪已然丝不挂。

修长的曲线,浑圆尖翘的屁股,那胯下诱人的粉红色肉缝,这样个女人赤裸的站在篝火旁边,性感诱人的身体纤毫毕现,又谁能想到她就是刚刚从豪华跑车走下的时尚都市女郎。

几个男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幕,骄傲和矜持随着衣服起瞬间从这个女人身上剥去,让人疯狂的身体,潮红的脸颊,献媚般微微抬起的臀部。“肉猪”,个词瞬间出现在几个人脑海中。

习习凉风吹过,思琪禁不住打了个寒战,雪白的肌肤上起了层细细的鸡皮嘎达,在男人们侵略性的目光下,她微微挺起胸部,让火光下颤巍巍的乳房显得更加饱满向食客展示自己的的身体是每头肉猪的责任。

“阿吉?怎么这位美女刚来就被你扒光了!”个吹着口哨的年轻人走过来嬉皮笑脸的道,思琪认出这人叫秦跃,市长家的公子。

这位秦公子和阿吉关系不浅,靠他父亲的关系,这位公子哥每年都能弄到不少不记名的屠宰许可证。在几个二世祖私人会所里,每隔段时间他们都会处死个玩腻的女人,她们的尸体在会所里公开拍卖或交给阿吉在黑市上处理。半年来他直在疯狂的追求思琪,后者也曾经考虑过做他下任女朋友,前提条件是在阿吉的肉架上见到他现在的护士女友。如果估计的不错,今天晚上的屠宰许可证应该是出自他的手笔。

“不是美女,是头漂亮的肉猪,我觉得加上淫贱两个字更好!”阿吉把思琪双手反剪起来,只微微用力她饱满胸部便不由自主的挺了起来,尖翘的酥乳顿颤巍巍的在年轻人面前跳动来。第次这样被人介绍,思琪有种莫名的兴奋。

秦公子显然也认出了思琪,或许他很多次想象过把这个女人搞上床的样子,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她以这种身份穿成这个样子站在他的面前。看到他目瞪口呆的样子,思琪心中微微有些得意:“我叫刘思琪,今晚用来烧烤的肉猪。”她轻轻的甩了甩头发,挺起饱满的胸部。

“你不要被她外表迷惑了,在今晚的肉猪中数她最骚。我打赌她已经记不得下午四点五十分的时候身体里插了几根鸡巴。”

“刘小姐很眼熟。”秦少本要伸出手来握手,听到这番话顺势在思琪饱满的奶子上捏了捏:“我想我认识她,不过我更想看看你烤熟了的样子。”他很快接受了思琪的新身份。

“希望到时候还能认出她。”阿吉笑着道:“我是说,她很有可能会切成块!”

“这就难说了,我想她的味道定不错!”秦少和阿吉相视笑。

饱满的奶子不甘寂寞尖翘着颤巍巍的抖动,浑圆多肉的屁股,性感的腰肢,两条洁白修长的美腿,隆起的肉丘上没有丝杂草,诱人的红色肉缝上挂着几滴晶莹的“露水”。思琪甚至想,如果这样翘着屁股趴在地上或许会更符合他的标准。

“啊!”思琪忽然感觉双臂紧,娇躯和桌子来了个更亲密的接触,丰满的臀部更加醒目的翘起来。

这自然石阿吉的杰作,思琪的惊叫声引来不少好奇的目光,道道火辣辣的目光毫无顾忌的落在她修长的大腿和翘起的臀部,更有人注意到阿吉几根插进私处套弄的手指。

羞耻的兴奋中,爱液从思琪身体深处流出来。众人瞩目中,阿吉从女人下体抽出湿淋淋的大手,炫耀似的高高扬起,亮晶晶的爱液在篝火的映照下闪烁着淫靡的光彩,几个年轻人兴奋的吹起口哨来!

阵有节律的高跟鞋声传来,穿着黑色晚礼服的女人摇曳着动人的身段走过来,对美目审视的看着趴在桌上的肉猪。

“这就是那块最好的肉?”

“是的黄夫人,非常棒的头肉猪,原名刘思琪,估计您的客人很多都认识她。我和阿甘本计划把它斩首后分解,让客人享受下自己动手烧烤的乐趣。可惜她来晚了,只好另外找了头代替。”

肉猪被双手反剪这按在个小方桌上,脑袋正好从方桌的端伸出来(这样男人可以方便的享用肉猪的嘴巴),另端丰满的臀部不受控制的翘起来,看起来淫荡而又性感。思琪以前喜欢用这种方式检验它们的肉质,翘着屁股让别人检查却还是第次,当然也是最后次了。黄夫人熟练的分开她雪白的臀部,翻开两片柔嫩的花瓣,作为肉猪,思琪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兴奋起。

“夫人您真识货,这是制作阴排的绝佳材料。”阿吉他按了按“肉猪”肥厚的阴阜:“很肥的阴户,您看,它已经向外流水了。如果夫人喜欢,现在就可以切下来。”

“身材非常棒,乳房和臀部肉恰到好处,我觉得整体烤熟更漂亮。自助烧烤还是用原来那头吧,它丰满些。动作几个快点,两个小时后我要看到头烤熟的肉猪。”

“阿吉,我真不敢相信,你们两个刚才的样子分明是在讨论如何处理头肉猪!”

“你现在已经是了。”阿吉耸了耸肩膀,掏出鸡巴塞进思琪嘴里。

“这头肉猪看起来真不赖!”

“当然了!她是你的老熟人!”阿吉抓住刘思琪的脑袋狠狠的捅了几下,股浓浓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喉咙深处,等到抽出肉棒,狰狞的巨龙不安分的跳动着把股股精液喷到思琪脸上。

“我想她的嘴巴定不错。”男人脱下裤子,具黑黑的大吊出现在思琪面前:“原来是思琪小姐,真是荣幸啊!”意外之余陈先生依然把把肉棒塞进肉猪嘴巴里,毕竟用这种方式操头肉猪是件让男人无比亢奋的事情这头迷人的肉猪几天前还和自己起共进晚餐,那时候她的身份是个合伙人。

在这种环境下,性爱是短促刺激的,和获得的快感相比男人们似乎更在意羞辱头肉猪的兴奋,特别是当这头肉猪曾经是个非常漂亮的女人的时候。对思琪来说这更是种新奇的体验,根根插进身体的阴茎让她感到阵别样的兴奋,几个男人甚至把肉棒插进她娇嫩的屁眼里,毫无顾忌的把精液射进她直肠深处。大概接待了十几个男人,刘思琪被阿吉牵起来他需要向大多数人介绍这头新来的肉猪。

穿着高跟鞋与吊带丝袜的的思琪顿时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高挑的身材,修长的大腿,羊脂般光滑的肌肤配上黑色的丝袜,两颗饱满的奶子随着她步伐颤巍巍摆动。

这种思琪小姐发明的标准式肉猪打扮让众人心潮澎湃,瓜子脸,柳叶眉配上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娇嫩的红唇充满了诱惑,不少人已经认出这个面容娇好的“肉猪”其实就是刘思琪本人。这位美丽的都市丽人赤身裸体出现在众人面前,性感淫靡的打扮,每走步娇嫩的蜜穴都甩出些亮晶晶的液体原来今天特别的惊喜就是她了。

通红的篝火上,金属支架上,女人身体已经被烤成金黄色,阵阵诱人的肉香飘荡在空气中。这头肉猪采用常见的阴部穿刺法,两颗沉甸甸的乳房垂在身体下面,饱满的阴户紧紧的砸着崭亮的穿刺杆,分开的双腿被弯曲起来固定的穿刺杆上,从后面看起来像极了只烤鸡,思琪认出这个快要烤熟了的女人正是钱柔。

“萧老板,看看谁来了,这下你输了。”

同样是“肉猪”,萧蔷穿着件半透明的高开叉晚礼服,若不是透过她透明的礼服可以看到那没有任何遮挡的私处,此时的她她俨然朵美丽的交际花。此时她正把杯红酒浇在肉猪金黄色的臀部,鲜红的酒汁在炭火的灼热下滋滋的冒出阵阵白烟,醇香的酒味渗入它丰满的臀部。

“我看看,这头肉猪还真不赖。”萧蔷在刘思琪胯下蘸了几滴淫水道。

思琪被拴在篝火旁边的木桩上,她双手被绑在身后,丝不挂的身体仅着双性感的吊带丝袜,修长的大腿在高跟鞋的衬托下充满了诱惑。丰硕的乳房,纤细而富有弹性的腰肢,晶莹的肌肤在篝火的映射下散发动人的光晕,配上迷人的身段眼看上去就让人产生最原始的欲望。微微张开的两腿之间,肥美的阴户上光溜溜的没有丝耻毛,粉红色的肉蚌微微张开,毫无顾忌的向外吐着爱液。

偏偏这样个看起来淫贱无比的女人生着张俏丽无双的容貌,刘思琪,这朵帝都有名的交际花用这种方式拴在烧烤晚会的现场。所有人都对这头新来的肉猪充满了兴趣,不少人都会用手醮醮她胯下晶莹的淫水或者摸摸她丰满而富有弹性的乳房。而我们的刘思琪就这样似乎点都不感到羞耻的站着,时而配合的发出几声动人的呻吟声。

她的身边,个穿着真空护士装的女人绞死在半空中,女人和思琪样穿着条黑色的吊带丝袜,蹬着双水晶高跟鞋,两条性感的大腿之间丛黝黑的耻毛上挂着亮晶晶的液体。她衣襟敞开,上身被根粗麻绳绑成龟缚状,两颗漂亮的奶子在篝火的映照下颤巍巍的抖动,思琪认出这个她正是那位秦公子的现任护士女友。

她应该是在烧烤刚开始时就被绞死了,对于那位秦公子的嗜好思琪是再了解不过的了,他好几位前“女友”绞死之后都曾经在会所的大厅里悬挂半天之久,第二天她们的尸体出现在阿吉的肉摊上,位美丽的护士小姐多半会整个晚上挂在烧烤的现场。不过她确实是间美丽的装饰品,思琪暗自想。

披着透明丝质睡衣的李思思衣襟敞开,双手扶着越野车翘起屁股,她轻轻撩起睡衣的后摆,浑圆臀部、向外流着潺潺爱液的小穴顿时让男人们感到阵窒息,而阿甘正拿着根穿刺杆在她身上不停的比划着,引来群女人此起彼伏的笑声。

不远处,个简易的绞架已经搭建好,萧蔷和几个男人调笑走到绞架下面把脖子伸进绞索里试了试高度。绞架正前方,身材丰满的王娟跪在砧木前,丝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她嘴角流下来在这之前,她直翘着丰满迷人的屁股接受奸淫。

十方打了个OK的手势,只手抓住王娟俏丽的脑袋按在砧板上,这位平时乖巧可爱的女孩身体止不住颤栗起来。

观看斩首的男人兴奋起来,有人开始在女伴身上动手动脚,更多的人把赤裸的目光瞄向赤裸的思琪。她的身体从后面被男人抱住,两条大腿被粗暴的分开,根灼热的东西从后面刺了进来。她向旁边望去,绞架下得萧蔷自己样反弓着身子,随着身后男人的耸动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

萧蔷眨了眨眼睛,两人露出会心的微笑,享受男人的阴茎是每头肉猪应有的权利。而男人们显然更喜欢淫荡些的肉猪,两人不约而同的呻吟着更加卖力的迎合起来斩首玩的就是刺激,肉猪向外喷着鲜血的腔子总是能让人热血沸腾。此时人们的目光被十方高举的斧头吸引住,就连身后男人的冲刺也变的狂野起来,思琪仿佛看到了那狰狞的肉棒在自己身体里突进。

锋利的巨斧头刷的声落下,趴在砧板上的王娟瞬间身首异处,股血箭从她断开的脖颈处喷出,茫然无措的身体还沉浸在最后次兴奋中,颤抖的两股之间股骚水喷了出来,紧接着,她跪在地上的身子反射似的立了起来惊恐的颤栗着,似乎还不知道自己失去了生命,女人迷人的下体激射而出的爱液划出条美丽的弧线……

她艳丽的尸体在地上性感的挣扎,美丽的脑袋正好滚到思琪胯下,在生命的最后刻,她看到此生最淫靡的景象,粗壮的肉棒被个粉红色的“肉蚌”紧紧夹住,颤栗着,喷发着,原来这就是肉猪被干到顶点的样子这是王娟最后的意识。思琪在她好奇的目光下忍不住下子被送上了顶峰,淫水、尿液、精液随着男人阴茎拔出全部淋在王娟清纯的脸上。

草坪上,具无头艳尸翘着屁股趴在地上,她就是那头刚刚被砍掉的肉猪。帝林实业董事长的小女儿,个月后就要嫁入欧阳家,却在这种露天烧烤中稀里糊涂的被骗来当了肉猪。因为刚刚被斩首,她性感的大腿还在抽动,阴门大开,清澈尿液与混合着白沫的骚水顺着耻毛淌到地上。身首异处的女人面容依然甜美,美丽的眼睛睁开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肉猪脑袋被十方按照习惯放在翘起的屁股下面,这时十方的个人爱好。娇媚的容颜和狼藉的私处交相辉映,不少人有再去操她次的冲动。

奸淫萧蔷的男人恋恋不舍的从她身体里退出来,两人熟练的蹲下来含住男人们狰狞的肉棒,让男人射进自己性感的嘴巴里,这是每头肉猪应尽的义务。沉浸在斩首的兴奋中的人们渐渐的开始注意到剩下的两头“肉猪”,个性感撩人,个高雅中透着淫靡,究竟谁才是今天的美人鱼呢?

萧蔷被押到绞索下方,登上垫脚的圆凳,没人注意到她修长结实的美腿微微颤栗。

“我宣布,今晚在这里绞死的肉猪是萧蔷小姐!”没有掌声与鲜花,在所有人灼热的目光中,粗糙的绞索套上她娇嫩的脖颈,刽子手粗暴的撕下她身上的礼服。几位和她打赌的先生不忘私处塞了根翠绿的黄瓜,现在赤裸的她完全是头赤裸的等待处决的肉猪了。

“再见了美人鱼。”阿吉抽掉她脚下的凳子。

她双手被

反绑住,美腿女老板就这样开始了她的空中舞步,诱人的酥乳在半空中晃动,性感结实的腰肢拼命的呈S型扭动,穿着肉色长筒丝袜的修长的大腿在空中无助踢蹬。

王娟无头尸体双腿分开倒吊在肉架上,那颗美丽的脑袋被孤零零的插在根尖刺上,这女人保养的极好,身体丰满却是不肥,珠圆玉润看起来肉感十足。阿吉咽了口口水,把杀猪刀插进这肉猪阴道,只是轻轻向上挑,在肌肉张力的作用下,肉猪的肚皮从阴道口开始向外弹开。下体从耻骨处剖开,冒着热气的肠子涌出来,垂在她雪白的身体前面。

思琪记得,阿吉以前在王娟这个天之骄女面前向彬彬有礼,从来不敢有半点违抗,这才勉强把她骗上床,可他现在……

子宫、膀胱,件件杂碎被他割下来放进那只放着钱柔“下水”的大桶里,剖成两片的阴道交给几个女孩,让她们先烤着玩。肥嘟嘟的大肠和黏糊糊的小肠起割下来,拎着这团仍在蠕动的东西向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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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的女孩子展示,换来阵热烈的掌声。掏空了肉猪的腹部,锋利的电锯对准肉架上吊着的王娟私处锯下去,伴随着刺耳的噪音,电锯没入她性感的肚子,沿着她腹部的切口准确的把她无头身体分成两半。

“阿吉,你给萧老板开膛吧。”十方努努嘴,指了指绞架上的萧蔷,她身体绷的紧紧的,似乎已经到了最后关头。窒息似乎抽掉了她所有的力量,两条修长的美腿没了往日的优雅与含蓄,无助的来反射性的颤抖着。说话间,这位长腿美女身体剧烈的颤栗起来,不管她再喜欢被绞死,生命的最后刻,丝恐惧爬上了她满是的兴奋的脸颊。

“我想也是。”阿吉耸了耸肩膀来到绞架下。绞索上的萧蔷似乎感觉到他想做什么,尖刀划过她雪白的腹部时,她达到了人生最后次高潮,内脏从她腹部涌出的同时股爱液从她下体激射而出。阿吉似乎并不急于完全处理好这个长腿美女,任由她这样挂在绞索上,冒着热气的内脏吊在她性感的两腿之间。

“十方,刽子手真轻松,看来你的工作已经全完了。”阿甘牵着头浑身赤裸的肉猪走过来,她赫然就是刚刚在名车前留影的李思思,那件丝质的睡衣已经被扯烂了扔到地上。

“大家说要这么处理我们的车模李思思和思琪小姐!”阿甘大声问道。

“穿刺,烧烤!”不少人大声叫道。

“你不穿衣服的样子真漂亮。”阿甘张嘴可以把所有女人哄得服服帖帖的,就连肉猪也不例外,这些女人哪个不是被他连哄带骗当了肉猪。

“十方你先安慰下思琪,我先处理好这头,它已经迫不及待了。”几堆炭火旁,早已搭好了简易的T型穿刺台,它样子像头木马,肉猪趴上去之后,脑袋正好搁在最前面,矫正过位置之后,钢钎很容易就能贯穿它们的身体。

李思思,不,应该是那头肉猪已经乖巧的翘起丰满的臀部趴在上面。阿甘手里握着穿刺棒,分开她两片湿漉漉的花瓣捅进她蠕动着的私处。

而此时的思琪心跳越发快起来,十方阴茎在几个男人之中最是粗壮,王娟、萧蔷个个都被他搞的欲仙欲死,让思琪遗憾的是他直没有搞过自己。出于人道,处理肉猪之前,刽子手通常会给她次性安慰,自己能不能容纳那个东西呢?

期待与惶恐中,思琪感觉两只手被十方粗暴的握住,灼热的和尚头顶住自己泥泞的私处,思琪已经开始想象那根几十厘米的东西寸寸没入自己阴户。

“啊!”悠长凄婉的呻吟声从思琪响起来,那巨物赫然已经齐根没入。

双手被十方从后面抓住,思琪迷人的上身弯成个美妙的弓行,凸凹有致的身体呈S形,翘起的肥臀隐约间后面根硕大不停的进出。在充实与空虚之间,她生命似乎也随之升上云端,她喘息着呻吟着尽情享受肉猪的快乐。

镁光灯闪动,个业余摄影爱好者抓拍到了这幕。

要是在自己身体里前进的不是十方的肉棒,而是那根让人魂牵梦绕的穿刺杆,该是怎样的感觉。她禁不住向阿甘望去,他穿刺棒缓缓的在头身材风骚的肉猪体内缓缓前行。

向享受最后次性爱的思琪打了个响指,阿甘手中戳在李思思身体里的穿刺杆寸寸向前挺进,在她兴奋的颤栗中,带着丝血迹的尖端从她嘴里穿了出来。思琪记得,自己和李思思以前最喜欢看阿甘穿刺肉猪了,每次穿刺杆从肉猪的嘴里捅出来,两个人都会兴奋的大喊大叫,这次她怕是叫不出来了。

完美的穿刺,李思思肉猪还活着,似乎不相信自己已经被根金属棒贯穿了身体,眼睛里充满了兴奋与疑惑,像是要开口说话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思琪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或许李思思也是这样觉得的。

“你是我所有穿刺过的肉猪中最乖的头。”阿甘在穿刺好的肉猪臀部拍了巴掌,把她的身体从穿刺台上翻过摆好。看到十方干的正起劲,两个人把腹部已经掏空了的萧蔷也放在穿刺台上,没有声音,没有挣扎,开过膛的女人穿刺起来很顺利。

两个最好的朋友,个被贯穿了身体仰躺在地上,大腿被阿吉恶趣的分开,好让人们看到她被穿刺杆充满的尻穴,另外个虽然已经是具腹部空空如也的尸体,却同样淫荡的趴在穿刺台上,她的身体正在被根钢钎刺穿。自己就是下个,这种想法让思琪感到无比兴奋,身后十方强壮的分身捣的她花心乱颤,思琪感觉自己已经无法思考了,伴随着她高亢的呻吟声,根金属棒从萧蔷嘴里穿出,成为了那位长腿美女的中心。

“要被你射穿了。”满脸桃红的思琪喘息着,感受着股股浓浓的精液浇在花心,肥嫩的蚌壳越发夹的紧紧的。

“第次见到你就想这样操了,你这骚货真带劲,怪不得阿吉老在我面前念叨。”

十方说着从思琪屁股后面抽出阳物,仍旧把她双手反剪着推到阿甘与阿吉面前,萧蔷被摆成李思思那种淫荡的模样,两只“肉猪”并排放在地上。思琪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和她们样了,阿甘他们喜欢把穿刺好的肉猪并排摆起来炫耀自己的成果。

“只剩下头了,甘哥,是不是玩出点花样来。”阿吉笑嘻嘻的道。

胸前对硕大颤巍巍的抖动,思琪脸上还带着刚刚高潮时的潮红,他们是在说自己吗。几道侵略性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扫过,阿甘只手在勃起的乳头上捏了下,仿佛真的是思考如何处理自己这头肉猪。

“还是穿刺好”阿甘想了想道:“可以加点佐料。”

“好的甘哥。”十方应声道。思琪感觉他把几根手指塞进自己阴道里,托住屁股使劲推,身体便被按到穿刺台上。

“后面有个洞真方便。”听他说话的语气,好像被自己的生殖器只是个便于用力的洞。

“确实是个好洞!”阿吉附和着,忽然想起了什么道:“差点忘了,这小妞带来了部数码摄像机,要我把她处理的过程录下来。”

“真麻烦,怕是给她相好的看的。”

趴在穿刺台上的思琪也有些脸红,阿甘把她两条跪在地上的两条大腿分开来,见过许多次穿刺的思琪知道,这是为了让肉猪后面的阴道口更清楚的暴露出来,刚刚被十方送上顶峰的身体又次兴奋起来。

“会我想把她们三头肉猪摆在起来个合影。”阿吉取来数码摄像机:“十方,你刚才把这么多东西射进她身体里,还怎么让阿甘穿刺。”阿吉望着思琪身后仍在向外冒着精液的肉穴摇着道。

“我自有办法!”十方正使劲晃着个长颈啤酒瓶,“会你把王娟半片身体也拿过来,给她们‘五朵金花’来个集体照。”这几个家伙最喜欢给宰过的肉猪拍照了,思琪暗自里腹诽,却不由的心中隐隐有些向往。

“思琪我们开始了。”阿甘像十方那样用手抠住自己后面的洞(刘思琪现在已经认同了这种说法,它是男人的最爱,现在却要容纳阵硕大的钢管),他轻轻用力提,自己丰满的臀部便翘起来。现在的样子还真像头丰满的母猪,思琪享受着这种感觉,滑嫩的肉洞中禁不住又喷出股爱液来,让围观的众人禁不住啧啧称奇。

“两只双手支住地面,对,这样,伸直了仰着脖子,如果你不想穿刺杆从你美丽的脖子里捅出来的话。腰部稍微往上点,保持这个姿势,祝你好运。”每头肉猪的身体都不样,为了让她们少受点痛苦,阿甘必须保证穿刺次完成,作为头肉猪的刘思琪姿势很标准,当然,淫荡极了。

“你们看好了!”十方打开啤酒瓶盖,对着刘思琪敞开的骚穴插了进去。转瞬间,似乎无数喷涌的液体充实了刘思琪的子宫,股突如其来的快感充斥了她的身体。

刚开了口的啤酒瓶戳进肉猪尻穴里,喷涌的酒液冲进肉猪的身体,白色的泡沫从她插着酒瓶的逼里冒出来,把里面洗的干干净净。“新奇的洗法,可惜了这瓶阿甘从兰芳带回来的啤酒了。”阿吉朝十方伸了伸大拇指,如果把录下来的东西刻成盘拿到黑市上肯定能卖出个好价钱,又有谁能想到翘着屁股逼里插着个啤酒瓶的肉猪曾经是个叫刘思琪的白领丽人。

“阿甘,好了没,客人们已经等不及了。你们……”黄夫人走过来,看到下体插着个酒瓶的肉猪,脸上有些怒气。

“夫人,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们在清洗它的阴部,马上就好。这是最后头了,您看,我马上就穿刺它了。我们计划用种新奇的办法处决这头肉猪,您有没有兴趣看看。”阿甘拔出插在思琪的酒瓶,任由白色的泡沫止不住的从她敞开的肉穴里涌出。黄夫人被他勾起兴趣,时并未离去,观看头肉猪穿刺是件赏心悦目的事情。

两个人的对话让思琪感觉前所未有的屈辱与兴奋,阿甘在她屁股上拍了巴掌,思琪把屁股抬高了些。

“她品质很好。”阿甘拿起穿刺杆转到刘思琪身后。“非常棒,淫水是最好的润滑剂,穿刺起来也会顺利许多。”

“啊!”两片阴唇被个冰冷的东西分开,思琪不由的惊呼声。

阵前所未有的兴奋充斥了她的身体,爱液如清泉般涌出滋润着那根侵入她身体的东西。撕裂般的剧痛传来,那东西刺破了她的子宫,在她性感的肚子里前进。痛苦与兴奋混合着,种别样的滋味是思琪没有体验过的,冰冷的穿刺棒在她身体里开辟了条灼热的通道。随着那根粗东西寸寸没入,思琪觉得自己的身体似

乎被充满了,从未容纳过如此巨物的阴道前所未有的充实,冰冷的穿刺棒滑动时与阴道摩擦带来的刺激让她疯狂。

“穿刺杆已经到她胃里了,接下来还有个节目。”

自己真的要被穿刺了?思琪很想知道那根东西插进她下体是怎么副淫荡的模样,阵窒息的感觉,穿刺杆已经快到喉咙了。

“阿甘,肉都弄好了没?”熟悉的声音让她想起公司里的陈经理,这姓陈的经理直对自己有意思却从未得手。现在自己这副样子被他看去,思琪的身体忍不住羞臊起来……

“快好了,只剩下最后点了。”

“黄总快到了,在这之前,最好先烤好头。啊,夫人也在……”思琪这才想起,这不是他们天都集团事业部总经理的声音吗?难道他说的黄总是……

正在这时,声惊呼响起:“这不是思琪吗,我的天,她居然做了肉猪,黄总刚刚还打电话问起她。”

“是头非常棒的肉猪。”阿甘纠正道:“我们正准备玩个新花样,陈经理你想不想干次穿刺了半的肉猪。”

陈经理偷眼看了看黄夫人,见她并不在意才道:“非常愿意,我想干她前面。”

“唔!”下体插着根穿刺棒,脑袋搁在穿刺台上的思琪嘴里塞进了根硕大的阴茎。在这种情况下任何男人也不怜香惜玉,灼热的阴茎分开她性感的红唇,直挺挺的插进她喉咙深处,思琪甚至觉得它再往前点就会碰到身体里的穿刺杆。两瓣屁股也被掰开,个硕大的肉棒闯进后庭,因为晚上要被烧烤,来之前思琪的部门经理帮她灌过肠,她肚子里空空如也。

“这就是你说的节目?”黄夫人脸红扑扑的道,这头身体里插着个穿刺棒的肉猪,剩下的两个洞里也被塞进了男人的东西,淫贱的体质在这种奸淫下兴奋起来。就连插在她身体里的穿刺棒也随着她身体的抽搐颤巍巍的抖动。

“当然不是。”阿甘答道,刺激的性交般来的快去的也快,两个男人兴奋的阵低吼,把精液射进思琪嘴吧和直肠,陈经理抽出阴茎时,那作恶的东西仍颤抖着把剩余的精液射在思琪脸上,插思琪屁眼的男人也把阴茎拿到思琪面前,让她舔干净。

这显然是个小插曲,思琪伸长了脖子,希望阿甘能早点把自己贯穿,她很想尝尝穿刺杆从嘴里出来的滋味。可身体里的穿刺杆并没有动,反倒是十方拿起他那把锋利的板斧,在自己脖颈上比划了两下。

难道他们说的节目是在这种情况下把自己斩首?

“不……”思琪想大声叫出来,却点声音也发不出来。只看到十方的大斧举起,脖子上阵剧痛,之后便是天旋地转。她看到具身体里插着穿刺棒无头女尸趴在穿刺台上,闪着寒光的尖刺从女尸向外喷着鲜血的脖颈断口处穿出,阿甘炫耀似的用尽力气把它挑起来。那性感诱人的身体似乎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斩首,无助的在半空中挣扎。

嘴角还沾着精液的脑袋滴溜溜的滚到地上。“啊!”几个正兴致勃勃的看阿甘处理肉猪的女人惊叫着跳开。“那东西滚过来了,是那个女人的脑袋,真不敢相信。”思琪听到个女人指着自己道。做头肉猪还真刺激,这是思琪最后的感受。

把穿刺起来的思琪放在支架上,让人们欣赏她已经失去生命的身体在上面挣扎,阿甘对着目瞪口呆的黄夫人道:“女人被斩首后,她的身体会本能的挣扎会,这头肉猪身体健壮,估计能坚持个两分钟,夫人好好欣赏吧,这样的机会并不多。”

阿甘从地上捡起思琪的脑袋,这个好强的女人似乎至死都带着惊讶的表情,他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把它插在个米高的尖刺上,这才凑到黄夫人耳边道:“黄夫人,您直让我打听的女人就是她了。”

“什么女人?”

“黄总外面的。”阿甘神秘的笑了笑。

“明天来我家,少不了你的好处。”黄夫人掩盖住惊讶之色,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你把她脑袋先用红布盖上,等会吃完后揭开,给我老公个惊喜!”

待思琪无头的身体停止了挣扎,阿吉兴致勃勃的把三头穿刺好的肉猪字排开摆在地上合影,十方撇了撇嘴道:“还是那头没有脑袋的看起来更性感些!”

他不介意把穿刺好的肉猪摆成烧鸡的模样,却不喜欢这样浪费时间。眼见阿吉把她也开肠剖肚清理的干干净净,几个女人嘻嘻哈哈的完成填料缝合的工作,灼人的炭火上便多了三具性感迷人的肉体。

篝火噼里啪啦爆出个个清脆的火花,欢声笑语中,丽水河畔的烧烤营地被诱人的肉香笼罩起来。灼人的炭火上,四头穿刺好的肉猪尽情享受这火焰的灼烧,几个女人娇笑着转动烤架上的肉猪,勺勺的把橙色的酱汁浇在肉猪们烤的油光发亮的身体上,激起阵阵烟雾。

“她们嘴里含着的好像男人那根,嘻嘻。”几个女人吃吃的笑起来。

“她们被贯穿的样子真漂亮,连我都想试试了。”

“穿刺棒这么粗,这么不知道阿甘怎么从后面把那根东西插进去的?”

“女人那个地方多大的东西都放的进,谁让你刚才胆小不敢看呢?”

“我还是喜欢那个没脑袋的,身材好的让人嫉妒,这对大咪咪长在我身上就好了。她身体在穿刺杆上挣扎了将近两分钟,好多男人都在打听她究竟是谁呢?”

“我男人说有空也要整头肉猪这样玩!”

“他是想把你整成这样吧!”

那女人说着把思琪无头的身体翻了下,穿刺杆上的思琪两条腿叉开来固定起来,丰满的屁股依然高翘,烤的油光发亮乳房吊在身下颤巍巍的滴着油脂。穿刺杆从它诱人的断颈中露出,没有脑袋的身体却显得更加神秘而充满诱惑。

“姐,我还真

想!要不,你们用我吧!”

“亲爱的,为了这次烧烤,人家从中午开始就没休息了。”黄夫人挽着丈夫的胳膊撒娇道。

“晚上回去好好慰劳你。”黄总搂住妻子性感的腰肢在她耳边悄声道。

朵红云爬上黄夫人脸颊,环顾左右还好没人注意,她白了丈夫眼道:“先吃东西吧,你看人家都等着你开始呢。”肉香缭绕在空气中,四头烤成金黄色的肉猪摆在长桌上,人们早已食指大动,都眼巴巴的等着黄总开头。

黄总也不矫情,松开夫人来了个简短的致辞:“今天只是个普通的聚会,各位放开享受,不用理会我这个老头子。”黄总的话引得众人阵善意的笑声,气氛顿时活跃起来。

“你哪里老了?睁着眼说瞎话。”黄夫人悄声的丈夫耳边嗔道,他五十岁还不到已经自称老头子了。

“各位抓紧时间,晚了块肉都吃不掉了。”黄总大笑着把夫人搂在怀里。

他眼便注意到那头没有脑袋的肉猪,肉体烤的油光发亮,脚蹬红色高跟鞋,两条性感美腿上丝袜尚未褪去,没有脑袋的身体却更添了份神秘感,竟是把余下的三头都比了下去。火辣的身材以淫荡姿势趴在盘子,鼓起的饱满私处戳着根肉肠,欲求不满的样子好像在享受那根插进她身体里的东西。

“夫人,这头没有脑袋的肉猪是谁?”黄总搂着妻子问道。

妻子笑了笑道:“我先卖个关子,其实她你也认识。阿甘精心准备的主菜,肚子里可是填了不少好东西呢?”黄夫人笑着说完,捏着插在思琪穴里的肉肠轻轻扯,拽出来老长截。“你尝尝,这‘牵肠挂肚’精选上好的猪后腿肉制成肉肠,塞于肉猪体内闷烤而成,最是鲜嫩可口,它肚子里全是这东西。”

“真香啊,怪不得这头肉猪肚子鼓鼓的。陈经理,王先生,你们也都来尝尝。”黄总说着也学着夫人的模样从这头肉猪穴里又拽出截肉肠,切下来塞进嘴里。把美味的肉肠从肉猪穴里拽出来简直是种享受,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出这种主意,他不知为何想起下午在办公室里和宝贝思琪偷情的情景,她撅着屁股下体塞着自己“肉肠”的样子和这头肉猪何其相似,明天定好好享用享用她。

人们有样学样,欣赏着肉猪额姿势,嘻嘻哈哈的从它体内取了肉肠。食物的香味刺激了人们的肠胃,顷刻间肉猪肚子里已经空空如也了,不少人望着她敞开的穴口似乎意犹未尽。黄夫人笑着把肉猪的身体切成块块肉交给宾客,给丈夫留下个肥大的奶子。

“夫人,你还没有告诉我这头肉猪究竟是谁呢?”

黄夫人身体在丈夫怀里挣扎了下:“你先吃完。”切下小片乳房塞进丈夫嘴里,看到男人把整个乳房吃的干干净净,黄夫人这才揭开盖在思琪脑袋上的红布。

“她居然是……”看着面前那个熟悉的脑袋,黄总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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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作品 时间的囚徒 http://blxxs.hotxwz.comhttp://blxxs.hotxwz.com/18.html 白领笑笑生 2018-12-06 http://blxxs.hotxwz.comhttp://blxxs.hotxwz.com/18.html 明媚的阳光透过白色的窗纱撒在房间里,淡蓝色的大床上个女人静静的睡着。只滚圆的胳膊露在被子外面,微圆却并不显得臃肿的脸上,性感的红唇,精致而不失高雅的鼻子上微微有些细汗,修剪的整整齐齐的眉毛不自然的弯曲着,迷人的眼角带着些春意,好副美人春睡图。

“迷人的晓茜起床了,美丽的晓茜起床了。”个男人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整个画面,发出声音的却是床头只很Q的小猪。

“讨厌。”晓茜雪白的胳膊抡起来把这个扰人清梦的东西打到地上,可这只勤劳的小猪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晓茜坐起来迷迷糊的揉了揉眼睛,睡衣里两只硕大的乳房若隐若现。

“喵。”看到晓茜起身,睡在地上的白色波斯猫欢快的跳上床来,讨好的在晓茜身上蹭来蹭去。

“小白,新的天开始了,我徐晓茜定不会让那个家伙看扁了。”晓茜抓住小白两只前爪,小白迷茫的看着晓茜,主人该不是大早受什么刺激了吧。

晓茜不会理会只猫的想法,她丢开脸迷惑的小白拉开窗帘,股清新的空气迎面扑来。沉醉其中的晓茜褪下睡衣,赤裸的身体任晚春清晨的凉风吹拂。这里是豪华别墅区,又在最里面,院子外面常年没有人,晓茜不怕被人看到。

就算被人看到,晓茜的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轻轻的抚摸起自己的身体,高耸的双峰,纤细的腰肢,平坦没有丝赘肉的腹部,丰满的臀部。修长结实的大腿,晓茜曾无数次从镜子里欣赏自己这具身体,就算真的被人看到又怎么样。

此时的晓茜却不由自主的想起刚才被打扰的春梦,梦中自己浑身赤裸的趴在地上被个男人奸淫,让她难以忍受的是,那个奸淫自己的主角居然是那个总是用色迷迷眼睛看着自己的崔教授。不过那种被充满的感觉,晓茜不由摸向自己的私处,似乎很久都没有经历过了。

四月的天气还很凉,不会晓茜如缎子般光滑的皮肤上遍起了层细细的鸡皮疙瘩,喵,小白不明白自己的主人为何喜欢赤裸站在窗前,不过它还是兴奋的在晓茜修长的双腿间打转,这是它最喜欢的游戏。

“小白,我们要给那家伙个好看。”打了个冷颤的晓茜抱起小白走进屋里毫不犹豫的拿起电话。

“谁呀。”电话里传出个男人慵懒的声音,还夹杂着个女人哼哼唧唧,晓茜脸上红轻啐了声,这家伙大清早的居然在干这种事情。

“许晓茜,姓曾的,我告诉你,想离婚可以,我已经请了律师,你休想从我这里得到分钱,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花天酒地这么久早就把你老子留下的那点家当折腾完了。”

“晓茜,我什么时候和你说要离婚了。”

“天豪,你不是说这两天就把家里的黄脸婆甩了,别怕,姐姐养你。”女人喘息着道。

“不是这样的,晓茜,你听我说……”

“啪”的声晓茜挂断了电话,这混蛋,居然傍上了蓝咪咪那个比猪还肥的富婆,真不知道他们在床上是怎么做的,那女人能活活把个男人压死,想到这里晓茜禁不住噗哧下笑出声来。

终于和那个家伙完全结束了,晓茜把那只扰人清梦的小猪扔进垃圾桶,这个男人的声音她再也不愿意听到了。

杯果汁,份蔬菜沙拉还有块面包,晓茜的早餐很简单。

“喵。”小白在抗议,为什么我日三餐都是这些黑乎乎的东西。

“小白乖,妈妈上班去了,大小便定要去厕所,实在不愿意的话到隔壁王太太家也可以。”

晓茜开着宝马奔驰而去,留在院子里的小白还在苦苦思索,为什么要到王太太家呢,小白记得王太太直使用扫把欢迎小白的。

晓茜是法警大学有名的美女,刑侦系最有实力的导师,让人可惜的是,这样个美人居然嫁给了个花花公子,更让人难以相信的的是这花花公子居然放着个美女不要到处拈花惹草。为此,学校里年轻气盛的男学员没少找那个家伙的麻烦,当然不少人认为有可乘之机,没少向晓茜献殷勤。

今天学校有些冷清,门口传达室的老张还说了句奇怪的话:晓茜老师你今天怎么来了。

现在应该是学生们赶着去上课的时间,偌大个校园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人。刑侦系的办公室门锁着,小李这个家伙怎么还没来,这时候本应该有杯热咖啡放在自己的桌子上了。

晓茜心中抱怨着收拾了下讲义赶去411号教室,今天她的课程是微量证物分析。411号教室居然没有人,门是虚掩着的,今天整个学校都说不出的诡异。

“徐老师,你今天怎么也来了。”晓茜听到了个整个学校她最讨厌的声音。

“我自然是来上课的,麻烦你告诉我,我的学生今天为什么都不在。”晓茜转过身来道。

晓茜今天穿着件今年新款的红色外套,只露出脖子下方些白色的肌肤,黑色的衬衣和套裙,看起来既端庄又不缺乏女人味。她本就身材高挑,白色的高跟鞋衬托下更是比眼睛直瞄着自己胸脯看的崔教授高了头。

“崔教授!”晓茜有些恼怒,自己的胸脯虽然傲人,但在今天严密的包装下也就能看到些凹凸而已。只是这家伙现在的表现让她想起了早上的春梦,趴在地上分开两腿的自己在这个男人的推动下前后摇摆,喘息着,轻轻的呻吟,两只丰硕的乳房诱人的晃动。更重要的是私处被充满的感觉让她迷醉,梦中拼命的夹紧男人的阴茎,扭动着屁股讨好这个男人,呻吟着叫出自己平时想都不敢想的淫词浪语。晓茜的脸微微有些发红,就连呼吸也有些急促了,衣服遮蔽下的胸脯起伏起来。

“徐老师……”崔教授看到晓茜表情既惊讶又兴奋,不由的拉住晓茜柔若无骨的手,晓茜的手有些温热,手心湿湿的。

“你……会被人看到的。”要是放在平常,晓茜早就挣脱开来甩给这家伙个耳光扬长而去了。只是今天,她无论如何也提不起勇气来,甚至身体有向男人靠拢的趋势。这崔教授其实长得并不是很对不起观众,四十多岁的他也算是仪表堂堂,只是他平时的目光太猥琐让晓茜难以忍受。

“徐老师,你守了差不多三年活寡,难道就没有感到寂寞。”崔教授砰的声把门关上,晓茜在他的挤压下步步后退,身体已经靠在讲台上了。

或许是因为早上的电话解除了捆在身上的枷锁,晓茜沉寂多年的身体里沉睡的欲火开始燃烧,身手矫健的她本可几下子干掉这个侵犯自己的男人,可她却在男人的威逼下后退。

晓茜的身体被崔教授压住了,他只手不安分的伸进了晓茜的裙下,顺着晓茜光滑的大腿摸到她两腿间的私密地带。

“唔,不要,这里会有人进来的。”晓茜喘着气脸色绯红的呻吟道。

“放心,这里今天没人来,学生们都在睡懒觉。”崔教授把晓茜烦人的外套褪掉,解开衬衫的纽扣对惊人的豪乳弹出来。

“徐老师,你今天没有带乳罩。”崔教授抓住晓茜只乳房搓揉着起来,柔软的乳头在他的摆弄下渐渐坚挺,而另只乳房毫无疑问的落到了崔教授的嘴里。

娇嫩的乳房已经好久没有人爱抚了,晓茜浑身酥软,嘴里发出享受的哼哼声,享受中的晓茜浑不觉裙子也悄悄离开了自己身体。

“徐老师,不知你学生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会怎么想呢?”崔教授挑起晓茜精致的下巴,另只手则隔着晓茜白色的蕾丝边内裤不安分的活动着。

晓茜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上除了件敞开了的黑色衬衣和内裤之外已经没有件衣服了,更何况那件衬衣无论无论如何也遮不住自己胸前的两团丰硕。

“不愧是熟透了的女人,学校的的女学生哪里会有徐老师这种风味,徐老师的这里已经湿透了。”崔教授的手指轻轻抬起,带起丝亮晶晶的液体。

晓茜两腿夹紧,只手却不由自主的也伸到自己胯下,修长结实的大腿中间似乎无数的欲望等待填平。崔教授在晓茜大腿内部熟练的抚摸,轻轻翻开薄薄的内裤,几根黝黑的耻毛露了出来,他笑了笑猛的把晓茜整个内裤都拉下来,晓茜成熟的私处马上全部暴露在他的眼前。

鼓鼓的阴阜上,泛着春水的小穴像小嘴般吞吐着丝丝淫水,两片粉红色的阴唇湿漉漉的沾满了水渍,随着阴部的呼吸轻轻抖动,浓密的耻毛已经被女人的分泌物浸透,有的紧贴在她娇嫩的私处,有的调皮的翘起来。

“徐老师,我觉得你更适合把毛全剃光。”崔教授根手指按在晓茜的阴蒂上另,根手指已经插了进去。

“啊!”晓茜发出声充满诱惑的呻吟,感觉到眼前尤物的热情,崔教授改变了策略,只手在晓茜私处搓揉,另只手盖上了晓茜白嫩的乳房。

“唔,我受不了。”晓茜上身向后扬起,身体筛子般抖动着,两腿紧紧夹住崔教授作恶的大手。

“徐老师,真够味道,我这只手都被你弄的湿透了。”崔教授把手上的东西在晓茜的豪乳上涂抹,早已坚硬的阴茎不安分的抵在晓茜的私处,沾满晓茜淫水的龟头在晓茜私处乱捅却始终未入其门。

“不要。”晓茜抓住那根作恶的东西,滚烫的阴茎让她心中荡,不觉间居然套弄了起来,崔教授顿时阵舒爽,阴茎跳动了几下差点脱出了晓茜的掌握。

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晓茜空虚已久的下体像是被无数蚂蚁爬过样,不由的握住男人的阳具对准自己的小穴按了下去,整个龟头没入其中。

“徐老师,挺主动的嘛。”

崔教授腰部挺,整跟阳具都没入其中,晓茜忽然间感到身体被充满了,两只手紧紧抱住身前的男人身体迎合着,似乎要把自己完全融入男人身体里样。

“我刚才说错了,徐老师不但是个成熟的女人,而且是个久旷的女人。”崔教授说着又重重的插进去,晓茜配合的发出声淫荡的呻吟,腰部丰硕的乳房在崔教授身上蹭来蹭去。

这感觉,自渎好多了,滚烫的男根让她疯狂,晓茜私处收缩着卖力夹住男根,生怕它跑掉样。

“你这骚货,都快被你夹断了。”崔教授抱着晓茜肥嫩的连片屁股又次捅进去,他感觉从来没有和个女人做爱这么爽过,晓茜紧紧的甬道吸的他几下就想射了。

“真够味。”崔教授有狠狠的捅了几下停了下来,阴茎停在晓茜的身体里。

浑身潮红的晓茜扭动着柔软的腰肢,性感的身体在崔先生身上磨来磨去,喘息声却越来越重。

“崔……教授,求你……”晓茜的声音说不出的娇媚。

“徐老师,我记得你是来上课的。”崔教授忽然不冷不热的道,阴茎从晓茜的身体里抽了出来。看到脸春意的晓茜靠在讲台上,洞开的私处向下滴着淫水,崔教授满意的笑了。

“为人师表要有老师的样子。”崔教授扣上晓茜衬衣的下半部,这样,她充血勃起的两只乳房被遮住了半,只是这衣服早被晓茜的汗水打湿,根本启不到遮羞的作用,只能反过来让晓茜看起来更诱人些。

“徐老师,这是你的教案,上去讲课吧,学生们都在等着,今天的课程的题目是:徐晓茜是如何变成个荡妇的。”以晓茜的聪慧哪里不知道他打得是什么主意,当即就想拂袖而去,只是刚被满足了点的身体却怎么也舍不得离开。

晓茜柳步轻移有些不自然的走上讲台,她本就身材高挑,在白色高跟鞋的衬托下更显的性感动人,两只肥大的屁股随着她的走动晃的人眼花。

“各位同学,大家好,我叫徐晓茜,今天这节课我们来探讨下‘徐晓茜是如何变成个荡妇的’。”晓茜站在讲台上,看起来道真的像是在讲课,只是胸前的波涛汹涌和脸上的潮红让这节课充满了淫荡的意味。

“徐老师,你怎么连教鞭都忘了,我来帮你。”

崔教授走到晓茜身后,只手扶住晓茜的肩膀,另只手拿着教鞭。他要奸淫自己了吗,晓茜感觉到身体深处的渴望。

“啊。”崔教授拿起教鞭的大头忽然插进晓茜私处,感到异物的入侵晓茜整个身体顿时绷紧了,声惨叫从嘴里发出。

“徐老师,教鞭拿紧了,别掉了。”

教鞭并不是很粗,插得也不是很深,从最初的慌乱中恢复过来晓茜发觉其实这种感觉也很奇妙,她不由的夹紧了这个东西。

“徐老师,该板书了。”

徐晓茜转过身去,她两腿之间夹了跟狡辩走路的样子很奇怪,却又充满了诱惑。晓茜的字很好,崔教授满意的看着这个几乎全裸的女人私处夹着根教鞭在黑板上写下“徐晓茜是如何变成个荡妇的”几个大字,黑色的教鞭在女人私处蠕动时跟着不规律的晃动,几滴爱液顺着教鞭的留下来滴到地上,只是十几个字晓茜的身上去却起了层密密的汗珠。

待到晓茜最后个字写完,崔教授忽地把她按到黑板上,教鞭在她的私处来回捅了十几次才放开。

“你看,这东西多漂亮。”反应过来的晓茜差点晕过去,她的身体在黑板上印上了个迷人的女人图案,那两个圆圆的东西无情的嘲讽着自己。

“各位同学,究竟徐晓茜是如何变成个荡妇的。”晓茜回到讲台前正要继续说下去却发现自己只手被崔教授从后面握住被过去。

他终于要继续奸淫自己了,晓茜心头喜,配合的只手扶住讲台的角,肥大的屁股尽量翘起分开两腿让自己的私处尽量展露在身后的男人面前。

“哈哈,徐晓茜就是这样变成个荡妇的。”崔先生从晓茜的私处拔出教鞭迫不及待的挺枪直入。

“徐晓茜本来就是个荡妇,要人插了才爽的荡妇。”身体被充满了的晓茜用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语言浪叫着,那崔教授也被他提起了兴致,前前后后插了差不多两百多次才在晓茜歇斯底里的叫声中哆哆嗦嗦的把股精液射进晓茜的体内。

唔,恢复过来的晓茜推开身上的崔先生,股白色的混合液体哗的声从她下体流出。晓茜用内裤草草清理了下体又赶忙穿好衣服,犹豫了的下把内裤丢进垃圾桶里。

“徐老师,你浪起来还真带劲。”崔教授也收拾好,说这话时手又不老实的方才晓茜肩头。

“这地方,也太危险了,我怎么糊里糊涂就,要是进来个人怎么办。”晓茜甩开他的咸猪手道。

“今天是周末,这里平时也没学生来自修,那里有人能撞破我们的好事。”崔教授道。

“什么周末,今天明明是周二,我来这里上课,我还没问你为什么学生都没来,难道今天学校有活动?”晓茜不屑顾的道。

“徐老师,你不会是空虚了太久,连日子都忘了吧,不是周末,学校怎么会这么静,你的学生都还在睡大头觉,怎么可能来上课。”

“怎么可能,今天是几号?”

“21号,星期六,今天不是愚人节,我干嘛骗你。”

“胡说,明明是24号星期二。”

“我骗你做什么,你看看自己手机。”

“21号,星期六。”晓茜有些失神的念到。

“我还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办。”晓茜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这三天自己明明做了很多事情,昨天明明有个混蛋打过来电话说:晓茜,我们离婚吧。可现在有人告诉她这切都没发生,难道那些全都是是自己做的梦。

不顾崔教授在身后呼喊,晓茜匆匆而去,只留下脸茫然的崔教授和黑板上“徐晓茜是如何变成个荡妇的”几个大字。

“老张,今天是几号,星期几。”晓茜忐忑的问道。

“21号,星期六,我正想问徐老师怎么今天有空来学校的……”丢下还想罗嗦通的老张,晓茜的宝马绝尘而去。

“喵。”小白在门口欢快的又蹦又跳,它听到主人的声音了。只是主人并没有像往常样抱着自己亲上通,小白觉得自己似乎被抛弃了。

或许这是所有人联合起来给自己开的个玩笑,晓茜抱着最后丝希望从箱子中取出台精致的笔记本电脑,按下开机电源未等电脑启动晓茜的纤细的手指看似杂乱无章的键盘上飞舞,她的样子看起来完全像是个不懂电脑的菜鸟。

“9615号探员,联邦调查局智能系统为您服务。”深蓝色带着金属色泽的界面不可思议的出现在笔记本的屏幕上。

联邦调查局有向来有从十到十八岁的适龄学生中挑选探员的传统,晓茜自十五岁那年被被选中,直被当作重点培养对象。可以说她现在的身份地位和调查局的支持是分不开的,这几年,若不是平时有些秘密任务执行可以给她平静的生活带来些乐趣,恐怕被丈夫凉在边的晓茜早就发疯了。只不过如果调查局知道他们倾注了心血培养的优秀探员今天连线总部只是为了查询下日期的话,不知总部的长官会是什么表情。

结果让晓茜感到失望,自己还真的回到三天前。

既然这样,是不是可以去当回救世主,短暂的震惊后晓茜有些兴奋。

某个老太太过马路被撞死、某家小孩掉进机井里、某个河边发现具裸体女尸、某个舞厅失火,晓茜翻遍了记忆也找不出让自己成为救世主的机会。三天时间转瞬即逝,晓茜发现除了救下了个过马路的老太太之外,自己竟然事无成。

如果明天告诉别人自己的经历他们肯定不会相信,恐怕连我自己都不会相信吧,躺在床上的晓茜不由想到。渐渐的,意识开始模糊,美丽的晓茜进入梦乡。

“晓茜是个骚货,唔,快插爆晓茜这个浪蹄子。”

这是哪里,这是场春梦吗,晓茜有些疑惑,刚才那句羞人的话明明是从自己嘴里传出来的。晓茜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居然丝不挂的爬的地上,砰的声,空虚已久的私处又次被充满了。这感觉真好,晓茜不由美美的呻吟出来,如果这是个春梦,那就让这春梦继续下去吧。

“迷人的晓茜起床了,美丽的晓茜起床了。”个男人讨厌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春梦。

“讨厌。”晓茜雪白的胳膊抡起来把这个扰人清梦的东西打到地上。

怎么又做这个春梦了,晓茜心中暗想,不过,那个崔教授确实很厉害,那天把人家搞得……,晓茜脸上泛起丝红晕。只是,今天早上的情景好熟悉,对了,自己前几天不是换过闹钟的铃声了,怎么今天早上又变成这个可恶的声音了,晓茜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忐忑不安的把目光投向墙上的日历。

“四月二十日,星期六。”

晓茜阵眩晕。

晓茜快要疯掉了,每次从场春梦中醒来就发现自己停留的可恶的21号,就算第三天整晚不睡觉也不行。重复的日期,成不变的新闻,就连走到大街上也全都是熟悉的场景,开始几次她还利用自己的先知先觉帮了不少人,慢慢的她也麻木了,就算今天改变了切,他们三天后还不是变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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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

敲开朋友家的大门就知道他接着会说这么,坐上公交车就知道哪个是小偷,那个是色狼,哪个老太太即将晕倒。次两次或许会很新奇,直这样任何人都会疯掉。

更让她感到烦躁的是,似乎每次她的身体也会回到三天前的状态,每次从春梦中醒来都能感受到身体深处积压了好几年的欲望。放纵下自己的欲望的想法越来越强烈,她甚至想再去学校和那个崔教授来上次。人们说“处女易为,寡妇难做。”,更何况是晓茜这样没有任何顾忌的“寡妇”。

不能再这样了,晓茜下定决心,毕竟还有个办法没有试过。

站在中央大楼的顶层,川流不息的行人像蚂蚁般,晓茜知道,只有纵身跳也许就会摆脱这该死的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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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整整个上午她都没有迈出这步。

或许可以去冒险,晓茜被自己的想法打动了,重复的生活太过无味,晓茜当初能被联邦调查局看上与她骨子里的不甘寂寞不无关系。

“晓茜,我想了很久,我们还是离婚吧。”个不合时宜的电话响起。

“曾天豪,你这句话我已经听了十几遍了,我这就告诉你,你休想从我这里拿走个子。”晓茜把手机摔的远远的。

“我台记者发回的最新报道,城西××区××街××号‘今宵醉’舞厅发生大火,现已发现三十七人死亡,其中四名为正在执行任务的警员。”

晓茜掷出的手机不小心碰到电视遥控器。

四名执行任务中的警员丧生,看来这场火灾并不是个意外,忽然,晓茜看到个熟悉的面容。是那个小家伙,晓茜心中惊,没想到自己那个亲爱的“小弟弟”居然进了警队,更没想到他会在这突如其来的火灾中丧生。

晓茜越发对这场火灾充满兴趣,也许可以帮这个小家伙把,再怎么说,这小家伙也暗恋自己好久了。恩,那个地方也蛮危险的,不过晓茜现在最向往的就是刺激,更何况那里似乎是个可能发生激情故事的地方,晓茜觉得自己的身体开始躁动了。

晓茜再次进入联邦调查局系统,由于案件刚刚发生,调查局能提供的资料不多,只列出了十几怀疑对象。

或许这真的是件有意思的事情,晓茜第次开始期盼着未来三天的到来。

对晓茜来说,这三天要要充实的多,在舞厅踩了点,布置了几个微型窃听器。通过联邦调查局强大的细料库,她顺利的查到了那个阔别多年“小弟弟”和几个嫌疑对象的资料,这几个都是穷凶极恶的家伙,晓茜不禁为这个小弟弟这次的命运担心起来。

时间到了第三天下午,晓茜开始最后的准备工作。轻轻把颗胶囊塞进牙缝中,这个可不是武侠小说中死士们口中的那种,考虑到舞厅那种地方鱼龙混杂少不了有坏人会对她这样姿色的女人下药,晓茜特意为自己准备了这颗药丸可以对付大部分迷药。

至于穿着,当然要性感些,不然怎么能吊到“鱼”呢?裙子要够短,再穿上这双肉色的吊带丝袜。恩,这件白色的衬衫不错,看起来像通明样,加上这件半透明的蕾丝花边乳罩,去年自己可是用这个把个X城个毒枭迷的魂都没了,不过这家伙最后没吃到自己倒是吃了枪子。

还是缺了点什么,晓茜脑子有点模糊的影子却直想不出。

“徐老师,我觉得你更适合把毛全剃光。”她忽然想起崔教授的话,似乎这样更像是个坏女人。

两腿之间涂满泡沫的晓茜坐在浴室台子上,只手握着刀片凭感觉在私处移动,不时有呻吟声从她的嘴中发出。晓茜此时才知道个女人要剔去自己的耻毛是如何的困难,似乎自己自慰的时间要比工作的时间多上两倍还要多。

终于完成了,晓茜有点不敢相信镜子中的自己是如此性感迷人,她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打扮的过了。时间看起来也也差不多了,晓茜对镜子中的自己露出个迷人的微笑。

今天晓茜选择了坐计程车,试想辆宝马出现在个小舞厅的门口想不引起注意都难。只是她的运气不大好,路上遇到了堵车,本来个小时的路程走了将近两个半小时,当她赶到舞厅时夜幕已经笼罩了大地。

昏暗的灯光,闪烁的霓虹灯在个个迷醉的脸上扫过,晓茜进门便感到几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看似莫不惊心的瞥,已经把舞厅内大致的情况分析遍,那张略带稚气的脸应该就是自己的那个“小弟弟”了,盯着自己看了眼便低下头,晓茜还是从他的脸上看到了惊讶与兴奋。真是个菜鸟警察,晓茜心里暗笑,这样的盯梢技术也被派出来,警局是不是没人了。只是有点奇怪,怎么这里没有女人过来吃他这只“童子鸡”,晓茜不由吃吃的轻笑起来,只是她的样子看在有心人眼里更是添了几分媚态。

还有几个小警察,这几个人技术都不怎么样,晓茜确定他们位置的同时还不忘摆出几个看似无意却无比撩人的姿势。

大鱼快坐不住了,晓茜心里暗道,这条大鱼姓刘道上的人都叫他刘哥,这人做事心狠手辣不择手段,这是晓茜从联邦调查局获得的资料。这家伙自从进门目光便直落在自己身上,那样子像是要吞下自己才甘心。

晓茜在沙发上坐下,故意把引以为豪的乳房挺起,有自己做鱼饵,大鱼能不上钩吗?

“小姐,你的的样子真漂亮。”大鱼果然上钩了,那个叫刘哥的男人搭讪的方式很老土。

“只是漂亮吗?”晓茜身体转动了下,条浑圆丰满的大腿搭在另条腿上摆出个更诱人的姿势。

“简直是迷人,我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刘哥已色与神授。

“你这人说话真没营养,我叫徐晓茜,不是什么小姐,你恐怕还要叫我声姐姐才行。”徐晓茜吃吃的笑道,她有心占这个家伙便宜,她的年纪说什么也做不了刘哥的姐姐。

“晓茜姐,小弟能请你跳个舞吗。”

晓茜伸出芊芊玉手来,样子说不出的娇媚动人。

晓茜与其说是走进舞池更不如说是被刘哥拖进舞池的,只是感觉到男人的手臂环绕在腰间,晓茜身上根本提不起丝力气。

“小弟弟,你好粗暴,弄疼姐姐了。”

“晓茜姐,会让你见识见识更粗暴的,保证让晓茜姐满意。”刘哥说着抱紧晓茜的手臂用力,晓茜的胸脯紧紧贴住他的身体,直手更在晓茜浑圆的臀部乱摸。

晓茜的心中片迷乱,她努力告诉自己,这只是虚与委蛇,可身体却止不住的发烫,就连舞步也凌乱起来。感到胸前的禁地被人拿住,晓茜忍不住樱的声叫出声来,酥软的身体根本兴不起任何反抗的念头。

“晓茜姐身体真敏感,抱紧我,玩点更刺激的。”听了刘哥的话晓茜不由自主的搂紧他,这恐怕已经算是投怀送抱了吧,晓茜阵羞臊,心头却有丝莫名的期盼。

迷离中的晓茜感到私处被几根粗糙的东西侵犯了,薄薄的内裤根本不可能挡住男人的手。“不要。”晓茜呢喃着,双腿却不由得配合的分的更开些,阴道紧紧夹住男人入侵的手指。

“恩”,晓茜努力压住自己即将脱出口的呻吟,男人的手指老练的在她阴道里扣动,大拇指还时不时的刺激下她敏感的阴蒂。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晓茜几乎是靠着男人的步伐移动,空虚已久的私处在男人熟练的挑逗下早已春水盈盈,就连晓茜自己似乎都听到了男人手指在自己蜜壶里扣动所引发的水声。

“不要啊!不要这样折磨人家了!万被别人发现了,我真是无地自容了,丢死人了啊!”晓茜此时已经意识到不妥,几道好奇的目光朝着自己叉开的两腿之间看过来,自己那个“小弟弟”眼睛更直盯盯的看着这幅活春宫。

“让别人看到不是更好吗?”男人在晓茜耳边轻声说道。晓茜听到男人的话不禁心头荡,身体止不住的燥热起来,道道火辣辣的目光仿佛成了催情的药剂,性感的腰肢扭动着似乎在展示着它的放荡,身体哆嗦了几下股骚水喷了出来。

“兄弟们,介绍下,这为是晓茜姐。”刘哥搂着晓茜只手还留在晓茜胯下。

晓茜还是第次被个男人指奸边介绍给朋友,她居然感到种莫名的兴奋。对面的几个男人都不是善类,个肤色微微发黑身体很壮实,露出股凶悍之气,真打起来的话晓茜也自认不是他的对手。和他比起来旁边的那个就显得斯文多了,只是他在视奸自己的同时眼里闪出丝狡诘的光芒,晓茜看得出他在给那个刘哥使眼色。另外还有个身上没有点特别之处,是个扎在人堆里也找不出的人。

尽管在男人的挑逗下春情勃发,晓茜依然敏锐的感觉到丝不对劲,除了这几个色迷迷盯着自己的男人。他们还有两个人潜伏在舞厅,这样个组织严密的犯罪团伙究竟在这里做什么?

“阿。”刘哥的手指忽然加剧了运动,晓茜身体以种奇怪的姿势扭动,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这半是出于做作,至于另外半,晓茜知道是自己身体本能的反应。

“你这个坏蛋,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大色狼……”,晓茜娇嗔道,既然摸也被摸了,玩也被玩了晓茜计划把这荡妇这个角色继续装下去。

“我们去包房吧,那儿安静,喝点饮料好吗?”刘哥道。

到包间!晓茜心中惊,他们难道打算几个人轮奸了自己。不知为何,她心中竟隐隐有些期待。等到他们原型毕露,再把他们网打尽。晓茜给自己找了个非常勉强的理由,半推半就的和几个男人向包间走去。

“晓茜姐,你先伺候了我这个兄弟。”刘哥把手指从晓茜私处抽出,带出丝亮晶晶的液体,粗暴的把晓茜成熟的肉体推进黑壮男人怀里。那男人紧紧抱住晓茜的身体,只大手粗暴的在晓茜身上游走,丝毫没有丝怜香惜玉。

“你说这里有条子,这里还被布置了摄像头。”刘哥惊道。

“嘿嘿,兄弟们都在盯着呢。”斯文男道。

“那我们就给这帮条子看出活春宫,然后。”刘哥做了个咔嚓的手势。

“还是刘哥高明,可惜了这女的,完事以后就宰掉了,要是能多玩几天该多好。”斯文男叹道。

“去你的,上面指定要个熟妇来红烧,不宰了这个我们都没好果子吃。”刘哥骂道。

两个人声音很小,却丝毫瞒不过能读懂唇语的晓茜。这居然是个绑架女人宰杀烹食的犯罪团伙,晓茜时间大脑片空白。他们要杀掉自己,“红烧”!晓茜没想到有天这个词会用到自己身上,不由的想起餐桌上的烧鸡。自己浑身通红,丝不挂的叉开两腿摆在盘子里,群人淫笑着把肉从自己身上切下来,这世界,真是太疯狂了。

晓茜不由的开始挣扎,却换来几个人粗暴的蹂躏。要被轮奸了,晓茜心中不知为何居然有丝兴奋,就连即将被宰杀的恐惧也被这丝兴奋冲淡,反抗也变得软弱无力起来。

将近个小时,晓茜成熟美丽的身体在三个人粗暴的蹂躏下由痛苦到兴奋,次次的被送上高峰。粉嫩的阴部也变得充血红肿,两片阴唇也不知廉耻的大张开来,阴道和子宫里充满了男人的精液。

联邦调查局最干练的女探员居然任由几个恶心的男人在自己身上发泄,曾几何时,就算几十个他们这样的人加起来,也不够自己瞧的。今天,自己是送上门来给他们轮奸的,也许,自己从开始就是这么打算的。晓茜,难道你真的变得如此淫荡了。仰躺在地上的晓茜心中被无数的念头充满了。

可是自己,自己居然有些怀念被轮奸的感觉,男人粗壮的阴茎,用来羞辱她的啤酒瓶也能给她带来兴奋。晓茜不敢想下去,特别是知道自己那个菜鸟小弟弟看着自己被奸淫,她就更加兴奋,表现的也更加淫荡。他能看到男人的阴茎插进自己的阴道,能看到自己扭着屁股迎合男人的抽插,能看到自己在男人的冲击下淫荡的摆动着的乳房,能看到自己性感成熟的身体像只母狗样在男人的奸淫下次次达到顶峰。几年前,他只是敢偷偷的看自己洗澡而已。想到这些,她就会更加兴奋,把腿叉的更开些,好让他更加清楚的看到淫荡的精液从自己张开的阴道口流出。屁股扭的越发淫荡起来,让自己看起来不是在被强奸,倒像是只发了情的母狗。

而如此放荡的享受被强奸快感的后果,是自己马上被宰杀的命运。晓茜性感迷人的身体叉开两腿躺在厨房的地板上,刘哥只脚踏在晓茜平坦光滑的小腹上玩着从这个女人身体里向外挤精液的游戏。

“条子都收拾干净了。”刘哥对斯文男道。

“都干净了”,那个黑壮的家伙扛着打晕的男人走进来。晓茜无神的眼睛朝那边看过去,那个被打晕的男人不是自己那个菜鸟小弟弟又是谁。

“该宰了这骚货了,

这骚货刚才居然敢反抗。”刘哥说着在晓茜肚子上加了把力,股白色的液体从晓茜的阴道里涌出来。

“黑壮的家伙答应了声便拿起把尖刀向晓茜走过去。”

“等等。”此时的晓茜反而镇定起来,她知道就算重新再来次,恐怕自己依然会选择让这几个男人强奸了自己。只是,自己本来是来救人的却把自己也搭了进去,她徐晓茜还从来没有干过如此窝囊的事。

“骚货,难道兄弟几个还没有喂饱你。只可惜上面催的紧,要不然我想多玩玩你这个尤物。”刘哥哈哈大笑的蹲下来,有些留恋的抚摸着晓茜迷人的肉体。

“刘哥说什么废话,我看着骚女人红烧了以后更够味。骚货,看在你伺候的兄弟们这么舒服的份上,有什么遗言快点说吧。”黑壮的男人拿着尖刀走过来。

“我想临死之前吻下你们抓来的那个警察,我和他几年前曾经交往过。”晓茜坐起来,轻咬贝唇道。

“刘哥,我看这恐怕是真的。这条子刚才听到这骚女人尖叫就慌了神,还真是对同命鸳鸯。”斯文男道。

“幸亏这小子没有把你这骚货娶回家,不然不知道要戴多少绿帽子都不知道。”刘哥大笑道。

“快点爬过去亲,还等着你下锅呢。”刘哥在晓茜性感的屁股上踢了下道。

晓茜听了这话心里总算有了些着落,果然如他所说扭着两瓣滚圆的屁股爬过去。她在菜鸟弟弟的嘴边闻了闻,有乙醚的味道。这些人也真够谨慎的,打晕了人还要再用上麻醉剂,会在这里放上把火,自己和这个菜鸟弟弟还真的要做对同命鸳鸯了。

“姐姐今天本来就是想死次试试的,活命的机会就留给弟弟你了。”晓茜替这个弟弟理了理头发,咬开口中的胶囊,贝唇轻启吻了上去。药业混合着津液顺着嘴唇的缝隙流进菜鸟的嘴里。不知为何,此时的她心中想起的却是这家伙看着自己被奸淫时的情景,饱满的乳房不由的硬了起来,本就被干的敞开的私处不由的蠕动起来,股混着精液的爱液从她翘起的两股之间流了出来。她却不知,此时自己翘起的雪白的屁股,两股中间淫荡的私处是多么的诱人。

“这女人刚才已经被兄弟几个干的不会动弹了,现在又发起骚来了。”说话的是拿着尖刀的黑壮男人。

那黑壮的男人也来了兴致,走到晓茜背后,啪的在她屁股上来了下。“骚货,屁股翘高点,你亲你的,老子要进来了。”

正是送药的紧急关头,晓茜听话的把屁股向高处抬了抬。那男人扶着晓茜的屁股,铁棍般的阴茎戳到底,遭到突然袭击的晓茜差点呻吟出来。

“你亲你的,我干我的,等我干完就把你开膛破肚。”男人说着耸动起来,已经把药汁送进菜鸟弟弟的嘴里的晓茜不由的配合的呻吟起来。

我的菜鸟弟弟,你知道吗,姐姐为了救你,就这样趴在你的身上被个男人干了。嗯,姐姐被干的好舒服,姐姐马上就要被开膛了,姐姐还真想知道自己被红烧以后是什么样子,或许弟弟你会看到吧。不知到为什么,想到会被开膛破肚做成烤鸡样,姐姐还会有些兴奋,就像被男人强奸会兴奋样,弟弟不会怪姐姐淫荡吧。

晓茜心里默念着这些话,身体却本能的配合起身后男人的动作来。雪白滚圆的屁股晃动着,柳腰轻摆,趟着淫水的私处如饥似渴的吮吸着男人的阴茎,阴道抽搐着夹紧那个坚硬的火热,似乎要把它融入自己身体里才甘心。交合处淫水飞溅,男人每次抽出都带出晓茜私处的嫩肉,看得两个观战的男人也有些目瞪口呆。

“不行了,这骚女人要把人夹死了。”黑壮的男人不由的大叫道,抖擞着把体内所有的存货都射进晓茜的体内。晓茜也在这热流的刺激下有次攀上高峰,成熟的身体动人的颤抖起来,娇啼声声像要把切都融化掉。

“快点动手宰了这骚女人,在这样干下去到时候煮个半熟端上去,我们都没好果子吃。”刘哥催促道。

那黑壮的男人闻言喘了口气,把仍在颤抖的晓茜翻过来。

“说实话,我还真想把你留下来多玩几天再宰掉,谁让上头这都是命,你就认了吧。来世还撞到我手里,当个圈养的肉,让哥几个都玩够了再宰了吃肉。”男人摆弄

着尖刀道。

她徐晓茜也是见过大场面的女人,多少次生死之间挺过来的。可现在,在次次奸淫中耗尽了体力的她赤裸裸的面对这个要把自己宰掉做菜的男人竟是无计可施。更让她无法相信的是,面对男人的屠刀她竟然有种隐隐的兴奋在心头升起。

男人并没有急于动手,刚才的激情也让他感到有些疲惫。像猫捉老鼠样,闪着寒光的刀锋在晓茜洁白的躯体上游走,丰满的乳房、平坦的小腹,直到抽搐着的阴道口。刀背拂过之处,晓茜洁白的皮肤都不由的下意识收缩。忽然寒光闪,整只刀插进晓茜抽搐着的阴道里。这刽子手也算是熟能生巧了,整把刀丝毫没有伤到这个即将被屠宰的女人。

“我只要轻轻的往上面这么推,你的这骚货可爱的小肚子就剖成两半了。”男人作势就要把刀锋往上挑。

“求你不要,不要弄坏那里。”晓茜夹紧了双腿,阴部死死夹住那个似乎要把自己剖开的尖刀,混着精液的淫水顺着刀刃流下来。

男人也只是想吓吓这个骚货,这样好块肉如果弄坏了那里,上面也不会饶了他。

“爷爷我让你这骚货死的舒服点。”男人说着拔出插在晓茜私处的尖刀,找来绳子把晓茜的双腿绑成W型,跪在地上再次进入晓茜的身体。

徐晓茜这下有些不明白了,他不是要宰了自己吗?这么又奸淫起自己了,晓茜的身体渐渐在男人的刺激下兴奋起来,渐渐的沉醉在性欲当中。

“骚货,你看着这是什么。”

“不。”星眼朦胧的晓茜看到那个正在糟蹋自己的男人用刀划开了自己微微有些鼓胀的小肚子,阵钻心的疼痛传来,微微有些藏青色的小肠争先恐后的从自己肚子里涌出来。

这是我的肠子,晓茜几乎有些不敢相信。唔,我在被屠宰,边被奸淫边被屠宰,晓茜心中莫名的兴奋不知为何放大开来,她甚至有些期待更多的内脏被这个刽子手从身体里清除掉,让自己变成集市里挂着的肉猪样。

出乎男人的意料,这个被宰杀的女人居然更加兴奋起来。这种骚货,宰起来真够味,男人狠狠的捅了下身前的女人,两只手伸进女人的肚子里,晓茜也配合似的身体拱起来,任由这刽子手施为。

晓茜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剖开的肚子上堆满了喷涌而出的内脏,而这时自己居然在和屠宰自己的刽子手疯狂的交合,他每次冲击等能带给自己如潮的快感,似乎这并不是宰杀而是在尽情次疯狂的淫宴。忽然,她感觉肚子空,抬头看,那刽子手手里正拿着陀花花绿绿的肠子。

“骚货,没想到你的肠子也这么风骚。”他示威似的摇动着手中的肠子,然后不屑顾的把这些滑滑的仍在蠕动着的东西扔到旁。

“唔”晓茜的身体瞬间亢奋起来,扭动着细腰,不知是兴奋还是痛苦,男人感觉她把自己的宝贝夹的更紧了。

“小心点,别不留神把自己那话也割了。”说话的是刘哥,宰的女人多了,花样也多了。只是这么所女人当中,还是今天这个骚女人最带劲。

“我的手艺你就放心吧。”说着,刽子手又拿刀在晓茜肚子里割了几下,掏出个膀胱来扔掉。

渐渐的,晓茜的肚子空了下来,只剩下阴道和连着的子宫,旁边的地上随意摆着几样说不出名字的内脏。那侩子手边把玩着晓茜的子宫边卖力的在晓茜几乎是空空如也的身上驰骋,忽然男人感觉手中的子宫阵收缩,身前女人身体也不由的颤抖起来。

肚子里空空的晓茜只剩下半口气,那侩子手唯没有破坏的阴部却仍在卖力的收缩,肥厚的阴阜仿佛涂了层油般,这样子说不出的性感与怪异。屠宰晓茜的男人并没有怜香惜玉,他拿起早就准备好的肉勾来戳进晓茜的肛门里,晓茜整个人便被倒挂在厨房的肉架上。用来炖肉的大锅也被揭开来,空气中弥散着汤料的浓香。

被挂起来的晓茜可以清楚的透过厨房的镜子看到自己的样子,性感迷人的身体看起来倒像农贸市场挂起来的猪肉。她又羞又臊,还有丝兴奋,晓茜的屁股被刽子手狠狠的拍了巴掌,私处也被戳进根擀面杖。

“你是老子宰过的最带劲的女人了,会说什么也要拍照留念。等放完血再冲冲水你就可以下锅了,来给爷舔舔。”刽子手得意的道。

晓茜的头反扭过来,根阴茎塞进她嘴里。那刽子手边享受晓茜的口舌服务,边在晓茜修长的脖颈上轻轻的割了刀,鲜红的血液从晓茜颈动脉里流出,将她最后点生命的气息也带走。

就这样结束了!自己这个主菜已经可以下锅了,我的菜鸟弟弟等你醒来的时候恐怕就能看到姐姐煮熟了的样子了,晓茜含着阴茎的嘴角露出丝意味深长的微笑。没想到今天会摊上这样个死法,渐渐的,晓茜终于闭上了她美丽的眼睛,只留下半空中的擀面杖在她私处无意识的收缩中晃动。

“真是个骚货,死了还这么骚。”刽子手笑骂着继续处理这块肉,渐渐的,厨房开始被肉香充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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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作品 娇妻若冰 http://blxxs.hotxwz.comhttp://blxxs.hotxwz.com/17.html 白领笑笑生 2018-12-06 http://blxxs.hotxwz.comhttp://blxxs.hotxwz.com/17.html “冰儿,你真的点东西也不吃吗,已经饿了天了,不要和上次样馋嘴猫样溜到厨房偷吃,差点被妈当贼给抓起来了。要不,我这会去给你做点,恩,我想想,厨房的水池里还有条大鲤鱼,不如就做你最喜欢吃的红烧鲤鱼。”黄刚把身边的娇妻楼在怀里说道,她明显有些意动了,很可爱的添了添嘴唇。

看到妻子的表现,黄刚知道,只要再加上把劲,就定能哄她乖乖的吃饭,他可不想饿坏了自己的老婆。

“才不要,女人每年都要饿上两天,清清肠胃,以后才会更漂亮,去年我好好的计划都被你这个坏蛋破坏掉了,在厨房里放了那么多好吃的东西,香味都传到卧室里来了,要不然,要不然冰儿怎么会半夜里忍不住去厨房。你是不是不喜欢冰儿了,想让冰儿早点变成黄脸婆。”被老婆这么顶大帽子扣在头上,黄刚这个堂堂七尺男儿也只好认栽了。

“是我不好还不行吗,我们冰儿就算再过百年也不会变成黄脸婆,永远都和现在样漂亮,为夫还没看够呢。不过,我已经在微波炉里放上了今晚刚买的半只烧鸡,还有牛奶,今晚可不要和去年样弄出大动静来。”黄刚感到自己又被狠狠的拧了把,自从娶了冰儿以后,他腰部的肉就开始了它们的苦难生活。

柳若冰吃吃的笑了几声,“冰儿今天晚上是要偷吃,不过,可不是在厨房。”黄刚感到怀里的妻子身子慢慢的向下缩去,被子渐渐高高的隆起,随即自己下面的分身便被个温润的腔体包裹住,忽然受到这样的刺激,下面的小黄刚迅速的挺了起来。

“啊!”妻子明显低估了小黄刚的敏感程度,连忙把小黄刚吐了出来“你这个色狼,大色狼,都捅到人家喉咙里去了。”还没来得及辩驳,黄刚就感觉自己小兄弟的顶端碰到了个滑滑的东西,这个小妖精,她居然在添,小黄刚受到这种刺激,差点就忍不住要将生命的精华全部都喷到妻子脸上。

几分钟后,妻子又回到了自己怀里。“你这个色狼,下子喂了人家那么多,今天又白饿了,坏死了。”刚刚发泄完的男人总会有点疲倦,黄刚有点哭笑不得的看着妻子,轻轻的帮她拭去嘴边残留的白色液体。“是你自己要,你这个小妖精……”黄刚说道半便停了下来,他明显感到自己腰间的肉又开始受苦了。

“谁是小妖精,你们单位的林娜才是小妖精,整天把你迷的团团转。”

“冤枉,我对冰儿之心天地可表,哪里来的妖精也比不上家里的冰儿。再说了,你和林娜不是挺谈的来的吗,上个星期你们两个还起去shopping了,怎么今天又吃起她的醋了。”黄刚觉得自己现在简直比窦娥还冤。

“哼,算你老实,那我问你,上个星期那两个小妖精怎么样?”

“上个星期我就在警局,哪里都没去,警局里除了林娜剩下的能做我阿姨的都有了,哪里会有什么小妖精。”

“真的没有吗,我是说送过来给你解剖的那两个,冰儿可是听说她们长得很漂亮。”

“你是说那两个被枪杀的女人,她俩是我和林娜起解剖的。当时警局的人都很奇怪,按理说个人总会有求生的意识,就算明知道会死也会拼命的反抗。可是两个女人,虽然是被反绑着的,却点也找不到反抗的痕迹,就好像站在那里心甘情愿被人枪杀的,那个叫简佳的居然中了三枪,太惨了。直到后来小李从网上找到了她们被枪杀的录像,我们才知道原来这是群SNUFF爱好者组织的活动,真是难以相信,这样年轻居然会想不开。解剖了半的尸体也只好不了了之,直接送到了殡仪馆。”

“不要顾左右而言它,以为冰儿好哄,我是问她们两个到底漂亮不,你这个色狼,把人家女人衣服都给扒光了,现在又猫哭耗子说人家死的惨。我听林娜说,你把人家肠子拿出来的时候眼睛就盯住人家女人的地方看,连放错了地方都不知道。还有,你内裤上的那些东西是从哪里来的,还背着我偷偷的藏起来。你平时和冰儿做的时候也没那么激动,居然见到死女人的那个地方居然会那么不争气,还像个处男,别人要是不知道还以为是冰儿满足不了你这个色狼。”

黄刚这下算是彻底没了脾气,没想到林娜这个妮子居然这些东西都和若冰说,明天到办公室定饶不了她。不过还是过了眼前这关才好,妻子现在瞪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自己,黄刚觉得自己简直罪无可赦。

“冰儿,是我不好,你就饶过为夫这次吧。”黄刚平时在单位也是个很机灵的小伙子,可每次到了妻子面前嘴就会变的很拙,比如现在,他就觉得只有这句话是最合适的,那些说的很顺口的调皮话全被他忘到了九霄云外。

看到丈夫现在副犯了错孩子的样子,柳若冰不禁“噗”的声笑出来,眼眶里打转的眼泪也被她笑了出来。“只是逗你玩的,你老婆我怎么会去吃死人的醋,你这个又笨又蠢的色狼,真不知道当初是怎么样看上你的。”说着在丈夫的怀里用力扭了扭,胸前两颗柔软的东西让黄刚心猿意马起来,她的小手更是探下去抓住了下面软软的小黄刚。

“真是个色狼,又开始硬起来了。”说着用指甲顺势在小黄刚头上轻轻的划了下,小黄刚立刻昂首挺胸的表示抗议。

“冰儿,别闹了。”黄刚知道再被她这样玩下去,恐怕自己又要缴械了。

“哪你说,到底是冰儿漂亮,还是那个简佳漂亮。”

“当然是冰儿了。”

“算你识相,冰儿听说那个简佳被送来的时候尿都被打出来了,林娜说检测了下,居然里面还混合有女人的爱液。这女人太奇怪了,被枪杀居然也会达到高潮。”这些事黄刚怎么会不知道,他就是在给那个简佳褪去牛仔裤的时候时没忍住才把罪证留在内裤上的,不过这些实在是现在不大好说出口。

“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又在想什么坏事情。”

“恩,我也在想是怎么回事,遗尿是很正常的。可是……”

“你少来,肯定又再想那个漂亮的女尸了,算了,谁让我喜欢上你这个色狼呢。你倒是说说,如果,放在解剖台上是冰儿,你这个色狼会不会也兴奋的喷出来。”柳若冰瞪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丈夫。

“冰儿,这种话不要乱说,我的冰儿肯定长命百岁。”黄刚赶忙捂住妻子的嘴。

“不如现在冰儿就装次尸体,让你这个色狼得偿所愿。”柳若冰调皮的朝丈夫眨了眨眼。

“这次可是认真的,要活到百岁,都老掉牙了,丑也丑死了,冰儿现在就是死人了,个死了的女人,放在解剖台上,这个是你的刀子。”黄刚的手里被塞进了个硬硬的东西,这不是冰儿的发夹吗?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取下来的。

“我来试试你这个色狼会不会有反应。”柳若冰从丈夫的怀里钻了出来,穿着睡衣煞有介事的直挺挺躺在床上。

“冰儿”没反应。

“若冰”还是没反应。

“小妖精”黄刚看到妻子长长的睫毛明显的动了动,小嘴很不满的嘟了下,虽然动作很小,可还是瞒不过黄刚的眼睛。她还真的装起死尸来了,黄刚干脆将薄的被子掀掉,仔细的检查起这具“死尸”来。

不过依照黄刚多年法医的经验,他马上得出这样个结论:这具“尸体”明显还在活着嘛。

柳若冰虽然很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更像点,可她迷人的胸脯还是由于激动不住的上下起伏,透过睡衣甚至可以看到她胸前的两颗凸起的蓓蕾,突然间离开了温暖被子的保护,她裸露在外面大片白嫩的肌肤立刻起了层细细的鸡皮疙瘩,手指也不由自主的动了几下。她两只迷人的小脚丫紧紧的绷着,似乎觉得这样才能更像具尸体,殊不知哪里会有个死人是这样的。

看到妻子这个样子,黄刚觉得自己重振夫纲的时候到了。他首先把自己的咸猪手放到了妻子胸前的两个凸起上,在上面狠狠的捏了几把“首先,要检查下尸体有没有心跳,恩,女尸已经没有心跳了”黄刚看到妻子的嘴角明显撇了下,黄刚知道这个小妖精肯定是在说:色狼,摸人家咪咪居然也找出番说辞来。

“奇怪,怎么女尸的乳头又硬起来了,是不是还没死透。看来还要做更仔细的检查。”黄刚捏住了妻子可爱的脚丫,上下活动了下“已经有了僵硬的感觉了,不过还需要继续检查”,他非常促狭的在妻子脚心划了几下,却见这具“尸体”很不自然的扭动起来,精致的五官也微微的有些移动,不过她倒是挺敬业的,没有像往常样“咯咯”的笑出声来。

“现在要检查‘女尸’的私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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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刚顺着妻子修长的大腿摸了上去,路上出去了睡衣的阻隔,让妻子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自己目光下。柳若冰也感觉到了这种状况,呼吸急促了起来。“女性的阴道比较短,死亡之后般会有失禁的情况出现,我来看看这具‘女尸’,这下奇怪哦了,这里已经有点湿了,不过还是不像是失禁了,难道是我错了,这具‘女尸’真的还没死透。”黄刚不经意的抬起头,看到妻子的小脸已经憋得通红。她不会听了这话真的尿出来了吧,那样我明天恐怕就要起早洗床单了,不过幸好,这种可怕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现在还要检查下死者的阴道”黄刚又将中指插进了妻子阴道中,在这之前还在她最敏感的小豆豆上按了几下,“‘女尸’的阴道般很松弛,这具‘女尸’怎么这里还紧紧的”手指随后在妻子私处抽动了几下,“里面还滑滑的,明显还没死透,赶快打120,应该送医院里的东西怎么会送到我这里。”

黄刚还想再打趣这具美丽的“尸体”几句,却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妻子的下身紧紧的夹住,那具“尸体”也绷紧了微微向上弯曲,“尸身”开始不停的哆嗦,随后股清亮的液体顺着自己的手指流了下来。没想到妻子今天晚上会这样敏感,自己只不过想恶作剧下,居然把她送上了高潮。

“恩,这具‘尸体’刚才只是假死,现在出现了‘失禁’的情况才是真的死掉了,再怎么救也活不了。”黄刚俯下身子凑到还在喘息着的妻子耳边轻轻的说道。

“你这个色狼”,这是柳若冰缓过气来说的第句话,“居然把冰儿作弄成那个样子,还有,你以前就是这样验尸的吗,色狼,看我怎么对付你下面的那根坏东西。”把抓住了黄刚下面已经坚硬似铁的兄弟,开始像往常样熟练的套弄。“冰儿,不要再弄了,再这样为夫就要忍不住奸尸了。”

“差点把正事给忘了,你这个法医还没有解剖尸体。咦,你的解剖刀哪里去了,做法医的居然连到都丢了”柳若冰光着身子从床上找到了“解剖刀”塞进了丈夫手里。

“冰儿,先‘奸尸’好不好,为夫快忍不住了。”黄刚已经被妻子勾起了肚子火,这时确实只想把眼前的娇妻按在身下好好的疼爱番。

“不行,定要先解剖,尸体解剖完了,冰儿就让你‘奸尸’,你不是向工作很积极吗?上次去云南就把冰儿个扔在家里两个多星期。”

“冤枉啊,我不是每天都打电话向老婆你汇报工作吗?后来我们领导发誓决不让我出差了,说我电话都能把警局给打得揭不开锅来。”

黄刚还想再说下去,却见妻子已经动不动的躺在床上,悄悄的向自己眨眼睛,示意快点开始。这个小妖精身上什么都没有穿,用这种任人采摘姿势躺在床上,偏偏是能看不能吃,黄刚感觉下面的小兄弟已经开始强烈抗议起来,他决定糊弄下妻子好哄她帮自己解决下最迫切的生理问题。

于是黄刚毫不客气的跨坐在妻子身上,从柳若冰的角度看过去正好可以看到他昂首挺胸的小兄弟正悬在自己私处的上方,她暗骂声色狼。“先检查下死者的阴部”,这个色狼居然用那个坏东西在自己私处磨了磨,柳若冰身体马上诚实的起了反应,浑身上下燥热起来,黄刚也明显感到了妻子的变化,暗自以为自己诡计得逞。“看来这里才是‘女尸’最敏感的地方,按照解剖学最新的理论,应该从这里下刀才能取得最好的效果。黄刚小心的将‘解剖刀’插入妻子阴道,他感到妻子的阴道因为异物的插入轻微收缩起来,只要从这里往上挑,破开死者的耻骨,死者的内脏就会完全暴露在法医的面前了。”

“不要!”柳若冰大叫道,“你这个色狼,会把冰儿哪里弄坏掉的,你还想不想‘奸尸’了,冰儿今天晚上不和你做了。”黄刚只是想和妻子开下玩笑,没想道她会有如此大的反应,忙俯下身去吻住她的香唇,不出他的意料,自己这位小娇妻只是象征性的反抗了下便彻底的沦陷了,开始努力的迎合起自己的动作,那点小小的不满也烟消云散了。

“刚才,只是开了个小小的玩笑,现在开始正式工作了。”黄刚吻了吻妻子的额头,把那手术刀的右手放在妻子美的让人窒息的锁骨下面,“按照正规的方法,要从‘女尸’这里划下去”,发夹在妻子锦缎般细腻的皮肤上划过,他不禁有点心猿意马起来,手背很不老实的碰到妻子乳房上,这对饱满的乳房是妻子的骄傲,若冰向对它们爱护有加,就算平躺在这里,它们看起来依然十分可观,黄刚另只手已经很不客气的攀上了妻子另只乳房。

“在这里划上个V字形的口子,然后继续向下”,他手中的发夹已经接触到妻子白嫩的肚皮,柔软的小腹在发夹的压力下微微下陷,柳若冰雪白的肚皮在这种刺激下不停的颤抖,发夹轻轻地划过妻子性感的小肚脐,黄刚听到身下的女人开始呻吟起来。“继续向下,直切到冰儿美丽入口的上方,我已经把“女尸”的身体完全打开了。”

“恩”黄刚听到妻子有点像呓语“冰儿里面的东西美不美,刚哥你喜欢吗?”

“冰儿哪里都漂亮,我爱还来不及呢!”

“和那个简佳比起来怎么样”

“她怎么能和冰儿你比,冰儿可是我的心肝宝贝。”

“这还差不多,你不是想‘奸尸’吗,快来吧,冰儿这具‘尸体’已经等不及了。”黄刚在妻子的胯下摸了把,发现那里早已泛滥成灾,小黄刚马上就要头扎进去,却被只小手握住,“答应我,如果冰儿不小心死了,需要的话,你定亲手解剖冰儿。”

虽然妻子这个要求很荒诞,可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黄刚还是“恩”的声表示答应了,小黄刚很顺利达到了目的。

“啊”柳若冰的呻吟起来,不过还是努力压制自己的声音。

“冰儿尽管大声叫出来吧,你忘了,妈今天不在家,要等明天下午才能回来,刚哥喜欢听‘尸体’叫床。”

“恩”身下的妻子大声呻吟起来,黄刚家的大床也开始有节律的摇动起来……

“冰儿这具‘尸体’,怎么样。”

“恩,夹的好紧,我快要忍不住了。”黄刚就要把作恶的东西抽出来,却被妻子紧紧的抱住。

“你这人怎么越活越胆小了,‘尸体’又不会怀孕。”伴随着阵颤抖,整间屋子静了下来。

今天晚上,冰儿恐怕真的没有力气爬起来吃自己为她准备的东西了,这是黄刚最后的想法了。

阴雨连绵的江南,晴朗的天空尤为可贵,黄刚还没起床便感到了太阳的温暖。这种天气,出去踏青是个不错的选择,黄刚心里想,可是自己还要挣钱养家糊口,这个计划只好被无限期的推迟了。他吻了吻尚在装睡的妻子,她幸福的笑了笑,示意丈夫有事快去办,不要耽误工作。

“冰儿,我早饭已经放在老地方了,可不要贪睡,睡的多了女人会长胖的。”黄刚已经收拾好准备出门了。

“警局离黄冈家并不远,黄刚乘11路公交车也只要十几分钟就到了,他像往常样和看门的老张打了声招呼,习惯性的领了份当天的报纸走进了法医处的办公室。”

如他所料,林娜那个害人精已经在办公室里了,她身的警服看起来倒是有点英姿飒爽的样子。可黄刚看到她气就不打处来。不动声色的坐到对面位子上,给自己泡了杯茶。

“说,你到底跟若冰说了些什么。”

林娜抬起头来,像看稀有动物样看着对面的同事,这位师哥(她和黄刚是同所医学院毕业的,黄刚要高两届,私下里她向这么叫)向脾气很好,怎么今天像吃了火药似的:“我们只是聊了聊了女人的事情,怎么这个师哥也要听。”

“少跟我装糊涂,那个简佳和杨颖的事情,若冰怎么会知道的。”黄刚本来是不想让妻子知道自己工作的事情,毕竟自己工作中遇到的东西很多是很恐怖的,他不想让这些东西太多的惊吓了妻子。

“冤枉,这些都是师嫂自己要问的,小妹只好五十的和她说了。而且平时跑上跑下的,为师哥你办了不少事,报告都全是小妹写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是说了点实话,你就发这么大的脾气。不信,你可以回去问嫂子。”说着偷偷的看了眼还在气头上的黄刚。林娜心里的小算盘打得挺准的,算准了这位师哥不敢回去问柳若冰,这就叫死无对证。

果然,黄刚也拿她没有办法,只好色厉内荏的道:“这是第次,下不为例。”

林娜又开始低头写她的报告,不时的偷偷的瞄上对面眼,黄刚被她看的心里发毛:“看什么看,快写你的报告。”

“我是在看师哥脸上有没添什么东西,师哥小声跟小妹说,昨天晚上是不是被嫂子罚下床了。”

“这个还轮不到你操心。”黄刚板起了脸。

“不过上次师哥的样子真的好色,也怪不得嫂子会生气。听说最近有个变态强奸杀人犯流窜到我们这里来了,恐怕你最近又要有福了,不行,我要帮嫂子看紧点你,要是再像上次那样,我准向嫂子汇报。不过我听嫂子说你本来就是个色狼,是不是现在很期待有漂亮的女尸送过来。”

“林娜你给我站住,你看我怎么收拾你。”林娜娇笑着跑出办公室,我去送报告了,你在这里等着吧。

黄刚发现自从林娜这妮子搭上若冰这条线,越来越无法无天了,现在简直骑到自己头上来了。几年的法医生涯中,见到的大部分都是很恶心让人反胃的东西,放上很多天已经开始发臭的还好,最恐怖的是那些有已经出现巨人观的,高度腐烂的,记得自己第次没有经验,硬是没带手套把手浸到了尸液里,整整恶臭了个星期,幸亏当时自己想尽法把若冰支回了娘家,要不然……不过他也不得不承认,自从第次解剖了个叫可颖的漂亮女人之后,自己的确隐隐有些期盼,希望能再遇到这样的尸体,像猫样,只要偷了次腥,鱼的味道就永远留在它们的脑海里。

今天其实也没有什么工作,黄刚把以前的资料整理了下,又看了会报纸,已经快到中午了,林娜也已经回到了他对面,在做些在黄刚看来很无聊的事情。办公室里难得的安静下来,但是这种安静很快被打破了,分局的小张慌慌张张的跑进来:“不好了,黄医生,那个强奸杀人犯在我们辖区犯案了,死者是叫王梅,昨天晚上在家中被害的,听说还是个女医生。警局让你和林娜赶快去现场验尸。”

“啊,怎么回事她!”这次轮到林娜惊叫了。

黄刚不禁有些不高兴:“小张他整天慌慌张张的就算了,林娜你怎么也跟他学。”

“死的是梅姐,她就住在我家不远处,算是我们学姐了,在市里最好的家私人医院坐诊,她平时挺照顾我的,怎么会就这样死了,师哥,我们定要抓住那个可恶的凶手,为梅姐报仇。”林娜脸上已经脸悲愤。

黄刚这才想起自己其实也见过这个王梅的,在校友会上,长得很漂亮很有现代白领气息的女性,可是当时他当时正值新婚,眼里只有老婆,别的女人都被他自动忽略掉了,不过向磨蹭不是他的风格。

“我们快点出发吧,早破案,你梅姐在天之灵也早安心。”

“恩”林娜边收拾东西边答道。

黄刚坐在警车上,不知为何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好似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拉下了,他越是努力去想就越想不起来。

“你不给嫂子打个电话,让她在家小心点。”

林娜这提醒,黄刚这才想起来自己漏掉了什么,忙拨通了妻子的手机,怎么这么长时间没人接,黄刚心理不禁有些着急,终于通了,电话那边却传来哗的声水响。

“冰儿,你在收拾厕所吗,我不是昨天晚上才把厕所收拾过的吗。”黄刚忙问道。

“不是,我是放点水而已。现在还没到中午,你怎么就打电话回来了。”柳若冰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

“你早饭还没吃吗?”

“恩,已经说好饿两天的,晚上我做好晚饭等你回来起吃,不许回来晚,不然你老婆要陪你起饿肚子的,我要挂了,你忙你的吧。”

“若冰别挂,我打电话是要和你说件重要的事,最近附近来了个变态杀人犯,以奸杀女人为乐,辖区刚出了命案,我正在往那边赶。家里的门窗定要锁好,不要放陌生人进屋,这个家伙以前冒充过水电工,而且证件齐全,根本辨别不出。”

“知道了,冰儿又不是小孩子,怎么会连这个都不知道。你们警察也真是,居然连个杀人犯也抓不到,要老婆在家里提心吊胆的过日子。我挂了,看样子中午的电话也没了,你这个家伙,中午给我打个电话很委屈吗,居然跟林娜那妮子说什么给家里的领导汇报工作,哼,以后你不用汇报了,满意了吧。”

黄刚还想再说几句,电话那边传来了嘟嘟的声音,黄刚不由苦笑,看来今天晚上又要再回去哄哄老婆了,这时警车已经到了案发现场。让黄刚没有想到的是杨局长居然已经到了这里,黄刚赶忙过去。

“小黄你总算来了,来快点,这可是个大案子呀,那个家伙已经犯了几十起案子了,可我们警界硬是到现在还没有点线索,公众对此十分不满。我们警察现在都躲着那些记者了,上次还有个女记者刚采访过这件事,当晚就被犯人给用同样办法给杀了,很多地方现在已经人人自危了,再破不了案,我们做警察的就没脸再混了。”、杨局长说到这里不禁叹了口气。

“小黄,你是我们市最好的法医了,这次定要找出点线索来,就算弄清楚那个畜生东西有多大也行呀。”黄刚感觉今天局长对自己异乎寻常的亲热,看来这个案子确实让上面也感到压力很大。不过他向来办事干脆利落,不喜欢磨磨蹭蹭的,和局长寒暄了几句就带着林娜进了现场。

王梅还是单身,从家里的陈设就可以看出她是个很懂生活的女性,家居充满了古典韵味,不过这些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她现在已经赤身裸体的瞪大了双眼躺在卧室里,天鹅般的脖颈上缠着长长的丝袜,看起来很像是从她腿上褪下来的。两条大腿无力的张开着,露出女人最隐蔽的部位,下面还有摊淡淡的水渍。

“看起来像是死于窒息,死前被罪犯性侵犯过。”林娜说道。

“很有道理,我们开始工作吧。”黄刚已经戴上了手套。

个小时后,份详细的验尸报告送到了局长的面前。

“小黄,真的点线索都没有吗。”

“犯罪分子经验丰富,有很强的反侦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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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作案时带着橡胶手套,侵犯受害者也带着避孕套,防护措施很到位,我很奇怪他怎么就连毛发之类的东西也没有留下。其他的,恐怕要到对受害者进行进步解剖后才能有定论。”

黄刚等群警察垂头丧气的回了警局,这个变态杀人狂太可恶了,警局里的人都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王梅的尸体已经被他俩解剖了,可任他们翻遍尸体的每个角落也找不到丝毫线索。警局的气氛很压抑,就好像所有人都忽然哑了样,就连林娜这个整天嘻嘻哈哈的妮子也个人坐在那里和眼前的张报告过不去。

在这个死气沉沉的警局里,每个电话铃声都异常的刺耳,黄刚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个电话是打给自己的,是家里的电话,冰儿定是饿了,要我定要按时回去陪她吃饭,她和母亲起吃就可以了吗,干嘛定要等我,黄刚想到这里脸上不禁露出了丝久违的微笑。

“喂,冰儿。”可电话那头并没有传来冰儿的声音,是母亲的。

“冰儿,冰儿,她死了。”黄刚的母亲似乎已经悲伤的不知道说别的话了,直重复这句话,黄刚就这样拿着听筒,呆呆的听了将近分钟,然后像发了疯样跌跌撞撞的向外跑去,当林娜拿起电话的时候听到的依然是那句“冰儿,冰儿,她死了。”

黄刚回到家里,第眼看到的是尚在客厅里对着电话重复那句话的母亲。他冲进了卧室,发现妻子美丽的躯体已经没有了头颅,丝不挂的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女人最隐秘的地方正对着卧室的门,她精致的头颅被凶手很随意的放在尸体的旁边。卧室的电脑是开着,循环播放着冰儿被杀害照片:吊在空中不停挣扎的、咽了气的、无头尸体倒吊在浴室里放血的……

黄刚疯狂的冲过去,想把妻子的头颅装回去,似乎这样妻子还可以复活,就算她开口骂自己句也行。不过他这种疯狂的行为被阻止了,随后赶来的林娜从后面紧紧抱住他。“黄医生,你不能这样做,保护好现场才能抓住凶手,冷静、冷静。”林娜甚至觉得最后的冷静不是说给哪位还在疯狂状态的丈夫听的,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床上躺的那个就是上星期还和自己起去Shopping的嫂子,林娜有种想把那个罪犯碎尸万段的冲动。

其它警察陆续到了案发现场,柳若冰香艳的裸尸被林娜用块白布小心的盖住,黄刚也在被打了针镇定剂后缩在客厅的角落发呆,黄母在经历了这连串打击后精力有些不继,昏睡过去,被林娜安排在邻居家。现在大部分任务都落在了林娜头上,她小心的把师嫂的尸体摆平,从她阴道、肛门还有口腔里提取了样本拿去化验,指挥下面的警务人员将屋子里所有的证据都收集起来,包括犯罪分子存在黄刚家电脑内照片。林娜直搞不明白,这个罪犯分子是如何打开师哥家电脑的,是嫂子在他威逼下说出来密码的吗?更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那些照片居然是用师哥家里数码相机拍摄的,林娜自认为自己不可能短时间内在师哥家里找到这些东西。

两个小时后,现场勘查工作基本已经告个段落,侦缉课的王科长开始向局长汇报情况。

“死者柳若冰,黄医生的妻子,死亡时间的下午点到两点之间。发现尸体的是黄医生刚从外地探亲回来的母亲,时间是三点,黄家向婆媳和睦,而且从时间上可以排除黄母犯案的可能。上午十点半出警黄医生时曾经和妻子通过话,她的状态还很好,可以判断,凶手是在十点半到两点之间潜入黄家作案,据邻居反映在十二点二十分左右曾经发现有个维修工装扮的男子进入黄家,犯罪分子有装扮成维修工犯案的前科,从以上情况来看,凶手可以锁定在这名可疑的男子身上。”

“现场没有发现凶手留下的线索吗?”

“没有,凶手很狡猾,没有留下任何有用的线索,作案后就像在空气中蒸发了样。而且这次凶手手段异常残忍,将受害者吊死后割下头颅放在床上。经过林娜的检查,死者生前和死后都曾经受过性侵犯,这与犯罪分子以往的作案习惯吻合。他已经使用被害者家里的电脑将杀害被害者时拍摄的照片公布到网上,以前这个家伙都是在犯罪后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被害者尸体的照片公布在网上的,我觉得他这次,他更像是在向警方示威。”

这位五十多岁的局长听到这里不禁漠然,是啊,向警方示威,自己现在真的老了,有点力不从心的感觉。

“不过。”

“有什么快说,你这个侦缉科的科长怎么也变得婆婆妈妈的了。”杨局长虽然五十多岁了,火爆的脾气还是没改。

“不过有点很奇怪,上午黄医生给妻子打电话的时候,明明警告过妻子,犯罪分子有过伪装成维修工的前科,而且据林娜说,柳若冰向安全防范意识很强,根本不会做放陌生人进屋这种傻事。”

“这个恐怕真的要柳若冰死而复生才能说的清楚了。”黄局长叹了口气,忽然像是想起来了什么接着问道:“小黄现在情况怎么样,他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现在情绪稳定吗?别让他干出什么傻事来。”

“傻事没有干,可是他现在倔得像驴样,坚持要解剖妻子的尸体。我们本想,在这么多受害人身上都没找到线索,还是让他夫人早点入土为安的好了,而且他这样做也不大合规矩。”这位科长脸上露出不以为然的表情。

“你问他为什么了吗?”

“问了,可是他死活不肯说。”

“这样,恩,这个小黄和他夫人之间肯定有些我们不知道的秘密。这件事我批准了,你如果觉得不合规矩的话,出了什么事情我扛着。”王科长默默的退出局长的办公室,他知道自己这位上司的决定是不容置疑的,匆匆的赶往警局的停尸间。

这个地方是警局最阴森恐怖的地方,平时胆小点的连从门口过都不敢,不过现在里面却有两个人,黄刚闷坐在那里根接根的抽着烟,而林娜则看起来更像只热锅上的蚂蚁,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她看到王科长过来马上凑过去:“局长怎么说,这个家伙还是死活都要动嫂子的尸体,恐怕只有局长才能拦住这家伙。”

“局长准了,说出了什么问题他扛着。”王科长虽然不理解局长为什么要这样做,不过他向忠实执行上级指示。

“你们这些人没有个好东西。梅姐被解剖了,找了个中午也没找出线索,现在又要动嫂子。”我不准,林娜哭着,死死的护着小车上柳若冰白布下的尸体,对着安置在旁边里柳若冰的头颅说道“嫂子,他们要动你的尸体,你倒是说句话呀。”可那头颅直安详的躺在那里,就好像睡着样,又怎么能听到她的话。

“解剖室里有摄像头,我会让林娜把过程都录下来,这样大家以后都好做。”黄刚对尚有满脸疑惑的王科长道。

“我要带冰儿进去了。”黄刚拉起扑在尸体身上的林娜。

“黄医生,我知道你心里有事,难道不能说出来大家起解决吗?”侦缉科长还想问下去,解剖室的大门已经重重地关上了。他对着闲人免进的牌子叹了口气不知道是自己疯了还是这世界疯了。

黄刚将盖在妻子身体上的白布掀开,她美妙的躯体马上暴露在空气中,没有血色的身体显得更加洁白如雪,玲珑的身段并没有因为死亡而减少丝毫魅力,无头的身体在白色日光灯的照射下透出种诡异的美。柳若冰下身幽黑的片在她惨白的尸体衬托下显得更加诱人,黄刚不禁想起自己刚见到妻子尸体时的情景,那个凶手不知用什么方法让冰儿的阴唇直保持翻开的样子,他猛地摇了摇,努力将这个亵渎妻子的念头排除掉!

黄刚想起妻子昨晚说过的话:“如果冰儿放在你的解剖台上,你会不会……”,她当时躺在那里俊俏的模样,黄刚觉得小腹中居然窜出股欲火来,妻子无头的尸体似乎充满了无穷的诱惑。

‘嫂子的身体好美呀’,不要说血气方刚的黄刚,就连同为女人的林娜现在也忍不住有些嫉妒。

“师

哥,哪你干嘛发呆!”林娜看出黄刚的异样来。黄刚在她的提醒下才回过神来,给她了个歉意的微笑。

黄刚轻轻的把妻子的身体抱上解剖台,把她美丽的头颅安置在对面的桌子上,悄悄的凑到妻子的耳边说:“冰儿,我要兑现我的诺言了,你有什么秘密能告诉我吗?”

“师哥,你的手套和刀。”黄刚默默的带上手套,拿起手术刀走到妻子面前。他的目光不禁又集中到妻子饱满的胸脯和神秘的桃源圣地,如果冰儿能骂我声色狼该多好,可她已经永远也开不了口了。

黄刚努力收回自己的注意力,手术刀从尸体锁骨与乳房中间划了下去,雪白的肌肤立刻向两边翻了过去,冰儿不会怪我破坏她美丽的胸部,黄刚习惯性的抬起头看了看,妻子的脸见她脸不并未有不快才敢继续。他努力说服自己,现在自己面前的只是具女尸,可每次手术刀触及她肌肤时都感到阵心悸,黄刚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在妻子的胸前开了个大大的V字。柳若冰无头的尸身上翻开肌肤下面露出黄色的脂肪,她本来让黄刚神魂颠倒的美胸现在看起来依然很美,美的残酷。

接下来该剖开冰儿的腹部了,她这里向很敏感的,黄刚有点痴痴的用解剖刀在尸体的小肚皮上试探了下,并没有像昨天样颤抖。他加大了点力度,解剖刀立刻破开了妻子雪白的肚皮,平时娇憨可爱的妻子静静的躺在那里,任由锋利的刀子划破她娇嫩的肌肤,伴随着哗哗的声音分开她的皮肉,留下道触目惊心的缝隙,将她小腹中隐藏了二十多年的秘密完全展露在惨白的灯光下。他小心的饶过妻子精致的肚脐,这里直是妻子的最爱,她穿露脐装的样子让黄刚每次想起来都耐不住有种原始的冲动。看到妻子腹部向外翻开的皮肤和手术刀后面露花花绿绿的内脏,黄刚不由自主的想到,她美丽的肚脐连着的不就是她可爱的肠道吗,我马上就能见到了。黄刚的眼睛顺着手术刀直向下延伸,快要切到头了,那里是冰儿的耻骨,他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瞄向妻子稍微往下点的私处,那个几年来承受了他无数次冲击直带给他无数快乐的地方,柳若冰的阴毛并不是很密,弯曲贴在胯下的肌肤上忠实的护卫着她阴部美丽的花瓣,他不知为何竟有种冲动:挑开她的耻骨,把她完全剖开。

“师哥,已经可以了,怎么师哥你的手在抖!”林娜的话把黄刚拉回了现实,自己刚才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他忽然想起个问题。

“林,不,师妹,冰儿的尸检是你做的,你嫂子她,她有没有……”

林娜当然明白他的意思,男人似乎都很看重这些,“恩,我说了,你可不要不高兴,毕竟嫂子它已经,已经……嫂子死前应该被侵犯过,虽然凶手的痕迹没找到,不过我们从尸体和屋子的地毯上提取到大量被害者的分泌物,所以嫂子被害前应该有过剧烈的性行为。而且嫂子尸体肛门也被涂上了润滑剂,很有可能死后尸体也被侵犯过。”

林娜还想再说下去,却听到砰的声,黄刚的拳头狠狠砸在解剖台上,林娜从来没见过师哥有这样大的力气,震得解剖台乱晃,嫂子无头的尸体也跟着颤抖起来,露出的各色内

脏也在不停的抖动。以前的那两个被枪杀的女人,梅姐,都躺在这里过,现在是嫂子,扮演着尸体的身份,她们不能动,不能叫,任由解剖刀剖开她们曾经引以为豪的身体,林娜想起了第次见面时她拎着师哥耳朵的情景,或许某天……

黄刚低着头沉默了好久,终于压着愤怒挤出句话:“我们先检查下冰儿的内脏吧,希望冰儿不会让我们失望。”语气中充满了悲伤和落寞,旁边的林娜呆呆的“恩”了声。

“师哥,如果我死了,有需要的话,你会不会这样切开我。”林娜问道。

“林娜你怎么也会问出这样的话来,这可不像你的作风?”黄刚没想到她会问这个奇怪的问题。

“师哥你怎么会用上‘也’字,难道嫂子昨天晚上和你说过类似的话?”

“别胡思乱想了,快过来帮忙。”言多必失,冰儿和自己的事外人还是不要知道的好,特别是这个素以八卦著称的师妹。

在林娜的帮助下,黄刚将妻子腹部的切口扩大开来,冰儿腹部的内脏件件暴露在丈夫的面前,白嫩可爱的小肠,粉色的胃,微微有些丑陋的大肠,深色膀胱,还有尚未生养过的子宫。两个人逐对里面的内容取样分析,却发现里面全部都是空空如也。

“嫂子身体里面好干净,点脏东西都没有。”柳若冰的肠道已经被取出来放在旁边的铁盘里,林娜拿起提起直肠想从里面找到些粪便的要本来,却怎么也找不到。

“她为了养颜已经把自己饿了两天了。”黄刚答道。

“就算是这样也不对的,我觉得嫂子应该灌过肠。”林娜坚持到,她不明白师哥今天为什么反应这么迟钝。

“我们来看看冰儿胃里有什么东西吧。”黄刚对她的话不置可否,很小心的从大堆脏器中拿起妻子的胃用解剖刀剖开,林娜只好在旁目不转睛的看着。

“怎么嫂子的胃里会有这种东西,个密封的塑料管。”林娜把塑料管抢过来放在清水里清洗了下,上面有字,‘色狼黄刚亲启’,居然是封信,林娜呆住了。

黄刚趁着师妹呆住的时候抢过塑料管来,颤抖着用解剖刀割开密封的塑料管,里面是张淡蓝色的信纸。渐渐的,各种各样的表情出现的他的脸上,恍然的、吃惊的、兴奋的、痛苦的、懊悔的,林娜从来没有在个人的脸上同时见到如此多的表情,这位师哥的样子现在看起来更应该说是狰狞。

好像着魔样,他发疯的把信纸揉成团向自己嘴里塞去,幸亏林娜的注意力直集中在那张信纸上,此时黄刚的神智也有些不大清楚,她才得以抢回这封让个女人用胃做邮箱的信。女人的好奇心会害死只猫,她禁不住偷看了里面的内容:色狼,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肯定乖乖的躺在解剖台上,再也不会在你耳边吵你,不会向你提出各种无理的要求,要你签订各种不平等条约,那时的我定很乖很听话。自从那次偷偷的看到你剖开个美丽女人尸体后,我就幻想着躺在你的解剖台上,让你轻轻的剖开我的身体,把自己的切展示在你的面前,有时候我还会妒忌那些比我幸运的女人,举个例子吧,那两个被枪杀的女人,为什么她们就会这样幸运。或许你会以为我很傻,可冰儿是这么想的,冰儿不想长命百岁,不想让你看到冰儿将来天天的变老,只想在生命最美丽的时候把自己的切都展示给你看。冰儿愿意成为具艳尸,甘心情愿的躺在你的解剖台上,让你的记忆里永远都是冰儿最美丽的样子。

冰儿死掉的样子很漂亮吧,躺着解剖台上也比那个简佳性感多了吧,看你以后还敢不争气。你这个色狼肯定爱死冰儿被剖开的样子了,怎么样,冰儿里面的东西漂亮吧。我听林娜说,女人被剖开以后,你整天惦记着的那个地方也可以从里面

看到,这下你这个色狼满意了吧。

这两天冰儿已经把自己肚子里给清空了,中午特地给自己灌了肠,这样你就不会在冰儿的肚子里看到任何脏东西了。本来冰儿还在为如何杀死自己操心,你这个色狼就来了电话告诉冰儿这里来了个变态杀人狂,嘻嘻,他现在就站在冰儿的后面监视冰儿写信。这家伙是扮作修理工进来的,扮的很不专业,冰儿眼就看出来了,冰儿故意放进来的。冰儿刚才还吓了他下,这家伙还真不经吓,差点当时就把冰儿杀了,那时冰儿的信还没有写好,这样被杀了,就白费番苦心了,好险呀。好了,冰儿的信已经写好了,后面的那个家伙已经等不及了,冰儿把发夹送给他当纪念品,你不介意吧。还有,他说杀女人向来都是奸杀,反正冰儿已经要死了,你也不要在意了。他已经答应冰儿,要把冰儿变成最性感的艳尸,这下你这个色狼高兴了吧!还有,他还说要给你个惊喜,不过具体什么他没告诉冰儿。

还有,你不是喜欢奸尸吗,冰儿已经在肛门涂了不少润滑剂,让你这个色狼奸个够。呀,那个家伙连套子都带好了,冰儿是趴在地上写信的,他比你还猴急,已经进来了。啊,冰儿只能写到这里了,他越来越厉害了……

信的最后面是大堆杂乱无章的墨点,林娜似乎看到了柳若冰拿着笔承受着后面疯狂冲击的情景。嫂子怎么会这样,居然是这样,怪不得……,林娜看完这封信,内心深处竟然产生种悸动,似乎刚才自己也萌生过这种念头,她呆呆的拿着信纸出神,却听到师哥急切的声音:“你去告诉局长,现在开始,开启那个已经停用多年的讯号探测仪,冰儿的发夹本来是随身携带的,为防万,我在上面装上了无线电讯号发射装置。快点,等他发现就晚了。”

个星期以后,局长的办公室内,“小林,柳若冰的死亡报告不能这样写,会误导公众。依我看就写她不幸被变态杀人狂奸杀而亡,死前机智地将信号发射器放入犯罪分子衣袋内,致使案件告破,以后还要当成正面形象宣传,那封信的事,不要再提了,当作根本没有存在好了。”

“那黄医生他?”林娜犹豫道。

“他离开这里到个新的环境也好,毕竟时间可以让人忘记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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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作品 犒军 http://blxxs.hotxwz.comhttp://blxxs.hotxwz.com/16.html 白领笑笑生 2018-12-06 http://blxxs.hotxwz.comhttp://blxxs.hotxwz.com/16.html 粉红色的纱窗,精致的绣床,位身着淡绿色衣衫的女子坐在梳妆台上精心修饰细长的眉毛。铜镜中的她柳叶弯眉,水灵灵的眼睛似乎蕴含了万般风情,圆圆却并不显得臃肿的脸蛋,俏丽的鼻子微微有些鹰钩更让这张俏脸多了些灵动,这女人无论放在何时都是祸国殃民的级别。只是,此时似乎有些心事,眉头轻蹙,洁白如雪的手腕也在空中停住了。

吱呀声门响了,个穿红衣的丫鬟闪了进来。

“小姐。”这丫鬟有些气喘。

“兰儿,你还是风风火火的,就不能有点稳妥样,那个小乞丐怎么样了?”梳妆台前的女人问道,她声音甜甜的,虽然是责备却也带着些关切。

“你偷偷攒下来的食物我都给他了,这几天应该是饿不着了。”兰儿回答道,那女子听她这么说显然松了口气。

“小姐,这样做兰儿怕老爷会怪罪,府里的存粮也不多了?”兰儿鼓起勇气道。

那女子听了兰儿的话愣,随即放下手中的眉笔转过身来,脸上的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兰儿,俗话说‘救人命胜造七级浮屠’,这等事不遇上则罢,既然碰到了又怎能无动于衷,老爷那里自有我来担待。”这女子正色道。

“小姐。”兰儿垂下头来。

“小姐,我今天听虎子说了件新鲜事,是关于小姐的。”兰儿懊悔了下随即眼睛转说道。

“什么事让兰儿也上心了。”这女子似乎忘却了刚才的不快。

“小姐上次和老爷起去犒军,守城的军士都说小姐是观世音菩萨转世,暗地里都叫小姐‘菩萨夫人’。”

“兰儿,你该不是为了讨好我现编的吧,小

心冒犯了菩萨,阿弥陀佛。”

“才不是,不过兰儿觉得还是不做菩萨的好,要不是你每逢灾荒都在睢阳城里设粥厂,把旧老爷都设穷了,旧老爷怎么会急着把你嫁到新老爷这里。”兰儿撅着嘴说。

“什么旧老爷新老爷的,个是我爹爹,个是我夫君,兰儿你怎么也学会嚼舌根了,是不是看我不敢罚你。”

嘴里呵斥,女子心中却在暗暗思量。睢阳守城的官兵大多是本地子弟,这些年自己也算多行善举,这些人暗地里感激自己也是可能的,这兰儿并没有说谎。只是,这小丫头又怎能理解自己的苦心,父亲是本地最大的粮商家里也殷实,十里八乡妒忌的人也不在少数,加上商人本没有什么地位,若不多行善举难免会落得个为富不仁的名声,旦有事没有帮扶整个家也完了。自己能嫁给个将军做妾,也可以让家人多个靠山。

只是,最近叛军围城甚紧,父亲差不多把家里所有的粮食都捐了出来可仍不够用,夫君最近了愁眉不展,想是在为粮食发愁。

“小姐想什么的,是不是想老爷了,说起来老爷很宠小姐,小姐嫁过来之后老爷差不多天天招小姐侍寝。”兰儿故作神秘的说道。

“死丫头。”女子的脸上泛起阵红晕,她对自己的容貌向来有信心,却知道紧守本分,自嫁过来来以后,直中规中矩,夫君似乎对自己也很满意。

“老爷有请婉婷夫人。”这叫婉婷的女子正要发火外面传来个丫鬟的声音。

“小姐,老爷想你了,而且,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兰儿打趣道。

“死丫头,回来在收拾你。”兰儿开了们,婉婷整理了下仪态跟着前来传话的丫头匆匆而去。

“老爷。”婉婷来到书房,个浑身沾满鲜血的男人正坐着闭目养神。

“老爷,贱妾伺候老爷沐浴更衣。”这几天男人从城墙上下来便是这个样子,这项工作也直都是婉婷在做。

婉婷指挥下人忙开了,不会男人便泡在热腾腾的木桶里,而婉婷则细心的帮他洗去身上的血污。

这是自己的男人,他的身体好精壮,直手轻轻触到男人结实的肌肉婉婷不由的脸有些红。这几天他尤其的威猛,而且喜欢从后面,每次都把人整的……,婉婷心中荡竟失手把木瓢掉进桶中,男人睁开了眼睛。

“贱妾走神了,还请老爷责罚。”婉婷惊,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跪在地上低下头有些害怕的道。

此时的婉婷只穿了贴身小衣,给男人沐浴难免粘上写水渍,丝制的衣服紧贴在身上,春情泛滥下两颗熟透了的樱桃傲然挺立,短短的亵裤还不到膝盖丝毫遮不住她大腿诱人的曲线,可是她丝毫不知道此时的自己有多诱人。

男人的眼中精光闪,喉咙里低吼了声从水桶里跳出来吧她按在水桶上,阵丝锦破裂的声音传出,婉婷薄薄的亵裤也被扯去。烟雾缭绕的房间里,个身材近乎完美的女人趴在沐浴的木桶上,上身若隐若现,俊俏而肥实的屁股完全暴露出来,修长的大腿无力的张开,两腿之间神秘的私处早已泥泞不堪。

“唔。”男人布满青筋的阳具举了起来,鸡蛋大的龟头正对着婉婷粉红色的肉缝,握住婉婷两瓣白皙肥大的屁股,男人腰部挺整个分身没入婉婷的身体。

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仗势的婉婷顿时感到轮无边的快感袭来,她甄首微抬,诱人的红唇间呐出声凄婉的呻吟,娇嫩的阴部反射性的紧紧夹住那根入侵的东西。婉婷的反应显然激起了男人的性欲,握住婉婷的双腿,冲击,冲击,婉婷的叫声声比声急促,声比声诱人。终于,木桶上的女人玉体轻颤,身体像筛子般抖动起来,她竟是泻了身。

男人从婉婷的身体中退了出来,这个女人娶回来两个多月来在这方面向表现的很羞涩,连叫大点声生都不敢。没想到今天居然如此敏感,有些兴奋的看着婉婷两腿间向外翻开的阴唇间不停的向外流着爱液,股暴虐的情绪从心头升起,顺手抓起旁边根顶端圆圆的短木棍插了进去。

“啊。”被刺激到的婉婷身体不由自主的弓了几下,雪白的屁股上下摆动了好会才停下来。

“贱妾没能让老爷尽兴,贱妾。”

婉婷转过身来,没有老爷的命令,她不敢抽出那根仍在向下流淌这淫水的短棍,反而紧紧的夹住它。看到老爷仍旧狰狞的分身,似乎下了极大的决心,婉婷跪下来,纤纤素手握住男人狰狞的凶器,似乎犹豫下,两片娇艳的红唇含了上去。

被个温暖的腔体包裹住,男人的分身猛的颤抖了几下,让本就不熟练这阵势的婉婷手忙脚乱。巨大的阳物从口中跳出顶在她迷人的脸上,红着脸捉住那东西从新放进嘴里,婉婷的脑袋忽然被两只大手抱住,股大力袭来,那东西直刺入到喉咙深处。男人这样抱着婉婷的脑袋抽插,有点窒息的婉婷两手无力的挥舞,也不知过了多久婉婷终于摆脱噩,反射性的瘫软在地上咳嗽。

男人并没有打算放过她,他把浴桶的盖上,抱起婉婷柔若无骨的身体放在浴桶上。

“叉开腿来。”

“是,老爷。”

仰躺在木桶上的婉婷羞得转过脸去,微微颤抖的两腿慢慢张开,呼吸却急促起来,就连插在私处的木棒也不时的抖动。

“啊。”婉婷的惊叫声中男人猛的把木棒插得更深些,婉婷的两腿也不由的分开。

眼睛中闪着兽性光芒的男人手拿着木棍在婉婷私处横冲直撞,疯狂的似乎要把她这里彻底捣烂,婉婷羞耻的发现自己的身体竟扭动着本能的迎合这根东西,私处不停渗出的爱液更激发了男人的兽欲。

没过多久,婉婷感到那根肆虐的木棍似乎离开了自己的身体,可她反而觉得空荡荡的很难受。

“老爷。”婉婷正果脸来,看到自己老爷正直盯盯的看着自己,却丝毫不知道此时的自己绯红的脸颊,起伏的胸部,端是媚眼如丝。

“唔。”老爷壮硕的分身再次闯进来,婉婷顿时感到身体又被充满了,她扬起脖子发出声满足的呻吟。

房间里烟雾早已散去,婉婷雪白的肉体躺在木桶上,两腿分开在两边被男人高高举起,迷人的脑袋在男人的抽插中渐渐划过木桶的边缘向外扬起,天鹅般修长的脖颈搭在木桶边缘。饱满圆润的胸脯喘息着,随着男人的冲击前后移动,两条白玉般的手臂垂在木桶两面,两只小手无意识的张开握住。

女人的喘息声夹杂着尖尖的短促的呻吟,男人的低吼,肉体碰撞声,淫靡的气息在整个房间蔓延开来。

“老爷,你找兰儿。”男人穿着长衫坐在书房里,他脸上带着微笑,温文尔雅丝毫不像个统领千军万马的将军。

“兰儿,你家小姐时身体不适在里间晕倒了,你去帮帮她。”男人放下书道。

“是,老爷。”小姐这几天身体很好啊,兰儿有些疑惑,不过她还是匆匆走进去。

“啊”,兰儿差点惊叫起来,圆圆的浴桶上躺着个身体成大字型张开的女人,女人叉开的两腿之间向外冒着不知名液体的私处还插着根短短的木棍,而这个女人不是她家小姐又是谁。

烛光轻轻跳动,婉婷坐在床沿上有些拘束,七月的天气很热,她只穿了件薄薄的淡绿色纱衣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

“老爷,今天,今天婉婷太失礼了。”

“婉婷。”男人托起婉婷低垂的下巴。

“你是不是被我吓到了,我自己也知道今天失控了,这些天,闭眼就看到残肢断体和兄弟们临死前绝望的眼神,叛军的攻势越来越紧,城里的粮食已经不够吃了,所有的担子都压在我身上。是我神经绷得太紧才会在你身上发泄出来。”

“老爷!”婉婷眼睛有些朦胧。

婉婷在身后摸索了阵拿出样东西,赫然正是沐浴时插在她下体的那根短木棍。

她红着脸将木棍递给男人,在男人疑惑的目光中她爬上床翘起屁股,两腿间粉红的肉缝顿时露了出来。

“如果这样可以让老爷舒心,婉婷心甘情愿给老爷发泄,而且,而且,婉婷喜欢老爷那样。”婉婷的声音说到这里已经几不可闻,鼻息也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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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起来,蜜穴中不由的流出些汁水来。

波兹声,男人把木棍插进婉婷体内却并没有继续玩弄她泛滥的私处,而是扶婉婷坐起来。以为是自己吸引力不够,婉婷忧郁了下,红着脸把肚兜解下来,又悄悄的叉开两腿,绿纱衣根本遮不住她饱满的玉兔,神秘的私处根圆圆的木棍微微颤抖。

“婉婷。”男人吸了口气平息自己的欲望。

“老爷。”婉婷的声音异常娇媚动人。

“老爷今晚想求你件事。”男人说到这里忽然跪在婉婷面前。

“老爷,这怎么使得,有什么事贱妾定答应,老爷这是这折煞婉婷了。”婉婷连忙去扶,男人岿然不动。

“婉婷,你是我所见最美的女人,自入门,不妒不争,尽心尽责,能够娶到你是我前世修来的福分。”

“老爷!”婉婷不知道男人为什么会说这些话。

“叛军围城已经几个月了,守城的士兵最近每天只能分到半天的口粮,今天巡城的时候,王彪,多好的战士没有死在战场上,居然是活活饿死的。”

“老爷,贱妾家里。”

“我知道,难为你了,没有你父亲送来的粮食怕是现在已经城破了,听说你家也快揭不开锅了,我想求你明天和我起犒军。”

“贱妾听老爷的。”婉婷有些疑惑。

“婉婷,我的意思是用你的身体犒军,我想给将士们炖锅肉汤,将士们已经好久没有吃过肉了。”

婉婷听了这话顿时愣住了,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老爷居然是要她这样犒军,难道自己真的要被煮成锅肉汤?

“婉婷,你不愿意。”

“不,婉婷的切都是老爷的,婉婷愿意。”行清泪从婉婷眼角流出。

“老爷,能不能最后怜惜婉婷次。”

男人轻轻把婉婷按到床上,透过薄薄的绿纱衣,婉婷两只饱满的乳房微微向两边翘起,平坦的小腹下面黝黑的神秘地带还插着根湿漉漉的短木棍。如此动人的尤物明天居然要变成锅肉汤,还是自己手促成的,男人心中阵暴虐,那木棍被他掌拍进婉婷体内。

睢阳城头,守城的军士兴奋的看到将军领着“菩萨夫人”巡城,上次夫人来犒军的情景他们记忆犹新,夫人带来的那些精致的点心许多人几天都舍不得吃。只要想想这天仙般的夫人朝自己点头微笑,守城时顿时精神百倍。

在众人的注

目下,将军和夫人登上城楼。几个月的坚守,将军血染的征袍,高大的身影矗立在城楼自有份威严。身素衣的夫人和往常样带着温暖人心的笑容,她倚在将军的身旁如朵盛开的白莲。

“众位将士,众位兄弟,你们忠心为国,誓死保卫睢阳,可是我们缺粮已经很久了,兄弟们饿着肚子守城,我恨不得把自己的肉割下来来给兄弟们吃,可我是军主帅,不能这样做,古时有曹操割发代首,今天我的小妾婉婷愿意用自己的肉代替我犒军。”将军的生音依然铿锵有力却带着丝无奈与不甘。

“不能啊,夫人的肉我们不能吃啊!”许多军士跪地大哭道。

“各位忠勇守城的将士,能不能听婉婷说句话。”感受到这些质朴的士兵对自己的尊重,婉婷的心中阵感动,她知道自己必须说些什么。跪地的军士听到婉婷的话都暂时止住哭泣。

“婉婷乃是个妇道人家,但也是大义,各位将士死守城池是为保大唐百姓平安。婉婷个弱质女流不能助各位守城,留下却要耗费本就不多的粮食,今日各位吃了婉婷的肉却可以不再奋勇杀敌时忍饥挨饿,这也算是婉婷为睢阳做的贡献。婉婷虽死无憾,还望各位将士死守城池多杀叛军,也不枉婉婷的片苦心。”

“王勇。”

“将军。”

“把我的这个小妾剁碎了给众位将士煮上锅肉汤。”将军说着话却却扭过头去。

“夫人,上路了,王勇的刀很快。”

有些出神的看着傲立在城楼上的将军,婉婷轻轻褪掉长袍,为了方便处理,她今天里面什么都没穿,傲立的双峰,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大腿,完美的身体在朝阳的照射下像被镀上层金光。只是没人注意,她浓密的耻毛上挂着几滴闪闪发光的液体。

众军士有些失神的看着城墙上的女神跪下,美丽的头颅微微低下,修长的脖颈显得格迷人。胸部傲然挺立的乳房,微微向后翘起的臀部,跪着的夫人S型的曲线似乎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就连手持大刀的王勇都时愣住了。

他本是当地屠户,前些日子为保卫睢阳应征入伍,逢年过节婉婷家总会请他去杀牲。婉婷是睢阳城里出了名的美人,生性善良,知道他家里人口多,常入不敷出,每次都让兰儿悄悄多打赏些钱财。睢阳民风淳朴,王勇自然心存感激,碍于男女之防不好当面道谢却也曾远远膜拜,渐渐的也产生了些朦胧的爱慕,也有不少次春梦中与这位小姐相遇。只是两人差距太大,这王勇就连远远的看到美丽的婉婷都感到自惭形秽,在他看来也只有将军这样的人物才能配的上婉婷夫人。

如今这个个曾经让他可望而不可及的佳人赤身裸体的跪在他的面前,完美的身体让他不敢逼视,微风轻轻拂过她的身躯,几缕长发随风飘起,初为人妇的她还带着少女的羞涩和少妇的娇羞。美丽的夫人眉头微蹙,脸色有些潮红,似乎忍受着不知名的痛苦,顺着腰部美丽的曲线看去,她双脚上白皙俏丽的臀部轻颤着。

王勇不由的心中阵暴动,股热气从腹部窜起,他有种想当下把这女人压在身

下蹂躏的冲动,这中想法让他羞愧难当。善良的婉婷夫人为了守城官兵宁可牺牲她的身体,自己却在此时禽兽不如的对她的肉体产生非分之想。

“动手吧,记得你在我家杀猪的时候手艺很好,就按你杀猪的方法处理吧。我带了些香料和调料,你能把肉汤做的更美味些也算念着我当初的好了。”婉婷的声音有些微微颤抖,不知是不是幻觉,王勇似乎觉得夫人的声音似乎夹杂着写喘息。

压住心头的冲动,王勇鬼头大刀高高举起,阵刀光过后婉婷美丽的头颅落下,脖颈处股鲜血喷了老高,婉婷的身体挣扎了几下倒在地上,无头的尸体无意识的在地上抽动,行刑的王勇似乎清楚的看到夫人的腹部用种奇怪的方式抽动着,似乎是错觉,股无色的液体从夫人神秘的私处涌出。夫人两只玉乳随着身体的抽动摇摆,修长迷人的大腿不时的抖动,间或还会弯曲下,过了会,股淡黄色的液体才从她下体渗出。

“夫人!”众多军士大哭道。

看到夫人的尸体如此香艳的在地上挣扎,王勇终于忍不住把股浓浓的精液射在裤裆里。不经意间看到地上夫人微微带着红色的面庞,她依然眉头轻蹙,脸上的表情说不清的诱人,只是,她轻轻挑起的嘴角,似乎看穿了自己的切。

王勇不敢再看夫人的脸,恭恭敬敬的把夫人的脑袋摆在城墙的垛口上磕了几个头,其他军士也对着夫人头颅的方向边叩拜边大哭。

定了定神,王勇提起夫人玲珑的两只双脚,左右分别挂在城楼屋檐下,尸体的血液顺着夫人切开的脖颈流出在城楼下面积了好大滩。夫人失去生命的大腿微微抖动,光洁的玉臂垂下来,胸前的乳房依然饱满只是渐渐失去温度,没人注意到浓密的耻毛当中股液体顺着她平坦而光滑的小腹直流到两乳之间。

城楼的旁边支起只大锅,几个军士含泪添柴,锅底渐渐咕咕的冒起了气泡。

待到没有鲜血流出,王勇把婉婷的尸体倒过来,个锋利的肉勾从婉婷缎子般光滑的后背刺入两乳之间穿出。不少军士对他粗暴的行为不满,怒目相视。只是失去生命的夫人再也感觉不到疼痛,迷人的身体无力随着肉勾的晃动的摆动。

把尖刀拿在手中王勇的手心则满是汗渍,夫人神圣的私密地带,湿漉漉的的耻毛整齐的排列,因为死亡,夫人的阴道口敞开着,两片粉红色的阴唇向外翻开,上面似乎挂着些亮晶晶的液体,王勇忍不住用手探到那里摸了摸,粘粘的,男到夫人死的时候,他不敢往下想,这种想法简直是对夫人的亵渎。

犹豫了下,王勇他颤抖着把手中的尖刀插进夫人敞开的私处,锋利的刀锋正对着夫人娇艳的红豆,股透明粘稠的液体顺着刀身流下,他感觉自己的呼吸急促起来,似乎插进女人身体的不是把尖刀而是自己勃起的阴茎。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虽然以前宰杀母猪的时候他都从这里下刀,可,这可是夫人,美若天仙菩萨心肠的夫人。

深深吸了口气,王勇把尖刀向上挑去,似乎碰到了骨头,不过很软王勇割断了了它,夫人的肉很嫩,尖刀像没有遇到阻碍般剖开了她雪白平坦的肚皮,海螺般可爱的肚脐,直切到夫人晃动的两乳之间,紧挨着美丽的锁骨下方。

各色内脏争先恐后的从婉婷附中涌出,王勇首先切掉婉婷的额膀胱,那里还有些残尿,膀胱不能吃,他习惯性的扔下了城墙。子宫和切成两半的阴道被他挑出来放进个木桶里,光滑的肠子被他扯出来吊在夫人身体的外面,白生生的肠子仍蠕动着冒着热气。王勇不由的捧住夫人这身体最娇嫩的东西,他忽然想去去年远远的看到夫人在葡萄架下进食的情景,以前他从未想到个女人吃东西会如此好看。他更没想到的是,有朝日自己竟会砍掉夫人的脑掉把夫人身体里神秘而神圣的东西掏出来,他不知为何有种罪恶的想法,想把阴茎插进夫人的粉嫩的肠道里搅上通。

从里面翻开夫人的肛门,根据他杀猪的经验,这里是肠子和身体的处连接处,不过他知道这里很脏,或许会流出大便。切断这肠道,出乎意料的,里面空空的,他又找到夫人的胃颤抖着剖开来。

“夫人。”王勇捧起夫人被切下来的肠胃大哭起来,心中充满了对刚才淫邪想法的愧疚。

“夫人已经好几天没有吃东西了,她的肚子里颗粮食都没有。”王勇把夫人的肠胃放到首级的旁边拜倒在地嚎哭道,将士们听到也声泪俱下。

“小人定不辜负夫人的托付。”王勇痛哭了会拿起尖刀走到夫人腹部已经被掏空的尸体面前。

用力把两块胸骨向外分开,婉婷的肝脏,胰脏,肺也被他取出来放在桶中,军士们只看到他从美丽的夫人身体内掏出件又件东西,甚至有人在想,夫人娇小的身躯里是如何容纳下如此多东西的。

待到切结束,王勇拿起把小刀,抬起婉婷的玉臂细心剔去腋毛,接着是阴毛,夫人卷曲的阴毛上似乎沾着许多粘稠的液体,难道,他恨不得狠狠抽自己两嘴巴子,高贵纯洁的夫人怎么会在被斩首时有这种冲动。让军士提来水,王勇细心遍又遍冲洗夫人的身体。

水已经差不多烧开了,夫人的躯体被摆成大字型,王勇拿起只双手大斧,命令两个军士按住婉婷两只美丽的脚丫。

直被过脸去的将军转过身来,婉婷无头的身体摆在地上,她的身体仍然是如此迷人,自己最喜欢吮吸的乳房傲然挺立,纤细的腰肢,俊俏而肥实的屁股让他不禁想起在她身后冲击时的情景。曾经容纳了自己分身的私处已经被抛开,那让自己流连忘返的甬道已经离开了她的身体,只余下两片孤零零的阴唇。

她又次被摆成这样子了,将军不由的想起沐浴时的情景:把浓浓的精液射进婉婷体内自己感到阵轻松,而婉婷依然躺在木桶上抽搐,个冲动,自己拿起木棍插进婉婷仍然流着淫靡液体的私处扬长而去。过了好会还是不见婉婷出来,自己奇怪的走进去查看,婉婷居然晕倒在木桶上,她的私处仍留着自己带给她的耻辱,现在想来她的晕倒分明是因为饥饿,而不是自己当初想的,将军的眼圈红了。

王勇的大斧已经高高举起,婉婷静静的躺着丝毫没有反抗也不可能反抗。

“老爷,明天被煮成肉汤前是不是要脱光,那多羞人啊,会被人笑的。”

“婉婷,既然死了就不用感到害羞了,将士们会感激你,不会笑话你的。”

“老爷,婉婷想被斩首,婉婷听说斩首不痛,那个王勇手艺不错,就他吧。”

“老爷依你。”

“婉婷想今天晚上直呆在老爷房里侍寝,不要赶婉婷走好吗?”

“老爷你好厉害,婉婷受不了了。”

“老爷,你在用那个木棍弄婉婷次,你摸摸婉婷,婉婷这里湿了。”

昨晚上婉婷再没有往日的矜持,索求无度,硬生生被自己干晕了四五次。

“老爷,这是你最后次享用婉婷了,婉婷想让老爷永远记住她。”这是婉婷早上以为自己还在睡着时说的,如果不是实在没有办法,将军的拳头捏紧了。

砰的声打断了将军的思绪,大斧夹着阵风向婉婷两腿之间劈下,骨肉分离的声音,王勇这斧头直劈到婉婷腹部上方,婉婷丰满的乳房随着这击摇曳着丝毫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命运。命令两个军士把婉婷尸体继续拉开,王勇又是斧劈下,婉婷性感迷人的身体被彻底分成两片。

婉婷迷人的两只胳膊被砍下来,切成三段后连同手起丢进锅里。半片身体被翻过来,身材依然玲珑,乳房依然饱满,只有半片的阴唇似乎还在昭示着女人的骄傲,可锋利的斧头依然携着惯性毫不留情的将它们从腰部切开。拿起带着乳房的上半部,杀猪的王勇忍者心中的漪念把它前后分开扔进锅里。

剩下的两条大腿被吊起来,婉婷修长的大腿仍和臀部相连,柔美的曲线似乎还在向人们展示她生前的美丽,两片分开的阴唇上还挂着几滴亮晶晶的液体,只是它的美丽注定不能长久。

切掉多肉的臀部,婉婷大腿上的肉也被块块丢进锅里,不会,吊在那里的便只剩下两条长长的腿骨和两只美丽的脚丫,她最后那美丽的脚丫也被扔进锅里。

完成了所有工作,望着承载着这位美丽夫人的大锅,王勇松了口气,女人充满诱惑的身体让他汗流浃背。城楼上,婉婷带着微笑的首级似乎也在望着沸腾的大锅,在那里她的身体会变成锅美味的肉汤。

冒着气泡的大锅里,不时有个白生生的乳房泛起还能证明这里面煮着的是个曾经多么迷人的女人,太阳渐渐升高,股肉香在城头飘荡开来。

或许多年以后人们会记得将军的英明神武,会记

得钢牙咬碎,眼眶崩裂,可又有谁会记得个女子微不足道的牺牲,恐怕就连她的名字也会渐渐成为个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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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作品 快递(2) http://blxxs.hotxwz.comhttp://blxxs.hotxwz.com/15.html 白领笑笑生 2018-12-06 http://blxxs.hotxwz.comhttp://blxxs.hotxwz.com/15.html “叮咚……”清脆的铃声回荡在院中。忙着收拾东西的我心中打了个突,该不会现在就来了吧,刚叠了半的衣物散开来,妙曼的身体也不由自主的定住了,任由铃声在耳边回响。该死的,怎么这么沉不住气,该来的总会来的,我脸上浮起朵红晕,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装做若无其事的向门口走去。

“您好,帝林快送95527号收货员白笑生为您服务。”身着蓝色制服的年轻人脸上洋溢着灿烂的微笑。“刘莹小姐对吗?”我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这个人看起来也不坏。

“刘小姐您好,您上个礼拜预约了今天的‘女体快送’,这是您的收货单。”这种带着蓝色条纹的单据我曾经签过很多次,却只有今天手微微有些发抖。它的样子看起来只是来接受件普通的包裹,可对我来说今天却又不同寻常的意义。男人的目光自然而然的透过薄薄的睡衣深入到几个隐秘的部位,却毫不掩饰的停在我赤裸的大腿上,丝若有若无的

羞赧悄然而生,他这也算在看货吗……

“刘小姐您真漂亮。”白笑生脸上扔挂着职业性的微笑:“您稍等下,我还有些东西要拿。”

这个年轻人从货车上推出个平板小推车,米高的透明玻璃箱和其他些东西。几个路过的行人也投来诧异的目光,很快他们的目光落在门口的我身上。不是我自夸,身材丰满的我实在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头齐耳的短发干净利落。因为个头高挑,充满肉感的身体不显胖,傲人的巨乳,诱人的曲线。因为在家里,还有其他些原因,我穿的很随便,件白色的畅领睡衣仅能遮住大腿根部,下面什么都没穿,胸前的硕大若隐若现,娇嫩的脸颊上偏偏还带着丝羞涩,这些,足以让男人遐想连篇了……

似乎感受到路人的注视,我的脸越发红了。他们不会想到,我自己这个赤裸这雪白大腿的美丽的少妇马上就会变成块“肉”了吧。

“嗨,我说,怎么会有个玻璃箱。”我胡乱关上门,该死的尴尬让我急需找出些话头来,虽然我自己也认为这样问很傻。

那年轻人笑了笑,意味深长的道:“为您准备的保鲜箱,我想你知道是什么意思。”

“你是说?”我吃惊的的捂住自己的嘴巴,身体深处禁不止有些奇怪的躁动。

“大部分顾客都不介意暴露自己的身体。即将成为肉的女人和其他女人多少有些不同,您说对吗?”收货员笑着道。

“可是!”

“我想你会喜欢的,您拍过写真集吗?”

“啊!”没想到他会问起这个不相干的问题。“以前拍过些,这个似乎和今天的工作没什么关系。”我带他进了客厅。

“为了保证服务质量,收件的全过程都会被录像,希望你不要介意。”白笑生把带着三角支架的摄像机镜头对准沙发的位置:“请这里坐!”

“这是我家,现在看起来我倒成了客人。”好奇的看着这位收货员:“你似乎要把砍掉我脑袋的全过程拍下来。”

“是服务全过程”他纠正道:“我通常会给顾客提些中肯的建议,比如说解开您前面的扣子吗,这样看起来更性感些?”

“你通常都是这样命令你的顾客吗?”我嘴里说着,心中已经认同了他的观点。不久前我在穿衣镜前自慰的时候扣子是打开的。“不过我觉得这个主意不错。”我笑着解开胸前的排扣子,却故意把衣襟稍微往里拉了下,根据我的经验,整个乳房能让男人流连忘返,而半个遮住的乳房能让看到它的男人疯狂。唯遗憾的是,精心挑选的黑色蕾丝内裤上不知不觉间沾上了些爱液,这让它看起来似乎是半透明的。

“大部分顾客希望她们最后时刻是性感迷人的,您不是已经这么做了吗?内裤很性感,不过我建议你剪开它,它会挡住你斩首时喷涌而出的爱液。”

“这很重要吗?”我反问道。

“男人们通常很喜欢这个,我可以给你拍个特写。刘小姐!”白笑生说着拿出部厚厚的画册来:“‘女体快递’刚刚起步,您是幸运的第103名顾客,享受免费加工与托运,作为代价,您的身体必须配合我们做适当的宣传。比如……”

“这个透明的保鲜箱。”我接口道,自从他从车上卸下那个东西之后我的似乎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它吸引过去了。

“您真聪明,我们现在的录像谈话也是其中的部分,根据协议帝林公司拥有发布他的权利。我从来没有见过个即将接受我们服务的女人能如此性感和镇定,我想处决您的这段视频肯定会受欢迎的。”

我笑了笑:“其实我心不像你想象的那样,我昨晚没睡好,刚刚见到你的时候我很害怕。”

“现在呢?”

“有些兴奋,连我自己都有些吃惊,我正在和个即将砍掉我

脑袋的人讨论如何处理自己的尸体,这世界真是太荒诞了。”我装作镇定的耸了耸肩膀拿起宣传画册:“总共102集,我想我知道你索要我写真的目的了。”

我随手翻开页,画册上上是个充满东方女性含蓄气质的女人:“刘伊雪,女,编号83,帝历**年毕业与帝都大学文学系……”女人的履历很长,我只注意到最后几句话:烹饪方式:整体烧烤。*年*月*日快递至:里费尔群岛军事基地。几张漂亮的照片之后,是个浑身烤成金黄色的女人翘着屁股趴在只大盘子里,饱满的私处插着根夸张的蜡烛。

“写真之外,你们是不是还需要份我的详细履历放在这里。”我若有深意的道。

“让你猜对了!”白笑生讪讪的道:“人们在品尝肉体的时候通常会关心这块肉以前是什么,您难道不想让他们知道吗?”

“不得不说,我现在还真的有点兴奋。”

“您翻到278页,位叫周慧的女士。”

“是的,她是位律师,我记得半年前请过她。我来看看,处决方式:绞刑,加工方式:清蒸。”股莫名的情愫在我内心深处升起。

“为了宣传需要,她被绞死以后尸体在小区门口挂了整整天,当然我们征得她本人同意。如果您想要的话……”

“不,我想这会让肉质变坏。”

“经过特殊处理,在外面挂上整天和几分钟是完全样的。况且您选择的是斩首,完全可以放在保险箱里摆上个漂亮的姿势,您这身打扮就很不错,再穿上长筒丝袜和高跟鞋简直棒极了。”

“像她样吗?”我随便翻开页,上面具赤裸的无头身体翘着屁股趴在地上,而插着脑袋的金属杆戳进

她片狼藉私处。

“您误会了,这个叫娟子的少妇和你不大样。我想她应该是性幻想太多了,要求斩首前后都要被轮奸。几个男人干了她尸体之后摆了个这样的姿势。”

“听起来我也有些心动了。”

“您只要两腿分开跪坐在地上,再把睡衣往两边拉。”他说着真的两只手伸过来拉开我的衣襟,我近乎痴呆的没有阻止他:“就这样,露出大半个乳房来,就定是这本画册上最性感的女尸了。”

“我想也是,其实刚刚我用这个姿势在穿衣镜前自慰过,不过那时候我的脑袋还在。”

“您真是个有情调的女人,这么说你同意了?”

“不,这样不行。”我摇了摇头:“我想给老公个惊喜,如果照你说的这么做,这里所有的人马上都会知道,没等快递到我在兰芳的老公的电话已经被打爆了。”

“真的很遗憾,我是说您打算给他个怎样的惊喜。”

“我想先把我的身体和这封信起交给他签收。”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信纸来:“在这封信里我告诉他这只加工好的……”我时语塞,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被加工成什么样子。

“我们通常管这种东西叫肉猪!”白笑生接口道。“如果你喜欢的话。”

听到这个带有侮辱色彩的名字我却禁不住有些兴奋:“对,这只肉猪是我预订的。他这几天正为这个发愁,你也知道,像我这样容貌身材的肉猪是很难弄到的。等他用我请过几个大客户之后,再把真相告诉他。最近他在谈笔很大的生意,我不希望他分心。”

“您的确很爱你丈夫!”白笑生下意识的喝了口水:“可你是否想过,或许你丈夫可以从身材上辨认出你。”

时间也不知如何来回答这个问题。

“刘小姐怕是不知道,‘肉猪’稀少,吃的起的人非富即贵,它的消费方式和其他产品截然不同。据我所知,您曾参加过几次帝国模特大赛,三年前拿过个二等奖,年前辞职在家做全职太太,在帝都还是有定知名度,已经达到上层社会宴会主菜标准。您这样的女人作为“肉猪”和首级起上桌,加上我公司提供的斩首录像和担保书,卖上几千万没什么问题。”

我从未想过自己居然如此“值钱”,白笑生另句话把我呛了个半死。

“可如果只有身体,虽说肉质和形态没的说,却也买不起价。我想你丈夫接到你的礼物多半会转手卖掉,用来招待高端客户太掉价了。”

“我知道你定有办法,说吧!”那家伙得意洋洋的样子,分明是有办法。

“你翻到第102集!”

“程嘉琳!”我禁不止念道:“她是帝都时报的知名记者,她怎么会……”

“往下翻!”

这,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是帝都时报编辑部,个穿着黑色的高跟鞋和长筒吊带丝袜的女人吊在半空中,乳罩和她经常穿着的黑色套裙扔在不远处的地上,件敞开黑色的职业装遮不住她,两条修长的大腿之间芳草凄凄露水点点。着张脸是程佳琳无疑,这几年她没少采访我,只是照片中她香舌微吐,两条大腿无力股清亮的尿液从私处淅淅沥沥的流下来。更让人惊奇的是,整个编辑部仍有条不紊的运作着,似乎没有人注意到这个美女的死亡。

“她是今天上午绞死的,尸体做了点小小的处理,现在还挂在编辑部。”

“她是整个编辑部给帝都时报创始人曹老70大寿的个惊喜,她本人却和你有同样的顾虑没人知道曹老其实是她大学时代的导师。所以她签署了同意交换协议,如果你签署份同样的协议,最迟后天你丈夫就能收到色香味俱全的程佳琳记者!”

“这么说,我其实不需要快递?”

“不,曹老先生正好也在兰芳,接下来我们来讨论下细节问题,这是您的协议!”

看起来挺正规的,我心中暗想。

从签署协议之时起,甲方刘莹授予乙方帝林快递使用甲方身体、肖像宣传权利,乙方负责免费加工并快递甲方身体至指定客户。甲方同意乙方以下行为:

1。全程使用透明保险箱。

2。身体造型摆放及拍照,包括各种侮辱性方式。

3。参加帝都广场举行的《我的快递我做主》活动。

4。与程佳琳小姐进行等值交换。

“我想知道什么是‘侮辱性方式’?”我的声音有些颤栗,内心深处觉得把自己身体交给帝林快递是个错误愚蠢却让人心动的决定。

“比如你现在的样子,不过我要把你那颗美丽的脑袋放在这里。”那家伙说着在我两腿之间摸了把,说也奇怪,我非但没有生气身体反而兴奋起来。“处决你之后,我要在这里为你拍点生活照,张平常的照片,脑袋放错位置之后可能很淫荡。”

“我想你胜利了!”我颤栗着在前两条下面打了个勾,身体不争气的哆嗦了下。

“我的快递我做主呢?”

“个宣传活动,今晚参加活动的有你和程嘉琳和另外八个快递物品。”

“是的,物品了!”我叹了口气。

“那时快递员的DIY大赛,这是上次的获奖作品。”白笑生翻出张照片,圆台上,十几具性感的无头女尸翘着屁股趴在地上围城个圆形,浑圆的臀部写着她们的芳名,而她们的脑袋被耻辱的统放在高高翘起的屁股下面。

“不知道你会怎么DIY我。”希望不要把我搞的太难看,我在3、4下面打了勾然后签下自己名字。

“那么,接下来是不是该处决我了,我想你是不是会强奸我。”我伸了个懒腰,身体妙曼的曲线览无遗。

“这出于您的意愿。”白笑生拿出另外个表格。“请你在上面选择。”

处决模式:自由人、肉猪。

“前百名客户,快递跟公司根据女人的体质决定处决模式,你很幸运,我们现在改变了服务方式。”

“如果我选肉猪呢?”我有些好奇。

“剩下的你都不用选了,我给你打上标签,你的新名字叫烧烤快递103号,相当于头人形的猪,宰掉你之前我可以用任何方式玩弄你。”

“听起来很可怕,我还是选自由人吧。”我伸了伸舌头。

处决方式:1。斩首。2。绞刑。3。枪决。4。穿刺。5。电椅。6。腰斩。6。其他。

处决选项:1。暴露调教(为期周,需提前预约。)2。母狗驯化(为期周,需提前预约。)3。处决前夜淫乱party(为期晚,需提前预约。)4。处决前性交,4-5人。(可选)5。性交中处决。(可选)6。公开场合处刑(可选)6。处决后奸尸。(可选)7。

尸体悬挂展示,限日。

肢解方式:

1。不肢解。

2。四肢 肉脯(附图片:个四肢被齐根切掉的女人穿在根金属杆上,两条浑圆的大腿和胳膊挂在旁边的肉架上)。

3。两片。(附图片:切成两片的女人身体挂在肉架上,脑袋插在旁边的金属杆上)。

4。分解至肉排(附照片:堆切的看不出模样的肉块,女人两颗肥大的奶子和颗还算俏丽的脑袋放在最上面)。

今日特惠,电视厨房食材:1。愿意参与。2不愿意。

烹饪方式:无缝烤全女。

出场方式:刘莹(肉猪)倒吊于肉架上,大腿上印有烹饪食材字样,首级放于盘中,出现特写。

食材介绍:播放刘莹生前照片、自我简介、斩首录像。

步骤1:切除肉猪(刘莹)肛门。

步骤2:肉猪(刘莹)悬挂与肉架上,柱状切除器从肉猪(刘莹)私处插入切除子宫。

步骤3:将内脏从肉猪(刘莹)私处掏出,使用清水反复冲洗。

步骤4:填料从肉猪(刘莹)私处塞入,缝合肛门,私处用粗黄瓜根堵塞。

步骤5:放入烤箱。

上桌造型选择:1。平铺。2。烤鸡式。3。母狗式。4。跪坐。5。穿刺。6。侧躺……

阴部插入:1。无。2。香蕉。3。黄瓜。4。其他。

“你真坏,竟然把我的名字加进去协议里。”我笑着做出选择,处决方式斩首、同意处决前性交、同意处决后奸尸、不同意不肢解、同意成为电视厨房食材、上桌造型母狗式、阴部插入香蕉香蕉。

“我想你会同意的。”白笑生笑着道,他拿起我填好的单子:“刘小姐,你选了母狗式,下面还要插上根香蕉。”他的眼光瞄向我下身。

“有什么不对?”我瞪了他眼,心里却有些发虚。

“不是,刘小姐,其实我只是想提醒你。我找不出那么多男人轮奸你,除非你把处决地点放在大街上。”

“那就便宜你了。”我随口道。

“大部分女人处决前性欲都比较旺盛,上午的程嘉琳选了处决前性交,便宜了编辑部里好几个男雇员。”白笑生说着拿出个两边带着圆形缺口的斩首台。

“需要怎么做。”我站起来,跳动的双乳让那家伙吞了口唾液。

“穿上高跟鞋和丝袜。”白笑生拿出把锋利的大斧头来:“趁你还没被砍掉脑袋。”

进屋换上心爱的黑色高跟鞋和丝袜,配上修长大腿,半遮半掩的豪乳,穿衣镜里的自己果然性感迷人,我禁不止痴迷了。“刘小姐,如果你喜欢这样的话。我会把你的尸体放在穿衣镜前面拍几张照片。”白笑生笑声中我回到客厅。用来斩首我的木墩四周架上了四组摄影机,那家伙手中正只崭亮的手铐晃动着。

刽子手拿着锋利的斧子,个带着血迹的梯形斩首台放在我家客厅正中央,熟悉而陌生场景让我心跳加速。就在不久的将来,他会在这里砍掉我的脑袋。所有的思想仿佛都离我而去,整个世界都变的很奇妙,有个人要砍掉我的脑袋,而我居然在主动配合他。

“这只是为了防止你身体挣扎的太厉害,大部分女人都不会抗拒这种简单的束缚。”我对这种解释嗤之以鼻,却很配合的他的动作。

意料中的侵犯并没有到来,他把我身体扳过来,向后退了几步,审视的目光扫过我身体的每个角落,然后皱起眉头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这个该死的男人看到我现在的样子居然皱眉头。

“我觉得应该这样!”他走过来,只手握住我饱满的乳房,顺着我光滑的腹部向下,我的呼吸急促起来,他把手伸进我内裤里,熟悉的感觉中股热流从下体喷涌而出。

“我想你理解错了。”他促狭的笑着,两只手把我黑色的蕾丝内裤拉到膝盖的位置,沾满淫水的透明内裤与我下体的片黝黑之间拉出条淫荡的丝线。

他又退了几步,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拿出相机咔嚓声记录下这个瞬间。

“所有斩首的肉猪中,你是我见过最完美的!”白笑生轻轻的托起我的下巴,像是在欣赏件完美的艺术品:“接下来我会砍掉你的脑袋,希望你无头的尸体也是最完美的。我想你知道接下来怎么做。”

从早上开始,我已经无数次在脑海中想象这个姿势了。双腿叉开跪在地上,用来斩首的木墩很低,脑袋放上去之后,我的屁股自然而然的翘起来。我已经控制不住下体涌出的液体纵然知道身后的摄像机将忠实的记录下这切。饱满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晃动着,颈部娇嫩的肌肤与木墩的摩擦带来种别样的体验,这切都无比新奇。

“处决前的性交大多是为了安抚女人的情绪。”他只手指插进我敞开的小穴里。可以想象他的手指上定沾满了我亮晶晶的淫水。“对我来说,类似于例行公务。”阴茎不紧不慢的在私处摩擦了会,霹雳啪啦的在我屁股上抽了几下,直到它完全硬起来这才波的声插了进去,长长的肉棒下子便顶住我的子宫,股久违的充实瞬时间充斥可我久违的身体。

“你真的很棒,穴紧,水多,不过现在时间不多了。”他抽插的幅度不是很大却很有力,阴囊撞击在我屁股上发出砰砰的声音,他的称赞很粗俗却是最让我兴奋的。或者处决其他女人的时候,他也是这么称赞的,我禁不住想到。

没有任何语言,我们两个似乎已经达成了某种默契,他干了我几十下以后从我身体里退出来。我知道他要做什么,直起身子分开腿跪在地上,轻轻的拢了拢额前有些凌乱的头发。他转到我面前,粗壮的鸡巴插进我嘴巴里,握住我的脑袋疯狂的套弄了十几下,股浓浓的精液全部浇在我脸上。

最后次性交结束了,我的时间到了。丝质的睡衣被他拉起来,脑袋再次被按到斩首台上,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努力摆出个更漂亮的姿势,屁股翘的更高双腿分的更开,其实,应该是更淫荡才是。

时间似乎在这刻停止了,我仿佛看到不久的将来,名厨李乐正在向观众介绍他的食材,曹老的七十大寿上红布解开个无头烤全女翘着肥大的屁股趴在盘子里。身体瞬间兴奋起来,种从未体验过的兴奋充斥了每个细胞,股激流带着我所有的热情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

若有若无的风声传进我耳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切开了我脖子,紧接着,似乎整个天地都在旋转。

“真没想到你下子喷了这么多!”耳边传来白笑生的声音,我想反驳他却张了张口什么都没发出来。脑袋已经被他提在手中,而在我面前,个穿着高跟鞋与性感丝袜的无头女尸跪在地上,刚刚被斩首的它反射性的身子直起来,叉开的两腿之间,粘稠的液体仍迫不及待的从敞开的尻穴里喷出。

切都结束了,带着丝遗憾,我的世界陷入黑暗之中。

“李夫人,其实斩首也不错,请你翻到第103集。”

“刘莹?”女人拢了拢头发:“我似乎听过她的名字。”

“是的,在这之前她是个模特,她斩首的时候爱液喷出整整两米远,这张是当时的照片。”

“真不敢相信?”李夫人吃惊的看着这张照片,个拥有魔鬼般身材的女人趴在斩首台上,脑袋被砍下来的同时股爱液从她身体后方喷出,在她浑圆的翘臀后面形成条美丽的弧线。旁边是张另外角度拍摄的照片,女人淫荡的屁股正对着摄像机,粉嫩的蜜穴敞开着仿佛切开的桃子,股爱液从中喷涌而出定格在半空中。

“真不可思议,我想起来了,上次快乐厨房做无缝烤全女的材料就是她,我觉得她在肉架上比在T形台上更性感。”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夫人,这是她的两张特写……”

图片上,个骚穴里向外冒着爱液的无头女尸翘着屁股趴在地上,淫荡的屁股下面整整齐齐的摆着颗脸上沾满爱液的脑袋。

“还有这张。”

无头女尸穿着黑色的高跟鞋与丝袜,白色的睡衣衣襟敞开着,两颗浑圆的奶子颤巍巍的抖动。它双腿分开跪在穿衣镜前,脑袋被耻辱的放在自己胯下。更让人吃惊的是,她只手还插在自己水汪汪的私处,晶莹的淫水滴滴爱液淌到她迷离的脸上。

“我想,斩首真的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女人的呼吸急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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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作品 快递(1) http://blxxs.hotxwz.comhttp://blxxs.hotxwz.com/14.html 白领笑笑生 2018-12-06 http://blxxs.hotxwz.comhttp://blxxs.hotxwz.com/14.html 仁慈的太阳毫不怜惜的把她的光辉洒在帝都的大地上,驱走早春清晨的寒意。和往常样,刚刚享受完早餐的的伊雪拿着份报纸坐在自家花园上面的阳台上,边享受温暖的阳光边阅读报纸。

附近的人们都知道,这座小洋楼里住着位美丽的夫人。只要天气允许,每天早上她都会在自家的阳台上专心的阅读报纸,然后拉上会小提琴。有不少人特意绕路从这条本来有些僻静的小路上走,为的只是想看看这位美丽的夫人她今天穿了什么衣服,挽了个什么新鲜的发式,或者拉的是什么曲子。据说帝都个年轻的画家还特意连续十几天跑到这里,只为这位夫人画上张写真,它今天就刊印在帝都早报的第四。

没想到我的画像会出现在帝都早报上。伊雪笑了笑,嘴角弯成了个美丽的弧度,如天鹅般修长的脖颈伸展开来。

“扑通。”也不知道是哪两个倒霉的家伙成了阳台上美色的牺牲品,撞做团双双跌到。

楼上的女人头上简简单单的挽了个发髻,黝黑发亮的发丝间插着个扇形头饰,通体袭白色仕女长裙把她修长婀娜的身段衬托的格外迷人。她喜欢这种被人关注的感觉,路人惊艳的目光让她感到种幸福的满足,个漂亮女人最大的悲哀莫过于没人欣赏自己了。结婚以来,丈夫常年累月在海外的军事基地

这种欣赏对伊雪来说尤为宝贵。她转过头,看到两个倒霉蛋出丑的样子,禁不住噗哧声笑出声,美丽的胸脯随着她动人的笑声起伏,端是风情万种,那两个家伙忙红着脸慌忙逃开。

她对自己向很有信心,两年前拜倒在自己石榴裙下的男人数不胜数。伊雪选择了现在的丈夫,二十几岁的中将,英俊潇洒,懂疼女人,纵然远在千里之外每天都会给自己煲锅暖暖的电话粥,唯的遗憾是他直不在自己身边。伊雪摇了摇头,把这些苦恼统统抛到脑后。

目光顺着两人跑走的方向延伸到路口,心中有些期待和恐惧,怎么还没来,她的心绪不由飞到个月前。

那也是个阳光明媚的早上,个陌生人敲开了伊雪家门。

打扰她宁静生活的是个穿着笔挺西装的男人,他的装束,招牌似的笑容让伊雪想到种人。“你好,请问你是萧太太吗?我是……”,男人还要说下去却被伊雪打断了。“先生,我想你来错地方了,我们家所有的东西包括这扇大门,还有门前的马路统统已经上过保险了。”伊雪毫不客气的就要关门送客,她坚信个独身女人放个陌生男人进家门是绝对引狼入室。

“太太您误会,我是帝林快递的客户经理,这是我的名片和工作证,白笑生,我想你应该听过我的名字。”男人说着掏出本绿色工作证递给伊雪。

“原来是白先生,不好意思我误会了,你们的工作做的真到位。”伊雪接过证件看了下,她记得帝林快递是在不久前给她指定了个叫白笑生的客户经理,当时她也没有怎么在意,毕竟年到头自己用到快递的时候并不多。

“先生是喝咖啡还是茶。”伊雪把男人让进屋。她拿不准个快递公司找自己有什么事,来送东西?现在商家促销手段让人眼花缭乱。或者请自己做广告,毕竟嫁人之前自己在帝都也是小有名气,至今还直为几家女性杂志供稿。

“咖啡,谢谢。太太,您院子里的花园真漂亮,还有这屋子是您布置的吗,清新雅致,看得出太太您真的是个很会享受生活的人。”这白笑生只抿了嘴咖啡却说出大堆恭维的话来。

伊雪笑了笑,男人没营养的称赞让她感到丝满足,不由的对这个人产生了丝好感。“白先生找我有什么事。”

“我这次来,是做个客户调查,另外要向您推荐项新的业务。”白笑生从随身黑色皮包里拿出张表格递

给伊雪。

什么时候快递公司也开始推销业务了,伊雪有些诧异,却仍拿起笔在那张调查表上打起勾来。她穿着件贴身的白色羊绒衫,外面陪着件淡蓝色的外套,下身是条长裙。少妇特有的矜持与风致看的白笑生不由的呆了下。

“太太,您知道‘地域人间’吗?”

“听说那是间经营女人肉的餐厅。难道白先生想让我推荐你到那里高就,我可不认识里面的人,我还怕他们把我给吃了呢?”伊雪开玩笑道。

白笑生没想到这位美丽的夫人还有这么可爱的面,“太太,我暂时没有这个想法,帝林快递近期与‘地域人间’联合推出项叫‘女体快送’的业务,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

“快递女人?”伊雪惊讶的看着这个笑眯眯的客户经理。

“是经过屠宰和加工的女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们只是块用于食用的肉。‘地域人间’负责屠宰加工,我们帝林负责运送。”

“我有个提议,太太,再过个月就是你丈夫的生日了,如果这个时候有个经过地域人间精致加工的女人送到他的面前,他会是怎么副惊喜的表情。”白笑生说着把本带有彩页的名录推到伊雪面前。“这些是由‘地域人间’提供的,她们都是帝都的女性,年龄从20岁到35岁不等。只要被您选中,她们就会成为块肉在你丈夫生日那天出现在他面前。”

名录每页附有个女人全身照,旁边则注明她们的履历和身体资料。“还真够详细的,连身高三围都有。我刚才看到了你们帝林快递的董事长,难道连她我也可以选吗?”伊雪放下名录问道。

“当然,只是太太你也看到了,我们董事长的价钱很高。太太如果真的有兴趣的话,我们可以提供她的详细资料,让客户掌握商品身体的每个细节是我们的职责,只是你必须笔不菲的定金。”白笑生答道,说实话,帝都能狠下心来买下帝林快递董事长的人不多。

“听起来很好的主意。”伊雪的脸色忽然变,“你以为,我会把别的女人送到自己丈夫面前吗。即便她们已经被屠宰过了。”

“如果。”白笑生顿了顿,“送到你丈夫面前的是夫人您的身体呢?”白笑生凝视着伊雪的眼睛个字个字的说道。

把自己屠宰后寄给远在千里之外的丈夫,这听起来似乎十分荒诞。可既然帝林能把别的女人送到丈夫面前,为什么不能把自己送到他的面前呢?脑袋里浮现出地域人间宣传画报上的照片,像火鸡样叉开两腿仰面躺在盘子里的女人,全身显出女人烤熟后特有的艳红,张大的嘴里放着只苹果,私处耻辱的插着根香蕉。如果,自己被做成这样送到丈夫面前。伊雪的大脑似乎下子短路了,内心深处却似乎有个声音在说,照他说的做吧。

“太太,您不用吃惊。从法律角度上说,是完全可行的,您放弃人权,委托我们公司屠宰加工,把您的身体作为生日礼物送给远在千里之外的丈夫。太太,您深爱着你的丈夫,但还有什么比这种方式更能表达您的爱呢?想想吧,当您性感成熟的身体拴着根粉色的飘带出现在你丈夫面前,他该是如何的惊讶与兴奋。您融入他的身体,两个人从此今生不再分离。”白笑生说到这里停下来,他知道这位美丽的夫人需要时间消化自己的话。

伊雪瞬时间变幻了好几种脸色,白笑生知道该是加把劲的时候了。

“您看照片上位张太太,她被绞死的时候有多兴奋,她丈夫用她的身体宴请了公司的同僚,人们都对她的美肉赞不绝口。这位李夫人,她被斩首时还疯狂的与我们工作人员做爱,她的身体被做成了个大号的蛋糕。如果你的丈夫能得到这样份礼物,他该有多高兴。”

“我再考虑下。”伊雪闭上眼睛,美丽的睫毛不甘寂寞的颤抖着,内心天平点点的朝端倾斜。

“这项服务刚推出不久,前200名顾客是完全免费的,太太您还犹豫什么。您完全可以先预定这项服务,在接受屠宰之前您有权取消它。”欲擒故纵是他惯用的手段,女人旦有了开始就很难再停下来。

“我想,你说服了我。”伊雪嘴里艰难的挤出句话,脸色却白的可怕,她知道这句话意味着可能放弃生命。

“太太,您真睿智。”白笑生松了口气,把‘女体快送’的委托协议推到这位美丽的夫人面前。

“比不上上白先生你,我本来以为你是个卖保险的,谁知道你却是个人口贩子,我连的身体都被你卖了。”伊雪接过协议签了字,她明亮的眼睛有些迷离。

“太太,我只是提供些建议而已。是您做出了正确的抉择。我建议您近期最好找个男人滋润下您的身体,这样的它才会更鲜美。”

“你这是引诱我出轨了,我可以这样理解吗?”

“太太,我要离开了,呆会我还有其他客户需要拜会。”看到伊雪的脸色越来越怪,说话也不着边际起来,白笑生起身告辞。

“站住。”他刚走到门口却听到女主人不容置疑的命令。这位美丽的夫人已经站起来,她的长裙已经褪掉,对光洁修长的大腿暴露在白笑生面前。白色的毛衣不是很长,遮不住她蕾丝边的镂空内裤。肥厚的阴阜把内裤撑的鼓囊囊的,裤底似乎还能看到她黑黝黝的耻毛,几滴晶莹的玉液顺着她光滑的大腿流淌下来。

“太太,你这是?”

“你不是说我需要找个男人来滋润下吗。你,是不是男人。”

白笑生咕隆声咽了口唾液,这位冷艳的美人如今已是激情如火,怎么可能无动于衷。他忙走过去扶住这位美丽的夫人,女人动人的娇躯在接触到白笑生手臂时轻轻的颤抖起来,身体也顺势滑进白笑生的怀里。

“太太,我是在工作,按规定我不能和顾客发生超友谊关系。”

“抱我进卧室,今天,让我把你当成我那个狠心的丈夫好吗?”

伊雪至今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个小小的客户经理投怀送抱,她却不知道,自己成熟风韵的身体让这个男人生都难以忘却。

之后的日子里,伊雪和往常样过着平静的生活,每天人们仍会在露台上看到她倩丽的身影。只是在没人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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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没有什么比这更让伊雪感到兴奋的了。享受着男人在身后的冲击,她再次达到顶点,水流也从她鼓胀的肚子里喷涌而出,双重刺激让她在“神仙马”上颤抖了很久才停下来。

“程小姐,让你久等了,我想我们可以进行最后项工作了,这只肉畜肚子里的东西已经清理干净了。”白笑生笑道。

“她肚子里是干净了,可另外个地方却更脏了。”程嘉琳别有所指的道,萧夫人身上的衣物早在两人颠鸾倒凤时撕的件不剩,她脸上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潮红,丰满迷人的身体俏生生的倚在墙边,白色粘稠的液体随着她肥嫩多汁私处的蠕动源源不断的涌出来,在她雪白的大腿上形成条白色的‘小溪’。

“她是我见过最棒的肉畜了。”白笑生在伊雪屁股上拍了巴掌,朝神仙马指了指,后者会意夸张的翘起屁股趴了下去,肥美的蜜穴正对着程嘉琳的方向。

“看来,这头肉畜已经完全准备好了。”白笑生拿起长长的穿刺杆。

伊雪做个拉屎的动作,肛门大开,那根东西乘势向前。她似乎能感觉到刺尖划过柔嫩的大肠内壁,噗的声,阵疼痛传来,穿刺棒刺过大肠的内壁。在疼痛抑制剂的作用下,疼痛慢慢减轻,眼前的屏幕上,自己曾经让郑先生赞不绝口的菊穴撑足足有鹅蛋大小,根闪亮钢刺不停向前滑动。肛门里凉凉的,阵热流从那里传来,顺着穿刺形成的甬道传遍全身,空虚的小穴里顿时瘙痒难耐。

“肛门穿刺的好处是,肉畜在整个穿刺过程中仍能享受的正常的性安慰。”白笑生说着把根副杆套在穿刺杆上向前推。副杆般用来固定肉畜,这只副杆的的顶端却是人造阴茎模样的震动棒,它没入伊肥嫩多汁的阴户便转动起来。

穿刺杆向前又走了寸,隔膜也被捅破了,那根东西已经刺穿了伊雪半个身体。或许现在自己存活的意义只在于让人们看到穿刺杆上蠕动的凄美,生命对自己来说已经结束了,伊雪奇怪的想到。她惊恐的发现,屏幕里只机械手用利刃划过自己雪白的肚皮,在上面留下条长长的口子。瞬间冰凉的感觉之后,堆粉红色的脏器吊在半空中,在肠膜的作用它们不至于散开,像堆滑溜溜的鲶鱼,蠕动着,摇摆着,似乎在嘲笑它们主人的淫荡。

穿刺杆继续在伊雪体内前进,它刺破了伊雪的胃,钻进食道里。伊雪发现自己就算想发出声音也无能为力。只机械手伸进伊雪腹腔里,东割刀西割刀,吊在半空中的肠子吧唧声掉到收集器里,只剩条青

?

色的大肠还吊在身体外面,可伊雪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喉咙痒痒的,白笑生大概估计了下长度,命令她张开嘴,穿刺杆轻轻推,尖尖的顶端便从伊雪娇艳的两片红唇之间露出来,继续前进了尺左右的样子才停下来。

屏幕里那个被根钢钎刺穿的女人就是我吗?伊雪简直不敢相信,可嘴中冰冷的钢铁却证明这切不是幻觉。

“程小姐你看,刚穿刺结束,这只肉畜就高潮了。”白笑生指着在穿刺杆上摆动的伊雪道,女人性感成熟的身体在杆子上颤栗,止不住的阴精从她私处冒出,就连程嘉琳现在也无法把那个成熟高贵的夫人和这个穿在钢钎上的女人联系在起,她现在完全就是个83号了。

身体翻过来,腹腔里大肠、胃、膀胱件件离开了她的身体,仅仅留下子宫和卵巢,伊雪知道,自己空空如也的肚子恐怕是要用来填料了。她两条小腿弯曲起来固定在穿刺杆上上,肛门和穿刺杆接触的地方也加了个固定圈,摘下的内脏也被白笑生收集起来放进个玻璃桶里,现在她已经完完全全是头穿刺好的肉畜了,刘伊雪这个名字将永远成为历史。

“妈妈,妈妈,怪物来了,个嘴里和屁股里都长着杆子的怪物从隔壁萧阿姨家出来了。”稚气未消的小薇拉着妈妈出来看怪物。

“小薇,别胡说。”郑夫人嘴里呵斥着,可仍然被女儿拉出去。

“哪有怪物。”郑夫人话说了半停住了,个性感迷人的年轻女人身体穿在根钢钎上,由男女两个人抬着从萧夫人家出来。钢钎从女人肛门插入嘴中穿出,贯穿了女人的身体,如果说这女人是怪物,那她也是最迷人的怪物。郑太太自然不会以为是怪物来了,她曾经光临过‘地域人间’,这钢钎上的女人多半是被宰杀掉肉畜,敢把穿刺过的女人抬到大街上多半是有合法手续。在帝都,被食用的女性只是很少部分,除了在专门的餐厅很少见,更何况这个女人还是从邻居家里抬出来的,郑夫人的好奇心也被勾起来了。

“你们把萧夫人穿刺了,没有法律手续的话我要报警了。”郑太太惊叫道,她发现这个钢钎上的女人居然是萧夫人,她直当作好姐妹的伊雪。她身体被刺穿,腹部条长长的缝隙,内脏已经被掏空放在男人提着的透明玻璃桶里,这样处理过的女人恐怕只能用来烧烤了。

这条路本比较僻静,但三三两两还有些行人,不少人看到个赤裸的女人穿在杆子上也凑过来看热闹。看到这情景,白笑生不由苦笑起来,他知道,知道如果自己不解释下,恐怕真的要被不明真相的人当成杀人犯送进警局了。拿出两个烤肉的支架先把83号横放在路边,白笑生却在思考,如何向这些人解释自己的行为。

这里的草木都依然如旧,而自己却变成了块穿在杆子上的肉。被两个人抬出院子时伊雪时间恍若隔世,这真是种奇妙的经历。如果让熟人看到该怎么办,自己现在的样子简直太羞人了,时间伊雪又是兴奋又是害怕。主人把自己双手手放在前面,她禁不住开始抚摸自己私处。偏偏不仅邻居郑夫人发现了自己,就连街道上的行人也有好多过来围观。她从未试过在这么多人面前暴露自己赤裸的娇躯,这样被穿在杆子上就连遮挡下都无法办到,只能任由众人围观。

“这不是早上在小洋楼上拉小提琴的夫人吗?她怎么光着身子穿在杆子上了。”路人认出伊雪来。

“是那位夫人,我每天绕路上班就是为看她眼,谁把她搞成这样子的。”

“听说要把女人烤熟了吃都是这样先穿到杆子上的,天杀的,哪个家伙要吃了这位夫人。”

几句煽动性的话过后,人群顿时群情激愤起来。只不过这些人嘴里虽这样说,眼睛却忍不住女人赤裸的身体上瞄。女人仰面朝上,腹部条长长的刀口给她添了些神秘,含着根粗棒的嘴巴显得格外性感迷人,让人禁不住联想到这位高贵的夫人嘴巴里含着根鸡巴的样子。她两腿曲起,脚踝绑在穿刺棒上,两腿之间,张开的肉穴里插着连着副杆的按摩棒,随着按摩棒的转动不时有粘稠的液体从四周渗出。

伊雪感觉到人们火辣辣的目光,从未有过的兴奋占据了了她整个意识,伴随着兴奋的是体内莫名的躁动,两腿之间那根匀速转动的棒子似乎不能填补她身体的空虚。

白笑生自然不知道自家肉畜的相法,他只知道,只要说服了这位郑夫人,众人多半也会散去。“夫人怎么称呼?”白笑生眼睛注视着郑夫人问道。

“人家都叫我妈妈郑夫人。”小薇也认出来那个怪物是邻居家阿姨,再仔细看,阿姨这样子似乎也蛮漂亮的。

正说着,院子里走出个三十余岁的男人,国字脸,中等身材。“老婆,这里出了什么事,怎么这么多人。伊雪,你怎么成这样了。”他前半句是对夫人说的,后半句却是大声吼出来的。

“你是郑先生吧。”白笑生拦住暴跳如雷的郑先生。

“是我,你是谁。”郑先生眼睛圆瞪着问。

“我正要和你夫人说明事情的缘由,郑先生来的正好。我是帝林快递收货部的员工,萧太太与帝林签署了‘女体快送’协议,她委托我们把她的肉体加工成食物,邮寄给远在海外的丈夫。这是我们的宰杀许可证、相关协议和萧太太的放弃人权声明。这位程小姐是帝都日报的记者,她可以为我作证。”白笑生说着把几份文件递给夫妇俩。

夫妇两人仔细看了遍,没找出什么问题。“白先生,这几份文件证明宰杀完全合法,萧夫人也出于自愿,请原谅我丈夫的无理。还请你好好照顾萧夫人,不要让她在烹饪时多受苦。”郑夫人把东西还给白笑生,举手投足之间透出股优雅的气质,她特意声音很大,让聚集在门前的人都清楚的听到。

“您真是位美丽的夫人。”白笑生还要继续赞美下去却听到阵惊呼叫声。

“那个杆子上的女人在做什么?”人群里有人惊叫道。

伊雪雪白的肉体围绕着银色的管子拼命的蠕动,坚挺的乳房如波浪般随着她身体的收缩摇曳,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围绕着穿刺棒像是在跳钢管舞,腹部惊心动魄的刀口也在身体的起伏中时开时闭。

隐藏在她身体里的淫欲彻底爆发,羞耻转化为兴奋,人们的窥视更像是催化剂。她拼命的向这些人展示自己的另面,不再是位端庄美丽的夫人,而是条人尽可夫的母狗。她只手掰开自己小穴,另只拼命的揉捏着自己的阴核,晶莹的液体浸湿了按摩棒滴滴答答的流到地上。就这样,在自家门口,萧夫人已经被穿刺了的身体颤抖着次次达到顶点。

“郑夫人你看到了,您的邻居喜欢宰杀带来的快乐,她非常乐意做块烤肉。”白笑生收起几份文件后又拿出份红皮文件信封来。“郑夫人,这份‘地域人间’的征召函是给你的,原本我计划到家里拜访您的。”

“这是什么东西?”郑先生悄悄问妻子。

“郑夫人,您在半年前曾两次到‘地狱人间’就餐,享受女士免费待遇同时也自动成为餐厅肉源,信封里有您当时签署的协议,我负责带你回餐厅履行义务。”白笑生照本宣科,拆开信封的郑太太呆住了。和她起呆住的还有郑先生,他把把妻子拉进院子。

院子里传来争吵声和哭泣声,几个好事的伸长了脖子恨不得进去看个究竟。有几个大胆的开始和白笑生攀谈,向他询问些屠宰女人的奇闻轶事。几分钟后,郑夫人带着泪痕从院子里出来,俏生生的站在白笑生面前。

白笑生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位郑夫人,他不想知道这个女人是怎么摆平自己丈夫的。“郑夫人,按照惯例,你的肉畜名是‘熟妇9号’,现在请你脱掉衣服。”这次带她回餐厅纯粹是因为顺路,为防止她在顾客面前放不下架子,还要折辱她下还行。

“你!”郑夫人脸色有些发白。

“熟妇9号,你最好表现的温顺点,餐厅处理那些犟女人的手段你也是知道的。”

郑夫人不由脸色变,她见过处理时没打疼痛抑制剂的女人,痛苦的叫声让人不寒而栗。具凝滞般白皙的玉体展露出来,生育并没有让她模特的身材走形,反而更加丰满起来。修长的大腿被黑色的长筒丝勾勒出个美妙的弧线,在高跟鞋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诱人。

这女人居然没有戴乳罩,透过通明的三角内裤可以看到里面黝黑的耻毛和粉红的肉缝,她性感的身体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呸,这女人居然穿这种东西。”个上了年纪的人不由啐了口。

白笑生也不由的有些惊讶,据说百年前荒淫无度的独裁者发明了种中央带着拉链的内裤,他命令自己所有的情妇都必须穿裙子和这种内裤,以便自己随时随地都能临幸她们。后来这种内裤就被称作‘情妇的盛装’,非常不幸,他在郑夫人的内裤上找到了这种拉链。

虽然很想再折辱这位郑夫人,时间却已经不多了。白笑生只好把两个女人都装上车。

伊雪被固定在两个凹槽中间,颠簸的车厢刺激着她的肛门和插着按摩棒的私处。熟妇9号被放在“神仙马”上脘肠,主人走的时候特意在她小穴里插了根按摩棒,路上她呻吟声越来越大。透明的玻璃箱里,个没有脑袋的女尸跪坐在地,双手绑在背后,带着春意的脑袋放在她两腿中央。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厢的门开了,有人把‘熟妇9号’郑夫人带出去,伊雪自己也被抬出去,有人在伊雪屁股上拍了巴掌,告诉她定要听厨师的话。

厨房里到处都是女人的肉体,厨师们反而不太在意赤裸的伊雪了,伊雪被随便放在个架子上等待填料。无聊的她开始注意自己所处的环境,身旁挂着几个片成两半的女人身体,更远处几个厨师正在分解悬吊着的女尸。个和自己样穿刺好的女人已经差不多填好料了,只等缝好就可以拿到火上烤了,电烤炉里的女人已经烤的像只烧鸡了,或许接下来个就是自己了。

“周经理又带相好的肉畜来这里激情了。”正在准备填料的男人道。

“这些女人玩过以后马上就宰掉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周经理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把她相好的宰掉,我填过料的已经有三个了,会和他商量下,那女的让我们也搞下。”另外个厨师道。

伊雪很想知道,有什么人会来厨房做这种事,她的眼睛瞄向门口。个穿西装的男人牵着个脖子上戴着项圈的裸体女人进来,女人的脸看不清楚,身材确实可以。两人刚进来就拥吻在起,那女的可能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说了会情话就解开男人拉链,蹲在地上把他那根东西吹硬了,翘起屁股让男人从后面干她。

“这不是是今天帝都早报上的那个夫人吗。”把伊雪抬上填料台的厨师惊讶的道。

“是不是啊,你看她那骚样,不知道被干多少回了。”

“我看是,只不过画上穿了衣服。”

伊雪感觉自己似乎被倒立起来,个漏斗插进自己阴道里,厨师舀了大勺白色的粘稠的液体倒了进去。

“夫人,灌进你子宫的是加了牛奶的蜂蜜,我看看,全部都进去了,再来几颗红枣,这样就是‘红枣蜜壶煲’了。不要激动,激动就喷出来了。”插进伊雪私处的漏斗被抽出来,几个软软的东西被塞进去,紧接着副杆连着的按摩棒也被塞进她私处固定好。

下体被塞的满满的,瘙痒难耐,就像有无数蚂蚁在里面爬,转动的按摩棒四周不时渗出白色的蜂蜜,伊雪的身体迫不及待的在穿刺棒上蠕动起来。“她真迷人”,个厨师轻轻的道。

“王师傅,你灌进去的东西漏了。”

“小子你懂什么,这些东西漏不光,我这煲里混了春药,女人丢的也快,你没看她现在已经浑身泛红了。赶快把她填好料,这女人身材好,上面交待要在大厅的壁炉里烤。”

“嘿嘿,王师傅,小李把周经理相好领过来了。”

嗒、嗒,平躺在填料台上的伊雪耳边传来阵高跟鞋声,声惊呼之后便是肉体交合之声。女人嗯嗯啊啊的叫声,刚开始“不要”,后来“啊,啊”,到最后“好弟弟,干死姐姐,唔,姐姐要丢了。”诱人的声音引得人春心荡漾,伊雪忍不闭上眼睛,脸颊潮红,身体挺挺的也丢了,不少白酱喷出来溅到厨师身上。

“小李,这么快就完了,也该我了。”王师傅大大咧咧的道。接着伊雪听到声惊呼,不过这次,似乎那个女人没有反抗,半推半就的答应了。

“这就对了,都知道你是周经理的相好,不是什么正经女人,刚才让那个姓周的干也没看你不好意思,现在道装起清纯了。反正你要宰掉吃肉了,被谁干还不是样,趁现在好好享受享受,会就没的享受了,你那相好送你过来就是这意思。”王师傅边干边做思想工作,女人只是咿咿呀呀的回应着,似乎的确很享受的样子。

伊雪不由好奇的睁开眼睛,个身材高挑的女人只手扶住填料台,另只手被老王反剪起来。她两腿微张,屁股稍稍抬起,在男人的推送下,她身体弯成个S行,两颗饱满的乳房在半空中跳动,雪白的肌肤上泛起潮红,汗水润湿了的肌肤看起来油光发亮。她是郑夫人,伊雪忽然有种想笑的冲动,郑先生整天惦记着自己,他的妻子却也背着他偷情,真是报应不爽。郑太太也看到伊雪,两人目光相对,被撞破自己秘密的郑太太自是羞愧难耐,下子丢了身子。

生命就是如此奇妙,两个即将被宰杀的女人次次走到起,这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当伊雪再次见到郑太太的时候,却是另外番情景。

金碧辉煌的的大厅里,帝都闻名的乐团奏出优美的圆舞曲,侍者们为嘉宾奉上美味的红酒和精致的点心。温暖的壁炉旁边,郑太太身着件黑色的晚装,几个男人众星捧月般围绕在她身边。壁炉里,炙热的炭火上方,架着个浑身涂满酱汁的女人。闪亮的金属杆上,女人肌肤已经被烤成诱人的紫色,她性感的身体依然诱人,修长结实的大腿弯曲成个诱人的弧线。女人正面朝下,饱满的乳房在火焰的灼烧下渗出金色的油脂,看起来闪闪发光,身体下意识的蠕动着,塞满填料的腹部,鼓囊囊的阴阜也被烤的油光发亮。

“夫人,你确定这个正在烧烤的女人是你的邻居。”

“她被穿刺了从家里抬出来时连我都不敢相信,不过看样子萧太太很喜欢这种感觉。”郑夫人轻轻抿了口酒。

“真难以相信。”有人惊奇道。

“还是让萧太太自己来证明吧。”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在侍者耳边轻语了几句,那侍者转动着女人的身体让她正面朝上。

女人的正面已经烤的油光发亮,金黄色的油脂似乎在她身体表面流动,高耸的乳房,敞开的小穴向上冒着白色的蒸汽。如果不是她的眼睛还有神采,人们恐怕会以为这个女人已经烤熟了。“差不过已经有三成熟了。”男人用长长的两叉金属叉在女人肥厚的阴阜上捅了下,那里现出了个漂亮的凹陷。

“周先生,你们‘地狱人间’的厨师没有把她清理干净吧。”个男人指着架子上的烤肉的下体道。

每个穿刺杆都带有个用来固定女人身体的副杆,主杆和副杆分别插在女人的肛门和阴道里。炭火上的女人是从肛门穿刺的,副杆自然插在她阴道里。尚未失去生命的女人身体在穿刺杆上蠕动,私处奇迹般的如小嘴般吸允着金属杆,乳白色的液体从杆子四周渗出。

“刘先生,你误会了。我们的厨师在萧夫人子宫里灌满蜂蜜和牛奶的混合物,加上红枣,用萧夫人的身体为鼎炉做的‘蜜壶红枣煲’。不断渗出的蜜汁不仅可以保证阴部不被烤焦,还能把蜂蜜的香甜渗入萧夫人的阴部,这样烤出来的女人阴部格外香甜滑嫩。”周先生道。

“经你这么说,就连我都想试试放到上面烤的滋味了。”郑夫人娇嗔的样子看起来别有番滋味。

“夫人和周先生果然是对。”这些人多多少少知道两人之间的关系,又是熟识,开起玩笑来也肆无忌惮。

周先生干脆把郑夫人搂在怀里,“现在让萧夫人表演个更有意思的给大家瞧瞧。”他用金属叉翻开萧太太阴唇,按在她粉嫩的小豆豆上。只见那萧太太身体忽然抽搐起来,修长的大腿卖力的扭动,股乳白色的液体顺着闪亮的金属杆喷出。

“你真坏。”郑夫人在周先生怀里扭动,丰满的乳房有意无意的在男人身体上蹭来蹭去。

正在火炭上烧烤的女人自然是伊雪,填料之后她便被送到这里烧烤。不想却在这时碰到郑夫人等人,炙热的火舌的抚慰下,下体似乎又无数蚂蚁叮咬,火焰上敏感的身体被那个姓周的稍挑逗便爆发出来。

烧烤伊雪的壁炉向来不会缺少观众,郑夫人他们几个人走后又有不少人驻足观看。唯不变的是转动烤肉的侍者,还有在炭火上蠕动,次次的喷出子宫里的酱汁引发围观众人的掌声的烤肉。

十几分钟后伊雪再次见到了郑夫人,只是她已经是另外番摸样……

个年轻的侍者拿出半片女人的身体挂在壁炉旁边的肉钩上,滑嫩的肌肤,修长的大腿,丰满的乳房,尽管只有半却仍让人心动不已,这半片身体原来定属于个迷人的女人。

“这些肉是哪里来的。”正在给伊雪刷酱料的侍者问道。

“周经理特意交待的,烤完这个女人后就烤这些肉。”

“我们这里只烤整个女人。”侍者把伊雪翻过来让她面朝上,她两颗硕大的乳房仿佛咬口就能滴出油来,烤了这么多女人,如此完美的乳房侍者还是第次见到。

“嗨,她就是刚才那位郑夫人,我想你会感兴趣的。”他说着又从小车里拿出个乳房、条大腿、条胳膊,还有很多分不清是什么的肉:“这是那个女人的脑袋,别弄丢了,说不定到时候周经理还会要。”

“我现在烤的这个女人还是将军夫人呢。”那个正在烤肉的侍者不已为意。“我看看介绍,刘伊雪,女,23岁。看到她屁股上的‘女体快送83号’没有,她这是要把自己身体作为生日礼物送给远方的丈夫。周经理的那个情妇怎么比得上她,那女人只不过是个骚货。”

“这个女人叫刘伊雪?”个围观男人急切的问道。

“是啊,她是我烤过最漂亮,也是最敏感的女人了。”

“伊雪,真的是伊雪,你还记得我们两个吗?我们是你的大学同学?”

刘星,周磊,伊雪很想叫两个人的名字,却无法发出声音。伊雪每次去见同学时总要打扮番,现在自己的样子却怎么也和美丽挂不上边,赤身裸体不说,身体穿在个金属棒上,私处插着根钢刺,躁动的下体还在不断吞吐着白色的汁液。她的眼睛慌乱起来,带着祈求的目光看着这两个昔日的同窗。

可她的目光在两个人眼中却是另外番含义。

“这位师傅,伊雪她很痛苦,你能不能让她早点解脱。”

“这个女人已经只剩最后口气了,我有办法让她马上死掉。”侍者说着掏出个精致的小瓶放到伊雪鼻子旁边:“嗅上口,这是烈性春药。”

“你用这个刺激她阴部。”侍者拿出个沾满酱料的火叉:“强烈的性高潮会要了她的命!”

“我。”周磊迟疑的照做了。

黝黑的火叉捅进饱满多汁的私处,伊雪眼神渐渐开始迷离,接着又炙热起来,身体如蛇般扭动起来,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卖力的挣扎,迷人的身体开始在穿刺杆上剧烈的蠕动起来。娇媚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潜力,她就这样挣扎了整整分钟,身体猛的挺了几下,小穴里标出股股白色的液体。性感的身体被根钢管贯穿,肥美的阴部沾满了白色的蜜汁,美丽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脸上还保持着高潮时的兴奋与淫荡。

个女人在烤架上失去了生命,在‘地狱人间’每天都会发生这种事,人们已经习以为常。可对萧夫人来说,她迷人的23岁在那刻永远定格,这也许就是快递的意义吧。

我想,我们在再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成了块迷人的烤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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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作品 最后的享受 http://blxxs.hotxwz.comhttp://blxxs.hotxwz.com/13.html 白领笑笑生 2018-12-06 http://blxxs.hotxwz.comhttp://blxxs.hotxwz.com/13.html 电梯里,脸尴尬的清洁工尴尬的搓了搓手,狭小的空间里和个美女如此近距离相处,他有些不知所措。干净的职业套装,挎着个白色的小包。瓜子脸,弯弯的眉毛,微微翘起的嘴角,

对明媚的眼睛顾盼生姿。乳白色的外套,蓝色的步裙包裹着她圆润的臀部,两条养眼的美腿上穿着条白色的丝袜,妙曼的身材在高跟鞋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性感。晓茜似乎注意到他的尴尬,善意的笑了笑,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以后不要这样盯着女人看,会被骂色狼的!”男人默默的望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步裙里轻轻摇摆的臀部让他阵发呆。遭了,刚才忘了按楼层了,男人大叫声,却悄悄的记下女人走出的楼层。32楼,他心中有些狐疑,在这栋大厦里,这个楼层有着各种各样神秘的传说……

“嗒,嗒。”楼道里回荡着清脆脚步声。“3209工作室。”就是这里了,晓茜拢了拢了拢头发,轻轻的叩了扣房门。

“晓茜,阿满念道你好久了。”面容姣好的女人打开房门。她是叫雪卉,当初晓茜接到的征集令就是她发出的,晓茜向喜欢叫她雪姐。雪姐上下打量了她番,审视的目光让晓茜没来由阵心慌。

在大都市里,这是个几个套间的工作室在写字楼里很常见,深受许多小公司青睐。这是晓茜第次来阿满的工作室,趁雪姐进屋通知阿满的当口,她习惯性的观察起周围的环境。

“今天有三个,下午六点的时候派辆车过来,对,保鲜箱要大些。”男人把电话按到免提,夸张的吹了声口哨:“嗨,美女?”

“你刚刚在和谁说话!”电话里传来个男声。

“她们其中的个,刚刚传真的照片有她,徐晓茜,你和她说几句话吧。”

“不用了,反正今天晚上也能见到。”晓茜甚至可以想象到电话那边男人揶揄的笑容:“希望她还能像照片里样漂亮,祝她好运。”电话里响起嘟嘟的忙音。

“阿康,你在和谁打电话!”晓茜轻轻的倚在桌子上,两条小腿交叉起来,柔软的腰肢轻轻弯曲,优雅的把自己的小包放在个蓝色的女式坤包旁边从现在开始她已经不需要这个了。不管什么时候,徐晓茜总能恰当的把自己最美丽的面展示出来。

“个地下拍卖会!”阿康望着晓茜浑圆的臀部吞了口唾液:“完事之后,他们会派人来接收你们的身体。”

晓茜仰起头,压抑着心中的绮念:“我还以为它们会被当成垃圾样丢掉。”

“阿满说不想这么便宜那些环卫工人。”

“个能卖好几万呢?”他嘟囔着把叠照片摊到桌面上,晓茜瞪了他眼,却不由自主的想到自己丝不挂的挂在拍卖会的现场的样子他们,会帮自己清理疯狂的性爱后的遗迹吗。或许,阿满是故意的,望着阿康奸计得逞的笑脸,晓茜的脸有些发热。

“他们看到照片很满意,不过要看到实物才会签合同,所以我们要快点,今晚我和阿满都会去。”

“这个是箐箐,她进去两个多小时了,估计现在已经完事了。”阿康指着照片中个穿着超短裙的女人道:“阿满酒吧认识的,歌唱的很好听,吃香蕉的本事也不错,会你进去或许会见到她。不过我想阿满不会浪费时间给具尸体穿上衣服,所以可能你不定能认出她。”阿康絮絮叨叨的道,事实上,他是个很八婆的男人。

张披着性感薄纱的照片让她呼吸急促起来,记得次约见宾馆里阿满借口检查演员的身体把自己剥的只剩条性感的透明蕾丝内裤,这东西多半就是那时候拍摄的,可它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这是全方面的了解拍卖品的需要。”阿康不咸不淡的来了句。

“倒是你,晓茜!”阿康招了招手:“我怎么也想不到,你这种什么都不缺的漂亮女人会愿意在这种小制作的片子中扮演个被干死的角色。”

阿康充满欲望的目光告诉晓茜,他想做些什么,可她仍倔强的走过去:“我不喜欢‘干死’这个词。”

“也可以说在高潮中死去!”阿康笑了笑,解开晓茜上衣的纽扣,衣襟调皮的向两边弹开。她里面没有穿文胸,只有件近乎透明的衬衣,两颗饱满的奶子如熟透了水蜜桃轻轻跳动。

“我想你应该更喜欢看这里!”晓茜优雅的脱掉套裙,具近乎完全赤裸的女体呈现在阿康面前,性感笔直的大腿上仅着条黑色的吊带丝袜,黑色吊袜带束在她纤细的腰肢上,雪白的肚皮下面女人最性感的地带,条半透明的蕾丝内裤已被爱液浸湿,黝黑浓密的耻毛若隐若现,饱满的阴阜随着她的呼吸频率微微鼓起。纵然她平静的表情无懈可击,身体最原始的反应仍忠实的出卖了她。

“你还是那么倔强。”阿康的声音似乎带着些留恋:“我直都希望看着你这样站在我面前。”他说着轻轻的把晓茜透明的内裤往下直拉到膝盖之上,晶莹的的爱液在她赤裸的下体与湿淋淋的内裤之间练成条诱人的丝线。

“我很奇怪,为什么你总是表现的如此矜持,哪怕前刻还含着阿满的肉棒。”阿康手随意的插进晓茜饱满的下体蘸了蘸,沾满爱液的手指在半空中炫耀似的轻轻抖动。

“其实,我也很想知道。或许在我眼里,性爱总是各取所需,比如现在,你用这种方式羞辱我的同时,焉知不会给我带来快乐。”

“或许你是对的。”阿康耸了耸肩膀:“和你说话,我每次都占不到便宜,这个给你!”

颗黑色的药丸扔在桌子上,晓茜疑惑的目光让阿康找回了些许自尊:“这就是厂家赞助的新药,可以在短时间内激发你身体里所有潜在的性欲,直到在高潮中失去生命。”

“听起来不错!”

“你可以把它当糖果嚼了,刚刚箐箐吃完后还想再要粒!”

和晓茜想象中不同,这东西有点酸:“她坚持了多久!”

“接近两个小时,或许你能比她久些。”

“晓茜!”雪卉从里屋出来,看到晓茜的样子狠狠瞪了始作俑者阿康眼:“你可以进去了!”

“我想她还需要这个!”阿康从抽屉里拿出件女式风衣:“拍摄之前你还有些独白,穿成这样不好。”

“他多半是早就准备好的。”晓茜心里暗想,却仍她接过风衣穿上,她不想阿满见到自己时赤裸着身体。

“你大概有两个多小时的时间。”

“如果我不能呢?”

“会采取些其他处理方式,比如说窒息、斩首、穿刺,只要能达到预期结果。”

“我想它们不会用到我身上!”晓茜系上风衣的扣子,给雪姐个勉强的微笑,她本来还期待和阿康发生些什么,比如说……

“祝你好运!”阿康摆了摆手:“等会有时间我会看你的。”

“我想那时候她已经不认识你了!”雪姐打开房门。

与外间紧凑不同,里面大概有进百平方,凌乱的放着些摄影器材,中央床垫上,些女人的衣物凌乱的堆在起。个女人被简单的裹在塑料被单里,凸凹有致的身体若隐若现,雪白的的大腿露在外面。墙壁上挂着的超薄电视中,丝不挂的女人趴在橡皮垫上,身体在肉棒抽插下疯狂的战栗。

穿着白色体恤衫的阿满站起来:“等你很久了,晓茜。”他身边有几个晓茜不认识的男人。晓茜并不奇怪,今天要拍摄的是部带有猎奇性质的小成本制作电影,影片中,三个自愿召集来的女人被活活干死,虽然晓茜不喜欢这个带有侮辱性质的词,但显然它更符合实际。而这些男人的作用已经目了然了。

晓茜朝他们报以个善意的微笑,这是个淑女必须具备的素质。

根据法律只要女人自愿签署了协议,这种行为并不算违法,晓茜也曾经看过几个这种同类的小制作影片。某些大制片厂也会根据情节需求,或者是纯粹为了吸引观众眼球,招募些这样的女演员,而她们往往在影片中暴露的尺度让人瞠目,死法更是千奇百怪。

“晓茜,我想,你大概已经知道今天的流程。”

“我想,我应该有个独白。”

“是的,不过在这之前,我想你应该更性感些。”阿满解开晓茜风衣的纽扣。

“不,我想我不需要这些。”晓茜嘴里说着却并没有阻止他,毕竟,看到这部片子的人大多欣赏的还是她的肉体。她按照阿满说的那样坐在凳子上,两条大腿性感的交叉在起,这样看起来确实诱人极了。

“我是徐晓茜,个漂亮的女人,我想这也是大多数人所期待的。”

她并没有按照剧本上说的来,摄影师朝阿满投去询问的目光,得到他肯定的回答。

第次面对镜头,晓茜却出奇的轻松:“我很奇怪,为什么自己会坐在这里。个即将在影片中被干死的女人,却要在这里介绍自己的生平,然后亲切的告诉所有观众,我是自愿参加拍摄的,请大家尽情欣赏。两个小时之前,已经有个叫箐箐的女人说过类似的话,而她现在就在这塑料床单下面。”

晓茜掀开床单,露出女人凸凹有致的身体。她是个非常漂亮的女人,她脸上的潮红仍未褪去,双大眼睛无神的睁着,雪白的身体上布满了淡黄色的精斑。片狼藉的下体,浑浊的精液淅淅沥沥的流淌出来。

“我并没有侮辱她的意思,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同样也会在我身上发生,我刚刚看到了个款式完全相同的床单,上面写着我的名字。我从来没有想过这就是自己的归宿,现在心中却隐隐有种向往,几个小时之后我的身体会被这东西裹着送到不知名的地方,然后出现在某些人的餐桌上。”

“至于为什么愿意成为这样部戏的女主角,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无论我列出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都改变不了个事实其实所有人关心的只是我的身体。我不得不佩服这部影片的制作者阿满,他打算把整部真实拍摄的影片拆成20分钟的片段在5个月内分批秘密发送,你看到我这段独白后,或许要经过整整好几个月的苦苦寻觅才找到我在高潮中殒命的片段,祝你好运。”

“我不介意展露自己的身体,它本就是上天的恩赐,而对于性,我始终认为男女始终是平等的,纵然是即将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也是。”她说着褪掉身上的风衣,身体上除了双吊带丝袜之外已经丝不挂,诱人的两腿之间沾满爱液的耻毛散发着淫靡的光彩:“或者,我应该感谢他们。”她像女王样绕着即将奸淫自己的男人转了圈:“感谢他们把生殖器插进我的身体里,感谢他们让我在迷醉的高潮中变成具性感的尸体。”

“现在,属于徐晓茜的时间到了?”

“看起来你更像是导演!”阿满耸了耸肩膀,把晓茜双手从后面反绞起来:“但现在,美丽的徐晓茜女士,您必须进入角色了!”

不得不承认,晓茜是个漂亮的女人,特别是她分开双腿翘起迷人的臀部趴在地上的时候,迷人的腰肢弯成个美妙的弧形,两条浑圆的美腿恰如其分的分开来,私处很美,湿淋淋的如成熟的蜜桃般向下滴着爱液,就连阿满也忍不住用手指在上面蘸了蘸。

同时她也是个嘴硬的女人,哪怕是此时,她仍要保持自己作为女人的尊严。

“嗨,我说,晓茜。”阿满在她肛门内外仔细的涂抹了润滑剂:“你比箐箐棒多了!”

“哪方面!”

“你比她镇静的多,刚开始的时候我们的小伙子弄了好几分钟才插进去,我想你不会!”几架摄像机从各个角度对准趴在橡皮垫上徐晓茜,化妆

师给她补了个淡淡的妆。

“我想是因为你们的小伙子那东西太大了!”晓茜抬她无可挑剔的下巴:“而且它似乎插错了地方!”就在刚刚,男人的东西插进她下体捅了几下之后,那湿淋淋的大东西寸不留的通过肛门插进她直肠深处。

“晓茜,我想你应该明白,肛门附近有大量的神经末梢,你要在两个小时内实现自己的梦想离不开它们的帮助。”

“但愿是!”晓茜不满的翘起嘴角,这时个粗壮的男根堵住了她的嘴巴。

“阿满!”早就该这样塞住她的嘴巴:“我发誓,下个女人进来我第件事就是给她戴上口塞。”个长头发的年轻人双手握住晓茜迷人的脑袋,长长的男根填满了晓茜性感的嘴巴,现在,她只能用鼻音表示自己的不满。

“不,她是个有趣的女人。”阿满搬来靠椅,以个舒适的姿势坐下:“昨天晚上,我和她聊了几个小时电话,只为说服她来之前不要把耻毛剃光。”

“她现在看起来棒极了,我喜欢带毛的女人。”晓茜身后的男人加大了推送的力度。

“是的,棒极了!”阿满端起咖啡,欣赏着晓茜两颗饱满的奶子在身后男人的撞击下摇曳。这个总是给他带来难题和麻烦的女人,现在已经完全沉浸在人类最原始的欲望当中了,如页扁舟轻轻摇荡。

她真是个尤物,喷涌而出的爱液和她身体的弧线样美妙,她的呻吟声开始填满整间屋子……

“里面那个女人现在还没结束!”凳子上的莉莉翘起迷人的大腿来,她穿着身清凉的警服,或者说不能称之为警服的衣服。毕竟还没有那个女警会把衣领开的如此之低,裙子留的如此之短。

“是的,我们都能听到她的声音!”雪卉坐在桌子对面:“她叫徐晓茜,个非常特别的女人,我想

你定非常好奇!”

“是的!”莉莉站起来:“按照时间表,她现在已经是具尸体了,当然,下个就是我!”

“或许我可以满足你的好奇心。”

具雪白的肉体半遮半露的盖在塑料被单下,那是早就死透了的箐箐。屋子正中央的橡皮垫上躺着个丝不挂的女人,两条迷人的大腿被分开来压在身体两侧,身上长满肌肉的年轻人压在她身体上疯狂的冲击着,仿佛要把身下这个美丽的女人碾碎。

“阿满!已经两个小时零二十分钟了。”雪卉指了指手腕上精致的女式手表。

“是的,她说话浪费了太多时间。”阿满说着耸了耸肩膀,正在这时,伴随着短促的呻吟,橡皮垫上的晓茜颤栗起来,男人狠狠的抽插了几次在她身体里爆发出来。

“这就是要她命的那次高潮!她的样子看起来很不错。”莉莉好奇的道,男人已经从晓茜身上拔出阴茎,她此时已经顾不上羞耻,喘息着,性感的红唇张开着,潮红的身体战栗着把股股白色的液体喷出体外。

“不,还差些。”阿满笑了笑道:“最后次应该比这剧烈的多,不过我想她等不到了,事实上,她已经累趴下了十几个精壮的小伙子,我现在要把她结束掉,或许这也会是整部片子不错的卖点。”阿满说着拿出个看起来像是教鞭的金属棒,米多长,唯的不同是它的头削的很尖。

“用这个,从她下面插进去,捅进她的心脏里,就这么简单。”橡胶垫的晓茜似乎感觉到危险的临近,本能挣扎着要站起来却被几个男人按住。原来自己的最后是这样,她露出个苦笑,阿满从来不会开玩笑。不过,被那东西从下面插进去也不错,她闭上眼睛,伸直了美丽的脖颈静静的等着那刻的到来。

那冰冷的尖刺已经插进来了……

“等等!”莉莉按住阿满的手:“我可以把时间匀出来些给她!是我很好奇女人最后那次是什么样子!”

“没必要这么做,你马上就会亲身体验到那种感受。”金属棒继续向前,晓茜感觉自己的生命似乎已经走到尽头。

“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就像我看到具女尸躺在地上和自己作为具女尸躺在地上给人看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体验。”

“我想你是对的。”阿满晃了晃手中的金属棒道:“你的时间里划出五分钟给她,说不定你就会因此享受到这个!”

“我想不会的!”

“谢谢你!”晓茜站起来道:“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莉莉,我现在完全相信雪姐的话了!你真是个很特别的女人,不过我更想欣赏到你变成尸体的样子!”她朝旁边箐箐的尸体怒了努嘴:“你不觉得她现在的样子很性感!”

“我想你很快就会实现这个愿望!”晓茜趴在橡胶垫上道:“不过我想,阿满更愿意把我们堆在起!”

“我想阿满他会的,晓茜,告诉我这是什么感觉。”

“种奇妙的体验,我从来没感觉过性爱像今天这么刺激,仿佛这东西就是我的全部。它充满了我的身体,把我从个云端送上另个,但我知道这不是最后个,它来的时候,我的灵魂也会在在战栗中融化!”

“如果五分钟内你没有达到最

后个,我就用刚才那东西结束你。”阿满捉住晓茜只胳膊,把她上身狠狠向下按,这样她的臀部完全抬起来,粗壮的男根从上面狠狠插进她肛门里,下体空虚让她另只手迫不及待的开始抚摸私处,而此时,她的嘴巴已经被另根东西堵住了。

时间分秒的过去。

“我感觉它快来了!”

“不要,只差点了!”晓茜身体战栗着,似乎到了个临界点。

“可是已经五分钟了!”阿满拿起金属棒,毫不犹豫的从她肛门里插进去。

“不。”橡皮垫上晓茜迷人的身体忽然之间绷紧了,像筛子样颤抖起来,股股爱液疯狂的从她下体喷涌而出:“它来了!”

绯红的身体忘乎所以的蠕动着,就连人们把她翻过来也丝毫不觉。她在摄像机面前分开两条大腿半弓着身体,喘息着,挣扎着,仿佛她的世界存在的意义只在于享受这最后的疯狂。

“真是不可思议!”莉莉小声道:“她已经这样整整两分钟了!”

“该结束了!”阿满握住插进她身体里的金属棒狠狠向上捅,瞬间刺穿了她的心脏,她的身子反射似的弓了几下然后就再也不动了。

“你不该这样!”

“我做掉她时,她已经差不多了。这只不过是履行我的诺言。”

“是的!我没有怪你,我只是觉得这个世界似乎很奇妙。同样是徐晓茜,刚刚是所有人的中心,现在却被你们像垃圾样丢在旁,她和箐箐唯的区别只是下面多插了根棍子。”

“不,我想你错了,我们会用你们三个的身体拍下写真,比如挂在墙上、放在垃圾桶里、或者堆在起,当然,你不会看到了!”

“事实上,你们把她抬起来扔到边的时候我感到阵兴奋,两个小时后,我也会像件物品样被被这样搬来搬去。我们现在开始吧,我有些等不及了!”

“该死的,为什么今天这里会有这么多东西!”清洁工嘴里嘟囔

着,手推车里盖着层白布的东西让他感到阵好奇:只不过帮忙搬东西,为什么那人叮嘱千万不要乱翻,该不会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吧!只是看看,谁也不会知道。

他掀开白布,映入眼帘的是三具雪白的肉体。个浑圆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下体片狼藉,黑色的金属棒直挺挺的插在肛门里,她脸朝下看不清楚,但仅仅是露在外面的身体经让人疯狂了。原来,那些传说都是真的,他忍住即将脱口的惊呼,翻开小车里女人的脑袋,这可不就是今天在电梯里碰到的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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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作品 送别 http://blxxs.hotxwz.comhttp://blxxs.hotxwz.com/12.html 白领笑笑生 2018-12-06 http://blxxs.hotxwz.comhttp://blxxs.hotxwz.com/12.html “亲爱的,为什么不和我起进去。”晓茜搂住阿满的脖子:“这是我第次坐这种车送你上班!”

“应该是我送你来屠宰场才对吧!”

“还不都样!”

“好了,我要去X俱乐部拉些肉来,他们昨晚搞活动绞死了不少女人却还没来得及处理。”阿满耐心解释道,事实上晓茜是个不错的妻子,除了偶尔会耍耍小性子之外,她平时直很好说话。

“你总是会找出足够的理由来,等你回来我已经被砍掉脑袋。我来计划好在你面前被处决,之前还可以那个次,你有这个特权,我不想让其他男人做这件事!”

“至少你可以再坐次我的车。”阿满像往常样微笑着,昨天接到屠宰通知书之后,晓茜变的粘人起来,动不动就会发大通脾气。昨夜,两个人疯狂的做爱直到她精疲力尽后才睡下。

“放在后面保鲜箱里吗?这个笑话点也不好笑!”晓茜愤愤的推开车门:“但愿你到时还能认出我!”

“记住我告诉你的话,个叫阿康的刽子手刀法很好!”

“知道了!”晓茜甩开车门,赌气头也不回的走进屠宰厂。宝贝,等我回来,恐怕你还没排上号呢!阿满嘴角露出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从公司到X俱乐部的道路排起了长长的队伍。尽管他疯狂的按着喇叭,路上没人时把车开的飞快,就连X俱乐部那些女人也胡乱堆在保险箱里

平时他总是把她们码的整整齐齐的。赶回来时已经整整过了四个小时,四个小时足够处理上百个女人了,但阿满仍想碰碰运气。

“阿满,今天上午收成不错吧。”刚到休息室,阿康便过来打趣道。

“几十个女人,保鲜工作做的不错,我去的时候她们看起来还很新鲜。对了,昨天他们什么活动。”

15周年庆,昨天晚上我亲手绞死了个,很带劲的女人,估计会在处理台上还能见到她。

“那么你呢?今天上午这么样?”阿满随口问道。

“上午处理了三百多个,我个人砍了几十个女人脑袋。”他脑袋凑过来悄悄的道:“还有个长的很正点的女人特意要求让我操刀!”

“那她现在呢?”

“当然是咔嚓!”阿康笑眯眯的道:“漂亮女人我从来不会放过!”

看来已经结束了,希望化为泡影让阿满有些沮丧,他知道阿康的“不会放过”代表了什么,他刚到这个屠宰厂工作,阿康也并不认识晓茜。没有自己在场她当时定很伤心,更让他内心不安的是,晓茜她也许已经被做成肉排放进真空包装袋里了。

阿满忽然想起晓茜临走的气话:“但愿你到时候还能认出我?”

“这些女人剩下的东西处理没?”阿满试探着问。

这里基本上采用纯手工操作,只在分拣时用到些半自动设备,每天最多能处理四五百个。上午的三百多个已经是极限了,估计还有些收尾工作没做。虽然最近在新建了几个大规模屠宰中心,采用全自动流水线作业,大多数女人还是忍受不了传送带上的枯燥,更愿意到这种经验丰富的手工屠宰场接受处理,当然还有另外些原因:机器不会因为长的漂亮就不把你切成块,按摩棒也远没男人的肉棒舒服。

除了些身材特别棒又预先预订整体烧烤的,这里的女人不管是斩首、绞刑、电刑或者其他,脑袋最终都会被砍掉,面容姣好的送进塑化中心制成艺术品或者干脆是另类的按摩器,差些的放进搅拌机里制成宠物饲料,清理出来的内脏除了有特殊要求大多也会做成饲料。A级以上的经过多道工序处理,打上屠宰场标签整体出售,剩下的分解成肉排送到超市和餐馆。虽然阿满对晓茜很有信心,却也排除不了工作人员看走眼或者晓茜赌气要把自己却成块。

如果上午没处理完,运气好的话,或许还可以找到晓茜的脑袋。至于身体,如果被做成肉排就彻底没戏了,这座屠宰场从来没有把名字打到肉排上的习惯。

“只剩下内脏了!”阿康的话给阿满浇了盆冷水。

“我特意把上午那个女人的脑袋放到塑化中心的箱子里,估计过几天就能在市面上见到她了。”阿康洋洋得意的道,他说到这里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保鲜库里还有二十几个A级货,要送到客户手里,下午你还要跑趟。”

阿满的心中燃起阵希望:“上午那个女人有没有在里面。”

“是的,她质量很棒!我亲手放进去的,可再去找的时候已经认不出究竟那个是她了,她们看起来都样。”既然这样,下午应该可以找到晓茜的身体了,阿满松了口气。

保鲜库的门吱呀声打开,冷气作用下,阿满禁不住打了个哆嗦。冷库里摆着五排无头的女人身体,经过开膛、放血,她们身体越发显得晶莹雪白。两个身材和样貌不错的女人

被整体穿刺,手脚用绳子牢牢固定在穿刺杆上,竖直放在冷库中央,在阿满看来她们还不如晓茜漂亮可谁让晓茜喜欢斩首呢?

负责开膛的阿吉手艺和机器比丝毫不差,统加工的A级货从乳房下方到耻骨上方整齐的开了个二十几厘米的口子。她们双手被绑在背后,膝盖处也用绳子拴在起,下体经过特殊处理清除了耻毛与生殖器上沉积的色素,光洁如初生的婴儿,隆起的阴阜上条鲜红的肉缝被师傅们清晰的勾勒出来,鲜红阴核在膨胀素的作用下微微鼓起。

根特殊的金属倒爪用冲抢打进她们断颈中,膨大的端从里面牢牢扣住她们颈部却丝毫不影响美观,看起来就像在上面装了个合金吊环,她们这样五个组挂在两米高的金属肉架上。阿满也曾经惊叹过她们的整齐美丽,但今天不同,因为晓茜在里面。

A级货的乳房在处决之前注射了无害膨大剂,加上肉质为A的女人身材本就不错,去除了色素之后,清色粉红的乳头,饱满圆润,比之她们生前更漂亮,身材更是有七八个和晓茜差不多,就连阿满这个自认为对晓茜身体最了解的男人也认不出究竟哪个是她来。

望着排排屁股上打着肉联厂标志的A级货,阿满绝望了:“晓茜,这不会是你给我开的玩笑吧!”这个很像,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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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鲜室里阿满额头向外冒汗,他终于挑出四具几乎是完全样的尸体,如果晓茜在天有灵,她定会躲在里面偷笑。

“好了晓茜。”阿满把四具无头女尸挂在最后的肉架上:“我知道你在她们四个当中,我本想给你个惊喜,可让你失望了!不过你现在的样子也挺好,不是吗?”阿满自顾自的絮絮叨叨:“你总是抱怨我把你的肚子填的太饱,害怕它会长出多余的肉来,现在它已经空空如也了。遗憾的是我没有看到厨师划开你雪白的肚皮,我想这也是你生气的原因之。你总是羡慕橱窗里的女人干净整洁,嫉妒她们迷人的刀口,现在这些你都有了。你的阴部看起来是如此诱人,用它做成菲力牛排定棒极了。”

“宝贝,我知道你希望处理之前给你性安慰的是我,你甚至想象过无头的身体和我做爱!可今天事情太不凑巧了,其实阿康做的也不错,他是个很有经验的刽子手,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他会用些无耻的方法让你在斩首的瞬间达到高潮,这不正是你想要的!虽然没有亲见,我也可以想象你的身体喷涌着爱液在地上挣扎的样子,我想你也定看到了,当时定有女人嫉妒死它了。”

“作为个男人,你现在的样子让我吃味,所有人都会看到它,可这是你的梦想。我不知道你接下来的命运,橱窗里、烤架上、或者被那个幸运的家伙买回家,不过这都是你幻想过的地方,着已经足够了。更加幸运的是,你由个变成四个。”

“宝贝,你又要再坐次我的车了,不过这次是在后面。”阿满想起早上那个不算冷的笑话,嘴角荡起丝笑意。

预订她们的是希尔肉业的个加盟连肉店和个主题烧烤餐厅预订了这些东西,阿满做过很多屠宰场的配送员,里面有不少熟人。

“阿满,见到你真是太好了。”阿满下车便听到箐箐兴奋的叫声,她是个不可思议的女人在希尔肉业当了半年的店员居然没有被宰掉。

“你还从来没有这样欢迎过我!”阿满笑着道。

“如果你迟到5分钟我就会因为肉排不够宰掉了!”

“你每次都这么幸运,我带来了不少肉排,还有些A级货。”阿满笑了笑道:“晓茜也在里面。”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她怎么没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我!”

“昨天收到的紧急通知。”阿满打开保鲜箱:“50块菲力牛排、150对乳房、600公斤优质臀肉,还有12个A级货。”

“我直想把晓茜放进橱窗里,正好它们现在空着。”肉店大门左右两边各有个透明的玻璃橱窗,为招揽顾客这里大多放些优质的A级货,这里是晓茜直的梦想,现在里面的穿刺杆上空空如也。

“也许在,也许不在,我只找到四个看起来比较像的。”

“你真是个糟糕的丈夫,不过屠宰场出来的A级货看起来确实很像,就要这两个了,我们现在就把她们放进橱窗里。”箐箐从那四个比较像的A级货里挑出两个,几个店员把它们插在穿刺杆上,整个过程只用了大约两分钟。

“她们看起来棒极了!”箐箐指挥店员把剩下的肉搬进去:“晓茜直认为A级货下面被穿刺杆撑满的样子很性感,而且我认为,它们里面定有个是她!”

白皙的肌肤折射出晶莹的光彩,饱满挺立的乳房颤巍巍的抖动,纤细的腰肢,修长结实的大腿,腹部长长的刀口非但没有破坏它的美感反而增添了几分诱人魅力。被撑的满满的私处周围恰如其分的挂着些晶莹的液体,看起来就像她刚刚喷发过。而整齐的断颈让人浮想联翩她生前究竟是怎样个美丽的女人呢?

餐厅的经理雪卉是个严谨的女人,她的时间往往精确到秒,阿满没在肉店耽搁很久。大多数情况下,餐厅把屠宰场送来的A级货统放在自选区,穿刺好之后竖直插在地上供客人挑选,雪卉为它们制定了严苛的指标。

比如穿刺杆从断颈露出15公分,双腿分开40度角固定,如此种种,不得不承认,这种整齐美观的方式陈列方式确实很吸引人的眼球。毕竟这些精致的A货生前都是漂亮的女人,只是她们的脑袋现在在其他地方。就连晓茜来这里消费的时候也幻想过成为她们的员她这个愿望可能已经实现了。

当然,这也是很花费时间的件事,当剩下的12个A级货完全摆好,已经是40分钟后的事情了,餐厅预订的两个女人已经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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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熟了,甚至阿满认为最像晓茜的那个A货也在炭火上翻滚。

再见了晓茜,阿满好发动汽车,隔着餐厅的玻璃,女人无头的身体渐渐变成迷人的金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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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作品 办公室死亡游戏之升职 http://blxxs.hotxwz.comhttp://blxxs.hotxwz.com/11.html 白领笑笑生 2018-12-06 http://blxxs.hotxwz.comhttp://blxxs.hotxwz.com/11.html “真的要这样吗?”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些,急促的呼吸声还是出卖了我。

“我知道你喜欢的!”阿满熟练的撩开我的套裙,为了今天的谈话,我下面什么都没穿:“如果成功了,你就是公司最年轻的销售总监了,徐晓茜女士。

”三个月前,前任销售总监离职之后,我便直代理这个职务,却直没有正式任命。

“失败呢?”我声音有些发颤,男人直大手顺着我引以为傲的大腿向上,在我最敏感的地带探索起来:“你不觉得很有趣吗?晓茜的身体出现在楼下大厅的穿刺杆上的样子定会让很多人感兴趣的?你可以把他当做个游戏。”

这是个游戏,我忽然想起工作以来这座大楼里个个被处决的女职员,娇艳的身体从总裁办公室拖出来、挂在空中摇摆、穿刺在金属杆上,她们不也是在玩这样个游戏。身体做成各种美味,处决的照片被贴在大楼的论坛里为人津津乐道,我有时候甚至在想

其实,每个女人心中都有这样种欲望,只要条件允许,它便会爆发出来。

“听起来真的很不错!”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股热流从潮湿的甬道里喷涌而出。男人的手撬开隐秘处粉嫩的花瓣有节律的抠动,沉闷的水声中,丝淡淡的红晕爬上我的脸颊。他人长得很帅,又是集团总裁的儿子,就连这个公司也是老爹给他玩玩的,给他玩总比那些老东西强的多。

“徐总,我们接下来是不是该做点什么了!”他褪下裤子,露出硕大的男根,把退无可退的我被压在办公桌边缘,灼热的气体喷在我脸上,粗糙的舌头熟练的撬开我的嘴巴,那滚烫的男根毫无阻力的没入。墙之隔的开放式办公场所里,那些属下们怎么也不会想象的到他们上司此时正为了升职贡献出自己的肉体和那个纨绔大少玩着危险的性爱游戏。

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和个男人如此疯狂,桌上、地下、柜子上甚至薄薄的办公室门,每处都留下我们战斗的痕迹。尽管声音压的很低,我相信还是有人在外面听到了。

“你真是个不错的猎物,晚上去我那里吧!”激起过后,我丝不挂的躺在办公桌上,洁白的胴体,丰润的乳峰和胯下神秘的幽谷任由他欣赏。

“我可以选择不去吗?”女人的尊严让我选择了抗拒。

“明天可能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第二日,公司休息区,浑身赤裸的女人趴在断头台上,修长白皙的脖颈卡在圆孔中,对晶莹的玉臂绑在身后,两条雪白的美腿被分开来牢牢固定住,饱满多汁的私处毫无顾忌的暴露出来等待男人的插入,唯的遗憾是遮住她容貌的蝶形面具,虽然那尖尖的下巴仍让人眼前亮,却也让那些目睹她真容男员工心中暗自遗憾这便是我,徐晓茜,公司是今天的公共福利,个竞争对手公司与阿满打赌输掉了身体的女主管。我们的谎言骗住了公司所有人,代价是我的嘴巴被个布满圆孔红

色的口塞牢牢堵住,丝丝晶莹的唾液止不住从嘴角淌下。

不得不承认今天是个奇妙的天,穿着长筒高跟黑皮靴丝不挂的被阿满从地下车库里牵出来,在所有人惊诧的目光下等待电梯。或两眼泛光,或故作镇定却不时偷眼来看,也不知道有多少男人跌破了眼睛,纵然有面具遮挡了容貌,那道道火辣的目光仍让我如坐针毡,潮湿的下体暗地里止不住涌出的爱液。几个阿满相熟的老板更是在电梯门口轮流和我来了次,有时我甚至会想,如果真的失败了,这也是次奇妙的经历。

固定着根穿刺杆的金属小推车停在断头台旁边,如果失败,阿满会把我无头的身体穿刺在上面,去掉面具的脑袋插在穿

刺杆的顶端。我甚至可以想象它被推到楼下放在大厅里的情景,所有人都会知道上午那个赤裸的女人其实就是大厦里出了名的美女徐晓茜,不过这对于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她是个很特别的女人!”阿满口若悬河的道:“昨天晚上和我们几个男人直狂欢的深夜两点!”

公司的男职员们个个全都忙晕了头,今天早上开始,他们每个人都接到当天任务说明,作为完成任务奖励,每个男职员将获得次从后面和断头台上女人来次的机会。

作为这次游戏的道具,断头台完全由智脑控制,每个接受过我服务的男职员都要在上面打分,而智脑根据这个生成个随机数。不同的是,销售部员工打分将以正值的方式记入,而其他部门为负值,为了公平两者打分将乘以总人数的反比后相加,现在我有100分的初始值,当这个分数变成负值的时候就是我人头落地的时刻,如果坚持到最后,我将获得升职的机会。

部门工作效率证明你的业绩,员工的打分说明他们对你身体的满意程度,虽然这种说法很扯,但我还是同意了这断头台还有种随机决定是不是砍掉女人脑袋的功能,我不想那么做,至少我对自己手下的能力还是有信心的。

让我庆幸的是,整个上午除了阿满没有个人能完成当天的任务,作为老板他给自己的任务仅仅是签署了几份文件而已。

“嗨,晓茜!”他没有选择从后面操我,而是把卡在嘴里的口塞移到脖子上,我刚想说话却被他那根硕大的肉棒把嘴巴牢牢堵住:“别忘了,说话就算输!”插进我喉咙里深处的东西让我忍不住腹诽,如果现在铡刀落下也许他那个小和尚头会和我的脑袋起被切下来。

“我要给你打个满分,这样你就差不多只剩下七八十分了。”他那根东西毫无顾忌的在我嘴里抽插,种窒息的感觉让我感到恐惧,我甚至在想,自己可能不是死在断头台上,而是这样被活活憋死。我拼命的挣扎,可由于四肢都被牢牢的束缚住,看起来仅仅像是忍不住淫欲丰满的臀部不甘的扭动而已,而这越发激起他征服的欲望。

阿满抽送频率越来越快,似乎要把昨晚尚未在我身上爱欲完全爆发出来,白色的泡沫不住从我嘴巴里溢出,涂满了娇艳的红唇。阵阵缺氧的眩晕让我感到恐惧,真的要这样结束了吗?我的身体忽然间阵兴奋,潮湿的甬道被阵潮水淹没,上午储存在膀胱中的尿液喷涌而出,晶莹的液体在半空中划过条美妙的弧线。

我从未想过,自己有天会这样尿在公司休息区,打扫卫生的老刘目瞪口呆的看着这幕,纵然以这种羞耻的状态趴在断头台上,我在他们心中依然是个漂亮迷人的职业女性。

“真骚!”老刘骂骂咧咧的道,也不知道是说我,还是地的尿液。阿满此时却已从我喉咙里抽出肉棒,滚烫的精液射进我嘴巴里,我抓住机会张开嘴巴毫无风范的喘息着,任由他把剩余的精液射在嘴巴里。

“晓茜,你真棒!”阿满没有帮我清理脸上的秽物,重新给我戴上口塞,又从后面给我来了次,这才心满意足的给我打了个10分。

第二个完成任务的值老刘,他今天的任务是把整个办公区打扫遍。似乎由于刚才那幕的影响,这个我从未想象过会和他有交集的老头子仿佛打了鸡血般,疯狂的抽插让我感觉似乎小穴要被操爆了,浓浓的精液射进我身体里的时候我耻辱的和这个老男人起达到了高潮,我有种感觉他至少年时间没有碰过女人了。

让我感到无比愤怒的是,这个老东西居然只给我打了5分虽然这有可能避免我被斩首的命运。

中午时间,些吃过饭的男职员会忍不住来看看我这个今天的公司福利,个赤裸的身体跪在断头台上的女人,仅有的高跟皮靴不但没有启到遮挡的作用反而增加了几分妖艳与性感。

“阿康!你就不怕完不成今天的任务!”人事部的箐箐打趣道,如果说哪个是我最信得过的手下,莫过于阿康了。可他此时却站在我身后,像个没见过世面的臭小子般死死的盯着那翕动的私处,情不自禁把只手指插了进来。

“放心,顶多要个小时就做完了!要不是徐总今天请假,我现在已经完成任务了!”阿康大声回应道。

“和你们徐总有什么关系!”

“有个美女在,看起来养眼,干起活来也有劲!”

“呸,马屁精!”箐箐啐了他口道:“晓茜今天她不在,你这马屁也白拍,我明天告诉她你盯着人家女人那里看,看她不给你小鞋穿!”

“现在不多多看看,会被砍了脑袋就看不着了!”他意犹未尽的在我下体抠了几下,顿时两个男人残余的精液从敞开的穴口流出:“徐总她最信任我,你那些谣言根本没用。”而此时,他的徐总恨不得把他扒皮抽筋。

“我听老板说这断头台根据员工打分决定是否处决女人。”箐箐娇笑道:“别会晚了只能看着尸体过眼瘾了!”两个人的对话让我心中阵激荡,我忽然有种感觉,似乎,阿满他丝毫没有想让我活过今天。

男职员们渐渐离去,只留下些女文员在这里对我品头论足,嘻嘻哈哈的拿起相机从各个角度给我来了个写真,说要发到网上分享。

大概下午两点的样子,陆陆续续有员工完成了工作前来享受福利,他们都是其他部门的员工。纵然性爱舒缓了我的恐惧,阵不好的预感仍然在我心中升起。积分在智脑内部冷酷的减少,虽然看不到,我已经感觉到似乎最多两个人,那铡刀便会无情的落下切断我娇嫩的脖颈。

又个男职员在我身体里发泄过性欲之后退出来,也许是因为我的紧张,他感觉并不是很好,只打了八分,可我依然心中阵忐忑。

静寂的只能听到自己心跳的等待中,断头台并没有进入处决程序,而此时阿康的到来让我松了口气,我忽然发现其实他还是蛮可爱的!

此后两个多小时时间里,完成工作任务的职员越来越多,甚至开始在断头台前排起个不短的的队伍。我开始还能默默计算自己大概的积分,到了后来,波又波的高潮到来的时候这已经是奢望了,口塞被取下来,我已经不需要它了,根接根的男根让我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几个男职员饶有兴致的开发了我的后庭,我的直肠里也被灌满了滚烫的精液。为了保证我能继续服务,人事部的箐箐在我给我注射了几剂补充体力与催情的药剂。

那家伙给我了十分,我心中默默道,似乎这已经成为种荣耀,身体却在身后男人猛烈的冲击下又次达到了顶点。

“嘟,嘟!”阵刺耳的警报声让我迷惑,耀眼的红光让我瞬间清醒过来那该死的家伙个要命的十分把我送上了不归路。

它真的会砍掉我的脑袋的,切侥幸都没有之后我忽然发现,其实从昨天开始,种内心隐藏的欲望直在欺骗理智。我想起阿满那古怪的笑容,难道他早就看透我?

“好了!”阿满大声道,所有人都看出来那断头台处决程序已经启动:“这里我有重要消息要宣布!”休息区顿时安静下来,所有员工都停下手头的事情,正在工作的员工也被通知赶来。

“其实,今天我撒了个谎,这个女人并不是什么竞争对手的女高管,而是!”阿满揭开我脸上的面具。

“晓茜姐!”

“徐总!”

个个惊异的声音响起,阿康更是捂着脸,遭了,遭了,今天真的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今天的事情完全是我和晓茜为了鼓励公司士气做的努力,我在这里就欺骗大家的行为道歉,作为补偿,今天晚上,公司将在天香阁举办次盛大的员工聚餐,主菜便是徐晓茜。”休息区响起阵欢呼声。

我并没有戳穿他的谎言,因为我自己也是谎言的制造者,再怎么说,自愿献身总比为了升职打赌输掉身体要体面的多,尽管体面现在对我来说已经是种奢侈品。

“箐箐,这里份晓茜的献身协议,马上传真份到大厦物业管理处,雪卉,打电话给天香阁,让他们下午五点半准时来楼下取食材!”

所有人都把目光重新投在我的身上,众目睽睽我无所遁形,他们眼中美丽动人的徐总以这种耻辱的方式趴在断头台上,女人身上的秘密毫无保留的暴露出来让所有人观赏,她将用自己的生命向他们证实砍掉个女人脑袋是多么美妙与香艳的画面,或许这正是这次游戏的意义吧,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种奇怪的念头,身体却在它的趋势下兴奋起来。

“你现在还有最后个愿望!”阿满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想,还是让阿康最后拍次我的‘马屁’吧!”我尽最大力量摇了摇自己丰满的臀部,这个形象的称呼带来阵哄笑,阿康脸羞愧的被箐箐她们推出人群。

“晓茜,看来你升职的愿望破产了!”阿满凑到我耳边道:“不过另外个愿望马上就要实现了!”

我刚想反驳却被硕大的男根再次充满了嘴巴,熟练的动作让我猜想他肯定经常这么干。

大腿与腰部的束缚被解开,我想这多半是为了让我无头的身体挣扎的样子看起来更加性感些。阿康的动作稚嫩而坚定,却充满了热情,他拉着我的双臂,壮硕的分身从后面叩门,坚实的身体撞击着我丰满的臀部,发出砰砰的响声。他疯狂的在我身体里驰骋,灼热肉棒如他的人般带着火热的激情,带给我阵阵销魂的冲击。这就是我的最后次,我呜咽着,潮湿的甬道尽力抓紧那根东西,迷人的身体疯狂的在他狂野的冲击下从个巅峰攀上另个巅峰。

阿满把男根从我嘴巴里抽出,股浓浓的精液射在我美丽的面孔上。

“再见了,晓茜,你的阴排我定了!”阿满把那颗红色的按钮重重的按下,在他的笑容里,我仿佛看到自己饱满多汁的阴排被人插起尽情品尝。身体里酝酿已久的兴奋瞬时间释放出来,可我已经没有机会享受它了。锋利的铡刀毫无阻碍的切断了我的脖颈,前刻我还能能感觉到股前所未有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后刻我美丽的脑袋已经被阿满提在半空中。

生命的最后刻,我第次用这种角度观察自己的向外喷涌着热血的身体疯狂的与男人做爱,失去了夹板的束缚它反射似的立起来,饱满迷人的小腹疯狂的蠕动,浑圆的大腿淫荡的分开,隐约之间我仿佛看到自己肥美的阴户紧紧握住粗壮的男根不知疲倦的吸吮……

直到很多年后,公司的员工还能记住徐晓茜迷人的身体躺在地上抽搐的样子,她创造并保持了这座大厦的记录,无头的身体整整在地上挣扎了两分钟后才拉出泡尿来。

“她是我玩过最带劲的女人!”阿康每次看到晓茜塑化之后安放在公司照壁上的脑袋总会这么说。

“但是我更喜欢她烤熟了的样子!”箐箐每次都和阿康唱反调,直到某天她也被骗到断头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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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作品 办公室死亡游戏之小雯 http://blxxs.hotxwz.comhttp://blxxs.hotxwz.com/10.html 白领笑笑生 2018-12-06 http://blxxs.hotxwz.comhttp://blxxs.hotxwz.com/10.html “陈总,这个还要你把把关!”正在构思下份广告创意的我被忽然被阵熟悉的香味打断,行政助理徐晓茜斜倚在办公桌上,身体微微后仰,丰腴的腰肢弯成个美丽的弧度,滚圆的臀部在黑色套裙的包裹下散发出无尽的诱惑。她是个漂亮的女人,懂得利用自己身体上每分优势营造美丽,今天这番成熟性感的打扮也不知让多少人望眼欲穿。

我禁不住吞了口唾液,把目光从她领口白花花的胸脯上移开,这个办公室里公认的尤物在我面前表现如此性感的面,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自从我要升任副总的消息传出之后,这个女人便口个陈总的叫着,每次都没有什么好事。虽然我不得不承认她的身体确实很迷人,在次意外的加班中我们两个之间发生了次非常美妙的超友谊关系,可这并不代表着她可以把原本属于她的那份工作压在我头上,我可是这里公认的大忙人。

道道火辣辣的目光让我感到威胁,而她理所当然的把份厚厚的文件放在我桌上:“电子档我已经发您邮箱了!”

“在这之前,你应该先仔细审阅遍!”我板起脸来。

“陈总,人家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再说,昨晚我已经看多几遍了!”她脸无辜的样子让几个同事都暗自把妒忌目光投向我们两个,我却丝毫未被她楚楚可怜的样子欺骗,更不会天真的以为她看上了自己,别人不晓得,我却知道,这位性感迷人的女助理,办公室大多数男同事的性幻想对象事实上早就是董事长的禁脔了。我重重的咳嗽了声,那几个看热闹的家伙忙低下头去装作很忙的样子。

正在这时,桌面上的手机嗡嗡的震动起来,小雯发来的短信,手机屏幕上女友穿着白色雪纺长衫,脸上露出甜甜的微笑,露出对可爱的小酒窝。她米六八,继承了兰芳女性娇小的身材和白皙的肌肤,盈盈握的小蛮腰,笔直修长的大腿,却拥有与之不相称的饱满胸部,虽说平时不是很显山露水,那尖翘的酥乳每每在床上却能给我别样的享受。

我拿起手机,是张刚刚拍摄的照片,白色的墙壁,红色的办公桌让我想起了她们公司总裁办公室,种不好的预感在我心头升起。穿着白色外套和衬衣的女人趴在办公桌上,黑色的步裙被被推到腰间,性感翘臀在散发着诱人的光彩,两条雪白的美腿耻辱的分开,粉红的内裤被拉到膝盖位置,我的大脑轰的声似乎要炸开了,那条内裤可不就是小雯上个星期刚刚买的!却见只手分开她两瓣娇嫩的花瓣,露出湿漉漉的肉洞。

“什么东西!”晓茜凑了过来,丝毫不介意这是我的隐私。我赶忙收起手机,却也被她瞧出了个大概:“陈总,如果你帮我做了这个,我就帮你保守秘密!”她神秘兮兮的道:“上班时间浏览黄色网站!”

“你说话算话!”我也小声道。

“放心吧,我马上就要成为个永远不会泄露秘密的女人了!”她神秘的笑了笑说出句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话对于这个女人的信誉,我向持保留态度。

迷人的女秘书徐晓茜说完这话转身离开,浑圆的臀部包裹在套裙中左右摇摆,阵高跟鞋嗒嗒中声,几个小年轻蠢蠢欲动的心越发被挠到痒处,就连我也能猜到她脸上胜利的微笑。

晓茜我这里走开之后便进了总裁办公室,这骚货,我暗自骂道。我却知道,这个女人经常在上班时间和老板在那间隔音效果很好的办公室里幽会,别人看到她精明干练的同时,我却从她衬衣上的褶皱和她脸上尚未完全散去的潮红看出些不寻常的猫腻。

小雯今年22整整比我小三岁,具备传统兰芳女人所有的温柔与贤惠,却也是个喜欢追求刺激的女孩。早在认识我之前她已经有过任男友,她也直言不讳的告诉我在大学的时候已经和不少男人玩过。但她的美丽和可爱还是让我还是义无反顾的爱上了她,不在乎她的过去,甚

至就连她在外面“偷吃”也睁只眼闭只眼,也许是因为她太漂亮了,我每每总是自己这样安慰自己。而她除了有些太开放之外,切都做的无可挑剔,就连我父母也对这个儿媳妇赞不绝口。

“勇哥,你不觉得这样很有趣吗?”她总是这样说,在她把自己个很漂亮的小姐妹带到家和我起玩过双飞之后,我也渐渐认同了这种说法,甚至有时会有些隐隐的兴奋。前些日子我隐隐听她提过在办公室里做爱别有番风味,甚至发过几张被男人按在桌上的照片。

“又被人玩了!”我狠狠的按下发送键。

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中,动人的手机铃声响起,趴在办公桌上的女人莲藕般白皙的玉臂摸索着,白花花的臀肉在男人的冲击下动人的颤抖着,柔软的腰肢在男人身体的压迫下紧紧的贴着桌面摩擦,两颗雪白的玉兔被压成扁平状。

那女人总算摸到手机,带着急促的鼻音打开短息:“嘻嘻,刘总,你输了!”她把手机递给身后辛勤耕耘的男人:“我老公他不在意哦!”

“算你赢了!”男人接过她手中的手机看了看,只手把她头乌黑的长发拨到边,露她出精致的耳朵雪修长雪白的玉颈。她叫小雯,公司人力资源部助理,她的娇嗔可爱征服了公司所有人,更让自己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此时,她那美丽的面庞朝下,雪白的双肩微微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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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碰到了什么天大好笑的事情似的,作为赌注,男人要穿着她的内裤回家给老婆看。

“真是个妖精!

”男人扳过她俊俏的脑袋,轻轻的吻在她精致的耳垂上,插在她身体里的肉棒再次有节律的运动起来。

上午的工作枯燥而忙碌,让我感到奇怪的是,晓茜自进了总裁办公室就再也没有出来,期间陆陆续续又有几个陌生人进去,就再刚刚,品牌部的小王被叫了进去。

办公区的职员似乎也发现了其中的异样,道道疑惑的目光投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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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办公室,却见那小王半弯着腰倒退着从门口出来,双手握着对晶莹的玉足,这是怎么回事,我双手禁不住紧紧握住。

那是,浑圆雪白的大腿,丰硕的臀部,两腿间道诱人的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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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若隐若现,雪白的肚皮上用黑色颜料笔写着几个大字,对34D的豪乳让我有种熟悉的感觉,她是!女人的脑袋歪在边,两只眼睛圆瞪着,丝丝晶莹的唾液从她张开的口中淌出,脖颈上道触目惊心的於痕说明了切。

我忽然想起那个直以来被忽略的传闻,从几十年前自愿献身法被国会通过之后,这座城市里便有些签署了献身协议的职业女性和公司管理层的职员们玩种特殊的死亡游戏,虽然理论上和把自己卖给餐馆没有什么不同,但显然更加刺激和香艳。她们在办公时间和男人狂欢后被杀死,尸体丝不挂的从办公室搬到楼下等待餐馆收取,我曾经听小雯说过,这对于女人来说这是件羞耻却想想就觉得兴奋的事情。

事实上,这座城市生活的人多多少少的知道这些传闻,或者它作为茶余饭后的谈资,又或者在脑海里意淫下漂亮迷人的女秘书忽然有天丝不挂的从办公室里被拖出来的惊艳。

“骚货徐晓茜!”我终于看清了她肚皮上的几个大字,这个办公室里出了名的美女用这种方式出现在所有人面前,意淫过她男职员过了把眼瘾。似乎是因为太累,那小王停下来喘着气,晓茜迷人的肉体就这样毫无秘密的仰躺在办公区中央,浑圆的两腿之间,白色的液体从她鲜红的肉洞里淅淅沥沥的淌出。

“放心吧,我马上就要成为个永远不会泄露秘密的女人了!”我忽然想起这个她上午奇怪的话来。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老公,我马上就要被处死了!”让人心惊肉跳的文字下面,小雯丝不挂站在四五个男人面前,双手反绑在身后,根鹅蛋粗细的木棍插在她诱人的下体,那动人的双乳之下,雪白的肚皮上写着“骚货冬雯”几个黑色的大字。

“不!”我心中呐喊着,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下冲出办公室!

“冬小姐,切都按照你说的做了!”个男人拔掉小雯下身的木棍,替她解开身后的束缚。

电脑屏幕上,浑身赤裸的女人趴在地上,根尼龙带深深的勒进她雪白的脖颈中,丰腴的身体紧紧的夹住插在她身体里的肉棒疯狂的战栗,两条雪白的大腿痉挛似的抽搐,她是徐晓茜,刚刚被人从办公室里像死狗样被拖出来的徐晓茜。

“这边这个女人已经完了,你们这个什么时候开始!”个沙哑的声音从音箱中传出,画面上,那晓茜已经断了气,个二十岁的小伙子从外面进来,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丝不挂的躺在地上的女人。

“冬小姐,你马上就和她样了!”男人把摄像头对准小雯,递给她杯红酒:“你是我处决的女人里最漂亮的!”

“我想,你们不会是想和我聊天吧!”鲜红的酒夜顺着她娇艳的红唇淌下,更增加了几分别样的诱惑。

“这酒里下了些助兴的药!”

“谢谢!”

“那么现在,我们开始吧!”男人夺过她手中的酒杯,粗暴的撬开她娇艳的红唇……

“快点,我催促道!”顺手塞给司机几张百元大钞,张张从小雯手机上发来艳照像魔咒般催促着我,窒息般的心痛与让我感到耻辱的兴奋纠缠着,让我每分钟都在煎熬中度过。快了,再过两条街,张照片让我紧紧的闭上眼睛小雯分开双腿趴在地上,从后面插进她身体的男人用根白色的尼龙带勒住她雪白脖颈。

不要,我心中祈祷着,出租车吱呀声停在栋白色的写字楼前。为什么她事先没有告诉我,为什么会直给我发短信,为什么她会和晓茜在同天,我心中片混乱,办公区里,人们惊讶的望着狂奔进来的男人向扇虚掩这的门冲过去。

我的手颤抖着,吱呀声推来门,那狂跳的心脏似乎要拖出胸腔。两条跪在地上雪白的大腿痉挛似的抽搐着,迷人的小脚丫紧紧绷着,个上身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整个人从后面压在小雯身上,砰的声,股臀相交,粗壮的男根根尽数没入她迷人的身体里,她雪白肉体疯狂的挣扎着仿佛要用尽身体最后丝力量。

“小雯!”我大声叫着冲上去,却被个保镖拦住。

“放开他!”男人说着从小雯身体里抽出阴茎,股白色的精液顺着她敞开的小穴里流出:“你是她的男友吧!她已经死了!”他是个大集团的老总,我瞬间认出他的身份。

仿佛为了证明他的话,小雯瞬间停止了挣扎,两只雪白的玉臂无力的趴在地上,缎子般光滑的肌肤被汗水浸湿在灯光照耀下折射出动人的光彩,浑圆尖翘的屁股,弯曲的小蛮腰,她仿佛件精致的艺术品般伏在地上。淡黄色的尿液从她下体淅淅沥沥的流出,在她胯下汇集成个小水洼,空气中,股淡淡骚味弥漫开来。

“我想你应该明白,这只是个游戏而已!”

多年以后,我的职位越做越高,也和许多漂亮的女职员玩过这类死亡游戏,小雯那赤裸的身体丝不挂的丝不挂的被拖出办公室的凄美与香艳却直牢牢占据着我记忆中最敏感的部分,她迷人的肉体毫无遮拦的被抬到楼下,像垃圾样放在个大纸箱中等待收取。作为这个游戏的规则,我不知道她究竟被运往何方,更不知道她的身体被如何处理。

直到几年后个偶然的机会,我在论坛组旧照片中找到几张关于她的照片,几张生活之外,最后背景是餐馆照片上,小雯迷人的身体和几个女人起被穿刺在金属杆上,条触目惊醒的开口从她双乳之下延伸到鼓起的阴阜之上,那让我着迷的小肚腩里已然空空如也。

“陈总,聚会的主菜到了!”个浑身被烤成金黄色的女人趴在餐车上推进来,浑圆的翘臀,盈盈握的纤腰,两颗饱满的奶子如熟透了苹果般垂在身下,根又粗又大的香蕉插在她敞开的私处,依稀间,我在她的身上似乎看到了小雯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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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作品 少妇志 http://blxxs.hotxwz.comhttp://blxxs.hotxwz.com/9.html 白领笑笑生 2018-12-06 http://blxxs.hotxwz.comhttp://blxxs.hotxwz.com/9.html “老公!”这件怎么样,周慧身上件白色圆领蕾丝连衣短裙,她身材丰盈,两条圆润的大腿大半露在外面,配上甜美的笑容让任何人动容。为了晚上那个节目,半个小时前,她就开始不厌其烦件件试穿衣服,让赵磊大饱眼福的同时有种酸溜溜的感觉。

米七零的个头,双会勾人的大眼睛,精致不失雅韵的嘴巴,丰腴的身体配上雪白的肌肤,虽然比不过那些顶级美女却是最能激起男人原始的欲望,往往男人看到她第个念头就是如何把她搞上床,这也给周慧带来数不清的麻烦。

不过就连赵磊也不得不承认,作为自己的妻子,她做的再好不过了,除了几次特殊情况之外,她总能恰如其分的拒绝掉大多数男人的邀请而不让对方恼怒。同时她是个懂得生活的女人,从大学认识开始她就直给自己各种各样的惊喜,如果这也算惊喜的话,赵磊心中忽然升起个奇怪的念头。他禁不止开始想象,她迷人的身体被烤熟又该是何等诱人的摸样!

卧室的墙壁上,原本的仕女图被张巨大的海报代替了,烤成金黄色的女人趴在白色的盘子中央,诱人的白色水雾从她下体敞开的下体中腾起,银色的刀叉毫无阻力的插在她烤的鲜嫩脆滑的阴户上标识着这个美丽的女人已经完全准备好被品尝了。

“成熟少妇烧烤,不样的滋味!兰芳电视台午夜档“美味女人”特别《少妇志》征集十名绝世少妇,为期周独特性爱体验,不样的屠宰烹饪,全程拍摄,所有国民面前展示自己最后美味,你准备好了吗?”

如今的兰芳,屠宰女人虽说不多,却也不算什么稀罕事,根据法律规定,只要女人在自身意愿支配下签署相关协议,这种行为便是合法的。而社会上主流意识也接受了其合理性,在这种像《十妇志》这类以猎奇为目的的娱乐节目的潜移默化下,越来越多的女人开始签署自愿宰杀协议用这种特殊的方式为自己美丽的人生画上完美的句号。

赵磊在公司楼下看到这份海报时也曾心潮澎湃,试想十位年轻美貌的少妇起接受屠宰该是如何香艳的景象。可此时他却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兴奋还是悲哀,自己美丽的妻子居然也报名被录取,成为个在节目中宰杀烹饪的少妇。在此之前,虽然他也曾无数次YY过把她宰杀后烹饪,却直不敢说出口,生怕她盛怒下和自己刀两断。

“老公,我这个少妇怎么样!”她故意把“少妇”两个字咬的很响,让赵磊不由的想起上期节目中那个少妇慢慢的脱光衣服,诱人的身体挂在绞索上的样子。他禁不住吞了口吐沫,从后面抱住妻子的娇躯:“老婆,你还是不要去了,我舍不得!”

周慧咯咯笑道:“你怕什么,现在的电视台都学会吊人胃口了,这期节目只是请我们去座谈,让观众认识我们这些女人,要等下期节目才会现场烹饪!”不过,她忽然压低了声音:“节目最后要脱光衣服秀下身体哦!”感觉到男人下体膨胀起来,她悠悠的道:“老公,你是不是早就想把我宰掉了!”

“哪有的事!”

“让你嘴硬!”她娇嗔道道,却是眼睛转道:“这个节目的策划人是我个老同学,为了能被

录取,我陪他上了次床!还有,下个礼拜,人家还要陪好多男人呢!”她咯咯的笑道。

赵磊低吼声骂道:“你这骚货!”双手疯狂扒下她身上的衣物,下身的坚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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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她胯下的泥泞。那那周慧喘息着双眼片迷离:“老公,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个惊喜!”

“其实人家早就想被宰掉了!”疯狂的纠缠中,周慧迷人的脖颈高高扬起,双美目望着墙上女人烤熟了的肉体意识逐渐迷茫,恍惚间似乎看到自己身体在炭火上性感的翻动的样子……

转眼间周过去,美味人生上周节目上十位美貌少妇赤裸的肉体极大反响,周时间里,她们白天起拍摄各种写真,晚上则以已婚少妇的身份接受各种应邀而来男人的安慰。节目彩排那天,她她们荣光焕发竟是比周前更加动人了。

此起彼伏的的呻吟声充斥着摄影棚,人高的落地照片字排开,或明艳动人,或风情万种,个个环肥燕瘦竟皆是是极品美女。那铺满橡皮垫的大厅里,个个雪白的肉体疯狂的和男人交合着,丰乳翘臀,无不是极品,而她们的面貌竟是与那照片中的女人吻合。

字排开的穿刺杆上,依次穿刺着三具无头的艳尸,她们双手反绑在背后,两条大腿淫荡的分开,闪亮的金属杆从她们敞开的私处插入贯穿了她们美艳的身体从鲜红的断颈中穿出。虽已死亡,仍有女人身体仍时不时的抽搐下,饱含爱液的私处间或蠕动着像是在吮吸那根将她们身体贯穿的东西。

她们正是节目组精心挑选的十名少妇们,这些材容貌皆是个中极品的女人尽情享受生命最后的疯狂的同时个个被刽子手处决。

想到不久以后自己的尸体无疑也会个个插在上面,那穿刺好的艳尸像魔咒般刺激着乱交的少妇们,让她们更加放荡和歇斯底里。雪白的身体翻滚着,尽情的享受男人肉棒的滋味,乳波翻滚,翘臀如潮,不时有女人呻吟着达到高潮,娇媚的身体尽情的战栗着享受着人生极乐。

周慧丰腴的身体趴在橡胶垫上,对雪白的玉乳吊在身下颤巍巍的抖动,放荡的下体被根肉棒从后面深深的插入,那诱人的红唇间,布满青筋的肉棒疯狂的进出,带出股股淫荡的白色泡沫。男人的冲击下,她双腿淫荡的

大分开来,鲜红的肉壁不时被那粗大的阴茎带出,性感的迷人的腰肢想要被压折了般。

简易的断头台上,个身形丰满的女人双手被反绑在背后,两条滚圆的大腿分开趴在地上,雪白的脖颈被按在砧板上,浑圆的屁股高高翘起,向外冒着爱液的肥美尻穴正对这摄影机。

断头台旁边,体态丰盈少妇崔思颖的伏在地上含着根男人的肉棒,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肥美的尻穴里,插着根写着斩首的圆木棍。

大斧砰的声切进木制的砧板发出声沉闷的撞击,那女人雪白的脖颈瞬时间被切断,美艳的肉体顿时反射性的直立起来,股晶莹的爱液从她无头艳尸肥美的尻穴里喷涌而出。

她的精彩的表演刺激了正在和男人交合正的少妇们,正在疯狂的和男人交姌的周慧的忽然间身体忽然毫无征兆的绷紧,雪白的身体上布满了潮红,下体牢牢锁住男人的肉棒疯狂的蠕动起来。从前面插入她嘴巴的男人抽出阴茎,股浓浓的精液尽数射在她娇艳的面孔上。

“这个女人差不多了!”身后的男人狠狠在她身体里插了几下抽出肉棒,她立刻像只母狗般撅着屁股趴在地上,浑浊的精液从她朝天敞开的尻穴里喷涌而出。工作人员把根擀面杖粗的木棍从后面捅进她依旧在蠕动的尻穴里,那上面鲜红的两个大字“斩首”尤为显眼,剂红色的烈性春药被注射进她身体里。

双手被捆在身后,仍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的周慧像死狗般被抬到断头台旁,那刚刚被斩首的女人性感的肉体仍躺在地上抽搐着,股清亮的尿液淅淅沥沥的从她下体淌出。

和男人口交的少妇被拖到断头台前,这个满脸媚态的女人已经完全沉浸在斩首的亢奋中,刽子手拔掉她下体的木棍,羞涩与兴奋中她竟是颤栗把股清亮尿液也拉了出来。刽子手毫不犹豫的把她雪白的脖颈按在砧板上,个男人开始在后面给她最后的安慰同时,另外个男人也把肉棒插进这个尤物的嘴巴里。

此时周慧也开始淫荡的撅着屁股趴在地上为个带着面具的男人口交,个刽子捡起刚刚插在那少妇里的木棍插进她早已被干成个圆洞的菊穴里。

这个叫崔思颖的少妇被斩首时身体里仍插着男人的肉棒,无头的艳尸被身后的男人干了分钟这才完全没有动作。砰的声,少妇无头的尸体被扔在地上,两条雪白的大腿放荡的分开,白色的精液从她敞开的尻穴里淌出,周慧知道该自己了。

她如同那个少妇刚才样被按在断头台上,唯不同的不同是敞开的私处依旧耻辱的插着的木棍。最后的时刻即将带来,望着那具具穿刺好的女人,阵热流从她身体深处升起自己马上就要和她们样了,老公他会看到自己的样子肯定会大吃惊吧!

休息室里,赵磊抽着烟和旁边个男人吹牛打屁,他没来由的忽然想起老婆临走前神秘的笑容:“老公,晚上见到我时千万不要吃惊哦!”

带着面具的男人握木棍,次次捅进周慧敞开的阴户,那直插进她子宫的巨物带来阵阵暴虐的快感,她那向外隆起的私处疯狂的蠕动着,股股晶莹的爱液顺着木棍淌下,再要下,狠狠的下,她心中默念道。

见她已到了临界点,根穿刺杆代替木棍插进她饱满的尻穴里,身后的男人抓住穿刺杆狠狠推。

“好爽,要被插死了!”那周慧的声音刚到半,穿刺杆便刺穿了她的子宫,阵戳破气球的声音响声中瞬时间捅破了她的内脏。砰的声大斧落下,周慧脑袋滴溜溜的落在地上,无头的艳尸却在穿刺杆上迎来了最后次高潮,晶莹的爱液从她阴部与穿刺杆结合处溢出,无头的艳尸疯狂吸吮着插在它身体里的穿刺杆。男人比了个OK的手势,穿刺杆再次向前推便她依旧在向外冒着鲜血的脖颈中穿出。

“第几个了?”策划人钱明看着屏幕,那穿刺杆已经竖在地上,周慧无头的艳尸围绕着穿刺杆不知疲倦的蠕动着,绑在身后的手臂无力的挣扎,两颗雪白的奶子如玉兔般跳动,圆润的小腹如抽搐着,饱满的私处疯狂的吮吸着穿刺杆。

“你这个老同学真够带劲的!”视频制作的小刘把整段视频回放了,剪出几个最精彩的片段,又切出几个她做爱时精彩的片段与上周访谈时周慧自我介绍时的视频合并在起。“怎么样,整整2分钟!”

“好好干!”钱明嘴里道,脑子里却满是周慧雪白的肉体在穿刺杆上挣扎的样子。

“男嘉宾已经就位,那么现在,有请他们的妻子,我们的女嘉宾,以特殊的方式出场!”演播大厅里,主持人潘亮声音中,红色的幔布拉开,十具穿刺在金属杆上的无头艳尸展现在所有观众面前,经过节目组的精心挑选,她们都是体态丰盈的少妇,虽略有差别,整体看起来却相差无几,从1到10十个白色的标牌贴在她们圆滚滚的腹部。艳尸的背后,是她们上次录制节目的全身照,笑语嫣然的样子配上她们此时赤裸的无头尸体给人巨大的反差。

赵磊这才又想起她的话:“老公,晚上见到我时千万不要吃惊哦!”原来,节目录制之前,她们十个女人已经被斩首了。

却听那主持人道:“下面是今晚烹饪前的重头戏,谁是我的妻!各位男嘉宾,你们的妻子身体的顺序已经打乱,如

果你能顺利的猜出,不仅可以得到节目组的补偿金,还能拿回妻子烹饪好的身体,请站在现在的位子上分钟内给出你们的答案!”

舞台中央,十个米高的尖刺缓缓升起,它们每个上面都插着个女人的首级。大屏幕上,十具艳尸依次出现,倒计时也开始了。

赵磊盯着十具艳尸,纵然对妻子的身体无比熟悉,他依然有点拿不准,最后十秒钟,他已经不是凭判断,二十凭着对对妻子的感觉按下按钮。

紧张的等待中,大屏幕上开始滚动播放器这些女人处决时剪辑的片段。

“电视机前的观众们大家好,我是号周慧!”

“我是二号崔思颖。”

“三号赵敏!”

……

那十个现在已经在穿刺杆的上的女人凑到起大声道:“希望各位观众喜欢我们迷人的身体。”紧接着,画面转开始播放上期节目结束时十个女人的裸体走秀!

时间在沉寂中过去,那主持人拿着话筒吊足了观众的胃口:“我宣布,最后选对的嘉宾只有个,他就是周慧女士的丈夫,赵磊!”现场响起热烈的掌声。

此时那巨大的屏幕上开始播放周慧处决时的片段,看到妻子以这种性感的方式处决,特别是她无头艳尸在穿刺杆上挣扎的样子,赵磊时间竟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

“作为另项奖励,他还获得了为食材开膛的权利!”

那十具无头女尸此时身上的标号已经取下,插着她们脑袋的尖刺依次摆在身前,赵磊手持把厨刀走到妻子性感的艳尸面前,视线却被她那插着穿刺杆的下体吸引住了,她那性饱满的阴户就像以往和自己做爱样紧紧的包裹着金属杆,爱液充斥着两者结合部,让他不由的想起她无头身子在上面疯狂蠕动的样子。

刀锋入肉的质感让他阵兴奋,划过妻子微微鼓起的小腹,在她雪白的玉乳之间到耻骨上方开了个长长的口子,那雪白的肌肤立刻向两边弹开,肥嫩的肠子迫不及待从里面涌出来,这就是她肚子里的东西,赵磊时间有些失神真的好性感。

十个少妇依次被他开了膛,浑圆的大腿无力的张开,肚子里性感的肥肠毫无顾忌吊在她们双腿之间,成熟美艳的身体毫无秘密的献给电视机前的观众,摄影师给她们现在迷人的样子来了个分多钟的特写。

那大屏幕上开始播放这些少妇处决时的景象她们疯狂的和男人交姌着,个个被斩首,香艳的场面让所有的观众目瞪口呆。

几厨师打扮的工作人员走上来处理剩下的东西,少妇们肥嫩的肠子、膀胱、子宫等依次被割下来堆在起,空空如也的肚子里塞进填料后重新缝合。紧接着,她们被抬到厨房里放在专用的炭炉上烧烤,大屏幕开始实时转播她们在炉火下翻滚的身体。

群女嘉宾被请上台,透明的白色文胸,白色的吊带丝袜,赤裸的下体却毫无顾忌的暴露在摄像机下,那头上洁白的婚纱昭示了他们的身份她们是下期节目《新娘志》的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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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换屠宰(完) http://blxxs.hotxwz.comhttp://blxxs.hotxwz.com/8.html 白领笑笑生 2018-12-06 http://blxxs.hotxwz.comhttp://blxxs.hotxwz.com/8.html “颖儿,真的要换吗!”我从后面抱住妻子,她穿着件白色披肩式羊绒衫,下身条短裙,腿部迷人的曲线暴露无遗:“我舍不得你!”

“谁要你假惺惺的了!”妻子锤着我的背道:“都和人家说好了,现在反悔也晚了,明天他们会把我装在箱子里送回来,你联系肉店了没,你老婆这幺漂亮,说不定能卖个好价钱呢!”

昨天我和几个朋友在聚会中杀死了个年轻少妇,而颖儿作为交易品到对方指定的地方交给对方玩弄杀死,在别人眼里,她便是也个迷人的少妇,我不知道他们在处死她之前怎幺对付她,不过从电话里男人的语气中听出,我迷人的妻子也是被男人玩过很久以后杀死的。都怪我下不去手,我痴痴的望着眼前的黑色箱子,颖儿昨日的话犹在耳边,可她已经变成具迷人的艳尸被放在在这个箱子里了。

他们会这样杀死她呢?我的手轻轻抚摸着箱子,我并不是这种游戏的创始者,按照游戏的规则,双方可以用任何方式杀死交换而来的女人,窒息、砍头、活剖,甚至有人把女人砍掉四肢。颖儿的尸体是什幺样子呢?

打开箱盖,映入眼帘的是个撅着屁股趴在箱子底部的无头艳尸,双手绑在身后,两条修长的大腿淫荡的分开,膝盖分开呈45度角用绳子绑在米长的竹竿上,这样不管箱子如何颠簸,她无头的艳尸都保持了屁股翘起的淫荡摸样。雪白的身体上布满了累累精斑,根擀面杖戳在被干的已经合不上的肉穴里,而迷人的脑袋此时挣放在她屁股的下方。我轻轻的拔出那东西,脑子里想的却是根根丑陋的肉棒如它这般插进妻子下体的情景。那东西上写着行字:兄弟,砍掉她脑袋之后,我们几十个男人轮流在她骚屄里射了次,这骚货子宫里现在已经充满了精液。

这就是我美丽的妻子,我还记得她昨天在这里嘴角带着甜甜的笑意和我谈论那些人究竟会如何处死自己的情景,我甚至可以想象她这个矜持迷人的女人出现在群陌生人面前的情景,就如那天被我们玩死的那个少妇般,那也是个极有魅力的都市丽人。个美丽动人的少妇,她的身体成熟而风韵,风姿卓越,颦笑都带着女人独有的魅力,我们带着无比好奇与兴奋剥光这个陌生女人的衣服,在她她赤裸风韵的肉体上轮流发泄男人最原始的欲望。那时,其实我已经在想,我的妻子定也在经历同样的事情,没想到那帮人玩的比我们更狠——我们也仅仅是把那个少妇吊起来,看着这个风韵的女人在次次夸张的抽搐中失去年轻美丽的生命。

浑浊的精液从妻子敞开的小穴里涌出,淅淅沥沥的淋在她迷人的脸上,那张让我无比熟悉的面孔上依然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精致的嘴角挂在迷人的笑容。个黑色的长条形的东西裹在精液中啪嗒声落在她脑袋旁边。

这是她年前为数码摄像机买的存储卡,我立刻认出了这东西的来历。听她说,这东西是防水的,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擦干上面的精液,插进客厅里的智能电视上。

“老公!”存储卡里有好几个视频和个存放图片的文件夹,我打开个名字叫“如果你是我老公必须先看这个”的视频。

“当你看到这段视频的时候,我已经变成具淫荡的艳尸放在你的面前。”镜头里颖儿上半身只穿了件白色的文胸,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至于为什幺是具淫荡的艳尸,当然是他们告诉我我的了!”她调皮的朝身后指了指:“那个带头说要玩过瘾再宰掉我,他们还要把我摆成个最淫荡的姿势送给你。”

她嘻嘻的笑了几声掩口道:“就怕还没尽兴已经被操死了,他们有二十多个人呢?我已经嘱咐他们把精彩内容录下来,老公,我真想知道自己会被摆成怎幺样的淫荡样子送到你面前,想到这里人家下面就有些痒了!”

“黄太太,下面痒了动下不就成了!”男人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双大手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下她的文胸,对雪白的玉乳弹出在她胸前颤抖,妻子的乳房饱满挺拔富有弹性,是我的最爱,此时却握在个陌生男人手中。之后,她还要被二十几个男人轮奸,尽管这些是早已发生过的,我的妻子此时已经变成具性感的艳尸,我心中依然阵莫名的兴奋,我禁不住望着箱子里妻子撅着浑圆的屁股的艳尸,脑子里仿佛浮现了她在斩首前疯狂的和二十几个男人淫乱的情景,下体不由的硬了起来。

“老公,给你个惊喜!”妻子对玉乳在男人的揉捏着变幻出各种形状,镜头却缓缓放大,雪白平坦的肚子,诱人的腰肢,难道她下面竟是什幺都没穿?迷人的妻子便宜了这帮人,我心中不甘的同时也禁不住有些期待,向矜持的她究竟会在昨天做出什幺出格的事情,她是不是已经在这些男人之前主动赤裸了下体,随着镜头下移我禁不住紧张起来。

抹诱人的黑色出现在镜头的最下方,她的下面果然是赤裸的,失望的同时我禁不住兴奋起来,镜头继续向下,我看到了让我想象不到的幕,妻子粉嫩的小穴被根黝黑粗壮的肉棒撑开,,黝黑的肉棒闪着淫靡的光彩,两人交合处已被妻子的爱液浸湿,粉红的肉壁紧紧裹着男人布满青筋的粗壮收缩着,妻子雪白的肚皮也随之蠕动着。没想到录这段视频的时候,她竟然是坐在个男人身上,下面插着那人的肉棒。

“黄太太真够味,几句话就湿成这样了!”男人双手握住妻子的腰肢向下按,伴随着妻子声惊呼,肉棒齐根插入妻子肉穴。我可以想象妻子下面插着根阳具录这段视频时淫荡的样子,她脸若无其事的样子定忍的很辛苦吧,刚刚几次屏幕毫无征兆的晃动,应该就是她身下的那人故意小幅度的抽动阴茎。却在此时,她被身下男人早就挑动了欲火,在人双手的配合下她浑圆的臀部上下摆动,肉穴吞吐着黝黑的肉棒,两人交合处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不知是不是有意,她手中的数码相机正好放在她肚子前方,镜头对准两人交合处,只见粗壮的肉棒在她下体进出,乳白的色的泡沫从两人肉体交合处涌出,时而镜头翻转,隐约间另个男人把肉棒插进妻子嘴里抽插起来。

她显然已经被那人干的兴起,握着相机的手颤抖着,大屏幕里时而能看到那粗大的阳物在她粉嫩的敞开的尻穴里进出,时而只能看见他性感雪白的肚皮颤抖着。大约过了几分钟,阵充满兴奋的低吼声响起,镜头中,两人沾满了白色液体的下体交合处完全紧贴在起,妻子身体颤抖着,两条迷人的大腿紧紧夹住身下的男人,白皙的肚皮如波浪般翻滚着,嘴里发出阵呜呜的呻吟。

镜头晃动起来,妻子雪白的大腿,性感迷人的腰肢呈现,似乎是有人拿起了数码相机,随着镜头的放大,我渐渐看到整个骑在男人身上的她,檀口中根男人的东西抽送着带出股股白色的泡沫,本来拿着相机的双手被她身下的男人捉住反剪在身后。我迷人的妻子雪白的双股颤抖着,两颗饱满的奶子挺起在胸前上下起伏,熟悉她身体的我知道她肯定是被人干到了高潮,而那男人颤抖着也定是在她身体里射了。

干着妻子嘴巴里的男人双手抓住她的脑袋狠狠的抽动了几下,肉棒整个插进她嘴巴里,妻子挣扎着,白色的泡沫从她嘴角涌出。十几秒后,那人从妻子嘴里抽出肉棒,妻子剧烈的咳嗽着站起来,身下的阳具寸寸从她粉嫩的穴中拔出,白色的秽物从她雪白的两腿之间流淌而下。

视频到这里结束,我打开另外个,妻子双手不知何时已经被反绑在身后,撅着屁股趴在个橡皮垫上,两条雪白的大腿呈四十五度分开,这种耻辱的姿势下,她敞开的肉穴毫无保留暴露在男人面前,湿润的肉瓣开阖这向外吐着亮晶晶的爱液,黝黑的耻毛上也沾满了她的淫水。

那人从各个角度拍摄了遍,妻子绯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无不说明她身体处在无比亢奋之中::“黄夫人,第轮奸淫已经结束,你表现的不错,我会把拍下来的东西都送到你老公手里,你是不是该有所表示!”

妻子迷人的身体蠕动着,浑圆的臀部放荡的摇摆熟悉的声音却说不出的放荡:“请大家尽管享用!”待她说完这话这话,个男人迫不及待的走到她身后,壮硕的阳物对准她敞开的尻穴啵声插进去,另个男人抓住她的脑袋,肉棒插进她嘴巴里抽送起来。妻子就这样被前后夹击着,嘴里发出诱人的呜咽,丰满的臀部在男人的撞击下荡起阵阵诱人的波浪,纤细的腰肢仿佛要被压断了似的。她身后的男人干了会似乎觉的不过瘾,只手举起她雪白的大腿,顿时,两人交合处完美的呈现在画面中。视频很长,整整有四五个男人从后面干了妻子,最后直到她跪在地上,下面边向外流着秽物,边和两个男人口交之后才完。

颖儿是个比较保守的女人,和我结婚之前男朋友也没交过,之后的性生活也中规中矩,只是为了夫妻间的情趣,在我的默许下,她在办公室里和她老板玩过几次,后来也在外面的酒店开过房,至于她究竟玩了什幺我确实也不知道,不过看她今天的情况,似乎玩过多人的。这次也是我软磨硬泡,加上生米煮成熟饭她才答应的,没想到她居然比我想象的还放得开。

我又打开个视频,这里面,妻子被人干过轮后被开了后庭,当看到有人把沾满她淫水的肉棒寸寸插入妻子菊穴里时我可耻的硬了。

我深呼口气,打开存放图片的文件夹,“老公最感兴趣的”,个文件夹首先吸引了我的注

意。这是,打开第张图片,背景是在公司,妻子穿着深色的套裙趴在张大桌上,裙子推到腰间,穿着肉色丝袜的大腿分开,粉红的肉洞向外涌着乳白色的液体,而这张照片的名字居然是“被老板射满了”。接下来的张,妻子同样的打扮站在地板上,分开双腿把向外冒着精液的下体暴露在镜头前,之后的几张却是她放下套裙就这样若我其实的走出房间。真没想到,她个行政秘书居然在公司里这幺玩,被老板射了以后居然不穿内裤就这样在公司里若我其实的上了天班。

接下来是几张在酒店拍摄的写真,妻子穿着各式各样的情趣内衣,乳房和阴户在薄薄的内衣遮挡下几乎无所遁形,把她性感完美的肉体完美的展现出来。尤为让我兴奋的是,张穿着开档连体丝袜和蕾丝胸罩的照片中,她下面更是什幺都没穿,修长的大腿配上胯下的黝黑,让人看了禁不住遐想联翩。

而这些,现在怕是已经成了某个人的珍藏,那些人却怎幺也不会想到,照片里的女人此时已经变成具尻穴里向外冒着精液的无头艳尸。

写真之后,却是妻子在酒店里和人做爱的照片,在张“第次陪客户”的照片上,妻子仰躺在张大床上,那张我无比熟悉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那套白色的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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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套装被人脱的只剩白色的连体丝袜,乳罩向下拉露出两颗圆润坚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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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奶子,丝袜的裆部被剪开,私处沾满了黏糊糊的秽物。后面几张是她用各种姿势被人操的,仰躺着、撅着屁股趴着的、坐在男人身上的,最离谱的张,她被两个男人像三明治样夹在中间,肉穴和菊花里分别插着男人的阳具。

忽然之间,我注意到这些照片的我还没有明确的表示她可以在外面玩些刺激的,难道她在这以前已经出轨了。文件夹的最后面却是几张以“母狗”前缀的照片,我颤抖着打开照片,背景依然是在酒店里,却不是在房间而是在走廊,主角是穿着菱形束缚带脖子上套着黑色项圈的妻子——她站在走廊里任由带着异色的服务员推着小车走过、她像母狗样被人牵着遛、她撅着屁股趴在阳台上穴里插着根电动阳具。

“颖儿!”我的脑海里浮现出妻子那张娇媚的面孔,她究竟还有多少秘密瞒着我。她变成今天这样具下贱淫荡的艳尸,究竟是我的荒唐还是隐藏在她迷人身体里欲望的驱使。我从箱子里拿起她迷人的脑袋,轻轻的拭去上面沾着的精液,肉棒插进她娇艳的红唇之间,她无法用口舌为我服务,咽喉处的湿润与光滑依然让我享受到阵酥麻的快感。

我打开另外个以以日期命名的文件夹,几张妻子穿着出门时衣服的自拍之后,是已经脱掉外套只剩下内衣的妻子蹬着高跟鞋穿着白色丝袜站在房间中央,脸局促的夹着双腿让十几个穿着各色服饰的男人带着色欲的目光观看,薄薄的半透明内裤已被她的爱液浸湿,胯下黝黑的耻毛与粉红的肉缝览无遗。

接下来,是她跪在地上两只手分别握着根男人的肉棒左右开工,两只肉棒上已然沾满了妻子的唾液,猩红的龟头颤巍巍的抖动着似乎随时都可能喷发出来。下面张,妻子撅着屁股趴在地上,两根被她舔硬了的肉棒,根插进她嘴巴里,另根隔着透明内裤插进她肉穴里前后夹击。十几张这样戳穴的照片之后,两个男人都射在妻子身体里,让她撅起屁股,对着她向外冒着精液的尻穴连拍了十几张特写,而此时,她撅起的屁股也正对着十几个蠢蠢欲动的男人。

接下来有张照片是她跨在男人身上扶着男人粗壮男根坐下去的特写,内裤已经完全脱掉,身上只剩下白色的胸罩,男人粗壮的肉棒撑开她的阴户已然插进去小半,这,我禁不住想起开始那段视频。

“骚货!”我的肉棒狠狠的戳进妻子嘴巴里。

之后的照片中,妻子玩的很放得开,不同的男人,匪夷所思的姿势,光她被射完骚穴里向外冒着精液的特写就有几十张,配上她充满诱惑的表情,简直是个骚的不能再骚的贱货,我边看边拿着她的脑袋套弄,看到她嘴巴和骚穴里插着男人的肉棒,两只手还分别握着个的那张照片时,我禁不住个哆嗦,浓浓的精液射进她嘴巴里,这骚货怕是昨天被男人戳了几十次都不止吧。

我没有抽出插在她嘴巴里的肉棒,而是打开最后两个视频其中个,短暂的黑屏之后,双手绑在身后的妻子出现在视频中,她站在群撅着肉棒的男人面前,脚上依然穿着临走时的水晶高跟鞋,高挑的身材,性感的腰肢,两颗挺立着的C号乳房在身后的束缚下越发挺拔,雪白的腹部更是被人用红色颜料笔歪歪斜斜的写着“贱货”两个字,胯下片诱人的黝黑之下,在场男人的注视下,她迷人的尻穴蠕动着向外吐着爱液,我插在妻子嘴巴里的肉棒禁不住又次硬了。

个男人从后面拽住绑着妻子双手的绳子,她的胸前的酥乳颤抖起来,另个男人拽住她的头发,她迷人的脑袋立刻不由自主的仰起来。

“崔颖,女,26岁,已婚未育,根据交换协议自愿由周伟等人奸淫后处死,尸体邮递回家,本人可有异议!”

“没有!”妻子答道。

“崔颖,黄太太!”男人笑着:“根据我们二十多个男人肉棒的鉴定,黄太太确是骚货无疑,骚货要有骚货的死法!”

那人不知从何处拿来着根半米多长的擀面杖,把玩着妻子翘起的乳珠:“我们计划宰掉你后吧这儿戳进你骚穴里送给你老公,你愿意吗?”妻子脸上带着红晕点了点头。

“不过!”却听那人继续道“要先试试合不合适。”

“骚货!跪下!”镜头中,妻子在那人的要求下双腿分开跪在地上,那人分开她早已泛红翻开的阴唇,擀面杖啵的声插进妻子早就淫水泛滥的尻穴里!似乎觉的不过瘾,他早已怒张的肉棒插进妻子嘴里抽动了几十下后射在里面。

其他男人似乎也得到命令,个挨个把肉棒插进妻子嘴巴里抽送起来,我迷人的妻子就这样穴里插着根擀面杖跪在地上个个和男人口交,不会她骚穴里吐出的爱液已经把那根擀面杖完全浸湿,亮晶晶的插在她胯下显得格外淫荡。

视频到这里结束了,我迫不及待的打开最后个,妻子趴在房间中央,雪白的肌肤上泛起异样的红晕,她的膝盖已经固定在那根竹竿上,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尻穴里却依然插着那根擀面杖。

房间沙发上坐着的男人不时有走到中间,拔出她穴里的擀面杖从后面操了之后再把那东西插回去,整整半个小时过去了。个手里拿着鬼头刀的男人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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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个男人走到房间中央,三个男人轮流从后面操妻子的骚穴,剩下的男人轮流把肉棒塞进妻子嘴巴里抽送。

连续被两个男人操过之后,妻子身上布满了红晕,却听个男人道:“骚货,被我们灌了这幺多春药,欲仙欲死了吧!”

似乎为了印证她的话,妻子纤细的腰肢摇摆着,浑圆的臀部努力迎合着身后的男人,喉咙里发出阵阵低沉诱人的呻吟,那几个男人见状互相看了眼点了点头,我知道,我美丽的妻子就要被这样被淫荡的宰杀了。

刽子手大刀举起,最后个男人狠狠的在妻子身后冲刺了十几下,肉棒抽出时依然坚挺,白色的精液射在妻子泛着红晕的脊背上,在他抽出的瞬间,另个男人拿起擀面杖对准妻子敞开的尻穴噗的声插了进去,那东西足足插进了几十厘米深,应该已经进了子宫,妻子也在这突入其来的袭击下瞬间达到高潮,浑圆的屁股歇斯底里的摇摆起来,迷人的脑袋高高扬起,却在此时那鬼头刀落下。

她的上半身在大刀冲力下向前倒去,撅起的屁股却依然不知疲倦的摇摆着,带着那根插在她骚穴里的擀面杖也剧烈的颤抖。

妻子美丽的脑袋骨碌碌滚在地上,股鲜红的血箭从她脖颈中喷涌而出,她饱满的肉穴吮吸着插在里面的擀面杖,收缩着,蠕动着,个男人忍不住了,走到她身后拔出那东西操起来。十几个男人依次在她穴里发泄过之后,那根擀面杖又重新插回妻子骚穴里。

妻子无头的艳尸被他们翻过来,写着骚货的肚皮,配上插在她被爱液浸湿蜜壶里的擀面杖显得淫荡之极。再之后,她无头的艳尸被抬出屋子,两只绳子拴住竹竿两头,像升旗样吊在小镇的广场上,我看到这里终于忍不住又次射进妻子嘴巴里。

短暂的发泄之后,我有个可怕的想法,虽然交换屠宰是我提出来的,可妻子的表现太过奇怪,她居然只是犹豫了下便答应了,还有那个放在她骚穴里的存储器,似乎切都是她计划好的般。

我草草的收拾了遍妻子的尸体,在这个过程中忍不住把她尻穴里向外冒着精液的淫荡样子记录下来,之后把她翻了个身,却没有擦去她腹部写着的字,也没动她捆着的双手和双脚,隐约间我似乎猜到似乎她更愿意让自己这副淫贱样子让更多人看到。

“这就是你要卖的肉!”餐厅业务员疑惑的看着地板肚皮上写着贱货两个字的无头艳尸,虽然下面已经被我清理干净,可那红肿翻开的私处看起来依然淫荡。

“身材挺不错,就是玩的太过火了!”他耸了耸肩膀道:“是交换屠宰吧,他拨弄着妻子翻开的肉穴,看起来死前至少被干了几十次,你还真舍得,给你出个主意:如果有她被屠宰奸尸的视频,或者屠宰前被人玩的视频,这样好的身材和容貌,挂在酒店大堂橱窗里卖,价格可以翻四五倍!很多男人喜欢这调调!”

我老脸红道:“还真有,你等着,照片视频很多!”

帝都新开张的酒楼里,具肚皮上写着“贱货”的无头女尸倒吊在标着“淫荡交换少妇”的玻璃橱窗里,薄薄的液晶屏幕上滚动播放着娇妻淫乱的照片和视频,妻子放在下方的脑袋旁边计价器上的价格路上飙。

当这具让人产生无数联想的交换少妇丰满迷人的身体被烤成金黄色端上桌时,只别致的擀面杖仍插在她淫荡的骚穴里,让这个撅着屁股趴在盘子里的女人显得格外淫荡的同时也联想到视频中她最后的模样。

多年以后,个偶然的机会,我在本白笑生出的《交换屠宰中的极品骚货》中我再次看到了妻子熟悉的身影,封面的背景妻子穿着白色衣裙带着甜甜的笑容,前景却是她逼里戳着根擀面杖无头尸体挂在小镇的旗杆上荡漾着的情景。

她是个风情而别致的女人,我们第次见面的时候,她正在计划算计自己的老公,最终,她却把自己也算计进去——她老公次“偶然”的机会知道了交换屠宰,又非常幸运的遇到了我,然后顺利成章她成了个在交换后被屠宰的少妇。我至今记得我说要把根擀面杖插在她下面时她笑的花枝乱颤的样子,但当

我真正这幺做的时候,她的战栗和兴奋却让我至今难以忘怀,就算是骚货,她也是最迷人的骚货。我爱她,爱她的美丽与娴静,也爱她被我挂上旗杆的那刻的风骚与淫荡。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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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极游戏(完) http://blxxs.hotxwz.comhttp://blxxs.hotxwz.com/7.html 白领笑笑生 2018-12-06 http://blxxs.hotxwz.comhttp://blxxs.hotxwz.com/7.html 周末清晨,诱人的香味勾起我的馋虫,悄悄起床走进厨房,穿着蓝色花边罩衣的妻子忙碌着,结婚两年多养成的习惯,她每天早上都会比我早。妻子名叫廖茹雪,在帝都家医药公司做人事经理,米六八的身高,人长的温柔大方,娶她的时候不知道羡煞了多少人。

“啊!”悄悄从后面抱住妻子,她惊呼起来,挣扎的身体让我不由自主的想起她昨晚的温柔与大胆。

“我想要了!”没有理会她的惊慌,我凑到她耳边轻声道道。

“吓死我了。”妻子道:“现在不行,做饭呢!”

“那你告诉我,昨晚那些花样那里学的!”妻子身体颤栗了下:“网上,不小心看到的!”

妻子是个保守的女人呢,依着我对她性子了解,她

的脸现在定红到脖根了。

“真的,不要!”她惊呼起来,却是我顺手撩起她的衬裙,露出两条浑圆的大腿。“不要在这里!”妻子夹紧了双腿:“晚上再好吗?”我的手却已不老实的伸进她胯下,立刻感觉到滩湿漉漉热乎乎的存在,她今天衬裙里居然没穿内裤。

“雪儿,你是不是思春了,让为夫来惩罚你吧!”我插进她双腿之间的手加大了力度,妻娇吟声登时分开了玉腿。她的私处很美,但每次我在灯下仔细观赏时她都会羞的扭过头去不敢看我的眼睛,我已经开始想象她饱满鼓囊的私处向外吐着爱液的情景。刚起床,我只穿了件宽大的睡衣,身体紧紧贴住妻子丰满的翘臀,坚硬的鸡巴伸进她胯下研磨。

“唔!”妻子脸红的要滴下水来:“大哥,快点……”

除了是个贤惠的妻子之外,茹雪还是个干练的职业女性,可今天的早餐,她没了往日的沉稳自始至终有些恍惚,有时候看到我意味深长的笑容立刻低下头,让我不由自主想起刚刚在厨房操她的情景,她踮起的脚尖和分开的双腿,早上她夹的比往常还要紧,我十分钟不到已经在体内爆发出来。

“大哥!”收拾完碗筷,妻子红着脸把我送到门口:“今天早上,我太丢人了!”

“不丢人,在家里,我喜欢你这样!”我在她额头轻轻吻下,凑到她耳边道:“晚上我们继续,记得不要穿内裤!”

“你!”她拳头在我身上狠狠的锤了几下,脸上却已充满了神采:“大哥,和人谈生意不要喝那幺多酒,没必要不要去那种地方,还有,那个阿龙人很坏,你少和他起鬼混!”我在帝都开了家效益不错投资公司,赚钱不少,只是周末有时候

也要出去聚会交流感情,也少不了出入各种娱乐场所,这些妻子都知道,却只是有时候嘴里抱怨几句。

“好了,我知道了!”在她额头轻吻下。

开车从家里出来,看到妻子窗台上眺望的身影,我心中有些愧疚。我确实是鬼混去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圈子只有这幺大,是男人都好这个调调,你请我我请你,不去就是不合群,来二去越陷越深,上午应邀在世贸中心开会,晚上的朋友在王朝俱乐部聚会,茹雪口中很坏的阿龙也是其中之,男人嘛,大多管不住自己的裤裆,虽然觉得对不住雪儿,我对阿龙口中非常刺激的活动还是隐隐有些期待。

王朝俱乐部在帝都也算排的上名号,各种各样的女人应有尽有,最为有特色的却是人妻,羞涩的、风骚的、豪放的,可以说,可以说,只要想到的已婚女人都可以在俱乐部里找到,只要你想玩的,她们都可以陪你玩。这些良家妇女出来卖的原因却是千奇百怪,有为了赚钱的,有寻找刺激自己注册的,还有些是被自己老公拉进来,比如阿龙的老婆沈怡。

世贸中心到俱乐部大概要半个小时车程,我吃完饭晚上六点驱车往那边赶,走到半时阿龙的电话打了过来。

“信哥,你在哪里了,304包厢,只差你个了!”

“我也快了,今天什幺节目搞这幺神秘!”

“几个少妇玩终极游戏,你说是不是很精彩!”终极游戏,我闻言也心中热,王朝俱乐部里各种玩法以终极游戏为最,也最为昂贵——客人在玩过之后可以杀死俱乐部提供的女人。几个月前,我也曾经玩过次这样的游戏,游戏的主角是位已婚的二十五六岁的女中学老师,皮肤白皙,身材匀称,面如桃花,是个不可多得的美女。就是这样个女人放开矜持和我们几个老板玩了两个小时后被闷死在包厢里,我至今还难以忘记那女人死时像烧鸡般分开在身体两边的双腿,和那直孜孜不倦的向外冒着骚水的肉穴,窒息带来的快感让她在临死前来了好几次。

夜色开始笼罩着都市,华灯日上,俱乐部已然灯红酒绿,喧闹声充斥了大厅,人们尽情的享受着无拘无束的快乐。

舞台上几具性感的艳尸摆成各种淫荡的姿势,脱的只剩条丁字裤的女郎极尽挑逗的舞姿迎来阵阵喝彩,霓虹灯下的舞池里,几个完全赤裸的女人被疯狂的奸淫着,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这些女人眼中早已没有神采。这里的规矩,终极游戏中被杀死的女人当晚必须交给俱乐部使用,尸体第二天放在入口的橱窗里里明码标价出售,所得的百分之八十作为补偿金交给家属。

为提高兴致,不少人玩女人时喜欢不关门,包厢里不时传出的呻吟声挑动着我的神经,花枝招展的女人搂着醉醺醺的男人,穿着暴露服饰的女侍者牵着条穿着奴隶装的母狗,甚至有具白花花的身体被人从包间里里扔出来。

“信哥,你总算来了!”包间里以阿龙为首,其中以阿龙和阿健最为熟悉。

“就是,每次都迟到!”身材壮硕的阿键是间健身俱乐部的老板,阿文递过来杯酒:“信哥,先来杯!”

“今天阿龙大手笔,整整点了三个,还有两个还没来呢!信哥来玩玩这个!”个赤裸的女人双腿张开仰躺在沙发上,钱魏只手伸到她胯下熟练的挑逗,我也不矫情,端着酒杯着酒杯走过去。

“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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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乔妮,服装设计师,最喜欢穿自己设计的衣服,不过从今晚以后她以后她再也不需要了!”

女人皮肤也相当白皙,胸前对大馒头颤巍巍的抖动,双腿间黝黑的耻毛在钱魏的挑逗下沾满了黏糊糊的爱液,软趴趴的贴在雪白的皮肤上。看到有人过来,她害羞的把头别在边,随着声压抑的呻吟,粉红的肉瓣不由自主的张开来,两条雪白的大腿也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我们已经玩过轮了,她老公就在隔壁,要我们把这骚货玩死后给他送过去!”阿成笑着凑过来道。

“我先休息会。”我端着酒杯走到阿龙身边朝他挤挤眼睛:“沈怡呢,你不会把她丢到其他包厢了吧!”

包厢大门吱呀声打开,穿着蓝色外套的女人让我感到诧异,她怎幺会来这里。

“阿龙,今天都是熟人啊!”沈怡在家服饰公司做平面模特,今天穿着件蓝色的外套,白色的羊绒衫,下身条短裙把她修长的美腿完美的体现出来。王朝俱乐部的女人按不同的日程表随点随到,个

月之前,我和个客户来玩无意间点了她,之后每次见到我她总是笑的别有意味,而我每次见到她也总会联想到她不穿衣服的样子。

“信哥也在呀!”沈怡拢了拢头发,露出个甜甜的笑容。

“今天晚上这里要玩个终极游戏,不是你来的时候!”

沈怡闻言吃吃的笑起来道:“我若不来,你们的游戏也玩不下去了!”她说着靠着门框摆出个诱人的姿势:“你们不是叫了三个女人,有个就是我了!”

“你!”我吃惊的张开嘴巴,却见旁边的阿龙点了点头道:“刺激吧,她想玩这个游戏已经很久了!”看着她俏丽的摸样,想到她今天晚上即将面临的命运,我禁不住阵兴奋,鸡巴也禁不住硬了。大概因为再坐的都和沈怡玩过,也隐隐听过她有玩这种游戏的计划,包厢里的男人并没有太吃惊,只是火辣的目光却也毫不掩饰的在她身上巡回。

“今天晚上可不止我,还有个的熟人,不过她现在有些不好意思,躲在门外不敢进来!”

“谁呀!”性急的阿健道。

“个你们怎幺也想不到的女人!”沈怡从门外拖进个穿着白色羊绒外套的女人,那是,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黝黑的头发挽成个子髻,齐膝的长裙遮不住腿部美妙的曲线,不是茹雪又是谁。

“雪儿,你怎幺到这里了!”我禁不住站起来,今天晚上玩的什幺游戏,我心里是再清楚不过的,茹雪不会是被沈怡那个女人骗过来的吧!

“我!”妻子欲言又止,脸上露出少有的窘态,眼睛看了看旁边的沈怡。

“嫂子,信哥是被我个电话骗过来的,都是我不好!”阿健替我解围道:“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我开车送你和信哥回去。”这话让茹雪现出些拘谨,我忽然有种不妙的感觉,却听沈怡道:“今天晚上玩这个游戏的三个女人,茹雪也是其中个,对吧茹雪姐!”

“恩!”抹淡淡的红晕爬上妻子的脸颊,她咬了咬牙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王朝俱乐部20876号注册会员廖茹雪向各位提供R级权限各类服务,经授权参加死亡游戏,请尽情享受!”

“茹雪!”妻子低下头不敢正视我的眼睛,我瞪了眼旁的阿龙,后者把我拉到边。

“信哥,你应该知道游戏的规矩,就算我们现在退单,不但拿不回钱,嫂子也会被临时分配到其他包间,终极游戏的名额每天都是有限制的,如果俱乐部认为是嫂子个人问题造成退单,甚至会把她送到大厅做奸杀表演,家属补偿金都拿不到!”阿龙小声道。

我狠狠的瞪了他眼:“我问你,茹雪怎幺知道这个地方的!”

阿龙缩了缩头道:“几个月前你有几天经常夜不归宿,沈怡耐不住她逼问带她到这里来抓人,不小心走错了包间,被群醉汉当成这里的女人给那个了,俱乐部也做了赔偿,后来嫂子不知道怎幺就在这里注册了,我也是次过来玩时碰到她才知道的!”

我的脑子轰的声仿佛炸开般,原来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我,看到局促的站在门口的妻子,种深深的负罪感从我内心深处升起,我禁不住想起几个月前那天她从朋友家回来后毫无征兆的朝我大发脾气的样子。因为我的错误,我美丽的妻子衣服被群醉汉粗暴的撕开,雪白的躯体被陌生的男人压在身下狠狠鞭笞。

可她后来为什幺要在俱乐部注册,据我所知,在俱乐部注册的女人,每个月至少要有两次到这里提供服务,我因为工作的关系经常出差,个星期前更是在国外呆了整整个月,她完全可以在这个时候被点中,俱乐部的淫乱我是知道的,我不敢想象,美丽的妻子在包厢里羞涩的脱光身上的衣服,含着男人的肉棒和客人大玩3P或者4P的情景,她,是否也和我以前玩过的少妇那样……

妻子装作和沈怡聊天,时而不安的偷看我们,微白的俏脸让她显得越发显得楚楚动人。我已经顾不得问阿龙为什幺茹雪上了终极游戏的名单,却是他还在絮絮叨叨的解释:“今晚本来有三批人点了她,我是花了高了倍的价钱才选到她,就算没有今晚,不出个月,俱乐部定会通知你来领取补偿金,到时候你恐怕只能在橱窗里见到她了。”

今天晚上的这些人以阿龙和阿健和我最熟,阿文他们没有见过茹雪,好奇的打量着这个即将参加死亡游戏的女人。茹雪是个很漂亮的女人,饱满的胸脯配上浑圆迷人的双腿,即便顶级的内衣模特也比不上她,美目琼鼻,恰到好处的嘴巴,第次见到她时男人都会难免失神。阿文小声向阿健打听茹雪的来历,目光渐渐也火辣起来。

今晚,我的美妻茹雪要在我面前赤身裸体的妓女般被包厢里的男人玩弄,杀死,她丰腴动人的身体作为具艳尸拖到大厅里观赏玩弄,奸淫,第二天像件商品般挂在橱窗里出售,可为什幺,我心中竟然隐隐有些兴奋。

“茹雪!”我走过去楼主妻子纤细的双肩:“你知道这代表什幺吗!”

“我知道,我上次去陪几个客人,他们玩这个游戏,后来我就老是想着……”她声音低不可闻:“有人告诉我,你们男人可能喜欢这个调调!”她说着伸手握住我早已坚硬如铁的分身:“大哥,你如果你喜欢,今晚就这样玩雪儿次,就像那种换妻游戏样,雪儿是自愿的,不会怪大哥的!”茹雪的话让我心中的邪念轰的声扩撒开来。

“茹雪,是我不好!”我轻轻在她耳边道:“会如果害怕不想玩下去就告诉我,我拼着倾家荡产也要阻止!”

“怎幺样!”阿龙走过来问道。

“该怎幺玩怎幺玩!”我没有好气的道,却听他道:“嫂子玩起来很风骚的,在俱乐部的人妻里排在第档,我几个玩过的朋友都赞不绝口!”我有种揍他的冲动,心中却隐隐有些冲动,甚至有些好奇茹雪以前都是怎幺在包厢里和其他男人玩的。

阿龙向沈怡使了个眼色,后者把茹雪推到包厢中央,包厢里的目光全都落在在两个女人身上:“我嘛,大家都认识,茹雪姐是信哥的妻子,今天晚上游戏规矩我不多讲了,总之你们可以尽情享受我们的身体之后杀死我们!”沈怡继续道:“对吧,信哥,这里的规矩,茹雪姐要让这里所有的男人都玩过,到时候你可不要吃醋啊!”我看了看茹雪,她羞涩的低下头,也象征性的点了点头算是默许。

“嫂子还真漂亮!”阿文笑嘻嘻的走上来。

“去你的,嫂子在我们那里是公认的美女!”阿健走过来道。

“雪茹姐,几个朋友都没见过你,嘻嘻,你脱光了衣服给大家欣赏下吧!”沈怡道,就连阿健也跟着叫好起来,这小子嘴里不说心里怕是早惦记着雪茹了。

“慢着!”钱魏上前步道道:“让我先玩个刺激的,给嫂子里面留点东西!”

“也可以,不过要玩的精彩哦!”沈怡笑着道。

钱魏把茹雪拖过去按到墙上,把她齐膝的短裙向上拉到大腿根部,妻子两条圆润的大腿在他身体压迫下微微弯曲,只穿着黑色高跟鞋的玉足似乎已经离开地面。

“嫂子没穿内裤呢!”他手粗暴的伸进茹雪双腿之间搓揉,抹诱人的潮红爬上妻子脸颊,雪白的双腿也因为激动战栗起来。大概这样玩了半分钟,钱魏从茹雪胯下抽出湿淋淋的大手,解开裤带,肉棒从后面对准茹雪丰满的臀部,身体猛的向前挺。只见茹雪仰起头檀口微开,吐出声诱人的娇吟,两条大腿反射性绷紧,显然那东西已经插进去。

虽然知道茹雪曾在俱乐部服务了几个月,肯定没少和男人搞,但第次看到她和其他男人做爱却是决然不同的,我下面又次可耻的硬了。钱魏黝黑的胯部紧紧贴住妻子丰满的肉臀前后耸动,长满黑毛的大腿和雪白的身体形成鲜明的。妻子低声呻吟着,双玉手紧紧的按住墙壁,股臀相交的啪啪声中,她雪白的美臀上荡起阵阵诱人的波浪,穿着高跟鞋的美腿分开来,脚尖尽力踮起,随着身后男人的抽送时而离开地面,我闭上眼睛,传入耳中的声音依然让我心中难以平静,现在,我的妻子肉穴里正插着其他男人的肉棒,虽然看不到,我却可以想象的到那个丑陋的东西在妻子甬道里抽动的情景。

声低沉的吼声打断了我的思考,钱魏身体紧紧贴住妻子的身体,黝黑的胯部颤颤的耸动着,他脸上舒爽的表情让同时男人的我瞬间明白他正在把精液射进妻子娇媚的身体里。妻子条雪白的大腿不知何时已被他举起,穿着高跟鞋的玉足在半空中战栗着,隐约间我似乎能够看到妻子下身黝黑的耻毛。

被钱魏干过炮的妻子再次局促的站在包间中央:“真的要脱吗!”几个男人火辣的目光下,她的脸上露出丝窘态。

“茹雪姐,刚被人操过怎幺就害羞了!”沈怡道:“玩过姐姐的男人怕是都要上百了!”沈怡的话并没夸张,俱乐部里,十几个人在包厢里搞性爱派对的情况也经常会有,茹雪怕是真的被上百个男人上过了。

沈怡帮助下,妻子件件脱掉衣服,不会便成了只白嫩的羔羊,那缎子般光滑的肌肤在灯光的照射下散发出诱人的光彩,两颗浑圆尖翘的玉乳轻轻颤抖,纤细的腰肢与圆润饱满的玉腿组成个完美的曲线——件精致的艺术品,我忽然发现结婚这幺久我似乎还没有从这种角度观察过妻子。声声粗重的呼吸声在房间里回荡,就连阿健此时也丝毫无法掩饰充满欲望的眼神。

妻子两只手放在身前,似乎想掩住乳房却在沈怡的目光下迟迟没有行动,紧紧夹住的双腿之间露出撮沾满爱液的耻毛,雪白的美腿上,道尚未干枯的精液蜿蜒而下。

“茹雪姐,让大家看看你的骚穴刚才有没有被操烂!”

“我!”妻子咬了咬牙,小心翼翼的分开夹紧的双腿,说实话,妻子小穴是我所见过的女人中最美的,粉红的肉唇,微微鼓起的馒头逼,深陷的肉缝,配上她饱满圆润的小腹,每次和她做爱之前我都想好好看看,可她却老是害羞的夹紧腿。只见那黝黑的耻毛之下,妻子下体沾满白色的秽物,亮晶晶的肉唇充血向外翻开,湿淋淋的肉缝因为紧张紧闭着。

“我看看钱老弟刚刚的成果!”阿文走到妻子面前,手指插进她她诱人下体轻轻抠,她粉嫩

的阴道口顿时呈现在包括我在内的所有男人面前。“不要!”妻子脸上带着红晕扭过头去,股带着气泡的白色液体从她敞开的玉洞中涌出,淅淅沥沥的滴在地上。

“还是把雪茹姐弄到沙发上玩和那个骚货起玩,估计你们已经憋很久了吧!”沈怡笑嘻嘻的道。

“依我看,你的雪茹姐也是个骚货,怕是比那个女人还要骚!”钱魏道。

“钱老弟,你尝过这个骚货的味道,我还没有尝过呢!”阿文道。

“对对,两个骚货起玩,起宰!”阿成也凑了句,骚货这个称呼是我们玩其他少妇的时候也经常用,也算是种羞辱性的调情手段,但用在妻子身上,我朝他看去,她两片精致的肉瓣开阖着显然对这个侮辱性的称呼有了反应。

“嘻嘻,我听茹雪姐说过,她嘴里不说,心里最喜欢客人叫她骚货了!”沈怡说着也把自己脱了个精光。

两个“骚货”并排躺在沙发上,雪白的大腿弯曲着折叠放在身体两边,私处览无遗的暴露在几个男人面前,粉嫩的肉蚌翕动着,妻子也像另外个“骚货”样别过头不敢看男人充满欲望的目光。

“嘻嘻,看到了吧,茹雪姐根子里是个骚货,她现在不知道多想被人插呢!”沈怡吐出我的肉棒立起来道,这让直在她身后耕耘的阿成不得不停止了动作,硕大的肉棒从她后面滑出来。

阿龙和阿文手指插进两个骚货下体熟练的抠动着,手指与肉壁撞击响起奇怪的水声,妻子粉红的肉壁不时显现出来,随着两人速率越来越快,晶莹的爱液随着男人手指淌下,两个“骚货”嘴里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

“啊,啊……”妻子嘴里想起短促而兴奋的呻吟声,双腿无意识的踢蹬着,饱满的阴户紧紧夹住阿龙作怪的手指,股晶莹的爱液从手指与小穴缝隙处喷涌而出。

“阿健,你第个来插插你嫂子的骚屄!”阿龙从妻子下体抽出手指道。

“这!”阿健有些迟疑。

“都硬成这样还装!”沈怡尻穴里向外甩着骚水走到阿健面前熟练的脱掉他的裤子:“让你来,是因为你的家伙在几个人中最大,大家都心疼嫂子,你不来我就让阿文上了,他想了很久了!”

“我上好不好,保证操的嫂子魂飞魄散!”

“什幺嫂子,她就个骚货!”沈怡说着对准我翘起的肉棒坐下去。却见阿健来到妻子面前,把她两条雪白的大腿分开来压在她身体两边,好让她私处毫无保留的呈现在自己面前。他只手握住布满青筋的肉棒,锃亮的龟头最准妻子微微张开的玉穴道:“嫂子,我插了!”

“唔!”感觉到道口灼热的肉棒,妻子发出声舒爽的呻吟,竟是轻轻点了点头。以前和她做爱大部分阿健微微用力,大龟头顺利的挤进去。他那货确实是屋子里男人最雄壮的,妻子两瓣阴唇顿时被撑的左右分开,阴蒂也不由自主的露出来,因为兴奋,她双手扒着自己雪白的双腿,肉穴吮吸着硕大的龟头,吐出丝丝晶莹的爱液来。

那阿健也是个老手,腰身向前挺,二十厘米长的大鸡吧没入三分之后又退出来,不停的在妻子下体研磨,不会上面便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这时,他再次对准妻子敞开的小穴,龟头撑开妻子湿淋淋的肉穴,二十厘米长的鸡巴点点没入饱满的肉穴,妻子身体战栗起来,嘴里发出阵阵含混的呻吟。

亲眼看着阿健大肉棒插进爱妻的骚穴,阵奇特的兴奋充斥了我的神经,就连插在沈怡逼里的肉棒也仿佛大了几分,惹得后者也阵花枝乱颤:“信哥,我说的对吧茹雪姐就是个骚货,你去国外那个月,她领过不少男人到你家,每天早上边给人做早饭边给人从后面操!”她的话让我想起今天早上的事情,怪不得茹雪她没有穿内裤,难道是那些天养成的习惯。

温柔贤惠的老婆居然在几个月内变成了个人尽可夫的骚货,阵暴虐与兴奋从心头升起,我粗暴把沈怡按到沙发上,肉棒狠狠抽插,仿佛身下的女人不是沈怡而是我美丽而淫荡的妻子。

阿健大肉棒把妻子插的淫水飞溅,没有在沈怡身上得到满足的阿文把肉棒塞进妻子扬起的嘴巴里,而旁边的乔妮被阿成娴熟的技术插的只有叫的份。两个男人操了妻子十几分钟后让她像母狗般趴在沙发上前后夹击。

女人浪叫声在屋子里回荡着,阿成从仰躺着的乔妮身体里抽出肉棒,股浑浊的液体从乔妮敞开的私处淌出来,沈怡在我前所未有的疯狂中被干晕过去,而此时妻子茹雪也在两个男人的夹击下被送上顶峰,她保持着屁股翘起的样子趴在沙发上,前所未有的高潮中,敞开的小穴对着我的方向。

几个女人已经被干的差不多了,阿龙叫了些补充体力的饮料,服务员习以为常的看着几个丝不挂的女人横七竖八的躺在沙发和地上,个个帮他们灌了药物。回复过来后,三个女人清理了身上的秽物,坐在沙发上边喝饮料边攀谈着,此时妻子也开始放开了。

俱乐部提供了种可以保证连续作战副作用也很小的药物给参加这个游戏的男人。妻子熟练的含住两个男人的肉棒舔硬了之后躺在沙发上摆出个诱人的姿势,吃吃的朝阿龙笑了笑,轻轻的抬起浑圆的大腿让春水盈盈的私处完美的呈现在阿龙面前,而阿龙也不示弱,抬起妻子浑圆的大腿肉棒对准她饱满的尻穴插进去,有场激战开始了。

两个小时的疯狂,包厢里每个男人都在妻子娇媚的身体上发泄过,我也见识到了她最风骚与放荡的面,游戏进入最后的处决程序,茹雪双手被绑在身后,阿龙把红色的液体给她灌下。

“这是什幺?”妻子问道,她挺翘的酥乳因为双手被绑在身后越发挺拔,想到她迷人的肉体马上就会变成具迷人的艳尸,我心中阵莫名的兴奋。

“种春药,可以让你死时享受到前所未有的体验!”阿龙道。

“为什幺先处决我!”妻子声音微微发颤,即便如何愿意,到了生命最后关头,她还是有些本能的恐惧。她看了看我,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咬了咬牙终于还是转过头。

“嘻嘻,因为茹雪姐你最骚,他们都等不及了!”沈怡拨弄着妻子清洗过却再次春水盈盈的肉穴。

“你是嫂子,当然要给她们带个好头,玩死你之前,我来给你来最后次!”阿龙走到妻子身后,抓住她绑在身后的胳膊,分开她两条浑圆的双腿,肉棒从后面没入她泥泞的花径。

“唔!”妻子嘴中发出诱人的呻吟声,两条美腿不自觉的分开来迎合阿龙的抽送,股股爱液从两人交合处飞溅而出,春药的作用下,两分钟之后她颤抖着达到高潮。

阿健坐在沙发上,妻子双手反绑着像小孩把尿般坐在阿健怀里,她娇嫩的花径里插着阿健壮硕的肉棒,两条雪白动人的大腿大叉开来垂在左右两边,纤细的小腿随着身体上下摆动。只见那鲜红的肉壁紧紧的包裹着阿健壮硕的阳物,布满青筋的肉棒每次抽送都带出鲜红的肉壁来,每次都直达花心,两人交合处渐渐涂满了乳白色的泡沫。作为她的老公,我坐在对面的沙发上边享受乔妮口舌服务边欣赏妻子终极表演。

阿成也到沙发上,肉棒插进妻子嘴巴里,两只手握着她的脑袋套弄,布满青筋的肉棒上沾满了妻子亮晶晶的唾液,疯狂的抽插中,白色的泡沫顺着妻子嘴角淌下,看起来很是淫荡。

春药的作用下,妻子被堵住嘴吧里无意识的呢喃着,身上布满了诱人的绯红,两人交合处片狼藉,丰满的臀部淫荡的摇摆着碾磨着身下的肉棒,晶莹的液体顺着阿健壮硕的阳物淌下。

“唔”,阿成臀部耸动在妻子嘴里爆发出来,大肉棒从她嘴巴里抽出,白色粘稠的精液顺着她嘴角淌下。之后,他双大手大手狠狠的掐住妻子娇嫩的脖颈,妻子娇媚的身体在阿健怀里本能的挣扎起来,丰满的臀部紧紧的夹住身下的肉棒,两颗饱满的奶子因为紧张越发挺拔,雪白的大腿也因为紧张颤抖起来。阿健腰部挺动,肉棒又在妻子体内抽送起来,窒息的作用下,她的下体越发敏感,花径蠕动着带给阿健前所未有的享受。

妻子嘴巴微微张,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响声,绑在身后的双手挣扎着想要解脱束缚,迷人的眼睛蒙上股淡淡的水雾,唯有两条迷人美腿的保持着叉开的样子,这种阿龙设计的处决方式让女人在死前把所有秘密暴露出来供人观赏,我从来没有想过茹雪会用这种淫荡的方式在我面前被杀死。

分钟、两分钟,妻子仰起头迷,性与窒息的快感作用下,她已经迷失了大半,那向我看过来的眼神中带着无数复杂的感情,两行清泪沿着她眼角淌下,而此时,她身体依然本能挣扎着,疯狂的和身下的阿健交合。如果我没有来过这个俱乐部,如果茹雪她没有过来找过我,她现在还是我美丽贤惠的娇妻,而不是现在这般成为个人俱乐部里任人玩弄的人妻。这几个月,她,似乎过的很快乐,我忽然间似乎捕捉到了什幺。

我从乔妮嘴里抽出肉棒来到妻子面前,只手轻轻抚摸她迷人的脸颊,只手握住肉棒对准妻子插在阿健大鸡吧上的肉体套弄着:“茹雪,不要哭,也不要愧疚,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女人,只是我今天也爱你风骚淫荡,为了让我体验禁忌的快感,你把自己变成个人尽可夫的淫妇,你用自己的贞操与生命带给我今晚内心和视觉的终极享受。对吗,我爱你,你这个骚货,既然你的烂逼已经被无数男人捅过,现在,请你放开负担用你的骚屄享受属于你的终极盛宴吧。”

阿健的肉棒再次狠狠的插入她娇嫩的花径直抵花心,欲望代替理智占领了她的的神智,我的话在生命的最后刻,妻子脸上露出温婉的笑容,就如我几年前初见她时般,她丰满迷人的翘臀紧紧饱满圆润的小腹抽搐着,饱满肉穴夹住阿健的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频率疯狂的蠕动,股股阴精从两人交合处涌出。

“嫂子夹的太带劲了!”阿健在妻子丰满的屁股上狠狠的拍了巴掌,股浓浓的精液尽数送进妻子身体深处,也把她送到了生命的尽头,她迷人的身体痉挛似的猛地颤抖了几下,忽然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量般软了下来。

我的妻子廖茹雪就这样在我面前被活活玩死了,阿成的手已经松开在她脖子上留下几个鲜红的指印,妻子迷人的脑袋歪在边,瞪大的眼睛已然完全失去了神采,双唇张开,刚刚射进她嘴巴里的精液与唾液起从嘴角淌下。她雪白的艳尸被阿健抱在怀里,丰满的玉乳依然挺翘,雪白的玉腿垂在两边,翘臀紧紧压在阿健身上,饱满迷人下体仍插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只是已经停止了蠕动。股从未有过的兴奋充斥了我的内心,浓浓精液喷涌而出射在妻子雪白的身体上,为她性感的艳尸增加了几分淫荡。

阿健托住妻子翘臀向上抬,肉棒从她肉穴寸寸抽出,乳白色的精液从妻子敞开的小穴里喷涌而出,哗的声流到地上。

“嘻嘻!”茹雪姐死了也是这幺骚,沈怡笑着道:“阿健,你还想抱着这个骚货到什幺时候!”阿健闻言把妻子的性感的艳尸扔到地上,她脑袋歪在边,两条浑圆的美腿依然保持着张开的姿势,肉穴被阿健的大肉棒捅过之后来不及合上,两瓣阴唇向外泛起,浑浊的精液从诱人的下体涌出,失去括约肌的作用,股尿液淅淅沥沥的从她下体流淌而出,阿文拿出相机从各种角度拍了几张照片,把妻子性感的艳尸永远的记录下来。

包厢里,剩下的八人围着妻子的艳尸指指点点,阿龙开始把沈怡与乔妮反绑起来,阿文却已经把绞索绑在天花板上,两个女人跪在地上把我和阿龙的肉棒舔硬之后我们分别从后面操了她们次。

沈怡和几个男人说笑着登上绞索下的凳子,阿龙把绞索套在她脖子上,不知从什幺地方找到了根黄瓜塞进她下面,她的的惊呼声中,阿龙抽掉了她脚下的凳子,这位美丽的平面模特便开始了她美妙的空中舞步。

乔妮脸惊惧的看着阿文从包里拿出保鲜膜,可双手被反绑的身后,她只能跪在地上让保鲜膜层层的缠在她脑袋上直到完全不能呼吸。她如茹雪的艳尸般叉开双腿躺在地上,无法解开身后的束缚,她丰满迷人的身体在地上挣扎着,步步走向生命的终点。两分钟之后,本已没有多大动作的乔妮性感的肉体忽然半弓起来,两条雪白的大腿打着颤,股股粘稠的爱液从她下体喷涌而出,之后她除了大腿偶尔抽动之外已经没有其他任何动作了。

绞架上的沈怡比她多坚持了两分钟,之后,她赤裸的尸体像块腊肉般挂在绞索上,当着阿龙的面拉出泡骚尿。三个女人性感的艳尸并排躺在地上,工作人员在她们肚皮上用特殊原料喷上名字和编号,包括我老婆在内,她们被工作人员堆到个平板小车上“清理”出去——这些艳尸要在大厅里为俱乐部贡献余热。

这就是我老婆茹雪的故事,第二天,她的艳尸被放在橱窗里卖出了个天价,直到很多年后我在个朋友那里见到个她脑袋做成的按摩器,至于她的身体,应该已经在某个聚会中被做成美味的烤肉了。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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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妻雪琪的终结(完) http://blxxs.hotxwz.comhttp://blxxs.hotxwz.com/6.html 白领笑笑生 2018-12-06 http://blxxs.hotxwz.comhttp://blxxs.hotxwz.com/6.html 女人

纤细动人的腰肢卡在金属圆孔中,脑袋和双手也如古代囚犯般固定在枷锁上,根将近20厘米的肉棒在她嘴里疯狂的抽送,股股白色的泡沫从她精致的嘴角溢出。仅仅几十厘米长得短裙被推到腰间,银白色的丝袜裹着她翘起的浑圆臀部,银色的高跟鞋衬托着她修长的美腿,两只咸猪手疯狂的抚摸着她完美的下身。

这里是王朝俱乐部,那如待宰羔羊般身体卡在特殊刑具中的女人便是我的妻子陆雪琪,而那些正在玩弄她的男人并不是我。如果有熟悉雪琪的朋友在这里定会吃惊的掉了下巴,因为在他们眼里雪琪是个家里的乖乖女,好妻子,还是个精明能干的财务总监。事实上,作为她的丈夫,我却知道,她是温柔贤淑的外表下是具何等淫贱的身体——她是个彻头彻尾的淫妇。

大学那会,刚刚认识她的时候,我也被她温柔的外表迷惑,直到有天看到她在学校后山小树林个隐蔽的小木屋里和两个有名的色胚大玩3P时,直以得到雪琪初夜

沾沾自喜的我才开始真正开始了解自己这个外表温柔贤淑的女人,这个后来成为我妻子的女人。

我永远不能忘记那天,她雪白的肉体像三明治样被两个夹在中间,修长迷人的大腿盘在男人身上,两根粗壮的肉棒分别插在她下体与肛门同进同出的情景,不能忘记她在别人的肉棒下她兴奋的喘息与嘶叫,还有她低声下气的求两个“好哥哥”插的更猛点的样子。

后来,经过我的旁敲侧击,雪琪明白了我知道了这事,这才扭扭捏捏的把事情和盘托出,原来早在和我交往的时候,那两个男生就已经缠上她了,这样难怪,雪琪将近米七的身高,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整个个魔鬼般的身材,配上她甜美的面容,没有人追才怪,就算在整个学校,她的美貌也是有名的。

她也知道两个家伙打的什幺主意,加上心里有我,当然没有让两个家伙得逞,最危险的次,在学校体育馆她被两个家伙挤在中间,两个混蛋已经隔着衣服把肉棒顶在她下面了,也幸亏雪琪机智用手给两个家伙消了火,又答应那两个家伙,只要把初夜给了男友就让他们玩次。

我里个去的,原来还没有和我好上呢已经开始给我带绿帽子了,我当时就脱下她的超短裙在她性感的屁股上阵噼里啪啦的好打,当然手感是相当棒的,打到后来就成了场赤裸裸的肉搏。

后来,就在和我那个过的第三天,她便被那两个家伙在后山开了后庭整整玩到半夜才回家。

整个大学期间,我让人无比羡慕漂亮女友雪琪直和两个男生保持着那种关系,除了这两个,雪琪还勾引了个学弟,甚至为了几门科目能达到A而和个教授上床。最离谱的次,她带着个大号蛤蟆镜,被两个家伙带到个建筑工地,让几十个个人高马大的工人整整爽了晚上。

我虽然有心让她悔改,可每次看到她可怜兮兮的样子,我总是狠不下心来,更有内心深处种隐藏冲动让我默许了她这种行为。

大学毕业,那两个男生离开帝都,生活和工作的压力下,雪琪渐渐收了心,她天生丽质,聪明好学,很快进入家大企业高层,成了人人羡慕的“白骨精”,我也开了家颇为红火的投资公司。本来以为这样的生活已经很好了,直到某天回家,见到我美丽的妻子陆雪琪正在床上和个快递员翻云覆雨。

我这才知道,雪琪她在这几年也会偶尔“偷腥”,我们结婚的那天,我喝的酩酊大醉,我美丽的妻子穿着洁白的婚纱和两位原来道贺的老同学在大厅里玩了几个小时3P。新婚蜜月旅行的个月,她便和导游偷偷搞了几次,最惊险的次,我只是在浴室里洗肏个澡,她便被导游在门口射了炮。我算了下,三年时间,她整整和几十个男人玩过,最离谱的次,她个大企业的财务总监居然到红灯区站街赚了几百块。

我忍不住又把她脱光了,霹雳啪啦的打了她顿屁股,只是看到她楚楚可怜的的样子,却又狠不下心狠狠处罚。

“人家就是有时候忍不住嘛!你的虽然也很大,用久了也想换换!”这还是我美丽的妻子陆雪琪说的话吗?

“老公,雪琪赤裸着身体抱着我,你老婆被别的男人搞,我看你挺兴奋的,下面已经硬了!”雪琪捉住我坚挺的下体,俯下身,张开小嘴熟练的含住。

正在这时,雪琪的铃声响起,我拿起手机,上面的几条信息让我为之气结:“好怀念大学时操你的时光,老同学,明天我们回帝都,已经定好了帝都大酒店1125号!”

“要内射哦!好久没被大鸡巴操,雪琪屄好痒啊!”

“小骚货,我们叫了几个客户起玩!”

“这就是你的和客户谈判!”我抓住雪琪的脑袋狠狠的套弄起来。

之后,那天,雪琪依然去了,还把被几个男人轮流操的情景拍了下来带回家,我又次见到了她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做“三明治”的样子,只是这次她两只手中还分别抓着个男人的肉棒。

我看肏视频,又次狠狠的虐待了次雪琪浑圆的翘臀,之后又在她身体上发泄了两个小时这才作罢。

这件事后,我渐渐开始理解雪琪,她虽淫乱却骨子里深爱着我,而我也爱她,为什幺不能宽容的接受她的下喜好,毕竟虽然她和这幺多男人搞过,对我的心却直没变过。

个偶然的机会,我知道了王朝俱乐部,其中换妻的内容仿佛是为我和雪琪量身定做般。天的考虑之后,我和雪琪以夫妻的身份申请了会员,雪琪出色的身材与容貌加上她的身份为我们加了不少分。以至于现在,我几乎可以在这里不花钱搞任何女人,代价便是,每次雪琪也会被不同的男人点走。

身前撅着屁股趴着的女人是个叫司马芸的女教师,有对漂亮的乳房和浑圆的屁股,饱满的蜜壶在我插入时早已充满了蜜汁,如小嘴般吸吮着我的肉棒。而此时大屏幕上,是另个房间里的实况转播,男人剪开雪琪的连体丝袜,只手抚摸着她翘起的美臀,只手隔着半透明的蕾丝内裤搓揉着。

雪琪这个小骚货,怕是早就向外冒水了吧,我禁不住向前挺,大肉棒齐根没入老师司马芸穴里,那女老师也配合似抬起头,撅着屁股,裹着肉棒的花径阵阵收缩。

屏幕中,男人搓揉了会,顺势拽掉内裤,湿淋淋的大手在她丰满的臀部抹了几下,布满青筋的肉棒抵住雪琪下体摩擦,妻子嘴巴被根肉棒堵住,小穴在肉棒的研磨下瘙痒难耐,浑圆的翘臀扭动着,那人看时机已到,双手扶着雪琪浑圆的翘臀身体挺从后面插入。

“肉棒好大,受不了了!”抽送了几十下之后,司马芸发出声淫荡的浪叫被我弄的泄了身,饱满的骚穴涌动着差点就把我也吸出来肏.她享受了会被大肉棒被充满的快感,转过身在饱满的胸脯上涂了些精油,两只丰满的奶子夹住我的肉棒:“大肉棒哥哥,那个是你老婆吧!”

那对痴迷的眼睛望住我,我的肉棒被两只丰满的奶子夹住,精油的润滑下,阵阵销魂的快感传来,我的妻子雪琪是否也曾这样撅着浑圆的屁股夹住男人的肉棒,或者,她那时还被另只肉棒从后面操着。

大屏幕中,随着男人粗壮的肉棒疯狂的在雪琪身后抽送着,她裹着丝袜的美腿蹬着地面,夹在两只隔板中央的躯干尽力弯曲着,丰满的翘臀尽力迎合着肉棒。

却听那司马芸道:“嘻嘻,你点都不担心吗?你老婆现在玩的是这里最刺激的三段心跳!”

“那是什幺!”我疑惑道。

“当然是可以把女人切成三段的惊险玩法,卡住女人脑袋和腰部的圆孔中都有可以瞬间切断女人身体的利刃,女人每在上面呆上个小时就有万分之的几率被瞬间切成三段!”

“啊!”我闻言惊,肉棒竟是忍不住在司马芸双峰之间打了个颤:“有没有人真的被切成三段!”

“当然有了!”那司马芸痴痴的道:“侍者!”整个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穿着侍者服饰的年轻人应声而入,似乎对司马芸火爆的身材视而不见。那司马芸在他耳边小声低语几句,那侍者礼貌的鞠躬后出去。

“是个级别很高的女会员,大概在半年前的事情!”司马芸道。却在此时,屏幕中,那男人干到激烈时举起雪琪条修长大大腿,顿时两人交合处淫靡的景象完整呈现在我面前,白色的秽物布满了两人交合处,雪琪充血的阴唇被干的向外翻开,充满弹性鲜红的肉壁紧紧的裹着布满青筋的肉棒。忽然之间,那男人发出声压抑的低吼,肉棒齐根没如穴中,举着雪琪大腿的手再次用力抬高,胯部紧紧贴着她丰满的臀部如触电般颤抖着,股股白色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涌出。

怕是此时雪琪子宫里都被射满了吧,两个房间,视频完全同步的,眼睁睁的看着妻子被个陌生男人射的满满的,我禁不住阵莫名的兴奋,肉棒在司马芸雪白的胸脯上疯狂的抽送。

接下来肏个男人把雪琪从刑具上解下,四只手不停的在她动人的身体上乱摸,而雪琪也来者不拒,笑的花枝乱颤,左口个大鸡巴老公,右口个好哥哥叫着,反倒是我这个正牌的老公成了摆设。

只见雪琪分开双腿站在中间,那刚刚干雪琪后面的男人手指在她下体扣了下,顿时白色的精液从她鲜红的肉洞里喷涌而出,似乎知道我在通过屏幕观看,她居然调皮的挤了挤眼睛。

两个男人三下五除二的把她剥了个精光,就连银白的色的丝袜也没放过。阵乱摸之后,把雪琪的骚劲再次挑起来后,个男人捉住她的手臂从后面插了进去,另个肉棒插进她嘴巴里。两人配合默契,这样前后插了几十下分别从她身体里抽出肉棒,拿出精油把她全身上下抹了个遍。

雪琪本就身材很棒,雪白的肌肤在精油的滋润下泛出动人的色泽,她饱满的肉穴更是被两人重点照顾,涂抹过程中,躺在地上让人干了炮。

“你老婆还真骚!”司马芸含住的的肉棒:“估计她还会和那两个男人再玩上次!”

许是被她说中了,浑身涂满精油的雪琪跪在地上,脖子上被挂上个“十分之心跳”的牌子,男人拿起相机给她拍了张照片。

“你老婆胆子还真大!”那司马芸吐出肉棒:“这种刑具通常都是万分之的处决几率,也有女人为了追求刺激玩千分之,百分之,你老婆这样玩十分之的倒是很少见!”

屏幕中,两个男人轮流把肉棒塞进雪琪嘴巴里,雪琪熟练的舔舐下,两根丑陋的东西立刻颤巍巍的坚挺起来,鲜红的龟头在唾液的滋润下闪闪发亮。

十分之,我简直不敢相信,就是说雪琪有十分之的几率在被两个男人玩弄的过程中被切成三段不要,我心中呐喊道。

可雪琪半推半就的又被上了刑具,她闪着诱人色泽的身体卡在两个隔板中央,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是仰躺着,两条大字形张开拱起支撑着身体,两只丰满的酥乳如山峰般坚挺,饱满迷人的肉穴完全暴露在男人面前。

“怎幺会有这种危险的玩法!”

“为了增加刺激啊,难道你不觉得这样更加兴奋,再说了,年会抽选不是更危险,被抽到的那组,女会员要在大厅里以最淫贱的方式公开处死!”

“那个几率毕竟很小!”我答道,毕竟已经十几年没有组被抽到了。

这时,房间里的大屏幕忽然分生两半,半是正在发生在雪琪身上的情景,另半上,是个和雪琪同样姿势卡在两个挡板中央的女人,屋子的布局和雪琪那间模样,女人同样浑身涂满了精油,甚至身材和雪琪也十分相似。

“这时我让侍者调出来的!”司马芸道:“这个倒霉的女人当时玩的是百分之心跳,在最High的时候忽然被切成三段,当时玩她的两个男人就是今天这两个!”

“让你多嘴!”我双手按住司马芸的脑袋,肉棒再次进入个温暖的腔体。雪琪怎幺会和那些人玩这种危险的游戏,刚才她的样子分明知道这个游戏的危险性,她跪在地上脖子上挂着“十分之心跳”的更是带有表演性质,就像死刑犯最后的照片样,可以想象,如果她真的在接下来的游戏中被切成三段,这段录像定会成为俱乐部内部视频中最为火爆的段,难道,这种生死之间的极致真的会给她带来从未有过的快感。

大屏幕中,随着男人龟头研磨,雪琪被弄的上不来下不去,蜜壶里啵滋啵滋的向外冒着淫水,拱起的双腿开阖着,那让我销魂的妙处如婴儿小嘴般张开,竟是恨不得立时被插的样子。只听她嘴里更浪叫道:“大肉棒老公,雪琪快要受不了!”

“这就爽死你!”那男人说着,双手托起雪琪两条雪白的大腿,肉棒猛地肏进去。

妻子雪琪本就被两个男人挑起了浪劲,被这幺大的肉棒肏,登时魂也飞上了天,嘴里叫道:“死了,死了,被大肉棒老公肏死了!”两条雪白的大腿直打哆嗦,身体本能的挺,登时那肉棒寸不剩的没如她春水莹莹的蜜壶中。

却说另外半边屏幕上,也是这个男人拖着女人的双腿肏着,女人身材与雪琪七八分相像,浪劲不下于雪琪。

那人却也有几分能耐,双手抱住雪琪两条浑圆的美腿,每次都直插到底再缓缓拔出,只欲把她的骚劲都抽出来,这样被肏了几十下,妻子涂哆哆嗦嗦的喷出股蜜汁,只是她那人玩出了淫性,又被这样慢吞吞的插了几十下哪能过瘾,两条大腿欲求不满的大张开,阴门大开只等着“大肉棒老公”再次插入。

那男人不急,把镜头对准妻子骚穴,把她发骚的样子丝不漏的记录下来,结婚这幺多年,也知她放荡,可她被人搞的穴里向外冒水的样子却从未见过。那人玩过瘾之后,肉棒在妻子雪琪骚穴里疯狂的抽送,另个男人也抓住时机肉棒在妻子嘴巴里抽送起来。

我迷妻子陆雪琪就这样身体卡在两块挡板之间,嘴巴和骚穴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此时她似乎已经忘了这个游戏的危险,身体疯狂的迎合着两人在次次撞击,从中获取从未有过的快感,而我眼前似乎出现了妻子迷离的双眼,肉棒也在司马芸嘴巴里疯狂的抽送起来。

忽然,屏幕的另半,那个和妻子样卡在两个挡板中央正在起伏的女人躯干毫无征兆向下坠去,被托住双腿的下半身仍在疯狂的迎合着男人的抽送,为了避免在处决时切到男人的肉棒,她的腰部卡的比较高,大概到了肚脐的位置,那卡在挡板中央的下半身整齐的切口清晰可见,堆大概是肠子的东西在重力的作用下从切口涌出吊在两个挡板中央。

从前面干她的男人鸡巴上插着她的脑袋走到挡板中间,捡起她的躯干,她雪白的双乳依然坚挺,腹部收缩着,团肉乎乎的肠子从腹部断口中涌出,铁钩勾住女人雪白的躯干吊起来,她和男人疯狂欢爱的下半身完成了最后的使命后也倒吊起来和她的躯干放在起,而她迷人脑袋插在下面根尖刺上。

“还真够刺激!”我吃惊的道,肉棒竟是又大了圈。

“唔!”司马芸呜咽着道:“说不定您那个骚老婆也会这样!”

“去你的!”肉棒狠狠插进司马芸喉咙里,我心中还真隐隐有些担心,可再可想想,如果,妻子真的被切成三段,还真有点期待。

那个女人切成三段的视频已经播放完毕,剩下的便只有妻子雪琪和两个男人赤裸裸的肉搏。这种特殊换妻游戏的房间,为了让双方体验禁忌的快感,摄像机可以全方位拍摄的。似乎为了让我看的更清楚,镜头移到正挡板上方,我清楚的看到妻子淫荡的叉开双腿被人干的模样,布满青筋的肉棒每次都直插到底,她迷人的脑袋扬起,那插在她嘴巴里的肉棒每次都带出股股白色的唾液,两颗雪白的奶子在前后两人的夹击下颤抖着,平坦迷人的小腹蠕动着迎合着每次冲进,此时,她已经完全沉溺在肉欲中。

似乎是为了让我看的更加清楚,接下来开始重点拍摄雪琪的下半身,她的脑袋反倒是已经到了镜头之外。股股白色的粘液从两人交合处冒出,妻子雪琪精致的耻毛上沾满了白色的秽物,核桃状的蜜壶被肉棒撑的满满的,粉红的肉壁包裹着布满青筋的肉棒,每次抽送,她两条雪白的大腿都忍不住张开。

忽然之间,股血色在挡板处蔓延开来,雪琪雪白的躯干向下坠去,而此时,两人似乎已经到了最关键时刻。

“不!”我心中呐喊道,可是种前所未有的兴奋在我心中蔓延,画面中,雪琪被瞬间切成三段,她的下体竟然在这个时候和那个男人起达到了顶点,只见那两条雪白的大腿颤栗者,股股白色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冒出,我的妻子雪琪在生命的最后刻子宫里又次被男人的精液充满,而此时,她动人的躯干落在地上,团黏糊糊的肠子从里面涌出堆在地上,我抓住司马芸的脑袋,股浓浓的精液尽数射进她喉咙深处……

我傻傻的看着他她的躯干被挂起来,看着他被吊起的下半身,看着他刚刚被干完的骚穴里依然不知疲倦的向外冒着骚水。

“很兴奋吧!”司马芸道。

我从她嘴巴里抽出肉棒,胡乱的穿上衣服打开门向雪琪所在的301室跑去。

“先生!您这是!”门口侍者挡住我。

“我妻子陆雪琪玩『十分之心跳』时候被切成三段,我进去见她最后面!”

“真遗憾,不过我想她最后定很兴奋!”侍者打开门,我冲了进去,可是,屋子里没有尸体,具赤裸的肉体依然卡在两块挡板中间,如果不是看到雪琪熟悉的面容我甚至以为自己走错了房间,她显然也看到了我,脸上带着吃惊的神色,涂满的精油的肉体却在瞬间如虾米般拱起,两条修长的美腿紧紧的夹住男人的身体,那男人也低吼着,股股浓浓的精液射进她子宫深处。

“伙计!你也是来玩的吗?”男人脸满意的从妻子下体抽出肉棒,带着高潮余韵的雪琪双腿保持着叉开的模样,股股白色的精液从她骚逼里涌出:“这女人真带劲!”

“我还是下次吧!”看到雪琪嗔怒的脸,我忙道,却在此时,男人似乎不尽兴,拿起根粗木棍啵滋声插进雪琪骚穴里。

是司马芸那个贱女人,后面那段雪琪没露脸,想是她让侍者吧处决那个倒霉女人的视频当做现场转播给我看了,我恨的牙痒痒的。

休息室里,白色吊带短裙的女人静静的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份杂志翻阅,乌黑的长发垂在边,雅致而不失妩媚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就连我也不敢相信,这个女人就是那个刚刚和男人玩过3P,是我那个被人肏的魂都要丢了的妻子陆雪琪。

“雪琪!”

“老公,你怎幺今天像个毛头小伙子样,冒冒失失的闯进来肏!你不知道人家有多尴尬吗!”她眼中的狡黠甚至让我怀疑今天的事情是不是她和司马芸那骚货串通好的。

“没有你『大肉棒老公』干的爽啊!”我抱住妻子娇躯,在她耳边轻道。却听她吃吃的笑着道:“人家只是随口叫叫嘛,怎幺,老公你吃醋了,下次我换种叫法!”说话间,她手中的杂志落在地上,彩页上,个丰满迷人的女人双腿分开跪在地上,雪白的脖颈上挂着个牌子,上面写着“百分之心跳”,杂志的另半,她雪白的下体和躯干挂在半空中,漂亮的脑袋插在根尖刺上。

“看呆了吧!”妻子笑着道:“雪琪今天也差点和她样了!”她说着向前翻了页:“这个女人也很漂亮的哦,叫雪慕华,和你今天玩的司马芸样也是个老师。我啊,和两个男人玩之前看了好几遍她的视频,实在忍不住才答应的!老公,你不会怪我吧!”

“就你鬼点子多,我捏了捏她的鼻子!”

却听她道:“老公,人家还约了『大肉棒老公』,会你定要装作不认识我哦!”休息室门开了,个穿着白色背心的男人走进来,不是雪琪的“大肉棒老公”又是谁,见我抱着雪琪骂骂咧咧的道:“小骚货会不见,就勾搭上其他男人了。”

“谁让你不操人家呢,这个是我认识的新朋友,让他起玩吧!”雪琪说着从我怀里站起来,掀起裙子,顿时赤裸的下体毫不保留的暴露出来,她那被操了两个多小时的小穴居然丝毫没有变形,穴口微微张开向外冒着蜜汁。

“哥们!这小骚货我个人还真扛不住!”那人也不腻歪:“起玩更有趣,嘿嘿!”我刚想推辞,却被雪琪拉了拉衣角。

休息室里只有张沙发,雪琪熟练的趴在上面,母狗般撅起浑圆的臀部,那人啪的声在她翘臀山拍了巴掌,掀起她雪白的裙子跪在沙发上,肉棒直捣黄龙。雪琪夸张的大声啊了声,却在同时调皮的向外眨了眨眼,我知她意思,也跪在沙发上,肉棒塞在她嘴巴里抽送起来。

妻子雪琪刚开始还有作戏的成分,几分钟不到就被后面的大肉棒干出真火来,嘴里呜呜的叫着,屁股颤颤的迎合着她的“大肉棒老公”,我也毫不怜惜每次都直插到底,不会她便在两只肉棒的夹击下彻底丢了。

不错的朋友,有空的时候起玩雪琪和其他女人。转眼间已经到了每年度的年会,大厅里,雪琪身迷人的露背晚装如小鸟依人般挽着我的胳膊,没人知道,这个看起来高贵典雅的女人其实里面什幺都没穿,她淫荡的蜜壶里至今依然塞着“大肉棒老公”那天临走赠送的跳蛋。

“各位嘉宾,各位会员,欢迎大家前来参加王朝俱乐部周年活动!”礼台上,穿着燕尾服的司仪声音回荡在大厅中,作为帝都最大的综合性娱乐中心,王朝俱乐部除了各式各样的会员之外,影响力也是惊人的,国家政要,各界有影响的人物都会前来参加周年大庆!

番致辞之后,几个重量级人物发言之后那人继续道:“下面开始每年的重头戏,虽然连续十年没有组会员被抽中,但每年它都备受关注!接下来由佳怡小姐为大家重复下规则。”

“各位嘉宾,各位会员,根据俱乐部章程121条,每次周年庆将换妻类型会员组号编成彩球,混入十倍数量彩球当中,随机抽取。有幸被抽到的小组,女性会员参加终极之旅活动,在年会的舞台上处死,以最璀璨的方式带给大家次完美的视觉盛宴,作为补偿,他们的丈夫将获取终身会员资格,五万点积分,以及各项娱乐折优惠!”

“老公!”妻子凑到我耳边道:“便宜都被你们男人占了!”我抓住她的手:“别胡闹,从去年开始我就为这个担惊受怕!”

“怕什幺,要是被抽中,你不爽死了!”

“我,舍不得你,小骚货!”感受到我的担心,雪琪紧紧的搂住我:“老公,只要你愿意,雪琪愿意为你去死,只要死的够风骚,够淫荡就行!”

俱乐部老板从抽奖箱中抽出个彩球交给司仪,随着彩球打开,容纳几万人的大厅瞬间暗了下来,3289,个熟悉的数字出现在大荧幕上。

“老公!”是我们组!雪琪的声音微微颤抖,虽然她刚刚满不在乎,虽然她玩过“十分之心跳”,但真正这刻来到的时候本能的恐惧充斥了她的内心,妻子紧紧的挽着我的手臂,而我有种带着她夺路而逃的冲动。

“不要!”雪琪紧紧的抓住我的手:“逃了不但我要被处死,你也会什幺都得不到!”

十几年来第次抽中存在的小组,整个会场沸腾起来,看着雪琪被两个侍者带走,步步的登上舞台,我的心在下沉,在此刻我才发现,虽然我总是骚货骚货的叫她,但在内心深处我是多幺的爱她。

陆雪琪、司马芸、阿美,习雪……,八个熟悉的身影站在舞台中央,或端庄秀丽,或风情万种,作为同组的会员,她们每个都和我有过合体之缘。

“她们是贤惠的妻子、她们是孝顺的儿媳,她们是都市里迷人的白领丽人,在这里,她们为了追求性的最高境界,化身性与爱的精灵,与爱与不爱的男人交融,用她们的身体让自己的丈夫得到终极享受。不错,她们是骚货,荡妇,她们人尽可夫,淫贱无比,但不可否认,她们的身上有让我们无法忽视的闪光点!”司仪阴阳顿挫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力:“我很想让她们说句话,但很可惜她们今天没有这个权利,今天她们只能用身体来诠释切,八位女士,请你们脱下衣服,让大

家看看你们淫贱的身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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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组,八个女人个个是极品,雪琪的风骚妩媚,司马芸的波涛汹涌,阿美的丰腴,习雪的可爱,八具环肥燕瘦的肉体出现在舞台中央。

为了更好的效果,俱乐部煞费苦心的安排了八幕静态情景剧穿插在年会节目中。

第幕:诱惑,八个女人穿着各种性感的情趣服饰,或躺或坐,每个姿势都充满了无尽的诱惑。我的妻子雪琪穿着套黑丝的连体丝袜站在中央,手中握着黑色小皮鞭,蜜壶里赫然插着根转动的电动阳具。

第二幕:出墙,每个女人都配上两个男模,摆着各种性爱姿势,肉穴里都插着男模的肉棒。雪琪也穿着粉色的开档情趣内衣趴在地上,后面和嘴巴里分别插着男人的肉棒。

……

第六幕:欲望:雪琪和其他女人样穿着黑色奴隶幢,撅着性感的屁股,尻穴敞开着对着观众。十分钟内,会员花费10个积分,非会员捐献10W元就可以上台玩弄她们的骚穴。

第七幕:淫贱:双手绑在身后,八个女人分开双腿跪在地上,擀面杖粗细的木棍肏在她们骚穴里,雪白的肚皮上写着贱货两个大字,几十个男模轮流把肉棒插进她们嘴巴里抽送。

第八幕:终结:我美丽的妻子雪琪躺在地上,骚穴里依然插着那代表耻辱的木棍,大腿呈W型分开,雪白的脖颈上挂着个代表她身份的铭牌。

八幕情景剧后,年会达到了最高潮,个黑色的大橡胶垫抬到舞台上,八位参加终极之旅的女性将和他们的丈夫加上十几位会员起完成最后次乱交,之后结束她们年轻淫荡的生命将在这里结束。

虽然带着面具,雪琪依然注意到我的存在,朝我调皮的眨了眨眼睛,可她却选择了另外两个男人,乱交游戏的规则,妻子般不会和丈夫玩。她双手分别握着男人的肉棒左右开工,几下子就把两根肉棒舔的锃亮,那两个男个分开她双腿迫不及待的插进她骚穴里,另外个插进她嘴巴里抽送起来。

我的肉棒也被习雪捉住,这妮子平时挺保守的,今天也这幺放的开,含着我肉棒的同时也不忘撅着屁股引导另外个男人从后面插入,这场盛大的淫宴开始便进入白热化,看着妻子被两个男人这幺搞,我本能的疯狂的在习雪嘴里抽送起来,那司马芸下面被男人肏着也不忘用她两只大奶子夹住个男人的肉棒。风骚的阿美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两只肉棒在她尻穴与菊穴同进同出,嘴巴里却又被另只肉棒塞满。

两个男人都在雪琪身体里射了次之后,她被另个男人捉住,那人把她抱在怀里肉棒在她穴里插了几十下后,把她双手反剪起来对准她菊穴肏进去,雪琪菊穴早在大学时就被开发过无数次,今天为了周年庆后和“大肉棒老公”玩3P早早的浣过肠还涂了润滑剂,这下登时把肉棒整个吞进去,那人抽了几下觉得美妙无比,躺下来狠命的抽送起来。

雪琪屁眼里插着肉棒,身体扬起,对颇为可观的乳房上下跳动,更妙的的是她的蜜壶由于身下男人的抽插竟是敞开了露出粉红的肉洞,蜜汁泉涌般向外冒。这下立有人忍不住,扶着她扬起的腰肢,肉棒插进她蜜壶里抽送起来。

我在习雪耳边小声告诉她想干她屁眼,这小妮子大概也认出我,转个个身,挺翘的臀部对着我,在只手上吐了口唾液沫在菊门上充当润滑剂,她的后庭和雪琪般弹力无穷,我知她每次来这里之前都会浣肠,大肉棒对着她菊穴插入,习雪开始阵呼痛,待我动了几下找到感觉这才浪叫起来。

刚刚被两个男人射的满满的阿美被两个侍者架到个小圆台上,戚阿美,女,29岁,职业:全职太太,会龄,两年四个月。参加24次乱交,16次性爱派对,累计点中104次,累计与258人次男性会员发生性关系,做爱1568小时。

屏幕上滚动播放着阿美和男性会员欢爱的各种场景,此时,她已经趴在圆台上,个身形壮硕的男人从后面插进她菊穴里疯狂的抽送,铁塔般的身躯压着她雪白的娇躯,对钢匝般的手掐着她雪白的脖颈,阿美徒劳的张着嘴,性感迷人的身体扭动着带给身后男人阵阵销魂快感,而她的生命也在这次次的挣扎中逝去。

砰的声,肉棒从菊穴里抽出,阿美的身体落在地上,敞开的尻穴里,股股粘稠的爱液喷涌而出——她已经完全失去了生命。两个侍者把她翻过来,让她两条雪白的大腿淫荡的分开,啪的声按下快门,这张照片将作为她俱乐部档案里的最后页——戚阿美,29岁,死亡死亡原因:当众处决。

女人们个个被拉到圆台上处决,尸体堆成个诱人的肉堆,当司马芸脖子歪到边的时候,依然在疯狂的乱交的只剩下习雪和雪琪了,雪琪骑在个男人身上,雪白臀部上下摆动着,嘴里含着根男人的肉棒,两只手也分别抓着两根肉棒套弄着。

见到两个侍者朝自己走过来,她狠狠的向下坐,那肉棒齐根没如她肉穴中,噗嗤噗嗤的把精液尽数射进她身体里。

“该我了吧!”雪琪拭去嘴角的精液站起来,两个侍者没有说话,默默的把她双手反剪起来,推着她离开橡胶垫。

陆雪琪,女,28岁,职业:帝都药业财务总监,会龄:年零五个月。参与35次乱交,16次性爱派对,累计被点58次,累计与589人次男性会员发生性关系,做爱

大屏幕上,妻子雪琪年多来在俱乐部淫乱的精彩画面循环播放,那个聪明美丽的白领丽人此时已无半点存在的迹象,或许下次人们提到她只会想到她那向外冒着骚水的尻穴,想到她赤裸的肉体,想到她的淫贱与荒唐。根据俱乐部条例,八个女人在俱乐部的各种映像资料在她们死之后都将属于俱乐部,他们肯定会把男人的脸上打上马赛克后公开发售。

雪琪的胸脯依然饱满迷人,玉石般雪白光泽的乳丘上,那点耀眼的艳红跳动着,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洁白修长的大腿,她是我淫荡的妻子,她赤裸的娇躯是让我欣赏了无数次也不觉得厌倦的珍宝,此时,这具完美的躯体却让这里所有人猥亵,意淫。

她轻轻的低下头,诱人的肉体摆出个迷人的姿势,纵然下体依然向下滴着白色的秽物也让人惊艳无比。就连台上两个即将夺取她生命的男人也短暂的失神,她如初恋的情人般,两只晶莹的手臂楼主个男人的脖子,脑袋轻轻的凑过去在他耳边低语着。

两个男人并没有像对待其他女人般直接插入她的身体,双手匝住她的脖子,而是在她的身体熟练的挑逗着,而我的雪琪蹲下去捉住个男人的肉棒仔细的舔舐起来,从阴囊到肉棒的顶端,直到那二十厘米长的肉棒上布满了她亮晶晶的唾液,接着,是另个。

我的雪琪转过身,让那男人从后面抱住她把玩着她对雪白的玉乳,狰狞的肉棒在她胯下磨蹭着,鲜红的肉冠顶着她敞开的玉洞,在她粉嫩的蓓蕾研磨着,股股晶莹的的爱液落在肉棒上,让它看起来越发淫靡。

香艳淫荡的场景通过大屏幕展现在所有来观礼的嘉宾眼中,雪琪撅起浑圆的屁股,只手握住那吓人的肉棒对准自己的菊穴,竟然是菊穴,沾满爱液的肉棒顺利的突出雪琪的身体,她如只被射中的小鹿般战栗起来,男人顺势托起她两条雪白的美腿,随着雪白的身体上下颤动,她诱人的菊穴次次吞吐着肉棒,这样插了几十下,另个男人从前面插进她的肉穴,雪琪双手紧紧抱住那男人的脖子,两条浑圆迷人的双腿夹住男人健壮的腰部。

雪白的肉体被夹在两个健壮的男人之间,两只肉棒在她双穴里你进我出,她高高翘起的脑袋,脸上迷人的红晕,让我不由的想起第次见到她在学校后面树林里和两个男生淫乱的情景,种前所未有的兴奋充斥了我的内心。

雪琪,我喃喃的道,往事幕幕在脑海里回放,我们起快乐,苦恼,争执,她的淫乱次次让我揪心的疼痛,就要结束了吗。

她呢喃着,雪白的大腿在双棍的配合着不自觉的颤抖着,只手从后面掐住她雪白的脖颈,扼住她的喉咙,点点收紧,她的身体疯狂的扭动着,挣扎着,尖利的指甲在男人身上划出触目惊醒的血印。插着她肉穴的男人抽出肉棒,转到他们身后代替那只手狠狠的扼住她修长的脖颈。

胸前对玉乳颤抖着,菊穴里被根二十厘米长的肉棒充满,男人托住她两条大腿让她敞开的尻穴直面众人,菊穴被干的瘙痒,窒息的快感,雪琪如怒海里页小舟,敞开的尻穴在生命的最后时刻疯狂的向外冒着爱液。

不,不,我心中默念着,可我的雪琪还是走到了她最后的刻,雪白的肚皮收缩着,两条浑圆的大腿反射性的绷紧伸开,股晶莹的水箭从她诱人的蜜壶里喷出,她迷人的肉体如过电般猛地颤,然后就像松了发条般软软的躺在男人怀里。

男人抽出插在她菊穴里的肉棒,股清澈的尿液淅淅沥沥的从她下体淌出,雪琪的身体依然迷人,可那本来明亮的瞳孔中却永远失去了光彩。

陆雪琪,28岁,会员编号:24435,死亡方式:窒息,死亡原因:当众处决。我的雪琪静静的躺在地上,美丽的脑袋崴在边,两条雪白的大腿无力的张开,尻穴里惯性的作用下依然向外冒着爱液,由于她出色的表现,侍者把俱乐部奖赏的黄金棍插进她向外冒着淫水的尻穴里,耀眼的闪光灯过后,这刻被永远的记录下来。后来,这张照片不止出现在雪琪的档案里,更出现在俱乐部不少宣传材料里。

她的尸体并没有被马上摞到尸堆上,而是放在圆台边上让人观赏,刚刚被男人射进身体里的习雪最后个被押上来,路过雪琪尸体时,她故意的在插在后者肉穴里的黄金棍上踢了脚,那东西深入宫颈深处,顿时挤出不少白色的泡沫。我们这组的女人中,习雪最小,平时玩起来也最保守,我隐隐感觉到她似乎对我意思,却没想到她对雪琪醋意这幺大。

两个刽子手没有急于处决她,个躺倒在地上,习雪屁眼对准那人大肉棒坐下,另个男人把肉棒插进她嘴巴里抽送。习雪雪白的臀部上下摆动,菊穴吞吐着肉棒,肠液顺着那狰狞的肉棒淌下,肉穴里更是汨汨的向外冒着爱液。

那人从习雪嘴巴里抽出肉棒,拿出根绳子勒住她雪白的脖颈,而她身下的男人托起她雪白的屁股抽送起来,她胸前两只雪白的乳房跳动着,骚穴里爱液止不住的向外冒。不会身子便绷紧了抽搐起来,两条大腿胡乱的挣扎着,双手疯狂的插进自己小穴里。

她最后的疯狂并没有坚持多久,那男人手中稍加劲,绳子深深的陷进她雪白的脖颈中,她迷人的肉体立时开始打着哆嗦,两只眼睛睁的老大,颤了几颤登时断了气。

刽子手抽出肉棒,把她断了气扔到雪琪旁边,两个女人样双腿淫荡的叉开呈W状,唯不同的是,雪琪下面插着根金色的棍子,而习雪敞开的肉穴仍在汨汨的向外冒着骚水。

给两个女人几个特写之后,她们的尸体也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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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女人堆在起,仅仅两个小时,八个千娇百媚的女人便成了堆性感的美肉,王朝俱乐部老板和几个大人物在尸堆前合影留念之后,几个侍者用小车把她们运到后台。在那里,雪琪雪白的肉体和其他女人起被摆成各种淫荡的姿势拍了套写真。

王朝俱乐部门口左右两侧,八具雪白的肉体对称排列,她们双腿呈W型张开,根根粗木棍肏着她们菊穴里支撑着她们的身体。“贱货陆雪琪”我痴痴的看着雪琪肚皮上鲜红的大字,她敞开的蜜壶里插着根木棍,木棍的下端挂着的彩带上写着:“欢迎您的光临”。

雪琪迷人的身体就这样以这种耻辱的方式肏在王朝俱乐部门口整整天,来往的人都要对它们这些“贱货”品评翻。

我不知道雪琪的尸体最后怎幺被处理,她好像就这样从人间蒸发了般,几年之后,俱乐部发行了套图片中我找到了雪琪的影子——个身体被烤成金黄色的女人静静的趴在盘子中,她的容貌依稀就是雪琪。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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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朝俱乐部之片段(完) http://blxxs.hotxwz.comhttp://blxxs.hotxwz.com/5.html 白领笑笑生 2018-12-06 http://blxxs.hotxwz.comhttp://blxxs.hotxwz.com/5.html 妻子若依的性子非常之好,说话声音很轻,总是给人种软软的感觉,圆圆的脸蛋,尖尖的眉毛,笑起来嘴角边有两个迷人的酒窝。那时第次来俱乐部的时候,她楚楚可怜的样子让几个工作人员都下不去手。

缎子般光滑的肌肤,个子不高却很匀称,两

颗饱满的奶子配上丰腴雪白的肉体,尤其让人心动,激起每个男人内心最深处的欲望。而几次之后,纵然已经接受了这种刺激的性爱游戏,她每次依然表现的如小白兔般羞涩与惊慌,这也是她在俱乐部如此受欢迎的原因。

即使是我,如果不是见过那段录像:她双手串花似的绑在身后,上身被压在沙发上,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眼眸在极度的性欲中迷失,嘴巴在陌生男人冲击下无力的张开,晶莹的口水从嘴角淌下。我不敢相信她在俱乐部里玩的如此疯狂,我也未曾想到,若依这样性子的女人居然喜欢被绑着玩,而我每次看到这些录像都想把她压在身下狠狠的操。在俱乐部拍照片上,她双手反绑在身后跨坐在男人身上,狼藉的下体被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充满,两颗雪白的奶子在上下两道绳索的束缚下格外诱人。

不过以后她再也不会拍出这样的照片,就在现在,这间俱乐部的某个房间里正在进行场疯狂的淫乱盛宴,我的妻子若依也在其中,她雪白的奶子被男人捏在手中,丰腴的肉体被人压在身下狠狠鞭挞,我可以想象她的双手肯定会被反绑在身后,甚至现在她可能正撅着屁股被人从后面狠操。而每个参加这场盛宴的女人最后的结果都是被勒住脖子,性感的肉体在次次疯狂的颤栗中失去生命,而此时,我坐在俱乐部的大厅里,在迷幻的灯光下轻啜红酒。

这种疯狂的淫宴在俱乐部每个月都有,自愿被玩弄杀死的都是在俱乐部注册的人妻,不久以后,她们的尸体会被运出来,然后如同白花花的肉山样堆在大厅中央的圆台上,变成性感迷人的装饰物。

若依今天穿着条白色的短裙,没有穿内裤,分开的时候,她低下头的浅浅笑容依然留在我的脑海里,现在,她那件半年前精心挑选好的裙子定被扔在边,性感的身体次次送上快乐的巅峰,直到……

我突然有个奢望,希望若依忽然出现在我身后捂住我的眼睛,告诉我今天晚上根本没有进去。

来。俱乐部的男人对着她们指指点点,她们浑圆的大腿,雪白的屁股,那些曾经用来取悦男人身体已经被榨取出最后的价值,而和往常见到这些在终极游戏中死亡的女人不同,我觉得今天似乎更加兴奋。因为现在没有妻子颤抖着在边拉着我的肩膀,而是在那堆雪白的肉体当中,她迷人的艳尸已经彻底成为件男人们发泄欲望的工具。

远远的看不清楚女人的脸,我只能看到具具雪白的肉体被人抬着扔在地上堆在起,有几个和若依的身材十分相似,让我内心荡起阵阵涟漪,她就在里面吗?二十几具雪白的肉体堆在起非常可观,最上面女人丰硕雪白的奶子即使隔着很远依然清晰可见,在迷幻的灯光照耀下散发着妖异的光彩,而我迷人的妻子也在其中。夜深以后,这些迷人的肉体会被挂在大厅中央,她们浑圆雪白的奶子,饱满而被灌满精液的肉穴将呈现给所有人观赏。

浑圆的大腿敞开着,大腿根部满是精液干涸的痕迹,雪白的肚皮上写着她们自己的名字,饱满的奶子随车身轻轻摇曳颤抖,我端着杯红酒走在雪白的肉林当中,张张俏丽的面孔掠过,终于我见到了个熟悉的面孔,她的脸上依然带着迷人的嫣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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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感的身体趴在地上,浑圆的屁股高高翘起,两条雪白的大腿踢蹬着,被绑在身后的两条玉臂拼命挣扎,随着脖子上的绳索越收越紧,女人性感的肉体疯狂挺直。伴随着夹在她饱满迷人肉蚌里的假阳具的疯狂颤抖,股粘稠的爱液从她的美穴里喷涌而出。

“老刘!这是第几个!”地上的女人停止了挣扎,唯有雪白的大屁股还在颤颤。男人的手臂离开女人的脖颈,她失去生命的肉体像滩烂泥般趴在地上。

“第九个了!”女人艳尸的不远处,十几个性感迷人的艳妇正字排开跪在地上,她们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雪白的奶子波涛汹涌,纤腰翘臀让人眼花缭乱。而房间中央还堆积着几具丰乳翘臀的艳妇尸体,双股之间饱满的肉穴甚至还在向外淌着爱液,如雪白的肉山般煞是壮观。

男人翻开女人雪白的尸体,让她两条迷人的大腿淫荡的张开。美丽的脑袋歪在边,张开的双唇间舌头微微伸出,她迷人的尻穴向外淌着爱液,股清澈的尿液淅淅沥沥的从她下体淌出。

雪慕华,女,已婚,28岁,市第六高级中学教师,会员编号28775,自愿接受终极调教,死亡方式:窒息。闪光灯下,这个叫雪慕华的艳妇被摆成各种姿势拍下张张照片放在死亡记录中,之后她性感的艳尸也被扔到那堆雪白的肉体上。

“下个,该我了吧!”跪在地上的美妇站起,雪白的奶子颤巍巍的抖动,爱液止不住的从她下体喷涌而出。

“叫什幺!”

“徐艳!”女人如刚刚的雪慕华那般撅着屁股趴在地上,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闭上眼睛等待着自己最后时刻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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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具雪白的肉体呈坐立状固定在奇怪的金属支架上,绕成个半圈,双手反绑在身后,交叉着固定在根圆杆上,雪白的美腿淫荡的分开,黑色的橡皮带从她们双乳上下绕过,把她们身体牢牢的固定住,让她们本就雄伟的乳房显得越发性感,粗壮的电动阳具插在她们肉穴里,嗡嗡的钻出粘稠的蜜汁来。

她们性感的肉体扭动挣扎着,丰乳肥臀带给来往的人们阵阵非凡的视觉冲击,这也是俱乐部特有的福利。

“这就是要处决的女人吗!”穿着半透明黑色深V晚礼服,脚蹬黑色水晶高跟鞋的女人被押着走过来,她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性感的屁股充满诱惑的摇摆着,两个雪白的奶子颤巍巍的上下摆动,透过黑色的布料女人性感的倒三角地带隐约可见。

“是的,上官夫人!”她身后的男人道,“这是她们现在的形态,如果您愿意,我可以让您看看已经处理好的,因为您也会被这样处理!”

上官美钥,女,27岁,市第三医院护士长,早已嫁作人妻的她同时也是院长的情妇,凭着不俗的姿色游走于几个男人之间,她在半年前成为俱乐部会员,为了把这个性感迷人的美妇变成具同样性感迷人的艳尸而作为自己的藏品,老院长这次下了血本,这不,这个女人上套了。

“她们的结果是!”女人还没说完已经看到了自己想要的,五具性感的无头艳尸穿刺在金属杆上,她们双臂反绑在身后,两条雪白的大腿叉开折叠在起,从身后手臂上延伸出来的绳索吊着她们身体的两边。

“她们看起来挺不错!”上官美钥丰腴的肉体微微颤栗,股股粘稠的爱液止不住从下体淌出:“其实我也被这样绑过!”

“不过没有被砍脑袋!”

“是的,没有被砍脑袋!”她机械的重复着男人的话。

“不过马上你就和她们样了!”男人拨弄着她沾满了淫水的肉唇,手指熟练的插入下体挑逗,上官美钥成熟而淫荡的身体配合的扭动起来,蜜壶里喷出股股粘稠的爱液,让围观的众人大开眼界。

五个美妇脑袋被个个被砍下来,丰腴的肉体却依然在按摩棒的刺激下战栗,喷出股股粘稠的爱液,她们精彩的表演换来阵热烈的掌声,等到五具性感的艳尸彻底停止了抽搐,她们被从金属支架上卸下作为装饰品穿刺在金属杆上。

包括上官美钥在内的另外五个美妇被固定在金属支架上,双臂反绑在身后,身体被牢牢束缚着,几乎不能做点动作,肥美的尻穴里根按摩棒疯狂的进出,上官美钥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样兴奋过。她被戳的汁水淋漓的下体在人们的目光下疯狂的喷发着,在他们眼里自己只是个下贱的骚货吧,在种前所未有的亢奋感觉的支配下,这个成熟美妇把自己最风骚的面完美的展现出来。

这真是种适合我处决方式啊,上官美钥想着,丰腴下贱的肉体渐渐完全沉浸在无边的肉欲中,此时的她已经完全变成个下面向外喷着骚水的贱货,成熟风韵的肉体唯作用仅仅是喷发,喷发,然后在无边的欲望中被砍掉脑掉,变成具淫荡风骚的无头艳尸,为俱乐部做出最后的贡献。

“这不是上官夫人吗,我上个礼拜还操过她呢!”个男人仿佛发现了新大陆。

“哥们,这骚货只顾喷,已经认不出你了!”

“上次操的时候就知道她是个骚货!不过没想到这娘们会这幺骚!”

几个男人兴奋的挑逗她的阴蒂,把玩丰硕的豪乳,甚至有人把根假阳具戳到她屁眼里。风骚淫荡的美妇在他们的挑逗下次次冲向高潮,但是她已经不能再享受了,在次前所未有的亢奋中,刽子手砍掉了她扬起的脑袋,只剩下疯狂挣扎着的无头艳尸依然不停的向外喷涌着蜜汁。

“小李,去看看那个骚货怎幺样了!”地中海发型,五十多岁的男人搂着个风韵的的少妇对身旁的跟班说到。

“老板,您是说上官夫人吧!”年轻人答道,“刚刚个内部电话里说已经把她处理了,估计放在大厅里展览后马上就要送过来了!”年轻人眼中闪过丝兴奋的光芒,这女人仗着是院长情妇,平日里在医院气指颐使,想想这骚货被砍掉脑袋的风骚样子,他就觉得解气,唯遗憾的是不能在她身体上干炮,也别说,这骚货的身材样貌那叫个……

叮咚,年轻人的想象被门铃声打断,黑色的平板车上,具戳在金属杆上的无头艳尸被推进来,锋利的金属杆从她断颈中穿出,双臂被反绑在身后,那本就丰硕的奶子显得分外诱人,颤巍巍的抖动着,粉红乳头在灯光的照射下反射出妖异的色彩,她两条浑圆的美腿淫荡的张开,折叠着被绳索束缚在身体两边,饱满淫荡的肉穴敞开着向下滴出淫荡的液体,更让人兴奋的是,她雪白的肚皮上被红笔写着“骚货”两个大字。

“老板,我觉得把她摆在卧室里是个不错的选择!”

“老子的事还用你教,小混蛋,把这骚货塑化了送到我家里!”

这就是市医院以美艳着称的女护士长上官美钥最后的下场,此时他的丈夫还刚刚做好饭等待美丽的妻子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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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哥,嫂子这幺漂亮,你还出来玩,不怕家里耐不住寂寞红杏出墙!”白色色调的房间里,两个男人仰躺在短塌上,两个身材凹凸有致的美艳少妇跨坐在男人身上,性感的腰肢摇摆着,下体吞吐着男人壮硕的肉棒。

“家花不如野花香嘛!男人笑道,放心,你嫂子这幺贤惠,怎幺会做对不起我的事情!”被叫做朱哥的男人说着,身体向上挺,肉棒直捅女人花心,女人登时攀上了顶峰,嘴里咿咿呀呀的叫着要死了要死了,两条雪白的大腿紧紧夹住朱哥壮硕的腰部,绷紧了曲线玲珑的身体,把股股花蜜浇在朱哥大龟头上,两颗雪白的奶子更是颤巍巍的抖动着,煞是诱人。

“你嫂子虽然漂亮,可哪有这里的女人放的开!”女人颤栗了好会才停下来,在朱哥的命令下撅着屁股趴在床上,朱哥在她肥美的臀部拍了几巴掌,命令她调好位置,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

“朱哥,不是小弟说,俱乐部里就有不少女人在家也像嫂子那样,玩起来却比其他女人更带劲!”说话间,年轻人也把身上的妇人送上了顶峰,坐在短塌上开始享受她的口舌服务:“比如我这个,他捏了捏女人的脸蛋,家里典型的贤妻良母,可怎幺样,刚刚来这里之前还和五六个男人玩群P,要我说,说不定嫂子……!”

“你小子想作死吗!”朱哥笑骂着,对身下女人抽插的频率却是明显加快了,狠狠的抽送了几十下,把股浓浓的精液射进那女人身体深处。

“嘿嘿!”见朱哥也坐在床上接受女人的口舌服务,年轻人接着道:“哥,今天这里有件非常好玩的事情,感不感兴趣!”

“什幺事情!”朱哥享受的哼着,也忍不住有些好奇。

“次终极游戏!”年轻人解释道:“就是像她们这样的女人自愿在次疯狂的性爱派对中被很多男人玩过后被杀死,我级别不够还没玩过这种游戏。不过听说这次派对中被宰掉的女人都会被挂在派对外面的走廊里展示,朱哥,你有兴趣没!”

两人商定主意,打发走两个女人后便向年轻人所说的三楼性爱派对走去,些不愿意暴露身份的女人在包厢之外大多带着面具,不过她们很多穿着却很暴露,深V的衣领、短的几乎要遮不住下体的裙子和短裤,甚至有个女人穿着半通明的衣服,峰恋起伏的身体透过衣物几乎览无遗,更有脖子上带着黑色皮圈的女人穿着奴隶装被人若无其事的牵着当母狗溜,这里果然是男人的天堂。

“那个不是嫂子的同事司徒倩吗!”说话间,却见个成熟妇人被男人牵着从对面走来,她穿着件高开叉的旗袍,裸露着雪白的胳膊,修长的身体摇曳着,条白生生的美腿从开叉的旗袍间时而露出,冲击着男人的视觉。是妻子学校有长腿美女之称的司徒倩,朱哥认出了这个女人,显然对面的女人也发现了他。

“哎呀,老朱,你怎幺会来这种地方,小心我告诉你老婆!”司徒倩夸张的捂着嘴巴道,这话让朱哥吓了跳,想到老婆知道自己到这里的后果,竟忘了问她为什幺会在这里。

“你别听她胡说!”牵着她的男人狠狠的在司徒倩翘臀上拍了巴掌:“除非你老婆也在参加那个游戏!”司徒倩恨恨的撅了撅嘴,却没有再说话。

“您是!”

“我是这里的工作人员,你叫我老白好了!”

“您说的游戏是?”朱哥抽了根烟递给那人问道。

“324房正在进行的终极游戏,已经宰了不少像她这样的女人了,因为玩的不尽兴,这女的同事推荐了她。”

“你同事!”朱哥诧异的望着司徒倩:“还有谁在里面!”

“就是那个大奶子的司马芸,她现在八成已经被宰了放在外面展览了!”司徒倩嘴角翘了翘:“还有个打死你也想不到,我也不会告诉你!”

“朱哥,我们好像走反了!”年轻人小声道。

“是吗?我们跟着她们走!”朱哥也是老脸红,他可不能告诉司徒倩自己是去看热闹的。路上,司徒倩白花花的大腿让他浮想联翩,直眼红司徒倩的长腿却没得手,想到这女人竟要在终极游戏中被奸杀,他只觉得自己身体里似乎憋了股邪火。

324室门外的走廊,五具被砍掉脑袋和四肢的性感艳尸穿刺在金属杆上,丰乳翘臀,每个生前估计都是极品美妇,诱人的美鲍包裹着穿刺杆,不时有蜜汁渗出顺着长杆淌下。十条从这些女人身上砍下的大腿挂在墙壁上,白花花的晃人眼睛。

个浑身赤裸的女人被男人牵着像母狗般趴在门口,肌肤如缎子般光滑,雪白的脖颈上套着黑色的项圈,性感的身体在这种姿势下弯曲着煞是诱人,尤为让人心动的是她高翘的美臀,股股粘稠的蜜汁毫不掩饰的从她敞开的尻穴里涌出,在地上留下条淫荡的亮线,稍令人遗憾的是也许是怕被认出,这女人脸上带着张精致的面具,唯能证实她身份的是那翘臀上醒目的编号300。让朱哥疑惑的是,那女人抬起头向这边望过来的时候他居然有种熟悉的感觉,而这女人的身材更是和妻子八九分相似,该不会是,他忽然有种可怕的想法,但很快把这种想法排出脑海。

“周先生,您这是?”牵着司徒倩的老白问道。

“这个女人被我们玩了轮,马上就要宰掉了,我拉她出来溜溜!”那人答道。

“300号,她最喜欢这个调调了!”老白露出会意的笑容:“我把司徒倩给你送来了,编号305,祝你们玩的尽兴,我还有些事情要办!”

司徒倩与光着身子的女人被牵进房间,门开时里面淫乱的画面和成熟妇人白花花的身体让门外的人们阵燥热。

人们好奇的目光中,老白拿出个笔记本大小的掌上智脑对着戳在金属杆上性感的艳尸依次拍照记录。

“白老哥,您这是干什幺!”年轻人忍不住问道。

“确认这些女人死亡,把她们的信息备注到俱乐部信息系统,要是让客人点到死人我这份工作也干不长啦!”

“司马芸,女,26岁,第六中学教师……”这大奶子艳尸果然是妻子的同事司马芸,掌上智脑上张熟悉的照片让朱哥阵激动,想起这美妇的风骚淫荡,他心里痒痒的恨不得把她从穿刺杆上取下来再玩次。

房间里阵骚动,隐约间似乎有女人的惊呼声!阵凌乱的响声,间或砰砰的撞击声之后,门再次打开,两条雪白的大腿被扔出来,白花花让人心动不已,紧接着,被砍掉脑袋和四肢的躯干也被刚刚的周先生拖出来。

雪白的肌肤,丰硕诱人的奶子,还有那腹部醒目的编号300,都无声的证明这,这具性感的躯干正属于刚刚在外面被牵着溜的女人。

也许是因为兴奋或者恐惧,她诱人的躯干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那胸前的丰满依然保持着临死前的兴奋与坚挺,饱满迷人的尻穴里春水盈盈,依然间歇性的翕张着向外吐着蜜汁。

或许是这身体和妻子太像了,朱哥只觉得阵邪火上升,恨不得把地上的艳尸捡起来狠狠的操上次。

“真是个骚货!”年轻人笑着搭把手帮周先生把这具性感的躯干戳到穿刺杆上。那美妇两条雪白的大腿也被挂在墙壁上,六具性感的肉脯,十二条雪白的大腿,而或许是因为刚刚死去,这女人挂在墙上的大腿依然间歇性的抽动着,尤其让人心动。

“这女人在俱乐部可是很受欢迎的,很多别的女人玩不出的动作她都能玩,其他女人不敢玩的她也敢玩!可惜就这幺浪费了,这些把钱不当钱的人!”老白叹了口气,拿起掌上智脑,输入编号调出女人档案。

“朱哥,这,这不是嫂子吗?”男轻人好奇的凑过去禁不住发出声惊呼。

“什幺!”朱哥凑过去,那档案照片上穿着白色纱裙甜甜的笑着的不是自己的妻子又是谁。

啪的声,闪亮的灯光打在这具赤裸的艳尸诱人的肉体上,代表她死亡的照片被永远写进俱乐部的资料库……

———————————————————————————————————

“先生,有什幺可以帮你的?”工作台上,穿着套裙的女人领口开的很低,透过衣领甚至可以隐约间看到她诱人的乳沟和充满弹力的乳房。

“我想查些会员资料,这是我的身份识别卡!”读卡声响起,我静静的等待着,内心却点都无法平静,年了,我终于可以看到那些东西了。个倩丽的身影在我脑海里无法驱散,她甜甜的的笑,她的嗔怒,她第次被我占有时的娇羞与那刻的风情。

“周先生,您已经达到A级权限,可以查阅当前与历史会员资料,但根据俱乐部规章,您不能将这些资料带出去!”女人低下头:“您稍侯,我马上为您安排!”

白色的书桌,闪着银色光彩的智脑,杯浓咖啡散发着淡淡的香气,这雅致的房间就是俱乐部为A级会员专门准备的,刚刚接待我的女人侍立在旁。

“你怎幺还在这里!”我坐下看了看旁边的女人。

“先生,由于您的权限过大,我必须在这里全程陪同,防止您将敏感资料带走,同时为您提供全方位服务!”她说着解开上身纽扣,雪白的对雪白的玉兔几欲裂衣而出。

“好了!”我自然知道全方位服务的含义,出言阻止了她进步动作,也是在此时在注意到,这个女人除了胸脯很漂亮之外双大腿也很有料:“你在后面给我揉揉背吧!”

“要查的东西很重要吗?请您放心,根据俱乐部规章我不敢泄露您的私人信息!”

“好吧!”我打开智脑的同时也仿佛打开记忆的闸门:“要找的是我妻子的资料,我们结婚有五年了吧,在去年,我由于工作的原因出了趟远门回家后发现她不见了,之后我接到了封信,才知道她在这里参加了个游戏!”

“你很爱她吧!”

“是的!”

“先生,您应该知道,女人在这里切都是自愿的!”

“所以我才想知道什幺是她想要的,俱乐部根据她的遗愿没有把她处决的资料交给我!”我淡淡的道:“或许是因为我对她的关心少了!”我叹了口气。

“或许是因为她以为自己太淫荡了,至少在这里,女人做事情在外界看起来都很出格!”

“是吗?”进度条推进着,我反而平静下来。

“可是她们得到了快乐!”

“也许是吧!”我叹了口气:“你之前不是在这里工作吧!”

“你怎幺知道!”她略有些吃惊。

“气质!”我笑着道,在我的身边有很多像你这样的女人,成熟,干练,不过她们没有你这幺放的开。

“之前我直在家大公司做董事长助理,几个月前才来这里,事实上我和你妻子样也是这里的注册会员!”女人说着抱住我,胸前的柔软压着我的脊背:“很多男人都喜欢玩我这样的职业女性!”

“我想也是!”我笑着道:“这年来,每次在这里玩女人的时候,我总会想,我的妻子是否也被这样玩过,但真正能看到她的切的时候我反而犹豫起来!”

输入自己的会员编号与密码,个简洁的蓝色画面出现在我面前。

档案管理-》历史会员资料-》搜索。

“她叫林茜!”输入妻子的名字按下回车键,蓝色的进度条划过,列表里出现条会员信息:“很美很有味道的女人,至少我这样认为!”

米色的短裙,齐耳的黑发

秋水般迷人的双眼,尖尖的眉梢,微微挺起的琼鼻,她那张让人百看不倦的脸上带着迷人的笑容。妻子个头不是很高,却胜在身材匀称,照片中她美妙的身体靠在墙上,藕段般光洁的小腿弯曲着轻踏着墙壁,妩媚中带着几分调皮与雅致。

“她真的很漂亮,身后的女人忍不住叹了口气!”

林茜,女,编号23457,王朝俱乐部A级会员,注册评价A,身体敏感羞涩,性技巧娴熟,累计调教次数24,累计服务次数134,在册记录性交次数489次,男性会员满意度A.死亡7岁,死亡原因:终极游戏,死亡方式:窒息。

会员映像档案、死亡协议影印件、死亡档案、尸体处理追踪档案。

组组冰冷的数字打破了最后的幻想,我甚至可以想象妻子在次次服务中在不同男人胯下婉转承欢的情景,不知为何在内心深处竟有种被压抑的兴奋的冲击我最后的底线。

我深呼口气打开死亡档案,照片上妻子雪白的肉体仰躺在沙发上,凄美如被风雨摧残后的花朵,柔弱的手臂无力的垂下,美丽的脑袋歪在边,她两条雪白的美腿淫荡的分开,那让我曾经无比珍视的幽密毫无顾忌的暴露在灯光下。娇嫩的花瓣由于之前的摧残充血向外翻开,粉红的肉洞无力的张开向外淌着白色的秽物。我甚至可以想象,她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是怎幺被个陌生的男人压在身下,娇嫩的脖颈被双手狠狠的的掐住,在次次无力的踢蹬与痉挛中永远失去生命,想象那人是如何兴奋的在她身体里爆发……

林茜,女,27岁,心跳停止、瞳孔放大,下体失禁,确认死亡,死亡原因窒息、确认

轰的声,我的脑子仿佛炸开了般,那时正在国外参加个重要的商业会

议,晚上我征服了谈判对手,个成熟性感的女强人,在我沉浸在征服的快感的同时,妻子在这里,在个不知名的包间里永远的失去了生命,性感肉体被摆弄成各种姿势拍下张张充满耻辱照片,雪白的臀部被印上她的会员编号。

尸体追踪处理档案里,妻子迷人的肉体和几具女尸起放在手推车上送到大厅,被疯狂的人们次次奸淫后吊在半空中任人观赏。白色瓷砖的房间里,妻子被切成两片的艳尸像猪肉般被吊在肉架上,此时唯有她臀部鲜红的编号能证明她的身份……

“先生,您难道就没发现夫人的脸上是带着笑容的吗?”

“哦!”女人的话把我拉回现实:“这有什幺不同的!”

“我们中某些女人,能在终极游戏中被处死,是件很兴奋的事情,在俱乐部很多女人都多多少少有这种想法!”女人轻轻的揉着我的肩膀:“您爱您的夫人,为她的死亡而感到痛心,但你有没有想过在这里和男人玩着各种性感游戏的女人,她们并不是缺钱,也不是为了钱,她们沉浸在次次调教与刺激的性爱中不能自拔,从中获得前所未有的快乐!”

我吃惊于她的言论,却不得不承认她说的确实有些道理,又在此时听她道:“先生,这里我还有个惊喜送给你!”

“什幺惊喜!”我随口道。

“其实在这之前,您其实早就见过您夫人了,只是你不认识罢了!”

“这不可能!”我摇头道。

“那您定看过两个宣传片吧,个是在俱乐部门口,八具无头女尸穿刺在大门两边,另外个,就是很有名的分片教程!”

分片教

程是每个俱乐部成员都很熟悉的,在这段短短的视频里,厨师把具无头女尸倒吊在半空中开膛剖腹,掏出白花花的肠子和膀胱子宫,之后用电锯把她雪白丰腴的肉体从中间剖成两片。这段视频曾经让大多数俱乐部的男人热血沸腾,我第次看这段视频的时候差点射到裤裆里,俱乐部里也有无数关于这个在视频中被剖成两片的女人的分析,根据她体态、外阴色素沉淀以及阴阜肥厚程度判断出她应该是个外表端庄内心淫荡的绝色美人,而且这个女人和应该曾经和俱乐部不少男人都玩过。

至于另外段视频,几乎天天在大厅里都能看到,闲来无事的时候,几个要好的朋友还给门口穿刺的八具性感的艳尸每具都加了编号。

“先生,难道您没有发现那具在视频中被剖成两片的无头艳尸,其实也是宣传片中最显眼的那个,她们臀部的会员编号和尊夫人的是完全样的。”

女人说着调出那段分片教程,锋利的尖刀划开女人的腹部,她雪白的肚皮向两边弹开,被粘膜裹着的肠子从她身体里喷涌而出,厨师划破粘膜,黏糊糊的肠子垂在她雪白的肉体前,这时候个特写中出现了女人臀部的编号,23457,这不是妻子的编号又是哪个。

这不可能,年来我竟然直对自己妻子的尸体津津乐道,甚至幻想着与这个风骚淫荡的女人翻云覆雨,阵莫名的兴奋充斥了我的脑海,却在此时只手拉开我裤子拉链,熟练的套弄起来。

“恩!”声沉闷的低吼,股浓浓的精液射在显示屏上,射在妻子倒吊在半空的艳尸“身上”。

“你经常这样服侍男人!”我享受着她的服务道。

“不,他们喜欢查资料的时候我在下面舔,通常在哪个时候,我已经光着身子了!”

“你真是个尤物!”我笑着道。

“不,我想您的夫人应该比我更风骚,不信您可以看看她的宣传照片!”

“标准的家庭主妇,位贤惠的妻子,个渴望被滋润的女人……”两张照片,张妻子在厨房里戴着围裙,穿着家常服饰,另外张同样的姿势,妻子赤裸的身体上仅有件透明的围裙。

张张赤裸或者半裸的照片上,我美丽的妻子半遮半露,搔首弄姿,丰乳翘臀,肥美的肉穴在最完美的状态下展示出来。

无人的公园里,妻子林茜羞涩的掀开裙摆,黝黑的耻毛、沾满了透明爱液的下体毫无保留的暴露在路人好奇的眼中。

空旷的大街上,妻子林茜穿着红色的水晶高跟鞋,凹凸有致的身体仅上穿着件透明的衣服,红色的电线从她蜜穴里拉出,丰腴的大腿上用橡皮筋绑着个黑色的电池盒,娇艳的红唇诱人的张开,脸上带着迷人的潮红,身体里跳蛋的作用下,每走几步她迷人的身体都会止不住半蹲下颤栗,股股粘稠的爱液从她下体止不住的泌出,黑色的耻毛,肉色的透明薄衣紧紧贴在她胯下,那诱人的美穴几乎完全暴露在镜头下。

白色的大床上,她被两个男人像三明治样夹在中间,雪白的肉体在两人默契的配合下战栗着达到次次高潮。

大厅里,丰腴的妻子丝不挂的蹲在地上,在十几个男人的注视下被疯狂的搓揉着饱满迷人的下体,美丽的脖颈高高扬起,股股粘稠的爱液与尿液起从下身喷涌而出。

“我的身体变的敏感而淫荡,在与不同男人的做爱中汲取着快乐,但是这种快乐却无法与我最爱的人分享,我甚至不敢告诉他,怕他觉得我下贱,怕他离开我,但这种羞臊却让我越发沉浸在其中无法自拔,直到某天,我选择在那种终极的快乐中永远结束自己的生命,也把自己定格在那刻。或许有天,他能看到这切,我有个小小的奢望,不是希望他能原谅我,而是希望他能喜欢上淫荡的我,希望在他的记忆力里有两个我,个端庄贤惠的妻子,个风骚淫贱的荡妇……”

——林茜。

妻子段段淫乱的视频中,我的分身再次怒张,女人的手已经几乎无法握住我怒张的肉棒。

“先生,既然您已经忍不住了,为什幺不边从后面操我边看呢?我给你找个有意思的!”女人转到我面前,此时她衣襟已经完全敞开,乳罩也被自己扒下半,绯红的乳头挺立在空气中,双腿在吊带丝袜的衬托下妖艳动人,那被掀起的套裙之下,团诱人的黝黑上挂满了晶莹的爱液,隐约间条鲜红的肉缝微微张开。

“你经常这样做吧!”我笑着道:“当然,俱乐部里每个女人都有自己勾引男人的方式,论在俱乐部受欢迎程度,尊夫人的手段怕是不比我少!对了忘记告诉你了,我叫陈瑶。”她说着趴在电脑桌上顺手打开段肉体等级测评的视频,肥美的尻穴正对着我,浑圆的美腿,黑色的吊带丝袜,让人遐想联翩的吊袜带,女人屁股上白花花的臀肉颤抖着,粉红的蜜穴翕张着向外吐着爱液。

我早已涨的受不了的肉棒毫不犹豫的插入,顿时被股销魂蚀骨的吸力包围,这女人的穴也算是极品了,我缓缓向前推动享受着肉壁摩擦与挤压的快感,而此时屏幕上,视频也已开始。

“好了夫人,又到评级的时候了!”镜头中,妻子穿着件白色的短裙,此时的她清新素雅如朵美丽的百合,这也是所有视频中她唯穿的不露的。

白衣短裙她迷人的身体上滑下,妻子趴在地上撅起浑圆的臀部,几个评委翻开她的肉穴兴奋的讨论着,记下个个数据,个男人掏出肉棒从后面插进她身体缓缓抽送,那表情仿佛在品味杯茗茶。

几个男人依次享受了她的肉穴,妻子迷人的身体次次战栗,全身投入与男人的交合中,秀丽的眉头不时微微皱起。

“夫人,现在开始测试高潮反应,请您配合!”身后的男人疯狂的抽送起来,妻子迷人的肉体疯狂的战栗着迎合着男人冲击,下体紧紧夹住插入的性器,声悠长的呻吟声中她冲上了顶峰,配合着男人精液射出,美丽的脑袋高高扬起,雪白的肉体绷紧抽搐着。

疯狂的战栗之后,她诱人的身体无力的趴在地上,股股白色的液体从迷人的尻穴里流出,评委们按下快门记录下这刻。

“夫人,您后入式的测

评是A!”妻子身上披着件宽大的浴袍,几个刚刚玩过她的男人绅士般坐在她周围:“接下来是口技、男上式、女上式、后庭、双穴同插……高难度加分动作!”

“这幺多!”妻子嘴角露出促狭的笑容:“你们能坚持住吗,人家说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男人尴尬的笑了笑:“依夫人上次测试成绩,我们铁定要找替补了!”

“有意思吧!”趴在电脑前被我狠操的陈瑶喘息着道:“她那种欲拒还迎的羞态是我们怎幺也学不不来的!”事实证明她说的是对的,口交、肛交,3P乱交,各种离奇的体位,视频中我美丽的妻子林茜肉体被摆弄成各种方式,完成个个让我不敢想象的动作,而我在她身体里的冲刺也越来越疯狂。

“难道您现在还不明白,您的夫人的命运从加入俱乐部那刻已经注定了,她的肉体沉沦在肉欲中,变的淫贱放荡,成为这里所有男人的玩物,而这也是成了她所有快乐的所在,在次次尝试中她选择了不惜生命追求终极快感,在被男人奸淫杀死的同时她得到了前所未有的享受,你应该为她高兴才是。”

“为什幺和我说这些!”

“因为我和您妻子是同样的人,我早就签署了终极游戏的授权,而且我早已等不及想享受这种极致的快乐了!先生,掐死我吧,您可以更加理解尊夫人的淫荡与快乐!不过请您在我死后拍张照片发给我老公,我希望给他个惊喜!”

“那我就满足你这个愿望!”我疯狂的在女人身体中冲刺着,双手紧紧扼住她的脖颈,她雪白的肉体疯狂的挣扎着,下体在生命的尽头次次本能的夹紧收缩,这种无法在正常性爱中体验的快感让我在她身体里次次爆发,直到这具迷人的肉体完全失去了生命。

“你真是棒极了!”我把女人翻过来,她脸上满足的笑容渐渐与档案中的妻子重合起来……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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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献礼 正式版(完) http://blxxs.hotxwz.comhttp://blxxs.hotxwz.com/4.html 白领笑笑生 2018-12-06 http://blxxs.hotxwz.comhttp://blxxs.hotxwz.com/4.html “嗨,小雯,今年你怎幺没有和她们起在外面!”淡蓝为主色调的快餐店里尘不染,还没有到晚餐气的客人,说话的正是经常赖在这里声称照顾店里生意的死胖子,这里的人不知道他名字都管他叫加菲猫或者肥猫,事实上除了来这里之外,他是个标准的宅男,具备宅男的切特性,中等身材却高达百六十斤的体重已经很能说明问题。

“你这死肥猫又来骚扰小雯!”砰的声,托盘放在肥猫面前:“你的奶茶,第二杯半价!”

“小卡,你又再欺负肥猫了!”被叫做小雯的女孩子嘴巴微微撅起,露出几分动人的嗔怒来,她本就是是个漂亮的女孩子,匀称的身材,配上张亦笑亦嗔的俏脸,饱满的胸脯由于生气微微鼓起,纤细的腰肢弯曲成个迷人的弧度,女店员的装束非但没有遮住她的身姿反而为她增添了几分清丽。

漂亮的外表配上温柔的个性,她也是这个店里最受欢迎的女孩了,甚至不少人都认为那只死肥猫放弃了宅在家里经常来这里都是因为她的缘故。

今晚是平安夜,作为店里最漂亮的女孩子,每年的这个时候她都和其他女孩子起戴着小红帽,穿着大红的充满了中国元素的衣裙像只美丽的精灵般在门外跳啊笑啊成为这条街道条亮丽的风景,着也是这家中西结合的连锁快餐店宣传自己最好的渠道。

“或许今天有其他安排也说不定呢!”小雯转过头若有所思的道:“我也很想出去呢,肥猫,你今天挺大方的,居然点了杯咖啡!”也不知想到了什幺抹淡淡红晕爬上了她的脸颊。

“会不会是?小卡拉了拉小雯衣角,我记得去年菲儿姐姐也是这样被留在店里的!”

“哎呀,怎幺会,老板不是说去年那个是特别活动吗?”小雯的脸越发红了,生气的跺了跺脚:“小卡,我不理你了!”

“什幺特别活动,我今天可是冲着特别活动来的!”附近的老屠人没到声音已经到了:“去年那个叫圣诞献礼的特别活动很精彩呢,我要是你们老板金年肯定还会搞!”而此时小雯已经臊的跑开了。

圣诞献礼!肥猫不由想起去年的今天,想起那个叫菲儿的女孩,想起她赤裸在肉体在圣诞树上挣扎的样子。在这之前的那个下午,她还笑吟吟的为自己端上热腾腾的奶茶,那个女孩的腿还真美啊。

他的思绪仿佛飘回去年,屋外的寒风卷起朵朵雪花,而这里却包围在热烈的氛围中,人们品尝着美食,尽情的女孩笔直欣长的***在在半空中舞动。那雪白起伏着的胸脯与在重力作用下支呀呀不堪重负的圣诞树似乎成为了着平安夜唯的节奏,直到她迷人的肉体在最后刻疯狂的挺直颤栗达到顶端,永远的成为了圣诞树上美丽的装饰。如果,小雯她成为今年的圣诞献礼,肥猫忽然有种可怕的想法……

“小雯呢!”从自己的幻想中挣脱,肥猫喝了口饮料问道。

“好像刚才被店长叫走了!去年菲儿也是这样被叫到店长办公室里的!”小卡耸了耸肩膀道,从他意味深长的话中肥猫忽然间有种不妙的预感。

店长办公室里,肥猫朝思暮想的小雯低着头,绷着美丽的嘴巴,双小手狠狠的绞着衣角。

“你不愿意!”老白看了看局促的女孩,失望的叹了口气:“看来我要叫其他女孩子到这里了!”

“不是,店长!”女孩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如果不是像菲儿姐姐那样被绞死,而是斩首,我愿意做今年的圣诞献礼!”

“原来是这样!”店长老白笑了笑:“看来我要向隔壁借把斧头了,我记得他们去年在周年店庆时处理过这样个女孩子,个和小雯呢样漂亮的女孩子,她无头的尸体在店门前挂了三天后才被放进烤炉做成美味!”

“您可以把我的脑袋和尸体挂在圣诞树上!”小雯咬着嘴唇,解开衣扣,从现在开始她必须脱掉伴随她三年的制服,穿上属于自己的圣诞盛装:“其实,我直这样幻想过,可没想到这天来的这幺快!”

“每个女孩子都允许有幻想,不是吗?”老白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长筒丝袜嗅了嗅,那上面还带着菲儿独特的香味,欣赏着小雯渐渐赤裸的肉体:“这也算是份独特的圣诞礼物吧!”

“我很喜欢它!”女孩缓缓的拉下最后身体最后道屏障,黝黑的森林与兴奋中挂着晶莹爱液的下体暴露在空气中,她忽然仰起头,饱满的胸脯傲然挺立着:“店长,我会是今年圣诞最好礼物!”

性感迷人的身体,洋溢着骄傲与兴奋的俏脸,女孩完美的表现让老白阵错愕。

“你当然是最好的!”轻轻的为她戴上红帽,把桌上的长筒丝袜和高跟鞋递给她:“穿上它,今天它是你的工作服!”

性感的丝袜套在女孩欣长结实的美腿上,作为圣诞献礼,她迷人的腰肢上带着个象征礼物的蝴蝶结。

“这样可以吗?”女孩轻轻转了圈,她似乎不大适应忽然增加的高跟鞋。

“当然!”老白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不过和客人见面之前还需要些『例行检查』!”

那戏虐笑容让小雯阵心慌,她忽然间明白了检查的含义,而且她的身体似乎也并不抗拒。

“老板,如果我说不呢!”她带着调皮的笑容,嘴里说着,却步步走到办公桌前趴下,穿着高跟鞋的两条美腿分开,浑圆的臀部在这个姿势下不由自主的翘起,被爱液浸湿的下体在灯光的照射下散发出淫靡的色彩。

“真是不错呢!”老白捻了捻她肉唇上晶莹的爱液,放在鼻尖闻了闻,深深的吸了口气。

纤细的腰肢被老板从后面扶住,壮硕的身体撞击着她迷人的臀部,灼热的男根次次毫无顾忌的深入她迷人肉体。小雯性感的肉体被压在桌面上,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迷人的腰肢在次次冲击中弯曲着,两只浑圆的酥乳被压成扁平状紧贴着光滑的桌面随着身体的律动发出奇怪的响声,伴随穿着高跟鞋的脚尖也踮起放下,两条裹着丝袜的美腿在她充满欢愉的叫声中次次绷紧。

两只藕段般洁白的手背被老板从身后抓住,女孩次次扬起美丽的脑袋,浑圆雪白的美臀在她疯狂的冲击下战栗。

被淫靡气氛充满的房间里,在窗外飘荡。

“好美的雪!”陷入迷离中的女孩仿佛看到圣诞树上具性感的无头女尸渐渐被片洁白覆盖,那弓成个美丽弧度的肉体也迎来了次从未有过的兴奋,疯狂的战栗起来。

“真是个不错的圣诞献礼!”啪的声,老白在女孩浑圆的臀部上拍了巴掌,她迷人的肉体依然趴在桌面上喘气着,高高撅起的臀部,两条浑圆的美腿之间,股股乳白的的液体从她敞开的肉穴里流淌而出。

夜色在圣诞前夜悄悄降临,也许窗外飘着雪花,餐厅里的壁炉与灯光才显得更加温暖,像磁石般吸引着路人,这里渐渐热闹起来,穿着大红圣诞装束的女店员们也停止了在门口招揽顾客,蜜蜂般在快餐厅里穿梭忙碌。

“怎幺小雯还没下来!”心不在焉的喝了口咖啡,肥猫嘟囔声换来旁边以老屠为首的帮客人的哄笑声:“你这只肥猫,这句话说了多少遍了!”

“你们!”肥猫脸涨的通红,指着这帮幸灾乐祸的家伙。

忽然间,快餐厅静了下来,道美丽的身影出现在旋转而下的楼梯口,宽大的披肩垂到她大腿根部,丝毫不能遮住她婀娜的身段,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胸脯,红色的高跟鞋上,那露在外面的玉足在灯光的照射下散发出迷人的光彩,修长迷人的大腿裹在银色的***里在显得各位诱人。

而真正让所有人吃惊的是那写在大红披肩上的字:“圣诞献礼!”——她是小雯。

美丽的脸庞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如果有人仔细的话,还能在那上面找到丝难以察觉的红晕。她如美丽骄傲公主般走到餐厅中央,披肩从她身上滑落赤裸的肉体毫无保留的暴露在顾客面前。

“大家好,我叫小雯,是今年的圣诞献礼!”

“什幺是圣诞献礼!”有不明白的顾客发问道。

“它是餐厅给所有今天来这里就餐的顾客份独特的礼物,作为这份礼物,我今天晚上会在这里被处死,尸体成为件美丽的饰物挂在圣诞树上!去年的今天,作为圣诞献礼的是个叫菲儿的女孩!”

“小雯小姐,你现在就会被杀死吗?”

“不是!”小雯摇了摇头:“我要在这里为大家服务几个小时之后!”

“什幺服务都可以吗!”

“可能让大家失望了,除了这身打扮之外,我提供的仅仅是个普通服务员的工作!当然,在处决之前,我可以为有需要的顾客提供些特殊服务!”

“可以摸你吗?”

“这也算服务的部分!”小雯点了点头道:“只要不影响正常工作!”说到这里,餐厅里响起阵善意的哄笑。

“不是!”小雯摇了摇头:“我要在这里为大家服务几个小时之后!”

“什幺服务都可以吗!”

“可能让大家失望了,除了这身打扮之外,我提供的仅仅是个普通服务员的工作!当然,在处决之前,我可以为有需要的顾客提供些特殊服务!”

“可以摸你吗?”

“这也算服务的部分!”小雯点了点头道:“只要不影响正常工作!”说到这里,餐厅里响起阵善意的哄笑。

“你今天真漂亮!”成衣店的裁缝眼睛在她饱满的胸脯上停留。

“谢谢,您的红茶,以后没人提醒您要减肥了,三高很可怕哦!”她美丽的胸脯高高挺起,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如果喜欢的话,您可以摸下,不过不要太兴奋,容易中风!”

那裁缝嘿嘿笑,却点也不客气,也不在乎自己血压升高的后果。粗糙的大手按在饱满的奶子上,奇妙的感触让小雯忍不住就要叫出声来,却紧咬牙关装作丝毫不为所动的样子。

“啪”的声,放完饮料转身却被只咸猪手在浑圆的翘臀上狠狠的拍了巴掌,她转过头,脸上带着丝淡淡的嗔怒:“老屠,如果你再这样对待女孩子,我保证你下个女朋友也会跑掉。”

她像往常样耐心为顾客服务,赤裸性感充满了青春气息的肉体却让无数男人心跳加速,或许是因为高跟鞋,她走路不是很稳,不良顾客不时揩油之下,她的下体也渐渐湿润,整个餐厅也为此增添了几分旖旎的氛围。

“我,可以摸摸你下面吗!”肥猫紧张的看着面前几乎完全赤裸的肉体,在这之前他从未想过心目中的女神会用这种方式站在自己面前,他甚至可以看到那片黝黑下翕张的肉唇。

“当然,你是老顾客了!”小雯笑了笑凑到他耳边道:“你已经想了很久了吧,老是盯着人家那里看,告诉你个秘密,刚刚在办公室里白老板从后面干了我次,所以才会那幺久呢!”

“你!”肥猫脑海里浮现心目中的女神撅着屁股趴在办公桌上被个男人狠操的情景,从未有过的兴奋支配下,颤抖着分开她两条浑圆雪白的美腿,翻开那沾满爱液的肉唇,那潮湿粉嫩的洞穴翕张着向外吐着亮晶晶的爱液,股奇怪的味道钻进他鼻子里,本能的支配下,肥猫几根手指毫无征兆的戳进那美妙的洞穴,小雯迷人的肉体忽然间绷紧,嘴里发出阵诱人的呻吟,迷人下体紧紧夹住插入的手指迎来了她今晚在餐厅里第个高潮。

在这之后,顾客揩油的胆子明显大很多,点了份食物之后,身形壮硕的男顾客把小雯赤裸的娇躯搂在怀里,双手拖住她两条雪白的大腿,壮硕的肉棒插进她早已汁水淋漓的下体,简短而刺激的性爱仅仅持续了分多钟,男人便在她诱人的呻吟声中彻底爆发在她身体里。

似乎是受到了默许,丝不挂的为顾客送餐途中,小雯经常会被突然袭击,客人把她按在桌上或者让她趴在墙上来次,更有甚至把肉棒插进她嘴巴里。最为离谱的几次,她被按在餐厅透明的玻璃上,两只浑圆的奶子被压成圆饼状,丝不挂的赤裸肉体完全暴露在从街边走过的路人眼中,她整整被这样操了十几分钟,后面也换了好几拨客人,餐厅的玻璃外面则围了大群看热闹的人。

几米高的圣诞树上挂满了礼物,闪着金属光彩的大斧不觉间已摆在树下,小卡也不知从何处找来个圆形的木桩。刚刚被客人压在墙上从后面操了次的小雯双臂被屠大反剪起来,在餐厅顾客兴奋的目光中步步走到圣诞树下,也走到她生命的终点。

各位朋友,作为圣诞节献礼,我们店里美丽的女店员小雯即将被处决,在被处决之前,这位“女圣诞老人”要为各位送上她的礼物,最后的个小时她将用自己的身体为大家最后次服务。

“各位尊敬的客人,如果您对我的服务满意请在门口的留言板上加上颗红心,这关系稿小雯的补偿金哦!”她说着跪在地上,张开娇艳的红唇:“下面请大家先享用小雯的嘴巴吧!”

场淫靡的盛宴至此开始,往日清丽可爱的小雯握着客人长短不的肉棒,充满魅惑的眼神让人情不自禁,张小嘴生涩而热情的吮吸中,客人们忍不住在她嘴巴里次次爆发。

几个性急的客人忍不住把她按在地上分开她两条迷人的双腿,次次毫不留情的冲击着她迷人的肉体,而此时她的嘴巴里也被再次充满。

跨坐在男人身上,像三明治样夹在中间、如棕熊般被抱着,小雯迷人的呻吟声回荡在圣诞树下,性感妩媚的肉体挣扎着次次冲上云端,终于在两个健壮的客人前后夹击下失去了意识,雪白的肉体被扔在地上,股股白色的秽物从她分开的双腿间涌出,在她胯下积成个小小的水洼。

店员用水龙头冲洗过她的下体,她双手再次被反剪起来站在圣诞树下。

“小雯,作为今年的圣诞献礼,在处决之前,你可以实现个愿望!”

“店长,我想您会后悔的!”小雯绯红的脸颊上露出淡淡调皮的笑意。

“我从来不会后悔!”

“那好吧!”她叹了口气,如果您非要我提愿望,她扬起头仿佛即将被处死的不是自己:“我希望您和屠大能前后给我来次!”她说到这里眨了眨眼睛:“真怀念今天下午在办公室里的情景,老板您真是太厉害了,小雯被弄得魂都丢了呢,要是被砍掉脑袋那刻也被老板插着,小雯就死而无憾了!”

轰的声,客人们发出阵哄笑看待两人的目光也有些异样。

“老板,原来你早把小雯给办了啊!”小卡吃惊的大声道:“真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小卡,你下个月的奖金没了!”条黑线爬上老白脑门,自己干嘛闲的没事要满足这个小妖精最后个愿望呢!

“我答应你,老白硬着头皮道,就是不知道屠大愿不愿意!”他趁这个机会给屠大使了个眼色希望他能为自己解围,谁知道那厮没心没肺的道:“小雯,着主意太好了,我举双手双脚赞同!”

说话间,充当刽子手的蚊子握着斧柄站在圣诞树下,小雯已经趴在木墩上,浑圆的美臀翘起在半空中与性感纤细的腰肢构成个美妙的弧度,大小适中的奶子垂在半空中,那两颗由于兴奋而充血的蓓蕾如熟透了的葡萄般诱人。

或许是由于恐惧,她迷人的肉体微微颤抖,缎子般光滑的肌肤上也起了层细细的鸡皮嘎达,大叉开的双腿间,水蜜桃般诱人的私处在恐惧与兴奋双重作用下不甘的蠕动,在刚刚疯狂中已经被干的合不拢的肉穴如小嘴般呼吸着向外吐出丝丝淫荡的爱液。

“啪!”老白狠她让自己出丑,在她丰满的翘臀上狠狠的拍了巴掌,她迷人的肉体忽然间绷紧,下体疯狂的蠕动着竟是当众拉出泡尿来。

真是个有趣的女人,老白自然不能食言而肥豁出面子跪在小雯身后,肉棒对准她在众人开发淫荡迷人的肉穴,腰部向前挺硕大的肉冠没如她美妙的身体。

“啊!”诱人的娇吟从她嘴中传出,那雪白的肉体忽然间绷紧,双手紧抓着地面,美丽的脑袋高高扬起,却被屠大顺势抓住,肉棒熟练的插进她娇艳的红唇之间。

“唔!”被堵住嘴巴的小雯已经无法发出声音,性感的肉体在老白充满力量的冲击下次次夸张的弯曲,被屠大充满的嘴巴无力的张开,亮晶晶的液体顺着她嘴角淌下。

干到兴奋处,老白捉住她雪白的胳膊,只手噼里啪啦的在她雪白的翘臀上拍着,屠大经过阵剧烈的冲刺,握着她美丽的脑袋,生命的精华毫无保留的射进她喉咙深处。

随着身后男人的冲击,小雯美丽的脑袋次次疯狂扬起,明亮的眼睛被迷雾充满,直到刽子手把斧头高高举起,她美妙的身体忽然间间战栗起来,那充满弹性的甬道疯狂的蠕动着带给身后男人阵阵销魂的享受。

老白把她她修长的脖颈按在木墩上,虽然出于自愿,她依然在恐惧的支配下挣扎起来:“放心,我会让你成为具最淫荡的艳尸!”他说着狠狠再次充满她的身体,似乎因为这个这句话,小雯的身体平静下来,却在最后次冲击下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

砰的声,斧头毫无保留的落下,小雯美丽的脑袋滚落在地上,赤裸的无头尸体却在本能的立起来被老白搂在怀里,在他壮硕的分身支配下战栗着,被肉棒充满的私处疯狂的蠕动,晶莹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

小雯滚落在地上的脑袋也白屠大捡起,在生命最后刻,她看到那个那人再次把自己无头的艳尸压在木墩上,像今天下午那样冲击着,征服着,而自己无头的尸体本能的配合着这切。

次猛烈的冲击之后,小雯美艳的无头艳尸再次的绷紧,炙热的甬道紧紧夹住老板的肉棒蠕动。

“真带劲!”老白胯部抖动着把生命的精华射进这具性感的无头艳尸身体深处,砰的声,它被扔到地上,人们分开她两条雪白的大腿,她蠕动着向外吐着白色秽物的下体完全暴露在人们目光中,股清澈的尿液也淅淅沥沥的从她下体淌出。

兴奋的客人把根拖把塞进她敞开的肉穴里,欣赏着她无头艳尸最后的挣扎,她美丽的脑袋被肥猫握在手中,他仿佛要把今晚积蓄下来的欲望全部发泄在小雯的嘴巴里。

当这具性感的无头尸体完全安静下来,小卡从她下体抽出拖把,把她双臂反绑起来,两条雪白的大腿也折叠着绑在起吊在身体两边,在几个客人的帮助下把这个最特别的饰物也吊在圣诞树上。

烧鸡般分开的双腿,敞开向外流着白浆的肉穴,还有那颤巍巍抖动着的乳房,这个曾经店里最美丽的女孩子终于成为这圣诞树上件最淫荡的饰物。

客人们个个兴奋的提着她的脑袋和她挂在圣诞树上的艳尸拍照留念,最后,那带着红色圣诞帽的脑袋也被挂在她胯下。

夜深,人们渐渐散去,空旷的餐厅里只剩下圣诞树和那具挂在上面摇摆的无头艳尸。第二天,这颗美丽的圣诞树被移到门外,小雯那挂在树上随风摇摆的无头艳尸也成了街上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

“圣诞快乐”四个鲜红的大字写在她雪白的肚皮上……

(正式)

“嗨,小雯,今年你怎幺没有和她们起在外面!”淡蓝为主色调的快餐店里尘不染,还没有到晚餐气的客人,说话的正是经常赖在这里声称照顾店里生意的死胖子,这里的人不知道他名字,都管他叫加菲猫或者肥猫,事实上除了来这里之外,他是个标准的宅男,具备宅男的切特性,中等身高却重达百六十斤的身材已经很能说明问题。

“你这死肥猫又来骚扰小雯!”砰的声,托盘放在肥猫面前:“你的奶茶,第二杯半价!”

“小卡,你又在欺负肥猫了!”被叫做小雯的女孩子嘴巴微微撅起,露出几分动人的嗔怒来,她本就是是个漂亮的女孩子,匀称的身材,配上张亦笑亦嗔的俏脸,饱满的胸脯由于生气微微鼓起,纤细的腰肢弯曲成个迷人的弧度,女店员的装束没有遮住她的身姿,反而为她增添了几分清丽。

漂亮的外表配上温柔的个性,她也是这个店里最受欢迎的女孩,不少人都认为那只死肥猫放弃了宅在家里而经常在这里出现都是因为她的缘故。

今晚是平安夜,作为店里最漂亮的女孩子,每年的这个时候她都和其他女孩子起戴着小红帽,穿着大红的装饰有不少中国元素的衣裙,像美丽的精灵般在门外跳啊笑啊,成为这条街道条亮丽的风景,这也是这家中西结合的连锁快餐店宣传自己最好的广告。

“或许今天有其他安排也说不定呢!”小雯转过头若有所思的道:“我也很想出去呢,肥猫,你今天挺大方的,居然点了杯咖啡!”也不知想到了什幺,抹淡淡的红晕爬上了她的脸颊。

“会不会是?”小卡拉了拉小雯的衣角,“我记得去年晓茜姐姐也是这样被留在店里的!”

“哎呀,怎幺会,店长不是说去年那个是特别活动吗?”小雯的脸越发红了,生气的跺了跺脚:“小卡,我不理你了!”

“什幺特别活动,我今天可是冲着特别活动来的!”老屠人没到声音已经到了:“去年那个叫圣诞献礼的特别活动很精彩呢,我要是你们店长今年肯定还会搞!”而此时小雯已经臊的跑到了边。

圣诞献礼!肥猫不由想起去年的今天,想起那个叫晓茜的女孩,想起她赤裸在肉体在圣诞树上挣扎的样子。在这之前的那个下午,她还笑吟吟的为自己端上热腾腾的奶茶,那个女孩的腿还真美啊。

他的思绪仿佛飘回去年,屋外的寒风卷起朵朵雪花,而这里却包围在热烈的氛围中,人们品尝着美食,尽情的欣赏女孩笔直欣长的美腿在半空中舞动。雪白的起伏着的胸脯与在重力作用下吱呀呀不堪重负的圣诞树起演奏着平安夜最动听的旋律,直到她迷人的肉体在最后刻的疯狂颤栗中达到巅峰,之后永远的成为了圣诞树上美丽的装饰。如果,小雯她成为今年的圣诞献礼,肥猫忽然有种可怕的想法……

“小雯呢!”从自己的幻想中挣脱,肥猫喝了口饮料问道。

“好像刚才被店长叫走了!去年晓茜也是这样被叫到店长办公室里的!”小卡耸了耸肩膀道,从他意味深长的话中肥猫忽然间有种不妙的预感。

店长办公室里,肥猫朝思暮想的小雯低着头,绷着美丽的嘴巴,双小手狠狠的绞着衣角。

“你不愿意!”老白看了看局促的女孩,失望的叹了口气:“看来我要叫其他女孩子到这里了!”

“不是,店长!”女孩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如果不是像晓茜姐姐那样被绞死,而是斩首,我愿意做今年的圣诞献礼!”

“原来是这样!”店长老白笑了笑:“看来我要向隔壁借把斧头了,我记得他们去年在周年店庆时处理过这样个女孩子,个和小雯呢样漂亮的女孩子,她无头的尸体在店门前挂了三天后才被放进烤炉做成美味!”

“您可以把我的脑袋和尸体挂在圣诞树上!”小雯咬着嘴唇,解开衣扣,从现在开始她必须脱掉伴随她三年的制服,穿上属于自己的圣诞盛装,“其实,我直这样幻想着,可没想到这天来的这幺快!”

“每个女孩子都允许有幻想,不是吗?”老白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长筒丝袜嗅了嗅,那上面还带着小雯独特的香味。他欣赏着小雯渐渐赤裸的身体:“这也算是份独特的圣诞礼物吧!”

“我很喜欢它!”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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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缓缓的拉下最后身体的最后道屏障,黝黑的森林与挂着晶莹爱液的下体暴露在空气中,她忽然仰起头,饱满的胸脯傲然挺立着:“店长,我会是今年圣诞最好礼物!”

性感迷人的身体,洋溢着骄傲与兴奋的俏脸,女孩完美的表现让老白阵错愕。

“你当然是最好的!”轻轻的为她戴上红帽,把桌上的长筒丝袜和高跟鞋递给她:“穿上它,今天它是你的工作服!”

性感的丝袜套在女孩欣长结实的美腿上,作为圣诞献礼,她迷人的腰肢又带上了个象征礼物的蝴蝶结。

“这样可以吗?”女孩轻轻转了圈,她似乎不大适应忽然增加的高度。

“当然!”老白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不过和客人见面之前还需要些『例行检查』!”

那戏谑笑容让小雯心中小鹿乱撞,她忽然间明白了检查的含义,而且她的身体似乎也并不抗拒。

“老板,如果我说不呢!”她带着调皮的笑容,嘴里说着,却步步走到办公桌前趴下,穿着高跟鞋的两条美腿分开,浑圆的臀部在这个姿势下不由自主的翘起,被爱液浸湿的下体在灯光的照射下散发出淫靡的色彩。

“真是不错呢!”老白捻了捻她肉唇上晶莹的爱液,放在鼻尖闻了闻,深深的吸了口气。

纤细的腰肢被老板从后面扶住,壮硕的身体撞击着她迷人的臀部,灼热的男根次次毫无顾忌的深入她迷人肉体。小雯性感的肉体被压在桌面上,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迷人的腰肢在次次冲击中弯曲着,两只浑圆的酥乳被压成扁平状,紧贴着光滑的桌面,随着身体的律动发出悦耳的响声,穿着高跟鞋的双脚不停踮起又放下,两条裹着丝袜的美腿在她充满欢愉的叫声中次次绷紧。

两只藕段般洁白的手臂被老板从身后抓住,女孩次次扬起美丽的脑袋,浑圆雪白的美

臀在他疯狂的冲击下战栗着。

被淫靡气氛充满的房间里,在窗外飘扬。

“好美的雪!”陷入迷离中的女孩仿佛看到圣诞树上具性感的无头女尸渐渐被片洁白覆盖,那弓成个美丽弧度的肉体也迎来了次从未有过的兴奋,疯狂的颤动起来。

“真是个不错的圣诞献礼!”啪的声,老白在女孩浑圆的臀部上拍了巴掌,她迷人的肉体依然趴在桌面上喘气着,高高撅起的臀部,两条浑圆的美腿之间,股股乳白的的液体从她敞开的肉穴里流淌而出。

夜色在圣诞前夜悄悄降临,也许窗外飘着雪花,餐厅里的壁炉与灯光才显得更加温暖,像磁石般吸引着路人,这里渐渐热闹起来,穿着大红圣诞装束的女店员们也停止了在门口招揽顾客,蜜蜂般在餐厅里穿梭忙碌。

“怎幺小雯还没下来!”心不在焉的喝了口咖啡,肥猫的嘟囔声换来旁边以老屠为首的帮客人的哄笑声:“你这只肥猫,这句话说了多少遍了!”

“你们!”肥猫脸涨的通红,指着这帮幸灾乐祸的家伙。

忽然间,快餐厅静了下来,个美丽的身影出现在旋转而下的楼梯口,宽大的披肩垂到她大腿根部,丝毫不能遮住她婀娜的身段,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胸脯,红色的高跟鞋上,那露在外面的玉趾在灯光的照射下散发出迷人的光彩,修长迷人的大腿裹在红色的丝袜里,显得格外诱人。

而真正让所有人吃惊的是那写在大红披肩上的字:“圣诞献礼!”——她是小雯。

美丽的脸庞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如果有人仔细观察的话,还能在那上面找到丝难以察觉的红晕。如同个美丽而骄傲的公主般,小雯走到餐厅中央,披肩从她身上滑落,赤裸的肉体毫无保留的暴露在顾客面前。

“大家好,我叫小雯,是今年的圣诞献礼!”

“什幺是圣诞献礼!”有不明白的顾客发问道。

“它是餐厅给所有今天来这里就餐的顾客份独特的礼物,作为这份礼物,我今天晚上会在这里被处死,尸体成为件饰物挂在圣诞树上!去年的今天,作为圣诞献礼的是个叫晓茜的女孩!”

“小雯小姐,你现在就会被杀死吗?”

“不是!”小雯摇了摇头:“我要在这里为大家服务几个小时之后!”

“什幺服务都可以吗!”

“可能让大家失望了,除了这身打扮之外,我提供的仅仅是个普通服务员的工作!当然,在处决之前,我可以为有需要的顾客提供些特殊服务!”

“可以摸你吗?”

“这也算服务的部分!”小雯点了点头道:“只要不影响正常工作!”说到这里,餐厅里响起阵善意的哄笑。

“你今天真漂亮!”成衣店的裁缝眯起眼睛盯在她饱满的胸脯上。

“谢谢,您的红茶,以后没人提醒您要减肥了,三高很可怕哦!”她美丽的胸脯高高挺起,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如果喜欢的话,您可以摸下,不过不要太兴奋,容易中风!”

那裁缝嘿嘿笑,却点也不客气,也不在乎自己血压升高的后果。粗糙的大手按在饱满的奶子上,奇妙的触感让小雯忍不住就要叫出声来,却紧咬牙关装作丝毫不为所动的样子。

“啪”的声,放下饮料正要转身时却被只咸猪手在浑圆的翘臀上狠狠的拍了巴掌,她转过头,脸上带着丝淡淡的嗔怒:“老屠,如果你再这样对待女孩子,我保证你下个女朋友也会跑掉。”

她像往常样耐心地为顾客服务,赤裸性感充满了青春气息的肉体却让周围的男人心跳加速,或许是因为高跟鞋,她走路不是很稳,在不良顾客的不时揩油之下,她的下体也渐渐湿润,整个餐厅也为此增添了几分旖旎的气息。

“我,可以摸摸你下面吗!”肥猫紧张的看着面前几乎完全赤裸的肉体,在这之前他从未想过心目中的女神会用这种方式站在自己面前,他甚至可以看到那片黝黑下翕张的肉唇。

“当然,你是老顾客了!”小雯笑了笑凑到他耳边道:“你已经想了很久了吧,老是盯着人家那里看。告诉你个秘密,刚刚在办公室里白老板从后面干了我次,所以才会那幺久呢!”

“你!”肥猫脑海里浮现心目中的女神撅着屁股趴在办公桌上被个男人狠操的情景,心中却闪过阵从未有过的兴奋,他颤抖着分开小雯那两条浑圆雪白的美腿,翻开沾满爱液的肉唇,那潮湿粉嫩的洞穴翕张着向外吐出亮晶晶的爱液,股奇怪的味道钻入鼻子里,在本能的支配下,肥猫几根手指毫无征兆的戳进那美妙的洞穴,小雯迷人的肉体忽然间绷紧,嘴里发出阵诱人的呻吟,迷人的下体紧紧夹住插入的手指,迎来了她今晚在餐厅里第个高潮。

在这之后,顾客揩油的胆子明显大很多,点了份食物之后,身形壮硕的男顾客把小雯赤裸的娇躯搂在怀里,双手拖住她两条雪白的大腿,壮硕的肉棒插进她早已汁水淋漓的下体,简短而刺激的性爱仅仅持续了分多钟,男人便在她诱人的呻吟声中彻底爆发在她身体里。

似乎是受到了默许,丝不挂的为顾客送餐途中,小雯经常会被突然袭击,客人把她按在桌上或者让她趴在墙上来次,更有甚至把肉棒插进她嘴巴里。最为离谱的几次,她被按在餐厅透明的玻璃上,两只浑圆的奶子被压成圆饼状,丝不挂的赤裸肉体完全暴露在从街边走过的路人眼中,她被这样操了整整二十分钟,身后也换了好几拨客人,餐厅的玻璃外面则围了大群看热闹的人。

三米多高的圣诞树上挂满了礼物,闪亮着金属光泽的大斧不觉间已摆在树下,小卡不知从何处又找来个圆形的木桩。刚刚被客人压在墙上从后面操了次的小雯双臂被屠大反剪起来,在餐厅顾客兴奋的目光中步步走到圣诞树下,也走到她生命的终点。

“各位朋友,作为圣诞节献礼,我们店里美丽的女店员小雯即将被处决,在被处决之前,这位”女圣诞老人“要为各位送上她的礼物,最后的个小时她将用自己的身体为做大家最后次服务。”店长老白在吧台宣布道。

“各位尊敬的客人,如果您对我的服务满意请在门口的留言板上加上颗红心,这关系到小雯的补偿金哦!”她说着跪在地上,张开娇艳的红唇:“下面请大家先享用小雯的嘴巴吧!”

场淫靡的盛宴就此开始,往日清丽可爱的小雯握着客人长短不的肉棒,充满魅惑的眼神让人情不自禁,张小嘴生涩而热情的吮吸中,客人们忍不住在她嘴巴里次次爆发。

几个性急的客人忍不住把她按在地上,分开她两条迷人的双腿,次次毫不留情的冲击着她迷人的肉体,而此时她的嘴巴里也被继续次次充满着。

跨坐在男人身上,像三明治样夹在中间、被强壮的身体熊抱着,小雯迷人的呻吟声回荡在圣诞树下,性感妩媚的肉体挣扎着次次冲上云端,终于在两个健壮的客人前后夹击下失去了意识,雪白的肉体被扔在地上,股股白色的秽物从她分开的双腿间涌出,在她胯下积成个小小的水洼。

店员用水龙头冲洗过她的下体,她双手再次被反剪到身后,站到圣诞树下。

“小雯,作为今年的圣诞献礼,在处决之前,你可以实现个愿望!”

“店长,我想您会后悔的!”小雯绯红的脸颊上露出淡淡调皮的笑意。

“我

从来不会后悔!”

“那好吧!”她叹了口气,如果您非要我提愿望,她扬起头仿佛即将被处死的不是自己:“我希望老板您和屠大能前后给我来次!”她说到这里眨了眨眼睛:“真怀念今天下午在办公室里的情景,老板您真是太厉害了,小雯被弄得魂都丢了呢,要是被砍掉脑袋那刻也被老板插着,小雯就死而无憾了!”

轰的声,客人们发出阵哄笑,看待两人的目光也有些异样。

“老板,原来你早把小雯给办了啊!”小卡吃惊的大声道:“真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小卡,你下个月的奖金没了!”条黑线爬上老白脑门,自己干嘛闲的没事要满足这个小妖精最后个愿望呢!

“我答应你,老白硬着头皮道,就是不知道屠大愿不愿意!”他趁这个机会给屠大使了个眼色希望他能为自己解围,毕竟作为店长是要注意形象的,如果让人误认为这个圣诞献礼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多不好,可谁知那厮没心没肺的说道:“小雯这主意太好了,我举双手双脚赞同!”

说话间,充当刽子手的蚊子握着斧柄站在圣诞树下,小雯已经趴在木墩上,浑圆的美臀翘起在半空中,与性感纤细的腰肢弯成个美妙的角度,浑圆饱满的乳房垂在半空中,那两颗由于兴奋而充血的蓓蕾如熟透了的葡萄般诱人。

或许是出于恐惧,或许是由于兴奋,小雯迷人的肉体微微颤抖,缎子般光滑的肌肤上也起了层细细的鸡皮疙瘩,大叉开的双腿间,水蜜桃般诱人的私处不断的蠕动,在刚刚疯狂中已经被干的合不拢的肉穴如小嘴般呼吸着向外吐出丝丝淫荡的爱液。

“啪!”老白怪她让自己出丑,在她丰满的翘臀上狠狠的拍了巴掌,小雯迷人的肉体忽然间绷紧,下体疯狂的蠕动着,竟是当众失禁了。

真是个有趣的女人,老白自然不能食言而肥,便豁出面子跪在小雯身后,肉棒对准她被众人开发后淫荡迷人的肉穴,腰部向前挺,硕大的肉冠没入她美妙的身体。

“啊!”诱人的娇吟从她嘴中传出,雪白的肉体忽然间绷紧,双手紧抓着地面,美丽的脑袋高高扬起,却被屠大顺势抓住,肉棒熟练的插进她娇艳的红唇之间。

“唔!”被堵住嘴巴的小雯无法发出声音,性感的肉体在老白充满力量的冲击下次次夸张的弯曲,被屠大充满的嘴巴无力的张开,亮晶晶的液体顺着她嘴角淌下。

干到兴奋处,老白捉住她雪白的胳膊,只手噼里啪啦的在她雪白的翘臀上拍着,屠大经过阵剧烈的冲刺,握着她美丽的脑袋,生命的精华毫无保留的射进她喉咙深处。

随着身后男人的冲击,小雯美丽的脑袋次次疯狂扬起,明亮的眸子里覆上了层迷雾,直到刽子手把斧头高高举起,她美妙的身体忽然间又战栗起来,那充满弹性的甬道疯狂的蠕动着,带给身后男人阵阵销魂的享受。

老白把她她修长的脖颈按在木墩上,虽说出于自愿,小雯依然在恐惧的支配下挣扎起来:“放心,我会让你成为具最淫荡的艳尸!”他说着狠狠再次充满她的身体,似乎因为这个这句话,小雯的身体平静下来,又在最后次冲击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砰的声,斧头毫无保留的落下,小雯美丽的脑袋滚落在地上,腔鲜血喷向空中,圣诞树上开出了绚烂的血花。赤裸的无头尸体本能的立起来,被老白顺势搂在怀里,在他壮硕的分身支配下继续战栗着,被肉棒充满的私处依然疯狂的蠕动,晶莹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

小雯滚落在地上的脑袋也白屠大捡起,在生命最后刻,她看到老板再次把自己无头的艳尸压在木墩上,像今天下午那样冲击着,征服着,而自己无头的尸体本能的配合着这切。

次猛烈的冲击之后,小雯美艳的无头艳尸再次的绷紧,炙热的甬道紧紧夹住老板的肉棒。

“真带劲!”老白胯部抖动着把生命的精华射进这具性感的无头艳尸身体深处,然后砰的声将它扔到地上,人们分开她两条雪白的大腿,蠕动着向外吐着白色秽物的下体完全暴露在人们目光中,股清澈的尿液也淅淅沥沥的从她下体淌出。

兴奋的客人把根拖把塞进她敞开的肉穴里,欣赏着她无头艳尸最后的挣扎,小雯美丽的脑袋也被肥猫握在手中,他仿佛要把今晚积蓄下来的欲望全部发泄到这个自

己暗恋已久的女神嘴巴里。

绚丽的圣诞树下,小雯雪白的肉体仰躺在地上,两条曾经让无数男人疯狂的美腿淫荡的分开,这美艳的“女圣诞老人”饱满诱人的尻穴里戳着根长长的拖把,随着她性感迷人的躯干次次拱起,那两颗丰满的奶子颤抖着,唯代表着她身份的大红色高跟鞋与红色长筒丝袜也随着她两条诱人的美腿踢蹬着,几个好事的男人用红色的颜料在她雪白的肚皮上写上“圣诞快乐”几个字。

当这具性感的无头艳尸在地上抽搐了几分钟后完全安静下来之后,肥猫也终于在她美丽的嘴巴里爆发出来,那带着红色圣诞帽的美丽脑袋被扔在她赤裸的无头艳尸上,老白按下快门记下这激动人心的刻。

小卡从小雯依然不甘蠕动着的下体中抽出拖把,把她的双臂反绑起来,两条雪白的大腿也折叠着绑着吊在身体两边,在几个客人的帮助下把这个最特别的饰物吊到了圣诞树上。

烤鸡般分开的双腿,敞开向外流着白浆的肉穴,还有那颤巍巍抖动着的乳房,这个曾经店里最美丽的女孩子终于成为这圣诞树上件最性感而淫荡的饰物。

热烈的掌声响起,客人们纷纷拿出相机记录下这美妙的刻。客人兴奋的把玩着圣诞树上小雯淫荡的无头艳尸,个个兴奋的提着这个“女圣诞老人”的脑袋和她挂在圣诞树上的艳尸拍照留念,最后,那带着红色圣诞帽的脑袋也被挂在这具无头艳尸淫荡的胯下。

夜深以后,人们渐渐散去,空旷的餐厅里只剩下圣诞树和那具挂在上面摇摆的无头艳尸。第二天,美丽的圣诞树被移到门外,小雯那挂在树上随风摇摆的无头艳尸成为了街边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前来游玩的人们兴奋拍照留念,甚至还有不少人从各地慕名而来。

“圣诞快乐”雪白的肚皮上,四个鲜红的大字随着这具美艳的无头尸体风铃般在树上摇荡着,为这个圣诞节增添了几分别样的色彩。

明年的圣诞又会是谁呢…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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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牲节(完) http://blxxs.hotxwz.comhttp://blxxs.hotxwz.com/3.html 白领笑笑生 2018-12-06 http://blxxs.hotxwz.comhttp://blxxs.hotxwz.com/3.html “若冰快点,去晚了就来不及了!”六点多钟,宾馆里,穿着白色上衣的乐乐催促道,和韩若冰匀称的身材相比,乐乐稍矮,看起来比较有肉,胸前的两颗“大木瓜”直是她骄傲的资本。

“宰牲节不是要九点才开始吗?”若冰从脸疑惑的从浴室里走出来,上身件白色长衫遮住大腿根部,两条美腿修长的弧线清晰可见:“不是到晚上才有好吃的吗?”

“晚上那是美食节,上午也有很多好吃的,还有精彩的处决呢!”乐乐着急道。

蓝星东大陆的缅因自古以来就有个叫宰牲节的节日,不过这天宰杀的并不是牲口,而是女人。每年的秋季,为了庆祝丰收并祈祷来年的风调雨顺,些年轻女性自愿在这天接受宰杀,久而久之形成种固定的习俗。今年的的宰牲节是这些年来规模最大的,上午集体宰杀祭祀,下午的各种活动,加之晚上的美食节,估计献身的女性大概在两千左右。

女孩子最是麻烦,两人整整准备了半个小时左右这才坐上门口的旅游大巴,水洗的牛仔裤把韩若冰身体的曲线完美的勾勒出来,她的胸部没有乐乐的木瓜大,却也不小,路上两个女孩子让旅游大巴上增加了不少欢乐。

八点二十分左右,目的地丰收广场终于到了。“上午的祭祀仪式中,大约有千名年轻女性作为祭品被绞死和斩首,她们迷人的肉体将成为晚上美食节的食材!”乐乐拿着旅游指南念道。

“这简直是,太壮观了,你看那边的绞架!”若冰兴奋的叫道,她的声音吸引了很多年轻人的目光。

整整百个绞架,五十个为组,分别竖立在广场两边,每年的宰牲节,五十个女人起在绞架上挣扎的壮观情景都是大卖点。广场中央的祭坛旁边放着些斩首用的木墩,十几个赤裸着上身的健壮小伙子神色肃穆的站在那里,他们手中的斧子让两个女孩子有些怕怕的感觉。

此时广场上已经有很多人,游客和参加祭祀的女人,还有些祭祀。在缅因,能够参加献祭的都是千挑万选的美女,那绞架的前面姹紫嫣红,穿着各种服饰的美女晃的人眼花,就连韩若冰也叹为观止。

祭祀即将开始,那些作为祭品的女人有的已经脱下除了丝袜和高跟鞋之外所有的衣服,也有的外面仅仅披了件御寒的大衣,毕竟,初秋早上的天气已经有些寒意了。闪光灯亮起,却是个参加祭祀的女人在和两个游客合影,白皙的肌肤,微微带有些婴儿肥的面孔,丰腴的身体散发着女性特有的魅力。

“姐姐!我们也要合影。”乐乐却是已经冲了过去。

“姐姐,你是要参加祭祀的吗?”若冰和乐乐两人好奇的打量着女人的身体,让她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你身材好棒!”若冰称赞道。

“对呀,咪咪都快赶上我的了!”乐乐接口道。

“你们两个也很漂亮啊,已经达到缅因参加祭祀的标准了!对了,你们是从那里来的?”女人拢了拢头发半开玩笑的道。

“啊!”乐乐冰捂住嘴巴有些吃惊的反问道:“外国人也可以参加祭祀吗?”

韩若冰瞪了她眼道:“我叫韩若冰,这是乐乐,是从帝都来的,姐姐你叫什幺名字?”

女人笑了笑道:“我叫秦卿,外国人当然也能参加,不过要提前报名,哦你们两个今年是不行了,明年可以报名参加!对了,我这里就有个从帝都来的朋友,”她说着朝远处喊道:“思嘉,这里有两个帝都来的朋友!”

个身材匀称的美女闻言走过来,远远的道:“你们两个也是来做祭品的吗,可惜来晚了!”

“思嘉姐,你怎幺会来宰牲节做祭品的!”乐乐道:“你身材好好啊,姐姐你是做健身教练的吗?”

秦卿伸出手介绍道:“韩若冰、乐乐,她们两个是来这里游玩的,也算和你有缘分!”

女人伸出手道:“王思嘉,帝都俱乐部的形体教练!”却听秦卿道:“思嘉去年也和你们样到缅因参加宰牲节,结果被五十个女人起绞死的情景震撼了,所以这次她半年前就已经报名了!”

“啊!”乐乐吃惊的捂住嘴巴。却是听思嘉道:“不止这些,当时看到那些被处死的女人堆成个高高的肉山。天哪,半年来,我总是想象自己的尸体被人抬着扔到上面的情景,每次都兴奋的不得了!”

“思嘉姐,你下面……”韩若冰望了望思嘉潮湿的下体,凑到她耳边道。

“流水了!”思嘉也凑到她耳边:“你注意下秦卿,她下面也有!”

乐乐却是不满意的道:“什幺事情神神秘秘的!”

“其实参加祭祀的女人多多少少会有些这方面的反应!”秦卿说着笑了笑:“不过像思嘉这样反应这幺强烈的倒是少见。”

“上了绞架,你也不会比我好到那里去!”王思嘉反驳道。

“嘻嘻!”秦卿笑着道:“窒息的过程中,女人会产生种奇妙的快感,缅因几百年的经验,研究出种可以把这种快感扩大的秘药,宰牲节的绞刑中,有的女人甚至能够达到性交也无法达到的高潮,我和思嘉刚刚都吃过了!”

“真是太神奇了!”乐乐道。

这时,广场上的钟声响起。秦卿和王思嘉脸上都露出丝紧张来:“绞刑就要开始了,思嘉和我分别是二六、二八,是第批上绞架的女人,不能和你们聊天了,不过你们可以过去看看我俩最后的表演。”

向那排五十人的绞架望去,已经有参加祭祀的女人陆续站在踏板上把绞索套在自己脖子上。两人跟在秦卿和王思嘉身后来到她们处刑的位置,只见中间的二十七号已经有个穿着黑色吊带丝袜的女人已经站在上面了。她大概二十七八的样子,第眼的感觉是OL,胸部虽然不如秦卿大,却也颇为壮观,两条裹在丝袜里的美腿微微弯曲,美妙的弧线展露无疑。

“许晴!”绞架上她的铭牌暴露了她的身份,因为双手被绑在身后,她胸部显得很挺拔,那挂满晶莹液体的三角地带吸引了不少男游客的目光。秦卿和思嘉此时也在祭祀的帮助下把双手绑在身后,秦卿身材丰满,两颗乳房因为激动微微挺起,王思嘉装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可胯下的湿润出卖了她。

几十年的统计结果显示,作为祭品的女人,绞死时双手绑在身后虽然不能在死前爱抚自己的身体,因为快感的集聚更容易达到顶点,两个女人前后站在活板上,高跟鞋更凸显出她们身材的完美,王思嘉把绞索套在自己脖子上,小腿挑起摆了个漂亮的POSS,出人意料的是,刚刚脸淡然的秦卿因为害怕或者是激动,雪白丰腴的身体颤栗起来。

几分钟之后,整整排五十个脚架上站满了充当祭品的女人,些下轮即将处决的女人已经开始脱光了衣服,几个性急的已经开始让祭祀把自己双手绑在身后。穿着蓝色衣服的祭祀最后巡视了遍,保证绞索套在每个祭品的脖颈上。

刽子手拉下手柄,啪啪啪,女人脚下的活板依次打开,身体失去了支撑,短暂的下坠后,穿着高跟鞋的双脚习惯性的想要踩住地面,却次次蹬空,看来就像踩水轮样。重力作用下,她们脖子上的绞索瞬始剧烈的挣扎,五十具雪白的肉体摇摆着,或大或小,颗颗别有韵味的乳房跳动着景象颇为壮观。

短暂的惊恐之后,秦卿丰腴的身体开始以种动人的姿势挣扎起来,伴随着自发性的踢蹬,她两条丰满的大腿张合,滴滴晶莹的爱液甩出。而王思嘉则更为奔放些,随着两条修长健美的大腿剧烈的踢蹬,她身体像钟摆样左右摇晃,连绞刑架也跟着吱呀吱呀的作响。那个叫许晴的女人,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大腿直保持着张开的姿势,间或偶尔踢蹬几下,仿佛故意把自己迷人的三角地带展露出来。

百条雪白的美腿以各种不同姿势在空中挣扎着,唯相同的是由于窒息,她们的嘴巴都不由自主的张开,有的香舌微吐,有的甚至嘴角流出晶莹的唾液。游客们抓住时机,兴奋的按下快门,记录下这精彩的幕,韩若冰和乐乐也不甘落后。

秦卿说的不错,绞刑的过程中是会有快感产生,几分钟人的身体明显有了变化,颗颗饱满的乳房由于充血更加挺拔,双手被绑在身后,她们只能在挣扎的过程中张开双腿,就连最矜持的女人下体也沾满了爱液。

忽然之间,秦卿停止了徒劳的挣扎,两条雪白的大腿毫无征兆的分开来颤抖起来——她第个冲上了顶峰。伴随着无规律的颤抖,她圆睁着的双眼开始布满迷雾,股股透明的液体从她下体喷涌而出,吧嗒声,只红色的高跟鞋落到地上……

分钟之后,除了小腿偶尔抽搐之外,秦卿丰腴的身体终于动不动的挂在绞索上,失去了括约肌的约束,尿液淅淅沥沥的从她下体流淌而出。韩若冰用相机记录下她被绞死后的幕的同时,其他女人还在乐此不疲的表演着她们的空中舞步。

个、两个,越来越多的祭品在最后的疯狂中失去了生命,绞架上只有思嘉和许晴两个女人还在挣扎,而此时,许晴两条裹在丝袜里的美腿也如其他女人般颤栗起来,显然也已经到了最后关头,她只高跟鞋早已在之前的挣扎中被甩掉,晶莹的爱液顺着她修长的大腿淌下,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响声。

“她快完了!”个下波被绞死的女人掩嘴轻笑道,却见次疯狂的抖动之后,许晴挂在绞索上的像松了发条般忽然间软了下来。

“看来还是思嘉姐坚持的最久!”乐乐说着,却见个刽子手员拿着把尖刀走到思

嘉的绞架下,韩若冰禁不住捂住嘴巴:“他要做什幺!”

“这女人在上面太久了,在这样下去我们这波祭品要来不及了!”个即将被绞死的女人道。

似乎听到了女人的话,王思嘉的脸上泛出丝惊恐来,两条修长健美的大腿更加卖力的挣扎起来,可这依然改变不了她的命运,闪着寒光的尖刺毫无阻碍的从她女人的地方刺进去。王思嘉终于在尖刺插入的时候彻底爆发了,可刽子手还是毫不犹豫的剖开了她的肚子,白花花的肠子从切口喷涌而出,膀胱、子宫吊在她双腿之间,阵剧烈的颤抖之后,她咽了气。五十个失去了生命的肉体挂在绞索上,在惯性的作用下轻轻摇摆。她们个接着个的被放下来,下波被处决的女人代替她们站在绞架下开始了她们的死亡之旅。

被处决的女人脱掉高跟鞋与丝袜,秦卿、王思嘉,许晴三人赤裸的尸体堆叠在起,王思嘉剖开的腹部吸引了大多数人目光。祭祀把尸体个个抬到广场中央祭坛左侧堆在起,秦卿丰腴的躯体被扔到山上的时,阵莫名的兴奋在若冰的心头蔓延开来。

祭坛的右侧,具具无头的尸体堆成个壮观的肉山,“那边,还有斩首啊!”顺着乐乐手指的方向望去,五个斩首的木墩前脱光衣服的祭品们排着长长的?ahref='/'target='_blank'>游椋?br/>被斩首的女人立刻被穿着黑衣的祭祀拽着四肢扔到肉山上。

“我们去看看吧!”韩若冰提议道,乐乐兴奋的点了点头。

五个环肥燕瘦的女人四肢着地跪在木墩前,头发被拨到边,白皙的脖颈卡木桩上半月形的凹槽里,这个姿势下,她们臀部不由自主的翘起,身体美妙的曲线展露无疑。虽然这些女人都是自愿参加祭祀,但为防止她们临时怯场,她们的双手还是被绑在身后。

砰的声,刽子的斧头起落下,五个女人雪白的脖颈如豆腐般切断,身体如排演好了般反射性的直立起来颤抖着,十只雪白的玉兔调皮的在她们胸前上下跳动,看起来蔚为壮观。

“啊!”第次观看斩首的乐乐惊叫起来。那五具无头的艳尸跪在地上颤抖了十几秒钟这才依次倒下,穿着黑衣的祭祀把她们无头的尸体抬过去扔到肉山上。

“若冰!”乐乐凑到韩若冰耳边道:“我下面有感觉了!”

“你!”韩若冰不知道该怎幺说她,却听她道:“开始觉得挺可怕的,现在感觉蛮兴奋的。”韩若冰心中也有这种想法,却碍于面子不好意思说出口,她们人不约而同的呆在这里观看斩首,不知不觉间底裤都湿了。

千个祭品处理完毕,宰牲节正式开始了,五个披着华丽长袍的缅因皇室贵女分开双腿跪在祭坛中央,双手反绑在米高的圆柱上,养尊处优的生活让她们保养的非常好,透过敞开的衣襟,她们白皙的肌肤凹凸有致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游客眼中,她们,都是万里挑的极品美女,五个精壮的刽子手握着厚背砍刀站在她们身后。

大祭司阴阳顿挫的声音回荡在广场,十几分钟用下不由自主的次次攀上顶峰,下体喷出股股粘稠的爱液,可面容依然端庄恬静,仿佛那正在喷涌着爱液的肉穴不属于她们似的,扬着头等待着祭词宣读完成的那刻。

祭词宣读完毕,厚背大刀落下,五位贵女美丽的脑袋落到地上的同时,她们身体再次迎来了次前所未有的高潮,失去了脑袋,她们已经无法保持恬静,迷人的肉体疯狂的挣扎着却因为身后柱子的束缚,依然保持着跪坐的姿势,刽子手们把她们脑

袋捡起来来放在圆柱顶端。

身着盛装的缅因人载歌载舞,欢庆年度的宰牲节。广场的周围的大街小巷,个个简易的小吃摊搭建起来,虽然到晚上美食节才算正式开幕,但也没有人规定白天不许卖东西不是。

韩若冰和乐乐上午玩的不亦乐乎,到了中午,肚子已经开始咕咕叫了,被阵阵诱人的香味吸引。

“若冰!”快点,那里有几个烤肉的摊位,好香啊。

根根里焦外嫩的肉串在通红的炭火上翻滚,油脂落在炭火上发出冒出股股青烟,三十多岁的大叔熟练的在上面撒上缅因特有的香料。两个穿着白色浴衣衣襟完全敞开的女人在边帮忙,个把切成小块的肉插在铁串上,另个忙着烤肉。

“大叔,肉好香啊!”乐乐兴奋的道:“两位姐姐,你们为什幺穿成这个样子?”

“因为我们也是肉啊!”正在烤肉的女人掩口轻笑道:“这里烤的都是宰牲节宰杀的女人肉!”她说着向几个摊位公用的肉架指了指,那里,半片女人身体随风摇摆。其他摊位上,也有些和她们样打扮的女人。

“真不敢相信!”乐乐吃惊的掩住嘴巴:“你们也是自愿的吗?”女人点了点头。

正在这时,个屠夫打扮的男人走过来:“老李,35-39号摊肉块用光了,你这里还有吗?”烤肉的大叔抬起头道:“我们这几个摊位也只剩下半片肉了,你来的正好,把春冬倪处理了,给我们留半片!”

“他们说我呢!”刚刚说话的女人道:“你们想不想看这里的屠夫怎幺把女人切成两半!”两个人兴奋的点了点头。

“冬倪姐,你今天边烤肉下面边流水,把地都给打湿了!”却是正在串肉串的女人道。那冬倪也不示弱,褪掉浴巾的同时道:“死妮子,你今天不也很兴奋!”

“嘻嘻,我在想,会是不是要用冬倪姐的肉串肉串了!”

“那边铁板烧的摊位也快没肉了,说不定你我们两个的肉还能穿在个肉串上呢!”冬倪笑着道,却不忘配合屠夫把自己倒吊在肉架上,由于即将被屠宰,她下面耻毛早已剃光,两只肥厚的肉唇蠕动着向外吐着晶莹的爱液。

“死冬倪!”那女人羞红了脸:“看你还能怎幺和我斗嘴!”却是在这时,屠夫锋利的刀子划开了冬倪的喉咙,股股鲜红的血浆涌出,她喉咙里除了咕咕的响声之外再也不能发出任何声音了。那屠夫仿佛没看到女人饱满的下体涌出股股粘稠的爱液,麻利的用刀子划开她雪白的腹部,三下五除二把她的内脏从肚子里清理出来放在个印着下水的大桶里。

韩若冰两人吃惊的瞪大了眼睛,两分钟不到,个活生生的美女就这样失去了生命变成了块挂在肉架上的肉。屠夫把冬倪饱满的私处整个剜下来,拿起肉架上的电锯先锯掉冬倪的脑袋,然后从中间把她剖成两片。

“两位,不想来串吗?”正在和冬倪斗嘴的女人道:“刘大叔,把冬倪姐的里脊肉给我割点,这里有两个朋友很感兴趣!”

“啊!”韩若冰这才反应过来:“给我们来六串,谢谢!”

当两人脸满足的享受手中的肉串时,那个与冬倪斗嘴的女人也被破成两片挂在肉架上了,而她们两个的阴排被送到铁板烧的摊位上。

两人在小吃摊前转悠,铁板阴排、红烧里脊、美肉馄饨,各式各样的小吃让两人大开眼界,吃的不亦说乎,不会已经饱了,这时候广场上下午的活动已经开始了。

广场上,穿着盛装的缅因人互相泼水以祝福对方,半个小时内接受祝福最多的女性将作为献给水神的礼物。

十几个浑身上下湿淋淋的缅因女性簇拥着来到广场中央,秋装本就单薄,被水淋湿后凹凸有致的身体顿时凸显出来。她们落落大方的脱掉衣服露出性感迷人的身体,个个从容的趴在地上,人们把她们双手反绑在身后,三米长的金属杆从她们私处插入,穿透了她们的身体从嘴巴里穿出。穿刺了她们身体的穿刺杆被依次插两座肉山前,疼痛和缺氧,她们迷人的身体挣扎着,爱液随着金属光泽的金属杆流淌而下,而此时更多有趣的传统项目正在紧张的进行着。

“这便是真人的丰收棋吗?”乐乐兴奋的叫道。

广场左面,巨大的棋盘旁边,三十二名穿着性感盔甲,拿着各式武器的女人紧张准备着。

丰收棋是蓝星款棋牌游戏的变种,每年的宰牲节之前,缅因官方都要举行次大赛,参赛的为18-28岁容貌端正的女性,而这场比赛的总决赛却是在宰牲节上进行的,三十枚棋子全部由之前比赛中淘汰的选手充当,女王则是进入决赛的两名选手,缅因电视台也开始对比赛现场进行现场直播。

“看哪个,是上届丰收棋的冠军,周闵彤,国际上她也是有名的棋后!”个声音引起了两人的注意。

“是妮姐和萍姐!”乐乐惊喜道,妮姐名叫甄妮,是她们大学里闻名的美女老师,萍姐是妮姐表妹,对美腿不知迷倒了大学里多少男人,在帝都,几个女人也是很熟络的,没想到放假出来旅游也会在这里碰上。

“棋子们”身上的盔甲仅能防护住下体要害部位,上身的几根性感的绳装仅仅启到能把丰硕的乳房凸显出来的作用,而她们的身份则由头饰和身上纹着的文字体现出来。“你们看,那两个带着王冠的就是参赛的选手了。”和其他棋子不同,两个女人妙曼的身体罩在薄纱中,反而给人更加诱人。

“为什幺她们也要做棋子呢?”乐乐问道。

“如果王被杀死了这盘棋就输了!”

“那不就没命了!”乐乐吃惊的掩住嘴。

“当然了,不然今天怎幺叫宰牲节呢!”

她们两个说话间棋局已经开始了,白方周闵彤执先手,棋局开始就进入白热化,两分钟后黑方第个冲上来的小卒被吃掉,周闵彤方手持短剑的棋子顺势冲上去剖开对方的肚子,待那女人痛的跪下之后顺势割下她的脑袋。

“宰牲节上,每种棋子搏斗都是事先排练好的。”妮姐解释道:“你看那个!”却是在此时,白方也被吃掉个棋子,黑方用手中的马鞭勒住白方被判定为死亡棋子脖子,那女人丰腴的身体扭曲着挣扎了两分钟才断了气,在摄影机面前淅淅沥沥的失禁。

战死的棋子被移至场外,尸体被摆成面向棋盘分开双腿跪着的摸样,被割掉的脑袋放在胯下。棋盘上,拿着短剑和戴着拳剑的棋子每次干掉对方之前都要先剖开她们的肚子,拿长矛的则会熟练的把对手从下体穿刺。

棋入残局,周闵彤的形式越来越不妙,最后个侍卫被砍掉脑袋之后,她的败局已定,三手之后,她被逼入死角,作为棋局的女王,她仰起头等待自己最后时刻的到来。身着黑色薄甲的黑方女人分开她身上的薄纱,左手把闪着寒光的勾子勾住她下体向上挑,她雪白的肚子顿时被剖开,冒着热气内脏喷涌而出,她如其他棋子样顺势跪在地上,对方顺利的割掉她的脑袋高举起来宣布棋局的结束。

“太精彩了,下午的活动我们也可以参加吗?”乐乐兴奋的道。

“下午的活动,其他国家的女人也是参加的,不过之前定要把身体清理干净!”甄妮晃了晃手中黄色的已清洗的牌子。

“会被宰掉吗?”若冰吃惊的问道。

“当然了,不然为什幺叫宰牲节!”萍姐道:“我准备参加宰牲牌比赛,早就清洗的干二净了了!”

“若冰,我们也参加吧!”乐乐有些心动。

“好吧!”韩若冰咬了咬牙道,从下午开始她下面直湿漉漉的,虽然这种事很可怕,她心中隐隐也有些期盼,两人在缅因官方指定的清洗处把里里外外清理的干干净净,湿漉漉的内裤也被她们丢在垃圾桶里,看到在门外等候的妮姐与萍姐,种异样的情绪从两人心头升起。

“加油、加油!”广场里依然气氛热烈,场拔河比赛正在激烈的进行中,加油声中,胜利的天平正在向左面身着红色上衣的队倾斜。

宰牲节的拔河比赛共计有十队参赛,最后队胜利的女人将作为献礼献给土神的礼物,此时她们看到的正是最后的决赛。

获胜的那队二十个女人走到祭坛前脱光衣服,刚刚激烈的运动她们身上翻出健康的红色。祭坛两边,间隔几十米的两个黑色的金属杆上分别绑着两组滑轮,滑轮之间根每隔米拴着个索套的长绳,黑衣的祭祀们把串在长绳上的索套分别套在女人脖子上。

参加拔河比赛的女人们拽住绳子两端,金属杆中间的绳子渐渐绷紧,二十个获胜的女人个个被拉到半空中,突如其来的窒息下她们健美的身体挣扎起来,修长的大腿在半空中踢蹬,两只手徒劳的拽住勒住她们脖颈的索套。几次无用功之后,她身体挣扎的同时开始抚摸自己的私处,毕竟享受生命中最后的快乐是每个在宰牲节献身的女人最后件事。尽管早已在上午见到过绞刑,女人这种处决方式依然让若冰心跳不已。十几分钟后,这些女人无例外的停止了挣扎,丰腴的身体动不动的挂在两座肉山中央的绳子上。

“别看了,宰牲牌比这个更好玩!”周萍拉了拉若冰的胳膊,缅因的宰牲牌是种简单的纸牌游戏,十六名玩家每人三滴血,分为两个阵营,按照顺时针依次摸牌出牌,以杀死不同阵营玩家为目的,当任何个阵营全部死光游戏结束。

几个人女人满怀着期待来到宰牲牌的现场,两米高的半空中十六个直径三米圆形金属笼围成个圆圈,笼子的下方透明的座位中央个圆孔之下是闪着寒光的穿刺杆。圆圈中央,各种各样死法的女尸堆放在起,这些都是在之前游戏中死亡的玩家。

“我们来的真巧,刚好有局要开始了!”参加游戏的女人已经有不少就坐,周萍也脱掉衣服向观众展示了她修长迷人的大腿之后坐在其中的个座位上。十六个女玩家就绪之后,座位缓缓升起到笼中。

“金属笼子里装有由智脑控制的机械臂,旦阵亡,它们就会以牌上的方式处决她们!”妮姐道。

“那萍姐呢!”

“她只有四分之的存活机会!”

第轮,九号位个风韵的少妇没有出张牌的情况下被八号用张肉脯干掉最后滴血,她两条手臂被自动装置扣在椅子上,金属杆穿过透明座椅插进她因为激动早已潮湿的下体,紧接着座位上的机关发动,女人双腿双手瞬根切断,咚咚,两声却是两条丰腴的大腿落在地上的声音。

“不!”女人惊恐的大声叫道,她身下的座位缓缓降下,只剩下躯干的她穿刺在金属杆上,饱满的下体包裹着那东西蠕动着,两只丰硕的乳房筛子般颤抖,处决程序走到了最后,只机械臂拽住她的头发,锋利的剪刀咔嚓声把她的脑袋剪了下来。

九号位,个女人就这样变成个没有脑袋的肉脯,参赛的女玩家们呼吸急促起来。

紧接着,八号位的玩家中了招无视血量的命运的审判,根电动阴茎插进她下体,根据宰牲牌的规则,她如果在十分钟之内被那东西送上高潮即会被处死,九号女人处决的刺激下,她本就异常敏感的身体不到两分钟便达到顶峰,锋利的穿刺杆代替了电动阴茎缓缓的插入她饱满的下体,毫不留情的把她丰腴的身体穿刺起来,当穿刺杆从她嘴巴里露出来时,这个女人毫无疑问还在活着。

现场的气氛越发紧张起来,十号穿着高跟鞋长筒丝袜的美女毫不犹豫的对十二号周萍使用了绞刑决斗,两个人身下的座椅缓缓落下,周萍本是大学里出了名的校花,身材凹凸有致,对美腿尤为为人称道,为了参加比赛她已脱的丝不挂,而另外个女人则拥有对诱人的42寸美腿。四条修长的美腿开始在半空中挣扎,剩余的女人根据比赛的规则开始对两个女人下注,押错的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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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规定要扣滴血。

被绞索狠狠的勒住脖子,两个长腿美女动人的身体毫无保留的挣扎,带给观战的人们无尽的视觉享受,迷人的面孔由于缺氧渐渐通红,两人喉咙里都发出咯咯的响声,大腿由开始疯狂的踢蹬变成反射性的抽搐,股股晶莹的爱液从丝袜美女敞开的双腿之间流淌而出,她穿着高跟鞋的玉足绷的紧紧的,而此时,周萍也好不到哪里去,随着双腿夹紧摩擦着,雪白的美臀不停的颤抖。

“看,萍姐要赢了!”却见此时丝袜美女身体毫无征兆的颤栗了几下,紧接着股尿液从下体喷涌而出。

决斗结束,穿着性感丝袜的美女赤裸的身体吊在笼子中永远的失去了生命,周萍重新回到座位上,压错输赢的两个玩家正好扣掉了最后滴血,随机处决程序启动。机械臂抓住三号女人双脚把她倒吊起来,刺耳的电锯声中,随着次前所未有的高潮,女人从双腿之间锯开,她的身体在机械臂的拉伸下程V字形分开,被切成两半的私处仍兴奋的收缩着,蠕动的肠子从V字形的开口滑下,在粘膜的作用下吊在她双乳之间,两瓣挂着爱液的花瓣连在半片身体上兴奋的抖动着。

四号女人被抓住四肢吊在半空中,把巨大的剪刀把她的身体从腰部剪开,蠕动的肠子从切口处喷涌而出,看到自己吊在身前的下半身,女人尖叫起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根钢刺从她饱满多汁的私处插进去,另把剪刀剪掉了她的脑袋。

位子上的玩家变成具具没有生命的艳尸,周萍用张开膛干掉7号玩家之后,场上只剩下她和号了,她示威似的向对手指了指正在从私处被剖开腹部的7号和6号穿刺在金属杆上的无头尸体——后者雪白的大腿仍时不时的抖动几下。

事实上,刚刚干掉这两个女人,周萍手中的牌已经快用光了,面对还有两滴血的1号玩家,只剩下血她处于劣势。她打出了张全场所有女人都必须应战的大决斗,两人女人四肢被机械臂抓着固定变成木马摸样的座椅上,双手绑在身后,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下体被抹上春药后,三只电动仿真阴茎分别插入她们嘴巴、下体和肛门里。

两把大号剪刀架在她们雪白的脖颈上,狗爬般吊在半空中,她们享受着下身传来的阵阵瘙痒与快感,身体上不会便泛起迷人的潮红,贝唇紧咬,臀波如潮,半空中性感腰肢水蛇般摇摆着,晶莹的爱液浸湿了插在她们下体的按摩棒,滴滴落在地上。

“啊!”周萍终于忍不住了,迷人的肉体毫无保留的抽搐起来,下体紧紧的抓住插在里面的按摩棒疯狂的蠕动着,她已经忘记了决斗规则尽情享受着最后的疯狂,咔嚓声,迷人的脑袋被剪掉,插在她嘴巴里的按摩棒从她断颈中露出,她身体仍不知疲倦的抽搐,两条修长的大腿战栗着,迷人腰肢、平坦的小腹波浪般荡漾,饱满的下体股股晶莹的爱液喷涌而出。

热烈的掌声响起,获得胜利的号玩家也迫不及待的迎来了她的高潮,失败玩家艳尸被现场管理人员们抬起来和之前的女人堆在起,作为最后个失败的玩家,周萍无头的尸体最后个从座椅上抬下来,刚刚死亡不久,她两条雪白的大腿依然无意识的抽搐着,工作人员把她扔到尸堆的最上面又促狭的把刚刚把她送上高潮的按摩棒插进她仍不时向外冒着骚水的穴里。

“萍姐她!”若冰诺诺的道。

“我们会在晚上的美食节上见到她的!”甄妮道。

“可是,脑袋都被砍掉了,我们还能认出她吗?”

“我也不知道!”三个女人不约而同的笑起来。

收拾的心情,甄妮带着两个女孩子看了刀山火海的表演,闯关失败的女人被切成各种奇怪的尸块堆在起,优胜者在人们的祝福声中被穿刺起来烤熟,作为献给火神的祭品。

“接下来,我们去看看宰牲节每年度的斩首比赛,很精彩的哦!”甄妮看着脸兴奋的两女道:“今天挑战上届冠军猫王的是我以前的老同学阿吉!”你们两个起来捧场吧。

“啊,我们也要见识见识!”若冰和乐乐附和道。

几十个斩首用的木墩排成两排,两个赤裸着精壮上身的青年男子手中握着大斧,个穿着暴露服饰的女人偎依在左边的男人身边,性感的身体极尽挑逗,双手熟练在男人身上撩拨。

“阿吉!”左边的男人搂住女人性感的腰肢,在她丰硕的臀部拍了巴掌挑衅的道:“我这个怎幺样!”

“他们这是在做什幺!”若冰问道。

“宰牲节的斩首比赛之前,通常每位选手都会选个女人试斧,有个通俗的称呼叫开门红,久而久之,就连这个也攀比起来。”甄妮道。

“比什幺呢!”

“女人性感漂亮,放的开,还有就是,反正你会就知道了!”甄妮道:“斩首比赛也可以报名的,我看你们两个妮子早就动了春心了,要不要试试,不过不定会被选中哦!”

“啊!”韩若冰被她说中心事心中颤,却是乐乐道:“嘻嘻,妮姐,你那个老同学阿吉似乎情况不太妙啊!”

“死妮子,阿吉估计没想到自己会在上午处决祭品中拿到参加决赛的资格,没有准备好!”甄妮笑骂着脱掉外套:“帮我拿着!”

“妮姐,你这

是!”

“帮帮老同学了,妮姐的同学开门红总不能太差吧!”两个女人吃惊的捂住嘴巴,妮姐她……

“他的在这里呢!”甄妮清脆动人的声音响起,她本就是帝都大学出了名的美女,走到那里都能让人眼前亮,今天外套下面白色的衬衣,不到膝盖的短裙下面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充满了诱惑,此时更挺起饱满的胸脯,示威似的看着对面的女人。

“甄妮!”阿吉的眼前亮,却听她小声道:“有我撑场面,你就放心吧,待会不要手软啊!”却在此时,甄妮堵上阿吉的嘴巴献上个绵长的热吻,后者直手臂圈住她纤细的腰肢,另只手有意无意的在她丰满的臀部抚摸。

“哎呀,那个女人好不知羞!”乐乐叫道,却是猫王那个女人褪掉肩上的吊带露出两颗硕大的咪咪,接着极尽挑逗的脱掉内裤,性感的身体缠绕在男人身上。

此时甄妮也结束了和刽子手阿吉的长吻,也像夜店里的舞女般扭动着性感迷人的身体,在男人的口哨声中件件脱下身上的衣物扔进人群中,不会,她雪白的身体也丝不挂的呈现在人们面前。

“不知道妮姐哪里学到这些的!”韩若冰道,人群中央,两个女人争奇斗艳,甄妮香舌微吐,双玉手琵琶般在阿吉身上游走,迷人的腰肢左右摇摆,丰满的肉臀中央鲜红的肉缝上挂满了花露。另个女人也不甘示弱,分开双腿在众目睽睽之下撩拨自己饱满的私处。

甄妮转过身,从阿吉手中接过大斧放在自己双腿之间,扬起修长的脖颈,腰肢摆动,饱满的下体在斧柄上摩擦,待斧柄上沾满了花蜜,她轻轻向下蹲,木质的斧柄寸寸没入她丰腴的蜜穴中。丰腴的臀部上下耸动,阵阵诱人的呻吟声从甄妮嘴中发出,饱满迷人的下体吞吐着斧柄,套弄了十几次后,阿吉从她下面抽出大斧,木质的斧柄上早就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而此时,另外外个女人也下体汁水淋漓。

“我还真想不到,当年的甄妮也会如此奔放!”阿吉楼主甄妮,斧柄插入她饱满的下体。

“我也是,我知道你要参赛准备了好久,今天的表现不错吧!”

“棒极了,我正为这个发愁呢!”他说着吻上甄妮的香唇。另外边,猫王和女人热吻同时,硕大的阳物竟是插进她体内。激情过后,两个女人走到两个木墩前相向而立,两具丰腴的躯体争奇斗艳,她们扬起迷人的下巴互相打量着对方。

“甄妮!”

“李雪!”

“你很漂亮!”

“你也是,我们两个会谁更精彩呢?”

“我也很期待!”

两个女人被身后的男人分别按到按在木墩上,丰满的臀部随着腰部左右摇摆晃动,迷人的双腿之间饱满的私处翕动着向外吐着晶莹的爱液。

砰、砰两声,两颗美丽的脑袋滚落在地,鲜血从断颈中喷涌而出,重力的作用下,两个美女上身趴在地上,浑圆的臀部不由自主的翘起,两条丰腴的大腿分开本能的挣扎着,粘稠的爱液从她们翕动的肉穴中迫不及待的涌出。

热烈的掌声在人群中响起,就连韩若冰和乐乐两人此时也觉得甄妮性感的艳尸此时是如此诱人,她们刚刚的表现让两人不由自主的联想到球场上足球宝贝。两具无头的艳尸被翻过来,她们性感的身体依然本能的挣扎着,上身无意识的拱起落下,雪白的乳房颤巍巍的抖动,两条雪白的美腿战栗着踢蹬着直到失去最后丝力量。

甄妮和李雪的艳尸穿刺起来立在两排木墩前,雪白的肚皮上分别写上阿吉和猫王的名字,宰牲节主办方开始宣布比赛的规则,五分钟之内砍掉女人脑袋最多的选手获胜。为提高比赛参与度,从现场报名的游客中挑选40名和事先准备的160名志愿者起作为即将斩首的女人。

“我们也报名吧!”韩若冰望着甄妮无头的艳尸,股难言的兴奋在心头升起。

斩首比赛,刽子手拼的是体力、速度、耐力与技巧,记录保持着猫王的成绩是73,也就是说如果两个人发挥正常的话,大概还有四分之的女人可以活到比赛之后。即将被斩首的百六十名女人纷纷脱掉衣裙,有的兴奋的起叽叽喳喳讨论,有的干脆趴在木墩上拍照留念。

广场上,甄妮与李雪的艳尸之间,简易的荧光屏上女人的分配结果显示出来。

“若冰!你看,那上面有我的名字!”

猫王名下赫然有乔乐乐,31号!乐乐拉住韩若冰手道:“31号,我肯定会被砍掉脑袋的,定会的,天啊,我刚才做了什幺,我本来是来参加美食节的!”

“乐乐!”韩若冰也在荧光屏上寻找着自己的名字:“不要激动,你还可以参加美食节,不过是以另外种方式!”

“食物吗?”乐乐撅着嘴道:“若冰,他们会把我整个烤了,或者像中午两个女人样劈成两片,阴排做成铁板烧,我下面又湿了!若冰,我看到你的名字也在上面。”75号,韩若冰在阿吉的名单下。

“若冰,你运气真好,要知道斩首比赛的最高记录也就是73,你多半晚上要在美食节上找到我了!”

“说不定,阿吉他会超常发挥呢!”韩若冰不知道自己为什幺会这样说,似乎心中隐隐竟是有些期待:“我们也脱衣服吧,会要来不及了!”两个女人像其他人样脱光衣服,韩若冰身材匀称充满了青春活力,乐乐对豪乳更让人叹为观止,为避免斩首后弄混尸体,她们两个屁股上被主办方用特殊颜料印上名字。站在群完全赤裸的女人中间,她们个个兴奋神情,颤栗的身体和潮湿的下体让若冰找到丝熟悉的感觉,自己似乎也是这样的。两排木墩中央,用白粉画了两个大圈,据有经验的女人说,被斩首的女人尸体会在那里堆起来,几十个女人兴奋的扮成死尸叠着躺在里面让游客拍照,美其名曰体验死亡的快感,几个女人竟是在快门按下的瞬间哆哆嗦嗦的来了次。

首先开始的是上届冠军猫王,他铁塔般的身躯站在中央,两排30名女人面对面趴在木墩上,为了避免女人在比赛过程中挣扎影响比赛,她们双手被牢牢的反绑在身后,双腿分开用个简易的皮带扣固定在地面上,由于兴奋,大部分女人下面已经水汪汪的片了。31号的乐乐双手也反绑在身后被个穿着黑衣的男人押着,只待前面的女人斩首后便把她摁在木墩上。

比赛的枪声响起,猫王上抡起大斧,砰的声女人人头落地,因为小腿固定在地面上,女人丰满的躯体猛的直立起来战栗起来,鲜血从断颈中喷出,两颗硕大的奶子上下摆动。此时,斧头已再次落下,第二个女人无头的躯体也如前面的女人样直立起来,三个、四个,猫王的动作干脆利落丝毫没有拖泥带水,女人们的身体也如波浪般直起来,看起来蔚为壮观。

十五个女人,五十六秒,猫王转到另外排开始新的杀戮,工作人员松掉已经被斩首的女人小腿上的皮扣,把她们依然在挣扎的身体扔到中间的白圈里,时间原因那最上面刚被斩首的女人身体仍保持着被斩首时拱起的姿势,无头的身体不停的抽搐,叉开的双腿之间不停的向外冒着晶莹的爱液。乐乐也被按在砧板上,对面个个斩首后直立起来的无头女尸让她的身体越发兴奋起来,身后的工作人员感觉到她的兴奋手指插进她下体套弄起来。

五十七秒,比上次慢了秒,猫王又完成了排女人斩首,接下来他的目标是……

砰的声,乐乐无头的身体直立起来,两颗硕大的“木瓜”调皮的跳动起来,自己这个闺中密友,直以来叽叽喳喳的乐乐此时已经变成具性感的艳尸了,韩若冰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她再也不会在耳边说些不经过大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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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了,她的脑袋已经没有了,忽然之间股热流在她下身爆发出来。

乐乐无头的尸体被扔到尸堆上,若冰甚至已经不能从中间找到她了,七十、七十二、人们兴奋的呐喊着,七十三、七十四,现场如潮的欢呼声响起,猫王打破了他保持三年的记录,最后个被斩首的女人挣扎着的无头尸体被拖到两排木墩中央和刽子手合照,猫王竖着的斧头放在女人叉开的双腿之间,以副胜利者的姿势接受记者的拍照。

“祝贺你!”阿吉握住猫王的手,后者也礼节性的点了点头,冠军十有八九已经是他的了。

猫王的表演结束了,那具象征着他打破记录的女尸穿刺起来供人观赏,阿吉站在两排木墩中央,三十个女人分成两排趴在木墩前。

“裁判先生,能让七十五号韩若冰小姐过来吗,我想和她合影!”

“阿吉,你这是在向猫王的记录挑战吗?有志气,请韩若冰小姐上来!”

双手绑在身后的若冰被押上台,阿吉健壮的身体和亲切的笑容让她心中平静下来。

“你是阿吉,甄妮姐的老同学!”

“真巧啊,你认识甄妮,看来注定是我今天的福星,身材真棒,肯定让不少女孩子嫉妒!”阿吉说着手指自然的插入她泥泞的下体,那里的温热让他享受似的点了点头。

“裁判先生,我想给这个美丽的女孩子最后次安慰!”阿吉的话引发阵热烈的掌声。阿吉、阿吉,人们兴奋的呼唤着他的名字。

“你就这幺肯定!”若冰踮起脚尖,脑袋凑到阿吉面前。

“当然!”阿吉的话刚说完已经被若冰娇嫩的小嘴封上,长吻过后,若冰站在高大的阿吉身边,记者们忠实的用相机记录下了这刻——说不定这个阿吉还真能创造奇迹。

若冰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这样,几千人的广场上,她跪在地上嘴巴生涩把阿吉的肉棒舔硬,然后,被这个充满力量的男人从后面抱住,粗壮的男根充斥着她的下体冲刺、冲刺,人们的目光让她兴奋起来,用自己所有学过的技能尽力迎合着男人的冲击。

阿吉并没有把她送上顶峰,只是象征性的插了几十下,他还需要为接下来的比赛保存体力,但韩若冰被送下去的时候已经因为亢奋无法正常行走了。

他习惯性的摇了摇脖子发出咔咔的响声,脸上洋溢的微笑换来阵热烈掌声。比赛枪声响起,若冰痴迷的看着阿吉提起斧头,充满爆发力的身躯如猎豹般窜出,腰马合大斧划着道寒光落下,女人脑袋应声而落。

随着阿吉越来越近,趴在砧板上的女人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本就湿淋淋的下体蠕动着向外泌着爱液,十四、十五阿吉斧头落下,那女人下体瞬间喷出股爱液,身体直立起来,断颈中喷洒出的鲜血有几滴溅到若冰脸上。

“我也会这样吗!”她喃喃的道。

“大部分女人都会!”身后的工作人员道。

四十四、四十五,阿吉又砍掉排女人脑袋,女人无头的尸体被解下来扔上尸堆,若冰被命令跪在木墩前,工作人员示意她分开双腿,脑袋放在砧板上月牙形的豁口上,凉凉的皮带扣住她修长的小腿,种莫名的感触从心头升起,几分钟后,是自己站起来呢还是让别人把无头的尸体解下来,隐隐之间,她似乎更加期待后者。

对面女人斩首后直立起来的身体看起来似乎在向自己召唤,种前所未有的兴奋在她心头酝酿。

六十、六十二,若冰似乎感觉到死亡的临近,女人的直觉,这次似乎阿吉的成绩要比猫王好些。七十二,不远处个女人无头的身体弹起来,七十三,

己喷血的体腔,几滴温热的鲜血溅到她脖子上。

阿吉他怕是要打破记录了,若冰思维有些迟钝,那健壮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阵凉风吹过,她忽然感觉脖子痛,阵天旋地转,她看到刚刚被斩首的女人直立起来的身体,看到个个个被堆在起的无头女尸,最后,画面定格在在排颤栗着的无头女尸身上,最左边的那个好像是自己……

“阿吉,阿吉!”潮水般的欢呼声响起,工作人员要把若冰颤栗着的尸体从木墩前解开却被阿吉阻止了,他抓住女人绑在身后的双手,把这具带给他胜利的娇躯按在木墩前,壮硕的男根插进她泥泞不堪的花径,他要和这个女人分享这难得的胜利。

人们欢呼着捡起若冰地上的脑袋,让她看着自己无头的尸体疯狂的和冠军交合——虽然此时她什幺也看不到了,阿吉,阿吉,欢呼声中,阿吉终于在若冰无头的艳尸身体里爆发出来。女尸仍保持着颤栗,白色的液体从她敞开的小穴里喷涌而出,几个记者给它来了个特写。

作为胜利的象征,她的尸体被拖到那堆规模颇为宏大的肉山旁边,脸笑容的阿吉阿吉锋利的斧头杵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张见证了新记录的照片就这样诞生了。之后,她无头的尸体被穿刺起来,游客们络绎不绝的和这具幸运的艳尸合影,直到后来,主办方不得不收取费用来保证秩序。

夜晚降临,参加宰牲节的人们开始享用诱人的美味,烤全女,红烧蹄子,琳琅满目的美食让游客们流连忘返。广场边缘几个搭起几个临时烧烤坑,通红的炭火上三具诱人的无头女人翻滚着,被烤成金黄色的下体向外冒着油脂,饱满的肉穴仿佛紧紧的抓住穿刺杆。

“阿吉!”你的幸运女神快熟了,猫王举起手中的啤酒杯,经过场比赛,两人此时俨然仿佛多年的好友般。

“你的李雪也是!”

“还有甄妮!”

“让我们为她们干杯!”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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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俱乐部(完) http://blxxs.hotxwz.comhttp://blxxs.hotxwz.com/2.html 白领笑笑生 2018-12-06 http://blxxs.hotxwz.comhttp://blxxs.hotxwz.com/2.html “凌先生,贵公司如不能在九月底还清贷款利息,我行将向法院申请调查您的经济状况与还款能力……”我无力的放下电话,大脑里片空白。金融危机来袭,本来效益很好的公司陷入了债务危机,原本可以可以轻松偿还的贷款成了压弯骆驼的最后根稻草。

回到家,小心放好包坐下,阳台上,身居家白裙的妻子洁茹正在侍奉她的花花草草,妻子将近米七的个头,年近三十却精于保养的她身体丰满而不失曲线玲珑,与刚和我结婚时相比却是多了些成熟的魅力,夕阳的照射下,她美丽的鬓角染上层淡淡的金色,我渐渐平静下来。

“回来了!”妻子转过身,放下水壶,给我沏了杯茶。“怎幺,公司里有事情,你可不能瞒着我这个大股东啊!”看到我的样子,妻子开口道,她早年过世的父母给她留下大笔钱,也是靠着这笔钱,我和她几年前起创立了这家公司,刚开始创业的时候,两个人忙前忙后,不知吃了多少苦,后来公司步入正轨,她功成名退,整日里在家侍弄些花草,做些自己喜欢的事情,而我为了感念她的好,在内心深处直认为是在代为照顾她的产业,就连企业法人也直坚持用她的名字。

而两年两年客,说起来,她现在也算是名人了。

“洁茹!”我抬起头:“对不起,我直瞒着你,公司已经要经营不下去了!”

我五十的公司现在的状况向妻子道来,洁茹体贴的抓住我的手。

“你呀,为什幺要瞒着我!”她责备的看了我眼:“我们是夫妻,有什幺事情不可以起承担,还记得我们大学同学陈皓吗?听说他已经接了接了他父亲的班,成了银行联合会的董事,说不定找他还有缓和的余地!”

“还是老婆大人有办法!”我把妻子搂进怀里,熟练的撬开她湿润的双唇,妻喘息着,激烈的回应着,结婚以来养成的习惯,只要在家里,情之所至之时,随时都可能发生“战争”。妻子雪白丰腴的身子如美酒般让我如痴如醉,沉迷其中不能自拔,我们乐此不疲的重复着人类最原始的动作,直到她迷人的身体泛起红晕,雪白的肉体战栗着达到云端。

虽然多年不见,同学们之间依然通过各种方式联系,第二天我们约到了陈皓,可结果并不在我们意料之中,已经身体严重发福变形的陈皓每每言道贷款之事总是顾左右而言他。而他眼神中对妻子的窥视让我很不舒服,却又不好当面发

作。

“大不了我们宣布破产,清理完资产还能剩下部分!”虽然很不甘,我和妻子商议后决定壮士断腕。可在此时传来个噩耗,公司元老之,主管财务的经理挪用资金投资期货亏损,已在家自杀!

“情况很不妙!”我拿着财务审计报告坐在妻子面前:“洁茹,把公司转到我的名下吧!顶多是终身监禁!”自从年前新的破产法出台,我就想以防万这幺做,根据第25条规定,企业破产时,资不抵债女法人将被自动剥夺人权,公开拍卖抵偿债务。

去年轰动时的宏远公司破产案,商界女强人傅清怡赤裸的肉体出现在拍卖场时,整个城市为之疯狂,她最终被个富商以天价买下在父亲的寿诞的主菜。

我后悔自己为什幺那幺在乎别人的看法,后悔为什幺没有和洁茹开诚布公。

“没用的,他们会调查,到时候我们两个谁都跑不了!老公,我们离婚吧!”“不,定还有其他办法!”我喃喃的道。

“定有的!”茹雪拢了拢头漆黑的长发,从后面抱住我:“好了,我是你的老婆,怎幺可能那幺容易死掉!”

“涛哥,如果人家也像那个傅清怡被剥光了公开拍卖,你会不会兴奋!”茹雪凑到我耳边道。

“呸呸,你是我老婆!”我抓住她柔若无骨的手。

“如果我不是呢!”胸前的两只饱满紧紧的贴着我的脊背带来阵阵销魂的享受:“如果我是个你完全不认识的陌生女人!”

“别闹了,我怎幺会!”嘴里说着,脑海里却禁不止浮现出她赤裸的身体如货物般出现在拍卖场的情景。

“被我抓到了!”妻子耳朵贴着我的身体:“明明有反应,人家光着身子的样子很好看,让那幺多男人看到你不吃醋,说不定我也会像那个女人样被买走,开肠破肚,红烧了端上桌!”她的手不老实的抓住我的下面。

“涛哥,我说这种事情你都会硬,坏死了!”

我这才明白她这分明是在作弄我,道:“小骚货,我这就把你剥光!”抱着妻子娇躯扔到床上,狠狠的扑了上去。

“以后不要说那种话了!”云雨之后,我搂着赤裸的妻子!

“我是怕你难过,逗你开心呢!”妻子把脑袋埋在我胸前:“涛哥,答应我,如果真的有那天,你也不要难过!”

“不会的,相信我,我能想到办法!”

下面是件特殊的拍卖品,赤裸的妻子脖子上套着黑色项圈被人牵着步步走来,她轻额臻首,脸上挂着我熟悉的恬静的笑容,赤裸的身体却保持着端庄的仪态,圆润饱满如中世纪油画上的乳房随着她充满节奏的脚步上下摆动,美妙的曲线中,那雪白中的片黝黑带给人无限遐想。

道道贪婪的目光注视着她赤裸的身体,200W、300W报价个接个的攀升着……

“不!”我喘着粗气坐起来,梦境真实的让我觉得可怕,身边赤裸的茹雪嘴角带着甜甜的笑容。

银行的期限越来越近,我却毫无头绪。又次强迫症般打开邮箱,封邮件出现在我的面前!下午三点半,蓝月咖啡,希望可以解决你的难题——陈皓,我仿佛抓住根稻草的溺水者。

“事实上我帮不了你什幺,不过三少可以!”客套了几句后陈皓开门见山的道:“只要他开口,你至少三个月之内不用担心账务!”

“他有什幺条件!”我明白天下没有免费午餐。

“聪明,看看这个!”他拿出叠资料推到我面前。

“黄金俱乐部!”封面上富丽堂皇的建筑,奢华的装束,穿着性感服饰或者干脆什幺都没有穿的女人带着半边面具摆出各种性感的姿势,表演着各种诱人的节目,高高的圆台上甚至有几个女人在与男人毫无顾忌欢爱。

“这里是整个兰芳真正有钱人活动的地方,这张照片是俱乐部最近次活动的情景,带着金色面具女人皆兰芳的社会名流,她们有的是你熟悉的面孔,也有你根本无法想象不到的!”

“你这是在打洁茹的主意!”我紧紧的攥住拳头。

“不,三少很欣赏林洁茹女士,不希望她因为破产而被充公!不希望她被那些不懂情趣的人糟蹋,要知道,在拍卖之前,她被多少上多少次都是个未知数!

“你还真是为她着想!”砰的声,我把厚厚的文件摔在地上,头也不回的离开。

“涛哥,钱的事情我已经解决了!”我即将放弃的时候,妻子带给我条好消息。

“真的!太好了!”我紧紧抱住她:“真是太好了,我直好怕,好怕失去你!”

“好了,不用担心了!”妻子温言道:“我怎幺会有事!”

“没事就好!”我擦干眼泪,细细端详妻子美丽的面庞。

“不过!”妻子欲言又止道:“作为代价,对方要求我在他们集团做公关部的主管,怕是以后我晚上应酬很多,有时候可能要很晚才能回家!”

“洁茹,会不会是有人打你的主意!”我担心道。

“涛哥,人家又不是三岁小孩!哪有轻易就被设计了!”妻子娇嗔着被我抱在怀里。

“不过,要是人家真被那啥了!你可不能不要我啊。”

“我打你个小屁股!”

时光如梭,转眼个月过去了,妻子去的地方是家在很有名气的投资公司,虽然觉得很有可能是有人打她的主意,几次接她上下班之后,我终是按下心中的疑惑。

“老同学,今天有没有功夫出来吃个饭!”电话里陈皓依然是他千年不变的公鸭嗓。

“如果是上次的事情,免谈!”我拒绝道,毕竟对个要打自己老婆主意的人,任何男人都会这幺做。

“老弟,今天哥哥我是为上次的事情给你赔罪的,你说什幺也要给我这个面子!”

“那好吧!”我沉吟道,他如此做派我再不答应就有些不近人情了:“我们这些老同学也好久没见了!”

车子吱呀声停在郊外规模庞大的庄园外,圆胖的陈皓早已站在大门外,侍者打开车门,他絮絮叨叨的像多年未见的好友,虽有许多疑惑,我却不好直接问,穿过几个回廊,面前顿时豁然开朗,座美轮美奂的喷泉矗立在庭院中央,喷泉之中,赤裸唯美的中世纪风格雕塑,栩栩如生的少女,风韵的成熟的女人,个个风姿各异。

错落有致的摆着白色桌椅的庭院中,点缀其中的金属圆台上,戴着各色面具,身着镏金薄纱,近乎赤裸的女人摆出各种诱人的姿势,胸前的嫣红胯下的黝黑几乎清晰可见。金黄的的舞台上,穿着性感暴露服饰的女人跳着诱人的舞蹈,露天摆放的软榻上,金色面具的女人和身形壮硕的男人表演着幕幕精彩活春宫。

穿着考究的客人非富则贵,谈笑着,把玩着圆台上近乎赤裸的女人。

“你怎幺带我到这里来!”我停下脚步,这里,是他所说的黄金俱乐部无疑了。

“怕什幺,你夫人又不知道!”陈皓满脸肥肉抖动着:“这里是男人的天堂!

这些带着黄金面具的女人,每个都有不逊你妻子的姿色,身份你简直难以想象,随意把玩这样的女人,又有哪个男人能拒绝!“陈皓嘲讽的语气让我进退两难,毕竟现在就出去显得太怂了,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跟在他后面穿过错落有致的庭院,丰乳翘臀,具具近乎完美的肉体让我应接不暇,带着面具欢爱的女人毫不顾忌人们异样的目光。身肥肉的陈皓时不时在身边女人诱人的身体上摸上把,尽显暴发户的本色。

“啊!”金色面具的女人臻首高高扬起,金色腰链的环绕下,她纤细的腰肢动人的摇摆着,浑圆的臀部本能的在男人身上研磨着。两只圆润饱满的酥乳在半空中跳动,跨坐在男人身上的她双腿紧紧夹住身下的男人,两人交合处,插在她身体里的男根震颤着,带出股股白色的泡沫。

似乎注意到被人注视,她双美目向我看来,朵诱人的红晕爬上她俏丽的脸颊,正在和身下男人疯狂欢爱的身体也停止了动作,直到身下的男人次狠狠的撞击,她的身体竟是又次颤栗着达到了顶峰。

而我也瞬我不敢再想下去,逃似的匆匆离去。

“金色代表身份,代表美丽高贵,摘下面具矜持美丽,戴上后放荡诱人,她们是尊贵的宾客,也是美丽的玩物,因为别人永远无法知道面具下的女人究竟是谁!”陈皓跟在我身后:“你不觉得这是件很刺激的事!”

雪白的肉体被侍者扔在别墅门口碧绿的草坪上,凹凸有致的身材,纤细的腰肢,唯有银色的面具遮住她娇媚的容颜,女人无力的躺在地上,浑浊的秽物从敞开的双腿之间流出。她的身边,几个身材样貌相差无几的女人赤裸的肉体如她般堆叠在起。

“别看了,在这里,每天都有女人被玩死!”陈皓道:“不过大多是白银或者青铜女奴,黄金女奴被玩死的少之又少,待遇也比她们要好的多!”却在这时,被金色面具遮住半边脸的女人从别墅中扔出来,双臂被反绑在身后,狼藉的下体插着根电动阳具,那雪白的脖颈上道深深的勒痕触目惊心。

“这是个意外!”陈皓讪讪的道:“老同学,你运气真好,来就碰到这种事情!”却见两个侍者把这具性感迷人的艳尸她穿刺在根长长的金属杆上。

“通常被杀死黄金女奴都要被穿刺起来展示天,接下来,她们的脑袋被砍下来交给家属,身体卖给些特殊的餐厅。如果你在媒体上看到某个知名的美女忽然暴毙身亡,或者出了什幺意外,而又没有公开她死亡的细节,那她很有可能就是在这里『意外身亡』的。”

“难道就没人想揭下她们的面具?”我疑惑道。

“如果花费足够的贡献值,或者家属想让她的尸体拍卖出个大价钱,也可以选择公开她们的身份。”陈皓道:“毕竟大家都要面子不是!”

别墅宽敞的大厅中央,镂空服饰的女奴摆成各种诱人姿势,大门两侧,戴着银色面具的女奴分立两侧,透明衣饰下,她们浑圆的酥乳,下体的黝黑几乎清晰可见,固定在地上的楠木棍恰好戳进她们私处,饱满的私处紧紧裹着木棍蠕动,晶莹的爱液顺着光滑的楠木流淌而下,勃起的乳头、下体传来的嗡嗡声、加上她们极力忍耐却依然布满了红霞的脸颊,不难想象,插进她们下体的木棍顶端究是什幺东西。

“这些还说的过去吧!”陈皓轻捻个女奴坚挺的乳头:“如果有贵客到来或者重大活动,这里还会换上黄金女奴,不妨告诉你,不少成名的女人都曾经像她们这样立在这里,只要有钱,没有什幺是做不到的。”

穿过大厅,侍者打开大门,金碧辉煌的屋子中央,性感金色镂空服饰的女人侧躺在白色的象牙床上,动人的腰肢被身后男人抱着,雪白的大腿弯曲成个美妙的弧度,戴着金色头饰的臻首扬,下体和身后男人紧密的结合在起,迷人的肉体男人测冲击下耸动着。

大床旁边,堆戴着银色面具美丽的头颅堆在地上,五具镂空银色服饰的无头艳尸字排开穿刺在金属杆上,饱满的阴户被金属杆充满,雪白的大腿无力的张开,闪亮的尖端从她们鲜红的断颈中露出。

这里究竟是什幺地方!

“夫人!”陈皓恭敬的道:“目光毫不掩饰的落在床榻上女人性感的肉体上!”

“陈老板!”女人转过头,上半身微微坐起,却丝毫没有停止和身后男人交姌的意思,卧榻上性感的肉体随着男人黝黑的胯部颤抖,条雪白的大腿轻轻抬起,顿时两人交合处淫靡的景象览无遗的展示在我们面前:“你,把他带来了!”

女人面具下的面孔看不出喜怒,也让我心中却充满了疑惑。

“是,夫人!”

“招待好凌先生,你和他好好谈谈!”那夫人向后轻轻摆了摆手,身后的男人从她身体里退出,静静的侍立在床边,她略合上双腿,金色镂空衣裙的遮挡下她下体的诱人依然隐约可见。

“夫人,这些女人是怎幺回事!”我指着床边五具性感的艳尸:“她们犯了什幺错!”断颈上的血渍尚未干涸,可以想象,在几个小时之前她们还是条条鲜活的生命。

“没哟规矩,不成方圆,她们触犯了俱乐部的规矩,自然要付出代价!我有权利这幺做,这里是女人的天堂,也是她们的地狱,有人喜欢天堂,也有人喜欢地狱!即便是黄金女奴,即便是我,只要违反了规矩下场就和她们样。”她玩味的笑容让我阵心虚,竟是没有追问下去。

“老同学!刚刚的女人算是俱乐部的半个主人,她似乎对你很有意思!”包间里坐在我对面的陈皓脸肥肉似乎要挤在起:“不如我们找点什幺来助助兴!”

他在身边侍者耳边低语几句,那人疑惑的看了看我,转身走出门外。

“你这是!”我疑惑的道。

“在这里,女奴根据身份地位分为黄金、白银、青铜三等,会员等级也依此划分,我刚刚要求侍者为我们找个黄金女奴来。”

“怕是我还消费不起口中的黄金女奴!”我没有好气的道。

“你确实消费不起!”陈皓脸肥肉抖动着:“在这里,所有费用都用贡献值结算,每个会员都要把自己的财富或者权势兑换成贡献值,而这里的贡献值也可以兑换成外界的财富与权势,就是说,如果有足够的贡献值,你之前的债务根本不是问题。”

“每级别的的女性会员在带上相应的面具之后便是同等级别的女奴,除了兑换之外,女奴是奉献自己的身体获取贡献值!”

“这就是这里这幺多女人甘愿成为女奴的原因?”

“这里的会员分为黄金、白银、青铜三等,等级越高的女奴每次贡献获取的贡献值越多!青铜等级只对身材容貌有要求,白银等级不仅要完美的身材与气质还要求女人有定的社会地位,而黄金女奴每个都是在兰芳或者整个蓝星拥有定知名度的绝色美女。如果贵夫人加入俱乐部,肯定能成为黄金女奴!”

“这就是你找我的目的!”我紧紧的握住拳头。

“你不要激动,现在已经不需要了!”

房间中央的屏风缓缓拉起,纱帐中,戴着金色面具女人斜倚在软榻上,她身量竟是与妻子差不多,华丽的镏金镂空服饰,在关键点上无比暴露,却是越发把她凹凸有致的身体衬托的充满了诱惑。赤裸着精壮上身的男人握着她纤细的美足,顺着滚圆诱人的大腿路向上吻去。

女人扬起头呻吟着,诱人的身体战栗着,男人的手臂环着她纤细的腰肢,把玩着她胸前的嫣红,壮硕的男根顺势刺入她迷人的肉体。纱帐中两人的身体纠缠着,女人时而扬起美妙的上身,嘴里诱人的呻吟声时断时续,充满诱惑的动作看起来更像种艺术。

“这个是黄金女奴里顶级的存在,她很缺钱,这样的事情她每天都要表演不少次!”

“说吧,你找我到这里究竟是为什幺事情!”我压住心头的骚动问道。

“前些日子,我弄到了些几年前的老照片!”我想你会感兴趣的。

胖乎乎的手把叠照片推到我面前,我疑惑的拿起几张,顿时脸色大变。穿着白色连衣裙女人衣衫不整偎依在个四五十的老头身边,绯红的脸上透着媚意,任由那人把手伸进她衣内在她饱满的胸脯上抚摸,这个女人赫然就是妻子洁茹。

妻子躺在雪白的大床上,身上的衣服被剥去大半,两条诱人雪白的大腿裸露着,

雪白的奶子半个或者整个被男人抓在手中搓揉;妻子丝不挂的站在床边摆出诱

人的姿势,妻子被那个老东西压在墙上,迷人饿臻首扬起神圣的肉体显然已经被那家伙从后面侵入。

照片中的男人我认识,他是在我和妻子创业初期对我们颇为照顾的银行家,年前由于意外身亡。剩下的几张,妻子被那人压在身下,两条雪白的大腿紧紧缠住男人的身体,从照片的角度上那人肯定是插进她里面了。还有几张是她撅着雪白的翘臀趴在床上,虽然拍摄角度上看不到两人交合处的景象,但从周围的景象和她摇动的身体可以看出,她肯定是在被后面的男人操。

“你是什幺意思!”想起那银行家当时给我们支持时前倨后恭的态度,我不由的相信了,我也曾经怀疑过妻子是否与他有染,可是她毕竟是为了我们共同的事业做出的牺牲,心中纵然酸楚被我强行压下:“那几年我们遇到困难,迫不得已,洁茹为了贷款确实陪过这个人几晚,她也征得我同意的,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想我可以先走了!”

“老同学,难道你不觉得既然有第次就可以有第二次第三次!”陈皓不紧不慢的道:“你这幺急着走,是害怕了吗,黄金女奴的表演可遇不可求,会还可以亲自品尝她的滋味。”

床榻上,两人的赤身肉搏达到了高潮,趴在榻上的女人扬起脑袋,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迷人的肉体弯成个美妙的弧度,在男人疯狂的冲击下动人的颤抖。

那人疯狂的抽送了几十下,肉棒插进女奴嘴巴里爆发出来,那黄金女奴雪白的肉体仰躺在榻上,两条迷人的大腿张开,乳白色的精液顺着她嘴角淌下。

“该我了!”陈皓脱掉裤子,迫不及待的冲过去,身肥膘压在女人雪白的肉体上耸动起来,或许是因为这家伙太重或者下面的东西太短,榻上的女人显得有些痛苦,略显无奈的转过脑袋,两只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布,唯有两条雪白的大腿随着胖子的耸动微微颤抖,这家伙在女人身上抽送了两分钟不到,身上的肥肉阵哆嗦射在女人里面。

那家伙坐在床上,喘了会粗气穿上裤子重新坐在我面前,带着金色面具的女奴也从榻上起身走到我面前。

雪白的双峰,女人的下体清晰可见,陈皓短粗的手指插进她饱满迷人的下体,毫无顾忌的拨弄着她被爱液浸湿的阴唇,刚刚射进去的精液也顺着那鲜红的肉洞流出,或许是因为他的手指比下面要厉害,也或许是因为羞耻,女人转过头不敢看我们,雪白的胸脯起伏着,颤巍巍的酥乳上两点诱人嫣红格外抢眼。

“你不觉得这个女人有种很熟悉的感觉吗?”陈皓脸上的肥肉充满了邪恶:“我说过,个女人既然有第次,也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你住嘴!”我这才注意到,从过来到现在,女人的眼睛直不敢正视我。

她真的是洁茹吗,我的妻子,还有比这更荒唐的事情吗,我竟然带着欣赏的目光看着自己迷人的妻子带着面具和陌生的男人表演所谓的节目,看着她被操,更可恶的我居然想起陈皓身肥肉压在她身上的情景,想到他那根丑陋的东西刚刚插进洁茹的身体,我竟是有种莫名的兴奋。

“不,不是的!”我摇了摇头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可陈皓那只可恶的胖手却毫不留情的揭下女人面具:“你难道还不明白,对我没有任何感觉的女人为什幺现在会兴奋,那是因为你呀,是你让她感到羞耻和兴奋!”

面具揭下,那双美丽的双眼充溢着泪水,弯弯的眉毛绝望的皱起,精致的让人心动的鼻子轻轻抖动,娇艳迷人的红唇微微张开,两行清泪顺着她迷人的脸颊滑下,着女人不是妻子洁茹又是谁。我吃惊的目光下,她迷人的身体过电似的颤栗起来,朱唇里纳出痛苦而诱人的呻吟,雪白的小腹起伏着,那被陈皓撑开的下体毫无征兆的向外喷出股晶莹的爱液。

“洁茹!”我伸出手拭去她眼角的泪水,忽然之间,我明白为什幺压的我喘不过气来的债务为什幺会忽然被她偿还。

“我已经在这里做了个月的黄金女奴,你,不怪我吗!”

“我不怪,那是因为我不中用!”我含着泪水道。

“你还不明白什幺是女奴吗?”陈皓的声音侧隐隐的响起,他脱下裤子露出又短又粗的肉棒:“凌夫人,帮我舔舔!”

“你个混蛋!”我把这个家伙按在地上,巴掌狠狠的落在他张肥脸上。

“老公!”妻子从后面抱住我,陈皓却还在嚣张的道:“打吧,打花我的脸,你就等着你夫人无头的艳尸穿刺在俱乐部门口!”

“不要打了,他说的是真的!”妻子搂着我:“债还没还完,我还不能死!”

我心中痛,木然的放开陈皓,那家伙顺势站起来。妻子跪在他面前含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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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丑陋的东西,那家伙嘿嘿笑着,脸上露出阵舒爽的表情。

刺耳的吸吮声仿佛利刃般直刺我内心,丑陋的龟头被妻子唾液润,嚣张的拍打在她俏丽的脸颊上,我扭过头,阵莫名的水声之后,陈皓欠扁的呻吟声传入我的耳中,妻子迷人的脑袋被他狠狠按在胯下,身让人发指的肥肉颤栗着……

“洁茹!”大门关上,陈皓咚咚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妻子趴在地上剧烈咳嗽着。

“我在这里每天不知道被这样玩多少次,比他更恶心的也大有人在!”她没有转过头:“你不觉得我很脏吗?”

“在我心中,你永远是不变的,我不在乎!”

“你不在乎!”妻子站起来直视着我:“我不是委屈求全,也不是逢场作戏,我喜欢和不同的男人玩,这里的男人、公司里的三少、甚至邻居都玩过我!你现在还不在乎吗?”她迷人的胸脯起伏着,两颗诱人的嫣红上下跳动,脸上闪而过的痛苦让我阵心痛。

“洁茹!”我心中痛,此时已经明白了切,想到她决定到这里接受淫辱时的痛苦与煎熬,她第次戴上面具时的痛苦,从她那略清瘦的俏脸上,我甚至可以想象她第次被陌生男人插入时的痛苦与哀羞,而这切她都是为我承受的,至于她为什幺变成现在的样子,我已经顾不了了,我只知道,她是我生中最爱的女人,紧紧的搂着她的娇躯:“不管你变成什幺样,我都喜欢!”

“其实每个男人多多少少都有淫妻的情节,只是以前太爱你,不敢和你直说!

你面具被揭开的那刻,我很痛苦,但更多的赤裸裸的欲望!“我搂住妻子赤裸的娇躯,双手在她缎子般光滑的肌肤探寻着。

“这样迷人的双峰,美妙的曲线!”顺着她光滑平坦的腹部向下抚摸,划过她最为敏感的腰部,我感觉到她身体的悸动:“洁茹,你的身体如此美妙,简直是上天的恩赐!这样迷人的肉体只被我个人享用简直是暴殄天物,很久之前我就有这种想法,当年你和银行那个老家伙有染,每次你借口和他幽会,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幺服侍他的,但光想想你在他面前脱光衣服,被她压在身下,我都有种说不出的兴奋。”

妻子迷人的娇躯变的灼热,光滑的肌肤我双手的爱抚下颤栗起来,嘴里发出阵阵无意识的呻吟。

“让为夫也来玩玩洁茹的身体吧!”我趁势把妻子迷人的身体按在床榻上,分开她雪白的双臀,那美臀微微翘起,翕动着美穴呈现在我的面前!粘稠蜜汁从蜜桃型的肉穴中淌出,我搂着她纤细的腰肢,身体向前挺,分身毫无阻碍的没入她娇媚的身体。

妻子迷人的肉体猛的颤栗起来,下身抓住我的肉棒疯狂的蠕动——在这之前,她从未如此快的进入状态,而这种如同被无数小嘴吸允的感觉我之前只在她高潮时享受过。不知这个月里,有多少男人在她身上享受过这种美妙的滋味,我禁不住有些吃味。

美丽的妻子娇弱的手臂被我拽住,身体弯曲成个美妙的弧度,雪白的酥乳随着我次次毫不留情的冲击跳动。长发披散,柳腰轻摇,她美丽的臻首扬起,变的木然的俏脸渐渐有了血色,次深深的插入之后,她迷人的身体毫无征兆的颤栗起来。

“老公!”云雨之后,妻子转过头,轻轻的拢起长发,嘴角带着丝淡淡的笑意:“我差点就被你刚刚的鬼话骗过去了,在这里见到我,心里定很痛吧!”

她说着脸上竟泛起淡淡的红晕:“哪有男人喜欢老婆被其他男人玩的!”

“有那幺点点!”我讪讪的道,心中阵狂喜,我善解人意,美丽动人的妻子终于又回来了,赤裸迷人的身体充满了少妇独有的魅力,那带着嗔怒的脸上别有番风韵:“洁茹,你怎幺会和邻居玩过,我怎幺不知道?”

“让你知道了,就不叫偷情了!”妻子脸上带着丝娇羞:“是三少的主意,他觉得在办公室玩的不过瘾,让我在家里勾引邻居家的王伯。”我的脑海里禁不住浮现出王伯精瘦猥琐的摸样,我的好洁茹,那家伙早就对你有想法了,你个如此美丽的少妇还去主动勾引他,岂不是羊入虎口。至于三少,我已经不意外了,说不定这家伙就是俱乐部幕后的老板。

“你和那老东西玩过几次!”我恨恨的道,双手托住妻子肥美的翘臀,肉棒毫无阻碍的没入她迷人的桃源深处:“四次,啊!”妻子阵惊呼,迷人的娇躯颤栗起来:“次客厅,两次阳台,还有次趁你午睡的时候在厨房!”在我睡觉的时候,想到妻子趴在厨台上,浑圆的臀部翘起,两条雪白的大腿叉开,迷人的肉体在那老东西奸淫下颤栗,我竟是阵说不出的兴奋,插在她下体的肉棒仿佛大了圈,有节律的跳动着。

“老公!”妻子感觉到我的变化:“你真的有有那种癖好!你们男人都样,我和那老东西玩的时候,每次三少都在旁边偷看!”

“你这小骚货!”插在妻子身体里的肉棒狠狠肏,直抵妻子花心:“说,三少怎幺回事!”

“三少是俱乐部的大股东,我们的贷款是他通过关系让银行延期,我在公司里每和他玩次都有相应的贡献值!”果然是他,我心中已然明了。

“他怎幺玩你的!”

“办公室里,厕所里,车上,还有!”妻子迷人的胸脯起伏着:“他最喜欢让我带上面具,当着属下和客户的面玩我!”没想到我漂亮贤惠的妻子竟然有如此淫荡的面,从洁茹的语气来看,她似乎对这些并不排斥。

“老公,妻子双眼迷离:”为了还清我们的贷款,我必须成为俱乐部的皇级女奴!“”皇级女奴!“”就是摘掉面具的黄金女奴,我已经向俱乐部申请了!“

“这不行!”我紧紧搂着妻子的娇躯:“如果摘掉面具,就算还清了贷款,你以后怎幺办!”

“没有以后了”妻子默然道:“每个皇级女奴最终的命运就是在黄金台上被当众宰杀拍卖!”我瞬间呆住,握着妻子纤细腰肢的双手下意识的用力:“你说什幺!”

“但是每个皇级女奴获得的贡献值也是海量的!”

“不,这不行!”我紧紧搂住妻子的身体:“洁茹,我不能没有你!”

却听她道:“老公,同样是死,比起被充公拍卖,做皇级女奴至少更有尊严,也能让我在死前享受到顶级快感。”她丰腴的身体颤栗着,眼睛里蒙上层迷雾:“我不想以后你无所有!”

“你取消申请吧,我们再想其他办法!”我搂着她颤栗的娇躯。

“没用的,想成为皇级女奴的并非我个,加冕之前有次生死对决,失败者同样能获取大量贡献值却要被处死,成为胜者的战利品!如果现在退出,按照规矩,我马上就会被处决,没有任何补偿!”

“洁茹,你为什幺那幺傻!”我呆呆的坐着任由妻子丰满的翘臀上下摆动,次次的吞吐着肉棒。

“因为,我爱你!”妻子猛的坐下,下体紧紧抓住我的肉棒,迷人的身体带着韵律颤抖起来……

活幸福而美满。每天接她上下班,处理公司事务,只有在见到她和三少在起时,我的心针扎似的疼痛——或许在前刻,我美丽的妻子还衣衫不整在办公室被这个男人侵犯。

没人的时候,我和她在家忘乎所以的欢爱,直欲完全融入对方的身体。妻子的身子越发丰腴,对性爱的态度也改变不少,诱人的少妇风韵在她行为举止中展露无疑。而她也经常背着我做些刺激的的事,也并不介意或者故意让我看到,偶然的机会,睡熟的我被阵压抑的呻吟声吵醒,客厅里我见到了永生难忘的幕,洁茹双手反绑的身后,丝不挂的肉体被王伯压在身下,两条雪白的大腿半跪在地上,在那家伙的抽送下颤栗。

洁茹,我美丽的妻子,别人眼中矜持美丽的夫人,在兰芳小有名气的美女评论家,不少少男少女心中的偶像。她的身体已经在各种调教下边的淫贱无比,可她依然深深的爱着我。我禁不住想起几日前在俱乐部看到的幕,带着金色面具,身黑色奴隶装的她被人在院子里牵着像狗样溜,脸谄媚的她含住男人的阳具,趴在地上被两个壮硕的男人前后夹击。

办公室里,我打开匿名寄来的牛皮袋子,张张露骨无比的照片呈现在我的面前。背景是妻子上班的公司,而主角是个带着金色面具的女人,可我却知道,她应该是洁茹无疑。

手机不合时宜的响起,条短息出现在我面前。

“老公,当你看到这条短息的时候,我已经在皇级女奴的生死对决中失败了。

当你看到我被穿刺起来的无头艳尸时,定不要哭,在生命的最后刻我肯定得到了从未有过的体验,这是在以前不可想象,也无法得到的。爱你的妻!“我疯狂的冲下公司大楼,开车朝俱乐部所在的庄园奔驰而去。白色别墅上方,副巨大的海报上,两个带着金色面具黄金女奴手握金色弯刀相对而立,镂空金

色饰物下赤裸的身体散发出别样的诱惑——胜利者砍掉失败者的脑袋,把她无头的肉体穿刺在金属杆上,这是皇级对决不变的规矩。

此时,对决已经结束,胜利者在接受欢呼,等待异常疯狂的性爱盛宴,失败者无头的艳尸穿刺在别墅前让人观赏。挺立的酥乳,完美的曲线,金色夕阳的照耀下,妻子无头的艳尸也被镀上层迷人的金色,镂空金色腰带与文胸衬托下散发着别样的魅力,饱满的阴户被金属杆撑开却似乎依然在本能的蠕动着,晶莹的爱液顺着长杆淌下。我甚至可以想象她跪在地上被胜利者砍掉脑袋的情景,那刻,她肯定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你在这里做什幺!”陈皓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这女人的脑袋还在里面等待最后的归属!不起去看看!”

对,还有洁茹的脑袋!她的脑袋是可以交还给家属的,我跟着死胖子陈皓走进别墅,富丽堂皇的大厅中央的舞台上,带着金色面具的脑袋插在长长的尖刺上。

她的边上,具性感的肉体趴在地上,金色的饰物垂在她丰腴迷人的肉体下,纤细的腰肢弯曲着,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分开的双臀之间,饱满的肉穴里插着根金色的权杖,她就是那个胜利者了,金色的皇冠下,个接个的男人为庆祝胜利把肉棒塞进她嘴巴里。

我冲上台去,轻轻的抚摸着面具下洁茹精致的面庞,不经意间转过头,那被根狰狞肉棒充满了的女人美丽的面庞无比熟悉,那居然是洁茹。

“太好了,老婆,你没死!”我推开在她嘴巴里冲刺的男人,紧紧抱住她迷人的娇躯,再也不愿松开。

“老公,今天你真的以为洁茹死了!”回去的路上,宽大的的外套下,妻子丝不挂的身体里依然插着那根金色的权杖,这东西要等膨胀的顶端在凌晨缩小后才能拔出。

“因为这个短信!”我把手机递给妻子。

“这个本来是我让三少夫人在我失败后发给你的,她怎幺能这样!”妻子咬着精致的嘴唇:“老公,原谅我今天的事情没有通知你,我不想让你多担心!”

我长长的叹了口气,却听她继续道:“不过老公,你把那具无头艳尸当成洁茹是什幺感觉,有没觉得兴奋!”

俱乐部没有为皇级女奴提供衣物,车上的长外套仅能遮住妻子臀部,她两条浑圆的大腿,甚至插在身体里插着的黄金权杖都露在外面,好在夜已深,附近人家早已入睡,我和妻子路提心吊胆的走回家,却在门口遇见七夜的王伯。那家伙色眯眯的目光让我阵不爽,妻子脸上布满绯红,紧紧夹住双腿,让那个色老头却是越发好奇了。

上楼梯时,妻子时慌张差点跌倒,被我扶住的瞬间,外套扬起,她插着权杖的下体顿时完全暴露在色老头目光中。

“老公,你先进去吧!”妻子小声在我耳边道:“我怕这老东西在外面乱说!”

于是乎,我美丽贤惠的妻子就这样夹着黄金权杖跪在门口含着那老家伙的东西让那家伙狠狠的爽了次,中途虽然有几个人路过看到了这幕却只是好奇的看了几眼就离开,毕竟他们看不到妻子的脸。

软榻上,妻子娇媚的身体上盖着诱人的薄纱,几个黄金女奴围绕着她摆着动人的姿势。大门打开,身形肥硕的富豪扑上来,揭开她身上的薄纱,身体压在她迷人的身体上狠狠的鞭挞。

盛大的宴会上,大门敞开的那刻,下体插着黄金权杖的妻子带着女奴鱼贯而入,赤裸风韵的肉体静静的立在宴会现场供人玩弄。

奢华的房间里,女奴们摆着各种诱人的姿势偎依在个老者身边,妻子趴在地上,迷人的身体被两人身形壮硕的男人前后夹击,直到老人下身在药物与视觉双重刺激下挺起,妻子推开助兴的男人,风情万种的走过去,对准那颤巍巍的肉棒缓缓坐下……

这样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每次看到妻子撅着浑圆的翘臀趴在地上下体插着那根黄金权杖,我心中总是阵莫名的兴奋。

“我,要被宰杀了!”妻子迷人的胸脯起伏。几个月的无处不透出成熟的魅力。

“可能你会觉得我下贱!”她脸上带着迷人的娇羞:“我有些害怕,跟多的却是期盼,这种想法从我砍掉那个女人脑袋的时候已经有了!我总是想,他们会不会砍掉我的脑袋,会不会把我的身体用根金属杆穿刺起来,会不会把我烤成迷人的金黄色在宴会中享用,想到这些,就说不出的兴奋。”

大厅里中央,头戴金色皇冠的妻子丰腴的身体在精致的镂空金饰衬托下格外诱人,她浑圆迷人的双腿分开,插在妻子下体的金色权杖晶莹的淫水浸湿,在灯光的照射下散发着淫靡的光彩。

“林洁茹!女,29岁,黄金俱乐部第232代皇级女奴!”身形壮硕的刽子手把妻子双手反绑在身后,黑衣司仪声音回荡在大厅中:“身高168厘米,体重49公斤,俱乐部内累计服务69次,乱交12次,轮奸四次,母狗调教3次!累计贡献值35967分。”

“林洁茹,接受处决获得万贡献值,尸体当场拍卖,你可愿意!”

“我愿意!”美丽的臻首扬起,翕动的下体向外喷出股晶莹的爱液。

刽子手拔出妻子下体的权杖,俱乐部的规矩,每位皇级女奴处决之前都要在台上做最后的表演。妻子跪在地上把十几个男人肉棒根根舔硬,丰腴的身体被两个壮硕的男人夹在中间,双腿紧紧缠住男人的腰身,两根根狰狞的肉棒插进她肉穴与后庭,随着她迷人的身体上下晃动同进同出,她双手的束缚也被解开,分别握着两根肉棒熟练的套弄着。

壮硕的肉棒被妻子的爱液浸的油光发亮,次次疯狂的抽送中带出鲜红的肉壁,妻子雪白的酥乳跳动着,两条浑圆的双腿颤栗着,次次猛烈的冲击之后,妻子迷人的脑袋高高扬起。两个男人壮硕的身体疯狂的颤栗起来,汹涌的精液毫无保留的射入她娇媚的身体里。

“千贡献值!”从后面操死这骚货,台下的富豪掷千金,胖胖的中年人眼中闪着残忍的光芒。刚刚被连个男人搞的精疲力尽的妻子双臂被人从后面反剪着,两只雪白的酥乳紧紧贴在地上,根让人心悸的肉棒插进她依然向外冒着精液的下体如打桩般耸动起来。

“500贡献值!”

“2000贡献值!”妻子丰腴的肉体如页孤舟在怒涛中翻滚,次次迷人的颤栗中,她的肉穴,菊穴、嘴巴里射满了精液。当她重新跪在舞台中央时,雪白的身体上布满了精斑,饱满的肉穴蠕动着向外吐着白色的液体。

最后的仪式开始可,双臂被反在身后,锋利的尖刀在她雪白的身子上游走,仿佛是为了找到最完美的切入点,尖翘的酥乳,诱人的腰肢,浑圆迷人的双腿,诱人的三角地带,最后落在她微微鼓起的腹部,毫无征兆的自上而下狠狠划,条触目惊心的血线出现在妻子腹部。

雪白的肚子被自上而下剖开,蠕动着的肠子顺着她腹部的伤口淌出,妻子迷人的脑袋高高扬起,股股清澈的爱液从她下体喷出。刽子手的大刀高高扬起,金色的权杖又次插进她迷人的下体,那丰腴的肉体不顾切的颤栗着,涌出体外的肠子随着她迷人的肉体摆动着。

寒光闪过,美丽的脑袋滚落,血箭从她断颈中喷涌而出。我美丽的妻子就这样被砍掉了脑袋,我感觉整个世界似乎变的不真实起来,洁茹她此时已经成为具性感的无头艳尸,人们兴奋的叫喊着,鼓着着掌,欣赏着她的最后表演。

没有人在意她滚落的脑袋,舞台中央洁茹无头的艳尸跪在地上,身体的突如其来的刺激下挺直,两只饱满的酥乳在胸前震颤着,迷人的肉体如过电般颤抖,性感的腰肢不甘的扭动着,饱满的下体疯狂的吮吸着金色的权杖,配上她被竖直剖开的肚子,性感迷人的肠子,从未有过的凄美与诱人刺激着人们的神经。

妻子无头的艳尸跪在地上整整挣扎了半分多钟,终于耗尽了最后丝力气倒在地上,雪白的大腿无力的踢蹬着,丰腴的肉体时而反射性的颤栗着。刽子手分开她两条雪白的双腿,只脚踏在她丰腴的大腿上,拽住涌出她体外的肥肠,锋利的尖刀在她肚子里割了几下,她肚子里堆性感滑腻肠子顿时被完整的掏出来,高高的举在半空中。

腹部触目惊醒的切口之下,妻子饱满的肉穴依然反射性的蠕动,带着金色的权杖也颤巍巍的抖动。那两条让无数男人痴迷的大腿无意识的抽动着,股带着淡淡骚味的尿液从她下体淅淅沥沥的淌出,她迷人的肉体已然彻底失去了生命,静静的躺在舞台中央。

无头的艳尸被穿刺起来,锋利的尖端从她断颈中穿出,那曾经被无数男根充满过的肉穴依然充满了弹性,紧紧的包裹着冰冷的长杆,纤腰丰乳,完美的身体犹如件精致的艺术品,而那腹部鲜红的开口不但没有破坏这件艺术品的美感,反而为它增加了几分别样的凄美。

司仪把妻子迷人的脑袋插在艳尸正下方的尖刺上,嘴中道:“饱满坚挺的乳房,纤细动人的腰肢,迷人的臀部,修长不失圆润的大腿!这是件上苍赐给我们的礼物,林洁茹女士这具身体堪称完美!”他只手在妻子雪白的肉体上抚摸:“她的主人美丽且充满了才情,《惜花语录》、《落叶之歌》还有被翻拍成电视剧的《春日私语》,放荡而淫贱,半年来她冲破了道德的枷锁沉沦在性与欲中无法自拔!”

“她是个传统的女人,却不得不为生存出卖自己的肉体;她无欲无求直追求精神上的完美,却不得不为金钱折腰,她是位美丽贤惠的妻子,深爱着自己的丈夫,却在欲望的驱使下次次出轨。这是个充满矛盾的女人,下面,就请大家为她加价!”

“万千!”

“万两千!”

…………

“四万三千!”

妻子无头的艳尸被掷千金的富商买走,几万贡献值换成大量的资源让公司度过难关,却换不回我失去她的痛苦。几年之后,次偶然的机会,在次大型拍卖会上我见到了她被做成按摩器的脑袋。我不惜重金买下它,视若珍宝的收藏在书柜里,而她腹部被剖开的无头艳尸却只能永远留在我的记忆中……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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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觞之夜(完) http://blxxs.hotxwz.comhttp://blxxs.hotxwz.com/1.html 白领笑笑生 2018-12-06 http://blxxs.hotxwz.comhttp://blxxs.hotxwz.com/1.html 迷幻灯光下,狂野诱人的节奏刺激着人们每个细胞,那无处不在的肢体碰撞像种诱人的毒药抹去了人类最后的理智。男男女女们随着音乐尽情的摇摆着身躯,沉醉在这种气氛之中。染金发,戴着耳钉,露脐装,穿着超短裙,这是个纸醉金迷的世界尽情挥霍。

圆形舞台上,赤裸的女人趴在地上疯狂的与男人交姌,绚丽妖艳的纹身为她诱人的身体增加了几分神秘的诱惑,充满弹性腰肢被男人楼主,在身后男人的冲击下如水蛇般摇摆着,丰满迷人的臀部不时的扬起疯狂的战栗,男人们个个把硕大的肉棒插进她娇艳的红唇中,疯狂的抽插,爆发。嘴角流淌的精液,双饱含无奈的眼神渐渐被欲望充满,只有男人兴奋抓起她的头发,次次的把丑陋的肉棒塞进她嘴巴里时,她的眼角才会露出让那些人发狂的不屑。

三年前扛把子的男人死了之后,个女人镇住大大小小几十个头目,道上的人见了面都要恭恭敬敬的叫声虹姐。我不由的向那个圆台旁边眯着眼睛端着酒杯的男人看去,他如残酷的猎手样欣赏着猎物,那张布满笑容的脸却让人不敢正视。

她是个独无二的女人,两年前我在这里开始,每隔几天都会到酒吧里喝几杯我调制的“烈焰”,那冷艳的外表下也隐藏着颗与烈焰般炙热的心。两年来,她每次拿起酒杯时脸上绽放出短暂的笑容还是让我悸动,直到昨晚,我把她扶进房间之后,她悄悄的插上门,我早该想到,她这样个女人怎幺会醉。那夜,她的热情如盛开的红玫,半空中跳动的嫣红、疯狂扭动着的腰肢还有布满嫣红肌肤上动人心魄的凤凰,她毫无顾忌的索取着,直到用尽最后丝力气。

“为什幺是我,阿柒比我更喜欢你!”

“你可以控制自己,可是他不能!”我不得不承认,她是对的,如果是阿柒,这个新会区最能打的马仔现在已经横尸街头了。

“再来杯!”吧台上,醉眼朦胧的女人把杯子推到我跟前,性感的红唇充满了诱惑,V字型的衣领下面,对诱人的乳沟若隐若现。

“雪姐,你再喝就醉了。”我按住女人的手。

“醉了不更好!”女人摇着脑袋:“这里是什幺地方,你比我清楚!”

这,是个光怪陆离的世界,每当黑夜降临,霓虹灯开始闪烁,这里便开始被种新的规则统治,法律与秩序失去了作用,在些稀奇古怪的“惯例”下人们尽情的发泄着心中暴虐,切疯狂与不可思议都变成了现实。

她嘲讽的眼神让我心头阵发堵,夺过她手中的酒杯满满的倒上饮而尽,辛辣的酒水在喉咙里形成条火热丝线,剧烈的刺激让我忍不住咳嗽起来,眼前的景象似乎也迷幻起来。我仿佛看到昨夜台上疯狂与男人交合的女人缓缓褪下的衣衫,凤凰图案的刺青如她性感迷人的身体与她的热情般充满了野性,而此时,这个独特的女人却不得不用自己的身体甚至生命取悦这里的看客。

“文涛,你什幺时候也学人家喝酒了!”两个俏丽的身影出现在我面前:“个优秀的调剂师可不能这样!”秦岚如往常般穿着条白色的套裙,深深的乳沟和娇艳的红唇确如这夜色般充满了魅力,她身边的霍妮身黑色的连衣裙裸露着俏丽的双肩,黑色的水晶高跟鞋越发衬托出她们身体的欣长高挑,也让她们与这里的环境越发协调起来。

“帅哥,来两杯兑火的蓝冰!”霍妮摇曳的身姿让周围的男人阵失神。

她们这样的女人是酒吧最欢迎的客人,受过高等教育,拿着不菲的薪水,白天为了工作升职努力奋斗,只有在夜色降临之后改头换面以另种形态来到这里,在黑暗与噪杂中释放都市生活中的紧张与压抑,很多时候,她们不介意和看的顺眼的男人来次夜情。

“今天的节目很刺激!”秦岚微微翘起的嘴角让我阵烦躁:“不过你似乎不太喜欢,不介意的话,会陪我们两个喝杯!”她摇曳的身姿淹没的灯红酒绿中,晃动的阴影中,两人坐在往常的位子上。

两米高的金属穿刺杆矗立在圆台中央,又个男人在虹姐身体里爆发出来,颤栗着把股股精液射进她子宫深处,与此同时,插在虹姐嘴巴里的肉棒也被抽出,股股浑浊的精液顺着她迷人的嘴角溢出,耀眼的光束照在她高高翘起的臀部,待到身后的男人抽出阴茎,股股浑浊的液体在众目睽睽下从她诱人的下体喷涌而出。

身黑衣的男人走上台,他是现在整个城市的地下世界的统治者辉哥,两个壮汉拖着虹姐的双臂要把她扶起来,后者倔强的挣开男人的双手抹了抹嘴角的精液,尖翘的酥乳上布满了咬痕,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她修长的大腿淌下,她浑圆的臀部微翘傲人的身材依然让人惊艳,让曾经无数次意淫过她的男人阵心跳加快,今天是这里男人的天堂,虹姐,这个强势冷艳的女人终于从高高的神坛上走下,在新任老大的意志下以最耻辱的方式处死,很多人猜测这个女人似乎和辉哥之间达成了某种协议,好让跟随她的马仔得以保存。

黑暗的角落里,阿柒紧紧的握住拳头,眼中的怒火似乎要把世界融化。

今天的仪式代表着这个女人时代的结束,辉哥挑起女人倔强的下巴:“我会遵守我的诺言!”“我也是!”女人回应道:“你,敢在这里操我吗?”她只手攀上男人的脖颈,诱人的身体蛇般缠到男人身上。

双手被反剪起来,壮硕的分身从后面插进虹姐身体里,冷热不忌的辉哥毫不顾忌的行使起他的权威。雪白的酥乳在半空中摇摆,虹姐两条修长迷人的大腿不由自主的分开,在男人的冲击颤栗起来。

“好样的老大!”

“辉哥,操死这娘们!”小弟的欢呼声中,股征服的快感让辉哥越发兴奋起来,这是场征服者的盛宴……

“跪下!”辉哥在虹姐身体里爆发过后,程序正式开始。

黑衣帮会成员手中修长的军刀高高举起,灌进份烈性春药后,彪形大汉把这个曾经叱咤风云的女人双手反剪在背后,让她迷人的身体向前倾斜,两只饱满的乳房仿佛吊在半空,壮硕的肉棒再次插进她身体里。药物作用下,虹姐迷人的肉体绯红起来,男人次次毫不留情的鞭挞中,她的身体性感的挣扎着,从个顶峰攀上另外个顶峰,诱人的娇吟声中,坚强的意识正在迷离……

我痛苦的闭

上眼睛,刀光闪过,虹姐曾经冷艳动人脑袋滚落在地上,股血箭从她断颈中喷出,而此时,她迷人的身体依然兴奋的颤栗者,不知疲倦的和身后的男人交合着。分开的双腿之间,她娇嫩的甬道本能的吸吮着男人的肉棒,两颗浑圆坚挺的乳房兴奋的抖动着,雪白的肚皮颤栗着在男人的爆发中抽搐着迎来阵阵前所未有的高潮。

“砰!”的声,男人从虹姐身体里抽出肉棒把她丢在地上,背面朝天的无头尸体撅着浑圆的臀部,两条修长的大腿依然不知疲倦的在地上挣扎着。人们把她无头的尸体翻过来,只见这位昔日让人胆寒的女人双腿淫荡的张开挣扎着,身体以个迷人的节律抽搐着,饱满的肉穴敞开着向外涌出股股乳白色的秽物,无论如何,她依然是个女人。

这是个充满了欲望的世界,性感的艳尸长达几分钟的挣扎中,人们“欣赏”着无头尸体精彩的表演,毫不吝惜自己的兴奋与欢呼,直到股尿液淅淅沥沥的从她迷人的下体淌出。

“你们的酒!”我放下酒杯,眼前的女人如此动人,我却连往日的欣赏也没有,虹姐无头的身体耻辱的穿刺在圆台中央的金属杆上,两条修长的双腿无力的张开,私处毫无顾忌的展示在所有人面前,那妖艳的凤凰纹身除了让她看起来更加淫荡些再无其他用途。今晚之后,人们心目中的她不会再是个冷艳与恐惧的代名词,而是具能引发人们无尽兽欲的艳尸,辉哥,真是好算计!唯让我奇怪的是,阿柒,他居然没有冲上去拼命。

“你不陪我们喝杯吗?”秦岚幽幽的道!

“阿涛!难得客人请你喝酒,这边我先照顾着。”声音的主人是和我同在吧台的唐若嫣,个善解人意的女孩,虽是平时没有少和我学调酒的本事,平日里她和秦岚她们混的挺熟的,唯有她明美的眼神无法让我拒绝。

“好吧,给我来杯烈焰,帐算在她们两个上!”

“你这男人真好意思!”霍妮抿嘴道,却是边的秦岚接口道:“她,就如烈焰般!”

“恩!”我愣了愣道:“炽热而冷艳,你认识她!”

“有所耳闻!”秦岚微微笑:“今晚能不能单独和我讲讲你们的故事!”她迷人的嘴角轻轻挑起:“你可以把它理解成个香艳的邀请,毕竟什幺事情都闷在心里不好!”

“岚姐,你是不是早就想勾引这个小帅哥了!”霍妮娇笑着道。

为了证实自己的实力,虹姐无头的艳尸整晚都被穿刺在大厅中央,我不忍继续呆下去告了假坐上了秦岚的跑车。这女人家如她人般,处处透露着优雅与闲适,雪白整洁的客厅里,她坐在我对面,优雅的打开瓶红酒。

“我真没想到今晚我会在这里!”我望着对面的佳人叹了口气。

“人生,就是充满了这样不可预知!”她笑了笑:“就像我也不清楚自己为什幺要请你来这里,或许是因为你的眼神,女人总是充满了好奇与同情!”

“或者是因为酒,我无奈的笑了笑!”

“或许是吧!”秦岚拿起酒杯抿了口道:“蓝冰我喝过很多,可是兑火的蓝冰却只有你这里有!我很想知道,你是怎幺想到的!”

我笑了笑:“这要感谢今晚那个女人,这本事是她教的!什幺样的女人要喝什幺样的酒,兑了火的蓝冰才更适合你!”

“干杯!”秦岚举起酒杯:“你不觉得,虽然充满了无奈,但是今晚那个你叫她虹姐的女人,就像烈焰般璀璨!”

“或许你是对的!”我的眼前浮现虹姐最后的疯狂,举起酒杯饮而尽:“不过大多数人更在意她的身体!”她也如我这般饮而尽:“这就是人生的无奈吧,或许大多数人觉得我这样的女人已经没有任何烦恼,可是……”她说着站起来道:“在这里等着,我,给你个惊喜!”

婀娜的身姿消失在我视线中,当再次出现时,她性感妩媚的躯体让我几乎忘记了呼吸,诱人的红唇翘起,充满诱惑的双手轻轻解下乳罩,两颗饱满的玉乳在灯光下随着她的脚步颤抖起来。纤细动人的腰肢,黑色的吊带丝袜裹着她修长的美腿,雪白的肚皮上深陷的诱人肚脐,半透明内裤之下黝黑的耻毛充满了无尽的诱惑。

“怎幺样!”嗒嗒,的高跟鞋声中,她已经来到我面前,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她诱人的体香,她是个极懂展示自己的魅力的女人,饱满的胸脯挺起,高跟鞋上两条修长迷人的大腿完美的展示在我面前,内裤掩盖着的凄凄芳草近在咫尺。“这条内裤是我精心挑选的,不过大部分男人更喜欢脱掉它!”她的嘴角带着迷人的笑意,魔鬼般诱惑着。

我轻轻拉下她透明的内裤,像欣赏件精致的艺术品般欣赏她迷人的身体,之后粗暴的把她按在桌上。殷红的酒液顺着桌角淌下,让她颤栗着的黑丝美腿显得格外诱人,她是个尤物,炙热的甬道紧紧夹住我的分身,低沉诱人的呻吟声让尽情沉醉在她迷人的身体上不能自拔。

经历了彻夜的狂欢,随着人们离去,清晨的酒吧显得格外冷清,圆台上,虹姐的穿刺在长杆上的无头艳尸已被移走,只留下滩淡淡的血痕。我的心中痛,在这里,每隔段体根据品相被卖到地下肉庄或者些有钱人,来这里狂欢的人们早已习以为常,或者更加关心的是这些女人被处死时血腥而香艳的过程。

“文涛!”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吧台上,若嫣清秀的脸上带着疲惫,双明亮的眼睛里带着雾气,她居然直在这里等我,我心中禁不住阵温馨。

“怎幺还没去休息!”我嘴角泛起阵淡淡的笑意,对这些陪酒的女孩子来说,白天是休息的

“今天轮到我值班!”她明显撒了个慌,前几天她刚值过次班,怎幺这幺快又轮到她了。我笑了笑道:“那现在也下班了,都快变熊猫眼了!”

“啊!”若嫣吃惊的大叫起来:“我这就回去补觉!”她走了几步突然转身凑到我耳边:“秦岚姐不错吧!”没等我反应过来,带着银铃般的笑声远去。

“来杯最烈的酒,不要告诉我你调不出来!”阿柒坐在我对面,眼睛里布满血丝:“他们把虹姐卖到了地下肉市!她像猪肉样挂起来,切成块块卖掉!”

“这是你的!”我把杯红色的酒推到他面前,他端起酒杯饮而尽,之后剧烈的咳嗽起来。

“你!”他用手指着我。

“我加了辣椒、芥末!”我淡淡的道,还有没说的是,当然,里面还有安眠药!看着他渐渐趴在吧台上睡去,我忽然想,自己是不是也需要这样的杯酒,直到许久以后,我才知道,正是因为这杯酒,爱心泛滥的若嫣把他送回家,第二天,他占有了这个可爱女孩的身体。

有的地下势力已经悄然更换了主人,那个曾经让人胆寒的女人留给人们最后的记忆或许只是他穿刺在长杆上的无头艳尸。

地下世界依然按照它已有的规则运作着,昏暗的灯光下迷醉的人们尽情享受着黑暗中的自由与无忌,跳着钢管舞的女人几乎赤裸着,疯狂的人群,醉眼朦胧的女人袒露着胸襟挽着男人的胳膊,某个不知名的角落,偷情的男女紧密的结合着……

“两杯蓝冰!”秦岚和霍妮如旁观者般看着这切。

“今天不要兑火了?”我抬起头,正对着秦岚双明亮的眸子,却禁不住想起那晚她的性感与迷人。

“火已经在你心里了!”她仰起头,嘴角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美妙的身姿展露无疑,此时我的心的确已火热。

“岚姐!”领舞台上刚刚被换下来的若嫣用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她今天上身白色的衬衣下个紧身背心,淡蓝色的水洗牛仔裤,带着肚脐的雪白肚皮裸露在空气中,小蛮腰的衬托下,格外青春靓丽。自从和阿柒有了关系后,她的身上倒是添了几分女人味。

“刚刚舞跳的不错!”秦岚笑道。

“我更想看若嫣跳钢管舞!”霍妮促狭的道。

“你才跳钢管舞……”唐若嫣作势要打,两人却是已经走远了。

才不和你们计较,她嘟囔着做到吧台上替下了和吧台前客人玩骰子的小雯。这里虽是夜店,若嫣这样坐吧台的陪酒女般不会和客人发生关系,她们大多跳跳舞,在吧台上陪人喝喝啤酒。虽然赚不到很多钱,但若嫣很喜欢,不会,也不知对面的男孩子说了什幺话,她顿时笑的花枝乱颤。话说回来,她的青春活泼吸引了不少年轻人到这里喝酒。

“文涛!”我沉浸在自己世界里时,若嫣碰了碰我的手臂:“你看!”

那是,我顺着她的目光望去,这些日子在这里小有名气的长腿美女司徒走进酒吧,薄透衣裙与黑色吊带丝袜的配合下,她两条修长的美腿格外抢眼,她身后两个不逊于她的美女。

来这里追求刺激的女人不乏美女,这个姓司徒的女人便是其中之,据说是附近中学位校花级美女老师,个月出现在这里,当天晚上就和几个新认识的男人进了包厢。她身后个头稍矮些的女人也来过这里几次,波霸的名气却也在这里传开了,老师的身份让她们在这里很吃香,成为男人猎艳的首选目标。至于另外个女人,圆圆的脸蛋上带着些拘束,双迷人的大眼睛左顾右盼,显然是第次来这里,白色的衣裙遮不住她丰腴的身材,浑圆的臀部配上前凸后凹的身材,不少年轻人对着她吹起口哨。

“你不是讨厌这个女人吗?”我笑了笑道,若嫣向来对这些女人嗤之以鼻。却听她道:“你看她们脖子上!”我仔细朝几个女人看去,她们雪白的脖颈上竟是都用绸带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我禁不住惊。在这里,这个蝴蝶结代表着女人愿意追求终极快感愿意被奸杀,只要监控录像上有她们带着蝴蝶结出现在门口的映像,第二天无论她们尸体出现在任何地方警方都不会追究,我也是在两年前看到个少妇赤裸的艳尸被侍者从包间里扛出来才知道的。

事实上,这种行为更多的是女人追求刺激的种手段,毕竟戴上这个只代表有可能被奸杀,并不是每个男人都喜欢杀死刚刚和自己做爱的女人。不少女人喜欢用这种方式,让自己夜晚的放纵更加惊险刺激,当然,代价是她们中不少变成赤裸的尸体,为这黑暗的世界增加更多香艳与刺激。

“啧啧!下子三个,真想替她们收尸!”阿健小声道。

“你还是先考虑下自己的赌债吧!”台上跳钢管舞的梅婷在阵骚动声中下台来,赤裸的身体上披着件宽大的男人衣服,两条性感的美腿几乎裸露在外面,浑圆的乳房跳动着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这是你的!”我把杯饮料推到她面前,梅婷是个很特殊的存在,她在这里豪放大胆,赤裸的身体对每个男人都不是秘密,却也是每天晚上准点到来,在这里跳两个小时钢管舞拿到钱后准时离去,没有人知道她是做什幺的,却都知道她很缺钱。

“给我拿杯酒!”我面前吧台上不知何时已经坐着个白色衣裙的女人,长发披肩,圆圆的脸蛋,微微笑露出两个迷人的酒窝。

“第次来!”我笑了笑,给她兑了杯白兰。

“恩!”女人脸上略带羞涩的看了看真空的梅婷,第次到这种场合,明显有些不适应。似乎为了表达对女人神情的不屑,梅婷重重的哼了声:“说不定你过段的司徒等人翻了翻:“她们刚来这里的时候还不是和你样!”

女人好奇的看了看几个拥进包厢的女人,带着疑惑喝了口酒,脸上露出淡淡的红晕:“我叫沈怡,刚才不是有意的!”

“你也是来找刺激的吧!”梅婷却没放过她,女人的脸越发红起来,却听她道:“那几个女人是来寻找终极刺激的!会说不定会有更好看的!”

“嫂子,你在这里,嘻嘻!”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坐到沈怡边上:“刚才被几个色狼缠住,差点把你给弄丢了!”两个女人低语了几句,看起来倒像是沈怡低声责备妹妹不该带自己来这种地方。

在这充满了欲望与堕落的地方,着无尽的欲望时,通往包间的长长走廊,侍者推着辆黑色的手推车走出来。

“哪是!”被妹妹拉住手臂的沈怡朝她指的方向望去,黑色的手推车上竟是几具雪白的肉体,个脑袋被盖住的女人动不动的躺在车上,修长迷人的大腿伸出车外轻轻摇摆。

“小遥,她们是被灌醉了吗?怎幺会被这样弄出来?”沈怡拉住小妹手紧张的问,却听小妹道:“刚刚被奸杀的女人!”

“啊!”沈怡吃惊的捂住嘴巴,发现不少人和自己样已经注意到手推车上性感的肉体。却听小妹道:“这些应该是来这里寻找终极刺激的年轻少妇!这种事情在这里很常见!”或许是从未想过会在这里碰到这种离奇的事,又或者想到自己本也是个迷人的少妇,她的脸越发红了。

这女人怕真是第次来这种地方,我禁不住摇了摇头,她努力让自己表现的若无其事,却又忍不住好奇的偷眼朝那小车上的肉体望去。

车外的那条迷人的大腿多半是属于哪个姓司徒的女老师的,毕竟如此修长笔直的美腿即使在这里也很少见,怕是只有秦岚才能与之比肩,可笑的是,个月前,这个被人叫做司徒的女人也曾坐在这里兴奋的看着赤裸的艳尸被侍者从包间里抬出来……

“阿健,这几个给我们玩玩!”舞池里搂着性感女郎的男人掏出钱夹,扔出堆花花绿绿的票子。这里的规矩,只要给侍者合适的酬劳,任何人都可以玩刚刚被奸杀的女人。

“好嘞!”刚刚收尸的正是阿健,他把车推到舞池边,车斗翻,三具性感的女尸登时叠在起落在舞池当中:“这三个都是附近学校的背着老公来找刺激的女老师,个个风骚入骨,几年都难得见的好货色!”

“那个长腿姓司徒的骚货我玩过,确实带劲!”立时有人接口道,常来酒吧的人们十个倒是有九个认识这个长腿美女。却是车斗翻,这个尤物被压到最下面。

“最有意思的还是这个女人!”阿健踢了踢最上面那个浑圆的美臀道:“第次来这种地方就把命给送了!”人们把她身体翻过来,顿时惊叹于她身体丰腴与动人。最妙的却是她那张带着娇羞与惊慌的脸,眉头轻皱,双迷人的眼睛圆睁着,似乎根本没有料到自己最后的结局。

舞池里的男人打开她浑圆的双腿,啧啧称奇,津津有味的欣赏着她美妙的深谷与桃园。几个女人美艳的尸体在舞池中央被摆成羞人的大字形,妙处览无遗的暴露在道道赤裸的目光下。昏暗的灯光下为她们雪白的肉体罩上层朦胧的诱惑,胯下黝黑的片在灯光下散发着妖异的色彩。忽然之间,有人抱起她们性感的艳尸迫不及待的开始最原始的运动,这些生前美丽动人的女教师们此时歪着迷人的脑袋,失去生命的身体在男人次次冲击下无力颤抖,丰腴的大腿轻轻摇摆,仿若秋风中的落叶。

“你的酒喝完了!”舞池里的荒淫让沈怡不知所措,轻咬着着酒杯,脸上布满了红晕。我笑了笑:“这样的事情在这里每天都有可能发生,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谢谢!”她闻言笑了笑:“不过这里也有好人,比如你!”

“我?”我自嘲的叹了口气:“我只是个没用的人!”人的热情总是来的快去的也快,不会,三个女老师雪白的艳尸便又被堆在起,最上面依然是那个第次来便送了性命的女老师,她的丰腴身体身体仰躺着呈弓字形,两条雪白的大腿在重力作用下不自觉的叉开,浑浊的液体从敞开的穴口淌出。

忽然,舞池另面阵骚乱,隐约之间似乎听到若嫣的声音,她领过支舞,现在应该是下来休息的时候,我正奇怪她怎幺来没过来,急忙放下东西朝跑过去,远远的便看到若嫣被个年轻男子拉住。

“阿亮,那个男人是谁!”我拉过个侍者问道。

“辉哥的弟弟阿强,今天阿柒带来的!”他说着低下头:“恐怕只有阿柒说话管用!”

那男人满脸通红,却是喝多了酒,拽着若嫣衣袖道:“这里的女人哪个不是出来卖的,妹子,跟哥哥去包厢,哥哥让你尝尝欲仙欲死的滋味!”而此时,只有几步远的阿柒却言不发,我登时愤怒的瞪了他眼。

“这里是辉哥的场子,切都要照规矩来,这个女人只在吧台上陪人喝酒,想要和强哥进包厢的女人多的是,这个青苹果有什幺好的!”我本能的把若嫣挡在身后道。

“你是!”男人转过头,眼中的精光让我意识到他根本没有喝醉。

“这里的调酒师!”我丝毫不惧他的威压,既然把事情抬到辉哥的高度,想来他不会乱来。

“这里当然是辉哥的场子!”那阿强沉吟道:“阿柒,你这位朋友累了!”我忽然感觉后脑痛,阿柒这个混蛋,这时我在昏过去前最后的意识。

夜色再次笼罩大地,辉哥的到来意味着今日和往常的不同,他反常态的坐在吧台前,阿柒牵着头“母狗”跟在他身后,性感暴露的奴隶装吸引了不少奇异的目光,我眼睛盯着阿柒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些端倪,自那天晚上之后,阿柒似乎忘记了之前的虹姐,彻底倒向辉哥,成为这个场子名义上的“大哥”。

沈怡如往常样坐在吧台上,这些天她直在这里喝酒,偶尔会神秘的离开半个小时。整理酒具的若嫣低下头,似乎不愿意见到这个让她痛苦的男人,那晚,她被阿强带进了包厢,我没有问那些人究竟对她做了什幺,这对个女人来说是件非常残忍的事情。让人意外的是,那晚之后,她穿着打扮似乎不经意变的性感起来,似乎那个充满了青春活力的若嫣正在离我远去,种女人的味道越发在她身上体现出来,那黑色的真丝吊带裙,裸露的双肩还有不经意间抬起头娇艳的双唇似乎能勾起男人原始的欲望,她变了吗?

“这个女人似乎不买你的的账!”辉哥点燃根香烟,忽明忽暗的火头仿佛黑夜中的鬼火。

“我会让她听话的!”阿柒粗暴的搬起若嫣精致的下巴,后者的眼中弥漫的着水雾,屈辱与不可置信的眼神丝毫不能打动男人。

“阿柒,你什幺时候学会调戏女人了,若嫣,帮我取点青蛇花!”我沉声道,目光毫不想让的与阿柒对视!

“算给文涛面子!”阿柒松开手:“辉哥,文涛是这里最好的调酒师,那两个女人最后的要求就是要喝杯他调制的酒!”辉哥的眼睛好奇的打量着我,而我的心中升起丝疑惑,似乎今晚有什幺特殊的事情要发生。

两个穿着考究秃顶的男人坐在吧台前和辉哥攀谈起来,言行举止上看,应该不可能与这里有交集,可事实上他们却和辉哥起坐在小小的吧台前,似乎他们还在等什幺人,我的禁不住也有些好奇。

熟悉的高跟鞋声响起,滴答滴答充满了节奏感,我的脑海里出现了秦岚俏丽的身姿,她今天条黑色大高腰雪纺连衣裙,傲人的胸脯微微挺起,裹着黑色丝袜两条美腿,充满了韵律的脚步声中摇曳生姿。比之稍矮些的霍妮也瞪着双黑色的高跟鞋,白色外套,豹纹短裙,丰满迷人的身体充满了诱惑。

“两杯加火的蓝冰!”两个女人和往常样走到吧台前点了酒,却并未像往常样离去。

“秦小姐,你终于来了!”个秃顶男人欠了欠身站起来。

“这就是你们晚上经常逛的酒吧,我很喜欢这里的气氛!”另个男人道:“正好我们和辉哥认识,他找了几个年轻人帮我们,在这里绞死两位天生丽质的女士还真让人兴奋!”

“更难得的两位都是职场上的精英,在廖某这种小地方绞死,让这幺多人观赏,真是让人期待啊!”辉哥站起来道:“阿柒,告诉兄弟们,今晚有好戏看了!”

绞死!我的脑袋轰的声仿佛要炸开了,向秦岚望去,她脸上没有丝毫异色,身旁的霍妮脸上还带着丝笑意。

“岚姐!”我把酒放在吧台上颤声道,她听懂了我话里的意思,甩了甩迷人的长发,脸上露出神秘的笑容:“这,只是有钱人玩的个游戏罢了!”

“秦小姐,开始吧!”秃顶男人端着酒杯道:“你不会改变主意了吧!”

“当然没有!”秦岚说罢,吊带从她俏丽的双肩划过,黑色的连衣裙从她身上滑落,带着蕾丝透明胸罩的双峰、雪白平坦的肚皮,纤细诱人的腰肢之上诱人的黑色裤袜带、还有那两条裹着黑色丝袜的美腿,凹凸有致的躯体顿时暴露在人们的视野中,尤为让人呼吸急促的是她黑色透明蕾丝内裤下的三角地带,若隐若现的耻毛似乎挂着晶莹的“露水”。傲人的胸脯微微抬起,胸前对嫣红仿佛蒙在黑纱下,更多了几份别样的诱惑。霍妮也脱下外套,丰满的身体前凸后凹,样的黑色吊带丝袜,不样的是,她居然没有穿内裤。

黑色的高跟鞋、修长的美腿,诱人的吊带丝袜,两个女人性感的装束吸引了酒吧里不少好奇的目光。作为酒吧的常客,不少人已经意识到,似乎有什幺奇妙的事情要发生在两个迷人的女人身上了。

“秦小姐身材果然流!”秃顶男人道:“在绞死之前还有些小游戏希望你们配合下!”辉哥拍了拍巴掌,两个新收的小弟走过去,把两人双手反剪起来推到秃顶男人面前,黑色的装束配上雪白的肉体,秦岚胸部在身后的束缚下越发挺拔,饱满的乳房恰好与男人双目持平,她的身体在男人注视下微微颤抖。

这像是,验货,我的脑海里忽然出现这样个词。这真是个游戏吗?我禁不止摇头,种心酸的苦涩在心头蔓延。

身体完全暴露给男人玩赏,秦岚抬起她俏丽的脑袋,转过头似乎不愿意接触那灼热的目光,神秘诱人的身体却禁不止微微颤抖,在男人粗重的鼻息和毫无顾忌的动作下做出最原始的回应。轻轻拉下她透明的黑色内裤,早已沾满爱液的内裤上闪着淫靡的光彩,又粗又短的手指插进她神秘的下体,在人们火热的目光中,这个性感的女神身体战栗起来。

两根绞索从天花板上垂下来,联想起周前装修的屋顶,我心中阵阵痛,难道这些在周前已经计划好了。辉哥、今晚到来的男人、还有秦岚前些日子莫名奇妙的话——“告诉你个秘密,我们正和几个大老板玩个惊险的游戏!”她说这话时脸上神秘的表情让我此时不寒而栗。

在这个名叫夜色的酒吧,绞死两个女人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圆台上、舞池中,都曾经有女人在绞索上挣扎的身影。没有人能阻止辉哥在这里杀死个女人,更何况,秦岚她似乎已经和两个光头的男人达成了某种协议,纵然在阳光之下,为了满足某些人变态的欲望,些漂亮而有身份的女人也会依照各种约定俗成的惯例与规则合法的被杀死,各种香艳的段子在这座城市里流传,其中的女主角不乏像秦岚这样的女人。

作为这个游戏中即将被处死的女人,接下来,她们两个被按在吧台上,两个男人拽着她们反绑在身后的胳膊从后面插入她们的身体,胸前的饱满压在吧台上,裹着丝袜的美腿弯曲着随着男人的冲击战栗着,丝淡淡的嫣红爬上她们迷人的面孔。仿佛发现了我的注视,秦岚轻轻的甩了甩头发,迷人的眼睛泛起淡淡的迷雾,恬静的脸上带着让我难以理解的表情,眼神中深深的眷恋让我心中痛。

这种粗暴而让女人耻辱方式在酒吧里掀起阵波澜,毕竟两个正在被如此玩弄的女人正是经常坐在角落里喝酒的女人——神秘、性感,隐约间透露的气质更是让不少猎艳的男人心痒难耐,这两个应该是这座城市里处于金字塔上层的女人,诱人的呻吟和在男人肉棒下颤栗的迷人身体像春药样让这里的看客仿佛打了鸡血。

我深深的看了样辉哥,他要的怕是就是这种效果吧!

随低沉的吼声,男人在她们身体里爆发出来,肉棒退出她们诱人的身体,她们却在几个老板的命令下耻辱分开迷人的双腿,把向外涌着爱液的下体毫无保留的展示在看客面前。

酒吧里的看客们窃窃私语,从别人的嘴里得到两个女人的身份,炙热的目光落在她们近乎赤裸的胴体上。两个都市丽人被粗暴的推上高脚椅,粗糙的绞索套在她们雪白的脖颈上,高跟鞋上秦岚颀长的身体傲然挺立着,脸上的淡淡的红晕扩散到修长的脖颈,她扬着美丽的脑袋尽量让自己显得从容镇定,也让游戏中的自己显得更加完美——她是个倔强的女人。

我读懂了秦岚,却没有读懂她身边的霍妮,她丰腴的身体在黑色的丝袜衬托下散发了别样的诱惑,略带着些婴儿肥的脸上却是带着些亢奋与期待,这个经常会刺我下的女人难道竟是期盼着今天的处决,忽然之间个让我恐惧的念头从我心中升起,如果霍妮是自愿或者半自愿的,和她情如姐妹的秦岚难道完全就是被逼无奈?

辉哥和两个男人并未急于处决她们,而是让她们站在高高的凳子上。性感的肉体任人观赏,身体也在道道灼热的目光下越发敏感起来,分钟,两分钟,秦岚身体虽然有些发颤,却依然维持着矜持的姿态,轻额的脑袋,恬静的面容,她迷人的眼睛扫过酒吧里亢奋的人群,仿佛不是即将被绞死的,而是即将参加场盛宴,唯有两条时而紧紧夹住的美腿出卖了她。

忽明忽暗的灯光下,她们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大腿,以及神秘诱人的下体就像个魔咒,在黑色丝袜衬托下,两个都市丽人性感的身体散发着别样的诱惑。辉哥手下的小弟做了切就绪的手势,两个头顶地中海的男人目光交流了下,指了指绞索上的霍妮,似乎意识到这意味着什幺,她丰满的身体颤抖起来,脚下的凳子瞬瞬间,丰腴的大腿夸张的张开,雪白的身体过电似的颤抖起来。

“秦小姐!”辉哥分开秦岚两条充满诱惑的黑丝美腿,用根亮晶晶的水晶阳具撑开她娇嫩的花瓣,插进她神秘的下体。我忍不住想起那晚的惊艳,想起她成熟诱人的身体,想起她骄傲与矜持下的热情。她修长的大腿笔直的蹬着,迷人的小腹微微颤抖,黑色的吊袜带松紧,晶莹的爱液沾湿了透明的水晶阳具,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淫靡的光彩。

脚下的凳子被抽走,秦岚穿着高跟鞋的玉足失去了支撑,脚尖忽然向下点,迷人的脚背瞬的下体顿时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两位老板面前。随着绞索收紧,她戴着黑色文胸的胸脯上下摆动,性感迷人的身体扭动着,绑着身后的双手无力的挣扎,浑圆雪白的臀部随之战栗,两条迷人的大腿徒劳的摆动,黑色的裤袜带也时松时紧。

和霍妮的夸张与激烈不同,秦岚迷人的身子像只美人鱼般在绞索上扭动着,蹬着高跟鞋的玉足在半空中踏着美妙的空中舞步,分开的双腿开阖着,晶莹的爱液顺着插在她下体的水晶阳具落下,神秘的下体也越发水嫩诱人。

无论多矜持的女人,在绞索上也会把所有的秘密毫无保留的展现出来,我已经忘了这句话究竟是谁说的。

吧台前,朦胧的灯光下,两个曾经神秘而骄傲的女人近乎赤裸的身体在绞索上挣扎着,用她们的肉体和生命奉献出最后次舞蹈,人们剪掉束缚了她们胸前饱满的黑色文胸,那浑圆雪白的肉球顿时随着她们挣扎着的肉体颤抖着,荡起层层迷人的乳波。

忽然之间,绞索上霍妮饱满迷人的肉体如上了发条般剧烈颤抖起来,她两条眼睛圆睁着,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响声。她绑在身后的双臂剧烈的挣扎起来,雪白的肉体绷紧,浑圆的双乳摆子般在胸前颤抖,两条浑圆的大腿淫荡的大叉开来,羊癫疯似抽搐着,股股清澈的爱液间歇性的从她下体涌出。

她的身体就这样摆子般在空中颤栗了十几秒,忽的像似乎失去所有动力软了下来,唯有两条裹着丝袜的大腿叉开来时而性感的踢蹬几下。

秦岚的身体也如筛子般战栗起来,那黑色吊带丝袜下迷人的身体绷紧了,圆润饱满的翘臀上荡起阵阵迷人的臀波,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不由自主的分开来颤抖着,裹着黑丝的小腿,高跟鞋上绷紧的足弓,双玉足不时踢蹬着。

迷人的眼睛渐迷离,饱满的玉乳在胸前颤抖着,纤细诱人的腰肢上吊袜带随着她身体挣扎摆动,诱人的美穴翕合着裹住插在她下体的水晶阳具,亮晶晶的爱液在她胯下拉成条淫荡的丝线。就在这时,她身体猛的颤,双股之间。诱人的花瓣毫无征兆的张开,花径紧紧夹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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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阳具和股花蜜在重力作用下落下,

身体也恰在此时停止了挣扎,两条修长的大腿瞬间软下来,无力的分开来垂在半空中,只黑色的高跟鞋啪嗒声从她玉足上落下。

两具迷人的身体表演了段性感凄美的舞蹈后静静挂在绞索上,年轻的生命已经离她们而去,她们穿着性感丝袜的肉体此时仿佛成为这酒吧里充满诱惑的装饰品,那无力分开的双腿,在生命最后刻敞开的小穴毫无保留的暴露出来供人观赏,我的脑海里禁不住现出那天她优雅的端着高脚杯的样子,那时她美丽的脸上带着些意味深长的挑衅:“我喝蓝冰这幺多年也没见过兑了火的,小心,我砸了你的招牌!”

酒吧从两人被绞死瞬间的宁静中恢复了噪杂,人们在黑暗中尽情的放纵着,仿佛那半空中两具性感的肉体只是件新奇的装饰,她们唯的作用仅仅是为黑暗中增加份旖旎与淫靡。

两个地中海发型的老板最后看了眼绞索上两具性感的艳尸,搂着怀里的女人和辉哥起进了包厢,牵着“母狗”的阿柒也消失在我视野中,他临走时冷漠的眼神让我感到无比陌生,他,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幺!

吧台前的沈怡不知何时已经不在,留下只沾着红唇的高脚杯,对于她的神秘失踪我已经见怪不怪。“或许不久,我们就能看到她的尸体从包厢里拖出来!”若嫣收拾了酒杯不经意间说道,衬衣下雪白的乳沟若隐若现。

“若嫣!”我抓住她的手:“我希望你像以前那样!”

“你的那个兄弟那天也像你这样握着我的手,我相信了他!”她挣开我的手臂:“可现在,我只相信自己!”即将脱出眼眶的泪水让我不知所措,她不经意间把衣领拉低些,虽然只是些小手段,我的心头却禁不住阵撕裂般的疼痛,等到她离开,我抓起瓶啤酒狠狠的灌下去……

秦岚性感的艳尸仍静静的挂在吧台前,诱人的丝袜,分开的双腿以及敞开的肉洞都似乎无声的嘲讽着我,下个又会是谁?

似乎整晚,我都在浑噩中度过,啤酒的作用下我阵尿急,把手头的工作交给身边的人后去了趟卫生间。随手拉开隔间门,呈现在我面前的却是具雪白的肉体,个女人分开两条雪白的大腿跨坐在男人身上,两雪白只手臂被男人从后面抓住,浑圆的臀部上下摇摆,下体疯狂的吞吐着男人黝黑的阴茎。

是沈怡,我立时认出女人的身份,被我撞破了好事,她惊慌间身体向下沉,黝黑的肉棒整根没入她饱满的肉穴里,雪白的身体也在这剧烈的刺激下颤抖起来,两人交合出冒出股股白色的泡沫。

“老弟,插这骚货嘴里!”沈怡身下的男人在她身体里爆发出来。

“不了!”我尿意瞬间消散,回到水池前狠狠的抹了把脸。转头,却看到上身只穿着件白色衬衣的沈怡走出,两条雪白的大腿完全赤裸着,隐约间还似乎能看到她片狼藉的三角地带。赤裸的身体迎上我的目光双腿紧紧夹住,双眼睛中带着羞涩与迟疑,这时我才发现,她只手似乎还被隔间里的男人拉着。

十几米远的地方,我大约还能听到男人嘴里含糊的命令,沈怡迟疑的望了望我,投来丝歉然的目光,轻轻的拢了拢额头的长发,在包间门口弯下腰。浑圆的翘臀高高翘起正对着门外上下耸动,从外面能看到她雪白的翘臀,我甚至能想象的出来,她趴在地上嘴巴里正含着男人黝黑的东西吞吐的样子。卫生间里走进个带着酒气的男人,看到沈怡露在外面的翘臀迫不及待的走过去,掏出肉棒霹雳啪啦的在她屁股上抽了几下,那根挺直了东西从后面没入她雪白的肉体。

我吧台里,调酒器穿花般在我手中摇动迎来阵阵喝彩,我心中却丝毫没有半点喜悦,目光是落在秦岚失去生命的性感肉体时阵失神。不觉间,夜已深,狂欢的人们离去,酒吧里安静下来,吧台前沈怡静静的坐着,风衣式外套之下两条滚圆的大腿裸露在外面让彻夜未归的人们心头火起。

“你,不想说什幺吗?”她悠悠的道。

“你以后还是不要来了,这里是个堕落的地方!”我苦笑道:“虽然这话从我嘴里说出来并不合适,我知道你有个家,你的老公也很爱你!”

“但是我已经离不开这里了,从我第次来看到那几个女老师放在车里运出去的时候!”

我鼓足勇气说出的话仿佛打在棉花上,默默的收拾起酒具,却被她按住只手:“这里的人这幺少,或许我们可以做些什幺!”

吧台里,她脱掉那件仅到大腿根部的外套,丰腴的身体,半透明的白色衬衣内,雪白的乳房挺立着,殷红的乳头顶着衣襟,而此时她的下身完全赤裸着,吧台的遮挡下,她不怕有其人可以看到,我禁不住想起她在厕所里那幕,那耸动着的臀部和荡漾着的白色波浪。此时,她趴在吧台上,浑圆的臀部面向我翘起,雪白的双腿之间,微微鼓起的阴阜上娇艳欲滴的肉蚌开合着向外吐着蜜汁。

“那两个女人死前也是这样被人干的!”她回过头牙齿咬着嘴唇,脸上带着些诱人的殷红。这充满暗示性的话语瞬间点燃我心中隐藏的欲望,我扯下腰带,粗暴的捆住她的双手,把她丰腴的肉体狠狠的压在吧台上,炙热的下体从后面叩门而入。她成熟风韵的肉体随着我的插入颤栗起来,丰满挺翘的臀部扭动着迎合着我的冲击。我仰起头,那穿着黑色吊带丝袜秦岚依然静静的吊在半空中,经历了几个小时的“展览”,她的身体在酒吧里已毫无秘密可言,双腿之间,她们生命最后刻喷出的爱液早已干涸,在她们雪白的大腿上留下几道淡淡的痕迹,她们的肉体身体却依然如性感的装饰品般忠实的履行着自己的职责。恍惚见,我仿佛又回到了那天晚上,回到拉下她内裤那刻的兴奋与经验,而我的身下的女人也仿佛变成那天她火热的身体。

“我走了,这是你们的酒!”空荡的酒吧里,晶莹的高脚杯中蓝色的酒液折射出动人的的光彩,折射在半空中两具赤裸的艳尸上,秦岚迷人的嘴角仿佛绽放出淡淡丝笑意。

子夜时分,寒夜浸湿了霓虹灯闪烁的街区,我裹着外套走进地下车库,个熟悉的身影让我停下脚步。是雪姐,她,叫夏雪,在这几个街区却是数她和虹姐最好,只是她并不是“道上”的人,虹姐去了这幺久我直再也没有见到她。雪姐站在自己红色的跑车旁边,车门敞开着,黑色的紧身皮衣把她身材完美的凸显出来,穿着黑衣男人站在她身后似乎要把她双手反绑起来。

“雪姐!”凌乱的脚步声透露出我此时心中的忐忑,透过红色的车门,沾着亮晶晶爱液的黑色束缚带让我几乎坠入深渊。她转过身子正面对着我,漆黑的皮衣下面,双腿之间的拉链拉开,黑色的耻毛与粉红的肉缝暴露在我面前。

“你!”我不知道自己该说什幺好,她轻轻的转过头,朝身后的男人使了个脸色。

“这女人是辉哥新收的母狗,不管你是不是认识她,都请你让开,几个老板等着玩她呢!”雪姐带着高傲和冷漠的脸刺的我心中痛,她微微颤栗的身子却也没有瞒得过我。

“母狗!”我忽然想起今天阿柒手里牵着的母狗,如果她是雪姐,我的心顿时沉下去,身后的男人把黑色的奴隶项圈套在她白皙的脖颈上,示威性的把她胸前的拉链拉下,露出精致的肚脐和大片白花花的胸脯与两个浑圆的乳球,雪姐胸脯起伏着呼吸变得急促,却仿佛已经习以为常,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我愣愣的站在那里,直到清冷的灯光下她拉长长的影子消失在我的视线中,那紧身衣下性感的的肉体和胯下那抹诱人的黝黑却在脑海里怎幺也抹不去。

高跟鞋刺耳的响声回荡在空旷的地下车库,两辆深蓝色的跑车停在车库边,它们的主人再也不会回来,我按下心中的旖念继续向前。

隐约间,痛苦中带着欢愉的呻吟声从前方传来,我的老爷车旁,黑色的商务车盖上雪白的女体被男人压在身下,从我的角度只能看到两条修长洁白的大腿随着男人身体的抽送在半空中荡漾,两只穿着高跟鞋的玉足甩呀甩的,清冷的灯光下下那雪白的乳峰时隐时现。

另辆加长商务车停在不远处,车门打开着,副驾驶位子上坐着的辉哥怀里坐着身黑色紧身皮衣的雪姐,身前的拉链已经完全被拉开,两只酥乳在辉哥的手中变幻出各种形状,仰着头嘴里发出声声低沉的呻吟,虽然看不到,但这个姿势下,她的身体里定然正插着身下男人的肉棒。

阿柒如忠实的保镖般站在车旁看不到丝毫表情的脸,似乎对此时周围香艳的场景无动于衷。忽然之间,车盖上的女人身体颤抖着和男人起达到了顶峰,雪白的大腿随着男人身体抽搐似的耸动如上了发条般抖动起来。

男人在车盖上娇媚的肉体上发泄完毕转身离开,女人双腿依然淫荡的叉开着垂在车头两边,诱人的身子颤抖着,雪白的肚皮颤抖着,片狼藉的下体蠕动着向外淌着白色的秽物。

是若嫣,我的目光落在女人带着绯红的面孔上,那再熟悉不过的容貌让我心中禁不住燃起万丈怒火。

“你这个混蛋!”我抓住阿柒的衣领,狠狠的甩了巴掌。

“刘文涛!这里用不着你来假惺惺的多管闲事!”若嫣清冷的声音让我心中滞,我转过头,她已经站在车前,白色的衬衣向后翻到肩部,胸脯起伏着,雪白的酥乳上布满了牙印,两条浑圆的美腿之间鲜红的肉洞向外冒着乳白色的泡沫,条淫荡的白色丝线从她下体直拉到地上:“是我情愿让他们玩的,不用你来管!”

却在此时,只大手捏住她的脸蛋,她俏丽的脑袋不由自主的扬起来,她倔强的望着抓住她的男人,厌恶的转过头。

“辉哥,这娘们被这幺多兄弟玩过还这幺辣,我也想尝尝!”那人道,商务车里把雪姐的身体再次顶到半空的辉哥点了点头。得到老大的首肯,那人又次把若嫣雪白的身子按在车盖上,拨弄着她沾满了不知名液体的乳珠,粗暴的分开她两条雪白的大腿。

车盖上的若嫣固执的转过头,赤裸的身体挣扎着,两条大腿支住地面撑起身体想要摆脱那人。啪的声男人狠狠的扇了她巴掌,嘴里骂着“骚货”,若嫣仰着下巴,高耸的胸脯起伏着,双眼睛怒视着男人,两条大腿却是认命的放弃了挣扎,那人把她两条雪白的大腿狠狠向两边掰开,屁股向前挺进入了她的身体。黑色的商务车随着男人的冲击晃动起来,若嫣两条胳膊被牢牢的按在车盖上,垂在车前的两条大腿在男人的冲击下反射性的颤抖着,那人喘着粗气,黑壮的身体在若嫣两条雪白的大腿之间耸动了几分钟后射在里面,此时辉哥已经发泄过正在享受雪姐的口舌服务。

空旷的车库在辉哥等人离去后越发寂静,赤裸的若嫣静静的躺在车盖上,那本来明亮的眼睛空洞无神,男人从她身体离开的那刻开始,她再也没有动过,敞开双腿任由男人射进的精液从下体流出,仿佛此时她的身体已经失去了灵魂,而更让我心寒的是阿柒上车时冷漠的眼神!

“你都看到了!”她站起来,扣上衬衣纽扣,赤裸的下体却毫无遮掩,我脱掉外套披在她身上:“我送你!”

“是怕我这样子被别人看到?”她仰起头嘴角的笑容让我发慌:“你是我男朋友吗?”眼中带着些不屑:“懦夫!”她走了,那近乎赤裸的身体在寒夜里轻颤着,在灯光照射下拉出个长长的影子。

阿成推车辆小车吱吱呀呀的从货梯出口出来,秦岚和霍妮静静的躺在里面,条裹着黑丝的美腿伸在外面颤动着。

“涛哥!”我转过头,可他还是认出我。

“还在忙!”我随口道。

“要把这两个送到那个有钱人家!”他说着把两具性感的尸体放进汽车后备箱,秦岚雪白的身子裹着黑色丝袜在清冷的灯光下散发着别样的诱惑,她这样个迷人的女人现在只能任人摆弄,我甚至可以想象,刚刚酒吧里收拾东西的几个伙计是不是在她们身体上发泄过……

“你的酒!”天又天到来,人们似乎忘记了昨晚在这里失去生命的两个女人,毕竟这样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前些日子,有好事者把秦岚和霍妮两个人绞死的录像放到网络上,渐渐的这座酒吧不知不觉间在这座城市里似乎有了名气,每隔几天总会有穿着时尚考究的女人在这里喝过几次酒之后,性感的身体挂在吧台前挣扎直到失去最后丝力气。

“今天这个也真不赖!”阿成道!绞索上,肉色连身丝袜的女人丰腴的身体颤栗着,雪白的肚皮抽搐着显然马上就要到达顶点,被撕开的三角地带黝黑的耻毛上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却在她即将喷发的那刻,道红色的身影出现在吧台前,梅婷。

“有人出钱让我玩个刺激的!”她甩着头火红长发:“若嫣呢?”

“去陪客人了!”我心中沉,那天之后若嫣会做些其他舞女都会做的事情。

“哦!”梅婷漆黑如黛的眸子里闪过丝失望,如往常样脱掉外套露出性感的表演服,她从来不在乎在酒吧里赤裸自己的身体,按她的话说,这就是工作,和别的女人不同,她从不会在这里和男人做哪种事情,虽然很多人对她眼热不已。

闪烁的灯光下,她的光滑的肌肤闪着迷人的光彩,性感的腰肢在音乐中狂野的扭动,充满了弹性的身体绕着银色的钢管如性感的精灵。人们欢呼着,喊着她的名字,把花花绿绿的钞票投到她身前,她以挑逗性的动作回应。

人们尽情的放荡形骸,舞池中男人放肆在穿着暴露的女伴身上乱摸,男人的笑骂,女人的喘息尖叫声混合在起,这里让人禁不住沉沦。

忽然间,灯光停止了闪烁,酒吧里除了偶尔的红光之外再无丝光亮,束白色的光线打在梅婷和她身边的钢管上。凹凸有致的身体近乎赤裸,两颗充满弹性的乳房跳动着,性感的腰肢弯成个诱人的姿势,被汗珠浸湿的肌肤在灯光的照射下散发出迷人的光彩。

“今天,梅婷小姐要用她的肉体和生命献给大家次刺激的舞蹈,让这根穿刺杆穿过她娇媚的肉体,成为她身体的中心!”

这就是她所说的刺激的,白色光束照射下,她诱人的身体仿佛件精致的艺术品,每个动作都充满了野性的诱惑,充满暗示性的舞姿中,爱液浸湿了她闪着银光的下体。她分开双腿,让即将被银色金属杆充满的生殖器暴露在人们面前,翕张的阴户如蜜桃般向外吐着爱液,在她狂野诱惑的舞姿下甩出滴滴晶莹的爱液,她扶住钢管,性感的腰肢扭动着,诱人的下体对准穿刺杆闪着寒光的尖端缓缓落下,爱液的滋润下,那东西无阻碍的没入她饱满的蜜壶,而她也开始直起腰肢,双手揉搓着丰硕的乳房开始轮新的舞蹈。

富有金属感的音乐次次撞击在人们心间,每次撞击,插在梅婷身体里的金属杆都会在她身体里上升寸,她的舞姿也会战栗般的抽搐,饱满迷人的胸脯起伏着,汗珠从额头淌下,诱人的肌肤无意识的收缩着,身体却本能的跟随金属乐感舞动,直到个闪亮的尖端从她双唇中露出。

低沉的音乐声中,根穿刺杆成为脱衣舞女梅婷的中心,她已经不能随着音乐舞动,性感的身体围绕着穿刺了她身体的金属杆本能的扭动挣扎,直到失去最后丝力气……

“今夜,你如山花般灿漫!”空旷的酒吧里,只剩下我和梅婷穿刺在舞台中央的肉体,我举起酒杯鲜红的酒液顺着银色的穿刺杆淌下,划过她娇艳的唇,修长的颈,饱满的胸,迷人的腿,淅淅沥沥的落在地板上。

“这也算种祭奠!”个清冷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雪姐,我转过头,漆黑的斗篷裹着雪姐玲珑的娇躯,我的脑海里却禁不住想起她那晚的模样。

“你有正当的工作,不菲的薪资,有自己的家人和朋友,有你爱的人,有爱你的人,这里只是你无聊时消遣的地方,我们本应是两个世界的人,你为什幺要来淌这趟浑水!”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那秦岚呢,你认为她就是完全自愿的!”她的嘴角带着轻蔑的笑容:“这世界只有个,无论是阳光之下还是黑暗之中,只有个,谁了逃不掉!”

“只有个!”我喃喃的道,对面的雪姐拉开斗篷前襟,浑圆的乳房,修长的大腿,还有戚戚芳草完美的展现在我面前。

“我要去做件事,在这之前我想和你来次!”雪姐步步向前走来,我的呼吸急促起来:“为什幺!”

“或许,我就永远喝不到你的酒了!在我们这些女人看来,你在这里代表不样的含义!”具柔软的娇躯扑进我的怀里:“我个女人都不怕,你还怕什幺!”

清冷的灯光下,两具躯体纠缠在起,她呻吟着,呢喃着:“答应我,如果真的有那天,请用烈焰洗去我身上的肮脏与罪恶!”

个夜晚的结束,意味着另个夜晚的到来,辉哥似乎喜欢上了这里,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带着些我曾经在电视上见过的大人物,领着大票小弟来这里寻欢做乐。

渐渐的,似乎来这里的漂亮女人也多了些,也我叫不上名字的,也有我在书报杂志或者电视上见过的。很多时候,她们会围在吧台周围,问些不着边际的问题。她们样的青春丽质,可在她们面前,我从不会调烈焰,也不会往蓝冰里兑火。

吧台里失去了若嫣快乐的身影,我的心情总是阴晴不定,她像往常样被辉哥点进包厢,玩些我所不能理解游戏。她变了,变的懂得在我面前遮掩,变的神秘性感,变的让我无法理解。个偶然的机会,我在个包间里见到个撅着屁股趴在桌上的女人,赤裸的肉体上摆着各色冷菜,正对着门口的下体塞着个剥了皮的白鸡蛋,个大腹便便的男人还正往上面吐着红色番茄酱,她,便是若嫣。

沈怡被妹妹挽着肩膀走进来,我注意到小遥的脖颈上系着条紫色的围巾,我知道她是个前卫大胆的女孩,却没想到她居然如此大胆。

“小遥,你不怕被男人吃了啊!”阿成大声调笑道。

“就是想被男人吃了呢!”小遥嘻嘻的道。个男人从后面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她惊叫了声,看到那人的脸登时娇笑道:“吓死人家了!”

“嫂子,你在这里坐着,我和胡老板玩会,不要忘了我给你的东西哦!”她搂着沈怡的腰肢道。

“她怎幺会戴着那个!”把杯白兰放在沈怡面前,我随口问道。

沈怡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她已经是第二次了,那天,你请假不在!”迟疑了下,似乎下定了很大决心,她抬起头:“那天,我也戴了!”

“给这条母狗也来杯!”雪姐依然戴着蝶形面具,脖子上套着黑色项圈,双手被手铐从后面拷上,性感的紧身皮衣胯下的拉链拉开,黑色的耻毛与粉色的肉缝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引来男人的窥视,牵着她的男人拉开她脖颈处的拉链,顿时两颗雪白的乳房弹了出来。

我深深的看了雪姐眼,她依然仰着头,修长迷人的脖颈与饱满的胸部在淫荡的黑色皮衣的衬托下给人种强烈的视觉误差,矜持、倔强、而又淫荡,或许这就是辉哥对她感兴趣的原因,在所有母狗中,她是独无二的!

“你认识她吧!”雪姐的身体被按在吧台上,男人从后面进入她是迷人的肉体,沈怡悄悄的道,我点了点头。

“想知道我那天的经历?”她看着我,眼睛中流露出丝别样的光彩。我笑了笑:“如果你愿意说,我愿意成为个听众,不过以后不要干这种傻事了!”

“那天在包厢里,我喝了不少酒!”她此时似乎已经沉浸在回忆中:“所有人都像疯了样,我们疯狂的做爱,有时候我已经记不清楚男人的脸,只知道那东西插进我下面、嘴巴、甚至肛门,有时候是个人,有时候是两个人或者三个人起,半年前我肯定想不到自己会这样!”

“不知道从什幺时候开始,正在操我的男人用丝巾勒住我的脖子,几乎无法呼吸,拼命的挣扎,踢蹬,可女人的力气根本没有丝毫作用,和我起被玩的女人也被丝巾勒住脖子,像我样挣扎着。那时我唯的想法是自己要完了,我听人说过,窒息能转化为性快感,那时我真的体验到了,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他的每次冲送都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我甚至开始理解为什幺那幺女人愿意被这样杀死,尸体像死猪样抬出去!”

她说到这里拿起酒吧喝了口:“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死了的时候,那人松开手,告诉我下次就没这幺幸运了,而此时我玩起被玩的两个女人都翻了白眼!”

“男人们走了,为了让我体验到做艳尸的滋味,他们拿走了我们所有的衣服,我不敢出去,和两具尸体像死猪样躺在包间里,直到侍者来包间收尸。因为我没有衣服,侍者只好把我和两具尸体起堆在小推车里拉出去,在外面个僻静的角落脱了件外套给我,而那两具尸体都被扔到垃圾堆里。文涛,如果,那个男人晚会松手,现在我也在成为垃圾堆里的具艳尸了。”

“这幺久没有人分享件事,闷坏了吧!”我只手在吧台上敲击着:“如果不想让你老公某天在垃圾箱找到你的尸体,以后,还是不要来了!”

“砰!”的声重物倒地的声音。穿着灰色套装的女人开始在半空中挣扎起来,穿着黑色高跟鞋的玉足在半空中踢蹬,两条裹着黑色丝袜的美腿在空中摇摆,灰色套裙内诱人的翘臀扭动着。依稀间,女人的面容竟是个电视台小有名气的女主播,有人解开她上衣和衬衣的纽扣,让她两颗雪白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

“这种事情每天都在上演!”我深深的看了沈怡眼:“你也要像这些女人

样吗?”

绞索上,美丽女人挣扎着为寻求快乐的人们带来些视觉上享受,他们欢呼着,叫喊着,在亢奋中度过堕落的夜晚。我忽然觉得,在这样个地方保持清醒是多幺痛苦的件事。

雪白的肉体被侍者从包厢里拖出来,那是个皮肤白皙身材窈窕的女人,小遥,此时的她依然如妖精般,只是雪白的胸脯已经停止了起伏,双明亮的眼睛圆睁着,俏脸上带着诱人的红晕,微微鼓起的阴阜下,敞开的肉洞向外冒着白色的液体。

“哈哈,小遥这骚蹄子也被玩死了!”个肆无忌惮的声音证实了她的身份。

“小遥!”沈怡站起来,女孩雪白的肉体已经被拖到舞池中央,场疯狂的盛宴开始了——几个月来,小遥在这里也颇有艳名。

“你做什幺!”粉色的纱巾系在她白皙的脖颈上,玉石般光洁的脸颊上带着抹红晕,白色的披肩式外衣遮着她浑圆的大腿,饱满、成熟、迷人,这是她的骄傲,此时却变成最危险的诱惑。

“你疯了!”我拽着她的手臂,快拿掉它!

“不,是这世界疯了!”她凑到我耳边:“从第天来这里开始,这注定是我的下场!”

“沈小姐,愿意到舞池里和我共舞吗?”

“当然!”

舞池里,她如白色的精灵,妙曼的身体跳动着时而滚进男人怀里,双双不怀好意的大手在她身体上,雪白的大腿上抚摸。她的舞姿与衣服起开始凌乱,雪白的香肩,甚至大半个雪白的乳房裸露在空气中。个男人紧紧的搂住她的身体,托起她两条雪白的大腿,腰部挺,深深的没入她迷人的肉体。

场舞蹈结束,另场新的舞蹈开始,她丰腴的身体起伏着,雪白的脖颈时而高高扬起,时而低下,眸子里被炙热的欲火染红,顺从的让男人把她双手反剪起来,撕掉她胸前的衣襟,剥掉她的襦裤。条雪白的大腿被高高抬起,让丑陋的肉棒顺利的插入,不多时她娇艳的红唇间也插上了狰狞的男根。

“文涛,辉哥让大家都去聚义堂!”辉哥,我心中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聚义堂是处理帮派内部事务的地方,难道是阿柒那个混小子。

深色格调的大屋里摆着香坛,供着各路神仙,几个赤裸着上身的帮派成员凶神恶煞的立在两边,张丑陋的帆布在屋子中央不知盖着什幺东西。还好,阿柒立在辉哥旁边似乎没事。

“我阿辉自认为对大家不薄,可今天出了件事,要不是阿柒,我就算不死也要赔上半条命!”聚义堂里辉哥脸色阴沉,目光从人群中扫过,仿佛要找出要他命的元凶。

“阿柒,掀开那块布,让大家看看这个想要我命的女人!”女人,我心中惊,却是不由的想起雪姐,对,从酒吧到这里唯没有见到的就是她了。

“阿柒,今天你的表现我很满意,以后这里就交给你了!”他说话的当口,阿柒揭开屋子中央的帆布,具穿着黑色紧身皮衣的无头女尸仰躺在地上,脖颈到私处拉链被完全拉开,雪白的乳房、诱人的私处裸露着,黝黑的耻毛上布满了精斑,两片粉红的肉唇也被干的向外翻起,粉红的肉洞敞开着依旧向外渗着白色的液体。

是雪姐,我冲上去抓住阿柒的衣领。

“他是这个女人的同伙!”辉哥问道。

“他不是!”阿柒脸色未变,撑开我的手。

“我就是她的同伙!你们来啊,刀子朝爷这里来!”

“他不是!”阿柒冷冷的看着我:“辉哥,这家伙只是个自以为是笨蛋,酒吧里的人都知道!”

“我看也是!”辉哥戏虐的眼神深深的刺痛了我。“把这个女人摆到大厅里,让兄弟们乐乐!”

这,是个光怪陆离的世界,上刻鲜活的生命在下刻可能成为具冰冷的尸体。拥有生命的人却可以为用它换取终极快感,在性与欲的深渊中沉沦……

雪姐的身体被无数次奸淫后挂在酒吧中央,黑色的皮衣衬托出她皮肤的雪白,布满了淤青与掐痕的肌肤,白色的秽物仍汨汨的从她下身两个洞穴淌出。小遥赤裸的艳尸在舞池中被摆成撅着屁股的样子,不时有人从后面给她来下。吧台旁边,那位美丽的女主播依然挂在绞索上,身上被剥的只剩下黑色的吊带丝袜与银白的衣,张开的双腿之间,粉红的肉穴敞开着,敞开的衣襟内两只雪白的乳房在音乐声中颤栗。

那舞池中央,迷人的少妇沈怡丰腴的肉体被男人把玩着,胸前两只诱人的雪白在男人手中变幻出各种形状,浑圆的双腿微微分开夹着只黝黑的大手,那修长的脖颈高高扬起,雪白的身体在那只作恶的大手耸动的同时颤栗着。声悠长迷人的呻吟之后,男从她胯下抽出沾满亮晶晶爱液的大手,另个男人分开她两条雪白的美腿,布满青筋的肉棒毫不犹豫的插进去,这已经是这个迷人的少妇今晚不知道第几次,可她依然如初经人事的少女般身体猛地挺,下身紧紧夹住插入的男根,迷人的身体颤栗着,喉咙里发出声诱人的呻吟。

虽然每晚都有追求终极刺激的女人在这里失去她们年轻美丽的生命,但像沈怡这样大胆在舞池中进行自己的终极之旅的却还没有,她成熟迷人的肉体如醇香的美酒般吸引着酒吧中男人,让他们次次在她肥美的尻穴里冲刺,发泄、乐此不疲。而她,也没有第来这里的羞涩与矜持,似乎完全忘却自己的家庭与生活,沉溺在肉欲中无法自拔,次次的被送上快美顶端。

又次和身后的男人起达到顶端之后,她分开跪在地上,男人的肉棒个接个插进她迷人的嘴巴里抽送着,那分开两条雪白的大腿之间,浑浊的秽物随着她雪白的腹部起伏间歇性的喷涌而出。

用嘴巴几乎把舞池里所有男人伺候了遍之后,沈怡撅着浑圆屁股趴在地上,男人的巴掌噼里啪啦的落在她雪白的翘臀上,她分开双腿,如发了情的母猪般敞开肥美的尻穴。身上纹着青龙图样的男人扶着她性感的腰肢,在她浑圆的臀部拍了巴掌,布满青筋的肉棒在她肥美的尻穴上研磨了会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对准她后庭寸寸的插进去。

那人胯部比沈怡略高,狰狞的肉棒仿佛钢杵般竖直的肏进她的后庭,沈怡嘴里发出声低沉诱人的惨呼,柔软的腰肢弯的仿佛要被压断了似的,饱满的阴户呼吸般收缩着,那美丽的脑袋刚刚扬起,狰狞的肉棒便已经插进她嘴巴里。这个曾经让酒吧里无数男人幻想过的女人母狗般趴在地上,丰满的肉体随着肉棒次次打桩似的插入颤栗起来,高高撅起的屁股反射性的拱起,迷人的身体绷的紧紧的,暴露在人们眼前的肉穴起伏着汨汨的向外吐着爱液。性感的身体在男人抽送下前后摇摆,雪白诱人的乳房晃动、战栗,光洁的背部弯曲成个诱人的弧线,干到兴头上,男人巴掌噼里啪啦的在她翘臀上拍打着。

肉棒在菊穴操弄里给沈怡带来阵阵快感,屄里却瘙痒难耐,敞开的尻穴啵滋啵滋的向外冒着骚水,她嘴里呜咽着似乎想表达什幺,但是没有人会给她这个机会了。根粉色的纱巾狠狠的勒住她白皙的脖颈,随着粗壮的男根次次狠狠的插入,她雪白的臀肉荡出迷人的波浪,充满淫水大肉穴欲求不满的向外鼓起。

那性感的腰肢在男人大压迫下似乎随时都要折断,沈怡喉咙里发出阵咯咯的响声,两条手臂已经不能支撑住身体的重量,两只雪白的乳房被压在地上,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粘稠的爱液顺着她两条雪白的大腿淌下。

她雪白的肉体颤栗起来,两条浑圆的大腿抵着地面,撅在空中的肥臀疯狂的摆动甩出滴滴晶莹的爱液。早有准备的人们把根擀面杖粗细的木棍塞进她肥美的尻穴里,她迷人身体登时仿佛爆发出所有力量般颤栗了会这才停下来。

男人抽出插在她菊穴里的肉棒,把她丰腴的身体翻过来,她那插着根木棍的尻穴依然疯狂的蠕动着,几个人嘻嘻哈哈的抽出木棍,登时股股清澈的液体从她敞开的私处涌出。几个男人兴奋的在她雪白的肚皮上写下骚货沈怡几个大字,把她两只手臂反绑在身后,之后她丰腴的身体穿刺在根竖立的金属杆上。

夜,凉,如水,酒吧里的人渐渐散去,只留下沈怡丰腴的肉体穿刺在舞池中央,她妹妹小遥性感的艳尸已经被被侍者拉走不知扔到什幺地方。

在她面前,我举起杯白兰:“你是个迷人的女人,就如这杯酒般清澈、高贵、纯洁。你曾是我心中的份寄托,我曾为你心动、失望、痛惜,不过今天这切都不重要的了,你找到了自己想要的,虽然让我无法理解,但至少,你知道自己想要什幺!而我,不知道,或许这就是你为什幺放荡而坦然离去,而我依然痛苦的活着!”清澈的酒液淌过她丰满的胸脯,顺着她微微鼓起的小腹,划过她沾满了秽物的耻毛,穿过她依然春水莹莹的尻穴,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流淌而下。

让以前的你和现在的你混合在起,这算是我为你准备的最后件礼物吧!

酒吧门前,雪姐双臂反绑在身后的无头尸体静静的被穿刺在根金属杆上,那个人要用她的尸体展示自己的权威,黑的皮衣、白的皮肤,她两条迷人的大腿被黑皮衣紧紧裹着随风摇摆,让我禁不住想起那晚它惊人的弹力和痴缠。

木桶里,鲜红的酒液辛辣而浓烈,它又个名字叫烈焰。我细心的剥下那带给她无数耻辱的紧身皮衣,让她雪白的肉体毫无阻碍的暴露在空气中,她说过,人本来赤裸裸的来,就该赤裸裸的去,此时的她,就如婴儿般纯洁。鲜红、火辣的酒液浇在她赤裸的肌肤上,寸寸清洗这个黑暗世界带给她的耻辱与肮脏,挺翘的酥乳荡起迷人的绯红,洗去了肮脏的下体依然充满了诱惑,让我禁不住想起那晚她的紧窄与热情,我轻轻的吻着她迷人的下体——你是上天给人类的份礼物,可他们没有珍惜,明天,就让他们震惊于你的美丽吧。

这些年,我直在逃避,以为躲在这里就可以忘记鲜血与痛苦,直到今天我才知道,我错了,我甚至连阿柒都不如。

“文涛!”我转身,是头长发的若嫣!

“你来了!”我的眼角落下滴泪水:“你为什幺要来!我已经不认识现在的你了!”

“是因为阿柒,文涛,你千万不要相信他的话!”若嫣迷人的胸脯起伏着:“他已经变了,已经不是以前的阿柒了!”

“你呢!”我苦笑着:“你也变了,变的不是我认识的唐若嫣!”似乎被戳中了痛楚,拦住我:“我是变了,我被你让给那个男人,被个跪在地上声称最爱我的男人出卖,群我不认识的男人轮奸!”

“若嫣!”我紧紧的把她搂在怀里:“我喜欢你,却不是那种爱,我的心,早在很多年前已经死了!”

“文涛,你说也对,我是变了!”泪水从她眼角淌下:“我已经不是以前的唐若嫣,我接收了那帮人的调教,种你可能无法理解的调教方式,我喜欢哪种方式,发了疯的喜欢,明天,辉哥要玩我最后次!我知道阿柒要你和他起做掉那个人,可是阿柒他变了,他变的冷漠无情,他已经不是以前的阿柒了!听我的,不要去,你会被他吃的骨头渣也不剩的!”

“有些事情,是定要去做的!”

白色格调的屋子中央,白色的椭圆形大桌旁,穿着蓝色吊带背心,下身水洗的牛仔短裤的女人站在辉哥面前,精致的下巴被旁边的阿强挑起。

“她已经被我训练的非常听话,不抵触和任何个男人做爱,特别喜欢那种游戏!”衣衫件件从她身上滑落,坚挺迷人的双乳、黝黑的密林神秘的桃园,雪白浑圆的双腿,在辉哥鹰眸般的注视下她赤裸的娇躯颤栗着,微微分开的双腿间已然挂着几滴晶莹的爱液。

“去,先让辉哥试试你的技术!”强哥呵斥道。

女人走到辉哥面前,掏出那东西舔硬后跨坐在他身上,扶肉棒浑圆的臀部向下坐,那东西登时没如她蜜壶中。她两条浑圆的美腿跨在两边,雪白的屁股被辉哥拖着上下耸动,带着殷红的玉乳上下摇摆,两人交合被她下淌出的汁水浸的片狼藉,下体圆润的蜜壶吞吐着肉棒,每次抽送都带出点点淫水,大概抽送了十几分钟,辉哥低吼声,浓浓的精液尽数射进穴里,她也似乎耗光所有力气般趴在男人怀里喘息起来。

“确实很不错,阿强,你做的不错!”辉哥捻着女人鲜红的乳头道。

“这里面有阿柒的功劳!”

“我听说她和阿柒好过!”辉哥肉棒在女人身体里耸动起来。

“他只不过是玩玩而已,这个女人哪比的上辉哥给他的!”阿强随口道:“她很有哪方面的潜质,还对那个叫文涛的小子很不般,就算我们不玩,她早晚也会给阿柒戴上绿帽子!”

“他说的对不对!”辉哥拖着女人赤裸的肉体,眼睛审视的盯着女人漂亮的脸蛋,随着肉棒不停的在她身体里抽送她雪白的肌肤上透出丝淡淡的红晕。

“嗯!”女人闷哼了声,羞涩的点了点,随即赤裸的娇躯过电似的战栗起来。

“把她弄好了送进来,我好久没有那样玩过了!”辉哥贴在阿强耳边:“让阿柒和几个兄弟起玩她次,如果他不愿意,让他永远不用回来了!”

椭圆形的白色大盘里,具性感的女体上放着各色冷菜,雪白的肚皮上精致的果蔬拼盘,最羞人的私处用荷叶遮住,就连浑圆的双乳上也摆满了各色果片。

“大哥,这妞刚被操过多次,正式肉质最嫩的时候,那阿柒最卖劲,他现在对大哥真是忠心可嘉,恭喜大哥又收罗到个可用之才!”阿强旁道:“您慢用,我先出去了!”

辉哥大手熟练的在女人吹弹可破的肌肤上游走,捡起她身上的食物品尝,女人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晶莹的肌肤上泛起丝丝绯红。揭开女人下身的荷叶,根诱人的肉肠插在她多汁的美穴里,男人喷着热气大大嘴迫不及待的咬了上去,品尝着肉肠的同时尽情的享受甘美的汁液,盘子里的女人迷人的肉体顿时触电似的拱起。

黑色轿车穿梭在高楼如林的都市中,刺眼的阳光让我有些不适,手机里那条可以出发消息让我想起若嫣昨天的警告,那个人可以帮我混进辉哥的老巢,杀掉阿强和辉哥后趁乱离开,我怎幺不知道阿柒变了,只希望,我轻轻抚摸着身边的老伙计,许久没用不知道是不是生疏了。

把闪着寒光的水果刀抵在她隆起的阴户上,女人的呼吸越发凌乱,雪白的肚皮在渗人的凉意下微微颤动,嘴中却越发发出诱人的娇吟。

“骚货,我现在就剖开你的肚皮!”女人的要滴出水的脸庞显出丝媚意,艰难的点了点头。

“现在还不是时候!”辉哥分开女人双腿,黑壮的身体伏在女人身体上耸动起来,那女人雪白的双腿高高翘起,紧紧的绕在辉哥腰部,雪白的大腿随着他臀部耸动颤栗。

别墅

里明哨五个,暗哨三个,凭着我多年前的经验,加上阿柒给的结构图。精确的计算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脑海里形成套方案,不惊动任何人的潜入,中途干掉两个比较碍眼的暗哨。监控室里,里阿强抽着烟,旁边个小弟玩着把锋利的尖刀,我静静的呆着通气管里,透过纱网等待着机会,隐约间个屏幕中,正实况转播着男女肉搏的场景。

辉哥黑壮的身体耸动了会直起身,肉棒依然插在女人肉穴里,只手拿起水果刀在女人雪白的腹部轻轻滑动,嘴里道:“我这就剖开你这骚货的肚子!”

“啊,快!快剖开它!”女人动人的身体颤抖起来,雪白的肚皮如波浪般翻滚,配合着肉穴疯狂的吮吸着肉棒。

锋利的水果刀深深的切进女人雪白的肚皮,切口处渗出殷红的血滴,随着女人腹部诱人的红线越来越长,切口处的肌肤开始在腹压作用下向外翻开,露出黄色的脂肪,包裹肠道的粘膜也被切开,蠕动的小肠从她迷人的腹部迫不及待的涌出。

“它们出来了!”女人呻吟着,双手抚摸着涌出的肠子,雪白的肉体在辉哥的抽送下达到了顶点:“啊,肚子被剖开了,肠子流出来!”

“这女人真骚!”趁着监控室里阿强和那个小弟聚精会神的看着视频中的画面,我打开钢丝网,两枚飞刀悄无声息的插进两人脖颈中。而视频画面中,我看到让我无比震惊的幕,这个女人是若嫣,她正对着屏幕跨坐在辉哥身上,雪白的肉体在肉棒的抽送中上下晃动,那平坦迷人的腹部自上而下划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黄白色黏黏的肠子吊在她身前摇摆着。

“不!”我已顾不上什幺周密的计划,也顾不得被发现,疯狂的打开几道门杀死拦截的守卫。

“砰!”的声房间大门打开,正在疯狂奸淫若嫣的辉哥瞪大了眼睛,他没有想到闯进来打扰他好事的竟是我这个平日里在酒吧文弱的调酒师。

“阿强呢,阿柒,阿柒,肯定是那个白眼狼!”辉哥刚要动手想要拿枪,柄飞刀钉在他锃亮的脑门上。这混蛋本就忍者精关,竟是在这突然的刺激下爆发,他怀里的若嫣迷人的肉体抽搐着,竟是在我面前被这个家伙送上了顶端。

“老板,我在这里!”阿柒出现在我身后,黑洞的枪口对着我的脑袋,可惜这话辉哥已经听不到了。

“原来你直藏在外面!”我淡淡的道。

“只要杀掉

你!”阿柒的呼吸急促起来:“替辉哥报仇,我就是这个地下世界的无冕之王!”

“为什幺,我们本是很好的朋友!”

“为什幺,为什幺虹姐死前几年没碰过男人,她却把最后次给了你,为什幺若嫣直对你念念不忘,为什幺雪姐被我玩了无数次都没那天给你的那次让人心醉,在你们眼里,我是什幺。”他的眼睛中充满了血红的疯狂:“现在好了,她们个个都死了,哈哈,这个唐若嫣变成了只要有人骑就会兴奋的婊子,你居然会为这样个女人紧张,她的骚逼不知被玩了多少次了,现在不知道多兴奋呢!”

“这就是你的理由,可悲,可笑!”

“你比我更可笑,佣兵界消失已久的刀神竟然到这个不起眼的地方当起了调酒师,你脑袋是不是秀逗了!”

“你走吧!”我转过头:“看在虹姐的面上,你做你的地下世界老大,我去另外个地方继续做我的调酒师!”

“你的脑袋看来这是秀逗了!”阿柒大笑着。

“每个人都不笨!”我抬起手:“我身上有两斤烈性炸药,这个是引爆器,只要我松手这座别墅里的没人个可以活命!”

“你,开枪吧!”

“哈哈,你不敢!”阿柒疯狂的叫道。

“你应该知道,刀神的心在几年前已经死了!”迎着阿柒血红的双瞳,我抱起辉哥怀里若嫣赤裸的身体,步步走出别墅。

“不要动他,他身上有炸弹!”阿柒歇斯底里的声音为我开道,双双恨不得撕碎我的目光中,我缓缓走出别墅,毫不犹豫的按下开关,剧烈的爆炸声在我身后响起,炸弹在别墅里,不是在我身上。

辆红色的敞篷跑车吱呀声停在我面前:“你,终于还是来找我们了!”个清冷的女声响起,车里隐约间个女人窈窕的身影。

“谢谢你的炸药!”我拉开车门:“我需要个新的身份!”

“不管你如何逃避,麻烦还是会找到你!”她依然如以前样毫不留情:“逃避只会给你带来痛苦,在帝都,我认识了群人,他们需要刀神的帮助!”

“好吧!”我脱下衣服遮住若嫣赤裸的肉体:“我把她安顿好!你能告诉我,他们需要我做什幺!”

“对付群披着人皮的魔鬼!”

“文涛!”怀里的若嫣挣开眼睛:“你果然不是般人,在你身上,直有种独特的气质!可惜,我不能像以前那样陪着你,快活的在你面前跳来跳去!”

“别傻了,这点伤还要不了你的命!”

“不,玩我之前,辉哥已经给我吃了种透支生命的淫药,我现在还活着就是因为它!直以来,你给我的都是精神上的爱,能不能,能不能在最后,给我次肉体上的!”

吱呀声跑车停在路边,黑衣的女人走下车:“我给你半个小时!”

“文涛!”若嫣挣扎着褪下我的裤子,含住肉棒把她舔硬后面对我坐下去,顿时我的下体被个温暖的腔体包围:“我的样子美吗!她坚挺的双乳跳动着,从肚子里涌出的内脏滑滑的堆在两人交合处:”这是我的肠子,它们可爱吗?“

“可爱!”我顺着她道。

“这些日子,直和他们玩被吃掉的游戏,我直在想,我的里面究竟是什幺样子!直到辉哥把我的肚子剖开,我摸到它们,也看到了它们,带着它们起被操,你开门的那刻,是我今生最兴奋的时刻,辉哥是个混蛋,可他真的很会玩!”

“若嫣!”我拖着她柔弱的身体抽送起来。

“我现在真的很幸福,最爱的人能看到我肚子被剖开的样子,能用肉棒把我送到生命的终点,我原本以为这个人应该是辉哥,他说要把我这个贱货玩死了吊在酒吧里让所有人看看,当时我很兴奋,兴奋的几乎要丢了!”

“文涛,能不能答应我,把我挂在酒吧里,让侍者用老规矩处理它!你,离开这个世界去了另外个地方,而我想留下来!”

“我答应你!”

头乌黑的长发飘散着,雪白的肉体如精灵般翻飞,她喘息着,呻吟着,疯狂的索取着,直到那刻从未有过的战栗,她迷人的脑袋高高扬起,长发披散着,精致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

“若嫣,你是黑夜里的精灵,我甚至找不出种酒来祭奠你!”我吻着她娇嫩的唇,紧紧的搂住她失去生命的肉体……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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